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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彦铭没回答。小牧不开心,走到旁边正窝在沙发边上角落里的爹地边,踹了它一脚。
爹地惊醒,显然狗脑子没有反应过来,直起身子有些懵,小牧二话不说便坐在它身上:“驾!”
乔岑看的有些懵,她和霍彦铭对视一眼,现在的孩子,太可怕。
小牧骑了一会儿,也觉得没意思,便拽着爹地到两人身边,讨好似的蹭了蹭乔岑的手臂:“小姨姨,我们去后面给爹地烧菜吃好不。”
爹地走过来,霍彦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乔岑不觉好奇:“给它烧菜吃?”
小牧点头,乔岑肃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很爽快的答应:“好,我们去给爹地烧菜吃!”她又把霍彦铭拉起来:“我们一起。”
于是,三人一狗来到后院,小牧带着他们进了自己的小基地,乔岑见状,不觉有些惊讶。这里竟设备齐全,迷你版的小桌子小椅子,就连锅子碗筷都有。
小牧在花坛旁边的空地上刨了个坑,将小桌子往下一按,乔岑也学着他的样子刨坑。霍彦铭看着蹲在地上的两人有些哭笑不得。
他蹲下,帮乔岑左手的袖子挽起了些,右手的却将她里面衬衣的袖口扣子系好:“小心些。”
乔岑点头,给他递了根树枝:“你也来。”
霍彦铭接过,却只是看着两人,小牧一双手上满是泥巴,又时不时说着要帮乔岑刨,也弄了乔岑一手泥。
到最后,两人干脆徒手捏泥巴。
乔岑见霍彦铭没有动静,便转身,见他正看着自己。
金色的阳光逆着照过他的头顶,朦朦胧胧看不太真切,只是隐约觉得他在笑。乔岑脏手一拽,便拉着霍彦铭蹲下来。
她将手上的泥巴往他手上也蹭了蹭:“一起玩嘛‘爸爸’。”一边说着,一边暗自笑道。
爹地在一旁晒太阳,小牧却突然起身,对着乔岑道:“小姨姨我去拿东西。”
没过多久,便见他又出了来,手里拿了根开了装包的肉肠。他把肉肠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有模有样的放在迷你版的小锅子里颠了颠,盛到小盘子里:“好了!”
他将小盘子端到爹地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吃吧。”
乔岑正好奇着小牧哪里来的肉肠呢,便拿过剩下来的一段看了看,不禁皱眉。
霍彦铭见状,接了过来,也仔细看了看,只见肉肠上夹杂着许多小辣椒,丰嫂喜欢吃辣,所以买什么吃的都要带些辣,当然,只是她一个人吃。
乔岑抿了抿嘴,有些同情的看了爹地一眼,却是没有阻止。
于是,爹地自那天之后整整拉了三天……其惨状,不忍直视。
于是,爹地自此之后看到小牧就赶紧躲开,对此,小牧也很无奈。他只是很好心的给它做了些吃的嘛!
于是,小牧又多了个称号:小魔头!
霍梦舒去了老宅后几乎到了傍晚才回来,有些蔫耷耷的,无精打采。把包往衣架上一挂便仰在沙发上。
乔岑拆了包荷兰豆一边吃一边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
霍彦铭也走过来,似是在等着她的回答。
霍梦舒嘴一撇:“还能什么呀,不就是为了之前那件事。”
“老爷子让你去找他?”霍彦铭语气有些严肃,俊朗的眉宇微微皱起,似是有些不开心。
乔岑听得一头雾水,霍梦舒的事她从来没有问过,也不知道究竟是谁。
霍梦舒手一摊:“他让我赶紧相亲。”她顿了顿:“为什么他老喜欢干涉我们的生活,难道我们就是为了要生活给他看才存在的吗?我就想一个人怎么了,我还有小牧,我们难道活不下去吗?”
