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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干了些不该干的事,从小到大,他对娄沁还是很好的,娄沁总是轻易就能原谅他。
本打算着,采用极端的方式让他放弃这种想法,可是看到顾谨则现在这样,她又心脏嘭嘭嘭的乱跳,心软了下来。
娄沁讨厌自己这样的性格,有些厌恶。
顾谨则从车里出来,半个身体的重量压着娄沁身上,闭上眼睛捧着她脸,亲吻了下去。
娄沁的身体条件反射的颤栗,理智告诉她,她是来做什么的,第一时间,她用尽全身力气的把顾谨则推开,对他恶狠狠的发火儿,“你离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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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一年后
刚才她还好好的,会担心他酒驾,会担心他出意外,这会儿……突然的转变,令顾谨则有意放任的思维清晰了许多(强势总裁的**妻365式115章)。
娄沁盯着顾谨则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警告他,“你如果再对我做不该做的举动,我就……”
“你就怎么样?”顾谨则逼近她,笑问。
小猫儿也有发野的时候。
顾谨则抬起右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作势就要再次吻下来。
娄沁的唇形很美,顾谨则每次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品尝其中美滋味。
娄沁心脏疯狂的乱跳着,她痛苦的闭眼,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变出一把,抵在了顾谨则的胸口。
心脏的位置。
顾谨则稍愣,苦笑了声,他继续自己的举动,唇瓣贴住了娄沁的温热唇瓣。
娄沁的身体颤抖着,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顾谨则只觉得身体被利器扎破,痛感来得越来越汹涌。
他嘴角上扬,加深了亲吻的力度,改为双手捧住娄沁的后脑,身体上有多痛,他吻得力道就有多狠。
娄沁痛苦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顾谨则感觉到吃到嘴里的泪水,咸咸的,后味有些甜。
如果她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开始,那他丝毫都不介意。
娄沁恨,恨顾谨则破坏他们之前的关系,她恨他的执迷不悟,恨他的鬼迷心窍,恨他的一切一切。
“沁沁,要不要给你哥打个电话来给我做急救。”
因为疯狂的亲吻,心脏不可遮掩的起起伏伏,喘息稍重,脑袋压在娄沁的肩膀耳侧,顾谨则低笑。
娄沁愤恨地扔掉手里,狠狠推开顾谨则,歇斯底里的哭喊,“我不管家里人怎么接受你,我不会接受你,永远都不会接受!”
顾谨则朝她走过去,娄沁不断躲闪,顾谨则上前,她后退,退无可退时,顾谨则捧着她脸,狠狠泄愤的亲吻。
娄沁哭着承受着他的暴戾,嘴唇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疼。
她想的结果不是这样的!
越来越糟糕。
娄鸣来给顾谨则简单包扎了下,“没事,恶人一般都命大,能扛到明天去医院。”
娄沁趁机要跟娄鸣回家,顾谨则当着娄鸣的面拉着不让人走。
顾谨则和别的男人完全是两个概念,娄鸣扭头对娄沁道,“虽然他现在死不了,但是还是需要人照顾的,沁沁乖,留下来想怎么玩儿他就怎么玩儿他。”冲娄沁眨眼,假装看不见娄沁哭过的眼。
从顾谨则这里离开,娄鸣去了念溪那里。
小东西现在乖多了,他很满意。
就是看到娄沁和顾谨则闹别扭,突然很想她。
顾谨则没想到娄沁敢真的拿扎他,心里在滴血,面上却笑得温暖,“沁沁过来。”
娄沁无动于衷。
顾谨则起身,朝她走过去。
捏着她下巴,顾谨则依然笑着,手上施力逼她抬头看着自己。
娄沁倔强的不肯对视他的眼眸,满眼的怨恨。
顾谨则另一只手拉住她胳膊,让她无法挣脱,眼底依然是**溺孩子般的笑意,“沁沁,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娄沁疑惑抬头,“我都要做妈妈了!”
顾谨则苦笑,摇头,“我以为你会乖乖听话。”
娄沁只有这件事不能答应他,“回到过去的话,我会很听话!”
顾谨则是和娄鸣一样的存在,在娄沁的心里。
顾谨则看着她精彩万分的面部表情,欣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抗拒、珍惜、不舍、烦躁。
顾谨则本来没打算用什么逼迫她的,但是……她这样下去,只会伤害到她自己。
“沁沁,你知道我手里有你哥的犯罪违法证据吗?”
