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最后的玩家-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集资金委托给了京房置业,炒自家的 
  股票。于是我就趁股价最低的时候,抄底建仓。我现在手里差不多捏着一千万股安吉传媒。老天爷还真帮我,这回的熊市居然长达一年。一开始你们还硬撑着,现在我知道你们已经撑不下去了。在这样的大熊市里,投资者有如惊弓之鸟,只要我稍稍往下砸,就会造成羊群效应,小机构和散户便会慌不择路地往外跑,一天一个跌停板!我倒想瞧瞧,安吉有多大能耐,能接住我这一千万抛盘!怎么样?他们到底还是玩现了吧?接盘呀!怎么不接了?违规炒股,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我倒要看看冯建设和张吉利怎么面对公众股东,怎么面对监管机构!” 
  “他们确实对不起你们乔家,”子仪呷了一口咖啡。“受些惩罚也算是罪有应得。可是话说回来,怨怨相报何时了。差不多的时候,你能不能手下留点情呢?” 
  “手下留情?”虹玉活脱一个复仇女神。“他们给我姐姐,给我们乔家留情了吗?剥夺掉本不应属于他们的不义之财,让作孽者身败名裂,这叫做伸张正义,替天行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你不必可怜这些败类!” 
  “这话也许我不该说,”子仪锲而不舍地劝说。“可是古语云:一马之奔,无一毛之不动;一舟之覆,无一人之不沉。股价跌到地板上,大家都受损失。就说你吧,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损失?我才不怕损失呢。”虹玉把还剩大半截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摁灭。“反正我玩得起,我要陪他们玩到底。再说了,只要他们打立了,出了局,等到形势好转,我照样有办法把股价拉回来!” 
  子仪无言以对。 
  “对了,听说你和老畜生的女儿好上了?”虹玉话锋一转,饶有兴致地问。“现在关系怎样?” 
  “老畜生?”子仪一时没反应过来。“哦,你说的是冯总。他的女儿是在我那里上班。可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你们公司有内线啊,”乔虹玉神秘地一笑。“小会计张雯,她是我表姐的孩子。这事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张吉利居然派她去吴越投资摸我的底,太可笑了吧?” 
  “你简直神了!” 
  “实不相瞒,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掌控之下,你们做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当然了,说句公道话,冯建设是冯建设,冯灿灿是冯灿灿,他们父女两个不能划等号。冯灿灿嘛,你还是应该珍惜的。”谈起这个话题,虹玉脸上阴云不再,显露出一副宽容大度的神态,她又恢复了当年说“你也没把我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了也没什么”时的那份单纯与可爱。 
  “哪儿和哪儿啊,”子仪连忙摇手。“我们俩差着辈份呢。再说人家现在也已经名花有主了。” 
  “别傻了,她爱的是你。”此刻的虹玉活像是一位深刻的哲人。“平心而论,灿灿的确是个好姑娘。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怎么,莫非你见过她?”这个奇异的夜晚,乔虹玉接连不断的出人意料令丘子仪应接不暇。 
  “当然见过。前些日子,我和小雯几个人在前门烤鸭店吃午饭,恰好灿灿和她男朋友也在那里宴请一个外国女孩。据小雯讲,那个外国女孩是你们公司合作伙伴托马斯先生的女儿。” 
  “对,她叫朱迪,”子仪笑道。“她还是冯建设在美国认下的干闺女呢。这回她来北京旅游,主要是灿灿陪她。” 
  “他们三个在那儿吃饭,我一直默默观察。你的灿灿可真出众啊,她一出现,就立刻吸引住了诺大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你说得有点过了。”子仪道。 
  “一点都没过,”虹玉态度认真。“我以前向你夸过哪个女孩吗?我的眼光刁得很,一般的女孩我根本不用正眼瞧。唯独你的这个冯灿灿,竟然让我眼前一亮!而她的那个男朋友——” 
  “刘晓。”子仪说。 
  “不管他叫什么名字吧,虽然一表人才,却显然没赢得姑娘的芳心。这一点,从灿灿把他支使来支使去的架势上就完全看得出来。后来小雯悄悄告诉我,灿灿的真正心上人是你丘子仪!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就对了!” 
