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在在一家情趣内衣专柜前停下脚步,林清跟随着她的脚步停下,还等着她发表下文呢,抿唇听着。
“我告诉你,对于男人来说,入得厅堂远比下得厨房重要,因此,先想想怎么入得厅堂,下得厨房,那是你心情大好之余的调剂罢了……”
徐宛然这么说的时候,眼神潋滟一转,越过林清茫然的脸,恶趣味的落到后面的情趣内衣展示柜上。
“那我去找个地方做个发型,再换上小礼服,香槟,烛光晚餐,你觉得怎么样?”林清似乎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壮志酬酬,脸上泛着红光。
徐宛然却丝毫不给她面子,鼻孔中冷嗤一声:“这么老土,穆西沉怎么看上你的?”
无语至极,烛光晚餐,香槟,这也老土了?何时农民伯伯的品味也如此提升了?林清撇撇唇想辩解,却被徐宛然一把推到情趣内衣展示柜前。
“看,这才是你应该准备的!”徐宛然挤挤眼,狡黠一笑。
里面尽是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款式,要么只是一缕薄纱,这样的内衣穿上去基本就跟没穿差不多,就算穿上,里面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还有那个别部位镂空的,该遮住的没遮住,不该遮住的倒是遮住了……林清脸色红红,都不敢仔细看,只想往一边躲。
但是,硬生生被拽回来。
“这,这,能行吗?”最后,她拗不过,红着脸问了句。
“听我的,保准好使!别用传统思维去笼络男人,要与时俱进懂不懂?”徐宛然比她还志在必得的样子,兴奋的一握拳,还淌着口水般啧啧唇:“赶明纪念日,我也买上这么一套,我们家小鸣子,那眼神不放光才怪!”
“看来,你早有准备呀……先让我试验一下呢!”林清揶揄。
“去你的,我这是让你先尝了甜头!”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最终选定了两款情趣内衣。
付款的时候,林清看着上面令人咂舌的价格,这次丝毫没有犹豫,从几时起,她已经不在乎标签上的价格了,看来,有钱人的生活,便是注重价值,而不看价格。
不得不说,这样的生活,是极为美好的。
搞定大事一桩,徐宛然闹着要她请客喝咖啡,两个人拎着纸袋朝着公路对面的咖啡馆走去。
路过半透明的玻璃窗,林清的目光被里面的一对男女吸引过去,那两个人全然不顾咖啡馆是公众场合,正在忘我亲吻。
正是因为过于亲密,尽管隔着十米远,都十分显眼的落入她眼底。
咖啡馆里本就有音乐渲染气氛,就连灯光,都是幽暗昏黄的,这种情境下,是极容易催发人内心情感的吧,所以才导致这两人如此忘情。
“你看你看,他们好陶醉哦……”林清轻笑着指着里面的两个人影。
徐宛然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调笑着:“你看你,就专看这些有的没的……”话说了一半,她整个人都呆住,眼睛失神的看着里面的那对男女。
林清觉得不对劲,定睛一看,不由得火冒三丈。
那个男人正巧把头歪了一下,大半个脸型轮廓暴露在他们视线之内,不是别人,正是徐宛然的新婚丈夫——陈鸣!
林清看着徐宛然失神的表情,心底痛到不行,从几时起,就见惯了这个小女人大大咧咧秀恩爱的表情,更何况,她和陈鸣风风雨雨走过十年!从学校起一直到现在,十年的感情,不离不弃,陈鸣怎么能在结婚才一个月的时候出轨他人!
心下愤怒着,她抛开闺蜜的手冲过去,如果可以,她一定要把热咖啡狠狠的泼在陈鸣脸上,狠狠教训他一番!
而冲到一半,她却停下来。
另一个路口,那是穆西沉的玛莎拉蒂……停在路中央。
她多希望自己看错,但是,远远的看到穆西沉含笑优雅的为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士打开车门,并扶她进去,她整个人都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的确,那正是穆西沉。
而他,就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本以为,这个男人的笑容仅仅属于她,如今,看着他对着另一个人如此绅士的微笑着,心底,宛若刀割般剧痛。
身后,响起刺耳的鸣笛声。她挡在路中央,浑然忘我,眼神空洞而落寞。
徐宛然从背后追过来,咬牙将她拽到一旁,虽然眸中闪着泪光,但还是坚定的说道:“清儿,我理解你的心情,你现在想做的,正是我想做的,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好吗?”
