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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地址。
他试到S 字头的一半时,试了一个称作“泽肯海姆”的计算机。他立即输入了“客人”一
词注册。这里没有口令。这可使人为难了。
虽然他进入了这台计算机,但没有持续多久。他用了几分钟对系统里的文件做了三两次扫
描,然后就结束联机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我最好采取一些措施。该给空军打电话了。
“喂,黑客刚刚进入了称作泽肯海姆的一个地方。那是在军用网络上,所以一定是一台军
用计算机。但是我从来没听说过。”
“蛇钻进草里了,“吉姆咆哮道。
“嗯?”
“该死的。泽肯海姆是驻欧洲陆军物资司令部。在海得尔堡附近。又在德国。”
“噢。令人担心。”
“我要处理它。”黑客得逞意味着给这些缉毒警察造成问题。我不知道美国在海外有多少军
事基地。我能够掌握技术。我吃亏都吃在地理问题和官僚机构。
黑客今天闯入了三台计算机后仍不满足。他继续猛攻军用网络,所以我继续在交换台室监
视。他试口令时,我逐个监视。11 点37 分,他进入一台称作斯图尔特的瓦克斯牌计算机。他
立即以“野战”的名义发出口令“勤务”,进行联机。我以前见过这个口令。另一台瓦克斯计算
机使用的是VMS 程序。
黑客迳直潜入了。野战勤务帐户是优先的,他马上利用了这一点。他首先损坏了会计系统,
所以他不留下痕迹。他随后直接进入批准设备——分管口令的系统软件——并选择了一个用户
——里塔。里塔过去几个月没有使用这个系统。他修改了里塔的帐户,使它有完全的系统特权。
他随即指定了一个新口令“Ulfmerbold”。
我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字呢?Ulfmerbold。听起来象德语。这是稍后要弄清楚的事。同时,
我开始监视我的黑客。
最后,中午过了一些时候,黑客离开了伯克利。对他来说是富有成果的一天。
据查,斯图尔特计算机原来是属于佐治亚州的一个陆军基地斯图尔特堡的。我打电话给联
邦调查局的迈克·吉本斯。他负责给他们打电话。
“迈克,你听到过UlfmerboId 这个字吗?”
“没有。听起来象德语。”
“请查对一下。德国人已经完成了追踪。德国联邦邮政局现在知道谁在打电话。”
“他们告诉你了吗?”
“没有。没有人告诉我任何情况。这是你知道的。”
迈克笑了。“那就是我们工作的方式,好吧。但是我要立刻让‘法专’注意这件事。”
“法专?”
“哦,意思是法律专员。你知道,在波恩的这个家伙处理我们的事务。”
“他们要多快逮捕这个家伙?”我想知道是谁,是为什么——这是这个谜的谜底。
“我不知道。但是当发生时,我将告诉你。不会很长了。”
碰巧,下午3 时左右,蒂杰伊从中央情报局打来了电话。“什么新情况?”
“我们在周末完成了跟踪。”
“他在哪儿?”
“在汉诺威。”
“嗯。知道这个家伙的名字吗。”
“不知道,还不知道。”
“‘F’机构知道吗?”
“我不这样认为。但是请打电话给他们,问清楚吧。他们从来没告诉我任何事。”我不相信
联邦调查局会告诉中央情报局,我不愿夹在这两者之间。能够同这双方都交谈是不可思议的。
“关于他的身份有什么线索吗?”
“很难说,你听说过‘Ulfmerbold’这个字吗?”
“这个字出自何处?”
“黑客今天早晨闯进一台计算机时选用了这个字作口令。在佐治亚州斯图尔特堡。”
“他在抓紧时间干,是吧?”蒂杰伊仍试图以不大感兴趣的语调说话,但是他的声音发颤,
这表明并非如此。
“是啊。他还闯入了另外两个地方。”
“什么地方?”
“哦,”我说,“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是在德国的两个军事基地。一个地方叫作巴克纳堡。”
“狗娘养的。”
“你知道那两个地方吗?”
