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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妻不备-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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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拱,“听说她是你搞过的女人……”   木棉身子紧绷,眼睛紧紧闭上。   袭垣骞没说话,一双眸像狼,泛着兽性的嗜血光泽。   程浩突然握住了木棉的胸,用力揉搓几下,嘴角是猥琐的笑。   “唔……”木棉发出痛苦的声音。   袭垣骞仍是死死握着拳,脖子上的青筋隐隐冒了出。   他冷笑:“不过就是个女人,有什么稀奇?想玩的话,我给你介绍几个漂亮的!”   “我就想试试这一个!”程浩掰过木棉的脸,抽出她嘴里的布团,低头就亲了上!   可他突然大叫一声,用力推开她,嘴里全是血,大着舌头想要说什么,袭垣骞猛地冲过去,跳起来将他扑到,骑到他身上,铁拳狠狠落下!   木棉啐了几口,靠在墙上不停喘息着,“阿骞……”   袭垣骞疯了似的,对准程浩的脸,一拳又一拳!   程浩的两个同伴马上扑过来,一个上前拽他,一个捡起棍子往他背上砸!但袭垣骞完然不顾,一双眸红得摄人!   “阿骞!”木棉的手还被绑着,她没办法,只得跑过去,用身体撞开两人,闭上眼睛,护在他身上。   直到一棍子落下,她痛得闷哼一声,身下的男人才惊醒。   “木棉!”   袭垣骞起身就抱住了她,倏地抬头,残忍的视线落在别外两人身上,他们看着他,吓得不由后退几步。再一看躺在地上的程浩,脸上全是血,咳了几个,全身的肉都跟着颤,一歪头,竟吐出两颗牙……   两人瞪大眼睛,二话不说,扔了棍子就跑!   “木棉……伤到哪了?快告诉我!”怀里的人软绵绵的,袭垣骞慌了手脚,哆嗦着解开她身上的索绳。   木棉痛得眉头紧紧拧着,额上冷汗直冒,“报……报警!”

第206章 我犯了什么错?

警车呼啸而至。

当警察将程浩从里面抬出来时,翟今许微微一愣,再去看袭垣骞,他只是紧张的守在商木棉身边,寸步不离。

很难想象,这位曝光率激增的地产界新贵,下起手来居然比绑架犯还要狠。

将嫌犯押上车,翟今许走到木棉跟前,“商小姐,我们送你去医院。”

木棉却摇头:“不用去医院,我伤得不重,回去歇歇就好了。”

袭垣骞立即出声:“你伤到了背,必须要去医院拍张片子,确定骨头没事才行!”

“不用了,”木棉此刻的态度,又是淡淡的,“有没有伤到,我心里有数。”

“你——”

袭垣骞还想再说什么,翟今许打了圆场,“那就先回局里再说。”

木棉没吭声,由女警扶着上了车,袭垣骞始终拢着眉,被翟今许叫着上了另一辆。

车上,翟今许一边驾车,一边随意道:“袭先生,下手也太重了吧,如果对方反告你防卫过当,会很麻烦的。”

袭垣骞头都没回,始终将视线调向车窗外,声音微冷:“他非礼她,我没废了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翟今许一怔,拢了眉头,没再多问。

袭垣骞好像又后悔了,回头说:“能保密吗?我不能让她的名声再受到玷污了。”

尽管,之前的一切,与他脱不了干系。

“袭先生请放心,办案期间,我们是不会透露案件任何细节的。”

“谢谢。”

“不用谢,商小姐是云忆的好友,我会尽力的。”

“付云忆?”袭垣骞想起什么,看他,“你是她的……”

“男朋友。”翟今许很大方的说:“我之前听说过袭先生。”

袭垣骞失笑:“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之前,郑吕那个案子也是我负责的,被害人也是商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她太不走运,总能碰到这种可怕的事。”

提及郑吕的案子,袭垣骞自然就联想到了连清和,胸口又堵了个厉害。

#

来到警局,做了详细的笔录后,木棉才准备离开。可谁曾想,记者不知从哪收到了消息,将警局门口守了个严密。

木棉走出来,猝不及防的被堵了个正着。

眼看着一大堆记者蜂拥而至,她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就要炸了开,实在是没心情再应付。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靠近,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上她的肩,将她带进怀里。

“是袭垣骞!”

