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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武功高手,可否能为天下效力。”秦景浩立即将注意达到南宫殇的身上,对秦景浩而已,若两人都能留下,自然是再好不过。
“本尊向来喜欢自由,不受约束,更何况本尊如今是玉笛公子的保镖,自然公子在什么地方,本尊就在什么地方。”南宫殇在秦景浩面前,一口一个本尊,高人一等的语气,秦景浩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既如此,朕就不勉强了。”想必与邪魅的南宫殇,秦景浩觉得清冷的欧阳浅浅更好控制些,若动用武力,留下两人,他也有几分把握,可以两人的身手,必定血祭皇宫,想着,秦景浩眼底露出一缕算计。
“既然解药已经炼制好了,可否请陛下怕人送我们离开。”这个皇宫,她很排斥,每个人都好带着一张面具,处处透着算计。
“今日天色已晚,心儿的还未服用解药,可否请两位公子留下,明日一早,朕自会派人送两位公子离开。”秦景浩看着两人说道,言语间,打算用激将法让玉笛公子留下。
“如此也好,那就多谢陛下了。”没等欧阳浅浅说话,南宫殇立即上前一步回应道。
“那两位公子好好休息。”秦景浩说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凉亭中,恢复了安宁。
“殇,为何突然决定留下。”欧阳浅浅不解的看着南宫殇,刚刚秦景浩眼底分明动了杀意,自从进宫以来,两人丝毫没有给秦景浩面子,对秦景浩这样的人来说,他们一旦不能为其所用,秦景浩必然会痛下杀手。、
“我说留下,可没说要明天一早离开,今夜,我们去皇宫畅游一番,如何?”昨夜的那股气息,南宫殇忘不了,若他感觉没有错,那人的武功,和他怕是在伯仲之间,皇宫中,从未有这等高手,他想要了解一番。
“听君安排。”她虽然不理解南宫殇为何突然要留下,可却相信南宫殇有他的理由,反正现在离开,和今晚离开没什么不同,更何况夜晚离开,更容易摆脱跟踪者。
黄昏已过,天色渐渐变暗,行云阁外,多了很多陌生的气息,两人却依旧无所事事的在院中畅游。
“浅浅,那日在锁春阁你是如何发现暗羽的。”暗羽身为暗卫,不仅轻功一流,更善于隐藏自己的气息,照理说,欧阳浅浅不应该会发现才对,奈何,暗羽一出现在锁春阁的范围,欧阳浅浅就立马发现了。
“我在院中洒下了加罗香,如有人进来,加罗香会产生变化,自然很容易发现。”她不是杀手,也不是暗卫,若非刻意在乎周围的环境,一般情况下,她是察觉不到是否有人侵入的痕迹,当然,身为医者,她自有她的方法。
“看来,我得多了解浅浅才行,天黑了,浅浅,我们该离开了。”身后树叶微动,南宫殇开口对欧阳浅浅说道。
欧阳浅浅点了点头,走到凉亭身边,从怀中掏出一颗香丸,丢进香炉中,香炉中的香味瞬间传遍整个院子,昨晚一切后,两人飞身消失在黑暗中。
随着香味传遍院落,原本监视欧阳浅浅和南宫殇的暗卫,昏昏欲睡,陷入一片黑暗中。
049 风云初起
夜晚京城道路上,与白天相比,显得格外安静,两人漫步在夜晚悄无人烟的路上,清晰的空气,星星点点的夜空,宁静的夜,怕是要打破了。
于此同时,两人的离开,第一时间传到了秦景浩的眼中,御书房内,秦景浩满脸怒意,眉头紧锁,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将一代君主,玩弄于鼓掌之中,秦景浩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陛下,可否要派人追寻他们的下落。”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黑色面巾的男子,跪在秦景浩跟前,恭敬的问道。
“杀破,平身吧,你可听说过玉笛公子和魔门尊主的传闻,对他们二人,你有何看法。”杀破是日曜王朝皇室的专用暗卫首领,皇室暗卫相当于一支强大的军队,若是在战场上,必定是战无不胜的角色,一般情况下,秦景浩绝对不会动用暗卫。
