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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沙发上,她根本就睡不着。
索性不睡了,起身进入卧室,见霍业宏睡的平稳,她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来,然后坐会沙发上,有些失落的看着手机。
而龙司昊并没有回红花苑,此时的他正在医院外。
坐在劳斯莱斯里的他,白皙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狭长的幽眸紧紧睨着医院的方向,目光极为深沉,眸底涌动着无限失落和不舍。
他如画的眉宇间拢起浓浓的落寞,晓晓,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彻彻底底的忘了霍云烯?
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会毫无保留的爱上我?
我要的是你真真切切全部的爱,不是感动,不是感激。
他没有离开,在车里待了整整一夜。
到了天亮,他打电话给洛瑞,让他来医院,便去了公司。
黎晓曼是在天快亮时才睡着的,但天一亮她就醒过来了。
洗漱好后,她才进入了卧室,见霍业宏已经下床了,而且精神状态相比昨天要好了许多。
她立即走上前,扶住霍业宏,“爷爷,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霍业宏笑看着黎晓曼,“爷爷想去看看云烯,顺便也走走。”
“嗯!”黎晓曼点头,扶着霍业宏在床上坐下,“爷爷,你先坐一会。”
随即她端了热水来。
霍业宏见她正将毛巾打湿,欣慰的说道:“曼曼,爷爷没白疼你,你果然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把毛巾给爷爷吧!爷爷自己来。”
“好!”黎晓曼笑着将拧干的毛巾递给了霍业宏。
待霍业宏洗漱好,他的主治医生便来了,替他做了一系列检查后才说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只要不受到什么刺激,平日里多注意些,忌口之类的,就不会有什么事。
但还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
待医生离开后,黎晓曼便扶着霍业宏出了病房,却见到了赶来医院的洛瑞。
“黎小姐……”洛瑞一身深蓝色的休闲服,戴着一副蓝色墨镜,手里提着龙司昊特意让他为黎晓曼带来的早餐。
睨着洛瑞,黎晓曼有些惊讶,“洛特助,你怎么来了?”
洛瑞笑着上前,挑眉睨着她,“黎小姐,总裁今天不会过来,特意让我给黎小姐送早餐来。”
话落,他又睨向了霍业宏,“霍老爷子,还有你的。”
听洛瑞说龙司昊不会过来,黎晓曼的心沉了沉,随即便接过洛瑞带来的早餐,笑着说道:“谢谢洛特助。”
“黎小姐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总裁,黎小姐要是没事我就先……”洛瑞做了个走的姿势。
黎晓曼睨着他点了下头,浅笑道:“是洛特助你亲自送来的,还是要谢谢你。”
“黎小姐要是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总裁或者是我,那我先走了。”
……
待洛瑞离开后,黎晓曼扶着霍业宏回到了病房,吃完早餐后,才去看霍云烯。
昨晚没出现的李雪荷此时正在重症监护室外,一脸的担忧焦急。
见到黎晓曼扶着霍业宏走来,她脸色不悦的看了眼黎晓曼,掩下了心里对她的厌恶,便似乎很关切的看向了霍业宏,上前扶着他,“爸,你怎么来了?云烯这里有我,你就放心好了,你躺着好好休息就是了。”
霍业宏有些不悦的抽出了被李雪荷扶着的手,神色严厉几分,“有你在,我才不放心。”
“爸,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有我在,你才不放心,难道我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吗?”李雪荷一脸委屈的看着霍业宏,心里却诅咒着他早死。
“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自己的儿子了?云烯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害的。”
“爸……”李雪荷哭丧着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委屈不已的说道:“爸,你这样说太过分了,云烯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才生下来的,我怎么可能不不关心他?你太冤枉我了,这里是医院,爸你这样说,有没有顾及过我的颜面?”
