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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你之见,
“依你之见,我该如何是好。”二十万将士的军粮,如今大的压力,水恒已经毫无对策,就算倾尽北静候府的财力去购买,填补这个空缺,可一时间又有那个商行能拿出如此多的粮食。
“公子,你没事吧。”小竹见徐麟露出一副疲惫的神色,立即关心的说道,徐麟伤势未愈,但却也不至于憔悴至此。
“没事,推我回房休息一下。”徐麟吃力的说道,若此事不让将水恒稍微为难一下,他怕是在水恒身边呆不了五年,就会被水恒忌惮,杀人灭口了。
“侯爷,我家公子自从前几日请了神医医治后,总是十分疲惫,还请侯爷见谅。”小竹见徐麟已经闭上眼神,微微睡去,十分配合的说道。
“你送徐公子回房吧。”水恒并未怀疑,初次见徐麟之时,他就从徐麟身上闻到了很厚的药味。
徐麟离开后,水恒眉头紧锁,如今手中就算是有钱,却也买不到那么多的军粮,而且他若光明正大去查此事,势必会惹得将士们人心惶惶,并非他所乐见。
“侯爷,此事不妨与冷将军沟通一下,他在军中甚久,或许会有办法解决此事。”水恒身边的一个属下提议道。
“不行,万万不可。”冷凌虽是他的岳父,可冷如烟的事情才发生,对他怕也没什么好感,不仅如此,冷凌并非北境的将军,就算他知晓也怕是无能为力。
“公子,你没事啊。”回到房内后,小竹见徐麟睁开眼前,脸上哪还有刚刚的憔悴,心想,他又受骗了,原本担着的心也松了一口气。
“没事,你悄悄去后院,将她的信鸽取来。”军粮之事,以他之力,毫无办法,他一直没有明白,她来北境的最终目的,如今想来,定是整顿北境的军务,军粮之事就算五音消息灵通,也不会发现得如此之快,看来她一直都在暗中帮他,或者说是引导他。
“是,公子。”小竹确认徐麟无碍后,立即应声道。
“公子,哪位黄公子究竟是何人,如此厉害,早将信鸽送给公子。”小竹将一只灰色的信鸽拿进来,不由得好奇的问道,让他更加好奇的是这信鸽不用关在笼子中,也会乖乖的在身边,来到小院后,他只将食物放在了后院,信鸽就一直隐藏在后院,见他就会现身,旁人在后院根本无法察觉。
“若真要说的话,她算是神人吧。”不是神仙,而是掌握一切,幕后之神。
小竹不明的摇了摇头,他最怕的就是徐麟打哑谜,徐麟打哑谜的时候往往是徐麟不想说或是他听不懂的时候。
午时一过,昔颜就地上了一份传书,慕浅画打开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绿蕊,初晴,你们二人在庄中照顾受伤的将士,替我看住历城,看住冷凌,我要离开两日。”看信后,慕浅画立即吩咐道。
“公子,我和绿蕊,你最少带一人在身边。”初晴立即反对道,辛月藏在暗中,安全无虑,但对于昔颜照顾慕浅画的事情,初晴心中还是持否定答案。
“你觉得我带上你们谁比较好。”慕浅画看向两人道。
绿蕊和初晴相互看了一眼后,初晴抢先道:“带上绿蕊,以防万一。”
她虽能更好的照顾慕浅画,但幕后之人强大,绿蕊在慕浅画身边她更加放心。
“好吧,收拾一下,天黑便离开。”她让将士修葺被损毁的房子,虽引来了百姓的好感,但冷凌却不这么认为,冷凌为了看着她,一直派人暗中注意着庄子。
“是。”
趁着夜色,一行三人消失在别庄中,丝毫没有引起外人的注意,唯独王祎看到了慕浅画三人离开的身影。
“公子何时归来。”王祎见慕浅画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后,走出来对初晴问道。
“两日之后,这两日你们也别闲着,公子既然来了历城,就不会再让历城受到损坏,剩下的两日你们却砍伐一些树木,运送至城内,那些烧毁的房屋总要尽早重建才是。”初晴吩咐道,她之所以主动提议留下,不仅是因为她不会用蛊,还是因为只有她能易容成慕浅画,冷浩文虽然离开,可冷凌还在,若是冷凌上门拜访,她也好应付一下,慕浅画让她和绿蕊留下,其中怕也有类似的原因。
