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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展翼和阎立接过盒子打开,亮瞎一片,全是好东西啊!
老百姓一片哗然!一万两银子,还有这些,都捐给圣上赈灾!静姝郡主好人啊!
火瑞大怒:“你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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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头快低到地上去了,恨不能躲地下去。
老百姓怒火冲天,火仙儿有没有刺杀郡主还用说吗?这些人张口闭口要杀人家呢。连将军府夫人颜氏都扯进来了,一大帮人欺负人家小姑娘吗?
霍焜耀快气死了,饭能乱吃话能乱说吗?她来了这都说了什么?受不了这贱人了,怒得冲上去一脚将她踢飞:“贱人!跟你娘一样下贱!本公子就是杀了你又如何!”
周疲к酉穸狭讼叩姆珞莘勺撸罩醒魅缬辏盟ぴ谔ń咨希龅降厣希辉俅瓮鲁鲆淮筇惭乖谀抢锊恢阑睢0樗孀呕魺j烨的咒骂,那么的触目惊心。
午门外一片安静,无法形容,愤怒者不知凡几。
就这时,城墙上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阳光下飞起一片海棠花,风流飘逸,霸气天成。
“逸公子!”猛然有人惊呼!
“啊!是逸公子!逸公子来了!”姑娘们尽情欢呼,狂拽酷炫叼炸天,我们最爱逸公子!
气氛陡然转变,好像地上生死不知的人已经被忘记,所有人都望着那道身影。
十五米高的城墙,逸公子飘然落在台上,正好在霍焜耀跟前,对着他的红烧猪头脸;璀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好像所有阳光都在他身上,却没有一丝温度。
霍焜耀张了张嘴,逸公子已经抓住他左臂,猛抡起来砸地上,抡起来再砸地上,像砸一个沙包,像砸一根萝卜,一截截将他砸碎,一点点血花妖艳盛开。
“大庭广众之下袭杀郡主,你牛,比火小姐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不要脸圣上还要脸,你嚣张狂妄无法无天老百姓还要战战兢兢过日子!本公子这就为民除害!”
逸公子将他砸成一团烂泥,远远的扔出去,像扔一团破抹布。
“哇!”不少人像看恐怖片,又无比激动,逸公子太帅了!快爱死了啊!
霍家几位公子怒,急忙冲上前要跟她拼了,霍家人岂容人如此欺辱?
逸公子手正痒着,迎上去一脚踹飞一个,回身一脚劈翻一个,双拳齐出,姿势优雅,海棠花飞飞满天,以一敌众众全歼;最后就剩霍焜烨,惊怒犹豫不敢前。
“啊!”惨叫一片。霍家扈从也杀上来,然后全趴下。中了蜂毒战斗力大减,全是免费送。
逸公子一脚将霍焜烨踢开,像滚瓜葫芦一直滚下台;就剩她一人站在中间,阳光照在身上,海棠娇艳盛开,不用说,明儿肯定满大街海棠袍。
颜回声终于走出来。他个子中等,肌肉结实;穿着战甲,卖相不错。二十多岁正是好年华,年轻人的气势不减,岁月的智慧又添;眼角几缕皱纹,眯眼时像毒蛇那样阴沉,又像毒刺那样犀利。
逸公子转身屁股、后脑勺朝着他,脸朝着骆展翼:“你们不继续行刑吗?太阳快下山了。唔,静姝郡主是个可人啊,圣上正愁没钱赈灾,就捐了这么多,死了也值了。”
书香、书砚等忙过去救主,书滴怒道:“逸公子慎言,郡主虽然受伤……”说不下去了。
气氛一下变得低沉压抑,不少老百姓看着地上那一团,不由得湿了眼眶。
逸公子咂咂嘴,唏嘘:“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节哀吧,本公子这就进宫,给她请封,呃顺便叫几个太医来。”拿了一盒子宝物就要走。
无数人怀疑,静姝郡主还没死呢,逸公子是专为宝物来的吗?年轻人真靠不住。
“站住!”颜回声怒喝,呼啦一下一大批神策军将她围住。
☆、第41章,血衣、蔷薇
神策军的主要职责是戍卫京师,单兵素质比不上骁果卫;但一大群三五十个,至少比一个逸公子强,一大批人将她围中间,好像一湖水要将她淹死。
神策军单兵也不如霍焜烨、火瑞及那些扈从;但霍焜烨等人是中毒之后,神策军状态正好,三五十人聚集起一股肃杀之气,和骁果卫都能拼一拼。
今儿来的二千人,应该是神策军中的精兵,光气势就压的人喘不过气。
逸公子一眼扫过,飞身而起,越过人墙站在火瑞身边,刚才好像无意中将他也撂倒了。
颜回声急忙回头,却不敢再冲上去,只得瞪着眼睛大怒:“逸公子你竟敢恣意杀人!”
