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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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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纷纷想告退,可又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

盛怒之下,很有可能成为那个被殃及无辜的人。

大臣们纷纷抹汗,一副骑虎难下的样子。

至于皇上,没说话,不过那脸是黑的足够吓人。

而韩潇听完,更是直接笑出了声,嘲弄地看向宝春,“你可真行,不敢承认自己是大荣的公主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让一个老头来指证我不是北乌的公主,我不是北乌的公主,那我是谁?”

宝春说,“这你要问你母亲,她才是那个最清楚的人。”

“沈宝春,你敢污蔑我韩氏血脉,我要杀了你。”边说着,边抽出一名侍卫的剑,朝宝春捅去。

宝春闪身躲开。

韩潇挥剑,再刺。

北皇哼道,“我还没死呢,你就不把我放眼里了?”

韩潇停下来,“父皇,你也看到了,她竟然敢说我不是你的女儿,她这是完全没把北乌皇室放在眼里,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难道您相信她的鬼话?我都说了她是大荣的公主,她来就是要整垮我北乌的……”

“他们说的没错,你是太无法无天了,在大殿上,在朕的面前,都敢喊打喊杀。”北皇脸色阴沉。

“父皇,我……”韩潇忙丢开了手里的剑,“儿臣莽撞了,可是这个贱人污蔑我不是您亲生,这也是在侮辱您啊……”

北皇看了左夫人一眼,“你皇叔说的很对,她是不是诬陷,证实之后,就知道了,到时,朕自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左夫人不由瑟缩了下,僵硬着地坐着,目视着前方,根本不敢直视北皇的眼神。

“儿臣遵命。”韩潇凶狠地瞪了宝春一眼,退到了一侧。

北皇问那跪着的徐太医,声音威严,眼神犀利,“你说你一家都是被左夫人杀死的,可有证据?”

徐太医摇了摇头,“除了她没有别人,我行医一辈子,从来没跟人结过仇。”

韩潇冷笑,“没有证据,你那来的自信说是我母亲杀了你全家。”

徐太医抬头看她,“因为我知道不该知道的秘密,而只有死人的口才是最严实的,可她没想到的是,我不但没死,而且之前还保留了证明你不是我皇血脉的证据,我就是怕有一天,她赶尽杀绝,才留了一手,没想到的是,你出生后的当天晚上,她就派人杀光徐家上下,然后一把火将徐宅烧个净光,伪造了仇人寻仇的现场。”

左贤王问,“既如此,你又是怎么逃过一劫的,要真像你说的那样,他们先杀的首要对象就是你。”

徐太医点了点头,“王爷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是先找到了我,当胸给了我一剑,可幸运的是,我没死,当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地窖,是我的忠仆,在大火烧起来之前将我运到了地窖。”

“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也知道斗不过他们,就乔装逃出了京都,这一逃就是二十来年,这二十来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死去的徐家上下报仇,可我拿什么跟他们斗,我人还没到皇上面前,估计就被灭口了。”

“这二十年来,我没有一刻不被报仇所折磨,虽然我知道我斗不过他们,可是我的生命快走到尽头了,一把年纪,也没几年好活了,再不做些什么,就真的没机会了,而且,还有一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北乌的江山落到旁人手里。”

左贤王又说,“这会儿你想到了韩家的江山,可当时你为什么帮着他们欺瞒皇上?”

徐太医再次跪倒在地,哭泣道,“微臣有罪,都是因为微臣贪生怕死,起了贪心才为徐家引来灭门血案。”

“你说当时有人逼你?”左贤王问。

徐太医擦擦眼泪,点点头,“其实,一开始不是我给左夫人诊的喜脉,是冯太医,冯太医诊完脉,就知道大事不好,因为算算时间,根本不可能是皇上的血脉,皇上出去狩猎已经两三个月了,当晚,冯太医就跑到了我家,我两人私交甚笃,他告知,并交给我一个诊脉记录,他说他要是遇害,希望我将那份记录交给皇上,万万不能混淆皇室血脉,果然第二天他就遇害了。”

左贤王说,“冯太医要是被人灭口,灭口的人自然会想到销毁诊脉记录的,他们找不到,肯定不会罢休的。”

徐太医摇头,“不,不,他交给我的那份,是应该留在太医院备档的,有太医院的章,而太医院也有一份,那份是冯太医复写的,只是销毁的人没发现,以为已经毁灭掉了证据。”

左贤王说,“既然如此,皇帝回来后,你为什么不交给他?”

