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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潜规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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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需要见好就收,叶晚将颜玉书的事情说了,试探着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性体。裴沭平日就喜欢抚琴作诗的,一听说举人出身,当即便许下了诺言,让书生去他府上投贴。

读书之人,向来都是傲气的,她坐了他的面前,说话的时候发现他真的是很认真的在听,看她的目光只在刚开始时候有一点点的诧异,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看她时候,只有些许的好奇,其余,什么都没有。

她说的每一个字,好像都被他听了去。

穿越过来之后,叶晚是愤世嫉俗的,古代女人就像是男人的附属品一样,谈何尊重,谈何公平,根本无人理会。

就连颜呆子,对她有那么几分喜欢,也不过是想娶她做妾而已。原本她已经习惯了,已经绝望了,但对面的裴沭,第一让她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人,而不是宠物。

她的脑海里迅速做出了决定,真是要利用裴沭摆脱裴毓裴渣,真正得到户籍后,待时机成熟招赘入门,这一辈子就算不靠男人也能将叶恬嫁个好人家,过上平淡的生活。

“其实我听说了姑娘,”裴沭微微抬眼:“你是在顾长安那被裴毓带回来的?”

“是的,”叶晚不想隐瞒:“宁王爷曾救我一命。”

他仔细扫了她的脸,果然如传言那般,模样很像姑姑年轻时候:“那为何不去求他?”

叶晚有片刻的错愕,然后听见他的轻笑声,裴沭嘴角微微弯起,看着她的目光柔和得紧,只口中的话却如同凉水一般灌顶而下。

“是不是裴毓让你来的?”他轻声说道:“他是不是说只你这张脸就足够吸引我了?”

“我……”叶晚脑中嗡的一声,她实在不该低估男人的智商。

“你不必说,”裴沭清亮的目光当中都是了然:“我的弟弟什么样我比你了解,他就是坏了一点,总喜欢游戏。”

叶晚无语。

他的声音不大,却似拂过她的心间:“不过,这个游戏蛮有意思的。”

裴毓恭恭敬敬上了三炷香,在高阳的目光当中走回她的身边,乖巧地聆听教诲。她在他的生命里,甚至是在他们兄弟的生命里,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不管在外面是什么样子的,他一旦到了姑姑面前,都要假装温顺无害。

比起他的三个哥哥,一个是当今皇帝,一个远在封地,还有一个仿佛是无欲无求的,将他的兵权都瓦解了,逼到头上还是那样的淡定,裴沭什么时候见了都觉得是如沐春风,只有他,在姑姑的眼皮子底下,从不敢将坏的一面袒露,生怕她嫌弃。

他知道,姑姑喜欢的一直是那种温润的书生模样的,就像是驸马,就像是先太子裴沭,总之不是他这样的。

装模作样的拿起桌边的佛经看了看,偷眼瞥着姑姑,她垂着眼帘,一手拨动着佛珠。

“毓儿二十四了吧?”

“回姑姑的话,是二十四了。”

高阳想了下,和蔼地轻笑:“你父皇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有你大哥了。”

裴毓随着她的目光也是露出一点笑意,这一往他身上扯那就无非那点事,姑姑总惦记着他的婚事,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见他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她欣慰地笑:“你也不小了,之前定过两次婚都未能成,这一次姑姑再给你说一个人,这姑娘模样端庄,性体贤良,实在良缘。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与你相配呢!”

裴毓轻轻翻动书页:“全凭姑姑做主就是。”

高阳嗯了一声,随即想起前两任来:“你园子里那个疯子还在吗?”

他手一顿,眼皮跳了跳:“她现在已经好多了,谢谢姑姑关心。”

她压住指尖一颗佛珠,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无异这才满意道:“事情都过去五六年了吧,不要因为一个女子就失了兄弟情义。”

他隐去眼中讥讽,只做淡淡回应:“我也不记得是几年了,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高阳仔细盯着他的脸:“真的?”

裴毓装出一副坦然的模样来:“当然了,姑姑还不相信侄儿吗?小时候我天天跟着皇兄跑,现在想起来仍觉得没过去几日。”

高阳试探道:“那姑姑怎么听说下面有人还再传沭儿造反的事呢!这莫须有的罪名可不是谁故意套在他身上的?”

他诧异地对上她的眼:“皇兄那样的快成精成佛了,谁敢造这样的谣我第一个不饶他!”

