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拢蛑笔遣灰场!奔讶菘擅话蚜踔窘艿惫兹耍匀徊换峁寺撬难彰妫裁茨烟凳裁础�
刘志杰脸色沉了沉,到底没说什么辩解的话。
佳容见他这样,越发得意了,扬着下巴质问:“怎么着,刘大少爷今天登门是来送和离书的吧?若不是的话,那就请滚了,到时候我们公堂上见。”
刘志杰脸色难看的说:“你够了啊!我在和小玉说话,关你什么事。”
小玉性子虽然软,但对佳容真的没话说,自己被刘家人欺负成那样都不吭一声,这会刘志杰一凶佳容,她便不高兴的出声了,“佳容是我妹妹,她怎么就不能说话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刘志杰望着小玉忙讨好的解释。
观他这样,佳容就能看出来,刘志杰这趟来不是来送和离书的,而是想来接小玉回去。
只是佳容有些不明白,刘志杰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还是他真当他的脸有那么大,当初一家人那样欺负过小玉,现在他以为只要他低声下气的说上两句,小玉就会跟他回去?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小玉扭过身,拒绝再和刘志杰说话。
刘志杰上前,伸手想拉小玉,被佳容一下打开了,一双眼如狼眸似的,狠狠的盯着他。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姐。”
“你……”刘志杰本就不是一个多拧得清的人,不然的话,当初也做不出护娘护弟不护妻的事情。
这会被佳容再三逼迫,也是急红了眼。
不过他刚露凶相,孟初便笑吟吟的走了过来,询问:“刘公子对我的娘子有什么意见吗?”
刘志杰目光几闪,看着孟初明显有些惧怕的样子。
佳容有些好奇孟初做过什么,让刘志杰表现成这样,不过也清楚现在不是问话的事情。
“怎么样?和离书拿来了吗?”孟初轻飘飘的一句,逼得刘志杰的脸色都变了。
他难以启齿的说:“我不想和小玉和离。”
“噢,是吗?既然是这样的话,想来你是决定送你弟去衙门问斩了,好了,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你可以走了。”孟初赶人的样子就像在赶狗。
“我没有!”刘志杰快速否认。
佳容听明白了意思,嘲笑的说:“你这人就有趣了,又想保住弟弟,又想带回媳妇,我见过念心的,但是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念心的,你怎么不上天啊?”
刘志杰脸色几变,憋着没有说气话,而是低声下气的对小玉说:“小玉,你跟我回去吧!小弟他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也知道错了,以后我会相信你的,你跟我回去吧!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佳容怕小玉动摇,毕竟她绝育药都给刘家兄弟下过了,故意在这时候插话说:“一句道歉就可以了吗?你别忘了,你小弟害死我姐腹中的孩子,那也是你的孩子,你能大度的原谅你弟,我姐可没有这么大度。”
小玉本就发白的脸,想到那无缘的孩子,身子更是摇摇欲坠,她说:“刘志杰,你若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就把和离书给我,往后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不要这样,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我们以后可以再生,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行的。”刘志杰又快又急的说道。
佳容在一旁凉声表示,“就你这样,也配做父亲,只怕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会剥夺你做父亲的权利。”
“你什么意思,难道一定要拆散我们夫妻才满意吗?”刘志杰火在的冲着佳容吼了一句。
话音没落,佳容就听到一个巴掌响,然后就看刘志杰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半张脸瞬间红肿了起来。
“注意你的语气。”孟初淡淡一句,让人不寒而栗。
佳容傻了一下眼,有些崇拜的看向孟初,竖起大拇指夸奖说:“好样的。”
孟初轻笑的拿出手帕,细细擦拭着手指,好像刚才沾了什么可怕的病毒一样。
不过他这副样子落到佳容的眼里,只觉得帅得人神共愤。
“要么你现在滚出去,明天去衙门里看你弟弟被人斩首,要么你现在就拿出和离书来,以后大家老死不相往来,决定了就赶紧。”孟初没耐性的皱起了眉,看向刘志杰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样。
刘志杰瞬间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颓废的拿出了和离书。
佳容一下抢过,打开看了一眼,没看出有什么问题,这才对刘志杰居高临下的说道:“早拿出来不就没事了,非得磨磨唧唧。”
刘志杰嘴巴动了动没敢回嘴,目光却是期盼的看向了小玉。
小玉拿过佳容手里的和离书,小心的叠整齐了,才对刘志杰说:“你走吧!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希望你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刘志杰痛苦的看着小玉,说:“你真无情。”
佳容翻了翻白眼,懒得看刘志杰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拿起扫帚就往他身上打,一边打一边骂:“叫你恶心人,叫你恶心人!”