徐太医愧疚不已,“冯太医出事后不几天,左夫人的人便找到了我,让我负责左夫人看诊的事,并命我隐瞒月份,介于冯太医的死,我非常的害怕,不敢不听他们的,而且,他们……”

“他们还怎么样?”左贤王问。

“他们还许给我很多的好处,我,我当时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下来,我是该死,可我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徐太医不住磕头,“微臣愿意一死谢罪,可微臣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请皇上明查。”

听完这整个过程,韩潇已经傻眼了,一个劲地说不可能。

其他大臣冷汗直滴。

左贤王问完了话,不由担心地看向上方的皇上。

因为,徐太医的话,合情合理,几乎挑不出一点漏洞来,让人不得不信以为真。

当时宝春从寻阳那里听了后,也已经断定确有此事,徐太医不可能撒谎,前前后后的细节,是编造不出来的。

好一会儿,皇上才看向旁边的左夫人。

韩潇,以及所有人都看过去,尤其是韩潇,是呆然的,眼睛不眨的,她大概是希望从母亲嘴里听出强烈的否决。

“他说的可是真的?”这句话几乎是从北皇的牙齿里挤出来的,语气也阴冷的可怕。

左夫人的眼皮子猛颤,可嘴上却是冷哼一声,“我说不是你会信吗?不过,皇室血脉这么大的事,光凭他一个消失了二十来年的人指控我,就定我的罪,是不是太草率了?你我几十年的夫妻竟不敌一个外人……”

北皇扭头,阴沉地望着下面的徐太医。

徐太医忙说,“我有证据。”

左贤王问,“有证据你还不赶紧拿出来?”

徐太医说,“证据不在我身上,我藏在了太医院,里面不但有冯太医给我的那份,还有我每次诊脉的记录,以及生产时候的记录都在里面,那是我遇害前留的,根本做不了假。”

“你……”左夫人半天说不话来,颓然地靠在了椅背上,面如死灰。

北皇的脸上已经扭曲了,拳头紧紧攥着,额头青筋暴跳,吩咐左贤王,“你带他去取。”

大殿内一片萧杀。

韩潇不停地摇着头,精神处于崩溃状态。

宝春甚至都有些同情她了,再也没有比这更颠覆人生的了。

从小到大,就以公主养着,宠着,嚣张着。

长大了更是有宏伟壮阔的目标,做女皇,统一天下。

可是,突然有一天,被告知,你不是公主,你是个连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时。

估计搁谁身上,谁都要疯。

取证据很顺利,不一会儿,左贤王就领着徐太医回来了。

左贤王的脸色很不好看,将手上的证据递到了皇兄的桌面前。

北皇颤抖着手,面无表情地捡了起来,看完之后,突然一把将桌面上的东西全扫在了地上,人也站了起来,揪着左夫人的领子,给拎了起来,左右打起耳光,边打边骂。

“你个贱人,你竟然骗了朕这么多年,你这个可怕的女人,你还干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皇后当年是不是也是被你陷害的,可恶的女人,说那人是谁……”

北皇也是气疯了,也不顾臣子在下面,动手就打了起来。

而且是毫不留情,脸立马就肿了不说,鼻子,嘴角都是血,毫不疑问,若没人阻止,左夫人肯定会被打死的。

可那个时候,谁敢上前?皇上那眼睛都红的都要杀人了。

可韩潇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打死,跑上前就去拉,“父皇,快停手,你这样会把母妃打死的……”

大概是那句父皇刺激了他,“滚开,我不是你父皇。”

韩潇却不依不饶地拽他,皇帝此刻正处于盛怒状态,从腰间抽出一物,反手就捅向了身后。

然后就听到一声闷哼,韩潇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阿潇。”左夫人看到这一幕,惊恐的尖叫出声。

本来是要把这段情节写完的,可实在是太困了,明天继续吧。

第二十八章 她就是一个笑话。

倒下的韩潇,胸前插着一把匕首,汹涌的鲜血顺着她按着手的指缝喷薄而出。

大殿上的人全都呆若木鸡,不是亲生也不用当场就杀吧?毕竟也父女相处了二十来年呢?

