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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夕立刻开心的跳了起来,那动作快速地让人以为她早有预谋似的,将白哲瀚两双手紧紧的绑在了床头,白哲瀚现在觉得有些心慌了,拳头紧紧握住,用力扯了扯,绑得真紧啊,毕竟眼睛被遮,手不能动,身上就越发敏感起来,身上的小人儿开始不时的四处点火。
当她的小嘴来到那早早就博起的硬挺时,停了停,白哲瀚似有所感,有些难耐地动了动,那硬挺还左右摆动了下,惊得越夕捂嘴惊呼,白哲瀚被她的惊呼声逗笑了,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然后带着诱惑声音说:“宝贝,你在做什么?它有些等不及了。”
越夕一听,气得真想给他一掌,不过为了自己未来的幸福,她决定狠狠地处罚他。
越夕接下来的动作让白哲瀚倒吸一口气,因为她的小嘴直接就含了上去,但是由于太大,她含得嘴酸,只好改含为不停的舔食吸允着,仿佛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白哲瀚眼睛看不见,感观就越发明显,只感觉一阵阵的快感袭击着他,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吟哦,但他马上就止住了,咬着嘴强忍着:“宝贝,别折磨我了。”
感觉小嘴离开了,他越发的感到空虚,但是耳边骤然听到越夕的声音:“亲爱的,我今天晚上就是要惩罚你的,好好享受吧。”
“什么?”接着越夕又开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而且还专跳他敏感的地方,弄得他全身躁热的想喷火,却得不到发泄,这下他还不知道越夕要干什么就太白痴。
“夕夕宝贝,乖乖给我,别这样,宝贝……”但是越夕在他身上点完火以后,他只感觉身上被盖上了床单,接着碰的一声门关上。
“夕夕?宝贝?你在的对吧?……”白哲瀚透过黑纱左右看着,结果很让人沮丧,不过他也没在喊话了,用力扯了扯手臂,这丫头绑得真紧,最后无奈放弃,就这样他一直躁热到了半夜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越夕则抱着枕头躺在了客厅的凉椅上,心里是心满意足后的畅快,终于报仇了,这个方法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啊,以后再惹她不高兴,就用这个方法惩罚她,越夕窃笑着睡着了。
昨天没有被折腾,早上越夕早早就起床了,白哲瀚也在她关门出去的时候醒了过来,心里满是无法发泄的火气,却也不敢拿亲亲老婆出气,只盼她出了气以后,就不再生气了,以后他的日子会好过点。最后暗叹一声:女人真是得罪不起啊,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当白哲瀚被越夕解开手腕的时候,猛的一个扑倒,压在越夕身上,就给她来了个深吻,而身下的硬挺瞬间就蓄事待发的抵着越夕,就在他准备把越夕就地正法时,门被敲得碰碰响,白哲瀚真的很不想去理会,嘴和手都没停下来,而且动作间有些急切,但外面那人仿佛不敲开门就势不罢休。
越夕娇蹙着推开他,看到他一脸憋屈的样子,咯咯笑了起来,又被拉过去亲了一口,最后看着他不甘地去开了门,身子颤抖着趴在床上,笑得半天都没爬起来,她今天真没想过惩罚他的,但这都是老天的安排啊,越夕笑得更大声了。
越夕坐在一辆敞棚的轿车后,一路悠闲地欣赏着风景,但身旁紧紧搂着她的白哲瀚则是阴沉着脸,一点没有愉快的感觉,而副驾驶坐上的斯克特则一脸郁闷,本来以为老大新婚,他讨了个好差事,没想到老大居然一脸便秘样的开门就朝他肚子上凑了两拳,而且还不许他喊疼。
下次谁再说老大脾气好,他就跟谁急,连结婚这么高兴的事都像谁欠他钱一样。斯克特满心郁闷地揉着肚子。
