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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能成就很多人,但风险也很大,能毁灭很多人,为了些身外之物去走钢丝其实很没有必要的。
2)你的服务没有标准。一件有形的产品,好不好,大家都可以看得到,如果10个人里面有8个人说不好,那很有可能真的不好。但一件无形的服务,你针对的是独特的个体,提供的也是独一无二的服务,不存在对比,也没有标准,你的客户说好,很有可能其他人说不好,你的客户说不好,有可能旁人会说好。好与不好,只有你自己知道。
3)你没有商人的实力。除了几个顶尖顶级的律师,可以去左右宏观政策,可以呼风唤雨。大多数律师其实并没有多少实力,任何一个区县法院的助理审判员都会自以为比你牛气,对你呼来喝去的。你的实力只是你的学识和能力,除外你没有什么可以依凭的。商人不同,他们有的甚至可能做到垄断价格,操纵市场(有很多例子,也有很多这样的家伙被送进了监狱),有的能够控制一个地方的产业,实力再普通的商人,也能够在自己的公司内指挥调节。你能做到么??
4)你不必学商人的计较。商人投入的,是可以计算的真金白银,他肯定要计算得失,为了利益,会计算到小数点后N位。而你不同,你的投入和产出是不成比例的。你是个悟性高的人,可以用极低的投入产生极高的收益,而你是个觉悟差的人,你的投入不会产生收益。所以,你大可不必去计较,一件付费的案件,你只有赚多赚少的问题,如果你认为这个案子没赚头,完全可以不去碰,何必去计较争议,和当事人讨价来还价去,降低自己的格调?
给你个建议:以后听到哪个老律师说自己是商人,请和他保持距离,因为有可能他会将你作为交易的筹码牺牲掉你,有可能让你学得奸诈圆滑;看到哪位将胡雪岩作为执业的导师,动不动就提到胡某某怎么说怎么做,请离开,因为有可能他想勾结法官,买卖法律原则。你只是个刚刚入行的助理,这些东西,你知道就可以,别去模仿。这只是个建议!
我看了一个湖南台的《谁是英雄》节目,常常会有些人在表演些吃玻璃、吞火焰、用刀砍自己的身体的节目,每次看,我总要孩子走开。别去学人家。在自己还是助理律师的时候,去学那些需要高深技巧才能处理的手法,是邯郸学步,会忘记自己的路怎么走了。
计划你的团队
汉高祖刘邦在鸿鹄歌里唱,“羽翮已就;横绝四海,横绝四海,当可奈何?”虽然满腹的失落,但我还是可以在这个歌里听得出对太子刘盈的商山四皓团队的羡慕。汉高祖所叹的羽翮,就是团队,就是毛主席所说的,“我们都来自五湖四海,为了共同的革命目的走到一起”的同志。苏轼在《晁错论》里说,“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之志”,我看这个判断还要引申一些,那就是,还要有一支志趣相投,能力互补,同气连声的同志组成的团队。我今天想谈谈准律师们要注意团队的计划和培育。
历史上,几乎所有成就事业的政治家、商人都会有一个强有力团队。归德军节度使赵匡胤在陈桥驿对把兄弟周世宗的儿子恭帝突然发难,不是团队成员石守信、赵普等人的周密策划,他怎么能黄袍加身?而时下,越来越多的企业团体都开始重视团队的建设,几乎所有成功的企业以及企业家背后,都会有一直精诚团结的团队。我们往往听到核心团队出现问题,某个大企业集团灰飞烟灭的新闻。我的一个客户老总,就非常注重团队的建设,他的核心管理团队都是企业一个方面的人才。他甚至在收购一个企业时除支付股份收购价格外,还额外的支付了确保经营团队稳定的费用,是因为该企业有一支很团结很务实的管理团队。