“住手,住手!”刘志杰一边闪躲一边叫着。
佳容可没手下留情,一路将人打出了医馆,又将医馆门关上,这才将扫帚往旁边一丢,拍拍手得意的说:“总算解决了一件事情。”
小玉握着手里的和离书,反复捏了几下后,突然一声痛哭,泪洒而下。
佳容一怔,看向小玉,又看向孟初,孟初识趣的回避进屋了,佳容忙上前安抚。
“大姐,你这是怎么了?你别说你舍不得他啊!”
小玉呜咽哭着摇首,嘴里含糊也说不清楚。
不过看小玉这样子,佳容知道她不是舍不得刘志杰倒也放心了,佳容就怕小玉自己不争气,舍不得那样的男人。
佳容搂着小玉,仍由她发泄般哭了好久,直到泪干了,这才出声询问:“怎么样,好多了吧?”
小玉擦干了泪,声音沙哑的说:“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了他哭了,不对,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以前那个可怜的自己。”
佳容拍拍小玉的肩,说:“没错,以后我们要向前看,要相信未来会更好。”
若不是明白小玉这一次哭是为了发泄,佳容早就出声安抚了,也不会仍由她哭得这般撕心裂肺。
不过有些事情,哭过倒好了。
“小妹,我跟着你学认草药怎么样?毕竟我不能一直在医馆里白吃白住,总要帮忙做点事情。”小玉突然提起这件事情,佳容愣了一下。
毕竟小玉现在眼角仍旧挂着泪,却已经开始为了未来生活而去努力了,倒是让佳容高看了一眼。
“好啊!明天起我就教你识草药,正好我到时候要在镇上开一间医馆,你也可以来帮我的忙,不然我教你算数,你来做女掌柜吧!”佳容这些话倒都说得随意,不过是为了让小玉有些事情做,省得她胡思乱想。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等忙过了这段时间,以后再想起这段婚姻的经历,小玉也不至于那么痛苦。
“女掌柜啊!这只怕是不行吧!我没有这个能力呢!还是先从认草药开始吧!”小玉一脸惧色,完全不敢的样子。
佳容也没有逼她,随了她的意思说:“行,你喜欢学什么我就教你什么。”
小玉抿着嘴露出一个笑容,又马上问:“你要开医馆了吗?你哪里来的银子?”
佳容指了指银杏婆婆的那个屋说:“我师父给了我一大笔银子,而且开医馆买门面的钱,孟初会给我。”
小玉眼睛一亮的说:“那他倒对你挺好的,你要好好和他过啊!”
“好!”佳容一口应下,这时候倒不想和小玉多说什么。
两人说了会话,又直接留在医馆吃了晚饭。
夜里,佳容本想留下来陪小玉的,反被小玉赶出了医馆。
她说:“我没事,你早点回去,你们现在正值新婚,趁着感情好的时候赶紧给我生一个小侄儿,到时候我替你带孩子。”
佳容挑着眉想反驳,人就已经被小玉推出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孟初浅笑的说:“你姐倒是对我们抱有很高的期待啊!”
佳容瞥了一眼,哼了一声,倒没有和他计较,反而说:“我姐的事情多谢你,要不是你的话,不会这么顺利,也不可能这么快。”
“不用!”孟初温和的回答,然后又提醒了一句,“你娘现在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的话,只怕要闹事了。”
佳容拧眉,“随便她怎么闹,反正不理她就行了。”
孟初歪脸看着佳容问:“当初落水的那名男子其实是被你二姐所害。”
佳容眼神一亮,惊喜的问:“可是真的?”
孟初肯定的回答,“我和简珏亲眼所见!”
佳容古怪的问:“你们看到了怎么不救人啊?”
孟初反问:“为什么要救?”