她垂目看了眼佛珠,终是叹了口气:“沭儿自幼就有一颗佛心,真的不适合登基为帝,可这决定也不知到底是对是错,所以姑姑到底是欠了他的,你皇叔口中不说,心里怕也是护着的,你们兄弟之间的事,姑姑本不想管,但好歹是手足,千万别做太绝了,免得日后后悔。”

裴毓沉默不语。

高阳也是点到为止,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拉过他坐下,这才语重心长的说起了那大家闺秀来。

宫里的灵妃出自山西,她有个嫡亲的妹妹唤作舒宁的,已经到京了,皇帝见了一面觉得人家姑娘不错,想起了自己未婚的老兄弟来。

他知裴毓脾气,也只高阳能去说教,便推了过来。

高阳心疼得紧,自然大力促成。

裴毓本就不大在乎成亲的事,此时姑姑开口,那更是随她的意,二人只说定次日进宫见见,便先这样定下来了。

他从郡王府出来,心中微恼,姑姑一直爱护裴沭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什么兄弟,什么手足,夺妻之恨尚还横在当中,两看相厌已是最好的结果,怎么可能讲兄弟情义!

回到王府,立刻有人来报,乌苏叫人跟着叶晚得知,她先去了顾家,之后又见了裴瑾和裴沭,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

裴毓只叫人继续看着,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他就知道,他没看错人,这个女人还是有用处的。

夜幕降临之后,裴毓闲极无事,带着乌苏去寻叶晚,因为明地里她已经搬出了王府,为了撇清关系麻痹别人总不好大张旗鼓的来。

叶家灯火通明,走进后才发现院内十分热闹,原来是叶恬的生辰,叶晚在院里摆了赏月小宴,全府的人都出来充场面,只有他,一进院子顿时让整个院子里都安静了下来。

叶晚本来笑意满面,此时也拉了脸一副不待见的模样。

裴毓只当没瞧见,走过去还对她嚷嚷着:“还不给爷个座儿!”

早有人让出了地方,可宁王在座,谁又能坐的住,赶紧散了去。叶恬神情有些低落,本来挺喜庆个事儿却闹了个不欢而散。

叶晚叫清歌送了她回去,她又扯了姐姐的衣袖不肯缩手。

没办法只得应了一会儿去她房里庆生,才将人打发了去,她无声地瞥了眼裴毓,后者饶有兴致地对着她笑。

转身回房,他不出意料地跟了她在身后。

房门一关上,叶晚随即在他的面前双膝跪下:“晚晚幸不辱命,终于是见了先太子一面。”

本来,他今日心情不错,本来见着她的笑颜舒坦得紧,可一进门,她就卑微得跪在了面前,如同别的婢女一样,实在倒胃口。

裴毓的眸色逐渐冷了下来:“是了,本王还未夸你呢。”

叶晚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赶紧伏身:“王爷给了晚晚这一纸户籍,大恩难忘,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希望日后一直能留在爷的身边。”

她说什么?希望一直留在他的身边?

伸手勾起她的下颌,这女人总是有点小聪明的,裴沭既然受到了皇帝的猜疑,定无好下场,现在攀附他裴毓还来得及……忽然想起姑姑说的那个舒宁,忍不住拿出来打击一下她:“姑姑今日为我说了一门亲事,爷的身边怕是不那么好呆呢!”

说了门亲事?

不好呆了?

阿弥陀佛!

叶晚做慌乱状连忙起来抱住了他的腰身:“那晚晚怎么办?”

她这副模样更觉做作,明显是为了自保故意依附,裴毓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立刻推开了她:“送你去先太子的身边,给爷好好做事,自然有你的好处。”

她仿佛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泪眼汪汪,泪珠轻轻掉落在地,叶晚上前搀扶了他,作势要伺候他脱衣上床。

“晚晚还是伺候爷歇下吧……”她回头看了眼房门,小声嘀咕着说明日再给叶恬庆生算了。

男人的矛盾心理作怪,叶晚若是反抗若是不愿,若是将叶恬放在第一位,裴毓可能会半推半就的受了她,此一番做戏,再看她的眉眼,也只觉得是庸脂俗粉,俗不可耐。

他一点兴趣皆无,鬼使神差的,甚至还想到三哥的处女情节,对叶晚日后的去处揣了幸灾乐祸之心。

裴毓略显糟心:“这些日子好生待着他,我不便过来,有什么事立刻让人通知乌苏。”

叶晚连连称是。

他左右扫了眼屋里的床,本来的好心情都觉得被破坏了个彻底,转身就要走。不想身后佳人再一次抱住了他的腰身。

她紧紧勒住:“晚晚为王爷做事,自然是全心全力的,可日后爷若成了亲,王妃不能容怎么办,还请爷给我一点保障。”

他立时皱眉:“你想要什么?”