“是啊。我在巴克纳堡工作过。那是当年我在陆军的时候。我同我的妻子一起住在基地。”
一个中央情报局特工人员同他的妻子?我根本没想到。间谍小说决不提他们的配偶或孩子。
黑客选择了一个奇特的口令由他使用。Ulfmerbold,我的字典里查不到这个宇。卡斯尔编
的德英辞典里也没有。可靠的地图上没有这样的地名。但是我以前听说过这个字。
马莎没有听说过这个字。我的朋友们都没有听说过。甚至我的姐姐也没有听说过。
我的上司罗伊·克思用了三天但最后还是推测出来了。Ulf Merbold(乌尔夫·莫博尔德)
是西德宇航员,他曾经从航天飞机上进行过天文观测。
既然证据确凿,这是没有必要地涉及德国的另一个线索。但是他为什么选择了一个宇航员
的名字呢?是崇拜英雄?还是有另外的阴险的动机?
这能够说明为什么他不断闯入计算机吗?我一直跟踪的可能是一个对美国太空计划着迷的
人吗?这个家伙梦想当上宇航员并收集关于太空计划的情报。
不。这个黑客找的是军用计算机——不是国家航空和航天局计算机系统。他想要得到战略
防御计划数据材料,不是天文学数据。在冲绳是找不到航天飞机的。查看陆军的中欧核战争计
划,是找不到一个宇航员的传记的。
44
星期二早晨我收到蒂姆尼特寄来的一大批信函。史蒂夫·怀特阅读了德国联邦邮政局的一
些电子信件。“由于不来梅大学不再为国际电话付费,你不得不负担这笔费用。”
他知道我们负担不起。“史蒂夫,我的头头连我薪水都不愿付,更不用说付这个黑客的电话
费了。”
“你用多少时间跟踪?”
“哦,一天大约10 小时。”我不是骗人。甚至黑客联网5 分钟,向我询问的电话也会猛增。
人人都想要听听发生了什么情况。
可是没有人提供支持。
“好啦,我给你带来一些好消息,”史蒂夫说,“沃尔夫冈·霍夫曼说明天在汉诺威有一个
会。关于协调法律、技术和执法活动的会。”
“好消息是什么呢?”
“因为他们预期在本周末进行逮捕。”
终于要行动了。
“但是有两个问题。德国人还没有从联邦调查局得到通知。所以他们对此事持保留态度。
沃尔夫冈请你把这个口信转达给联邦调查局。”
“照办。”
我随后给联邦调查局打电话,知道了情况的另一方面。特工人员迈克·吉本斯说明了情况。
他曾打电报到波恩,告诉联邦调查局的“法专”同德国警方联系。同时,他用航空邮件把
一包信息资料寄给这位专员。但是在某处,这些信件没有传递过去——沃尔夫冈还没有听到来
自联邦调查局的任何保证。
迈克说:“你是知道的。除了通过我们的法专以外,我们不能对任何人谈。但是我还要大吵
大闹一下,要使他们在波恩的人是醒着的。”
嗯,这个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人员肯定没有迟缓误事。我从来没有发现什么关于法律专员的
情况——他们是为联邦调查局还是为国务院工作?是兼职人员还是专职人员?他们实际干什么
呢?他们同德国政府里的什么人交谈?你让他们睡不了觉,要干什么呢?
中央情报局不会放过我。蒂杰伊想了解关于上周末的一切细节。但是这个有趣的家伙——
这个家伙的名字、他的动机和他的后台——仍是个谜。我所知道的就是他曾受到监视。
“喂,蒂杰伊,如果我为你查出其中一些情况,你有可能讲些小道消息吗?”
“我不想重复别人的话。”这个暗探说。
“我的意思是说,假如你想出谁在幕后支持这一切活动。你愿告诉我什么情况呢?”我确
实想知道他是否能够派一些间谍到那边去,查明这个小丑到底要干什么。
“抱歉,克利夫。我们只听不讲。”
从中央情报局了解任何事情都不过如此。
然而,不出一天,由Tymnet 公司传来另一些新闻。他们跟踪了黑客的电话号码后,把他的
名字和德国Datex 公司帐户上的名字作了比较。
吓!他们也在做家庭作业!
看来黑客操作Datex 公司网络时使用了三个不同的身份。第一个身份属于这个黑客。本人
的名字,本人的地址。第二个身份属于另一个人。第三个身份属于一家公司,设在汉诺威的一
家专门经营计算机的小公司。
这些身份是从哪里偷来的呢?盗用一个网络使用人身份就象盗用一张电话信用卡号码那么
容易——只要在某人拨电话号码时从她身后观看其号码就行。这个黑客也许窃取了一些人的
Datex 网络帐号。如果这些人是为大的多国公司工作的,他们可能永远不会注意。
或者这个家伙同另外某人勾结?