律师行业已经慢慢和那个靠个别律师侠客般仗剑江湖扬名立万的时代作别了,一个依靠团队,提供多方面服务的时期已经开始。虽然还有很多小所仍是一位资深律师独立支撑,但显然这种情况已经很难适应分工越来越细密的客户需求了。同时,法律部门的细分,法律条款的浩繁,一位律师已经不可能在所有的部门法均游刃有余了。团队的形成以及建设已经从概念变成现实。团队服务能够提升法律服务的质量,也能处理一些比较复杂的业务,不可想象一位律师就能完成一件收购业务,能完成一件融资业务,能打好一件涉案标的巨大案情重大的诉讼案子。即便目前常规的业务,有一个团队来操作,也要优于一位律师去处理。比如,你主要从事企业法律顾问业务的开发和服务,你绝对会需要有一位精通诉讼业务的律师配合处理企业中出现的诉讼事项。同时,你需要一位客户开发和管理方面的助理和一位事务处理方面的助理,来处理客户的日常事项和开拓团队的新客户。而你,可能做的工作是筹划团队的发展方向,承接客户和处理客户的重大业务。这样,你就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工作团队,缺少任何一位团队成员的协作,客户的工作就无法完成或者完成起来很费时间和精力。同样,律师团队的组建也是市场的需要,现在很多业务都通过招标完成,比如银行资产重组和处置,大型的破产收购业务,客户都会向各个律师事务所发出要约邀请,即便中间有些形式的成分,但一位律师去承接这样的业务,显然连形式审查都通不过,更不用说进入招标程序了。
你会有很多机会结识朋友,并在以后的执业生涯中形成自己的创业和工作团队。这些朋友可能是你事务所的同事,其他事务所的朋友,你的同学校友,或者是你的老师。如果你是一位有志向的准律师,如果你希望在你的执业生涯中有一个自己自由发展的平台,我建议你从今天起,开始筹划和准备自己的团队。当然,如果你只准备成为一名在事务所独立执业的律师,也没有做些大案子的计划,或者想等到有大案子再做打算,你大可不必费神继续往下读,因为组织一个团队是很困难的。如果你认为自己还是个准律师,目前计划这些太早,要等到有能力的时候再去计划这件事情。我不想与你辩驳,我只想告诉你,机会永远只属于有准备的人,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我看过很多事务所分分合合,大所变小所,小所合成大所,应了天下大势合久必分的老话。问题基本都出在团队上。我一直在检讨和重建自己的团队,我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你,不对的地方,请你指正。
1)领导的艺术。如果团队由你组建,那你是创始领导。你的人格魅力和领导能力很重要。律师靠的是人合,如果你是个锱铢必较的人,你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你是个城府深藏的人,你是个事无巨细均要过问的人,这个团队很难组建,即便组建了也很快会散掉。我的老师告诉我,作为团队负责人,别的能力差些还都没有关系,主要是,吃得亏,放得让。我深以为然,一件业务,大家一起做,出力各有各的方面,在分配的时候,你不能只顾着自己拿足而不管成员的利益。即便是你出力最多,那你也要能放让,因为你是领导。很多团队,大家在患难的时候可以精诚团结,共度难关,反而在事业稳步提升,可以享受成功的时候爆出分裂的冷门。我觉得问题出在领导。如果你想在执业后的几年内有自己的团队,请千万记住,吃得亏,吃亏是福。事可以多做,钱可以少分,这才是长久之计。
2)共同的理念。律师都是些精明的人,即便两人的想法截然不同,两人都能讲得出道理。组建团队时,一定要谈得来,了解得透彻,对法律服务有共同的理念,对法律有共同的信仰。你团队里的同志,必定是互相知根知底,互相信任能托付身家的人。不要盲目扩大自己的团队,一定要成熟一个发展一个。志趣相投也是一个方面,在一起多沟通。
3)能力的互补。团队的目的在于集中大家在各自领域内的优势,隐藏起各自的弱点,互相配合,相得益彰。你可能暂时还没有能力和经验组织大型的团队,我建议你和一位朋友相配合,在一个业务中,根据各自的特点分割业务。在多做几个业务后,再形成稳固的团队。