叶晚小声说道:“几亩薄田而已,能不能给我名下……”

她的户贴上面还缺少印章,如果能划些田产,那此事不经意间便成了。

要这个要那个,只要了点田产,不过是小家子气的村姑一般……裴毓黑着脸说了句好吧,用力扯开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内院,叶晚倚在门口看天空中的月亮,月色很美,星空很美,她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只觉得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叶恬从一边跑了过来,撒娇似的往她怀里钻:“姐~刚才我有没有帮到你?”

当然,一场戏而已,免去了欢1爱一场身体之苦,姐妹相视而笑。

嬉闹过后,她一指点在妹妹的鼻尖,忽然又想起裴沭来。

他就在临走时候,

一指点在自己的眉心。

“姑娘生了好样貌。”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章节昨天就码完了,但是我修改了很多次,也未能写出心中所想的感觉,所以亲们饶命,若觉得崩的话那就直言。囧……下面是妖的专栏,因为马上就要结束作家秀的推广,所以最后呼吁一下点击专栏进行收藏此作者,以后开了新文方便查看。

☆、身世见

第十六章

裴毓在进宫之前,让乌苏给叶晚送来了真正盖有大印的户贴,叶晚接了过去,并且收到了她人生里面的第一份田产。

终于不是一个黑户了,她和叶恬相拥而泣,将户贴收好,叶晚知道这还不离开的时候,打起精神来换了新裙,颜玉书还住在客栈里,裴沭让他今日去投文,不得不郑重相待。

先太子是喜欢舞文弄墨的,读书人自有傲气,她又担心呆子不肯吃这套,不过还好昨日让清歌去通知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拒绝。

刚要出门,没想到他寻了来,叶晚喜于他的主动,赶紧叫他也坐上马车一起前去。这呆子站了车下就十分犹豫,一开口就惹得她不快。

“叶……叶……那个夫人,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投文。”

她本来是先一步上了马车,听了他的称呼顿时撩起车帘钻了出来。

也顾不得左右有没有人,叶晚蹲了车辕上面姿势十分不雅,她在他皱眉时候已经伸指戳了他的脑门!

“你个呆子!管谁叫夫人呢!”

颜玉书四下看了看,脸色微红:“快起来,注意庄重些。”

叶晚顿时失笑,更是挑衅地瞪他:“那你上不上马车?”

他与她理论不清,赶紧叫她先进去自己随后也上了马车,叶晚知道他的顾忌,自己坐了一边,给他更多的空间。

颜玉书显然是松一口气的样子,也是坐了另一边,规规矩矩的,目视前方。

她让车夫赶车,随后立刻发难:“颜呆子!我问你,我还是未嫁,你刚才管谁叫夫人呢?”

他顿觉窘迫:“那宁王可是说……可是说……”

有点说不出口,叶晚若是他府里的,总不会这般对待,隐者藏着还要抛头露面的,颜玉书心底已经认定她从顾长安那里是跟了宁王的。

古代何为嫁,像她这样的,从后门进了人家的院子怕就是人家的妾了,叶晚知道他一时间口笨,也是不想说出口欺辱她。

叹息一声,随即错开了话题:“呆子你信我,若能投到先太子门下,必受重用。他身边的人不多,但你看所谓的清除掉的党羽,不少传言无非是空穴来风,即使皇上防备他,也对他不放心,可也不得不顾及他,当然你若无心仕途那另当别论,日后还是回去看看书弹弹琴,总比过这里勾心斗角的强。”

“你呢?”颜玉书一手握拳轻轻抵在车壁与自己身体之间:“那你呢?你说你是未嫁的,可这样不顾名声的,去了一人还有一人,日后要依靠谁呢?”

