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攵摹�
没想到,李兔儿的这个问题,却像是给那个店小二打了一剂强心针那样,他说话的声音顿时响亮了不少;语速,也比刚才快上了许多。
“县令大人可是好人。他说了,咱这城里有了瘟疫,那是咱的命;但是咱们这些人倒霉了,却不能想着让其他人也倒霉。所以便是把这城封了,咱们这些人在这城里自生自灭便行了。”
说到最后,想到满城人跟自己一样,要即将面对那个黯然的结局;这店小二的语气里,难免还是带上了一丝悲切的。不过,这一次,情绪倒是来得快去得也快;随着话音落下,那点悲伤也就烟消云散了。
李兔儿点点头:“你们该是很恨那个县令大人吧?”
“干嘛要恨?”店小二奇怪地问道,“县令大人是大官,他都愿意陪着大家一起被封在城里了,咱佩服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恨他呢?”
店小二的解释合情合理,可是李兔儿却有着奇怪的感觉。
她心里在嘀咕:这个县令要是真的如同小二所说的那样,有着心怀天下苍生的慈悲;那为何不规劝进城之人,不要进来赴死呢?
要知道,自己这一行人进城的时候,那守城的士兵可是没有一个提醒自己,这城里是有瘟疫的啊。
第1028章 要同阎王抢人
李兔儿想,要是这个县令真的如店小二所说的那样,宁愿自己受苦受累也要为天下苍生负责;那么至少在外人进城的时候,他应该让守门的士兵把城内的疫情告知一二吧。
相当于给那些想要进城的人一个知情权。
然后,那些想要进城的人,便可以作出相应的选择。
比如,原本要进城办事的可以选择不进城,可以去别的地方办事。
比如,原本想进城借道的可以选择另外的路,多走些路然后到达目的地也是一样的。
然后,便剩下那些像自己一样的人,有着非进城不可的理由;那么自己这样的人即便是进城后万一染上瘟疫的话,那也是不会有怨言的。
李兔儿认为,只有这样的一种处理方法,才能算得上是真正地为民着想吧;可是眼下县令的做法,显然和这样的想法是不相符的。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李兔儿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并没有多想什么;因为店小二已经是打开了大门,这一行人便鱼贯而入了。
客栈果然很大,更因着生意清冷而显得更大;于是毫不费事的,这客栈里唯二的两个独立小院,便分别被李兔儿和慕容琏包了下来。
小院虽然不小,可是李兔儿带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全部挤在院子里的话,那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不过暗三他们都不愿意离开这小院,也不愿意让手下离开这小院;眼下已经到了疫区了,自然是比一路上更要小心应付才对。
至于拥挤的话,那也只不过是这两天的事情;等过几天租到了房屋,到时就没有这样憋屈了。
李兔儿简单地梳洗完毕,又喝了一碗山药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
“咱们去看看那些药材吧。”李兔儿说完,便要朝屋外走去。
“小姐,您还是先歇歇吧。”烟寒有些心疼。
小姐这一路上风尘仆仆,又是担惊受怕的;眼下好不容易到了这地儿了,总该喘口气再干活吧。
要是真的把小姐给累坏了,那自己这些人就是万死难咎其责了。
“无妨。”
李兔儿边说边继续往外走去。这治病便如同救火,哪有笃笃定定等全部都安排好了才动手的道理;只有赶着把准备的事情先做了,才有可能去同阎王抢人啊。
烟寒她们见李兔儿并不听劝,互相无奈地看了看,便也跟着李兔儿出了屋;自己跟在小姐身边,可要有些眼力劲的。待会看到小姐要去做什么,自己便一定要去抢着做;总之是要尽可能地让小姐少动手,甚至不动手,这才是真的关心小姐啊。
“人都带出去了吗?”走到小院中间,李兔儿突然问了这一句。
“禀少主,那些人都已经带出去了。”暗三听问,赶紧回答道。
这是少主在路上就安排好的,所以一到这城里,手下的那些暗影便把那些人都带出去了;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些人便应该回转了吧。
“好,把铁锅架起来吧。”李兔儿听了,这才开口吩咐道。
第1029章 个中高手
一声令下,小院里便开始忙碌起来;才一眨眼的功夫,便在院中架起了三口大铁锅。
李兔儿看着这效率,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不管是阿丹的人还是师父的手下,看来这做事的速度,真是一个比一个快啊。
“请问太子妃,这是要熬药吗?”