娄沁瞳孔猛然一缩,浑身血液倒流,如同掉入了万丈冰窟。
顾谨则很满意她这个反应,“你哥生意做那么大,进去就别再想出来。”
娄沁是聪明的,他在威胁她,**裸的威胁她!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顾谨则看,顾谨则无所谓笑言,“你哥手里也有我的,你大可以去怂恿你哥,让他去告发我。”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没有秘密。
顾谨则知道娄沁心狠,她都敢拿着往自己心口戳,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伤心?
不,这是他应得的,或许是他把娄沁逼急了,惹她反弹了。
他要是就是极致,要么,她乖乖跟着他,心甘情愿的。要么,她去告发他,让他彻底死心。
“我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娄沁做不到怂恿娄鸣去告发他。
顾谨则心疼地捧着她的脸颊,生怕她会碎掉似的,疼爱万分的亲吻了下她颤抖的唇边,低声呢喃,“我要你心里有我,我要你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
娄沁对过去的认知彻底崩塌,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她要的不是这样。
“嗯?”
顾谨则亲吻着她的眼泪,婉转的问着她。
娄沁抬着头任由他胡作非为,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舒展的容颜。
……
一年后
葛辉的订婚宴上,习彦烈迅速捕捉到了那一抹身影,朝娄沁走了过去。
娄沁现在已近改掉了过去很多习惯,好比,她现在会偶尔出席各种之前完全不会出席的场合。
今天来参加葛辉的订婚宴,完全是因为……
女方家里和娄家是世交,今天的女主角还是……小弟的心上人。
就是为了她,娄家老三娄侃侃才会离家多年,把自己扔在部队里打磨。
说起来,娄侃侃再有三个月就要回来了,一转眼那小子离家三年之久。
正在说话的人猛地闭嘴不说话,神色慌张地看着娄沁背后,娄沁才发现习彦烈的靠近。
旁人示意先走开一步,对刚过来的习彦烈举杯,留给他们俩说话的空间。
娄沁神色如常,习彦烈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他听说了什么?就刚才,他听说了什么?
“你要结婚了?”
娄沁有问必答,“嗯。”
习彦烈突然冷笑,眼缝儿里夹着毒,“和别人再婚不是不可以……”
娄沁没有理会他的神经,这么长时间以来,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上演这么一些戏码,她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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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闹别扭的老顾
只是,就要木已成舟的事实,习彦烈大概有些一时接受不了,森冷眸色对着不远处和人说话的她准新郎怀里吸着奶嘴儿的小奶包,习彦烈脸上狰狞讥笑,“我要先确认下,那个小王八蛋……是谁的?”
娄沁还是那句话,“我的。”
习彦烈暴怒,极力压制着胸口的烈火,眼眶里泛着血丝,一把抓住了娄沁的手腕,“娄沁!你敢说孩子不是我的!”
娄沁的手腕被他失控下拉的生疼,她努力克制着,不让外人看出她的痛苦,反驳发疯的习彦烈,“我说最后一次,孩子不是你的,你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协议书上你写的清清楚楚,我们没有共同孕育孩子。”
娄沁不是软柿子,她只是不爱跟人计较。
周围有人开始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争执,纷纷避让,更多的人将视线投到他们身上。
“那你也不能说她不是我的孩子!”
习彦烈怒吼,完全不在乎这是什么场合,手上拉着娄沁往自己怀里扯。
娄沁反方向和他对抗,胳膊手腕火辣辣的燃烧着,习彦烈不松手,她不愿意被他牵制,受罪的,只有她。
“阿烈。”
容浅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小跑着出现在大家眼前,放慢了脚步,走到还拉着娄沁手腕不松手的习彦烈面前,面上牵强的微笑着,上手去拉习彦烈钳制着娄沁的手,“沁沁要受伤了,有话好好说。”
她刚才听见习彦烈的话了,“对了,阿烈,我还有个好消息没有告诉你,我们有宝宝了。”
容浅在告诉自己,习彦烈只是太喜欢孩子,所以才会这样对待娄沁,所以一开始不准备生孩子的容浅为了绑住习彦烈,不惜她最看重的身材走型为代价,决定受孕,给他生下属于他们自己的宝宝。
“滚!”
习彦烈一声怒吼,将手指刚刚触碰到他的容浅甩到了地上。
娄沁被习彦烈突然的举动惊吓到,周围的人也纷纷倒抽凉气。
习彦烈脾气不好在圈子里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他和容浅的夫妻感情,在大家眼里还是不错的,这当口儿……
明眼人都看明白了,这是对前妻旧情未了呀!
