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嫡门-第1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筱楼紧蹙眉头,“我娘一直说,当初她就不该听了王六老夫人的话,把我姐许过去,原以为就算婆婆不喜,至少太婆婆是好的,结果呢!明知亲家太太看我姐不顺眼,想方设法的折腾,今儿一招,明儿又一招的,她倒好,一句身体不好不知道,轻巧的就给推诿开脱了。”

    “啊!对了,之前三舅母打你这儿硬要走的那个丫鬟呢?”

    “这回要不是有她啊!我姐这事还传不回来呢!”

    大家都知道。三夫人与丁筱楼母女就是因这个秋月而闹翻的,因此听丁筱楼这么说,大家全眨巴着眼睛等她往下说。

    “秋月才到我姐身边,就让她许给她陪房里的一个小管事。她经常会替她丈夫向我姐回报铺子里的事,本来我娘派去看望我姐和小外甥的嬷嬷要回了,去向我姐告辞,谁知被拦在王家外头不让进。嬷嬷觉得奇怪,可进不去,她急得慌,正好遇上秋月要去回报事情,本来门房不让秋月进去的,但她和我娘派去的嬷嬷不同,她算是我姐的陪房,是王家人,那门房婆子正想给她儿子讨秋月的小姑作媳妇。这才通融秋月把嬷嬷带进门。也才知道。我那可怜的外甥前一晚咽气了!”

    丁筱楼忽地气红了脸,“可你们知道我姐夫那好母亲在做了啥吗?她又塞了个女人给我姐夫,当我那小外甥咽了气。下人去通禀,她竟然还让我姐别装了!我姐儿子没了。她竟然说我姐在装?”说到最后,她边说边生气的抡拳搥桌。

    范安阳看着桌上茶具乱跳,叮咚作响,戒慎的避开丁筱楼,丁筱妍显然也没想到,丁筱楼反应如此之大,两眼小心的紧盯着她,边小声问她姐,“三婶没和亲家撕破脸吧?”

    “没有。亲家老太太和亲家老爷都推说他们不知情,要是知道的话,绝不会让她这般作为。”

    问明三夫人把丁筱明接回娘家来调养,而王进昆也跟来了,丁筱妍便道:“方才我们就在说,要怎么修理三姐夫,正烦恼不知怎么到金水镇去整治他,不想他就跟着来了!”

    “你们都讨论了些什么?”

    “要整治三表姐夫,咱们自然是出不了手。”范安阳道。

    这倒是,她们都是闺阁女子,王进昆虽是表姐夫,却也碰不了面,怎么整治他?而且,弄些恶作剧整人,一个不好万一伤着了,对丁筱明不好交代,也无法让王进昆对他的作为有所反省。

    丁筱真听了大松口气,还以为这三个会想出什么整人的主意来,现在看来,应该是还没想出辙来吧?

    “我觉得表姐夫是太闲了,整日关在家里,跟那些通房丫鬟厮混,就没正经事让他做吗?”范安阳问,一边揉着酸疼的右手,她每日练手,可严先生还是嫌她笔锋无力,交上去的作业被打击得一无是处。

    偏偏她还是个越挫越勇的,这两天正积极想法子想增加手腕承重力。

    所以她觉得王进昆应该是太闲了,要是像她这样,有个目标的话,睡觉吃饭都觉浪费时间了,那来的闲空跟通房厮混?

    “我听说,他曾想进广陵书院读书的,可是他娘不放人,不是说他体弱,就是怕他小,出门读书没人照应他,会被人欺负。哈!真是笑死人了!一个大男人,都成家生子了,还怕他会被人欺负?”

    “我大哥他们要明年春试之后,才可能南下,倒是表哥他们……”范安阳若有所思的道。

    “要我哥他们做什么?我哥说了,等他们见到三姐夫,肯定要先狠狠的揍他一顿。”

    范安阳本来面露不同意,后又改了主意,“表哥他们揍他不会因此没了功名吧?”