霍梦舒有些激动,乔岑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打从第一次见面起,乔岑便知道老爷子是一个多刻板的人,想来今天也没有少训霍梦舒。
霍彦铭没有说话,老爷子的性格他太了解了,但他也了解霍梦舒,霍梦舒只是心里憋了口气,说出来就忘了。
果然,没过多久霍梦舒便转头去找小牧,却见小牧孤零零坐在旁边沙发上,低着头,模样有些委屈。
“怎么回事?”霍梦舒看着小牧的样子不觉好奇。
他这显然就是做错了什么事啊,平常就是个小霸王,只有在做错事的时候才会学乖,往那儿一坐一动不动。
乔岑没有说话,只是视线向着阳台边趴在地上仰望蓝天,一副生无可恋样的爹地……
霍梦舒循着乔岑的目光望去,大致也懂了。
“小牧,过来。”霍梦舒的语气严肃了不少。
小牧故伎重演,嘴巴一撇,扑腾一下便来到霍梦舒面前,还没见霍梦舒开口便急着认错:“妈咪我错了,我不该给爹地是辣辣。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去写检查。”说罢,转身回了房间。
看的乔岑一愣一愣的:“他会写检查?”自己这么小的时候,应该还不认字吧。
霍梦舒一笑:“哪儿是写检查啊,每次说写检查,都是给我一幅画,就画我。”小家伙挺聪明,也知道讨好自己便不会生气了。
乔岑点头,不觉有些好笑。
霍梦舒却突然凑上前来,看着两人:“我儿子是不是很可爱?你们什么时候也要一个?”
乔岑闻言,有些不自然地看了霍彦铭一眼。霍梦舒见状,不觉有些惊讶:“我的天,你们还没……?”
她没有说出来,却让乔岑有些不好意思。
霍梦舒还想说什么,却被霍彦铭一个眼神硬生生憋了回去。
“对了。”霍梦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忽的开口。两人的目光顿时落在她身上。
霍梦舒提到这个,显然是不太愿意的,却不得不说:“明天晚上二叔家有个庆功宴,老爷子让我们都去。”她指的‘我们’,自然是他们三人。
小牧她是不准备带去的,一来人多嘴杂,二来霍梦舒也不希望他们知道小牧的存在。
霍彦铭想了想,点头。忽的,又看向乔岑:“明天去公司?”
乔岑点头,想想其实挺头疼的,许久不见,也不知道会不会觉得不太适应。想起刚去的时候周敏因的嘴脸,还真有些后怕。
“不想去?”霍彦铭见状,轻声问了一句。
他不反对乔岑工作,尽管那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会加班到七八点才回家,尽管回家后还要继续忙工作。
但他觉得,这对她来说是有好处的,至少懂得些人情世故,知道与人交往方面该如何。
乔岑的朋友很少,从小到大,几乎也就只有洛子筠一个。
她的性格不内向,却始终不愿意和别人有太多牵扯,怕惹上麻烦,更怕给别人惹上麻烦。
乔岑自己也觉得自己似乎挺敏感,但她也没办法,她也在尝试着慢慢改变。所以留在风华上班,是她需要克服的困难。
乔岑摇头,没有说什么。
霍梦舒却开口道:“我明天也上班,有我在你担心什么?”霍梦舒性格洒脱开朗,这点霍彦铭倒是放心。
乔岑轻笑一声,捂着肚子:“我饿了。”随之,目光望向霍彦铭。
霍彦铭无奈,起身去了厨房。霍梦舒虽然会做饭,但也只会些简单的,两人嚷了半天要打下手,到最后晚餐还是霍彦铭做的。
和丰嫂完全不同的口味,却很好吃。小牧一边吧唧嘴一边扒饭,嘴里嘟囔着:“唔……比妈咪做的好吃。”
霍梦舒不高兴了:“你说什么?”
小牧:“没妈咪做的好吃。”
霍彦铭故意逗他:“那别吃了。”说着,伸手要去拿他的盘子。
小牧哭丧着脸:“你们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一转头,见霍梦舒就像看好戏一样看着自己,顿时小脸一垮:“妈咪!”
吃完晚餐,乔岑便进了房间坐在阳台上看对面的景湖。静谧的月光洒在湖面上,美极了。周围十分安静,隐隐能听到些水声。
霍彦铭开了阳台的门进来,批了件衣服在乔岑身上,继而在他身边坐下。
乔岑想起他和霍梦舒下午的对话,不觉好奇,想了想,还是问道:“小牧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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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我会告诉你们明天霍梦舒滴神秘老公粗线咩?哈哈~小牧484好萌,美妞们说,要不要小包子?
☆、010、白佳琪被耍!
“想问什么?”霍彦铭淡淡开口。
乔岑想了想,侧着身子手肘撑着膝盖看向他:“他是什么人啊,也和你们一样是哪个公司的?”