逸公子眸比日月、笑如花开:“颜将军威武,本公子佩服,神策军好像是你家养的,圣上的话你听而不闻。火小姐刺杀郡主,圣上罚她鞭笞八十,罚银万两;赵轻歌行刺郡主,圣上罚他伤愈后杖责一百,罚银万两,老齐王也挨了罚。不知道霍家公子大庭广众之下袭杀郡主,是鞭笞八百呢,还是罚银百万两?或者圣上一怒之下,喂,郡主没死吗?”
台阶下来了个大夫,书香、书砚等赶紧将周疲к臃錾铣担急缸呷恕�
众人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热闹了好像。
如果静姝郡主就这么死了,圣上一怒之下,啧,会怎么着?唉,可怜的孩子。
“四一!”台上骁果卫高喊,有逸公子顶在前面,格外有激情,鞭子猛抽过去,“啪!”
“啊!”火仙儿从昏迷中被抽醒,叫的好像有那么点儿*?
逸公子看那边不好玩,这边喊骆展翼:“停、停下听本公子一言。那个有没有参汤什么的,可以用来吊命的。她毕竟是火氏小姐,若是死在这里,你们怕难逃干系。”
骆展翼皱皱眉头,阎立也皱眉,这可说到实处了;但谁会准备参汤啊,而且灌了参汤行刑,你确定是吊命,还是要她活着好好受罪?
英布急匆匆过来,递给逸公子一个荷包:“属下刚好有您上次赏的千年参片。”
逸公子瞅他一眼,你加了什么料?好料?有多好?手一比:“那就给火小姐送过去吧。这事儿做得不错,不用火氏赏你一万两银子了,回去本公子自会赏你。”
英布将荷包递给骁果卫小伙,冲他眨眨眼睛。
小伙暗乐,取出参片就给火仙儿塞嘴里。
骆展翼喊道:“继续行刑!”
周围老百姓激动了,愤怒了,一块乱喊:“打!打死她!打死这些恃强凌弱草菅人命的东西!”
“四二!四三!四四!”上万人一块喊,声传十里,惊天动地。
“啊!啊!啊!”火仙儿开始是低哼,后来变得高亢,充满某种诱惑,真*。
人群愈发躁动,挨鞭笞还能这么放荡,这女人就该千鞭万笞千人那什么万人那什么。
火瑞倒地上头晕目眩,恶心的吐了,一张红肿的猪头脸,恶心了一大片。
霍家大人终于冲过来,大批扈从过来,看着霍焜耀等人的模样,大夫都不知如何下手。
霍焜耀的亲爹霍正清也来了,他也是一张微胖的包子脸,平时是个怕老婆的;这会儿盯着逸公子却极为凶悍,好像兔子被逼急了想咬人,若非逸公子更凶残的话早动手了。
英谟带着一批护卫也赶到,围在逸公子身边,一身杀气,人少势不弱。
逸公子说道:“稍安勿躁,哟,好像这些也没死,不过好像得赶紧救命啊。”
霍正清回头,果然见大夫忙着救霍焜耀,霍焜烨也没性命之忧,当然是救人第一。真跟逸公子打起来,旭王不干,圣上只怕也不干,不急于一时。霍正华都没过来。
“六八、六九、七十!”那边鞭笞继续,老百姓的激情达到*。
“啊!”火仙儿浑身颤抖,叫声愈发亢奋,好像真那什么了,离得近看得更清楚。
骁果卫小伙意志坚定,都快受不了了,赶紧八十鞭笞完,急忙闪一边,生怕被火仙儿扑倒。
本来准备的大夫都在救霍家人,还有火瑞。
火仙儿那没人,睁开眼媚眼如丝、妖娆的说道:“给我、给我啊,本小姐还要,啊。”
逸公子看完了,手一挥,手里还拿着盒子,盒子里装着宝物:“走,进宫去。”
霍正清和颜回声再次围过来,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逸公子飞身而起,如惊鸿般从众人头顶飞掠而过,进入内城,骑上马一溜烟跑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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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园内一片肃静,乔毓甫脸色冷如冰,书滴身上有杀气,书香、书砚等人悲痛又愤怒。
虽然郡主受伤是假的,但对方下手是真的,简直欺人太甚!
