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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欢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羊,对不起。”
白杨不想听她说话,扭头不看她,心口越发烦躁。
“我不爱你,我不能跟你结婚。”
裘欢不是没想过,今天这一天里,她想了很多很多。算了,就这样吧,白杨对她这样好,对白宝贝更是比她这个亲妈都上心,她还有什么好抗拒的?但是……
“羊,你是我除了父母外,最亲的亲人,我不想骗你。”
她能坦言相告,她都不怕尴尬,白杨一个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好难堪的,“傻逼!”
反正就是不去看裘欢的眼。
白杨怕自己心软,怕自己舍不得放她离开,怕自己失控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裘欢不言语,沉默。
白杨气急,“行行行,你走,你走好了吧!”
裘欢笑里含着水分,无比心安。
都说人这辈子会遇上两个刻骨铭心难忘的人,一个温柔了岁月,一个惊艳了时光。
阎光耀是那个惊艳了她时光的人,白杨啊!白杨是永远会陪伴着她,温柔她整个人生漫长岁月的人。
……
娄沁前脚回家,就看到了院子里停着一辆不属于家里的车。
不是新车,不是娄鸣的风格,也不是侃侃的座驾,看上去有了些年头。
推门进去的时候,娄沁的神色微变。
阎光耀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进来的娄沁,顾谨则从厨房端果盘儿出来,放到了茶几上。
“她还好吗?”
阎光耀倒是不客气,直面就问。
娄沁说不上自己对阎光耀什么感觉,只是一次次见裘欢因为他情绪变动,跟神经病似的,有些替裘欢累。白杨和裘欢在一起的话,只有白杨被欺负的份儿。
娄沁不想和阎光耀说话。
“怎么了?”
娄沁越过客厅就要离开,顾谨则大步迈过来,轻声问着。
诱哄低沉的声音,令娄沁抬头,对上了他明亮的眼。
一刹那的感觉,娄沁发现,她自己其实幸福无比。
顾谨则看似无意地轻抚摩挲着她唇瓣,笑着,“他等很久了。”
顾谨则这是在告诉她,出于礼貌,也不能这样对待客人,阎光耀不是十恶不赦。
娄沁回来前,阎光耀跟顾谨则说了什么情况,顾谨则觉得娄沁有必要听一下。
娄沁是个理智到可怕的人,她其实心里有过计较,从阎光耀家里出来的女人,可能是他的亲妹妹?也有可能是他朋友的姐妹,还有可能是其他各种,但是,让裘欢伤心难过了,就是不可饶恕的。
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家里过夜本来就不正常,裘欢无意中说的那些酸酸的话,娄沁相信裘欢不会那么傻,如果不是有问题,她不会直接跑开,真以为她们是言情小白呀!泡沫心,风一吹就破?
娄沁突然想到一句话,是父亲对女儿说的,如果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不开心的事,不要告诉我,因为你终究会原谅他,我不会。
娄沁此时此刻脑子里全是这句话。
阎光耀是聪明人,他看到了娄沁对他的敌意。
苦笑了声,没等到娄沁给他好脸色,阎光耀就起身告辞。
娄沁是带着情绪的,证明裘欢和她分享过了自己的不开心,他就放心了。
顾谨则无奈归无奈,但是送走了客人,回来还是心疼自己媳妇儿的。
“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顾谨则又开始他老**的本质,插科打诨的不要脸。
娄沁都烦死他了,“你起开,我不高兴!”
哟呵!
顾谨则脸色僵了下,瞬间心里开始冒泡泡。
这是都开始给他闹小情绪了呀!
心里有不痛快不发泄出来对身体可是不好,顾谨则故意软磨硬泡的,娄沁说不过他,上手直接开打。
反正顾谨则不会还手。
三天过去之后,阎光耀才发现裘欢不见了。
白杨的存在……对阎光耀来说,是特殊的。
他不愿意承认白杨,但是他也无法抹灭白杨对裘欢和白宝贝的意义。
女儿现在还跟着白杨,这就是最好的说明。
她连裘欢都不跟,就愿意缠着白杨。
娄沁是第二天知道裘欢回南部的,裘欢的任何决定她都无条件支持,哪怕裘欢说明天就嫁人,她明天就过去参加婚礼。
146 以后我要像舅舅一样疼爱妹妹
阎光耀找了白杨,虽然很不情愿。
白杨拐弯抹角的难听话自然不少,阎光耀从白杨那儿离开之后,也想了,他现在没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儿女情长,让裘欢待在c城,他还要担心着,万一某一天裘欢对白杨改变了心意怎么办,索性,还不如让她踏踏实实在南部。
阎光耀算计着,等到他这边忙过这阵子,他就去找孩子妈。
周五的傍晚,娄沁从单位下班,开车去顾家老宅的路上,接了个陌生来电。
那头张嘴的是个悦耳动听的女孩儿声音,“沁沁姐,你好,我是木晚生。”
娄沁想到了是谁,“你好。”
木晚生在那头掐着手指,“沁沁姐,我想请你吃饭,感谢你上次帮我。”
娄沁面色不变,“不用,举手之劳。”
木晚生迟疑,“我……我其实有事想请教沁沁姐,沁沁姐能见我一面吗?”