或许我还能够总结出更多的条件和要求,但主要的方面我已经大概总结出了。律师道路上荆棘丛生,危机四伏,一支团队的生存能力肯定是要强过单骑而过的游侠,同样,一支团队所取得的业绩,一定也会大于孤独大师,因为即便他神功盖世也难低四手。所以我建议,如果你觉得时机成熟,请马上着手你的团队组建计划。
关于品位
我在几年前,好像是99年左右,偶尔读过叫保罗•;福塞尔的美国人写的一本译名《格调》的书,这本书的英文名为《class》,我查了下字典,还有阶层、阶级、等级、品位的意思。外国文字很有意思,将阶层和品位作为一个词,似乎可以理解成什么样的品位就属于什么样的阶层。这本书的内容,我至今还记得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这个美国人好像已经成了精,居然能够从一个人的居住环境、出行车辆、衣着、谈吐、饮食、阅读兴趣等这些我们平时都不太注意的问题上判断出他的品位以及所属的阶层,这个人是个很势利的家伙,我一点也不喜欢,但我无可奈何,不得不在很多方面接受他的指导。
中国社会历来是以儒家的温文尔雅做包装,行法家的实用主义的内核。所以即便是无数的老先生呼吁,不要“只认衣冠不认人”,或者自信的声明“布袍子下面是人”,酸酸地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藐视的那些穿着洋装的富人。但现实生活中,世人总会将你从头到脚的打量,再决定是否与你交往。人的生活品质、教育背景、社交范围等因素决定了他在生活中的表象。你即将从事的职业决定着你必须与形形色色的人交往,你可以慢慢从这些表象去观察他们,判断出他们是否属于你的客户,别人也能够从这些表象中观察你,决定是否将他们认为重要的案件交给你办理。我认识的一些律师有时会抱怨自己到手的案子丢了,抱怨自己没有关系,抱怨当事人太小气,抱怨人家没有给他应有的尊重,但很少有人去实际的检讨自己的失误,这些抱怨让自己生活在失败、失望、指责的氛围里,让原本还可以再争取的机会也跟着丧失掉了。所以,我想谈谈年轻律师怎样注意自己的品位。
一个人的品位与内心的修养和见识相关,虽然我也不能否认自身拥有的财富也是维持和提升品位的一种重要因素。但当我们暂时还无法在一夜之间暴富时,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自身掌握的资源来形成自己的品位。你给人的第一印象,来自你的衣着、谈吐、工作的环境。即便你是个非常有内在功力的律师,如果这些不能让当事人满意,你也同样很有可能失去机会。
1)衣着。邱旭瑜律师曾举出个例子说,哪天你只有10000块了,你应该用这笔钱买一套9990的西装,然后吃一个10块的便当,去赶一个名流的聚会,说不定还能碰到运气。我虽然觉得他的这个例子有极端的成分,但他要表达的要和上层交往必须有和上层品位相吻合的服饰装扮的意思我还是赞成的。穿一条牛仔裤去参加大家都穿晚礼服的聚会,除了显得自己格格不入外,我估计很有可能被保安以衣冠不整礼貌的请你离开。实际上,我赞成的是,你的服饰应与你所处环境相适应,并体现你的职业特征。有些事务所要求员工在工作状态时穿着正装,不允许在办公室衣着随意。我建议你能够有几套颜色深蓝的正装,能够在法院开庭和客户的重要会议上不显得突兀,同时,你也有能够替换的休闲服饰,让你能够根据需要在非正式的场合中会见熟悉的客户时不让客人感觉你距离遥远。如果条件允许,请不要购买二线的品牌,服饰的优劣,真正注意观察的人很容易分辨出来。在陌生的客户面前,我不希望你因为服饰而露怯,不能自信的发挥出你的实力;也不希望因为你随便的穿着,而失去赢得委托的机会。我这里引用《格调》中的一个实验来说明注意衣着的重要性:
“莫罗伊的一项试验令人满意地记录了领带与职责、雇员身份、以及驯服的中产阶级其他特质所具有的关联。他让一些男子参加职业应聘面试,其中只让一部分男子打着领带。他发现:
“无一例外地,打着领带的先生们得到了工作,而没打领带的则遭到了拒绝。尤其令人意外的一个情境是,一位不打领带的应征者让主持面试的人感到极不舒服,他索性给了应试者6.50美元,叫他立刻出门买一根领带,系好,再回来完成面试。当然这位应试者还是没得到那份工作。”