  “都是过去时了。”子仪赶紧辩白。 
  “什么过去时,明明是现在进行时!”虹玉毫不客气地将子仪的心思拆穿。“从你说话的口气我就看得出来,你心里从没放下过她。还不承认!怎么样,脸红了吧?” 
  子仪只好将自己与灿灿之间的故事原原本本向虹玉交代,他告诉虹玉,自己爱灿灿,但是却在年龄和角色关系方面有所顾虑。所以他决定主动出局,给灿灿做更优选择的余地。 
  “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的?如此优秀如此纯情的女孩你都往外推,天底下还有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你珍惜?”乔虹玉快人快语。“切莫像当年那样,再当什么柏拉图,搞点子精神恋爱了。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抓住机会,千万别再让幸福与你擦肩而过,你要是失去了她,恐怕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子仪一时语塞。 
  “我另外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沉默了一会儿,虹玉再次改变话题。“我姐姐去世前立下了遗嘱,她的财产分为三份,一份给老爸,一份给我。还有一份,你猜留给了谁?” 
  子仪没作声,只是困惑地看着虹玉。 
  “留给了你!”虹玉顿了顿后说:“这也是我寻找你的原因之一。这可是相当大的一个数字啊。” 
  “我不要。”子仪连连摆手。“我没那个资格。” 
  “不要也得要!”乔虹玉活像是在下命令。“你知道吗?我姐姐一生中,惟一动情真爱过的人,那就是你。就连在病榻上,她都把当年你和她的合影摆在床头,每天默默为你祈福。她还在照片后面写了两句话呢,怎么说的来着?让我想想——啊,想起来了,是这样的:‘梦回芳草思依依,天远雁声稀。’” 
  丘子仪的眼圈红了。南唐李后主的《喜迁莺》。他清清楚楚记得,这是他和虹飞最喜爱的一首词中的两句;这首词,当年他俩时常在一起品玩吟诵。二十多年过去了,爱情与憧憬,误解与怨责,时至今日说什么话都显得做作和多余,这两句诗词就已经足以解释所有的一切。 
  “能把那张照片送给我吗?”他有些哽咽,见虹玉略显犹豫,连忙说:“我想留个念想。” 
  “好吧,”虹玉干脆地答应。“我把照片找出来给你,你最有资格保存它。”然后她又转回到实质性问题上。“虹飞留给你的遗产,委托我在合适的时候转交给你,有现金,有不动产,也有股权和有价证券,折合成人民币,足有五千万。当然了,其中的现金部分,我要暂时借用一阵子,两个月之后,完璧归赵,律师会和你办理一切相关的手续。” 
  “你用它来做安吉传媒的 
  股票?”子仪猜测。 
  “怎么?不合适吗?”虹玉反诘。“可以说,这是我姐姐留给我们的最具杀伤力的子弹。” 
  太多的信息,太多的出乎意料,子仪一时之间感觉像是在做梦,难以适应,更难以接受,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沉默了片刻,他再次郑重地恳求虹玉:“依我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所谓昨日之日不可追。用虹飞留下来的钱来继续深化她生前的恩怨,同时还连累一大批无辜的人,我想这并不会是你姐姐的本意。安吉传媒股票的事,请你再慎重考虑考虑。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没什么可考虑的,”虹玉站起身来,她的口气毫无回旋余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套句中国的老话,善恶到头终有报,只分来早与来迟。” 
  见老板站起,小燕和两名随从快步走过来。 
  “那我以后怎么联系你呢?”子仪最后问。 
  “小燕,给丘总一张你的名片,”虹玉吩咐为她拎起手包的女秘书,然后转向子仪。“你找到她就找到我了。” 
  他俩在小燕和那两名黑衣大汉的尾随下,走下楼梯,走出饭店。街上车水马龙,饭店隔壁的老教堂在射灯的映照下金碧辉煌。一辆奔驰E320和一辆凌志400一前一后,静无声息地开到他们面前。虹玉伸出手,“晚安,”她说,然后会意地一笑。“记住,别让幸福与你擦肩而过。” 
  子仪握了握她的手。“晚安,”当虹玉在随从的服侍下坐进奔驰时他说。“问乔伯伯好!” 