她虽这样问,心里却是不确定的。毕竟之前他们给乔岑的感觉就是因为双方家长不同意这门婚事,霍梦舒才会去国外。
“不是,他出生于一个军人世家,家里世代从政。”霍彦铭顿了顿,复又说道:“他们家老一辈的思想都十分封建,认为取个妻子就是为了传宗接代。梦舒原本是接受的,后来为什么没有结婚,她从未说过。”
“那那个男人呢,他就眼睁睁看着梦舒姐出国?为什么没有拦着?”乔岑不解。老一辈的人封建,总不至于他自己脑子也转不过弯来吧。
霍彦铭轻轻摇头:“本来是不清楚的,直到小牧因为心脏病进了医院。小牧的病是先天性的,当时产检检查出了问题,她却没有告诉我们。男方家里应该知道了,所以不允许她把孩子生下来。”
那次在帝都医院霍梦舒见到丁院长,丁院长显然是知道些情况的。
后来他也去差了三年前霍梦舒的产检报告,果然孩子先天不足。
“你的意思是说,梦舒姐是因为小牧的原因才不结婚的?”乔岑有些不容置信。
在她眼里,霍梦舒一直都是个开朗洒脱的人,不管发生多大的事,她都能过得去。
可她竟然会委屈出国。
霍彦铭点头,当时他也不知道原因。
“可是——你还是没说那个男人。梦舒姐当时肯定没少受委屈,那那个男人在哪里,别告诉我出了那么大的事他都不关心。”
或许是这段时间和霍梦舒相处久了,乔岑自然而然把她当成了亲人看待,所以话语间多了几分愤愤不平。
霍彦铭没说话,微微摇了摇头。霍老爷子本来便和那边的人不对盘,所以霍梦舒也很少和家里人说他们的情况。
乔岑没有说话,望着平静的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霍彦铭起身,也将她拉起:“外面凉,进去吧。”声音清清淡淡。
——
孟管家和丰嫂一大早便赶了回来。
丰嫂到家也没休息,就赶紧拾到拾到给众人做早餐。
今天乔岑要去公司,所以起了个大早,打扮的格外正式了些。倒是显得正在餐厅里吃早餐的霍梦舒十分随意。
乔岑美其名曰:她是个认真的人!
丰嫂给众人准备好,便照常去给爹地喂些吃的,可走到厨房边上的窗帘下,便见它无精打采的趴在那儿。
眼睛眯起,看见吃的也不像平时那般兴奋的主动过来。
“哟,这狗是怎么回事?”丰嫂有些担心,转身去问众人。
乔岑正喝粥,闻言,差点笑喷出来。霍彦铭递了张纸巾给她,又给她顺了顺背:“吃饭不能注意些吗?”话语中有些无奈。
小牧看过去,一本正经道:“丰姨姨,爹地昨天偷吃了你的辣肉肠,拉肚肚了。”
丰嫂有些懵,看了看地上的爹地,她拿辣肉肠的时候可从来没让爹地看到过,他怎么会偷吃?
听到小牧的声音,霍梦舒显然有些生气:“小牧,谁教你撒谎的?”
小牧顿时小脸一瘪:“好嘛。”是他错了。
他乖巧地从椅子上下来,走到丰嫂面前:“丰姨姨对不起,是小牧把辣肉肠给爹地吃的。”
丰嫂看着小牧乖巧的样子,哪里忍心责怪他,便蹲下身:“没事儿好孩子,丰嫂不怪你。但是以后不能给它吃了知道吗?”
小牧点头,回到餐桌上。
乔岑是搭了霍梦舒的车子去公司的,电梯上,一个按了五层一个按了六层。
嘀——
铃响,门开,乔岑和霍梦舒打了个招呼便出了电梯。
一路上,乔岑只觉大家的目光似乎都落在了她身上,不时有三两成群偷偷议论着什么。见她看他们,又迅速挪开目光。
乔岑也没有在意,想来是因为上次的事。
因为搭了霍梦舒的车,所以来的没有平常早,办公室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乔岑抬头,只见对面的周敏因面无表情,也不看她,只是注视着电脑屏幕。
乔岑上前:“周助理,我需要做什么?”她的工作一般都是周敏因直接布置的,说是后勤部的助理,其实说白了就是周敏因一个人的助理。
只是她今天也有些奇怪,平常一来便会让乔岑做这做那,今天……
周敏因有了些反应,从旁边的小书架上拿了份文件递给她:“这个把它录入电脑。”随后又加了一句:“不急,这个星期给我就行。”
“好。”乔岑接过,文件夹很薄,她以前做过类似的工作,周敏因都会给她一个很厚的文件夹,还扬言做不好就要加班。
这次——
乔岑没有多说什么,乐得清闲,难道还要自己去找点事做才开心?