佳容傻眼,但想到孟初的性子,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他向来不喜欢和别人亲近,下河村的这些村民在他眼里怕就跟蝼蚁差不多了,怎么可能会亲自去救人。
“原来娇娇是杀人凶手啊!我就说当初我明明说服了童娘子,她怎么会突然变卦,非要置我于死地,敢情是想拿我当替死鬼啊!”佳容眯着眼,狠狠的嘀咕。
孟初问:“要不要我替你解决她们?”
佳容立刻否决说:“不用,哼,这事我自己来,我要把这事告诉受害人的家属,由着他们去闹,对了,童家母女和钟府现在怎么样了,她拿的那二百两银子还回去了吗?”
“还了,不过是卖了长福家田地凑出的银子。”孟初说罢,有些无奈的看了佳容一眼。
佳容立刻又恼又悔的爆了粗口,“卧槽!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啊!”
孟初没明说是什么时候,只说:“那田地我替你收了回来,你要的话,随时可以拿去。”
佳容眼睛发光的看着孟初,一双小手更是攀到了他的胳膊上面,讨好的说:“哎哟,你真是活菩萨呢!我第一次觉得嫁给你真好。”
孟初挑着眉,眼底尽是一派得意的笑,他说:“这就好了?”
“嗯嗯嗯!”佳容猛点着脑袋说:“为了这田地的事情,我一直觉得有些愧对长福他们,这会能把田地还给他们,我也好过一些。”
“嗯!”孟初作为一个旁观者,早就看清了佳容的想法,不然的话,也不会在童家母女出手田地的时候,他派人去接触买下田地。
回程的这一路,两人嘴巴没停。
而孟初随手办的几件事情,落在佳容的眼里,他就成了那无所不能的高人,孟初在她心底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许多。
特别是两人临睡前,孟初突然说:“对了,镇上现在有三间铺子要出售,我看中了地段最好最大的那一间,但另一间铺子虽然不大,可它原先就是药材铺,你要不要自己去看一看,毕竟是你开铺,也要你喜欢才好。”
“要要要,我要去看看!”佳容又快又急的回答,且下意识的说:“药材铺倒不用太大,酒香不怕巷子深,我对我的医术有信心。”
“好!我明白了!不早了,睡吧!”孟初听佳容的回答,便心里有数了,猜到她明天大概会挑中哪一间铺子。
次日一早,佳容一醒,便催着孟初出发去镇上看铺子,若不是孟初说要在家里用过早点,以佳容的急性子,甚至连早点都不肯用就出去了。
到了镇上,孟初带着佳容直接去了原先就是药材铺的那间店,佳容一看,果然就喜欢上了,满意的说:“这间就挺好的。”
孟初问:“那你要不要去看看其他两间,特别是那间大的,你的医术不是要做手术,搭手术台吗?这里只怕小了一些。”
佳容睨了孟初一眼,没有答话,而是坚定的说:“就这一间!”
她那治人的法子,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拿出来,特别是现在身旁的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定时炸弹,反正在她的观念里,带了一个前字的称呼,或多或少是有些麻烦事的。
☆、076 指腹为婚
孟初早就猜到佳容会选择这一间药铺店,倒没有多劝什么,会多嘴说一句,只是因为他觉得那间更大的店铺更好一些。
但到底是买给佳容所用,她的喜好自然更重要一些。
“你看看想怎么装修,若是没有特别的想法,我就请人过来重新装修一下就可以开业了。”
佳容一副地主的模样将不大不小的店铺里里外外的巡视了一遍才说:“前面的店面倒好,就是后院里住人的地方,派人好好修葺一番,到时候我们可能会搬过来住。”
“我们?”孟初挑高了眉。
佳容睨了他一眼,说:“你想得美,我这里的我们可不包括你,我是说我大姐她们。”
孟初目光闪了闪问:“银杏婆婆也会搬来住吗?”