“玉笛公子从三年前出现在江湖上,传闻医术无双,可疗白骨,每次出现,都会带上面纱或面具,从未有人见过气真面目,魔门向来不和任何门派、官府有交集,特立独行,世人都知道魔门的存在,却从未有人知道魔门在什么地方,魔门的势力深不可测,传闻中,唯有狱门可以与其相其并论,可魔门比狱门却来得更加神秘,魔门门主桀骜不驯,喜怒无常,可却从未有人见过其真面目,怕是连魔门中人,见过其面目的人都少之又少。”杀破对江湖势力,涉足多年,可对于唯我独尊的魔门,他一直都没了解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杀破的话,秦景浩沉默了片刻,若真如杀破所言,事情显得更加迷雾重重,两人进宫,他们所见,怕是并非其真面目。
“你觉得哪位玉笛公子和魔门尊主,可否是他们本人。”
“属下不敢确认,两人的武功都十分高强,若与其中一人单打独斗,我尚有五分把握胜出,若两人联手,我必定落败。”杀破想起昨晚和南宫殇的擦肩而过,对方速度之快,让他惊讶,见到南宫殇后,方才明白,为何秦景浩会急召他回宫。
“给暗卫下令,尽快找出玉笛公子,若不能为我所用,杀无赦。”相比于南宫殇的武功高强,想起行云阁晕倒的暗卫和宫人,他更加想得到玉笛公子,如此手段,若能为他所用,日曜在战场上,必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属下遵命。”
“一个月后便是四国峰会,暗中派人,注意边境动向。”秦景浩继续吩咐道,四国峰会,每年一次,峰会上,会签订和平协议,维护边境和平,五年的和平,谁也不想被打破。
“属下遵命。”
杀破领命离开,御书房内,秦景浩想起秦可心的毒,陷入了沉思,四国峰会,第二届是在日曜举行,如今已经过去四年了。
“殇,从宫中出来后,你似乎格外沉默。”回到王府,换下一身装束的两人,坐在凉亭,南宫殇亲手为欧阳浅浅沏着雪山银针,神情间,却显得格外沉默。
“浅浅,若可以,我真想和你隐居山野,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南宫殇将沏好的茶,递到欧阳浅浅的跟前,轻声说道,言语间,带着一丝惆怅,他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平静,或许注定不属于他。
看着露出一丝惆怅的南宫殇,欧阳浅浅起身走到南宫殇身边坐下,将头靠在南宫殇肩上,轻声说道:“我已经过了很久的隐居生,我们或许不急着隐居,你说呢?殇。”
见到秦景浩,她明白了很多,秦景浩并非无能的人,若她们晚走一步,如今怕是不能离开皇宫,秦景浩是一个十分精明的人,却处处针对南宫殇,秦景浩为何要毁掉南宫殇,这其中的谜团,她一直不明白。
若之位兵权,秦景浩已经得手,若为其他,那就叫是什么,让秦景浩如此执着。
“一个月后,便是四国峰会,如今的天下,看似平静,实则风起云涌,这份平静能保持多久,谁也不知道,我实在不想浅浅也被我卷入其中。”南宫殇明白,欧阳浅浅虽喜欢外面的世界,却不喜欢勾心斗角,若是以玉笛公子的身份,自是可以傲视一切,可战王妃的身份,会让欧阳浅浅站在风雨中,他心中担忧。
“殇似乎想要走上一条不归路,你放心,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万一不行,我只能一个人躲回无声谷,不问世事。”多愁善感不适合南宫殇,可有些问题,只有南宫殇可以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不许,不许你一个人离开。”南宫殇立即迅速的反对道。
“终于不再多愁善感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殇,想太多了,浮生如梦,谁主天下,安久必乱,原是常理,殇想做什么,随心所欲就好,再说我也并非柔弱可欺,不是吗?”