我倒很相信他是单独行动的。如果两个人协作,他们就得不断交换口令。再者,黑客有一
个特点——耐心,有条理,几乎象机械式的勤奋。别的人在军用网络徘徊时,不会有同样的作
风。
他的一些对象没有睡觉。他试图撬开他们的门的次日,其中两个对象打电话给我。犹他州
希尔空军基地的格兰特·克尔给我打了电话。他对我的用户之一的斯文特克在上周末试图闯入
他的计算机感到恼火。自沙导弹试验场的克利斯·麦克唐纳报告了同样的情况。
好得很!我们的军事基地中有些人是保持高度警惕的。40 个人中有39 个在睡觉。但是有
几个系统管理人员在警惕地分析他们的查帐线索。
其后几天,黑客使得我一直奔忙。他不断扫描我的战略防御计划网络文件,每隔几小时就
扫描一次。所以每隔数小时,我就再加上两份文件。我想要使文件反映一间繁忙的办公室积压
了大堆工作,有一位忙碌的,爱闲聊的秘书,她不十分了解她的计算机怎样工作。不久,我每
天耗去一小时进行这种欺骗活动,仅仅是对黑客供应文件。
国家计算机安全中心的泽克·汉森帮助提供这些假文件。我对军阶一无所知,所以他给了
我一些暗示。
“军阶就象任何其他等级制一样。在最高级,有海军将官,陆军将官。将官以下是校官。
校官有上校、中校和少校,下面是上尉??”
在研究生院,事情比较容易办。对每个人都用同样的叫法:“教授”,对留有胡子的人称“院
长”。当有怀疑时.就称“博士”。
咳,黑客每隔两三天就联机来到我的系统,阅读战略防御计划网络文件。如果他对这项信
息的确切性有任何怀疑的话,他绝不表示出来。事实上,他很快就开始使用战略防御计划网络
这个户头,同一些军用计算机联机。
为什么不呢?这些杜撰的文件中有一些说明了与军用网络计算机联机的网络。我在这些文
件中塞入了许多术语和技术上的胡话。
可是给黑客下诱饵并没有导致逮捕他。他每次出现时,我们的确跟踪他,但是我一直等待
这样的电话:“他现在在警察局。”
由于德国人心有疑虑,迈克·吉本斯在弗吉尼亚会见了美国律师。联邦调查局的消息是好
坏参半的:如果一个德国公民卷入,不大可能引渡,除非发现在暗中搞间谍活动。
到周末,黑客又回来进行了另外五次使用终端的对话,每次使用了一个多小时。他查对了
海军和陆军的计算机,弄清楚它们仍让他联机。我不明白为什么它们还没有堵上它们的漏洞。
黑客摆弄了我们实验室的计算机,又核查了战略防御计划网络文件。
或许他担心我们知道他已盗用了斯文特克的帐户,因为他在我们的实验所里发现了另一个
未用过的户头后便改变了它的口令,开始用它进行计算机闯入活动。
由于我的部门都是精力充沛的计算机操作人员,我担心其中一人会在电子公告牌上发出一
份通告,或者偶然在交谈中泄露情况。黑客仍在我们的系统中搜寻诸如“安全”和“黑客”之
类的字,这样他会偶尔发现这个消息,于是我们的鸟就会飞走。
德国人已保证在本周末进行逮捕。我希望,黑客在1 月22 日星期四在博尔特、贝拉纳克和
马萨诸塞州剑桥的纽曼侵入计算机时,将是他最后一次尝试。这种计算机称作“蝴蝶—瓦克斯”
就象其他计算机一样没有保护:你只消作为“客人’联机,不要口令。
我曾听说BBN——他们建立了军用网络。事实上,大多数军用网络很快将由它们的蝴蝶牌
计算机控制。黑客发现了一种特别敏感的计算机——如果他在这台计算机里布下恰当类型的特
洛伊术马的话,他就可以窃取在军用网络里通过的一切口令。BBN(博尔特、贝拉纳克和纽曼)
正是为此研制了它们的网络软件。
在劳伦斯—伯克利实验所偷窃口令只会使你得到使用附近的计算机的机会。放置陷阱软件
的地方,是软件分布的地方。把一个逻辑炸弹塞入用于发展的软件;这个逻辑炸弹将同有效的
程序一起被复制,传送到全国的其他用于发展的软件。一年后,你的不可靠的代码将蔓延到数
以百计的计算机。
黑客了解这一点,但是大概不知道他已误入这样的一个发展系统。他搜索了这个系统,发
现了一个突出的安全漏洞:帐户根本不需要口令。
某人肯定会发现这样一个明显的漏洞,所以他抓紧时间利用。他成为系统管理人,创立了
一个新的、有特许的帐户。即使原来的缺陷被人发现了,他已增开了一个通往BBN 计算机的新
后门。
他设立了一个以“兰曼”为名的户头,口令是“Bbnhack”。我知道这个口令,没错,但是
为什么叫兰曼呢?那是他的真姓吗?德国联邦邮敢局不会告诉我,但是黑客本人也许会告诉我。
兰曼这个姓是什么含义呢?