佳容对于银杏婆婆的态度可没有一点把握,模糊的说:“我还没有和师父说过,但要不要来,要看师父自身的意思。”
孟初倒不掩饰他的真实目的,坦率的说:“若是银杏婆婆也搬来的话,我们就在镇上置一处房产。”
佳容这次倒没有笑话孟初,毕竟孟初来下河村本就是为了找银杏婆婆治病,自然是银杏婆婆去哪里,他就要跟到哪里。
“好啊!”佳容一口应下的同时,不忘调侃的说:“看样子我得努力说服师父才行,不然的话,到时候我还得两头跑。”
孟初不留余地的说:“当然,我不可能放任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佳容嘀咕了一声,“霸道。”
但对此倒并无太多反感,毕竟早在第一晚上被抓回去时,佳容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
孟初现在的行为,很明显在和她培养感情,又怎么可能还会放任她独自搬走。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想得到这一点。
看完铺子后,孟初当即便和卖主买下了铺面,然后便带着孟初去了酒楼。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上酒楼。”佳容站在包间的窗户前,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有感而发。
孟初说:“你要是喜欢,以后我们每天都来。”
佳容灿烂的回眸一笑,“你这样好像在追求我一样。”
孟初低笑一声,没说什么反驳的话,只道:“身为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妻子这点小要求都满足不了,怎么配为人夫。”
佳容扬高了眉,怪笑的说:“倒不用每天都来,只要我想来的时候,你能陪我来就行。”
孟初话没有说满,留有余地的说:“只要我有空就会陪你来,若是没有空的话,你可以找朋友陪你来,或是等我忙完了再陪你来。”
“说得好像就你很忙一样,我也很忙的好不好!等到医馆开起来了,我就是大老板了。”佳容小腰一插,脖子一扬。
孟初摇首一笑,不和佳容逞口舌之快。
酒楼上菜倒快,一会就端了上来,佳容吃了两口点评说:“这东西还没有王喜做得好吃。”
“这是当然。”孟初答得理所当然。
佳容免不得又好奇的打探,“王喜是跟谁学的厨艺啊!怎么只学了两年就有这样的水平了啊?他师父应该很厉害吧!”
孟初睨了一眼佳容,说:“我说了你又不信,还是不要问了吧!”
佳容这人最讨厌人家说话说一半的,当即缠着孟初问:“你倒是说说看啊!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不信呢!”
孟初一本正经的看了一眼佳容,才缓缓道:“跟御膳房的大厨学的。”
“呵呵,呵呵,你又忽悠人。”佳容一顿尴尬的讪笑。
孟初无奈的说:“看吧!就说你不会信。”
佳容瞪圆了眼,没好气的小声嘀咕,“尼玛,这种事情叫我怎么信,随便嫁一个人就嫁给了前太子,这尼玛比中*彩的机率还要高一些。”
“中*彩那是什么东西?”孟初是习武之人,耳力敏锐,也正是因此,他才敢在公共场合和佳容说这样的话,因为他清楚旁边没有人偷听与监视。
佳容嘴角一抽,习惯下又说了现代话,吱唔的解释,“没什么,就是打一个比方,大概意思是指赌博发了大财。”
“噢……”孟初意味深长的看了佳容一眼,也没有追问。
佳容俏皮的吐吐舌,不敢再胡言乱语,乖乖的吃起东西来。
她不知道的是孟初早就因为她的这些古怪言形查过她几次了,若不是他不信鬼神,只怕会真的相信水鬼上身那种荒诞的事情。
两人用过饭,在镇上晃悠了一会,就回了下河村。
刚到下河村,就在热心的村民拉着佳容说:“你怎么在这里,大伙到处在找你!”
佳容一脸懵样的看着面前的人,不解的问:“找我干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你奶奶不行了,现在正吊着一口气等你回去呢!我们都找了你一天了,你去哪里了?”来人说话又快又急。
佳容愣了一下,反问:“我奶奶?”
缓了下才明白过来,情绪激动的问:“长福奶奶不行了?”
“对啊,你赶紧过去。”
佳容听到这话,瞳孔猛的一睁,拔腿就往长福家里跑。
长福奶奶虽然为了长福对佳容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她的为人还是很好的,这会人快不行,乡里乡亲来了不少了,想要送她最后一程。
“你总算来了,赶紧进去,你奶奶正等着你。”
佳容刚到,就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推进了房。
房间里清静多了,只有银杏婆婆,村长和长福三人。
见到佳容来了,村长忙说:“你总算来了,快来和你奶奶话别。”
佳容上前,看着长福奶奶苍老的病态,有些难过的说:“对不起奶奶,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