“哼……颜面?”霍业宏冷哼一声,握着手里的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目光阴沉锐利的看着她,“哼……你要真在乎自己儿子的死活,哪还有心思打扮?你看你像什么样子,一把年纪,脸擦得跟猴屁股似的,还敢出来见人,霍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你看看曼曼,曼曼是像你这样的吗……”
“爸……你……你竟然拿我跟她相比……”李雪荷被霍业宏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委屈的梨花带雨,一双泪眼愤恨的看着黎晓曼,恨不得上前给她一巴掌。
如果不是碍于霍业宏在,她早就动手了。
霍业宏这样说她,她也是恨透了他。
黎晓曼见李雪荷被霍业宏给说哭了,她秀眉微蹙,并没有替李雪荷说话,因为她觉得霍业宏说的对,李雪荷如果真担心自己儿子的死活,就不会有心情化妆打扮了。
霍云烯会变成不分是非对错的人,少不了她的功劳。
在李雪荷的熏陶下,他免不了失了本质。
“丢人现眼,这里不需要你,滚!”霍业宏阴沉着脸看着李雪荷,语气严厉。
“爸……你……你真的太过分了。”李雪荷满眼泪水,一副委屈不已的看了霍业宏一眼,便哭着跑了。
“唉!”霍业宏深叹一口气,满眼的悲伤。
随即他在黎晓曼的搀扶下走到了重症监护室的透明玻璃窗前,见医生和护士正在为霍云烯做检查和输液,而戴着氧气罩的霍云烯依旧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静静的躺在那里。
霍业宏皱紧眉,又重重叹了一口气,看了霍云烯一会,便看向黎晓曼,和颜悦色的说道:“曼曼,帮爷爷在这里看着云烯,爷爷想去一趟公司。”
黎晓曼抬眸睨着霍业宏轻蹙了下眉,“爷爷,医生说你暂时还要观察几天,还不能出院。”
霍业宏笑看着黎晓曼,轻拍了怕她的手,“曼曼,你放心,爷爷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爷爷已经没什么事了。”
话落,他便打电话给了他的司机,让司机来医院接他。
黎晓曼见他坚持要去一趟公司,没再劝说。
等他的司机来了之后,她一直扶着他乘电梯下楼,将他送到了车里。
见霍业宏坐进车里离开医院后,她转身正准备返回,突然有两个男人窜到了她的身前。
其中一个男的年纪偏小,二十一二左右,长相普通,穿的也很普通,而另外一个身材矮小,年纪大约四十多岁。
两个人看着相似,像是父子。
睨着眼前突然窜出来拉着她路的两个面狠色的男人,黎晓曼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秀眉轻蹙,准备往旁边走,但那两个男人见状,再次将她拦住。
她清澈的水眸微眯,目光冷漠的睨着拦住她路的两个男人,“你们拦我做什么?”
“赔钱!”年纪大的那个男人目光凶狠的看着黎晓曼,向她伸出了手。
黎晓曼后退半步,神色清冷的睨着伸出手来的男人,“我又不认识你们,赔什么钱?请你们让开,否则,我就报警抓你们。”
她没想到她竟然光天白日的遇到两个抢劫的了。
“你敢报警试试?”年纪稍大的那个男人恶狠狠的说完,突然拿出一把水果刀来。
这明晃晃的水果刀在曙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黎晓曼见状,清丽的小脸微微一白,捏紧了双手,镇定自若的睨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和你们素不相识,你们凭什么让我赔钱?赔什么钱?”
她边说着,边后退,伺机寻找逃跑的机会。
而那个年纪小的男人看出了她的意图,也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绕到了黎晓曼的身后,目光凶恶的看着年纪大的男人说道:“爸,别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她杀死了奶奶,不赔钱就杀了她,大不了我们去坐牢,也算是替奶奶报了仇了。”
此时是早上,医院里有很多早起的病人在散步,但由于两个人虽用水果刀威胁着黎晓曼,而又没有真的行动,因此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黎晓曼也不敢轻易的喊救命,不是她怕死,而是龙司昊说过,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要竭尽全力保护好她自己的性命,为了她自己,也为了他。
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
听到身后的年纪男人提到他的奶奶是她杀死的,她疑惑的问:“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从来都没有杀过人。”
年纪大的那个中年男人目光凶狠的看着黎晓曼,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你敢说你不认识她吗?”
黎晓曼睨着中年男人手里的照片,瞳孔傒地撑大,照片上的竟然是张妈。
她惊讶的睨着中年男人,“你……你和张妈是什么关系?”
难道他是张妈的儿子?怪不得她觉得他有些眼熟。
她记得张妈的儿子来霍宅找过她。
中年男人眼神悲伤的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又放进了口袋里,“我就是张妈的儿子王文,我妈在你们霍家当了一辈子的佣人,临老了,竟然被你这个毒蝎女人给杀了,你今天要不赔钱,要不偿命?”