江汝飞缓缓走过来,扶起地上没有反应过来的容浅交给旁边的人,对着习彦烈的脸颊狠狠一拳打了过去。
顾谨则就抱着身穿粉红色泡泡裙的小奶包闲适的欣赏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他现在还在跟娄沁闹别扭,他不能再一次先心软。
昨天晚上再一次求欢的时候,他又被娄沁无情拒绝,她还是那句话,‘婚前拒绝性行为’。
擦!
他苦行僧的苦逼日子过了一年多!
她倒是乖乖的同意了和他在一起,但是不给做就算了,还不给亲,不给亲就算,连小手都不给摸,这是正常人能过的日子吗?
他都这年纪了,到现在还没有**,简直是奇迹。
胳膊上的小东西好奇地盯着娄沁那边,热闹的地方,总是会吸引人的。顾谨则给她擦了擦吃到嘴角的蛋糕沫儿,脸上露出为人父的**溺神情。
墨阳发现娄沁在危险地带,从小朋友堆里跑过来,悄悄把娄沁拉到了安全不会被殃及的地方。
“妈妈你发什么呆呢?”
娄沁有些无法平静,她说不出话来。
墨阳没见过娄沁这样,牵着娄沁的手,找到了顾谨则,“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舒服?”
顾谨则扭过头无声抗议,别跟老子说话,没看见老子正在不高兴?
顾谨则胳膊上的小奶包咧着长出几颗小牙齿的小嘴巴,伸手勾娄沁,小身体往娄沁跟前扯,要她抱抱。
娄沁刚伸手要抱,顾谨则拍了小家伙小胳膊下,“小白眼狼,白给你吃蛋糕了?”
小东西眨巴着如星星般的眼睛,疑惑不解地看着顾谨则,顾谨则继续教育,“看什么看,谁对你好看不出来?没看见人家不想抱你。”
娄沁插不上话,还没搞明白他又抽什么疯。
热闹的人堆里,江汝飞打了习彦烈,习彦烈心里有火儿,爬起来就朝江汝飞挥拳头,拳拳下狠劲儿,无法压制心口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老子想打你很久了!很久了!很久了!”一拳接着一拳落下来,习彦烈发了疯的无法停止,骑在江汝飞的肚皮上,红着眼圈。
葛辉从别处跑过来,赶忙把习彦烈从江汝飞身上拉起来,“你疯啦!”
将习彦烈扔向远处,葛辉吼他,“你不知道他身体不好!”
江汝飞经过治疗,好不容易稳定了病情,现在几乎不能做什么体力活儿不能够激动。
此时此刻,江汝飞煞白着脸,躺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身体上的痛觉反而没什么,他心里反倒痛快了许多,仿佛压抑了许久的负面情绪通过拳头,全释放了出来,一口一口的贪婪呼吸着空气。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感觉自己活的像一个人,而不是每天只能靠药物维持的生命。
葛辉好好的一个订婚宴不欢而散,娄沁他们都没见着女主角,就离开了酒店。
人都走散了,习彦烈依然瘫坐在地上,容浅脸色惨白地看着他。
这还是他认识的习彦烈吗?
这还是那个说会爱她如命的男人吗?
还是说,他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是在想着另一个女人。
……
顾谨则和娄沁的婚礼上,俩伴娘格外抢眼。
念溪简直是个小太阳一样的存在,她走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被阳光普照,笑声一片,被她的乐观感染。
裘欢死不让位,非要自己做伴娘,还跟人家小姑娘们抢捧花,惹得白杨给她好几个大白眼。
“还要脸不要?要脸不要?都孩子妈了还给人做伴娘人家没嫌弃你就算了,你竟然还有脸跟小姑娘们抢捧花,怎么老天爷就没有收了你呢。”
白杨盯着捧着捧花笑成傻子的裘欢,替她害臊。
裘欢不以为意,“你这么有意见几个意思?怎么?难道刚才抢花儿的人里边儿有你小心肝儿?”
白杨再次给她一个大白眼,这次严重些,大白眼过后,成了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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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倒贴都不要,你是不是傻?
裘欢‘嘿’了声,“不是吧?还真有啊!”咽了口唾沫,“那我……要不给你家心肝儿送过去?”