  两辆豪华轿车一前一后,滑动着离去。丘子仪站在饭店门口,惆怅迷惘,好一会儿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十章 呼啦啦似大厦倾(1)   
  第二天一早,丘子仪去了一趟银行,专门找到负责安吉合资项目账户的客户经理,拿出自己的新印章,当着对方的面更换了该账户里自己的人名章预留印鉴。他还郑重其事地把公司董事会早先那个关于合资项目资金调配权实行双控决议的复印件交给了这位经理,并特意重新强调,安吉合资项目的资金,凡一万元以上的提现和转账,必须见到他和总经理张吉利两个人的共同签字和印章,方能生效。他有一种预感,风雨飘摇的安吉传媒,大厦将倾,也许这个合资项目,就是他们的挪亚方舟。 
  他还没有从昨晚的震惊中完全恢复过来。安吉传媒面临的局势复杂化了。他原以为,张吉利、钱彪他们的对手只是普通投资者,赚钱也好,赔钱也好,只要把手中的股票卖出去,就万事大吉了;即使存在着个把因贪图小利而不守盟约的机构,只要他们舍得让对方赚钱,对方也是不会穷追猛打,和他们作对到底的。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忽然发现,他们另外还有一个深藏在暗处的敌手,这个敌手怀着刻骨的仇恨,有条不紊地做了极为充分的准备,现在一定要把安吉传媒的庄家置于死地而后快。有鉴于此,当前的形势必须重新评估。要不要把这最新动态报告给张吉利呢?他琢磨着。考虑了一番之后,他认为,在适当的时候,他应该把整件事情向自己这个总爱抖个小机灵的发小和盘托出。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现实,一味顾忌拖延,只能使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来到公司时,写字楼里已经乱成一片。由于安吉传媒的股价连封跌停板,李建华被套在股票上的美华广告播出费拿不出来,在美华润滑油公司和电视台的双重追讨下,这小子实在扛不住了,索性脚底抹油,开溜,上演了一出失踪大戏。美华的人打他手机他不开机,来公司找他也找不到,那边的崔总又急又恼,实在没辙了,于是报了警,今天早上公安局来人到公司核实情况。 
  “怎么样,安吉传媒是乔虹玉在砸盘吗?”子仪一进办公室,灿灿便急忙打探。 
  子仪把房门关上,摁下门柄上的按钮,点了点头。 
  “有办法通融吗?”灿灿抱着一线希望。“她总该念念旧啊。” 
  “念旧念旧,就是念旧给闹的。”他没好意思说出乔家姐妹与张吉利以及她父亲之间的那笔宿怨。“暂时没啥戏,我再想想法子吧。”他告诉灿灿,公司即将进入非常时期,既然她准备去美国念书,干脆早点走吧。 
  “一定会牵扯进很多人吧?”灿灿显得很不安。 
  “是的,领导层难辞其咎。张总,我,以及全体董事会成员,”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包括你父亲,都得说说清楚。” 
  下午公司召开董事会。冯建设非常恼火,吩咐赶紧把李建华找回来。“客户的广告费,不行就由公司先替他垫上。” 
  “哪里有钱垫给他?”张吉利满腹牢骚,一脸无奈。“委托理财,抵押贷款,收购酒店,还有总公司占用配股资金,公司早就寅吃卯粮了。现在股价连创新低,银行的债主没找上门来,就算是给足面子了。” 
  债主虽然还没找安吉,却已经找了京房置业。特别是证券公司股票质押的那一块,强制性平仓,每天都把京房置业账户上的安吉传媒流通股挂在跌停板处往外甩,可越这么砸着卖,就越没买盘敢接。安吉传媒天天跌停,连带着同一板块中的其他几只股票也都再下一城,股市上凄风苦雨,一片恐慌。投资者纷纷来电询问,董秘刘丽丽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安吉传媒不得不发布公告:本公司经营一切正常,没有应披露而未披露的信息。发布公告归发布公告,投资者们却并不买账,股价照跌不误,继续跌停板没商量。 
  冯建设问丘子仪:“合资项目的账户上还有多少现金?能不能拿来救救急?” 