现在没有时间为这些事操心。黑客在BBN 计算机上发现了—封信,这封信说:“嘿,迪克!
你可以使用我在罗彻斯特大学的户头。以托马斯的名义联机,口令是‘trytedj’??”
他用了不到15 秒就和罗彻斯特大学的计算机联机了。他随即用了一小时读取关于集成电路
设计的信息。看来,罗彻斯特的一位研究生利用先进的计算机控制技术设计了亚微米电路。黑
客已开始攫取一切东西,包括这些程序。
我不愿让他干:这会是商业上的间谍活动。每当他开始复制某些有意思的文件时,我就把
插在这个系统上的我的钥匙链晃得叮当响。他可以看,但是他最好别摸。最后,在5 时30 分,
他放弃了。
同时,我总纳闷,不知兰曼这个字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人的姓吗?
啊——有办法查出来。查一下电话簿,我们的图书馆管理员玛吉·莫利找不到一本汉诺威
电话簿,于是她定购了一本,一周后,玛吉面带得体的矜持表情,交来了第17 期的《德意志联
邦电话簿》,包括奥尔兹涅泽和汉诺威,侧面盖了一个橡皮图章:“Funk…Taxi 3811。”
我的地图上展现的是一个枯燥的地理学上的汉诺威。这个旅游指南介绍了沿莱因诃畔伸展
出去的这个历史悠久、风光绮丽的城市。但是从电话簿上看,这个城市是这样的:眼镜商店、
纺织品商店、几十家汽车商店,甚至一家香料厂。至于人??我用了一小时翻遍了这些洁白的
专页,想象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列着的姓名有朗格、朗哈尔特、朗海姆、朗海内克,但是没
有一个姓兰曼的。找错了方向。
史蒂夫·怀特转发了一份来自德国的电报。德国人一直在做他们的家庭作业。显然,当黑
客打电话时,德国警方打印了电话号码。他们终于查出了谁涉及这个括动,办法就是拼成以黑
客为中心的通话网络。
德国当局在计划同时逮捕吗?Tymnet 网络传来了一份令人扫兴的电信:“这不是一无害的
黑客,情况十分严重。调查范围在扩大。30 个人现在从事这个案子的侦察工作。不是仅仅闯进
一两个人的公寓房间,锁匠们在配制黑客们的住房的钥匙,逮捕将在黑客们不能销毁证据时进
行。”
45
如果你缠住一个团体的时间够长,最终他们总会召开会议的。我给联邦调查局、国家安全
局、中央情报局和能源部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以后,第一个接受我的意见的是空军特别调查处。2
月4 日,他们邀请了每个人到博林空军基地,希望能解决问题。
上午11 时30 分,能源部的三位人员在空军基地附近的一个餐馆约见了我。我们一边吃着
意大利馅饼,一边谈能源部的计算机安全政策。他们担心原子弹机密。但是他们也不安地认识
到安全措施会有碍工作的进行。高度安全的计算机难以联机,不便是用。用户使用方便的开放
系统通常都不安全。
随后我们前往博林。这是我第一次踏上一个军事基地。电影里描写的一点不错:人们见了
军官就敬礼,在岗亭值班的那些可怜的家伙对驶过的每一辆汽车都行礼致敬。当然,没有人对
我敬礼——我留着长发,穿着牛仔裤和旧茄克衫。如果来一个火星人也不见得这么显眼。
到场的大约有20 人,都是来自能源部。我终于能够把从电话中听到的话声和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