“袭总!快拍快拍!”

听到底下一片快门声,还有架起来的摄像机,像有东西在木棉的脑袋里炸开,白花花的一片,整个人都是虚空的。

倒是袭垣骞,面对媒体,早已是从容自若,“不好意思,商小姐已经很累了,有什么问题,我会召开记者会的,请各位等待通知。”

他揽着她就往下走,可记者哪里肯放过,追上问:“袭总,您和商小姐真的是恋人关系吗?能对着我们的镜头回答吗?”

袭垣骞的态度很强硬:“关于私人问题,暂无可奉告。”

他拉开车门,将木棉扶进车内,立即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

对方立即逼问:“是为了保护这段恋情和商小姐吗?”

袭垣骞戴上太阳镜,坐进去后便关上车门,无视四周记者,回头看一眼木棉,“没事吧?”

木棉没说话,眼神空洞,神情透着疲惫。

他心一紧,回眸便发动了车子,快速离开。

马路斜对面,连清和坐在车里,焦躁的目光,从看到她走出来,再到安全上车,已渐渐平静。

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放下车窗,坐在里面抽了根烟。

将燃到底的烟掐灭了,按在烟灰缸里,他才打了转向,离开。

#

医院里,木棉拍了片子,还好只是淤青红肿,没有伤到脊椎。倒是袭垣骞的情况要比她严重的多,全身都是伤,医生勒令住院,他懒得听,穿好衣服就出去找木棉。

木棉站在走廊上打电话,他的眸色立即深了,大步过去,二话不说就摘走她的手机,看也没看,果断关机,然后揣进自己的兜里。

木棉愣住,狐疑的视线,渐渐冷却。

“还我。”她说。

“不行。”他过去就牵住她的手,“出去吃东西。”

木棉深呼吸,费了好大的劲挣开,站在原地,清冷的眸,阻止了他的下一步。

他扭头看她,眉头揪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木棉别开脸,“以前怎么样,我也都忘了。”

袭垣骞猛地盯紧她,像受到了背叛,咬着后槽牙,眼神专注得可怕,“我不信!那么多年,你说忘就忘!”

木棉侧身抵在墙上,背有点疼,马上又站直,目光凝向别处,始终不看他,“想忘了,自然也就忘了。”

他突然几步过来,抵在她身前,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低下头,前额抵住她的,眼神灼热,像要烧着了她。

“木棉……别这样。”他低低说着,在她耳边,犹如祈求,“回到我身边吧,我们重新开始……随便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就是别把我当陌生人。我受不了。”

木棉想说什么,深呼吸,唇微微颤了颤,目光始终离开他。

她对他的痛苦感知,向来深刻,正因为此,她总是会心软,会心疼,会不顾一切……可现在,这些成了感受,并不再是唯一。

网上说,是她变心在先。可云忆说,她是觉醒。

怎样都无所谓了,她只是更深切的开始体会不同感受,有阿骞的,有自己的,更有别人的。

走廊上,响起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的跑近,很尖锐。

“垣骞!”

看到他的高大身影,女人惊魂未定的叫了一声,然后立即跑来,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身前的木棉,于是猛收脚步。

“你……”

袭垣骞的面色发了狠,扭回头,恨恨瞪她一眼,“谁让你来的?滚!”

木棉默默听着,不禁有些同情。阿骞对其它女人向来如此,上床只为纯粹发泄,下了床就是不留情面!

宋琳虽然早就习惯了他的态度,可当着别的女人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委曲得瞪着他,“我一听说你进医院就跑来了……可你居然和别的女人在这儿鬼混!”

听她语气,就像抓到丈夫在外面偷吃的妻子,木棉不禁抬眼看了看他,如果真是那样,他该珍惜才对。

袭垣骞咬紧牙,脸颊两侧的咬肌清晰,眼里尽是怒火,却还不忘将木棉的脸按在怀里。

“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关系吗?”

像故意解释给木棉听一样,他决绝道:“宋琳,咱们现在就把说明白!我和你没可能,我的事也与你无关!”

宋琳恼羞成怒,狠狠跺着脚,“我爸爸说得没错,你就是个骗子!”

