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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你还想不想及格了？”顾城不以为意说道，身体又往前倾了点，并用下腹紧贴着她后背。
明月能明显感受到身后热源，心中一颤，她不敢说话了，他这样哪算是授课……
女孩身体柔软好像没有骨头似，压上面就像是压了一团棉花上，他低头看着她瘦瘦小小身体，她骨架很小，虽然瘦，摸下去却全是肉，而她韧性……
黑色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顾城心中想着，有朝一日把她压身下，一定要测一测她韧度，只有真做了，才能知道她极限哪……
虽然明月不知道男人心里龌｜蹉思想，可光从他看着自己目光，就能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妙。
女孩应该刚洗过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沐浴乳清香，顾城俯下｜身用力吸了一口，强压下心底骚动，潜藏内心深处欲｜望已然被她激起。
如今身下小姑娘顾城眼里就像一块肥｜嫩美｜肉，乖巧黏砧板上面，可口只等着他饿到极限时候，再一口吞下去。
明月僵直了背脊只觉得被顾城闹得坐立不安，她一动不动垂着眼，顾城说题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这样辅导，还不如自己自学来好。
幸好这场折磨没有持续多久，门外便响起了几声清脆叩门声。
顾城正纳闷着谁那么烦，过来打扰自己好事，顾母声音由外响起了：
“小城，开门。”
他不太情愿直起身，并明显看到女孩轻轻松下肩膀，虽然男人离开了，可明月却依然不敢起来，随着他抽身，背后已经汗湿了一片，全是让他体温给闷出来。
她用手摸了摸后背，幸好衣服颜色比较深，不会太明显。
顾城三两下把门打开，让出一条道让母亲进来。
顾母手里端着托盘，走进屋环视一圈，朝明月笑道：
“来吃点心。”给明月递过去一块果饼，她看着站得笔直顾城，继续说道，“傻孩子，你站着做什么，一会让黎嫂搬张椅子进来，你要辅导明月功课，为什么不去书房……”
顾城捏过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咀嚼：
“哦……”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小家伙挪动嘴唇……感受到他灼热视线，明月又下意识瑟缩了下。
“我们明天就换地方。”
“有什么不懂管问，别客气。”顾母微笑着，抬手摸了摸她头，却摸出一层汗渍，目光微愣，她不解问，“怎么出汗了？”
屋子里明明开着空调……显然是因为顾城将温度调得太低，也对，这儿子从小就比一般人怕热，一到夏天家里冷气就得迁就他，开得很大，而明月那小身板又怎么经得起这种温度，一热一冷中，指不定哪天就得生病了。
顾母横了他一眼，取过桌子上遥控器，按了几下将温度上调，顾城挑了挑眉却没有阻止。
“妈，我还有几道题没有讲明白。”
这时黎嫂已经搬了一张椅子进来，见顾母没有要离开意思，他只能悻悻回到桌前，头一次认真给人讲解。
不得不提是，顾城解说确实是很好，条理清晰，字字都落点上，一些明月从前觉得无比难解题型，经他一说，全都变得很简单易懂了。
她心中悄悄松了口气，有顾母场，顾城就算想对自己怎样，也会有所收敛，可他讲解时候，她又不禁担忧着，顾母不可能每天都过来盯梢，如果她不来了，她该怎么办？
或者明天她就去跟大伯说，她不需辅导也能考上尖子班，多……多她以后晚点睡就是了。
32
酒吧门外一片狼藉；一排霓虹灯也只亮了一盏；裴君把车驶进来；停靠路边，他熄了火往车窗外看去；只见四周都是碎石血迹；看得出来昨日这里曾经历过一场恶战。
穿过人群，他走进刘彪开包厢；见男人无所事事翘着腿；他无奈道：
“昨天青帮过来闹场了？”
陈铭旁边玩飞镖，听罢挑起眉梢；对这事并未发表意见，反倒是刘彪冷哼了声：
“被我摆平了。”当然手段比较粗暴就是了。
刘老一病，手下就开始乱；几方势利为争夺老大位置正互相明争暗斗着，就昨日因为车位那点小问题双方人马便借故起了争执……