白杨拽下她手里捧花上的一片花瓣,“怎么还没人娶你?祸害。”
裘欢翘着二郎腿,长裙盖着修长的雪白美腿,惹了无数男人的眼,“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白杨黑着脸凑到裘欢面前,“笨蛋,要不这么办吧。”
裘欢挑眉。
白杨吃了个瓜子,犹豫着,半开玩笑的认真,“明年这个时候,你要是再拿不下那谁,咱俩就搭伙过日子呗!”
白杨什么都不缺,就缺裘欢的爱。
裘欢心里有阎光耀,嘴上还死不承认。
裘欢装不明白,看向别处,“你这么丑,谁爱跟你搭伙你找谁去,甭玷污了本小姐。”
白杨乐了,“还玷污你?我没说自己被玷污就不错了,你还敢说我玷污你?你怎么不去照照镜子。”
裘欢笑出了声儿,“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那你还何必自降身价委身于我。”
白杨皱眉头,“跟你说话真费劲,倒贴的你都不要,是不是傻?”
娄沁不看他,白杨没好气的掰过她脑袋,数落着,“你看看爷缺你什么,要什么有什么,爷怎么就不能入你眼了?”
这看到别人结婚办喜事儿,尤其来感觉,趁着这股劲儿,白杨为自己再次争取一回。
裘欢最不情愿的,就是耽误白杨,“那什么,白宝贝现在都这么大了,要不我一个人带吧,你别到时候让她成了你的小拖油瓶,人家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们,谁愿意上来就给人当后妈。”
白杨原来还有点喜气儿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裘欢被他突然的脸色吓得缩了缩肩膀,“我跟你开玩笑的,不过你也可以适当的考虑下,我是为你考虑。”
一溜烟没心没肺的溜之大吉。
白杨看着她灵巧的身段在人群里穿梭,真恨不得咬死她。
听听,她说的那叫什么话?
现在孩子上学了好带了,她就用不上他了是吧?
利用完他了就想一脚踹开他,是这个意思吧?他没冤枉她吧?
越想越生气,白杨喝了不少酒。
夜幕降临大家各自散去的时候,白杨拎着裘欢数落她的不厚道,“你说你算一个好妈妈吗?白宝贝的成长你付出了多少?你和我有可比性吗?”
小时候白宝贝的尿片裘欢都不会换,全是白三少一手换到大,到不穿纸尿裤。
“你今天竟然敢说要一个人带她?你好意思吗?你有资格吗?你会吗!”
白杨心里不痛快,尤其是他说了明年跟她搭伙过日子被拒绝之后。
裘欢主要是……“哎呀我这还不是为了让你赶紧给自己找个女朋友吗?”
白杨仰着下巴,“你管得着我吗你?你是我妈还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闲事儿?”
裘欢也喝了点酒,“行行行,我错了好吧,我什么都没说行了吧?”
白杨狠狠白了裘欢一眼,渐渐进入了梦乡。
司机是白杨的,裘欢现在还住在白杨的私宅,主要是他死活不让裘欢搬出去住,说反正住别的地方要花钱,不管是买房子还是怎么样,都要往外掏,还不如把钱直接给了他。
裘欢当然没真的给白杨钱,她就是……南部和c城的来回跑,看着娄沁都结两次婚了,心里有些累。
她和娄沁一样大,要说年纪也不算大,正值青春,正是女孩子最好的年龄,但是……
爸妈说了,想让她开始接手公司里的事业。
弦外之音就是,她该成家立业了。
裘欢和娄沁不一样,娄沁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是裘欢不行,她是家里的独生女,要么找个夫婿来打理家里的事业,要么就要她自己强大起来,撑起南部的一半天。
这一年下来,白杨看着不待见娄沁,但是她结婚的时候,他还是随礼的,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
知道今天到了那里免不了喝酒,出门的时候他们俩就没有带白宝贝,白宝贝有保姆照看着。
司机给他们俩送回家的时候,佣人出来接人,裘欢问白宝贝在干什么,佣人告诉清醒着的裘欢,小家伙已经睡觉了。
两个佣人把喝多的白杨扶进去,裘欢迈脚跟在后面。
门口两束车灯突然照进来,裘欢转过身体歪头皱眉看了过去。
门外车里的人又对裘欢闪了两下车灯,裘欢拎着包儿,脚步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打开大门,扶着门沿,裘欢等着车里的人出来。
车里的人却没下车的意思,打开了副驾驶车门,让裘欢上车。
夜色浓重,裘欢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