“是。”王祎早知晓绿蕊和初晴二人是女子,但并未发现昔颜女子的身份,昔颜自从月城之后,声音有一丝沙哑,北境几月,气质也有了变化,加上又易容了喉结,王祎更是没有怀疑。
让王祎佩服,愿意从命的理由是绿蕊和初晴医治将士们的医术,若是常理,将士们最少要半月才能康复,如今才过去三日,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公子,我们要此刻去见徐麟吗?”一个时辰后,三人抵达农家院外,绿蕊见时间不早,看了看四周,小声问道。
“不急,绿蕊,你去附近找一个今晚我们能休息的地方,昔颜,趁着月色,我们去山顶看看。”此次虽是正在历城和大营的中间,但到大营是因为绕路,其实就是一座山的间隔。
“好。”绿蕊立即答应道。
月色中,慕浅画和昔颜站在山顶的石壁之上,慕浅画看着山顶了另外一边,一望无际的大帐,星星点点的火把,她第一次看到如此壮观的景象,挡着月光的薄云退去,不远处的一个脚印引起了慕浅画的注意。
026 内忧外患3
慕浅画的沉默立即吸引了昔颜的注意,在月光下,昔颜也很清楚的看到了那个脚印,思索起来,前天夜晚下过雨,若是前天到此,痕迹定会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今夜她们来了,唯一的可能脚印是昨晚留下的,前天下雨昨晚的地面并没有完全干透,四周只有一个脚印,说明来人十分小心。
“公子,眼前该怎么办。”根据下面的帐篷位置分析,山脚下有一条小河,距离小河不远处刚好不会被大山挡住阳光,朝阳之处,应该是粮仓的储备地点,根据消息,军粮储备最多够用十五天,一旦有人打粮仓的主意,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都不做,回去吧。”面具下,慕浅画嘴角微微上扬道,心想,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昔颜心中思索着,看不透慕浅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若毫无防备,就算是十五天的军粮,损失必然会十分严重,一旦让人的计谋得逞,势必会引起大乱,但此刻她虽不知道慕浅画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但依旧选择了信任。
“公子,你们回来了。”初晴借了一处农家小院,在院外挂上了一盏红色灯笼,随后在院内等候,见慕浅画和昔颜归来,立即上前迎接到。
“这户人家的主人呢?”慕浅画四处看看,屋内无人,但四周明显有生活过的痕迹,此刻天色已晚,就算是能花钱将人家的院子租下来,也不能太晚将主人家赶出去借宿,于是问道。
“连着的两个院子是一大家人住的,边境开战,老夫妇的儿子和儿媳都去了永城,他们住在隔壁的院子。”绿蕊立即解释道,她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挑到一处不错的院子,边境开战,此地又是处于边境和大军营地的中间,不少年轻人因为害怕,已经都前往其他地方了。
“如此就好。”慕浅画点了点头道。
“昔颜,绿蕊,你们二人早点休息,明日一早结伴,将大营四周的地图绘制出来。”慕浅画抬头看了看天空道,宁静的乡村,偶尔传来一盏盏蛐蛐的叫声,若非眼前的局势,此地定会带给人一种别样的宁静吧,可眼下宁静中却夹杂着狂风暴雨。
二人立即点了点头,慕浅画消失在院中。
另一个农家院内,水恒正在房中来回度步,如今正是青黄不接的季节,就算有钱,也不能收集到足够的粮食,放眼天下,能有如此足够粮食储备也只有几家,一家是瀚海山庄,可是如此大笔的交易,瀚海山庄只怕也会犹豫,另一家便是最近一年崛起,名为天下粮仓的商铺,听闻储备粮食分量十足,可年限终究短了些,远不如瀚海山庄这个天下第一庄的名声。