连宝春都不由目瞪口呆,不是说很宠爱这位韩潇公主吗?怎么刚得知就要杀人呢?怎么就下得了手?

这北乌的皇帝也太决绝,太冷酷无情了吧?!

韩潇也是同样不可思议地凝望着她喊了二十几年的父皇,忍着剧痛挣扎着想要爬到他的跟前。

北皇松开了揪着左夫人衣领的手,直接呆愣那儿了,仿佛那一剑他也是没想到会刺中似的。

“阿潇……”得到自由的左夫人猛地扑到女儿的跟前,将她抱在了怀里,“你怎么样?你别吓母妃啊……”

韩潇费力地抬手,抹掉嘴角流出的血,看着她的母亲,“这,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女儿灼灼的视线下,左夫人停顿了下好大一会儿,才擦了下脸上的泪水,垂下眼帘,“是的,是真的,你喊了二十几年的父皇,他并不是你的父亲……”

身后,北皇气得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

如此情势下,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也不敢吭声,只恨不得将自己的存在感弱化为零。

皇上的笑话和热闹可不是那么好看的?他们就差没哭着求着离开了。

“为什么?”韩潇痛苦地质问她的母亲,“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北皇望向左夫人的视线凶狠得下一刻就要掐死她。

左夫人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因为他无情也无能,他不相信任何人,连他自己他都不相信,他虽然是北乌的皇帝,可他却毫无魄力,北乌在他手上,日渐衰退,他不配为北乌的国君,北乌应该拥有一个更加有魄力的人带领我们统一天下,壮大我族,他,比不上你亲生父亲的一根手指头……”

忍无可忍,暴怒的犹如一头困狮的北皇刷地抽出一把剑,横在了左夫人的脖子上,“你这个贱人,朕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恼羞成怒了?”左夫人抬头嘲笑地看着他,“就因为我说了实话,没像之前夸你英明神武就被激怒了?看看吧,这就是你,心胸狭隘,若不是你多疑狠毒,我再怎么挑拨离间,皇后也不会死,杀死她的是你,不是我。”

北皇的剑往前了几分,左夫人的脖子立马有了血痕。

可她似乎一点都不惧怕,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没减,“你杀了我女儿,我早就不想活了,我还怕你杀我?”

北皇狰狞道,“你以为我会让你这样的贱人就这么死去,那有那么好的事,朕会让你生不如死,最好说出那个野男人是谁?”

左夫人嘲弄道,“这辈子你都别打算知道,因为,你不配。”

北皇的剑又要往前送,韩潇哭着大喊,“不要,不要啊……”

北皇哼了声,“我不会如你的意,不说出那个野男人是谁?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快去死的,我的手段你应该是知道的。”

左夫人不由颤抖了下。

韩潇无比的痛苦,泪水簌簌地往下流,看她母亲的眼神是陌生的,失望的,怨怼的,仿佛第一次认识她,“怪不得你之前老让我……”

“阿潇!”左夫人大惊呵斥。

韩潇摇着头,“你不该,你不该背叛父皇,在你心里,他是那样的完美,可在我心里只有父皇一个父亲,我是不会承认他是我父亲的,到死都不会,不管他做了什么,我就是北乌的公主……”

左夫人悲痛地哀求,“可他才是你的亲生父亲,阿潇,你也看到了,他一知道你不是他亲生的,就要杀了你啊……”

韩潇泪水连连地摇着头,“可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你让我成了一个笑话,一个遭天下人嗤笑的笑话……”

“不,不是这样的,母妃是爱你的……”

“可你更爱他。”

“不,不是。”左夫人帮她擦拭嘴角血液,“你别说话了,母妃帮你叫御医,母妃不会让你死的。”

韩潇摇头,“没用的,我撑不了多长时间了,我自己知道。”扭头看向北皇,“我,不怪你,你一直是我父亲,一直都是……”

看着这一幕的宝春不由叹息出声,对韩潇的态度也不由复杂起来,心狠手辣的她这一刻就是一个执拗的,临死前也还在朝向他捅刀子的父亲索求父爱的人。

只可惜,她眼中的父亲没有施舍这临死前的爱,仰头了一会儿,再低头时,眼睛里已满是冷情,逼问她,“你也知道那个野男人对不对?你们一个个都知道,把朕玩弄于你们的股掌之间,真了不起啊,朕现在恨不得将你们撕成碎片,你当我是你父亲,那你就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左夫人拼命地摇头。

