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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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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雪正笑着连连点头哈腰“赔不是”后,只听有一道低沉温和的男子声音微微笑道“小姑娘可是要到里边的楼阁去跟着我与拂儿走便行。”

融雪连忙抬头,这才发现竟不是白拂自己一人,与白拂一齐沿着廊桥朝她这个方向走来的,还有一名模样约莫四十岁的男子。

准确来说,只有白拂在走着的,而那男子,是由白拂推着的,因为男子,身下坐着一张宽大的木轮椅,正由白拂推着走。

只见男子眼角有细纹,两鬓有些霜白,着一身深灰色的广袖长衫,嘴角含着浅浅的笑,看起来一副很是温和的模样,抑或说是很是慈祥的模样。

融雪见到这看起来温和慈祥的李悔,一时间忘了还有个正冷眼看着她的白拂,忙点头道“嗯嗯是的大人,我想到里边去。”

可这该死的廊桥和她过不去啊她绕了那么久还没绕到里边去

“小姑娘如何知道我是大人”李悔与融雪说话,白拂便不得不暂时停下脚步。

只见李悔认真地看着融雪,眸的浅笑更亲和了一分。

“能让大琴师这么恭恭敬敬推着的,嗯算不是真的大人,也是大人了。”融雪兀自笃定地点点头。

李悔忽起轻轻笑出了声,“小姑娘的想法可还真是特别。”

“嗯”融雪微微歪了歪头。

“小姑娘跟在拂儿后边走,便不会再走岔了。”李悔说着,再朝融雪温和一笑,才对白拂道,“拂儿继续走吧。”

“是,大人。”白拂颔首,推着李悔绕过了融雪面前,只是冷冷瞟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她。

白拂的眼神让融雪感觉到了嫌恶。

是的,白拂琴师的眼神,是嫌恶。

他嫌恶她。

为何嫌恶她

李悔的出现,并未让融雪惊讶,白拂对李悔那恭敬的模样及态度,也没有让融雪觉得诧异,好像李悔的出现是自然而然的一般,没有让她惊讶,也没有让她多想。

此刻她心里想的,只有白拂那隐隐带着嫌恶的眼神。

是因为师兄

还是因为爷

虽说融雪是听了李悔的话跟在了白拂身后,却不敢跟得太近,对于这个虽然长相不出众但偏偏给人一种超然尘外如仙一般感觉的琴师,她总觉不能太过靠近,被人嫌恶可不是什么好感觉。

“那个小姑娘,便是阿远小子心在乎的姑娘”李悔看着湖偶尔在未有被荷叶遮挡的水下游弋过的红鲤,语气温温和和。

“回大人,正是。”

“是个讨人喜的好姑娘。”李悔微微笑了笑。

白拂不答话。

“拂儿好像不喜那个小姑娘。”李悔默了默后,缓缓道。

白拂依旧不答话。

像默认似的。

“呵呵,你啊,姑娘家活泼些算是好事,阿远小子那般时常闹腾的一个人,没有一个活泼些的姑娘陪着他,怕是不行。”像是知道白拂心里怎么想似的,李悔笑得有些无奈,“是不是觉得小姑娘不够聪明”

白拂还是沉默,李悔也不生气不责怪,只又语气缓缓地接着道“很多时候,傻一些有傻一些的好,事事都看得太清太透,只会让自己活得太累而已,那小姑娘,挺好。”

白拂听着李悔的话,终于不再只是沉默,只见他微微嚅了嚅唇,可正当他要开口说什么时,一直不远不近跟在他身后的融雪突然冲了来,冲到李悔面前才停下脚步,面对李悔连连低头笑呵呵地道谢道“十分感谢大人和大琴师,十分感谢”

融雪说完,不待李悔应话,她便转身跑了。

原是楼阁已近在眼前,只见融雪紧张激动地蹭蹭蹭直往竹梯跑,跑到二楼的屋廊时又停下脚步朝李悔深深一躬身,冲到了第二间屋子前,猛地将屋门推开,可不过转眼她又跑了出来,跑下楼来,往楼阁后边的院子跑去,一副风风火火的模样。

白拂不由拧起了眉,他还真没看出那个疯丫头一样的黄毛丫头有哪一点好。

李悔则是笑得温和,“拂儿不喜欢她,这天下也自会有人喜欢她,或许相处久了,拂儿的感觉也会变的。”

“拂可不是小子。”白拂将眉心拧得紧紧的,他觉得他对那疯丫头的感觉改变不了,若非小子,只怕他早将她扔到陨王府去了。

李悔只无奈地微微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白拂将李悔推着往楼阁方向走,将将要到竹梯下时,冬暖故正好捧着铜盆从屋里出来,李悔见着冬暖故,放在椅把的双手蓦地收紧,抬头定定看着冬暖故,面不见了温和,唯有紧张与不安。

冬暖故见到李悔时蓦地停下脚步,站在竹梯最边垂眸看着楼下正一脸紧张不安看着她迟迟没有说话抑或说他迟迟不知当说什么才好的李悔,少顷,才见得冬暖故捧着铜盆走下竹梯来,来到李悔面前,眸无怒也无怨,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淡淡道“外子正睡着,大人要是想见他的话,怕他此时是无法招待大人。”

“李某只是想见见他而已,别无他意。”李悔不安到了极点。

他怕冬暖故拒绝他,怕冬暖故不让他见到司季夏。

“那大人便楼请吧,小女子还要去换一盆水,便不亲自领大人去了,还请大人见谅。”冬暖故说完,竟是歉意地朝李悔低了低头。

这让李悔极为震惊,不可置信地定定看着冬暖故,良久才回过神。

可当他回过神时,冬暖故已经走了。

而此时,白拂也已从轮椅后边走到了他身边来,唤他一声“大人。”