钱曼气冲冲跑进来,怒骂:“实在是太过分!书滴!老夫人让主子赶紧滚过去!”
书滴一身白衣,脸冷的和英俊有一比:“死老太婆又哪根筋抽了?”
钱曼气呼呼的应道:“之前火氏公子将一万两银子送到老夫人那里,想来是故意的。现在主子将一万两银子捐给圣上,还捐了那么多东西,老夫人很生气,让主子拿自己的银子去捐。”
书滴应道:“将主子换下来的衣服给她送过去。再折一枝蔷薇,要带老刺的那种。”
书砚问道:“要不要弄点胡蜂陪她玩玩?反正她闲着就爱生事。”
书滴应道:“不用,主子回头会处理的。”跟老太婆玩胡蜂就过了,“去个嘴利索的。”
书砚、诗绝等人争着要去,主子说过,自己生气没用,要让别人生气才是本事。
项龙采了一根四尺长老蔷薇,上面尖刺半寸长,尖端泛着寒光,还有几串花,凑一块极妖异。
诗绝带了几个丫鬟一块送过去,春熙堂内气氛正好。
第三进起居室内,老夫人坐在矮榻上,身上穿着黑褐色罗衫,幽光衬得老脸挺精神。一头白发整齐盘起,上面插着一支花开富贵碧玉簪,耳朵上一对祖母绿耳环,显得挺有福气。
榻上还坐着一个小姐,正是周依锦。
姑娘十八一朵花,看着清淡素净,难掩一身芳华。长得不算漂亮,但也没什么明显的缺陷,细细地看,越看越有味道,这是女子后天的修养气质。素净也是经过精心搭配的。
老夫人越看越喜欢,喜在眼里爱在心里,拉着她手郑重说道:“我这么多孙女,最看重的就是你,绝不会让谁委屈了你的。你就安心等着,这事儿我一定给你做主。”
周依锦脸红了一下,眼里闪过隐晦的光,娴雅的问道:“那六妹妹呢?”
老夫人当即变色:“她怎么能和你比。她连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诗绝和几个丫鬟进来,听到这话脸色全都变了。
☆、第42章,告状
诗绝跟着珠喜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一件血衣、一枝蔷薇。
血衣不知道怎么叠的,一边全是血,好像血海里捞出来的,散发着一股新鲜的腥味儿。
老夫人脸色也很难看,好像又见当日周疲к由比耍侨找俨⒚患�
再看那一枝蔷薇,花儿开的挺好,刺儿那么锋利,直接刺入她眼睛,刺的她心惊肉跳。
周依锦忙站起来,严厉训斥:“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这么没规矩?”
诗绝大嘴应的利索:“大小姐这话怎么说的,老夫人让主子过来,主子重伤垂危过不来,让衣服代她过来,这是心意。又怕老夫人不高兴,再送上蔷薇一枝,毕竟主子也是个花一般的小姐,不是一株草,否则奴婢送一株草来。”
老夫人怒的拍桌子:“贱婢!反了你了!来人,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诗绝怕怕的应道:“老夫人息怒,知道您不喜欢主子,连带奴婢都不喜欢。这事儿主子没办法,奴婢也没办法,做人难啊。既然您不喜欢,奴婢这就回去服侍主子。唉,可怜的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会不会伤了根本,大将军知道了会不会心疼。”
说完转身就走,确实挺可怜的,若非主子有点能耐,不知死多少回了,看这阖府有谁在乎?
老夫人差点气晕过去,周疲к硬惶熬退懔耍鲅诀咭哺也惶啊�
周依锦喝道:“站住!做奴婢竟敢非议主子,你们没听见吗?立刻拖下去!好好教她们规矩!”
一帮媳妇婆子忙上前,听说大小姐要嫁给昭王了,能不赶紧巴结?伸手要抓诗绝的脸。
诗绝怒,一巴掌将那媳妇扇飞,一脚将一个婆子绊倒。
静姝园来的丫鬟们一齐动手,一会儿将媳妇婆子们全打倒在地,撞翻不少桌椅花瓶,起居室乱成一片。
诗绝理理衣服:“主子还等着服侍呢,我们走。若是耽误了主子,我和她拼命!”
一群人扬长而去,地上一片惨叫声,老夫人气的眼冒金星,这、这、这日子没法过了!