“对了，顾城那小子近都忙什么。”陈铭一镖射出去，正中红心。
“谁知道。”裴君接过刘彪递过来酒，挨着他坐下，哥们几个是从小一起长大发小，虽然现都有了自己生活圈子，可时不时还会到这里聚聚。
******
临近期末，明月开始着急，顾清对她抱持希望太大，如果考不好，进不去尖子班，她可以想象到他该有多失望，而柯有东同样忙着做考前准备，即便他不会拒绝，她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
放学以后她一路往公车站牌那走，顾清曾经说过要给她配一个司机，后却被她婉拒，她始终忘不掉自己寄人篱下身份。
都说奢入俭难，她想保持着自己习惯，等到长大成人，要离开时候也不会太难。
公车站旁摆着一个茶叶蛋流动摊子，摊主是位上了年纪老人，虽然年纪大，可身体却非常健朗，明月想了想，上前买了几颗茶叶蛋攥手中，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拨开鸡蛋外那一层壳。
老人这里摆摊也已经有一定年头了，她依稀记得以前哥哥打工回家时候，路上都会给她顺手捎几个，虽然只是一颗朴实茶叶蛋，可当时明月眼中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来得美味、珍贵。
捏着手里蛋，她没有着急去吃，而是凑过去深深嗅了嗅那股熟悉味道，心中对兄长思念甚。
如果哥哥还世，那么再辛苦她也不愿意过这种战战兢兢生活。
车站处人很多，想要找块空地站着不容易，而她不知道是不是多心，总觉得背后有一道视线，正如影随形跟着自己，每每当她回头，那目光又倏然地不见了踪影。
而当眼角余光瞥到一道消瘦背影时，明月心中蓦地一惊，抓手里荷叶蛋“啪嗒”一声掉了地上，她根本顾不及去捡，嘴里喊着“哥哥”便拔腿追了上去。
周围等车人很多，可她仗着身材娇小，几下就蹿了出去。
她与夏明立相依为命十几年，他背影她又怎会认错！
“哥！哥！”明月边跑边喊，听到她声音，那道背影有了数秒怔忡，可随即越跑越，直至拔足狂奔，而这样举动，也让明月肯定了自己猜测。
哥哥既然没死，他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要丢下她一个人……
“哥……哥……你等等我……”明月气喘吁吁跟少年身后，心底疑惑一个接一个往外冒，一时没注意到地上水坑，脚下一歪整个身体往前倾倒，膝盖胳膊重重磕地上，皮肤擦上路边小石子，顿时破了好几道口子。
听到身后闷响，少年停下了奔跑步伐，他犹豫着回头，随即对上一双澄清大眼，墨黑眸子里蕴着一层水雾，看到夏明立瞬间，眼泪便如开了闸洪水倾泻而出。
“哥！”
明月趴地上哭喊，眼底喜色与夏明立惊愕形成了强烈对比，他拳头握得死劲，似乎忍耐着什么，转过身又一次往隔壁街巷尾跑去。
明月震惊望着他背影，一时不敢相信，可她根本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比大脑早行动了。
这条小巷平时没什么人经过，因为四周建筑物关系，加上长期晒不进阳光，昨夜又刚好下过一场小雨，所以走进去时候，脚下踩到都是湿漉漉泥地。
她捂着鼻子，挡住周围尿骚味一路往里走，四周无人，安静得只余下自己呼吸。
“哥……”路面湿滑，她不敢跑得太急，所以很就失去了夏明立踪影，不死心她又叫了一声，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就她要绝望时候，从巷尾那里传来几丝细微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哥哥明月，狂喜着奔了过去。
狭窄而幽黑巷子里四处透着一股发霉味道，自来水从水管口流出“哗哗”声窜入耳里，转交地方她看到了地上堆着烟头，心里虽然忐忑，可她还是走了过去。
三个染了金发少年嘴里叼着烟，正齐齐蹲墙边，为首听到响动，率先抬头，他“咦”了声，撑着墙起来，两眼直勾勾盯着这位闯入者。
他们身上穿着校服，深蓝色长衣长裤，可明月却认不出是哪间学校……注意到几人看着自己目光，她浑身一阵轻颤，心底涌上一股不安，捂着自己一次跳得比一次心脏，缓缓后退：
“对……对不起……”说完后，来不及看他们反应，她下意识就是转过身，拔足狂奔。