    “若是无事寻衅有可能被人弹劾纠举,不过,若是为姐妹出头,就算有人举告,也情有可原。”

    “那就让表哥他们先揍他一顿吧!然后再领着他,去结交一些上进的士子,若他因此有所长进,也不枉二舅把他拎来广陵。”

    范安阳觉得三表姐夫会跟着来,肯定是二舅示意的,王家为了平息此事,才会顺从二舅的意思,让儿子跟着媳妇来,他们也不怕丁家人修理王进昆,毕竟他们没有让小两口和离的意思,那么让儿子走出金水镇,看看外头天地有多大,别再被他娘、姐姐及丫鬟们捧哄得以为自己多了得。

    不得不说,范安阳还真不小心猜中了她二舅的心思,为了不让大妹为难,侄女儿将来终身幸福,她那婆婆别再找麻烦,只有让这个侄女婿立起来,别跟团泥似的站不起来。

    金水镇离东陵很近,丁筱明嫁得不好,老夫人心疼之余,日子怎么过得舒坦呢?所以这侄女婿得赶紧有出息,省得侄女儿受气,三弟妹就在家里闹腾不休。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互不相让的师兄们 一

    看到托腮枯坐檐下的范安阳,严筠微笑上前,严宅不大,仅二进,不过却有座漂亮的东跨院花园,里头亭台楼阁样样精巧,是严池精心规划建造的。

    范安阳坐的地方,是严池画室的外间,严池仅初二、十六授课,今日是十月初二,正是她上课交作业的日子,她和表姐们一起来严家,甫进门,门外就传来动静,原来来是云渡飞一家又来了。

    严池老先生被扰得不行,偏巧又遇上另一位学生携子孙前来拜访师尊大人,双方在外头遇上了,这位学生姓单名珏城,名气虽不如云渡飞晌亮,但人品好,画作中规中矩,同在严池门下习艺时,最是瞧不惯云渡飞一派风流佳公子作派。

    他自严池门下出师后,苦读五年终考上同进士,外放当县令十三年,后因丁忧再又重拾画笔,因近年生活上的历练,令他较年轻时多了几分圆融,但,那不代表他见了讨厌的人,脾气就会稍事收敛。

    于是乎,双方就在严宅外头吵起来了!

    严宅在广陵城西城门附近的猫儿胡同里,算是挺热闹的一个地方,严筠说她爹喜欢闹中取静,因此单珏城与云渡飞两人在门外斗起来,看热闹的人很快的就将严宅外头的街道给堵住了,严池再不愿见云渡飞,也不能放任他们两个在外头杠上。

    于是不等巡城衙役来赶人,就让人把这两个家伙给拎进来,云渡飞的妻妾及女儿们被严筠安排在大厅旁的西厢房,单家的后生们安置在东侧厢房。严筠让管事媳妇去招呼,自己带着新收的学生们到东跨院来躲静。

    丁筱妍和王进菀对云渡飞非常好奇,偏偏严先生看似温和好讲话,其实说一不二。把她们带进东跨院,交代她们习练功课,不许她们好奇探看,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们不能亲自去瞧,但可以让丫鬟去偷瞧嘛!

    严筠明知她们的小手段,却睁只眼闭只眼,径自来找范安阳。

    “小师妹的功课交了?”

    “先生去见客人了。”范安阳笑嘻嘻的起身福礼,严筠看她行完礼,才笑着戳她额头一记,“那不是客人,是你的师兄们。”

    严筠牵起她的手。带她进父亲的画室里。一进画室就是一张又大又寛的书案。隐约能闻到檀木的香气,墙边多宝格上摆的是书,旁边的落地大花瓶里摆的不是花。而是一卷卷的画筒。

    “我瞧你表姐们情绪好像不太对,是怎么了吗?”

    范安阳便将丁筱明的事说给严筠听。严筠听了只问:“你们没人把握机会,修理一下你那位表姐夫?”

    “有啊!表哥们相约去揍了他一回,不过他太弱了!挨了一拳就昏了!”范安阳气闷的道,“二舅觉得此风不可长,罚表哥们去跪佛堂,偏偏府里唯一的佛堂就在外祖母房里。”

    心疼孙子们的丁老夫人,怎么可能让去替孙女出气的孙子们真的被罚跪呢?丁二舅也心知肚明,母亲会做什么事,但总得表态一下,省得侄女婿回家告状,说岳家纵容大小舅子欺他一个!

    但是,只揍了一拳,大家根本不解气啊!

    要知道,丁筱明可是被害得早产,差点一尸两命耶!而且他们那短命的小外甥好不容易出了娘胎,却早早夭折啦!

    对他们来说,王进昆不是个男人,没担当,纵容外人欺凌妻儿,大家自小就是听着大人教着,以后长大千万不能学小姑父宠妾灭妻!谁也没想到,自家姐妹嫁出去,竟然就遇上个小姑父一样的家伙,而且这家伙比小姑父还不如,人家小姑父至少有官身,这家伙烂泥一团连个功名都没有!