天知道生性存着暴戾因子的她,说出这番冷静的话,做了多么强烈的挣扎。
林清反手抱住闺蜜,顿觉心酸,为闺蜜,也为自己。
当夜八点,穆西沉回到望京西府a栋,一进门,便是暖暖的烛光,铺着雅致台布的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心里不由得升起暖意。
小女人头发高高挽起,和奥黛丽赫本一样的发型,穿着一袭纱制白裙,头戴钻石小皇冠安静的坐在烛光里,衬托出清丽脱俗的美感。
无论是怎样的男人,见到如此蛊惑人心的场景,都是要心动非凡的吧?穆西沉换了鞋子,大步走过去,表情上未见急切,脚步的匆匆然却是显而易见的。
“回来了?”
林清款款起身,缓缓上前,帮他脱下外套,却恰到好处的躲过了他的拥抱。
穆西沉揩下鼻尖,若有所思的坐下来。
“这都是你亲手做的?”眸中的欣喜,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林清优雅的抿着唇,微微点头。
她的眼神,婉约到极致,但是,明明隐忍了什么。
“正好,我肚子正饿得紧!”穆西沉不等她说别的,大快朵颐,他这副吃相有悖于平日里的斯文优雅,落到她眼中,心里却宽慰的很,看来,他是真的饿坏了。
看来,他并没有和那位女士共进晚餐。
林清今天特意画了精致的晚妆,小口小口的吃着,若有若无的问道:“今天,我特地打电话喊你回来过二人世界,是不是影响你工作了?”
“影响什么,老婆最大。”
穆西沉像是吃惯了家人饭菜的贪吃孩童,只顾得吃,口中含混不清的答着。
表意已经足够清楚,林清嘴角带了笑容,却还是不放心的继续追问:“真的老婆最大?如果你的情感生活,出现了另一个人呢?”
说到这,穆西沉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原来小女人今天如此矜持,甚至带着刻意拉开的距离感,是因为情感经历。
抽出纸巾,绅士的擦擦嘴角,他主动凑过去,将小女人抱过来放在膝盖上,林清穿的是包臀小礼服,这么抱着显得太亲昵,不安分的挣了一下,腰间传来男人大手的温度,她突然觉得极为贪恋这种亲昵,内心里根本不舍得放开。
只希望,他的情感经历,没那么复杂。
只希望,即便复杂,也都是过去,不足以影响现在。
她暗暗祈祷。
“我有过两段感情经历,第一段,过于青涩,避开不谈,第二段,刻骨铭心,但是也已经过去了,所以,你不必担心,从今往后,你是我的未来,而我,不会让过去的,影响到现在,更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未来……从结婚的那一刻起,我生命里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
听完这段类似誓言的表白,林清胸中涌动着暖流。
她仰起头,和男人脉脉对视,在男人眼中,果真只看到她的影子。
马路上见到的情形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虽然她深知既然选择就要相信这个道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她的神情落到男人眼中,穆西沉心下轻笑,眸底溢满宠溺的刮下她鼻梁:“唉,我盼这一天盼了很久,盼到肝肠寸断海沽石烂了……”
他突然不应景的长吁短叹,林清颇为诧异的仰头:“怎么?你还盼着我问你?”
“我是多么盼着你,正式行使你吃醋的权利。”
林清羞得一头扎进男人怀中去,半天不敢抬头。
男人安静的拥着她,音乐伴随着灯光轻轻摇曳,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些的?”男人问。
林清咬了咬唇,胸中郁愤再次升起:“还不是因为那个陈鸣!”
