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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天雄当年打着“替天行道”,“劫富济贫”的幌子,杀了贪污黄河决堤赈灾银两的贪官,将贪官身上的银两全部散给当地百姓。这件事一出,岳天雄顿时扬名,被天下好汉争相称赞,不想却惹翻了唐谷峰。当时唐谷峰刚入神机营不久,第一个任务便是作为秘密巡访使,调查黄河赈灾的贪污情况。唐谷峰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拿到了那贪官贪污的证据,正要将他抓捕归案,没想到被岳天雄赶在前面。不但贪官没抓着,国家的大笔税银也被岳天雄当卖名的资本发送一空。唐谷峰一怒之下,将岳天雄从河南赶到福建,再从福建追到塞北。直到岳天雄逃出关外,唐谷峰才恨恨而还。丐帮帮主江岚知道岳天雄与唐谷峰的恩怨,也知道神机营的手段,干脆就就近将岳天雄调为析津府分堂香主,让他定居大辽以避唐谷峰。这才是为何群丐一听“唐谷峰”之名,立即群起围攻的原因。
“陈长老误会我了。你家岳兄弟跑辽国来,我连烧香都来不及,巴不得他将析津府给拆成平地,又怎会舍得追捕他?”唐谷峰强打起精神,笑道。
陈思“哼”了一声:“那你为何又要打伤我丐帮帮众?若非我及时赶到,只怕这些丐帮弟子已经遭你毒手了吧?”
“哈!是你那些可爱的弟子先打我的主意,要抢我的马,我才自卫反击的。”唐谷峰哈哈一笑。
陈思的脸又阴沉了几分。“他说的可是属实?”陈思侧头问道。
装死老丐腿脚一软。在他面前问话的可是丐帮总部的执法长老!他要回答“属实”,那不是找枪头撞么?旁边的一个小乞丐见老乞丐支吾不答,仗着胆子上前道:“报告长老,这小子晚上在贫民巷里牵着马,穿着华丽,一看就是江湖恶少在招摇过市,挑衅平民。我等侠义之事,不就是要劫这种富来济贫么?”
唐谷峰“卟哧”一笑:“这就是为什么朝庭想把你们这些叫花子全赶到契丹的地面儿上来。”
“闭嘴。”陈思脸上无光,喝退小乞丐,对唐谷峰道:“在下管教不严,让唐大人见笑了。若唐大人深夜来此不是为了抓我岳兄弟归案,却又有何贵干?”
“没什么。好久不见岳天雄这厮,挺想他的。所以这次来析津府公干,便特地抽空过来跟他唠唠嗑,联络联络感情。”唐谷峰嘻嘻一笑:“不过既然有陈长老这个大帅哥在这,我就懒得见岳天雄那张炊饼脸了。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怎么样?”
陈思深深地看了唐谷峰一眼。陈思从前也和唐谷峰打过几次交道,只不过戒于各自的身份没敢轻易动手。在陈思眼中,唐谷峰虽然心思缜密,是个难缠的对手,但一向轻浮急躁,像刚才那样明知自己身在险境,却仍然不急不躁,惫懒中带着自信的表情,之前却是从没见过。陈思却是不知道,唐谷峰这段时间尽跟叶念思厮混,把叶念思那股子无赖劲给学全了。
陈思被唐谷峰那一番话说的,恶心得差点没扇他一降龙廿八掌。不过陈思相信唐谷峰来这里必有原因,所以只好忍住心中的不悦,点头道:“唐大人既有些意,陈某自然要作东道。请!”
唐谷峰随手就把马缰塞到了装死老乞丐的手里:“这马儿就交给你了。帮我用水洗洗,记住草料里多加大豆,这样马才有气力奔跑。”
装死乞丐怔怔地看着唐谷峰和陈思远去的背影,都气傻了。他明天的饭还没着落呢,上哪里给唐谷峰找他娘的大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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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人拉去太宰府看九州国立博物馆,顺便参观了一下太宰府的天满宫,折腾了一天,刚刚才回到宿舍。累死。
关于本书未来的设定,初步已经有了一点眉目……
下个星期请大家继续支持~!
第七章采花大盗(上)
时间2011…6…623:25:00:2096
叶念思轻轻推开房门,发现阿夏正静静地在床上练着瑜伽,小狐狸艾露恩则懒洋洋地蜷缩在阿夏的枕头上呼呼睡觉,小耳朵时不时一抖一抖的,份外可爱。叶念思心中突然感到一暖,这才真正是家的样子啊!