他定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这番话来的,叶晚怔怔看着呆子的脸,往日时光再难回去,可他仍旧以为她一个女子还是要嫁人才有出路才有依靠。从怀里拿出连夜缝制的香囊递到他眼底,没有回答他的话:“这个给你,是我新缝的。”

当年她女红不好,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香囊,还是为了讨好他才学的,三年过去手艺更是差了点,手上连续扎了几针才勉强做完。

他垂目看着,犹豫不决。

颜玉书腰间那旧的已然不见,叶晚了然地笑笑,一手掀起了窗帘,飞快地扔了出去,快得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作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在另一侧车窗探头去看。

马车行得很快,他什么都没看见。

叶晚在他身后冷笑:“看什么看,早不知被谁捡了去!”

她一手抚着指尖的伤处,才觉得有点疼痛。他懊恼万分,一时间忘了还在纠结她的身份,对她红肿的指尖皱眉低喝道:“既然是费了劲才做出来的,扔那么快做什么!”

叶晚扭过头去,勉强忍住唇边的笑意不看他,就像是耍性子一样,颜玉书也是心中有气,从怀里也拿出一物塞了她手里:“要扔将这个也扔掉,眼不见心不烦!”

她低头一看正是他腰上带着的那个,捏了在手里,伸臂到窗外作势要扔:“好呀,那我扔掉算了。”

他心里微微的疼,梗着脖子只盯着她的手。

叶晚不想再逗弄他,笑吟吟地凑了他身前,将旧的香囊丢在他怀里:“要扔也是你扔,又不是我的东西。”

颜玉书紧紧握住,默默摩挲着。

她见他低了眉眼,这才从袖口里扯出刚才假意丢掉的,捏着一点布料,叶晚吊高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这个要是没人要我可真的要扔了……”

“你……”

颜玉书一下反应过来她刚才一直在逗他玩,一时间恼羞成怒。伸手扯下来正对上她亮晶晶的眼,那些不如意的回忆那些对她的颇有微词又全都散了去……

呆愣之时,她在他清亮的双目注视下自惭形秽起来,只慌乱得紧,叶晚伸手覆上他的眼:“别,别看我,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叶子了,你说的对,我以后也不知要依靠谁,所以现在只能紧紧抓住手里的东西不肯轻易丢弃。”

心里酸涩,即使是他,这个书呆子,她也十分不舍。

可这番话又怎能说的出口?

只听吁的一声停了下来,叶晚若无其事地缩手端坐,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脆弱根本不是她。颜玉书整理了下衣襟,起身下车。

她随后坦然起身,走下马车时候,正遇见他淡淡目光。

先太子是住在原东宫的,皇宫也只有在电视里见过,叶晚站了西门前面,也忍不住有一点紧张。

裴沭派人接他们:“可是举人颜玉书和叶姑娘?”

叶晚应了一声,掩袖小声道:“呆子你想好,若是后海还来得及,随便应对就可。”

只要不让裴沭看上他,那还不简单。

颜玉书侧脸看她,目光坚定:“当年你走的时候我说的那些话还算数,一旦功成名就,你若未嫁,许你为妾。”

对于叶晚来说,不屑做小,可对于颜玉书来说,能许下如此诺言也是极其不易,她点了点头,二人上前进宫。

裴沭比她想象的要注重这次会面投文,他让人领了她去一边小殿休息,独自见了颜玉书,有宫女过来伺候茶水,听说二人在殿内斗文作诗,很是愉快。

叶晚这才放了心来。

裴沭可真是花了大手笔,他不仅仅是举荐了颜玉书,就连叶晚也厚待起来。

不过他并不像裴毓那般只图肉1欲,更喜欢的是与她作画抚琴。

他时常叫她进宫,二人很快就成了京中热议的,常常一天天腻歪在一起,传言什么样的都有,其实更多的,叶晚最常做的事无非的换了各种各样的衣裙,在秋花当中做做样子,裴沭只在一边作作画,写写词。

京中贵女自然是有她的活动,叶晚偶尔也被他带着四处转转,不时的,还见见大家闺秀之类的,彼时写写诗啊,说说笑啊,他只在一边宠溺的笑。

裴沭貌美,又不常笑,更惹得百姓猜疑,只道叶晚是个貌美若仙的,不然怎么能迷得住他?

为了方便出入,他甚至搬出了皇宫。

东宫对他而言意义非凡,裴沭在京城当然也是有太子府邸的,可因其失势,太子府早已经换了门面,不常住。

殿试过后,颜玉书果然中了头名状元郎。

皇上钦赐府邸,就在这秋天快要过去的时候,郡王府又传喜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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