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月底,婚礼在荀家山庄举行,因为柳衣是艺人的原因,和荀修商量后,安排比较低调,所以只邀请了关系密切的亲朋好友。
柳衣这边邀请了关系不错的几位明星和导演,荀修这边邀请了关系不错的几位下属和发小,当然还有柳妈妈和周爸,杨家夫妻。
整个荀家山庄一扫以往的空寂,热闹而喜庆,低调却奢华,人虽不多,但每个人都带着真诚的祝福。
柳衣一身华美婚纱,荀修一身定制西服,两人款款而立,在听到宣言结束,两人相对而视,柳衣看着荀修宠溺的笑意,嘴角慢慢翘起,被荀修单手搂住,温柔而深情一吻。
柳衣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才真正开始。
………正文完………
107番外
夜临近;荀家山庄里的宾客纷纷起身告辞,一辆辆车慢慢消失,整个山庄沉静下来。
荀修送走最后的亲人好友,对身后的管家和海峰摆了摆手;便转身走上二楼卧室。
刚推开门,就见柳衣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边啃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糕点,边看着手中的书,荀修含笑走近,往柳衣身边一坐,伸手捏了捏柳衣的小脸;“怎么没先睡。”
“刚才没吃饱,”柳衣把书往旁边一扔;噎下嘴里的糕点,直接把脸上的爪子拍到一边,慢慢坐起身来。
荀修盯着灯光下平静的脸,眼底渐深,终于属于自己了,看着柳衣的嘴唇,直接探头在柳衣嘴边舔了一下,把糕点碎末卷进口间,低声说道,“以后晚上别吃甜食。”
柳衣点了个头,看到荀修的眼神,一僵,平静说道,“恩。”
荀修看着柳衣自然而然,没见一点害羞和窘迫,有些挫败,忽而点了点柳衣的鼻子,低声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柳衣身心一松,故作平静的伸了个懒腰,点着头,看了眼荀修,又看了眼红色的大床,“去吧。”
柳衣看着又亲了亲自己的荀修,转身往卫生间走去的身影,伸手摸了摸下巴,看着卫生间门关上,忽而跳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想起什么后,低头看了眼自己整齐的睡衣,伸手拉了拉,然后爬到床上,单手支撑着脑袋,侧卧在红色大床上。
柳衣一边盘算,一边听着卫生间里的动静,就差用精神力扫描一下了,不过,想起自己那控制不住的鼻血,柳衣到底没去偷窥一下,等到卫生间没水流的声音,柳衣眼睛眨巴两下,低头把睡衣的下摆往上拉了拉,看着露出大腿,点了个头,然后一动不动的侧卧,眯眼看着卫生间门的方向。
荀修穿着睡衣慢慢走出卫生间,漫不经心往床上一瞄,顿时有种扑上去的冲动,只见柳衣单手支撑脑袋,侧躺在红色床上,那修长白皙的双腿直在眼前晃动,神色慵懒,荀修有些把持不住,虽然知道今晚必将把柳衣就地正法,可这般配合的柳衣,倒让荀修有些无措了。
荀修握拳放到嘴角,低声一咳,故作平静的走到床边,看着新上任的荀夫人,低声沙哑说道,“媳妇。”
柳衣伸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抬头眨巴两下眼睛,“上来啊。”
荀修看着奔放而热烈的柳衣,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试探一句,“小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柳衣直愣愣点着头,不就是洞房花烛夜么,咱做了这么久准备,早就等这一天了,看着磨蹭的荀修,直接伸手一把拉下,**一刻值千金啊,快点吧。
荀修一个不察,只听啪叽一声,被柳衣拉上床,整个人扑倒在柳衣身边,动弹不得。
柳衣看着荀修的造型,尴尬的坐起身来,嘴角抽了抽,咱真没那么急色的,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某人,心下犹疑起来,不会自己出手太重吧,刚才没用多少力道啊,心情又是一阵紧张,于是低头而看。
柳衣低声轻唤,刚才还毫无反应的荀修突然睁开双眼,令柳衣为之一怔,趁着这个时机,柳衣被荀修一把带倒。
失去重心的状态下,柳衣完全倒在荀修身上,半张着嘴还未来得及说话,嘴已被荀修完全堵住,紧随而后的便是深深吸允,就在柳衣这一失神间,荀修的一双大手沿着腰肢的曲线向上,这系列动作自然而快速完成。