“小竹,你先去休息吧。”徐麟见窗外有一道人影晃过,立即对小竹吩咐道。
“是,公子。”小竹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异常,立即应声道。
“黄公子来的速度真是让我佩服。”小竹离开后,徐麟小声说道,从立场到大营一路上有不少暗中设下的关卡,白天路过倒是很容易,但晚间却十分困难。
“看来徐公子还真是一点也行也没有。”
“何以见得。”徐麟略感好奇的问道。
“若你有野心,水恒如今就不会在房中来回度步了。”慕浅画坐下后道。
“如黄公子所言,在来永城之前,我尚无法确定我是否真的没有了争夺权力之心,来到永城之后,我才真正的确认昔日的一切已经离我远去。”徐麟为慕浅画倒上一杯温水,放在慕浅画跟前道。
“观察力仔细,若水恒的能力有你一半,我就可以离开北境了。”慕浅画端起温水,喝过一口后道。
补水是必要的。
“你留在北境不是因为布下的局除了你自己,无人可以代替你?”徐麟看向慕浅画道,起初在陵城,他还以为慕浅画是为了请他出山而来,此刻看来,完全是请他只能算是顺路而已。
“或许,此次我来找你,一是为了军粮,二则是为了其他,天圣为了我防止其他三国联手攻击,在军队上已经超出了负荷,南境赫连殇已经开始处理了,西面大哥已经开始处理了,剩下的就是北定王手握的十万大军以及北静候手中的二十万大军了。”
“黄公子的意思是精简将士?”徐麟十分诧异的问道,此刻与几国交战,而慕浅画却提出要精简将士,若是如此,及时面临几国同时进攻,怕是难以有胜算。
“不错,将士要的不在于多,而在于精,你也不想一场争斗下来,剩下的就是满目苍夷,趁着此次北静候整顿军务,我要你将军中年老或是年幼体力不好的人全部给十两银子,离开军营,让他们回家,男耕女织,才是国富之根本。”此次来北境,她轻装而行,一路上见到的年轻男子甚少,不少农田庄家都是荒废的,若非南面盛产水稻,恐怕会殃及天圣的国之根本。
“此事还需陛下圣裁,公子所愿虽有理,但未免太过于匆忙了些。”徐麟心中虽赞同慕浅画的说话,多年的战役,是国家越来越穷,就算停战了五年,可四国每年都在不停的征兵。
“圣旨两日内水恒会收到,明日你与水恒前往大营,抵达之后,会有人暗中帮助与你。”慕浅画直接说道,她本想缓缓而治,但今日山顶的脚印让她改变了想法,这场战役,她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看来她与赫连殇的赌约,赫连殇赢了。
的赌约,赫连殇赢了。
“军粮之事,你打算如何解决。”徐麟直接问道,若和慕浅画打哑谜,他还真猜不透慕浅画接下了一步的打算。
“军粮自然用水榕贪墨了银两来堵住这个缺口,算下来差不多十万两银子,北静候府私下拿出这点并不困难吧,至于将士离开军营的银两,及时我会派人送给你。”按照赫连殇的计划,此次减少将士,无疑是减少没有必要的牺牲,北境大营中赫连殇早有安排,她并不用担心太多,至于那些蛀虫,徐麟会处理掉,她自然不用多问。
“军粮无故丢失,总得要有个名义吧。”徐麟十分无奈的问道,这个缺口要如何堵住,慕浅画总得发话,他才好操作。
“你什么都不用做,北冥莲会替我们做,你只要让水恒准备好银两,及时天下粮仓会按照市场价的1。2倍卖给他,毕竟他需要的量可不一般。”
慕浅画带着面具,徐麟看不到慕浅画面具下的表情,心中却十分明了,这位怕是从很早以前就知道军粮之事,半年甚至更久,借北冥的手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北冥莲也不是傻子,岂会轻易被人利用。
“这个没问题,莲公子之名我也听说过,此人只怕不好利用。”若北冥莲不上当,此事不久前功尽弃了吗?