她又不傻。
乔岑到公司没多久,齐凌飞便从七层下来,之前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杨怡然也不见踪影。他双手插袋,走过来。
“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吗?”
乔岑站起身,点头:“很好,谢谢。”她就知道,齐凌飞知道自己和霍彦铭之间的关系后肯定就会搞特殊。
齐凌飞点头:“那就好。”他看了看乔岑桌子上的文件,开口:“是这样,你来公司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帝都大学的高材生,做个小小的助理是挺屈才的。项目部有个位置空出来了,有没有兴趣过去试试?”
乔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项目部,说出去挺好听,可他的小心思乔岑还是知道的。
有了合作才会有项目,尤其是像风华这样的建筑公司。
他是想通过乔岑重新连接上华盛集团。
毕竟乔岑一个还在实习阶段的大学生,没有社交经验,也没有什么资源。一个新人,想要在一个新的部门快速起来,肯定需要做出些成绩。
人之常情,他认为只要乔岑同意,就肯定会找霍彦铭帮忙。
但他想错了,乔岑不希望在工作方面和霍彦铭扯上关系,本来就是自己的工作,她也不希望他插手。
似乎是怕乔岑不同意,齐凌飞随即又加了一句:“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实习生工作也很优秀,我也已经把她调到项目部,正好你们可以做个伴。”
乔岑心想,果然当老板的就是不一样,想的都比人家多。
“齐总,我觉得后勤这个岗位很适合我,虽然是助理,但是能学到很多东西。还希望齐总能同意我继续留在后勤部。”好听的话嘛,谁不会说。
他不是想让自己去项目部吗,她非要留下来。
齐凌飞没想到她会拒绝,可她话都这样说了,自己自然不能拂了她的面子:“那好,改变想法可以随时过去。”
话不能说的太死,万一人家同意了呢?
乔岑点头,随着齐凌飞的离开,众人的目光重新落到乔岑身上。
乔岑视若无睹。
临近三点,乔岑电话铃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了电话:“喂。”
“喂,你好,请问是乔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女声。
“是。”
“乔小姐您好,这里是诚信房屋中心。今天有位姓白的先生,将他名下的一栋别墅转移到了您的名下。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需要办理一下手续。”
“姓白的先生?”乔岑跟着重复了一遍。如今白志远死了,那么只有白西陵了。
想想也是,白志远去世,方茜如改嫁,房子自然落在白西陵手里。
“是。”那头应了一句。
乔岑轻叹口气:“好,我知道了。”她不知道白西陵究竟在想些什么。如今整个白氏集团都被乔慕北控制。
甚至白志远生前的多处资产。如今剩下的只有那栋别墅。
他也只不过是个高中生罢了,如果把别墅卖了,他会得到一笔足够的钱,继续上学或是做其他都会方便许多。
她看了看腕上的表,还没到下班时间。
她将桌上的文件夹大概整理了一下,抬头对周敏因道:“周助理,我家里有点急事,可否出去一趟?”
“可以。”周敏因也没有为难她。
周敏因也不傻,虽然不确定乔岑和华盛集团的霍少之间具体是什么关系,但从那天的样子来看,就算不是夫妻也绝对是情侣。
她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
白家别墅。
乔岑下了车,只见别墅门紧闭着,大门口似乎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落满了梧桐树的叶子。
她推门而入,别墅里很冷清,她不知道白西陵在不在这里,但她就是想碰碰运气。
乔岑往里走了走。客厅里的窗帘被拉上,很暗。她开了灯。
可灯亮起来没多久,便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谁?”话语中带着很强的警戒心。
乔岑转身,正是许久未见的白佳琪。
那天她让白志远大闹了方茜如的婚礼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原来是一直在这里。
白佳琪看起来过的不错,她身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高高竖起绑了个丸子头,环着双臂冷冷的看着她。
她看到乔岑显然也有些意外,却很快回过神来。
也没有赶她走,只是径自走到沙发边坐下。
乔岑也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如今的白佳琪似乎不再像以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