闻言,黎晓曼秀眉深蹙,眸底一丝愧疚的睨着张妈唯一的儿子王文,“王先生,我没有杀张妈,我是被陷害的,警方现在已经查清了,张妈被杀死,我也很难过,也很愧疚,因为我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张妈。”
“你休想骗我们,我们知道就是你杀的,媒体都已经公布了。”说话的是站在黎晓曼身后的那个年轻男人,他是张妈的孙子,王志。
“是警局弄错了,我没有杀张妈,我和张妈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她?请你们相信我。”
身后的王志目光凶狠的看着他爸王文说道:“爸,别跟她说这么多废话,既然她不想赔钱,那就杀了她。”
黎晓曼闻言,纤细的双手捏起,见王志和王文一脸的狠色,根本听不进她说的话,她秀眉轻蹙,睨着两人说道:“好,你们要钱,我给你们钱。”
王文和王志一听她这样说,脸上的凶狠表情立即换成了笑容。
“你真的愿意给钱?那快点。”王文笑看着黎晓曼,手里的水果刀收了起来,心里在窃喜,原来打劫这么容易,他们第一次出手就成功了一半了。
黎晓曼边在自己包包里面拿钱,边睨着他们问:“你们要多少?”
王文父子一听,看着她问:“你有多少拿多少?”
黎晓曼见两人一听到她说给钱就笑容满面的,心里便觉得两人不是为了张妈的死而来讨公道的,他们根本就是来勒索钱的。
利用亲人的死来勒索钱,她替张妈有这两个不孝的儿孙感到心痛。
他们不知道是怎么找上她的,不过她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不像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王文父子见黎晓曼磨磨蹭蹭的半天没拿出钱来,有些不耐烦的吼道:“能不能快点?”
睨着两人焦急的样子,黎晓曼清澈的水眸微眯,从包里拿出了两张百元大钞和一些零钱就扔给了两人,“我就只有这些了。”
“这么少。”两人见状,嘴里说着少,但是却蹲下身去捡。
黎晓曼扔钱给他们,就是为了趁他们捡钱之际逃跑。
见两人蹲下身,她转身就跑。
王文父子见状,捡起地上的钱就追了上去。
“站住,你个蛇蝎女人,杀人凶手。”
王文父子这一追一喊的,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而黎晓曼没跑几步就有些累,她顿下来歇了下,回头见王文父子发狠的追了上来,心里一慌,捏紧了纤细的双手,皱眉刚起步跑,便撞到了人。
“啊……”她被撞的重心不稳的往后倒去。
就在她以为一定会倒在地上时,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
“你没事吧!”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黎晓曼微惊,站稳身后,抬眸见拉起她的是一个容貌俊美无比的男人。
一身黑色西服,白衬衫,身姿俊朗挺拔,身上带着淡雅的气质,迷人的桃花眸的双眸目光柔和的睨着她,带着关切之意。
像是受到某种牵引一般,她不由自主的多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
俊美男人竟是龙君澈,他见黎晓曼一直睨着他,桃花眸微敛,目光柔和的睨着她,淡笑着问:“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吗?”
话落,他还伸手摸了摸他俊美的脸。
黎晓曼怔怔的睨了他一会,反应过来后,有些尴尬的说道:“我……”
这时,王文父子拿着明晃晃的水果刀追了上来。
“小心!”龙君澈神色一凝,一把将黎晓曼拉到了身后,然后上前与王文父子搏斗。
他身手看着不凡,但是却没有使出全力,因此在与王文父子搏斗时,左手背被水果刀划伤。
王文父子见伤到了人,两人对视了下,像是在交换眼色,随即便跑了。
黎晓曼见王文父子就这样跑了,秀眉轻蹙,心里顿觉有些疑惑。
但她并没有多想,而是走到了出手救她的俊美男人龙君澈的身前。
他的左手受伤了,伤口不深但却很长,流了不少血,将他整个手背都染红了。
她蹙起秀眉,双眸感激且担忧的睨着他,“先生,谢谢你刚刚帮了我,你的手受伤了,我陪你去让医生给你包扎一下。”
龙君澈桃花眸微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语气轻快柔和的道:“放心,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
黎晓曼抬眸睨着龙君澈,清澈的水眸中不自觉的流露出担忧之色,“流了这么多血,还是去包扎一下,感染了就不好了。”
龙君澈见黎晓曼与他并不熟,却对他流露出担忧与关心,他剑眉轻蹙,细长的桃花眸深睨着她,淡笑道:“小丫头,我们并不熟,你就这么关心我,就不怕我是坏人。”
小丫头?