“陈鸣?徐宛然的新婚丈夫?”穆西沉眸光锁起来。
林清点头:“对,就是他,今天我们逛商场,看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举止亲密……所以,我才……”
声音里满是酸涩和不甘,关于穆西沉,只不过是捕风捉影。
可是,对于陈鸣,却几乎认定是出轨,只不过,没有发现更为直接的事实。
今晚,徐宛然该怎么度过呢?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去商场,有为我准备礼物吗?”男人突然煞有介事的问起,林清倏地羞红脸,暂时将闺蜜这事搁置一旁,咬着唇,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巧妙的把礼物展示出来。
第69章:女仆
有那么一刻,林清怀疑徐宛然有没有走漏风声,如若不然,从来不会过问去商场买什么东西的他,怎么就突然问起来。
转念一想,撞到陈鸣与别的女人亲昵,徐宛然压抑着心中怒火与悲痛远去的背影还在脑海中浮现着,她恐怕是心中难受至极自顾不暇的,怎么会八卦到打电话通知穆西沉的地步。
东西准备是准备了,可还没想好怎么展示便被男人问起来,颇有些窘迫的林清,只顾得脸蛋红红,连话都忘记说了。
穆西沉眸中带笑的看着她,那幽深眸光,宛若春天里最温润的那汪池水,只是这汪水,被小女人那脸蛋绯红搅扰起来,波澜微现。
“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你怎么可以没准备礼物……”
男人嗔怪着轻轻叹息,林清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在撒娇麽?
以前只觉得撒娇的男人很娘炮,可是他撒娇起来,却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惊讶之余,心中阵阵泛暖,原来他还记得,今天是结婚一个月纪念日。
“那你不也是没准备礼物给我!”
她红着脸反驳,澄澈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
穆西沉淡笑不语,将她轻轻放在座位上,转身取过外套,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绒布小盒子来,展示在林清眼皮底下。
随着盒子缓缓启开,再也掩盖不住的光芒投射出来,映亮了林清的双眸,更映亮了她的心——淡粉色的,闪耀着迷人光泽的钻石戒指,安静尊贵的镶嵌在黑色丝绒之上,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传说中的鸽子蛋。
并且,这鸽子蛋,是男人送给她的。
哪个女人不渴望被宠爱,哪个女人,内心深处有那么点小小的虚荣,虽然不言说,却渴望被身边男人满足呢?
“这是不是不太配我……我的手,那么小。”她咬唇问。
“我选的,都是最配你的,来,我给你戴上!”
看着那硕大的鸽子蛋光彩熠熠的呈现在自己的手指上,林清一颗心跳的厉害,这不只是一枚戒指,更不只是一枚鸽子蛋,这是一份承诺。
偏偏男人这时候还加了一句:“戴上我的戒指,就不准胡思乱想了哦。”
这话是说给她的,林清哑然失笑,突然觉得,今天看到他扶着别的女人上车只不过是商务之需礼仪之举,自己真的太多虑。
放开心事,她一脸的阳光灿烂,主动舀起一碗汤来,用小勺舀着尝尝,温度正好,递到男人唇边:“尝尝看,好不好喝?”
时间有限,没用炖的,只是煮的,火候肯定不行,但是味道也不算太差。
男人低头尝了一口,点头:“很好。”
林清笑开了:“那你要多喝一碗,这是我第一次做呢,需要鼓励。”说完,她才重新舀了一碗,自己喝起来。
穆西沉看着她现在灿烂的模样,堵在心里的那句话,愈发不想说了。
他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不想看到她惊惧的反应,他相信林清不是小气的人,可是将心比心,如果林清的初恋总是在他眼前晃,也难免会多想。更何况,女人本就是敏感的动物,对于这种问题上,有着比男人更清晰的嗅觉和洞察力。
想到这,他沉默了。
秦玥突然出现了,不是一种偶然,有着她自己的因素,同时,他的家族,他的父母,为了阻挡他与林清结舍,肯定从中推波助澜了。
穆西沉低头喝着汤,看着小女人欢快的小动物般吃着,幽深的眼睛愈发深邃,这一刻多美好,只希望,这一刻,能够长久的,细水长流。
“刚才你说什么,第一次做汤?”他没话找话。
林清头也不抬的答:“是啊,是啊,第一次呢!”
男人面色淡淡,带着鼻音:“看来,你的第一次,都奉献给我了……很好。”
一口汤差点呛出来,林清难以形容心中感受,不管多么矜持高贵的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都是这样荤腥不忌的吗,哪怕是一碗汤,都要扯到这上面来……
“只有我奉献第一次给你吗?”
林清不知道怎么就飚出这句醋意浓浓的话来,说好要大度的,说好不吃醋不乱想的,她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果然,男人沉默了。
两个人间的气氛略显尴尬。
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她是一张白纸,而他未必是。
穆西沉似乎回忆了很久,半晌,才淡然说道:“有人奉献,我没接受,这算不算?”