不等她跑远，为首几个大步追上去，一把扯住她辫子往回拉。
“啊……”明月痛得惨叫，整个身体向后仰倒，“碰”一下摔地上。
校服裙被地上水渍弄脏，一块又一块黑印斑斑驳驳黏身上。
后面两个少年看到后，不，确切点说应该是两个流氓，跟着一齐围了上来，盯着被压地上女孩，笑得肆无忌惮。
双腿止不住打颤，明月揪紧胸前衣襟哀求道：
“求……求……”
她求饶似乎取乐了他们，听着一阵阵放肆笑声，明月挣扎着要起身，头一歪，又被压了回去。
“哥……哥……”牙齿上下打颤，她哭着喊夏明立名字。
“小妹妹，你长得真漂亮啊。”为首摸了摸她小脸，看着身下这个长得乖巧水灵小姑娘，指尖她细腻皮肤上流连不已，那恶心触感令明月感到心惊。
这几个流氓身上充满了浓浓烟酒味，说话时候灌入鼻腔，别过脸，她不敢将厌恶表露脸上：
“求求你们，放我走好不好，我要回家……”
“还早着呢。”其中一人蹲□，扣住她踢蹬不休小腿，“小妹妹，来陪哥哥玩玩吧，等哥哥爽了就放你走。”
明月疯狂摇头，大惊失色看着他们：
“不……不要！哥！哥哥救我！”
她哭着喊道，手下用力挣扎，那几人被她吵得心烦，抢过她书包，从里面抽出一本课本，随手撕下几页，揉作了一团便塞进她嘴里，也止住了女孩“呜呜”哭声。
他们打开她钱包，从里面抽出了几张钞票，那些都是顾清给零用钱，虽然数量不多却也足够几人吃上一顿好了。
小书包被扔了出去，里面文具散出，零零散散落地上，明月从一开始哭喊到后咒骂，通通没用，这几双手一起伸过来，撕掉裙子，扯烂了领子，根本没有给她还手机会。
而她反抗似乎刺激到了他们，这期间就吃了好几个耳光。
清脆巴掌声巷子里回响，随着手起手落之间，明月脸被打肿了，白｜皙皮肤也被摩擦出一道道刺目血痕，她尖叫着哭喊，脸上火辣辣疼，疼到了麻木，好像已经不是自己。
“哥哥……哥哥……救我……”女孩裸｜露外身体意外令人感到惊艳，三人动手同时，一并心中赞叹不已，今天真是走运，捡到了这么一个宝贝。
她凄厉惨叫，身体被死死压肮脏污水上，周围没有人经过，不会有人过来救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她完了，彻彻底底完了。
为首青年迫不及待想要拉扯下她内｜裤，谁知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钝痛，整个人本能地往前倾去，并狼狈倒她身上。
夏明立拿着一块砖头哆哆嗦嗦站他身后，消瘦身体也不知道哪来力量，砸倒了一个又转而袭击向另一个。
“操！”金毛捂着被砸出血后脑起身，摇摇晃晃骂道，“你他妈找死！”
他痛得底咒，转眼间夏明立已经跟另外两人打做一团，仿佛有一只无形手扣喉咙里，明月只觉得呼吸困难得说不出话来。
她现整个人乱成一团，脑袋里“嗡嗡”直响。
看着夏明立缠住了两人，便拉拢着衣服哆哆嗦嗦地往角落里躲，而刚被砸了脑袋金毛见状想上前参战，却力不从心，一阵晕眩中往墙壁靠去。
“哥……哥，你们别打我哥！别打我哥！”她情绪激动叫着，眼泪逐渐模糊了视线。
夏明立瘦弱身体又怎么会是两个流氓对手，勉强拦住二人，他朝明月喊道：
“你走！”
“哥！”她哭着想上前。
“去叫人过来！！”说着，小腹又挨了一拳，明月尖叫中他趴倒地上，其中一个混混踹了他一脚，抬起步子就要抓住缩墙角女孩。
谁知刚跨出去腿倏然被一双瘦巴巴胳膊抱住了，夏明立一边承受着殴打，一边朝明月大喊：
“走啊！”
她哭着摇头，可看到哥哥吐血时候，吓得拢起自己衣服，朝着巷子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等到明月带来了警察，那巷子早已人去楼空，只余下地上那一滩血迹，令人触目惊心。
33
这里是南城贫穷地方，四周起了一排排破旧平房；墙壁上多数已经开始掉漆；看得出有一定年头了。
这里聚集多数是一些到城里打工外地人。
道路两旁路灯坏了一盏，随着凉风徐徐；微弱光晕洒地上；隐约照出青年身影。
他摇摇晃晃地往前走；脚步不是很稳；垂着脸让人看不清他五官；穿过马路之后；他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一旁小巷。
扶着墙即便四周漆黑一片；他也能精准摸到自己房门。