听到这三个字,黎晓曼心神一晃,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特殊感觉,她抬眸睨着他,浅浅一笑,“一个出手救了我还受了伤的坏人,值得我关心,至少此时此刻值得。”
“你这想法倒是独特!”龙君澈敛眸,笑睨着她,语气轻柔的问:“小丫头,我叫龙君澈,你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了,我就听你的话去包扎。”
听到他说叫龙君澈,黎晓曼抬眸有些惊讶的睨着他,“你姓龙?”
见她表现的惊讶,龙君澈则是淡淡凝眸,俊美的脸上表情平淡,笑的儒雅,“怎么?我姓龙很奇怪吗?”
!!
第两百二十五章 飞跑,出去见他
察觉到自己表现的过于惊讶,黎晓曼微微垂眸,有些尴尬的笑道:“不是,不奇怪,我叫黎晓曼。”
“我可以叫你曼曼吗?”龙君澈剑眉微挑,迷人的桃花眸带着笑意的睨着她。
“可以!”黎晓曼笑睨着他点头,只要他不叫她晓晓就可以,晓晓只有一个人可以叫,那就是龙司昊。
不知不觉的,她又想到了龙司昊。
只是想到他昨晚不跟她说一声就离开,以及对她有些微妙的冷淡,她的秀眉就蹙了起来,澄澈的眸底闪过一抹失落,心里也钝痛钝痛的很不舒服。
他一般是不会这样对她的,除非是生她气的时候。
难道他在生她的气吗?
是因为她来医院看了爷爷吗?
龙君澈见黎晓曼突然神色变得十分失落,他目光深沉的睨着她,语气带着一丝开玩笑的成分的道:“曼曼,不是说要陪我去看医生吗?再多等一会,我这血可就要流尽了。”
闻言,黎晓曼回过神来,掩下了心里的失落,抬眸尴尬的睨着他,“不好意思!我现在就陪你去。”
龙君澈睨着她儒雅一笑,没有多问她刚刚为何失神。
刚陪龙君澈去让医生包扎好手,黎晓曼便接到了霍业宏的电话。
“曼曼,爷爷今天有事,就不去医院了,云烯就麻烦你照顾了。”
闻言,黎晓曼犹豫了下才应道:“好,爷爷放心,我知道了。”
话落,她便挂了电话。
龙君澈见她挂了电话,目光温和的睨着她,淡笑着问:“你在医院是因为有亲人病了?”
黎晓曼秀眉轻蹙,抬眸睨着龙君澈,浅浅一笑,“不算是亲人,一个不陌生也不熟悉的人,我要去照看他了,龙先生,今天非常谢谢你。”
龙君澈泼墨的剑眉微挑,温雅一笑,“不必客气!曼曼,我们算是朋友了吧?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有机会请你吃饭?”
“吃饭?”黎晓曼微怔,漂亮的水眸睨着他歉意的一笑,“龙先生,不好意思!我最近恐怕都没空,不过希望龙先生能留下你的联系方式,等我有时间希望能请龙先生吃饭,龙先生帮了我,这顿饭应该我请。”
龙君澈见黎晓曼一口一个龙先生叫的十分客气,他微微蹙眉,笑容可掬的睨着她,声音温和醇厚动听,“曼曼,不必这么客气,叫我龙叔叔吧。”
“叔……叔~叔?”黎晓曼险些闪了自己的舌头,她清澈的水眸怔怔的睨着他,他不管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不像是叔叔级别的人物。
他看着和龙司昊一般大,让她叫他叔叔,她实在是叫不出口。
她挑眉睨着他,尴尬的说道:“龙先生,你这么年轻,我叫你叔叔,不太适合吧?”
龙君澈敛眸,抿唇温雅一笑,声音醇厚动听,“小丫头,人不是不能光看外表的,我的实际年龄和外貌可不符,我可比你大了差不多两轮。”
闻言,黎晓曼澄澈的瞳孔傒地撑大,眸露惊讶的睨他,不敢相信他看着二十多岁,竟然有四十多岁,这也太会保养了吧。
不过像现在的明星,何炅,林志颖,钟汉良,刘恺威,吴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