“只要粮草真正的没了就可,何人动的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凭借山顶的脚印,慕浅画猜测北冥莲很有可动会动手,才改变了让水恒将丢失的粮草悄悄解决掉的办法,有时候光明长大作用会更大。
“那我就等候黄公子的好消息。”徐麟笑道,心中却十分惊讶,天下粮仓才成立不到一年,粮草的贮备居然够二十万的的贮备粮草,莫非…徐麟想到此,心中吓了一跳。
“天色不早,你也该给水恒吃一颗定心丸了。”天下粮仓的粮草正是水榕所变卖的粮草,当时的收购价并不高,此刻还能赚上一笔,司棋能借此讨好画魅,肯定高兴。
“也罢,人的才智悠闲,我也不能太急于求成。”徐麟道。
“军营中肯定会埋伏着北冥的奸细,此去凡事小心,这时两颗解毒丸,你带上,算是有备无患。”徐麟之名,只怕已经传到北冥莲的口中,徐麟依旧出面相助水恒,她自然应该保徐麟无忧才是正事。
北冥边境,北冥莲主动上书请罪,并未得到了北冥渊的责怪,反而对北冥莲能大败冷凌进行了一番夸奖,北冥羽回到雪城后,北冥渊直接找借口将其留在了雪城。
“母后,我必须要尽快返回边境,若在这样下去,我手中的兵权怕是要旁落了。”他手中虽只有五万大军的兵权,远不及林家手中所握的兵权,但若他失去了兵权,距离北冥渊夺林家的权也就不久了。
“羽儿,冷凌本是善战的将军,你还是暂且留在雪城,观察一下形式为好。”林若曦本以为北冥莲会打败,没想到虽未成功,但却重创了冷凌以及历城让她十分意外,她必须要想想办法,让北冥莲吃一次败仗才行,但在此之前,北冥羽必须留在雪城,她才能不殃及无辜。
“母后…”
“我已经让你舅舅请旨,让你去平定北方贼寇,明日必须就会下旨,你好好准备一下。”她要让北冥羽吃败仗之事,万不可告知于北冥羽,以北冥羽的脾气,伤己之事,断不会做。
“慕浅画,区区贼寇,何须我亲自出手。”
“糊涂,比起战场上的厮杀,你却消灭贼寇,更能的民心,如今军中虽暂由北冥莲指挥,可军令还在你手中,待你收拾完贼寇,陛下自然会让你回到边境。”林若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她为了此次贼寇之事,布局了许久,赫连羽必须前往。
“是,母后。”北冥渊如今不让他道边境,去消灭贼寇,他正好出出去,借此获得民心,但心中却恨透了边境的北冥莲,以及北冥渊突入起来的变化,以前他并不觉得北冥渊看中北冥莲,如今,他才发现在众多皇子中,北冥莲是北冥渊唯一疼爱的儿子,北冥渊其他的儿子在他的心中是棋子还是筹码,他自己都不清楚。
边城之上,北冥莲接到夜煞的消息,嘴角露出了一抹消息,他不知道哪银面公子是谁,但对方居然烧了他的粮草,他自然不会轻易原谅对方,对方烧掉他几日的粮草,他就烧掉对方的粮仓,让对方加倍奉还。
“夜煞,你带领十人潜入天圣的大营中,烧掉所有的粮草,我倒要看看,没了粮草,天圣还怎么打仗。”北冥莲眼底闪过一抹算计道。
“殿下,共有十个粮仓,粮食都不是易燃之物,而且天圣粮草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只怕要完全烧毁十分困难。”夜煞分析过四周的形式,临近水源,虽不利于储藏,但粮仓建造的地方向阳,弥补了这一个缺点,粮食本不是依然之物,想要短时间内完全烧毁,只怕十分困难。
“小河处距离做饭的地方不远,你领着人先去盗取油和酒,根据相师的分析,再过两日后夜间应该会有场大雨,在大雨来临前一个时辰烧毁粮草,随后接着大雨的冲刷,小河的水定然会暴涨,先燃烧小河的那侧,让粮草倒向小河的方向,没有烧完的粮草也会随着河水消失的一干二净。”北冥莲满腹算计的说道。
“殿下,一个时辰只怕到时候天圣的军队早已经将大会熄灭了。”夜煞谨慎的说道。
“不用担心,此事我自由安排,你只要带人去烧掉粮草就好。”北冥莲嘴角微微上扬,满腹算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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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了的雪,虽然很小,但没想到会在深圳看到。
027 火烧粮草
风雨来临之前的黑夜,总是格外的黑暗,徐麟坐在轮椅之上,看着天空,想起两天前慕浅画的话,连续天晴,若那人要动手,定是在今夜。
“先生如今已经掌握了两位将军联手数人贩卖粮草之事,依先生之见该如何是好?”水恒看着手中连日收集到的证据,根据证据,这些年来,他们所作所为并非单单是贩卖军粮,甚至还有贩卖官职,当真是令人发指。
“将那些贩卖二来的官职人员一一论处,至于军粮一案到此为止。”徐麟沉默片刻后回道,此举虽有违他以前做人的标准,可如此此事的确不宜牵扯太多,闹得世人皆知。
“可是…”
“可是什么?贩卖军粮的钱如今在你北静候府,当日你以一百二十抬聘礼下聘,珠宝玉器,数不胜数,难道你当日就未曾考虑过这些东西的来历,你新继任北静候之位,多少人虎视眈眈,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