林清生气的回道:“当然不算!”既然没发生实质性的接触,干嘛不第一时间否认呢,她狠狠的丢个白眼过去。
饭毕,男人好脾气的帮她一起收拾碗筷,林清还没想好怎么把内衣展示出来,怕男人追问礼物的事,便将男人推出门外主动承担起洗碗的任务。
“你给我的惊喜,我很喜欢。”男人用指尖挑着薄若蝉翼的内衣,半倚着门框冲她调笑,林清沾满洗洁精泡沫的双手猛然抖了一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装作听不到,继续洗碗,把水开得很大,倾泻而下的水流砸的皮肤生疼她也不管。
男人从侧面看着她故作镇定脸颊却红的不像话的模样,微微一笑,踱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的腰。
林清过电似的颤了下。
“我想看着你穿上它的样子……”
男人轻咬着她耳垂,低语。
看着还未洗净的碗筷,林清闭了闭眼,从齿缝里挤出声:“等下,我先洗完。”
“不,我来洗。”
男人将她拉开,将内衣披在她肩头,撸起袖子自顾自洗起碗筷来。
林清侧着身子暗自生气,如果知道这内衣都能堂堂赫天总裁下厨房洗碗的话,不如早点准备好了。
她转身走出厨房,进入卧室,脱下小礼服。
待换好衣服出来,空气微凉,皮肤上传来丝丝凉意,第一次穿这种衣服,难免有些别扭,本来想好的撩人姿势,惹火造型,全都忘了,傻呆呆的低头站着。
男人走出来,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他的女人穿着薄若蝉翼的衣服,低眉顺眼的垂手站立,曼妙体型分毫毕现,蝉衣袅袅,只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小女仆?
“过来。”
女人迈着小步过去,还是低着头。
“抬头,看着我。”
女人抬头飞速的看了他一眼,立刻又低下头。
男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笑得很夸张,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那种抑制不住的笑声。
林清仰头看他,他还是笑个不停,她脸红着,但是这次不只是羞了,更多的是愤,忍不住叫嚷道:“喂,有那么好笑吗?我可是鼓足勇气才穿了这套衣服……”
“这,这,是衣服麽?”男人笑得更夸张,整个客厅里,都灌满他的笑声。
林清不解的打量下自己,虽然身材说不上傲人,但也不差,至于被当成笑料一样的笑个不停吗?
“你刚才像是不甘被临幸满腹委屈的小女仆,现在呢,像是已经失身郁愤难平的小女仆……”男人一边笑,一边说着,林清分明看到他笑出了眼泪。
“我叫你说我是女仆!你才女仆呢,你们全家都女仆!”拳头雨点般落下去,男人躲闪着,她追着打,为了证明不是女仆,她追得彪悍至极,打得也是丝毫不手软。
男人躲着躲着,眼神就不对劲了。
那内衣本就薄透,但是又是柔软的很,衣料内一点点风吹草动,呈现在衣料上便是惊涛骇浪,在落到男人眼中,心上,其影响可想而知。
男人骤然停步,面色冷了几分。
心中火焰,猝然燃烧起来。
林清还没意识到危险性,快步奔过来,高高的扬起拳头。
男人顺手将她手腕攥住,往怀中一扯,整个人都落入怀抱,林清压制不住的惊呼,这力道太大,胸前的柔软几乎被压扁。
这只是前奏,男人紧抱着她转身,退后几步,狠狠压在墙壁之上。
整个身体都被提起来,双脚脱离地面,林清惊觉男人肢体间的剧烈反应,透着薄薄的衣料,那火热灼烧了她的肌肤。
“别,这是客厅。”她慌了,远不止火热来的如此剧烈和直接。
“客厅不行?”男人低声黯哑的问,吻落在她颈间。
“也不是不行……”她咽了口水,最后到底是一咬牙。
话音未落,唇又被吻住了。
这个晚上,穆西沉彻头彻尾的将她折腾了一宿。
都说男人是牛,女人是地,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肥……可是林清没体会到,早晨浑身瘫软的起来,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反倒是穆西沉步履稳健满面春风,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滋润异常。
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入办公室,把手袋放在一旁,坐进办公椅里还是忍不住大大的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