木晚生不是个有心眼儿的坏女孩儿,只是胆子小。
娄沁挺佩服她暗恋江汝飞那么长时间的,到现在还不死心。
“我现在有事,明天可以吗?”
木晚生在电话那边点头,发现娄沁看不见后,连忙慌张说了‘好’,娄沁收了电话。
晚上在顾谨则爸妈家吃了晚饭,在老宅待一晚上,第二天夫妻俩带着娄敬懿去娄家大宅。
墨阳一大早就念叨着等妹妹,这会儿看见了又胖了一圈儿的小奶包,别提多高兴。
墨阳比一般的孩子早熟,完全看不出只是几岁的毛孩子,有大哥哥的模样,牵着正在学习走路的娄敬懿小公主沿着墙走。
小公主好像不满足在屋里活动,眼巴巴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一心要往外扑。
侃侃是个出了名儿的不着家,昨晚上又没有回来,还不知道在什么地儿疯玩儿。娄鸣现在每周最期待的就是过周末啊!手边再忙,他都能腾出手来回家等娄沁。
“咱今天去……”
“我今天有事,哪都不能去。”
娄鸣兴致勃勃话没讲完,娄沁一盆冷水万恶的给娄大公子泼了过来。
老顾现在贤惠着呢,挽起衣袖,在厨房里帮厨,帮着帮着,都成掌勺的了,把娄妈给撵了出来。
娄妈从厨房出来,还边笑着夸顾谨则呢,“这孩子……”
眼看客厅里兄妹俩这副表情,娄妈没好气的问娄鸣,“怎么了?!”
幺蛾子一般情况下都出在娄鸣身上。
这回娄鸣可委屈,“没怎么。”
娄妈看眼娄沁,问题好像真不是出在娄鸣身上,放心的走开。
娄鸣蔫炮的样儿,让人看着还怪难受的。
“你下午想去哪儿?”
娄鸣闻言,瞬间挪了过来,“咱去丛林大冒险玩儿吧!”
娄沁拿起电话给木晚生拨打了过去。
“你下午有事吗?”
木晚生说没有,娄沁说,“介意和我们一家人一起出来吗?”
木晚生知道习彦烈,但是她不认识娄鸣和顾谨则这些个人物呀!不过孩子心里想着,娄沁人这么好,她的家人应该也不会差,“不介意,我都可以。”
和木晚生约了时间地点,娄沁收了电话。
对木晚生来说,娄沁是个神级别的人物,是她膜拜的对象。
习彦烈和娄沁离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木晚生略有耳闻,她又和鼎鼎有名的男人结婚了她也知道,除去娄氏千金的光环,单单看着娄沁这个人,她的气质她的气场,都令木晚生折服。
那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高贵典雅、端庄大气。
加上娄沁肯帮她,她更是对她心存感激,仰慕的不行。
想法总是美好的,现实……
“你哪来的?!”
看见一个多出来的人,娄鸣劈头盖脸就是一怒。以前娄鸣出来玩儿还乐意带着念溪,现在他连念溪都不愿意带着。
因为会影响他对娄沁所有的注意力!
他瞪大的眼珠子能吓死木晚生,木晚生瑟瑟发抖,说话都不清楚了,红爆脸,“我,我……”
“我邀请的。”娄沁赶紧过来救人,她再不来,娄鸣真敢提溜着木晚生给人扔出去。
“你是沁沁的朋友啊!”
刚才还是千年寒冰,这会儿成了春日暖阳,木晚生有点措手不及,还有点害怕。
娄鸣把‘精分’演绎的淋漓尽致。
娄沁没好气地看着他,娄鸣有眼力价的对木晚生笑笑,“玩儿的开心哈!”走人。
顾谨则带着墨阳抱着娄敬懿从后面过来,已经换好了专业服装。
“爸爸,舅舅是不是又惹妈妈生气了?”