“小衣,我从来不知道,你是如此想我,嗯,”荀修贴着柳衣的脸低声而笑,同时双手却悄悄解开柳衣睡衣的腰带。
柳衣很想反驳来着,张了张嘴巴,还未来得及,只觉身上一凉,睡衣在荀修的动作下已然滑落,露出娇美匀称的身体,虽然仍有内衣和内裤的环护,却丝毫不能掩饰那曼妙玲珑的曲线。
柳衣抬头看着渐渐深色的眼眸,心中微微动,一边是自己被压了,一边是自己要压回来,两个小人在脑子里打着架。
荀修低声一笑,一边吻着柳衣的后颈,一边双手隔着内衣抓住娇挺,丰盈的弹力与饱满直透掌心。
“荀修,等等,我有话和你说,”柳衣连忙出声,好不容易想压一回,怎么情势又逆转了,自己可是等这天,等了好久,偷偷摸摸让钱文芳给自己找教育片,就想着新婚夜把这家伙给吃了。
“小衣,现在可不是说话的时候,”荀修眼底渐深,声音低沉,手中更加用力,动作快的扯掉柳衣身上的内衣,毫不留情地覆盖住高耸,修长的手指捏捏,揉揉,柳衣浑身一颤。
柳衣无语的看着荀修强硬的态度,叹息一声,目光瞄向荀修那俊美的侧脸,很想翻身把某人压下去,可刚一动,荀修手底越发用力,让柳衣有些力不从心啊,柳衣心底有些郁闷的,乌黑的长发随着荀修的动作,散乱飞舞。
眼不见为净,柳衣转向侧面,可荀修怎么会放过,直接伸手扳过柳衣的下巴,低头含住柳衣微张着的唇瓣,更大力侵入她的口腔里。
荀修贪婪的品尝着柳衣的滋味,连齿缝和舌根都被荀修彻底地扫荡。
柳衣微微有些情,动,半眯着眼睛,沉沦或抗拒早就不是柳衣的选择,紧紧贴附在男人的胸前,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依靠感;而身体完全受控于男人的掌握,就像整个人都被视作宝贝捧在手心一样,又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珍惜、被呵护的,所以当荀修再度亲吻她的嘴唇时,柳衣反而开始主动起来。
那种口舌交缠,彼此间相濡以沫的行为重复发生时,柳衣轻闭着眼睛,脖子向后仰起,完全陶醉在炽热的深吻中,早就把自己的壮志抛之脑后。
荀修心底微微动,看着柳衣的配合,亲吻更加炙热,身下的某处不可控制的起来,慢慢蹭着柳衣腰际。
女人芬芳的气息与男人浑浊的呼吸混合成一种味道,令柳衣迷失,同时全身开始发热,而现在,由于心灵上的松懈和妥协,本能地对荀修的动作起了反应。
当荀修结束这场深吻后,柳衣才虚脱般地睁开眼睛,瞳孔里仿佛有雾气弥散开来,平静的脸颊因为染着红晕更平添了几分妩媚,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由于两人的亲吻而呈现出光泽。
“小衣,给我,嗯,”荀修低声而道,看着身下的柳衣顺口而出。
没等柳衣回答,荀修便埋下头去,慢慢往下移动,亲吻,从脖颈间开始吻吮,逐渐向峰顶攀升。
荀修的舌尖在柳衣敏感地带来回,以粉色为中心,瞬即扩散到柳衣全身。
柳衣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火与冰中,咬着嘴唇禁止声音的流露,或许不愿屈服,又像是不敢面对身体的官能反应,柳衣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而荀修却在此时口舌并用,眯眼看着柳衣的一举一动,柳衣不可控制的抓住荀修的发丝,不知道该推拒,还是拉近,而背脊在荀修的带动下挺直起来,反复激荡,刺激得全身都开始灼热,并伴随着些微的颤抖。
荀修的动作忽而沉重起来,甚至有点粗暴,但是对于心情复杂的柳衣来说,只有这种强烈的攻势才能让她萌动本能的生理愉悦,或许每个女人心中都期望被征服的想法,就算柳衣这般,面对荀修的强势和霸道,也带上少许的柔顺。
“荀修,”柳衣断断续续的出声,几乎已不能自已,却还是如同叹息般喊出荀修的名字。
荀修满足的抬起而看,嘴角翘起,“媳妇,这才开始。”
说完后,荀修毫不费力地欺身在柳衣的两腿之间,并且在柔嫩的大腿根部舔舐起来。
柳衣很想一脚踢飞在身下乱动的某人,可双腿有些无力,哼哼两声,眼睛眯起,或许被压也不是那么难,最起码柳衣现在体会到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可荀修的举动却出乎柳衣的意料,竟然一直向下移动,最后抬起她的小腿,在她光滑的脚背上留下深深一吻,这个仿佛吻足礼般的动作让柳衣心中咯噔一声,有些慌乱。