或许是因为她的存在,让南宫殇有了顾虑,可对她而言,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前世背负着扁鹊传人之名,救死扶伤,是她职责,今生,她不过是想随心所欲而活着,天下之事,原与她无关,她又何必多加干涉。
“安久必乱吗?的确,纵观古今,圣明之君,生命亦有尽头,浅浅对着天下的见解,倒是远胜于我。”南宫殇惊讶的说道。
天下之局,原是世间最难得题,没想到被欧阳浅浅,浮生如梦、谁主天下、安久必乱,做了一个最完美的概括。
“殇可想为君王,若想,随心又何妨。”南宫殇的秘密,她从不想去探究,他想告诉她,世间到了,他自然会说,可这权力的漩涡,她虽从未经历,可却也明白,并非武力可以解决,却也不会惧怕。
“浅浅,我……”南宫殇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便传来欧阳浅浅的声音。“每个人都有他想做的事,该做的事,殇,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就好,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说完后,欧阳浅浅起身离开凉亭。
南宫殇望着天空,沉思着,东方一个星星隐约间亮了不少,相隔万里,观星楼之上,一个男子站在楼顶,风吹动着长衫,放佛与天色融为一体,尽显倾城绝色。
“帝王星隐约发亮,他终于等到了。”男子微笑自言自语道,一个微笑,却如沐浴春风一般,让人感觉到温暖。
“主子,该休息了。”一个小童对楼顶的男子说道。
“日照,准备行李,该是出山的时候了。”
“主子,去哪里。”日照不解的问道,他主子除了每晚观星,就是读书,从不离开摘星阁,今天居然主动要离开,难道脑子坏掉了。
若男子知道日照所想,不知该是何表情。
“日出东方,明天一早,向东出发。”男子果断的说道,一边说,一边从梯子上趴下摘星楼,日照在谨慎的看着男子,生怕一个不小心,男子直接从楼顶摔下来。
见男子已走下楼,日照放心了不少,转身离开,打算去收拾明日离开的行李,奈何,他刚刚放心,扑通一声,从后面传来。
“主子,你能看看路吗?”日照无可奈何走过去扶起男子后说道,在他看来,男子是博通古今、满腹经纶,可惜有时候太迷糊,走在平坦大道上,都会被小石子绊倒摔跤。
“日照,你怎么比奶妈还啰嗦。”被扶起的男子,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抱怨的说道。
“是是,我的好主子,我先扶你进房,再给你准备水洗漱一下。”他啰嗦,究竟是做了什么孽,让他遇到这么一个主子,却还任劳任怨。
欧阳浅浅的话,南宫殇一夜未眠,黎明时分,一缕光芒,划破天空,南宫殇瞬间看透了许多,恢复神采,起身走进房间,看着依旧熟睡的欧阳浅浅,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为欧阳浅浅整理一下被子后,轻声离开房间,走进书房。
“暗羽,那日别院的黑衣人,招了吗?”南宫殇坐下问道,气势比起之前,更加坚定了许多,君临天下,或许不过如是。
“是……羽卫。”暗羽停顿了一下,低头回道。
羽卫是四国之一,最强的天圣王朝的一支最强的暗卫,也是四国最神秘的存在,暗羽曾经便是其中之一。
“十二年了,还没有放弃吗?查到是何人派来的吗?”南宫殇心中苦笑,能调动羽卫,必是皇室中人,可天圣的羽卫有等级之分,皇室子女,做受到器重,身边自会安排羽卫相护。
“没有。”羽卫接受命令的只是一队的领头人,其他人则奉领头人的命令而行动,其他羽卫无从知晓下令的是是谁,那日活下来的不过是羽卫中的一名小罗罗。
“暗羽,吩咐下去,从今天起撤掉王府内所有暗卫。”南宫殇想告诉所有人,想来杀他,趁现在,但不代表他不会反击。
“主子想引蛇出洞,可否要派人暗中保护王妃。”
“暗羽,你举得初晴和绿蕊功夫如何?”
“初晴功夫不错,绿蕊轻功厉害,功夫一般。”暗羽照实说道,若被绿蕊听到,估计想要折磨暗羽一番了。
“初晴聪慧细致,绿蕊看似大大咧咧,却也不凡,绿这个姓,你想到了什么?”南宫殇想起落音阁中的秋月和荷香的异常举动,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苗疆绿家。”暗羽立即回道,的确,绿蕊虽看似是普通女子,可一言一行中,依旧能看出苗疆生活过的痕迹,只是苗疆绿家十多年前已被灭门,从未听过有任何活下来。