越夕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小短裙,这是亲亲老公让她穿上的,心里虽然很好奇,为什么外出旅游要穿这件,但是看自家老公表情的时候,识趣地没去问。
心情舒畅的越夕一路上也不时拉着他一起欣赏着沿路的风景,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撒娇,看着他微微缓和的表情,心里却笑翻了。
两人来到了一个教堂,越夕看着茂密的树林中一条白色的小道通往前方,一座典雅地西方教堂隐秘在树林间,清雅幽静,越夕开心地拉着白哲瀚往里走去,突然一群人窜了出来,冲着他们**着礼花,口中念着夏威夷最淳朴的新婚祝福,越夕吓了一跳后,开心的笑了。
接着一群女孩将她簇拥着进了教堂旁的一间小房间,给她带上新娘头花,据说在教堂举行婚礼,你的衣服可以不怎么讲究,但是新娘头花是一定要带的,这是对每个新娘最美好的祝福。
当越夕站在教堂门口,看着在教堂正中间望着她笑的白哲瀚时,心里激动得有些想哭,她没想到白哲瀚会给她准备了一个西式的婚礼,踩着婚礼进行曲的节奏,越夕缓缓走上了红地毯,向着自己的新郎走去,场面是那么的庄严和郑重,让越夕都心生崇敬。
在神父的见证下,两人宣告了誓言,交换了结婚戒指,当白哲瀚掀开她的面纱时,越夕一把跳到了白哲瀚的身上,搂住呆楞的男人,狠狠亲了上去,白哲瀚随即紧紧地搂过怀里的小人,两人激烈地拥吻着,教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管将来他们有多大的磨难和艰辛,越夕都将记得这难忘的夏威夷之行……和当晚那化身饕餮的色男人。
第二百零一章不同的态度(一)
和来时一样,越夕又是被抱着上了飞机,等她醒过来时,人已经在京城白家买的新房里了,当初这床还是她和白哲瀚商量着放进来的。
看了看桌上的钟表,分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中间她好象迷糊地记得被人喂了点粥,但是当时太困了,囫囵吃了点后她又睡过去了,越夕将头埋进枕头里,死命锤着床,仿佛将这床当成某人一样:“气死我了,这样就回来了,我好不甘心啊,我还没有爬过火山呢不甘心~不甘心~”边说边锤了好几下。
起床梳洗一翻后,越夕憋着一股气要找罪魁祸首出气,结果满房子都找遍了,一个人影都没有。算他识相赶快跑了,不然绝对要他好看。
在厨房的锅里找到了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越夕开心地拿出来吃了,边吃边想着:看在小米粥的份上,对他减刑吧。
吃好了米粥,越夕看时间还早,冲上卧室去翻找那几个大箱子,虽然她没来得及买礼物,但是她相信自家老公肯定准备了的,翻找了一下,果然翻出了一堆的东西:花环、夏威夷草裙、夏威夷呼拉娃娃、一些小巧可爱的木雕、夏威夷果、巧克力和夏威夷咖啡。
另外一个包越夕也不打算去翻了,挑拣了几件礼物后,越夕出门搭车回了家。
乐乐看到越夕时,还楞了一下,立刻欢喜地冲过来:“姐姐,姐姐你怎么离开那么久都不回家,是不是姐夫把你关起来了。”本来孩子说话就是没心眼的,平时越夕也不会当一回事,但是现在她想到的却是自己晚上被折腾,白天起不来,这不就和被关差不多吗于是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没得到姐姐的回答,乐乐抬起头,看到姐姐羞涩的脸,张嘴刚想问,被越夕立刻打断:“姐姐去夏威夷玩了,那里可好玩了,以后有机会,姐姐带你去玩啊”
“姐姐和姐夫去夏威夷了吗?哇,那肯定很好玩吧。”乐乐搂着越夕的腰,两人朝父母的房间走去。
“是的,蓝天、白云和清澈的大海,还有海边一个个造型独特的小木屋,每天听着海浪的声音睡觉,还有许多奇特的食物,去那里玩真的好开心哦。”
“夕夕回来啦”越妈妈显得很高兴,不过也没乐乐那么激动,毕竟白哲瀚是跟她打过招呼,说两人要去渡蜜月的。
“妈妈”越夕看到妈妈后,就赖在妈妈怀里撒起娇来。
越妈妈笑着点点她的脑袋:“都嫁人了,还这么爱撒娇。”越妈妈看到越夕眼下的黑眼圈,眉头皱了皱,张嘴想说什么,看到乐乐在一旁,便说:“夕夕,这次有给我们带什么礼物吗?”