周依锦忙扶住老夫人,倒水喂她又给她顺气,细心安慰。
老夫人心里舒服不少,和她更亲厚了,打定主意,不论如何都要成全她与昭王。
旭王府,夜幕降临,一行人回到府中,直奔逸园。
偌大府邸别的地儿好像都是多余。逸园地方小点反而更温馨,英俊那张死人脸除外。
逸公子更衣出来,客厅已经摆上晚餐,旭王坐在上面,昭王坐在下面。
旭王没坐轮椅,就坐在椅子上,轮椅放在一旁,好像也可有可无。
昭王换了身青织金过肩蟒罗袍,比起黑色多了几分清华,对比他气质,又多了几分君子风,没有穿黑色时感觉那么强烈。一双凤眸还是那么光彩照人,照着逸公子目不转睛。
逸公子还生气着,过去踹他:“去去,又来蹭饭,我家都快被你吃穷了。”
昭王岿然不动让她踹,声音如天籁,又似染清辉:“孤王有带米面油过来,筷碗也是自带的。”
逸公子生气脸嘟起来:“那你吃白米饭,不许吃菜。米饭二文钱一碗,菜至少二钱银子。”
昭王偷袭捏她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依依秀色可餐,孤王吃白米饭没意见。”
逸公子咬他,气哼哼的坐下来吃饭,决定不理他,吃饭跟杀人似得。
旭王关切的道:“吃慢点,依依今儿一天都不高兴,谁惹你了?跟干爹讲讲。”
逸公子撇过头,嘟着嘴儿小声说道:“死老太婆要将大小姐许给昭王,说昭王算什么呀,大小姐肯嫁给他就是抬举他,圣上都要靠林家呢。”
旭王怒,圣上要靠林家,林家算什么东西?真是贱人矫情。
昭王放下碗筷,捏捏逸公子的脸,严肃的说道:“林家敢惹你不高兴,简直罪不可赦。正好不想用林则忠,让他哪凉快哪歇着去,夏天要到了。”
逸公子没说话,旭王狐疑:“你确定?孤王没听说什么啊?”
昭王庄重严肃:“还在犹豫呢,恭王抛出的橄榄枝实在诱人,还要给他重新娶个夫人。正好晾他一晾,看他是什么想法。”
逸公子和旭王对视一眼,恭王下手挺快啊,撬墙角撬的如此熟练,平时白装个那样子。
林则忠就这点倒霉,第一个未婚妻病死了,第二个娶进门难产死了,现在还是鳏夫,连孩子都没留下一个。恭王这一招简直击中死穴,任谁都得动心。
逸公子问:“恭王要他娶谁?”
昭王应道:“颜家庶女颜韵姗,给林则忠做填房,只高不低。”
逸公子差点喷了,这都什么啊,颜家、霍家当自己什么、当别人什么啊。
说开来好像舒服点了,逸公子还是问道:“这样合适吗?会不会让他因此生怨?”
昭王应道:“没关系,重要的是孤王,不是他,有没有他都一样,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逸公子点头,手里可用的人不少,比如英谟,哪里不如林则忠?咱家英俊也是人才。
商议了半宿,次日一早,逸公子和旭王一块上朝。
今儿早朝在泰宁殿,京师正五品以上几乎都来了,解决目前重要问题:东南七州大旱。
圣上在龙椅坐好,霍正清立刻告状:“圣上,您要为微臣做主啊!逸公子昨日重伤小儿,浑身骨头碎了七成,太医说将终身残废;臣侄焜烂,脑子受创,变成呆子。逸公子小小年纪,竟如此心狠手辣、丧心病狂,必须严惩,否则将为祸天下。”
颜回声立刻附和:“逸公子目无法纪,骄狂不羁,还伤了火氏数人,进一步恶化与火氏关系。”
宁王阴沉的说道:“当众鞭笞火氏小姐已经不妥,现在又打伤火氏公子,只怕火氏不会善罢甘休。如今东南七州灾情严重,实在不应节外生枝。应将逸公子交给火氏处理。”
接着无数人吵成一片,颜家老乐平侯也来了,霍家老定邦公也来了,还有一些老古董老不死。
吵了大约半个小时,众人停下来,等着圣上下旨。
圣上脸色平静声音平静:“逸公子,此事你怎么看?”
逸公子应道:“应该请他们去东花园,吃着茶嗑着瓜子,再请几个市井妇人陪他们一块吵,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火氏放言圣上也不敢得罪他们,霍家公子当场袭杀静姝郡主。本公子一直怀疑,他们究竟是忠于圣上,还是火氏,或者只忠于他们自己。”
殿内一片安静,随后哗然,一片唾沫星子将逸公子淹没。
又一轮吵,比泼妇骂街精彩多了,泼妇骂街不少是脏话,这些可是引经据典,博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