“不错,若我没猜错,她应该是苗疆绿家唯一活着的人。”当年苗疆绿家的灭门惨案,震惊天下,绿家被灭门之后,苗疆的四大家族有三家的之人相继死去,如今,苗疆仅剩下一门独大。自此之后,绿家的灭门惨案,苗疆众人都心知肚明。
“王爷,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先不说欧阳浅浅的功夫,就单是绿蕊和初晴,亦可护欧阳浅浅无忧。
迎着阳光,欧阳浅浅慢慢睁开眼睛,绿蕊已早在外间候着了。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见屋内有动静,绿蕊走进去,高兴的说道,眼角还带着泪水。
“怎么,怕我丢下你。”欧阳浅浅不由得想起她第一次出谷,绿蕊哭着鼻子要一起的场景,最后她拗不过绿蕊,只好将绿蕊带着。
“恩,小姐回来就好,下次要进宫,一定要带上我。”这些天,来到京城,这些高门大户的事,她也听过不少,不放心的说道。
“好,下次一定带上你。”绿蕊在她身边五年来,重生以来,和绿蕊相处的时间最多,看似主仆,实则像是姐妹。
“一言为定。”绿蕊擦了擦脸,笑着说道。
洗漱后,绿蕊刚打算给欧阳浅浅束发,见南宫殇走进,边将梳子主动递给了南宫殇,然后呆呆的看着两人,郎才女貌,风华绝代,王爷和主子太配了,简直是美呆了。
“绿蕊,还不快给主子准备早膳。”初晴看着发呆的绿蕊,不由得上前小声提醒道,心中感叹,都相处了五年,绿蕊还是习惯性的盯着欧阳浅浅发呆,想到,初晴不由得摇了摇头。
绿蕊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初晴拉出了房间,最后还不忘再看一眼。
“绿蕊,我看你干脆找个绝色公子当相公好了,要那种迟钝一点的,这样你每天盯着看,他才不会不好意思。”初晴打趣绿蕊道。
“天下间,难道还有比小姐美的人吗?我才不要呢?我要一辈子都在小姐身边。”绿蕊立即拒绝道,此刻的绿蕊并不知道,初晴今日一言,它日竟成事实。
早膳后,一个意外的人的人来拜访王府。
“王爷,王妃,左相求见。”周瑞走近千羽阁禀报道。
“让他在大厅等着。”南宫殇心中有一丝不悦的说道。
“是,王爷。”周瑞自然理解南宫殇,立即退出了房间。
“浅浅,不想见,我就让人送他离开。”南宫殇知道欧阳浅浅十分排斥欧阳浩,甚至有几分厌恶。
“不,去见见吧。”
若她拒见欧阳浩,明日她不孝的之名,将会传遍京城,换过一身正装,两人携手走向大厅。
大厅内,欧阳浩见一对金童玉女走近,男子浑身霸气,宛若游龙,女子容颜绝色,清冷如仙,诧异的盯着两人,两人走近后,他才发现,女子的容貌,与上官瑶竟有六分相似,但比上官瑶美多了。
想起欧阳浅浅的容貌,欧阳浩心中满是疑问,难道当初在相府,欧阳浅浅是故意隐藏了容貌,可如今的容貌,依旧可以看出,有当初的影子,更让他惊讶的是南宫殇不仅容貌恢复,更是行走自如,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心中满是疑问。
“浅浅给父亲请安。”看着陷入思虑的欧阳浩,欧阳浅浅走近,开口说道,声音中不参杂任何感情。
“拜见岳父。”南宫殇嘴上说拜见,却不打算行礼,官位品级,他是王爷,欧阳浩只是左相,哪怕欧阳浩是长辈,却担不起南宫殇的一礼。
“见过王爷,王妃。”听见两人的话,欧阳浩立即回神过来,随即说道,却也没有行礼,毕竟是在家中,不在朝廷,论辈分,他为长。
“请坐,不知岳父今日前来,可有要事情。”南宫殇牵着欧阳浅浅的手,依旧没有放开,坐下后将欧阳浅浅抱在怀中,开口说道。
“听闻浅浅病已经痊愈,特意过来看看,如今见王爷和浅浅鸾凤和鸣,我也就放心了。”
“多谢岳父关心,本王自会照顾好浅浅。”
“浅浅生病错过了三朝回门,如今雪儿再过十天就要出嫁了,你们姐妹情深,浅浅可否回相府住几天,也当是送雪儿出门。”欧阳浩立即相处了对策,思虑过后说道。
“浅浅不孝,因生病错过了三朝回门,本应姐姐先出嫁才对,浅浅既抢先一步出嫁,如今姐姐出嫁,浅浅理应回去送姐姐出门,可是,王爷……”欧阳浅浅一副为难的样子,看向欧阳浩。此刻,原本紧握欧阳浅浅手的南宫殇,不由得加重的几分,十天,对他来说,是不是太久了些。
“王爷,虽是不情之请,还望王爷能够同意。”欧阳浩立即说道。
“既如此,岳父,明日本王便同王妃一起回门,当日王妃错过了三朝回门,如今在相府小住,也当是尽一份儿女之心。”南宫殇虽然弄不清欧阳浅浅回到相府的目的,却不想阻碍欧阳浅浅的脚步。
“如此甚好,那明日我恭候王爷。”南宫殇的话,欧阳浩无法拒绝,三朝回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