袭垣骞冷笑,既然话已经说开了,他也就没什么再藏着掖着了。

“我骗你什么了?我是骗你上床了,还是骗你钱了?”

宋琳一滞,脸色迅速胀红,愤恨的指着他,“没人能这么对我!袭垣骞,你会后悔的!”

又一阵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尖锐声响起,渐行渐远。

“你不该这么对她,她犯了什么错?不过就是喜欢你而已。”

听到怀中的人如此冷静的说,袭垣骞骤然失笑,笑声沉得在胸腔来回撞击,低头看她,“那我又犯了什么错?不过就是爱你!”

无视身后人来人去,他用身体和手臂撑起来的一小片世界,牢牢将她禁锢。

他犯了什么错啊?

却要用失去她做为惩罚?!

如果这是天意,那他将与天抗衡;如果这是命运,他会挑战命运!哪怕是追到下一世,下下世,无论几世轮回,他都要追回她!

“木棉,”

他身后响起的声音,将他瞬间拖回现实。

木棉一震,平淡到毫无光泽的眸,也在须臾恢复神采!

“清和?”她立即推开身前的人,看到站在他身后的连清和,微抿的唇角,终于飞扬,快步走过去,“清和!”

连清和什么都没问,只是张开双臂迎接她。

袭垣骞站在原地,没有转身。

木棉抓住他的双手,急切的问:“你怎么来了?谁给你打的电话?是翟警官吗?”

连清和抚抚她颊边略显凌乱的发,“是云忆。”

抬眸,看一眼,站在那儿的人,他揽着木棉的肩,淡然出声:“自己惹的祸,就要负责清理干净,别连累无辜。”

木棉垂下眼眸,随着他离开。

而袭垣骞,始终没有转身。

回去的路上,木棉接到云忆的电话,知道她无大碍后才松口气。之后,又试探性的说,付云洛一直在给她打电话,不停询问木棉的情况。

他的车封闭性极佳,车厢内过于安静,木棉侧过身,下意识的将听筒音量调小。

“我很好……”

又聊了几句,她挂了电话。

回头去看连清和,虽然还是一贯表情淡漠,可她还是能嗅出一丝阴郁。

她犹豫了下,说:“洛哥只是礼貌上的关心,没有别的意思。”

这句解释,略有几分苍白。

连清和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慢慢抓紧。

木棉瞥见,咬了咬唇,伸手覆上,“清和,你在生气吗?”

她柔软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背,他垂了垂眸,将拳头慢慢松开,许久才出声:“我只是……气自己在危险发生时,没有守在你身边。”

#

程浩的绑架案发生后,关于木棉与袭垣骞的新闻在持续发酵。案件细节也被捕风捉影,任意扩大。

袭垣骞为了心爱的女人,是如何奋不顾身,成了爱情故事里最能俘获人心的那个角色。他的正面形象,和对感情的执着,甚至将木棉渐渐洗白,网上的骂声也没先前那样激烈了。有人评论说,袭垣骞成了商木棉的救命稻草,只要她能牢牢抓住,再写几篇感人至深的通稿,将他们的爱情故事发布,商木棉定可以挽救形象,走出阴霾!

可事实是,木棉早就不在乎别人的评论,依旧安心的待在连清和身边。

两个人的感情,无需向第三人解释,他说不让她看新闻,她就不看,不让她看评论,她便连翻都不翻。空闲时去老师那边,找荀朗一块练习,要不然就逛逛街听听音乐会,日子过得逍遥惬意。

连清和也绝口不提这件事,但自那以后,电话打得更频了,只要有空,就会打过来问她在哪里,都做些什么。就算当作例行公事,他也是一板一眼,丝毫不马虎。

木棉和云忆约好吃午餐,又是常去的那家餐厅。

两人聊着聊着,木棉的脸色不是很好,说了句“我去卫生间”,便匆匆离开,推开卫生间的门,趴在洗手池就一阵阵干呕。

这时,旁边正在洗手的一位大姐关切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木棉的脸色不是很好,朝她感激的一笑,压低了头,用冷水轻轻拍了拍脸。

大姐笑笑:“怀孕初期都是这个样子,对了,你几个月了?”