对荀修而言,这样做只是为了彻底占有柳衣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要给柳衣最好的,要得到柳衣的全部,荀修慢慢往上。
在一段长时间的亲吻中,荀修的唇舌经柳衣的脚踝、小腿、腿弯、大腿,贴着白色内裤边缘的蕾丝,开始接触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
柳衣浑身一颤,眼看自己最后一件衣服不保,情急之下连忙往后退,而荀修眼底沉静,停下动作,柳衣的推拒更激起了男人的兽性。
荀修一个猛扑,一阵撕扯之下,柳衣身上仅存的那条丝质白色内裤顿时化作碎片纷飞,由于双腿分开的姿势,女人最神圣的领域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乖,小衣,别动,”荀修按捺住柳衣的腰,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某处,嗓音低沉的对微微挣扎的柳衣说道。
柳衣浑身一僵,原来那点色心早就不翼而飞了,看着某人穿戴整齐,而自己啥也没有了,柳衣有些淡定不能。
荀修深吸了几口气,趁着柳衣瞪眼间,埋下头,如同接吻一般,将柔嫩的小花瓣吮在嘴里。
柳衣没想到荀修会这样,浑身一颤,仿佛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低不可察叹息一声,而身体则与她的意识无关,从小腹以下蔓延着热力。
荀修感受到柳衣的反应后,更加兴奋,偶尔还将舌尖抵住,进行研磨。
柳衣深感刺激,心脏的跳速仿佛在加快,微微扭动身体,却根本无从逃离荀修的掌控,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也带上少许生动。
荀修越来越放肆,目光不时的看向微闭眼的柳衣,舌头一下一下,半响后,荀修停下动作,嘴角含着笑意。
柳衣意识已经呈现朦胧状态,身体里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莫可名状的需求与渴望。
荀修直立起身,一边用修长手指在柳衣那处放肆来回,一边快速褪下自己的睡衣,慢慢压了上去,肌肤相近,荀修感慨而叹。
一鼓作气,□一沉,那处直接挤入,慢慢挺进,看到柳衣微微皱起的眉头,荀修身体再向前一送,已然深入。
柳衣被一瞬间疼痛惊醒,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伸手推开身上的荀修,就被俯身的荀修低头吻住嘴角,呜呜两声。
“乖,一会就好,”荀修低声安抚,身体僵硬,能感觉到那处的紧密,停下动作。
柳衣抬头间,看着面前晃动的胸膛,呆愣的伸手,色心不改的摸了摸,咽了咽口水,一寸一寸抚摸过那片滚烫的肌肤,慢慢向下,压根忘了刚才的疼痛,而荀修一边压抑着自己,一边看着柳衣那爪子在点火,滴下汗滴,咬着牙,“小衣。”
荀修低咒一声,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蓦地紧搂住柳衣娇软光滑的纤纤细腰,拉向自己。
柳衣随着荀修忽而的动作头往后仰起,手快速攀上荀修的肩膀,随着荀修不紧不慢的动作,柳衣目光迷离起来。
柳衣感到眼前一片片红光交织,除了剧烈颤抖外,心魂已不知失到了何方。
荀修垂眸轻笑,某处开始进出,还不时变换频率和方式,淋漓的汗水自起伏的胸口抖落,伴随着碰撞声,了人心弦。
柳衣毫无意识的跟着荀修摆动,在荀修不知疲惫的动作间,开始剧烈收缩。
荀修忽而低吼一声,用力往前,后背贲张。
两人伴随这一声,双双到达,随之,荀修慢慢抬头,温柔的亲了亲柳衣嘴角,伸手搂住柳衣的腰,两人身下红色的床单,狼藉而微皱,有道是:云交雨合,翻云覆雨。
柳衣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微微皱起眉头,慢慢睁开眼,有些不可置信,刚才的真是自己,有种想捂脸的冲动,身体的悸动还没褪下,可心底郁闷非常。
抬头间,柳衣眼底一沉,自己准备这么多时间,难道是被压的,趁着荀修无力间,忽而翻身,居高临下的立起身体,看向躺在床上的荀修,哼哼两声,嗓音有些沙哑,“这次换我。”
荀修先是一愣,随即低声而笑,伸手搂住柳衣的腰,眯眼看着上方犹不死心的柳衣,点了个头,“好,媳妇。”