墨阳小声掩口嘀咕,顾谨则笑,“没有,舅舅是逗妈妈开心呢。”
墨阳表示很不理解,“看上去好弱智啊。”
顾谨则竟无言以对,没继续接话。
“我以后绝不这样逗妹妹。”真的好智障啊。
后半句墨阳明智的没有说出来。
“说我什么坏话呢!”
娄鸣突然冒出来,想抱顾谨则胳膊上的小板娄沁,却心里某根线在别扭的,又不大乐意去抱,就瞅着同样在瞅着他的娄敬懿。
“咯咯咯……”
小丫头伸出小肉手去勾娄鸣,娄鸣躲开,拎着墨阳走在前面,“你刚才说什么妹妹呢?”
他听到了几个字。
墨阳看着脚下的路,“哦,我说,以后我要像舅舅一样疼爱妹妹。”
娄鸣一脸不爽,“小舅舅?!”
墨阳抬头,一本正经道,“舅舅,你,不是小舅舅。”
小手还牵着娄鸣的衣角。
“这还差不多!”娄鸣无比骄傲。
看,他现在已经是小孩子的楷模了!继续保持下去。
娄敬懿小丫头一点都不娇气,不是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姑娘。
一套小迷彩穿在身上,原来不大待见她的娄鸣都控制不住,给小公主拍下了一堆照片。
墨阳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好哥哥,在游戏设施上,大人到不了的地方,墨阳特别照顾娄敬懿,眼睛没离开过她。
老顾最擅长做的事,就是晒朋友圈。
他被无数人鄙视过了,但是他依然乐此不疲,每次都那么欠。
娄鸣不甘示弱,同样晒了朋友圈,除了顾谨则,照片里来的人都在。
147 江木的故事
顾谨则不想戳穿他,说什么他的拍照技术好,让他给大家拍,狗屁,上传的照片不还是他自己自拍的吗?
不过也好,很自然。
娄鸣是满满的优越感占据着心房,连带着看木晚生都顺眼多了。
顾谨则跟人不会无缘无故自来熟,他的照片里只有他们一家人,没有木晚生。娄鸣的照片里却是有木晚生的。
娄鸣的照片发出去没多会儿,念溪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一通臭骂。
再打开朋友圈,里面更热闹了。
‘哟!娄大少这是换新欢了?’
‘溪溪洗洗睡吧,你老公不要你了。’
‘这不是那个谁吗?’
有认识木晚生脸的,毕竟和江汝飞一起那么久。
娄鸣还摸不到头脑呢,耳朵边是念溪的哭声,“你都不带我去玩儿!”
娄鸣神烦,“谁说不带你了,这是临时起意!”
念溪问,“那你敢把地址发我,让我过去找你们吗。”
小丫头片子的防范小三意识很强烈,跟娄鸣混时间久了,他有的好友,有些念溪也有,他们的话念溪自然可以看见!
老男人们那些不老实的话,她又不是瞎瞅不着。
娄鸣立马上了头,“谁不敢!”
收了电话短消息就给念溪发了过去。
娄沁也是挺佩服她哥的。
需要挽救。
与此同时,还有别的人看见娄鸣的朋友圈情绪有了波动。
“三少……”
手底下的人底气不足,低着头看着脸上有笑意,那笑意却森冷的主儿。
江钊勾了下手指,“晚上把人给我送过来。”
手底下人夹紧双腿,‘是’了声,立刻退出。
江钊挺犹豫的,这木晚生吧……总是能让他抓心挠肺的惦记着。
他也不想的!
可现在情况不同,他们家老大对这妞根本就没意思了!
幻想着把小女人收入囊中的画面,江钊笑意更浓。
不能怪他不择手段,只能怪她运气不好。
谁让她是头一个不待见他,却让他念念不忘惦记了好几年的人呢?