    小姑姑那会儿,公婆可是站在她那边的,王烂泥的娘和姐姐是可着劲儿的往他房里塞祸水,跟小姑姑比起来,丁筱明惨多了!因为她的小儿子还死了啊!

    听说当初,他们的伯叔四人连手,把小姑父胖揍了一顿的,人家小姑父被打得鼻青脸肿像猪头,可没昏啊!哪像王进昆这烂泥,才挨一拳就昏倒,让他们揍不下去,解不了恨啊!

    要是狠狠的揍他一顿出气了,回来被罚跪也心甘情愿嘛!

    严筠点点头表示理解,要是可以,她也很想有人替她出手,去修理云渡飞一顿,这老小子太自以为是了!他要毁婚另娶,却在外放话说是怕被她爹逼着娶她,等不及解除婚约,而与黄氏夜奔!

    把她父亲当成什么人了?

    把她严筠当什么样的人?

    用她们父女名声,去成就他自己,现在又回头巴着她父亲,想做什么?

    可惜的是,她没有兄弟,连族兄弟都没有,严家百年前是梅州一带的名门望族,奈何天灾加*,如今她家除了姚家外甥及外甥女外,就别无旁的血亲了。

    父亲虽看得开,可她却觉得对不起老父。

    “严师姐,来的既然是师兄们,那我是不是应该去拜见?”范安阳偏着头问道。

    严筠摇摇头,知道她爹还没打算让人知道他又收徒弟了,点了点范安阳的鼻尖,“你啊还早着呢!还不会爬就想着要跑啦?”

    赶紧转移小丫头的注意,问道:“你的手虽无力,但笔法却是好的,是跟谁学过?”

    “嗯,跟复常表哥学过,之前手伤,他就拿了他的画册给我看,让我天天看,学着他运笔的力道和手法。”

    严筠早知范安阳受过伤,丁老夫人上次特别使人来提起过,瞧着小外孙女整天忙着练画,起早贪晚的,有时甚至熬夜一整宿不睡,把老夫人急得,偏又不好劝,怕她拗。劝不听,只好跟严池说,想请他功课别派那么多。

    父亲知道之后,倒是没有坚持。反而是眼前这小丫头坚持下来。她见父亲的学生、徒弟就没一个像这小丫头这样的。

    是天性使然?还是她的经历之故?

    坊间谣传,范太傅的小孙女命好,太医都断她高烧成痴,却得佛祖保佑。遇难呈祥,得遇贵人相助,这傻病得以救治,这一两个月接触下来,她觉得这孩子有点老成,不太天真,虽然装着一派天真样,但实际上,却是个小老太婆儿!

    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她不知这小丫头在旁人面前是否如此。但她在自己跟前。就是这副模样,让她觉得挺好玩的。

    范安阳觉得严师姐审视自己的眼光怪怪的,她小心的抬起头朝她展颜一笑。嗯,严筠见了直笑。“小丫头,往后可别在外人面前这样笑。”

    “不……不好看吗?很丑吗?”

    严筠笑笑正要说什么,管事媳妇匆匆告进,“禀姑娘,两位贵客打起来了,您看……”

    “父亲怎么说?”严筠司空见惯了,单师兄行事一板一眼,父亲原以为他如今都当祖父了,行事也圆融些,没想到还是没长进,遇上云渡飞就破功啦?

    管事媳妇颇无奈的道:“老爷就坐在一旁喝茶。”跟个没事人似的,厅里那两位年纪加一加也要近百岁了,可是说没两句话就推搡起来,现在更是打起来了,老爷子坐在上首喝茶,边偶尔闲闲提醒一句,那盆花是铁线兰,是京里某位大人送的,然后就见那两位顿住,一起像是螃蟹似的,同手同脚挪到旁边,再继续打。

    如是重复数回,看得她们心惊胆颤,老爷子却瞧得津津有味。

    严筠掩面叹息,忽想到范安阳,她爹这作派,让小徒儿见了,会不会觉得先生很不靠谱?

    殊不知,范安阳这货内里来自一个崇尚个人风格的世界,对于艺术家,她的包容性是很强大的,就算严先生在她面前披头散发敞衣挥毫,她都能够面不改色的啦!