越夕赶紧拿出身上的背包来,将带给爸爸妈妈和乐乐的礼品拿了出来,乐乐拿着夏威夷的呼啦娃娃、木雕和糖果,开心地跑回了房。
越妈妈看着那夏威夷草裙,觉得好笑不已,这东西拿来就是个摆设,难道还真穿出去见人?见乐乐离开了,便拉着越夕的手说:“夕夕,虽然你们还年轻,可不能这样不知节制,你看看你眼角都青了,脸色也不怎么好。”
越夕一听,脸刹时就红了。
“妈~”不依地摇着越妈**手臂。
“你撒娇害羞,我都要说,你们年轻人不懂,把身子掏空了,这病就多,虽然你练过武功,身子能抵得住,但哲瀚呢?听**,回去后好好想想。”越夕低头做乖巧状,心里却把那个罪魁祸首骂了个遍。
“好了,中午在这吃饭,妈妈给你补补身子。”说着就起身去了厨房。
越夕拿起身边的电话刚想打到学校宿舍,突然想到现在是暑假啊,又放下了电话,然后又拿了起来,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喂,老师吗?我是夕夕啊……是,我们渡蜜月回来了……是去的夏威夷……我事先也不知道呢……我知道……您身体怎么样?……那就好,每天都要记得练习健身拳知道吗……恩……我今天在我妈这边吃饭……我呆会儿让瀚哥去接您……老师过来一起吃嘛……哦,聚会啊……那好……您玩得开心点啊……老师再见”
老师现在在外面生活,比在白家自由了很多,交了一群老年朋友后,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心情也好了很多,想到这越夕也觉得老师出去外面住比在白家住好。
在家里真是没事做啊,于是越夕起身回了房间,将房里的药材拿到太阳下晒。
“姐姐,你在做什么?”
“晒药材啊,这些药材虽然已经制成干的了,但长时间不晒一下会起霉,多拿出来晒晒可以保存的时间长一点。”
乐乐将手上的小木雕放下后,又跑过来帮着一起晒。
“在家里没看到你,就知道你过来了。”白哲瀚手里拎着一堆东西,走进越家时看到越夕笑了。
越夕不好当着家人的面教训他,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这时越妈妈听到声音出来了,看到白哲瀚笑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呢搬家啊”
“妈,这是给你们买的礼物,当然夕夕拿来的也是,这是我特意让人从夏威夷寄过来的,都是一些特色的食品,还有海鲜,不值几个钱,给你们尝尝鲜。”
“好啊,今天家里就吃海鲜,我们也来尝尝鲜。”
乐乐一听开心地欢呼:“哦,吃海鲜咯,吃海鲜咯。”越夕听着有些愧疚,自己出去外面玩,却总是没带弟弟一起去,让弟弟听到吃海鲜都那么激动,她真不是个称职的姐姐,以后寒署假得经常带弟弟出去外面玩。
白哲瀚看着越夕有些低落的情绪:“夕夕,快来帮忙。”越夕忙收拾起情绪过去接过东西,一起拎到了厨房。白哲瀚特意在厨房给越妈妈打下手,和越妈妈一起把夏威夷的食物弄了出来,虽然样子上有些差异,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中午越爸爸也赶了回来,一家人边听着越夕手舞足蹈地说着夏威夷的风土人情,一边吃着夏威夷的海鲜食物,一家人都笑容不断。
晚上两人是要回白家的,中午能在这吃一顿已经是不错的了,哪有新人回来不先回公婆家而先去娘家的。
走前越妈妈端出了一大锅汤,给越夕和白哲瀚一人盛了一大碗,非要两人喝完了才能走,剩下的放在了一个保温桶里,让越夕带回去喝。
白哲瀚很是奇怪岳母干嘛非要两人把这汤喝完不说,还要带着回去,看到越夕红着脸瞪他,恍然大悟,忍笑谢过岳母后仰头就喝光了。
越夕喝完后,逃也似的拉着白哲瀚出了越家,一路上不停地掐着白哲瀚出气。
“老婆,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掐,再掐下去,肉都要要掉了。”越夕吓了一跳,忙撩起他的衣服看,果然已经被她掐得有些青紫了,满心地气怨也化为了心疼,手上轻轻揉了起来:“你是木头吗?疼不会说吗,居然还让我掐那么长时间。”
“我这不是怕出声你这气没处撒嘛,好了,乖老婆,别生气了,我们可是还在蜜月期,有点过分的举动是可以理解的。”
“你……你还说”越夕想下手,可看着那青紫又不忍心,最后轻轻锤了他一下,转过身子不理他。
“好好好,我不说了。乖,你现在才18岁呢,生气太多会老的,回家我让你拳打脚踢出气。”越夕一听噗呲一声笑了起来:“你当我是野蛮女人啊”
也差不多了,难道结了婚的女人都这样?以前的越夕多乖巧啊,看看现在,越来越粗暴了,白哲瀚心中腹诽。
先回了他们两人的新家,把汤放到冰箱里冰着,然后拿了礼物又回了白家,冯静姚对越夕异常热情,拉着她的手问着夏威夷的事,越夕也笑得很亲热,说话的同时不住的捧着冯静姚,一时到也聊得气氛融洽。