木棉浑身一僵,怔愣看她。

对方看出什么,“你不会还不知道吧?”她笑了,说:“我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所以,是不是怀孕了,我也能看个八九不离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八成是孕吐反应……”

后来,她再说些什么,木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站在原地,算着上一次大姨妈的时间……

她越算越是心惊,居然迟到半个月都还没有发觉!

如果真的是怀孕了,那这个孩子是……

云忆正坐在位子里聊电话,浓情蜜意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桃粉。

见木棉走过来,她小声说了句什么,才将电话挂断,“怎么去了那么久?菜都凉了,快点吃吧!”

木棉拿起筷子,低头看着桌面,许久才抬起头望着她,“云忆……”

“啊?”

“我好像怀孕了。”

云忆的筷子正往嘴里送,听到她这话,差点就咬到了舌头!

“木棉!你……你说你……”

#

医院,云忆等在妇产科外,看到木棉出来,她赶紧追上前,两眼直勾勾的瞅着她,急切的问:“结果出来没有?”

第207章 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

“怎么办?怎么办?鹤鸣,你大舅被抓了!”程湘急得团团转。

袭鹤鸣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程湘又来到程东跟前,急道:“二哥,你倒是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程东歪着看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那个蠢货,偏要去绑架!现在好了,什么脸都让他给丢光了!”

“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哥也是为了我和鹤鸣啊!”

“哼!他不帮忙还好,现在证据确凿,又是绑架又是勒索的,连保释都不可以,扔下一个烂摊子还得我给他收拾!”

程东越说越气,站了起来,“这事我不管啊,我劝你们也别插手,小心袭垣骞牵怒到你们身上!”

程湘气得大骂:“你说得这是人话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偷偷摸摸都干了些什么!”

“我……我能干什么啊?小妹,这话你可得说清楚了!”

“还用我说吗?你拿着正瀚的钱,偷偷开公司!现在被袭垣骞抓住了把柄,自然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小妹!你胡说什么呢?我为了你们娘俩,在公司里做牛做马,一句感谢没捞到就算了!反过来还要诬陷我?算了!以后你们娘俩的事,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都和我没关系!”

程湘气得将他赶出去:“滚!你给我滚!我们母子就算饿死了,也绝不去找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程东回头看袭鹤鸣,冷声:“鹤鸣,你也听到你妈是怎么说的了!你可别怪舅舅心狠!”说完,摔门就出去了。

程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脸痛哭,“我早就知道他做假帐……她是我二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没想到,他会绝情到这种地步!”

袭鹤鸣看了看母亲,走过去,安慰道:“妈,别难过。大舅那边,我去想想办法吧。”

程湘抬头,哭红的眼睛望着儿子,“你能有什么办法?”随即,她警告道:“不许去找袭垣骞!我们有今天,还不都是他害的!”

提起这个人,程湘就恨得咬牙切齿。

袭鹤鸣没说话,只是扶着母亲回房休息,待程湘哭累了,终于睡下后,他才悄然退出房间。

#

见到袭鹤鸣,袭垣骞并不意外。

他坐在办公桌后,头也没抬,淡淡出声:“坐下吧。”

袭鹤鸣看眼哥哥,坐在他对面,犹豫着,说:“我替我大舅道歉。”

袭垣骞这时才抬眸,扫了他一眼,昔日的大男孩,愈渐褪去青涩与稚嫩,有种强加在身的成熟。他收回目光,“谁做错的事,就得谁来买单。”

袭鹤鸣拢紧了眉,望着他,“哥……如果一定要纠结原因,那也是因为我!如果我舅舅不是为了替我和我妈出气,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袭垣骞好笑的扬起一侧唇,靠坐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问:“所以呢?”

袭鹤鸣一字一句的说:“非得要一个人负责的话,那就我来好了。”

“呵……”袭垣骞好笑出声,懒洋洋道:“你因为一个做事不经大脑的笨蛋,就要毁了自己的前途?”

“哥,从我把股份让给你的那天开始,我就是在自毁前途。”袭鹤鸣清亮的眸看着他,缓缓说:“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

袭垣骞冷眼看他,没说话。

袭鹤鸣将眼眸垂落,“我和我妈只想安安稳稳的一起生活,我们已经对你不构成任何威胁了,就不能放过其它人吗?”

袭垣骞缓缓阖了阖眼皮,手指漫不经心的敲打在桌面上,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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