李兔儿正看得投入,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小院的门口响起;大家齐刷刷地把头都转了过去,果然看到一袭白衣的慕容琏出现在了小院门口。
他刚才的话是对着太子妃问的,可是那眼神却看向了李兔儿的放向;此时看着李兔儿在看自己,得意地朝着李兔儿眨了眨眼睛,这才继续转向了假兔儿。
“太子妃,在下冒昧了。”
慕容琏嘴里很客气地说着告罪的话,脚下却很诚实地朝着大锅走了过去,一直走到大锅的跟前才停了下来,却是恰恰站在了李兔儿的身边。
说实话,以他慕容少庄主的身份,他似乎真的不需要畏惧皇权;所以眼下即便对着的是太子妃,慕容琏也敢随心所欲地做事情。
慕容琏站定后,又朝着李兔儿笑了笑,这才微微转身,朝着一侧的假兔儿说道:“太子妃,这是要熬药?”
他有点惊诧于太子妃行事的迅速。
要知道这一路而来,连着赶路,自己作为一个男子,已经觉得有些乏力了;更何况太子妃还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女流,这辛苦程度自然是比自己更为厉害的。
更何况,这一路上自己隐在暗处,看到太子妃一行遇到了好几次的刺杀;虽然她的暗影每次都是从容应对,可毕竟那是刺杀啊。
即便是粗壮男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心神受到刺激的;而太子妃她们却是以女子之身,经历了这一次又一次的刺杀。按照正常的想法,她们此时应该是很疲惫的样子;可是自己此时看到的,却一个个都是精神抖擞的。
你看,你看,特别是这个刘姑娘;虽然长得极为平凡,可是此时的脸上却焕发出一种不一样的神韵。让人一看,便不由得心向往之啊。
这,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假兔儿端庄一笑:“慕容公子,这铁锅正是要用来熬药的。我这里的阿巧也略懂医术,慕容公子若是能够赏脸的话,也可以指点阿巧一二。”
这一句话,假兔儿很顺畅地就把它给背完了。
对的,这些话假兔儿不是说出来的,而是背出来的。
这也是李兔儿事先写好的一段话,这几天假兔儿一直在背;所以眼下到了真的派用场的时候,这话已经是说得顺溜得不要不要的。
当然,这也是李兔儿答应和慕容琏同行的真正原因。
慕容琏作为慕容山庄的少庄主,那医术自然是好的;而自己虽然已经草拟了治瘟疫的方子,可毕竟还是差了实践的那一步。
在这实施的过程中,要是能和慕容琏互相探讨的话;那这两个人的力量,总会比一个人要大上许多吧。
假兔儿的话音刚落,慕容琏就猛地转过了身:“刘姑娘,没想到你才是个中高手啊!”
第1030章 惺惺相惜
慕容琏说话的时候,话语里的惊喜是掩都掩不了;也或许,慕容琏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掩盖自己的情绪。
李兔儿倒是也被慕容琏的情绪所感染了;此人是个真性情的,这样的脾气自己很欣赏!
李兔儿也笑着说道:“慕容公子可不要嫌弃我笨手笨脚的,那时候看到我就躲得远远的,更不要说指点了。”
“唉,刘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
李兔儿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却慕容琏却是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这为医一道,又哪有高低之分。即便是神医,也有不能生死人肉白骨的时候;即便是庸医,也会有灵光一现救人于水火的时候。所以,这求医的大道是永无止境的;你我只能说是互相探讨教学相长,又怎么可能一方永远做另一方的老师呢?”
慕容琏说这话的时候,竟是出奇的严肃;收敛了那平日里的嬉笑的模样,竟然隐隐有着上位者的威严显露出来。
李兔儿更加欣赏:“慕容公子如此一说,阿巧自然是受益匪浅;便如今日公子所说,你我日后教学相长才好。”
“对,刘姑娘所言极是。”
慕容琏觉得自己跟刘姑娘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当然是更加开心。这个刘姑娘可是能烧出好吃的吃食的,自己更她熟捻了,那美食还逃得掉吗?