北皇一脚将其踢飞出去。

韩潇被这么一折腾,本就虚弱的她,顿时只剩下了一口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嘴角带着嘲讽的笑,“一个不愿承认自己是公主,一个想要成为公主却发现不能,你赢了,我认输……”

说完这句话,头一扭,便再也没了气息。

宝春知道这最后的话是对自己说的,的确,她赢了,若是她的死,她的倒台就算她赢的话。

可是她并没有赢后而应有的愉悦,反而是涌上了一股沉重之感。

她预感到了揭穿后的结局,却没预感到结局后的惨烈和心酸。

若是可以,她并不想采取这种方式,她倒更希望,两人来一个光明正大的生死比试,赢了的人继续往前走,输了的人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是,人生从来就不曾真正存在也不容许这么一场光明正大的比试。

韩潇没了,左夫人征愣了半天,突然奋起,恶狠狠地扑向了北皇。

只是,还没到北皇的跟前,便被孟首领给拦了下来,没用几下就把疯狂的左夫人给制服了下来。

“我要杀了你。”处于癫狂状态的她,拼命地朝北皇挣扎,“我要给阿潇报仇,你不得好死……”

北皇看了眼地上韩潇的尸体,不由仰起了头,闭上了眼睛,接着身体晃了几晃,滑倒在了龙椅上。

“皇上。”

“保重龙体要紧。”

底下人忙跪伏在地。

孟首领禁锢着左夫人,询问皇帝怎么处置。

北皇冲他摆了摆手,只说了关起来三个字,便在宫人的搀扶下离开了宫殿。

关于死了的韩潇,关于徐太医,怎么处置都没交代就离开了,当然更没提到宝春,可见对他的打击不小,那一刻说老了二十岁都不为过。

人陆续走出大殿。

宝春走到还跪着的徐太医身边,要搀扶他起来。

徐太医却冲她摆了摆手。

宝春说,“现下事情了了,大仇得报,您老是该安享晚年了,您不用担心,我们会让您安全离开京都的。”

徐太医摇摇头,“你告诉公子,能在有生之年报得大仇,老朽死而无憾,老朽对他万分感激,可是,人做过错了事,就是要接受惩罚,我没有几年好活了,只希望在死前能心里平静些,不想再逃了,我犯了欺君之罪,我愿任凭皇上处置。”

无论宝春怎么劝他,都是不听,无奈,她只得牵着儿子走出了大殿。

在殿门口,她碰到了姚战。

她想问他为什么,只是还没开口,他便说,“我不是因为你,我是因为欠了他一个人情。”

“他?”宝春疑惑,“谁?”

姚战斜她一眼,“太子。”

“是他啊。”宝春哦了声,显然是没想到,他会提前想到这点,并且去找姚战。

姚战挑挑眉头,又说,“凤鸣剑我是要定了,下次见面就不是这样了。”

宝春愣了下,然后笑了,“我等着。”

姚战转身离开的时候,宝春又来了句,“替我问候教主好。”

听了这话,姚战的身体晃了下,回头狠瞪了她一眼,才大步离开。

宝春耸了耸肩,带儿子出了北乌的皇宫。

走出宫门,郭匡驾着马车正等在那里。

宝春牵着儿子正要走过去,斜地里冒出一人,“我家主子想问姑娘,介不介意送您回去?”

“你家主子?”宝春疑惑地看向另外一边停着的一辆马车。

马车的帘子刚好掀起来,看清里面坐着的人,宝春想了想,回头对郭匡说,“你先回去吧。”

郭匡也看到了那人,点头说,“我驾着车跟在后面。”

宝春母子两上了那辆马车,车门关上后,她便对那人行了一礼,“多谢王爷在殿上相助之恩。”

左贤王忙拉起她,“要说谢,应该是本王感谢小姐才是,若不是你们,他们兄妹两估计早遭了韩潇的毒手了。”

“王爷客气了。”宝春客气着。

左贤王看向小酒,喜爱地摸摸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这个应该就是我家那两孩子经常挂在嘴边的小家伙了,今天终于见到了,真是好啊……”

问了小家伙几句话,便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小酒。

光看那盒子就知里面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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