2)谈吐。“语言最能表现一个人。一张口,我就能了解你”。律师的雄辩口才需要展示给法庭,国内的司法机构并不重视这些,很多律师便将这个能力转移使用在当事人那里,以希望得到当事人的认可。在我看来,律师的谈吐更主要应该表现律师的睿智和博学,而不是律师的攻击和煽动。优雅的谈吐需要很长时间的积累和养成,需要通过大量的阅读,需要和高尚的人交往、交谈,需要内心充满淡定和闲适。内心迫切,则口不择言;心智幼稚,则口无遮拦;心思狡诈,则言辞闪烁。这些谈吐,均不适合律师职业,也远远谈不上优雅之言谈。在我看来,能够经常和一些各个行业的朋友们优雅的言谈交流,其实是人生的一种幸事。我建议你采用陈述性的语气和语调来表达你的观点,而尽量避免情绪激昂的发言,即便你心情激动。如果你是个刚刚执业的律师,我建议你在第一次与客户谈话时一定要周到严谨,谦虚诚恳。切忌因为赢得委托而言辞急切,言语失真。
3)环境。你的品位还表现在工作环境上,一个设施破破烂烂、文件乱七八糟、人员进进出出、声音刺耳嘈杂的事务所是不可能会有重大的客户授予委托的。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的律师的能力和品格也很是值得怀疑。我看很多准律师不注意这些,我去过的几间事务所助理律师办公室,有的电脑旁边放着烟灰缸和饼干桶。有的在桌子上放着卡通娃娃,在开放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大声喧哗,办公室乌烟瘴气,文件在桌子上胡乱摆放,这些场景,让人联想这里是不是一个网吧。一个整齐洁净的工作环境能够提高你的工作效率,能够让当事人信服你的能力。
在客户看来,你应该是一个时尚而不时髦的律师,谈吐优雅,举止文雅,思维敏锐的律师,是一个沉稳,淡定,自信的律师,这样的律师,为什么不将业务交付过来呢?
你的老师
韩愈有说过,“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也强调过,学生不一定不能超过老师,老师也不一定要强过学生。不过他的文章我不爱读,主要是逻辑太严密,方方正正的,你总是说他不过,跟他不上。我估计他不见得是个好老师,总是一种教训别人的姿态对学生,一副道学家的嘴脸,哪个学生能受得了啊!
你执业之初,最好有一位老师带着你,虽然他不一定能够为你传道授业,但在你对一个业务搞不懂状况,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为你解解惑总还是可以的。大部分愿意带你的老师都是工作勤勉,认真负责的,他们不但能够为你解决事业和学问上的困惑,而且还能让你明白如何做人和做律师之间的的很多道理,当然也有的老师带你可能也有将你作为廉价劳动力的打算,让你查查文件,送送文书,钉钉案卷,买买槟榔什么的,这可能让你觉得冤枉,会有一腔抱负化做流水的失落感,呵呵,那我只好建议你先忍着,看看这个老师的本事再说吧。但如果你不幸拜在一个道德败坏,人品恶劣,业务水平低下的老师门下,我奉劝你立马走人,即便他开给你很高的薪金,让你觉得做律师真爽。
什么样的老师会带出什么样的学生,因为学生耳濡目染的,慢慢老师的法律观念,工作方法,办案套路会被学生接受并形成了自己的习惯,这可能是个好事情,会有一位年轻的后起之秀脱颖而出;但也可能会让一个原本成为大律师的家伙沦为讼棍。所以,我今天想谈谈准律师们选择入门的老师。
既然老师很重要,所以,在选择老师上你要花些心思。可是你现在可能是出门一抹黑,况且也没有哪个律师头上会写着我是好老师,所以,我估计给你说些理论课是不能解决你得实际问题的。说到这里,我想起《笑傲江湖》里的令狐冲,华山派的气宗、剑宗斗得不共盖天,他倒是两宗的功夫全学了,还不耽误他喝酒谈恋爱,整个一个杂家,不过这人是绝对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