抓着门把手一直颤抖；连指尖卡到门刺，也感觉不到疼；“嘎吱”一声，他把已经发霉，底部腐烂成一块块烂木大门给推开，然后摸索着找到灯管开关。
这间房子根本不需要锁门，这里环境甚至比从前与妹妹租来筒子楼显简陋，里面摆设……甚至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一张床、一席被、再加上一块用砖头拼凑起来长桌……这里就是他住了将近大半年家。
一进门，夏明立便全身是血倒地上，他侧过脸，白炽灯下，只要是□衣服外皮肤，全是青紫交加、惨不忍睹伤痕。
他趴地上抖个不停，并哆哆嗦嗦地撑着手臂往床边爬，房子不大，他手很就摸到了被角，指头微微曲起，抖得根本无法伸直，虽然浑身都痛，可现却感觉不到了。
因为……他毒瘾犯了。
他吃力爬上床，咬着牙从棉被夹缝里抽出一小包海洛因，小小一包大约只有4克，他不敢拿出太多，毕竟这东西来得不容易，只能小心翼翼摊出一半。
而后取过一旁烟盒，抖着手撕出了里面锡纸。
打火机从手上滑落，“啪嗒”一声掉了地上，费了好一番功夫，他才烧掉了锡纸内层，掏出吸管，后如吃硬食一般，使劲往肚里咽……
清秀脸上早已被汗水糊湿，他浑身虚脱向后仰，倒满是霉味被子上，原本还发抖身体，这才舒缓开来。
数秒之后，他闭上眼，开始陷入昏迷当中，浑身飘飘然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与明月相依为命那段时间……
几行清泪从眼角处下滑落，掉下水滴逐渐布满斑斑霉迹枕巾上晕开。
******
出了医院，车子缓缓驶上公路，从晚上七点开始，天空就开始飘下细雨，车窗半开着，细细雨丝不停从外面打进来，洒了男人脸上。
顾城握着方向盘，脸色越来越冷。
两手徒地紧握，手背上隐隐浮着青筋，可以看出来他隐忍着什么。
顾清抱着已经哭累了，昏睡过去明月坐后车座上，透过后视镜，他可以看到她惨白得毫无血色小脸。
男人专心开着车，嘴角逐渐抿成一条线，从接到电话起他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幸好女孩身上只是一些皮外伤，幸好那些禽兽没有真正做到后……
……吱……
寂静街道上蓦然传来一声刺耳刹车声。
顾城拉开车门将顾清怀里明月打横抱起……
而明月则是被一声震天关门声给吵醒，一阵哆嗦之后，涣散神志也跟着清醒过来。
她迷迷糊糊睁眼，眼神里有些迷惘，迎上男人冷硬面容时，三魂顿时被吓掉了七魄。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惊吓过后，睁开眼第一时间居然会看到这个比谁都要可怕男人。
细细抽气声怀中响起，顾城知道她醒了，随即垂眸看了她一眼，抿着唇，他虽然沉默着，可表情却是前所未有阴沈。
他没有说话，步履沉稳地一路将她抱进房里，并小心翼翼放下。
“明月，好点了吗？”顾清喘着粗气从后面跟上来，担心问道。
明月哽咽了声，看到自己大伯，藏眼眶里泪再也止不住了，睫毛颤动间，大滴大滴水珠犹如珠子般往下掉。
“大伯……我，我看到我哥了……”
顾城放下她后并没有离开，跟顾清一起，听到这个消息时皆是一愣。
顾清惊愕看着她：
“明月，你说什么……”他不敢置信重复。
明月挣扎着爬起身，拽过顾清袖子哭道：
“我……我哥哥还活着，还活着！”她哭得声嘶力竭，眼眶红彤彤好像要把自己这一辈子眼泪都给流光。
女孩说话时候，顾城两眼一直未曾离开过她小脸，几块纱布跟本挡不住已经肿起并青紫皮肤，全身上下，包括手臂、小腿上，全是一道道触目惊心伤痕、指印，这些伤充分告诉了他，女孩下午到底经历过一场什么样灾劫。
可她却没有叫痛，全身心都放那个夏明立身上……
“他们……碰你哪了？”顾城直勾勾盯着她，眼神也越来越冷。
虽然知道答案，却还是不死心询问。
“我，我哥哥，大伯你一定要找到我哥哥，求求你……”明月满腹心思都牵挂哥哥身上，根本没注意到周围气氛。
现她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她哥哥没死，没死！
“明月……”脸上有着一闪而过黯然，顾清握住她手，“你放心，如果明立真还活着……那么大伯一定会帮你找到他。”
“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