    可是她不能这么跟严师姐说,省得她会更加担心,她爹和两位师兄的作为,会不会给刚将傻病治好的小师妹带来不良影响。

    严筠被父亲及师兄们的行为给弄得头疼不已,随口吩咐范安阳别乱跑,决定自己去大厅瞧瞧情况。

    “师姐要去那?”范安阳脑筋动得飞快,严筠带着丁筱真她们避到东跨院来,连招呼云渡飞的妻女都是让下人去招呼,可见是不想见这家人,这样贸然去大厅,说不定那个爱往脸上贴金的云渡飞又要生出什么事来。

    “安阳乖乖在这儿等着,师姐去请你先生过来。”

    严筠很不想去大厅,可是父亲不管不顾,万一两位师兄在自家受伤,那……不行,她得赶紧过去把人揈出去才行。

    “他们打起来之前,可跟先生说他们的来意了?”范安阳拉住严筠,一边问来禀的管事媳妇。

    那媳妇愣了下,显然没想到老爷子新收的这傻子徒弟会开口问话。

    严筠经范安阳这一拉,一问,稍稍冷静下来,“如何,可说了来意?”

    “还没得及说啊!”自家主子也这么问话,管事媳妇总算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回道。

    “师姐写张条子提醒先生一下吧?先生怕是被两位师兄气坏了。”范安阳道。

    严筠也叹口气,她爹还真如范安阳所言,是被徒弟们的行为给气坏了,所以才会放任他们动起手脚来,等等,她记得她爹前两天才嫌大厅里的那张翘几黑乎乎的难看……“一会儿把我写的纸条给老爷送去,看老爷子怎么说,如果没说话,由着他们继续打,你就让小厮们上去劝,然后引云师兄去砸那张黑檀翘几。”

    管事媳妇愣愣的问:“这样就行了?”

    “你仔细想想,我爹是不是一直引着他们去砸那张翘几?”从管事媳妇方才说的情况看来,严筠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没错。

    写好字条让管事媳妇送走后,严筠忽然想到,她方才好像不小心暴露了她爹任性胡为的一面给他的新徒弟知道了,忙转头去瞧范安阳,范安阳伸手拖着她往外走。“去哪?”

    “看好戏啊!应该有地方可以偷瞧到大厅里的情况,又不会被厅里的人发现吧?”

    “嗯,有,我带你去,不过你可得安静,别出声哪!”

    ps:

    先上草稿~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互不相让的师兄们 二

    严池是大燕朝知名画师,上门访客不少,因此待客的大厅是三间不隔断的厅堂,正中一青地大匾,匾上庆余堂三字写得浑厚饱满,是严家先祖所书,黄梨木雕暗八仙案上设有四足青绿古铜鼎,悬着幅烟雨山水,色泽有些浊的琉璃醢,里头还摆了黄澄澄的大佛手,一边是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黄菊,地上一溜八张楠木交椅,画的两侧是梅花蒃体对联,范安阳没慧根,就没看懂过。

    右侧以多宝格作隔间,前方放了一张黑漆翘几,应该就是严筠说的那张黑乎乎的翘几。左侧以槅扇相隔,若是来访客人多,就将多宝格及槅扇移开,不过现在客人就两只,自然也就没动。

    严宅没正经当家主母,内外诸事全是由严筠一人操办,自然知道那儿能看到厅堂里的情况,却又不会让厅里的人看到。

    范安阳跟着她从侧门进到厅堂,与厅堂仅以槅扇朿隔,范安阳一看,发现这儿竟有五六个人呢!见到严筠来,这几个在厅堂侍候的嬷嬷、丫鬟连忙跟她福礼请安,眼睛忍不住往她身后溜去,严筠不耐烦的摆摆手,问:“还在打?”

    “已经没动手了,那张翘几已经砸了,是云老爷砸的。”说话的嬷嬷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厅堂里一男子声音喳喳呼呼的道:“明明就是你推我的,怎么会是我故意去撞的?”

    另一人声音较低沉,“云师弟,你这说话不老实的习性,几十年不改啊!师兄我都替你觉得丢脸。”

    “单师兄,你才需要反省吧?那么大把年纪了。火气还是这么大?”

    单师兄的声音低沉很富磁性,云渡飞的声音略高,急迫了些,不然肯定比单师兄的声音更吸引人,范安阳才想到这儿,里头就传来严池的声音,不得不说。这老先生的嗓子比他两徒儿更好,卖相还好,仙风道骨的,还有一把美髯,年纪虽不小,但听严筠说,老先生很注重养生,早睡早起不说,每天一早还练拳强身。腿脚也有力,出门采风,爬起山来可快了!

    严池开口了,单珏城和云渡飞两个只得乖乖听话,“那张翘几你们一人赔一半,也甭跟我说。不是你砸的,不是你撞的,不是你们两。那翘几还好好的,没事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