但是白哲瀚却皱起了眉头,怎么越夕对待岳母和婆婆是两种态度啊,虽然气氛很好,可白哲瀚却不喜欢这样笑着的越夕,虽然心中不舒服,却没说什么,等回新房的时候说说她,想到她的年龄也就释然了,不懂可以慢慢教,以后会好的。
晚上在白家吃了饭,白老爷子显得很开心,饭罢,越夕还特意给老爷子把了脉。
看越夕收回手后,白哲瀚紧张地问道:“夕夕,爷爷怎么样?身体没问题吧。”
越夕看他紧张的样子,笑道:“爷爷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血压有些高了,爷爷一直有在练健身拳吧。”
白老爷子笑道:“哈哈是啊我每天都有在练,现在身体硬朗多了,可能这几天吃得上火了。”
“爷爷吃了什么”越夕笑着问。
“前几天和几个朋友一起吃了顿狗肉。”
越夕忙说:“那爷爷以后可不能再吃了,你这高血压属阴虚阳亢,狗肉温肾助阳,会加重阴虚阳亢型高血压的病情。肾阳虚,虚阳上扰,痰火内积,瘀血阻络,也会引发高血压。还有那些动物内脏、酒和辛辣的东西,对了盐也要少吃点。”
第二百零二章不同的态度(二)
“不能吃辛辣的吗?”冯静姚在一旁问。
“是的,妈。”越夕叫起来还有些拗口,但是还得叫:“辛辣的食物易导致大便秘结,排便时,会使腹压升高,血压骤升,诱发脑出血。”
白敬州立刻说道:“爸,您听到没,您可不能再吃辣的了。”
只见白老爷子很不高兴地说:“我这人就喜欢吃辣的,你不让我吃辣的,还不如死了呢,再说我人老了,也活不了多久了,如果连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能吃,实在是活受罪啊。”
白敬州忙说:“爸,别这样说,您年纪不大,身子还那么硬朗,您还能抱抱哲瀚的孩子呢。”
“哈哈是啊,我就是撑也得撑到抱上重孙啊”越夕心中一咯噔,长久以来,被她埋在心中的忧虑涌上心头,前世她就是怀不上孩子,无论看过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都没办法怀上,如果这一世也这样,那……
想到这个可能,越夕心里有些害怕,看着满心欢喜的白哲瀚冲着老爷子说着凑趣的话,一副温馨的画面,却让越夕感觉心悸不已。
她重生了,而且还学了医,想到医术,她便想起了闽老师,对了,她可以去问问老师的,其实以前她就想过让老师给她看身体的,但是想着那会儿她还没结婚,也就没着急,可现在白家的意思是想早点抱上重孙,那就不得不去找老师看看了,如果她的身体真有问题的话,相信老师一定能知道的,在她心里老师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医。
晚上回了新房,越夕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就连晚上要处罚白哲瀚的事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一心只想着明天一早就去找老师,让老师给她诊脉,至少她自己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医者不自医啊。
白哲瀚想到白天越妈妈给送的汤,看着越夕虽然脸色红润,但是眼角的黑眼圈却很明显,于是这一晚他无比的规矩,就想和越夕好好说说对待岳母和婆婆的事。
“夕夕,你是不是心里对我妈还有意见啊?”白哲瀚的话问的突兀,让越夕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意见?我没意见啊?我今天和妈不是相处得挺好吗。”边说边爬上床,准备睡一觉,满腹心事的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夕夕,我们得好好谈谈。”
越夕一听,很奇怪:“怎么了?”
“你今天对你妈和对我**态度就不一样,让我看着很……很奇怪。”
越夕坐直了身子看着他,白哲瀚也走过来坐在床上,搂着越夕说:“感觉你对我妈太客气了,没你和你妈那么亲密。”
然后怕越夕多想,又加了句:“当然,我不是责怪你,只是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到底是怎么想的。”
越夕笑了,摇摇头说:“我的笨老公啊你想想你对我妈不是也挺恭敬客气的吗?再说了我和你妈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如果我们一来就亲密得像母女一样,那才让人觉得奇怪呢。”
“可是我觉得你好象对我妈还有意见似的,是不是因为当初我妈请了凯琳,又瞒着我把你请来,所以你心里不舒服了?”
越夕立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