江汝飞那里的话……他自有说辞。
心魔这个东西,就是惯会折磨人,越是努力想要去抗拒的,到头来越是想要的紧,舍不得,放不下。江钊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惦记上木晚生的。
索性,他不想憋着忍着了。
他真不想。
傍晚时分,女士更衣室里,木晚生面对着娄沁换着衣服,“沁沁姐,其实我就是想问,你知道江汝飞最近的消息吗。上次见面后,我就没再听说他的任何消息了。”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木晚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满脑子都在想着江汝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还要不要结婚娶别人。”
如果一个人敢于在另一个人面前坦诚相待,毫无防备,那么娄沁觉得,这人就是值得信任的。除了那些极个别极少数神经大条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娄沁相信,不是所有的人都敢于这般,以木晚生的性格,她更加不会对每个人都这样。
“好像是听说婚事暂时搁置,还没有进一步发展。”娄沁穿了长裤,“不过我最近没有见过江汝飞,改天我可以约他问问。”
木晚生羞红了脸,“沁沁姐你可千万不要说是我问的。”
上次分开的时候,她哭的撕心裂肺,还说了狠话。
感情就是不可控,要不然,她也不会在一次次告诉自己死心后,还来找娄沁。
娄沁笑着说‘知道’,穿上了外套。
从‘大冒险’出来,木晚生就说了告辞,她的目的达到了,想问的也问过,还有了意外收获,她没必要继续跟他们一起。
木晚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和他们,本不是一类人,不适合在一起厮混,她就是个平头老百姓。
她就是喜欢了江汝飞,本来想默默的偷偷喜欢,可后来被他发现,直到现在。
她不像巴结讨好富家子的虚荣女,仿佛唯恐避之不及,这让娄沁对她更加有好感几分。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她清楚自己该要什么。
从‘大冒险’出来,娄沁给家里打了电话,让家里别做晚饭了,等下接了爷爷奶奶娄爸娄妈一起出来吃,至于侃侃根本就不用管他。
一直到木晚生和娄沁他们分开,木晚生去搭乘公车,远处的一辆车里才收起望远镜,启动车子跟过去。
……
零点的钟声敲响,每响一下,**上的人就肝儿颤一次,眼里的泪水更多。
此时此刻,她被蒙着眼睛,眼泪早已染湿了布条,但是依然没有人来给她松解。双手被绑,捆在身后,双脚同样被束缚着,她只能蜷缩着躲在角落里,动弹不得,膝盖上都被胶带缠着,不给她任何多余的活动机会。
她在这个屋子里听了四次钟响,她在这里待了整整四个多小时。
无言的恐惧,无限的精神折磨,令木晚生崩溃。
和娄沁他们分开后,木晚生顺利等到了公车,上了车还有座位。
下了车之后,眼看就要到家,身边开过一辆车,将她拉到了车上……
她大叫着求救,车里的人却冷冰冰的拿着对着她说,‘不想被**的话就老实点’。
车速在飞快的行驶,过路的人根本就没人会在意这个车里在发生什么。那些人她还没看清楚脸,她就被蒙上了眼睛,然后就是一阵折腾,她就出现在了这里。
‘滴’
全身上下都在紧张,每根神经都在紧绷着,木晚生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外面的人推门进来,关门,脚步声越来越近……
木晚生屏住呼吸,想要努力去听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要绑她。
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木晚生慌忙躲开,“你是谁!”
男人无声浅笑,没理会木晚生的问题,脱下外套,去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流声声声入耳,木晚生的心脏狂跳。
她试着挣脱手上的绳子,却发现越挣脱越紧,这是她四个多小时之内,试了又试的结果。
眼睛上的布条,她努力用膝盖去磨蹭过,但是同样没有任何效果。
‘噗通’
‘哐当’
两声连续不断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浴室里正在裹着浴巾的男人脸上微笑了下,眼底,却噙着毒。
浴室的门被打开,木晚生条件反射抬头,却不得看见任何东西。
灰心的侧躺在冷冰冰的地上,木晚生开口的声音都在颤抖,“求你放过我吧……”
148 出门在外,别说我是你哥
男人缓缓走近,蹲在地上,欣赏着梨花带雨的这张脸。
真他妈楚楚可怜!
更加让人有摧毁的**。
他感觉到了心底深处嗜血的味道,不由分说打横抱起木晚生,他大步朝前,将逃离不急的人重新放到了**上。
“你是谁,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要抓我!”
木晚生慌乱的问着,出口的话带着哭腔。
男人抬手,轻柔地触摸着惦记已久的脸颊。
木晚生只觉得毛骨悚然,全身的汗毛都在立着。
手上的束缚被解开,膝盖上的胶带被撕掉,脚脖子上的绳子也被松下,木晚生吸着鼻子,委屈的不行。
她好好的走在路上,平白无故遭受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