逍遥派的日子虽然舒适,但李秋水说过的同门倾轧的话仍然声声在耳。别人或许不明白,但叶念思却清清楚楚的知道,逍遥子在未来一二十年内便有生死大劫。随着逍遥子一死,同门之间便会进行殊死较量。在没有他的时空里,无崖子最终以唯一男弟子的身份,在李秋水的辅佐下成为逍遥派的掌门。奥拉远走天山,一辈子不进中原;李梦蝶则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如今叶念思横插一腿,成为了逍遥子的第二名男弟子。而原本毫无悬念的未来也因此开始变得微妙暧昧起来。如果逍遥子真的因为某种原因死去,叶念思有参与掌门之战的资本,有阻止同门倾轧的资格吗?叶念思真的愿意隐退江湖,真的愿意将掌门之位让给那个注定会将逍遥派带向灭亡的无崖子师兄吗?叶念思无法回答。
未来的危机,如同挂在胸前滴滴答答不断倒计时的定时炸弹一般,时时刻刻压抑着叶念思。更别说逍遥派这么神秘,天知道还有什么叶念思还不知道的,要命的秘密。所以烛光下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情象,便让叶念思份外感动。阿夏见到叶念思回来,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喜悦,正要起床迎接,却被叶念思轻声止住了:“不要动!不要说话。”
阿夏瞪大妙目,一脸迷茫地看着她的夫君。叶念思轻轻地爬上床,坐到阿夏的背后,伸出双手,从阿夏的胁下穿过,在她曼妙的身体上慢慢游走。阿夏卟哧一笑,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涩地横了叶念思一眼:“官人……”
“嘘!不许说话,不准乱动!”叶念思轻轻嗫着阿夏可爱的耳垂,继续上下其手。阿夏咬着嘴唇,轻轻地呜咽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然后小狐狸艾露恩被惊醒了……
感受到床上的震动,小狐狸迷糊糊地从她那毛绒绒的大尾巴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她的两个主人上下耸动。阿夏被小狐狸纯洁无暇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扭动着身躯想反抗夫君的暴政。阿夏的反抗自然招致了主人更加强烈的压迫,于是在短短几个回合的争斗过后,阿夏再一次可耻地失败了……
云雨过后,阿夏半瘫地躺在床上,一副奄奄欲息的样子。叶念思温柔地挽起阿夏湿漉漉的头发,万般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有改善体制裁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作为利器,叶念思在这方面实在是已经到了无往而不利的地步。
“对了,官人。靖哥儿今天晚上找过你一次,好象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阿夏喘着气,对叶念思道。叶念思脸上一僵。如果不是阿夏提醒,他差点把大事都给忘记了。为什么自己会对阿夏这么没有抵抗力?难道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把自己的好色本性给激发出来了?叶念思惭愧地想道。
叶念思飞快下床穿好衣服出门,来到耶律靖哥的客房前。只见耶律靖哥的门前多了两个契丹武士,见到叶念思后,刷刷将刀抽了出来。叶念思警惕地退后半步,在门外喊道:“靖哥儿,我回来了。”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耶律靖哥朝叶念思招了招手:“叶兄弟,快快进屋!”契丹武士相视一眼,这才心有不甘地收刀退步。叶念思深深地看了两个契丹武士一眼,这才缓步走出客房。
“耶律兄,外面的武士是怎么回事?”叶念思问。耶律靖哥眼睛一红,万分沉痛地道:“刚刚父亲大人派人告诉我说,我的鹰军师父,今日在执行任务时被人杀死了!”
叶念思心里一突。他想起那日与耶律靖哥初见时,耶律靖哥用“鹰爪手”扣住自己脉门的情景。今日幽居一战,白发契丹老者的功夫叶念思未曾留意,不过那契丹老者的内力十分强劲,一手抓住铁链的手法似乎也是“鹰爪手”。这样看来,那个白发契丹老者,应该便是耶律靖哥的授业恩师了。虽然契丹老者并非叶念思所杀,但说到底,也因他而死。想到靖哥儿一直对自己怀腔赤诚,叶念思心中便不禁一阵黯然。
“耶律兄,节哀顺变。”叶念思目光有些游离。
“家父说析津府已经不是安全所在,命我明天一早便回临潢府。叶兄,你跟我走吧!我把你推荐给我父亲。我相信以你的武功,一定能在鹰军得到重用的。”耶律靖哥突然伸手握住叶念思的双手,一脸诚恳地道。
耶律靖哥抓他手腕的时候,叶念思吓了一跳,以为他想重施故技,差点想甩手夺路而逃。耶律靖哥一番话让叶念思的负罪感更深。“谢了,不过我闲散惯了,不想受朝庭的拘束。”叶念思艰难地一笑。
其实站在宋人的立场,能混进辽国鹰军当双面间谍也不是坏事。不过一来叶念思觉得对不起耶律靖哥,二来说实话叶念思还真没那么爱大宋,而且幽居之战逃掉的那个女人熟知自己的相貌和武功路数,被她识破的话就危险了。耶律靖哥微微有些失望地放开了叶念思的手掌。不过江湖人士大多不愿与官府牵涉太深,叶念思会如此回答,其实也在耶律靖哥的意料之中。
“等等,你明天一早……和你父亲一起走?”叶念思头脑中灵光一闪。如果耶律靖哥明天走,那跟着他,岂不是就能找到耶律宗严,救回路云瑶他们?