想到这儿,慕容琏似乎看到了一盆盆美味的菜式正朝着自己飞了过来;然后,围着自己跳起了圆圈舞。那菜肴的香味便如同一只只娇嫩的小手,在招呼着自己上前去品尝呢。
慕容琏正在陶醉的时候,只觉得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服;是谁这么讨厌?竟然打扰本少爷品尝美食?
慕容琏怒目朝着拉自己衣服的那人看了过去,咦,是李桐在拉自己的衣服。
拉什么拉?你可真是胆子大了啊!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那些美食都给弄没了;啊,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
慕容琏刚想开口骂人,突然看到李桐谄媚着脸,朝着院门的地方指了指;嘴里还轻轻地说了句:“这儿的县令来求见太子妃了。”
县令求见太子妃?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慕容琏顺着李桐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看到在小院入口处跪了几个人;领头的那个,身上似乎穿的是官服。
慕容琏又看了看四周,发现所有的人都保持了一种沉默的状态;那个刘姑娘,此时也是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慕容琏这才狠狠地瞪了李桐一眼,随后也默不作声了。
作为慕容山庄的少庄主,区区一个县令当然不可能让慕容琏闭嘴;要知道,他是连皇室都不怕的人,当然不可能去怕这个从八品的县令。
但是此时,县令是来觐见太子妃的;自己要是在一旁太欢脱的话,明显是和这样的场合不相符。
而慕容琏所担心的是,要是太子妃因此对自己有了微词,那么势必影响自己和刘姑娘的来往;那样的话,自己吃到美食的机会便会少上很多。
因此,为了美食,慕容琏便忍了;他也静静地站着,想看看接下来的情况。
第1031章 县令来了(1)
此处的县令姓尉迟,当初也是通过科举走上的仕途;却因为朝中无人,当时就没有留在京城,外放后又一直呆在了这儿。连着呆了七八年了,从来都没有挪过窝。
当然,一般而言,即便是知县、县令这样的小吏,那也是有着升迁或调派的可能的;而且基本是最多五年总会轮到一次的,或者是升了,又或者是平调。当然要是犯了错误的,那也是会贬职或者直接罢黜的。
可是尉迟县令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七八年了,还是没有一丝一毫要动的迹象;而且他很清楚,自己今年估计还是轮不到调动的。
因为每年的考评,自己的评语都是堪堪刚够合格;连着几年都是这样的成绩,不被呵斥已经是极好了,又怎么会有调动的机会呢?
而恰恰在此时,城内又爆发出了瘟疫,尉迟县令真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在太子妃终于是来了,真的便如同是及时雨那样,让尉迟县令的心,立刻就安定了下来。
“下官见过太子妃,祝太子妃贵体安康!”
尉迟县令规规矩矩地跪着,规规矩矩地磕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的缘故,那头碰到地上的时候,发出了太响的声音,使得假兔儿倒是吓了一跳。
“站起来回话吧。”
假兔儿继续照背台词,反正少主让自己只要说几句话,自己应该是不会露陷的。
“谢太子妃!”
尉迟县令恭恭敬敬地谢了,这才起身,仍是低眉顺眼地站着;眼神就落在了自己脚尖前一尺的地方,连飘忽一下都不敢的样子。
李兔儿也是打起了精神在仔细地观察着尉迟县令,她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应该有很多有趣的地方。
比如说,自己进城后并没有去官衙进行通报,但是此人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落脚的客栈;要是他没有那么用心的话,一定不会在眼下就马上找到了自己。
还有,看着他的行为举止,应该是很畏惧的那种样子;可是自己再听他的声音,却是很四平八稳的,压根就感受不到他有什么害怕的情绪。
自己可是有种预感,只要盯紧了这个人,说不准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呢。
“尉迟县令,本太子妃来这儿是为了诊治瘟疫的;到时,你可要尽你所能的协助本太子妃。要知道这是当今皇上的旨意,要是胆敢违抗的话,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是,下官知道。”尉迟县令赶紧应了。
即便太子妃不说,自己也是要这样做的。否则的话,要是一顶“违抗圣旨”的大帽子扣下来的话;自己就是拿满门被她灭,那也不一定够人数啊。
假兔儿满意地点点头:“好,你可以走了。”
什么,这就让自己走了?