夜才开始,而柳衣的反攻也才开始,不过,到底鹿死谁手,到底谁吃了谁,这还真不好说,一个酝酿已久,一个宵想已久,可见殊途同归而已。
108番外
新婚第一天;柳衣是在床上度过的,第二天,除了床,增加了个卫生间,第三天;除了床;增加的卫生间;还多了个阳台。
三天时间;柳衣被吃干抹净;顺便把荀修也吃干抹净;但是,再好的体力也架不住日日夜夜的折腾,虽然其中滋味的确不错;但柳衣有些吃不消了。
第四天早上,柳衣一边感叹自己的体力,一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着卧室内空无一人,低头掀起被子,瞄了眼身上布满的痕迹,连忙裹着被子直奔卫生间,半响,柳衣穿着睡衣精神气爽的从卫生间走出来。
刚出卫生间门,就见房门打开,柳衣条件反射,立马拔腿就往房间里跑,踢掉拖鞋,站到床上,一边抓紧睡衣,一边警惕的看着慢悠悠走进来的荀修。
荀修淡定的走进房间,对柳衣一晃而过的身影挑了挑眉头,在床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警惕中的柳衣,眼底带着笑意,“看来你还有精力,嗯。”
柳衣看着那熟悉的目光,腿有些软,又往后站了站,低声说道,“你不是也一样。”
荀修扑哧一笑,“小衣,昨晚你在上,我可没出什么力。”
柳衣一听,耳根有些红起,掩饰的咳嗽一声,“我那不是看你不行了。”
荀修脸色一僵,目光深深的看了眼,别有意味的说道,“不行,小衣,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柳衣一见,就知道不好,摆了摆手,轻轻说道,“没有,我那是体谅你来着,你的能力我从来没怀疑,真的。”
荀修盯着柳衣半响,看着又往后蹭了蹭的柳衣,低声一笑,“既然已经起来了,就下楼吃早餐吧,小衣,你不会还想让我抱着你吧,嗯。”
话音刚落,柳衣身心一松,握在睡衣上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故作平静的说道,“你先下去,我换件衣服。”
荀修好整以暇的盯着床上的柳衣,挑了挑眉头,“嗯。”
柳衣一见,得,跳下床,走到荀修面前,在荀修脸上亲了一口,“乖。”
荀修伸手捏了捏柳衣的小脸,搂住柳衣腰,俯身亲了亲嘴角,才慢慢放开,“恩,我在楼下等你,吃完早餐带你逛逛山庄。”
两人在餐厅吃过早餐,荀修便牵着柳衣的手,在荀家山庄晃悠一遍,柳衣以前来过一次,但没细看,直到结婚,才重新来到这里,而新婚三天,一直没出卧室,所以对荀家山庄的确不熟悉。
两人转悠一圈,直到中午才回到别墅,柳衣一直处于游神状态,刚进门,就侧头对荀修说道,“你家的地下储藏室也太大了吧。”
荀修一噎,那本就是酒窖,想起什么后,搂着柳衣腰的手紧了紧,“是我们的家。”
柳衣眼睛亮起,“空的那几间,留给我吧。”
“行,你到时和管家说一声就行,”荀修非常大方,侧头亲了亲柳衣的额头,他喜欢柳衣的直接。
“后山那块地种花太浪费了,”柳衣想起什么后,无语而叹。
荀修一见,立马点头,“是浪费。”
“那里也留给我吧,”柳衣打着主意,自己家院子里那巴掌点的地方只够种点小葱苗。
荀修忽而一笑,“嗯,家里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只要别把我们住的房子给拆了就行。”
柳衣非常满意某人的配合,不过,怎么就觉得不对了,抬头看了眼荀修,半响后,低声问道,“我们以后住这里,不回风和小区了。”
荀修挑了挑眉头,现在总算把人扒拉到自己身边了,已然是自己媳妇了,当然得住荀家山庄了,低声而笑,“小衣,难不成我们刚结婚,你就想和我分居两地,你现在可是我媳妇了,荀家山庄就是你的家了。”
柳衣的确没有从未婚状态转变成已婚状态的自觉,伸手摸了摸下巴,说到底,柳衣就是个小市民啊,以前是,现在还是,看着偌大的荀家山庄,柳衣总觉的自己是暴发户的感觉,在早餐时尤为明显,旁边站着几个人,自己多吃点,那目光简直是戳瞎眼。
不过,柳衣也只是想想,看到荀修的态度,柳衣知道有些事自己需要改变,毕竟在户口薄上,自己已然冠上荀夫人头衔了。
柳衣叹了口气,这样的发展,还真没料到,现在自己是已婚妇女了,抬头看了眼俊朗的荀修,得,也不算吃亏,“荀修,我知道你的意思,可如果真不习惯。”
“恩,放心,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