“不,我父亲在析津府另有要事要办。门外二人是父亲派来护送我北上的侍卫。我乘着父亲离开的机会逃出来玩,没想到还是和他老人家去了同一个地方。”耶律靖哥一声苦笑:“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北上?”
“以后再说吧。如果我哪天想加入鹰军的话,一定会北上找你。祝你一路顺风。”叶念思心中失望,脸上微笑道。
耶律靖哥一走,叶念思的调查就彻底地陷入了死胡同。
第八章采花大盗(中)
时间2011…6…723:46:14:2755
在鹰军护卫警惕的眼光中,叶念思打开房门,离开了耶律靖哥的住所。离开之前,叶念思故意打个踉跄,作了一个非常隐晦的危险性动作。如果两名护卫不做防备,这个动作接下来的后招足可以让叶念思瞬杀他们。不过这两名鹰军护卫却似乎完全没看出叶念思这套动作的危险性,面对叶念思的挑衅毫无反应,一名护卫更是好心地上前一步,似乎想扶他一把。
叶念思朝那名护卫友好地一笑。这两名护卫在对叶念思保持警戒的同时,居然完全不知道刚才他们处在多么危险的地步,看来实在谈不上“高手”。或许他们的武功比耶律靖哥高一点点,但也高不到哪里去。叶念思有些奇怪为什么耶律宗严不派武功更高的人前来保护他的儿子,不过考虑到析津府的鹰军不久前刚遭到毁灭性打击,宗严和俘虏身边也需要大量保护人员,没有多余的人力来保护儿子也可以想象。毕竟耶律靖哥此行南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被神机营盯上的可能性并不高。
所以说叶念思这边的线索完全中断了倒也不至于。因为以耶律靖哥和这两名侍卫的武功,就算再加上在暗中保护耶律靖哥的三名鹰军高手,如果叶念思铁心要和唐谷峰联手狙杀的话,绑架耶律靖哥并不算太困难。耶律靖哥被劫扫尾会打乱耶律宗严的阵脚,只要耶律宗严慌中出乱,叶念思就有机会救出其他的人。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通过谈判,用耶律靖哥一条性命来换路云瑶一行人的性命。细节上当然还有待商榷,但也不是一笔做不成的买卖。不过叶念思实在是狠不下心。虽然叶念思一直把靖哥儿当成冤大头,但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愿意面对面地与这么单纯的孩子为敌。
但话又说回来,现在已经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吧?
夏儿必须得走了,在此地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可是以夏儿的武功,孤身一人穿越宋辽边境,叶念思实在放心不下。谁有能力把夏儿安全送回宋境?夏儿到了宋国后,又能住在哪里?叶念思满怀心事地走到自己客房前,打开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不对劲!叶念思心中一凛,退后半步。叶念思目光一扫,屋内空空如也,朝阳的木窗敞开着,一阵阵晚风从窗口吹来,冻得小狐狸蜷着身子簌簌发抖。看到叶念思,小狐狸呜呜在低吟了一声,声音听上去份外慌乱和恐惧。
夏儿人呢?
叶念思大吃一惊,一个箭步来到窗前向窗外看去。只见月光下,远方的房梁上,一个全身黑衣人肩上正背着一个人飞快急奔。叶念思怒发冲冠,纵身一跃,跳上房梁,展开轻功向黑衣人追去。
与此同时,析津府城南。
“唐大人请喝茶。”一个温婉动听的声音打断了唐谷峰的思绪。唐谷峰回过神来,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美丽女子,捧着一个茶盘,微笑地站在他的身边。
“多谢姑娘了。”唐谷峰急忙起身接过茶杯,乘这个机会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好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唐谷峰心中暗暗赞赏,却又有些可惜:这么漂亮的姑娘,身上居然穿得这么寒酸,若她穿上最高贵的衣服,戴上最艳丽的首饰,将会多么动人!