假兔儿这话一出,尉迟县令和慕容琏同时愣住了;这位太子妃怎么着也应该问问此时城里的情况啊,可是偏偏就直接让人给走了?
尉迟县令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也是这样做的:“启禀太子妃,下官有事要禀告。”
第1032章 县令来了(2)
假兔儿看了看尉迟县令,没有说话。
烟寒站在原地喝了一声:“你好大胆,太子妃此时让你离开,你竟然敢擅自开口;要不是看你在治瘟疫的时候还有些用处的话,就凭你这一点,便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
尉迟县令一吓,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太子妃息怒!下官是真的有事情要回禀啊!”
这太子妃的架子可真大,怎么好好地就要治自己的罪了呢?难道说,这京城中当官的架子都很大?而且,皇室成员的架子就更大了?
想到这儿,尉迟县令不由得就打了一个哆嗦。
“说吧。”假兔儿开口了。
这也是按照剧本进行的。
虽然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太子妃说了,看到这个县令之后,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这些是太子妃吩咐的,那么自己照做便是。
眼下已经让这个县令吓了一跳,按照剧本就可以询问一些相关的问题了;至于这个人的回答是真还是假,那也和自己无关,太子妃还在自己身后站着呢,她会辨别真假的。
尉迟县令稳了稳心神,这才把城内瘟疫的情况和百姓的情况回禀了一遍;李兔儿在他说话的时候,仔细地听着。只可惜这人的头是低着的,所以并不能看清楚他此时的神情。
“好,你走吧。”假兔儿淡淡地说着。
怎么又让自己离开了?
这一次,不仅是尉迟县令继续吃了一惊,便是慕容琏也继续吃了一惊;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假兔儿,似乎是要弄清楚眼前的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假兔儿感受到了两人惊疑的目光,不过她并不心虚;要知道这是太子妃吩咐的,能够让对方起疑心,说明自己还是扮演得很成功的。
假兔儿不再说话,烟寒便直接赶人;那尉迟县令终于不敢再停留,直接便走了。
李兔儿看着人都走了,朝着暗三看了看;暗三明白了,立马走出了小院。
李兔儿笑着对慕容琏说道:“慕容少爷,可有兴趣看下熬药的过程?”
这过程虽然自己推演过很多遍,但是没有实践操作过;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有这样一个神医在一旁的话,自己也可以有些倚仗。
慕容琏一脸正色:“刘姑娘,在下来此疫区,也正是为了替百姓治病;眼下能够向刘姑娘讨教医理,在下自然是感激的。”
李兔儿点点头,不再废话,直接从衣袖里将那张治疗瘟疫的方子递给了慕容琏;而另一边,雪盏她们已经在指挥着那些暗影们,将那些药材按好次序倒入那几口铁锅里。
慕容琏本来想看方子的,可是没等自己把纸条展开,便看到了那些暗影倒药的动作;这一下,便把自己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他不禁微微皱了眉头:“刘姑娘,赶紧让你的人停下来。”
停下来?
为何?
李兔儿很是奇怪:“难道这药材有什么问题?”
不会吧。这是父皇亲自下令搜集的药材,而且自己都验过货的;要是还能出什么问题的话,那自己可真是撞大运了。
第1033章 开始熬药
李兔儿顺着慕容琏的话往细里一想,突然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说那些刺客在这草药里下了毒,而此时恰巧被慕容琏给看出来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便相当于是给染病的百姓下毒了,这好好的救人也就变成了害人了。
一个“停”字已经到了李兔儿的喉咙口,就在下一刻便要从唇齿间冲出来了;可是最终,李兔儿却没有喊出来。
李兔儿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太对。
要知道这些药草,都是由暗影亲自看护的;而且那几名刺客,压根就没有机会靠近过药草。
再说了,即便他们能够施放无形无色的毒药,那自己也应该能够看得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