  丘子仪说还有一亿八。“可现在拿这点钱来救急,还不是肉包子打狗?”他认为合资项目的资金坚决不能动,这条底线必须守住。“这可是我们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将来说不定还得指着它翻身呢。” 
  冯建设叹了口气,没有再逼子仪。“欠媒体的美华广告播出费,就由安德总公司先给垫上吧。” 
  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由于股价出现异动和群众举报,监管机构决定对安吉传媒立案调查。该股临时停牌。 
  调查人员传找京房置业的老板钱彪时,发现钱彪也不见了踪迹。办公室和家里都找不到他人。一查京房置业账户,发现钱彪早就开始陆陆续续往外转钱,股票停牌之后,仅剩下的一百多万元现金也在两天前被提干净了。 
  张吉利慌了神。他是上市公司总经理,委托 
  理财他也是始作俑者之一。总经理负责制,他对安吉传媒今天的状况是推脱不了干系的。他不禁心中暗骂:钱彪你也真他妈不够意思,不打个招呼就闪,这是能闪过去的事情吗? 
  张吉利不得不求教在国外干过投行业务的丘子仪,子仪毕竟见过大世面,也许能想出个什么苟且过关的主意。“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他一副失魂落魄之态。 
  到了这个时候,丘子仪只好向张吉利实话实说了。“你知道和咱们做对的是谁吗?”见张吉利一脸茫然,他交了底。“就是你的前小姨子乔虹玉!一切都是严密策划好了的,收集 
  股票,伺机俟机砸盘,就等着咱们往坑里跳。” 
  张吉利大吃一惊,他忽然想起那另一双挥之不去的眼睛,还有那紧盯着他幸灾乐祸的阴冷目光。原来,竟然是她!终于浮出水面了。他感到冷嗖嗖的,头皮一阵发麻。“怎么会是这样?” 
  “你还好意思问我?”子仪不无鄙夷地说。“想想你们干的好事吧。你和冯建设。”他把那天晚上与虹玉见面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抖搂了出来。他越说越激愤,若不是在公司,他真会冲将过去,掴这不知耻的家伙两耳光。 
  张吉利呆若木鸡,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恐惧,尴尬,震惊,一时间五味俱全,令他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极为复杂的心情中回转过来,哭丧着脸叹道:“报应啊,报应!” 
  子仪没好气地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审时度势了一番之后,张吉利终于说:“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就没啥好解释的了。不过咱们好歹一起混了半辈子,你总得给想想辙,我该怎么办呀?” 
  “要是没有股民投诉和监管机构调查,那么我印亓常愫头虢ㄉ枞ゼ呛缬瘢忝窍蛩壕G胱铮峡业厝细龃恚残硎虑榛褂谢骸!币丫厥袄碇堑那鹱右歉兜览怼!翱上衷诩喙芑拐浇槿耄饩秃帽纫惶ù蠡饕讶黄舳J峭2幌吕戳恕N铱矗衷谖┮坏陌旆ň褪悄阒鞫サ鞑樽椋侠鲜凳党腥洗砦螅咽率到渤隼矗】泶蟠怼!薄�
  “那我不就完了?”张吉利喊道。“这主意亏你想得出来!” 
  “你以为现在你就不完吗?”子仪正色道。“挪用募股资金,非法操纵股价,违规担保,虚假陈述。哪一条不够你喝一壶的?” 
  见张吉利一个劲儿抽烟,子仪继续点他:“很残酷,对吧?可事实就是如此。躲是躲不过去的,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去找调查组谈,至少还落一主动。我研究过以往的案例,由于这类事情具有一定程度的普遍性,所以到目前为止,监管当局给违法者的处罚都还比较轻,只要当事人态度好,认识深刻,往往罚点款,公开谴责一番就过关了。顶多让你下课,宣布一段时间的市场禁入。一般不至于移交司法。” 
  沉默了一会儿,张吉利说:“可是我的事业就会一败涂地。我这辈子的心血算是白瞎了。”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子仪冷冷地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张吉利回到自己办公室,整个下午神志恍惚。就这么翻了船?事情真的山穷水尽了?他不甘心!他吩咐秘书,谁都不见,谁的电话都不接。他要好好盘算盘算。 
  毫无疑问,乔虹玉这回是来者不善,她蓄谋已久,不仅在最关键的时刻朝他背后捅刀子,而且那个向监管机构举报他们的 “群众”,很可能也是这女人,或者至少是受这女人指使。张吉利预感到,自己这回是在劫难逃。千算万算,竟然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