感应到唐谷峰火热的目光,女子含蓄地一笑,朝唐谷峰鞠了一个躬,然后悄悄退出了房间。唐谷峰目送着女子离开,然后回头笑道:“醒握杀人剑,醉卧美人膝。陈长老好福气!早知道丐帮有这待遇,我当年也不进神机营了。”
陈思脸色一沉,微微有些不满地道:“唐大人误会了,那是我的义妹。去年在西夏,义妹与洪舵主,还有我义弟楚烈风被恶人暗算,身中奇寒巨毒。我带他们去大理求正严大师拯救。洪舵主与义弟内力深厚,不久康复,但师妹没有武功底子,身体虚弱,便是正严大师也无法完全去除她体内的寒毒。正严大师告诉我,天下只有长白山的人参或可续她的命,所以我才带她来到大辽,盼有朝一日能够治好她的伤。”
虽然唐谷峰根本不信陈思的这套说辞,不过他也不准备在这些小事上给陈思难堪。“好吧。”唐谷峰耸耸肩,没有在这个敏感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我需要丐帮帮盯紧弘义宫提辖司,近期如果有任何可疑人士进出提辖司大营,我要第一时间掌握他们的去向。”
陈思眼中精光一闪:“盯梢提辖司可是违法之事,不但极度危险,更需要大量人力物力。即便是我丐帮,要做到这点也非常困难——神机营与我丐帮关系从来都不好,我为什么要帮你?”
唐谷峰深深地看了陈思一眼,沉声道:“神机营连副总管在内,一共七人目前陷在析津府的弘义宫提辖司。这七人是神机营最精锐的人才,失去这七人,神机营的损失甚至要超过当年大仁分舵之战。陈长老,您是大仁分舵之战的罪魁祸首,您知道神机营已经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如果陈长老不帮我救出他们,大宋将无法抗衡契丹的鹰军,后果……陈长老可以想象。”
见陈思不答话,唐谷峰接着道:“我听说陈长老将家国大义看得最重,自然知道大宋的利益和丐帮利益孰重孰轻。丐帮与神机营关系虽然历来不合,但陈长老何妨将这次的行动看成是丐帮与神机营和好的良机?只要你帮我救出神机营的战友,神机营与丐帮的恩怨自然一笔勾消。与神机营和解的好处,我相信陈长老不会不明白。”
陈思沉吟道:“我虽然身为丐帮的执法长老,但我既非大礼分舵的舵主,也非析津府分堂的香主。析津府的丐帮弟子,我并无权指挥。唐大人这番话,只怕得对岳天雄岳香主说。”
“对岳天雄,我就是另一番话了。”唐谷峰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只见唐谷峰手心里刀光一闪,一把利刃笔直地射向陈思。陈思一动未动,任凭刃首在他眼前划过,钉在对面的木墙上。“岳香主武功虽不如你,但你却未必能吓得住他。”陈思冷冷地道。
“我当然不会吓他。如果是岳天雄,我会对他说,只要你帮我救出了神机营的人,你就可以用这把我,将我千刀万剐,我绝不皱一下眉。陈长老觉得岳天雄会不会答应我的要求呢?”唐谷峰微微一笑。
陈思一怔。岳天雄为人急公好义,但脾气暴躁,睚眦必报。唐谷峰是岳天雄这辈子最大的敌人,双方都恨不得置于死地。如果唐谷峰向岳天雄提出这种条件的话,可以想象岳天雄会一口答应。不过这样一来,神机营与丐帮的关系只怕会更僵,而且对丐帮的名声也没有好处。如果岳天雄真的答应唐谷峰的条件,陈思少不得还是得强行干涉。既如此,那陈思倒还真不如如唐谷峰请求的那样,从一开始便以执法长老的身份全权包揽整件事。
“陈长老怎么看?”唐谷峰微笑地将自己的刃首从木墙上拔下来,问陈思道。
陈思无可奈何地看了唐谷峰一眼,心想这姓唐的年纪轻轻,算计却着实了得,不愧是官府的人,考虑就是与他这种江湖粗人不一样。寻思片刻,陈思开口道:“唐大人,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目前却有一件为难之事。”
“不知陈长老所言是何难事?”唐谷峰问道。
“最近析津府连续发生数十起绑架妇女的采花事件。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