“嗯。”李悔抬眸看着面前延伸向二楼的竹梯,眸光晃颤不已,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白拂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半躬下身,随之李悔将双手绕到他脖子前,伏到他背,待李悔伏稳了,白拂才站起身,背着他朝二楼走去。

因为方才冬暖故出来的缘故,屋门是半掩着的,李悔伸手将半掩的门扉推开,白拂走了进去。

当白拂的脚步跨过门槛时,李悔忽然将他的肩膀抓得紧紧的,身子亦绷得紧紧的。

白拂的脚步每朝床榻靠近一步,李悔不知不觉地将他的肩膀抓得更紧一分,待白拂的脚步在床榻前停下时,李悔的身子已绷紧如琴弦,呼吸在那一瞬间近乎停止。

他的目光落到正面朝里侧躺着的司季夏侧脸后再也移不开了。

白拂将他放到床沿坐好,安安静静地离开了。

床榻的司季夏,没有了冬暖故的拥抱,他又重新将身子蜷缩到了一起,他的身已加盖了一床薄衾,在这样已然温热的初夏,他的身子还是在瑟瑟发抖。

他的面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墨黑的头发垂在他的颈窝里,衬得他的面色更是白得可怕。

李悔坐在床沿,这么定定地看着司季夏,本没有多少血色的脸此刻急剧刷白,不过少顷,他的面色便如同司季夏的一般惨白。

他的身子,亦是同司季夏的一般,正不能自控地颤抖。

片刻后,只见李悔抬起颤抖不已的手,极为缓慢地朝司季夏的脸颊移去,似是想要替他将黏在他鼻尖的发丝别开,又似想要抚一抚他的脸颊,又或只要轻轻碰一碰他而已。

他的手已经移到了司季夏脸颊边,已经只差一寸能碰到他的脸颊,可他的手却定在了那儿,颤抖着,迟迟没有再往前进一分。

不是不想。

而是不敢。

是害怕。

在这时,屋门处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

李悔连忙缩回手。

司季夏将身子蜷得更紧了。

------题外话------

求票求票求票啊~叔要被爆菊了啊~

哎,感觉爆菊命运难逃了

079、大人不想抱抱他么?【一更】

冬暖故捧着铜盆进屋后并未将门扉阖上,只见她将铜盆捧到床头边上的小几放下后,又转身走了出去。

只不过转瞬又回了来,她回来时,两手不是空空如也,而是推进来一张木制轮椅,正是李悔的那一张。

白拂将其从楼下搬了上来,却没有推进屋里来,只是将其放在门外而已。

冬暖故捧着一盆干净的清水从后边厨房回来时,楼阁前已不见了白拂的身影。

李悔瞧见冬暖故替他将木轮椅推进来,怔住了,而后竟是下意识地想要撑着站起身亲自走过来推,冬暖故见状,即刻道:“大人坐着便行,推这张轮椅还用不了小女子多少力气。”

“那便多谢姑娘了。”李悔还是很紧张,有些惭愧。

冬暖故将木轮椅推到了床榻前来,神色平静地看着李悔,问:“大人可要坐上来”

“李某”李悔似乎有话难以启齿,只道了一声“李某”,竟就没有了后边的话,只见他垂着眼睑,像是不敢看冬暖故似的,双手攥得有些紧。

冬暖故不再问什么,只是将木轮椅往床尾的方向推了推,推到既不挡在床前又能让李悔伸一把手就能够到的位置,才有折回到床头,边将挂在床头架子上的棉巾拿下来浸到铜盆中盛着的温水里,边道:“那大人稍稍往床尾方向坐些,小女子要帮外子擦擦脸。”

李悔惊讶地抬头,见着冬暖故只是低头绞着手中的棉巾,并未看他,待冬暖故绞好手中浸水的棉巾抬头来看他时,他连忙将手撑在床榻上将身子往后移了移,一边紧张地应声道:“好,好。”

冬暖故未再说什么,只坐到了司季夏身边,将手中已经抖开且叠好的棉巾覆到他脸上,动作轻柔细心地为他擦脸,眼窝下巴,便是耳背都细心地擦了,擦过之后将因他翻身而颇为散乱的发生别到他耳后颈后,末了,将棉巾放到铜盆里,而后竟见她俯下身轻轻柔柔地将司季夏抱在了怀里,不顾李悔在场。

像是李悔不存在似的,冬暖故抱住司季夏后将脸颊轻贴着他的脸颊,轻声唤着他,“平安,平安睡好一些,这般蜷着身子能舒服么”

冬暖故语气轻柔地说着话,一边伸手去掰开司季夏紧抱着双膝的手,紧着将他曲起的双腿慢慢往下推。

司季夏抱着双膝的手这般被冬暖故慢慢掰开,失去了拥抱着的膝盖他似乎极为不安,身子竟如被蛰了一般猛地一抖,随之竟是在薄衾下胡乱地摆着手像要抓住什么似的,眉心紧拧,双眼依旧紧闭着,忽然紧张地叫出声来。

“阿暖阿暖”因为紧张,司季夏那在薄衾下乱动的手从衾被下探了出来。

冬暖故心一紧,旋即握住他的手,亦紧张道:“平安,我在这儿,我在的。”

冬暖故温柔地说着话,将司季夏的手握得紧紧的,用脸颊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司季夏则是突然抽开手,转为将冬暖故用力抱住,边蹭着她的脸颊边不安地喃喃唤着她:“阿暖,阿暖,阿暖”

“嗯,傻木头,我在这儿。”司季夏正处不省人事间,手上力道不知轻重,将冬暖故的肩膀抓紧得异常用力,用力得冬暖故觉得肩膀有种就要被捏碎的感觉,却只任由他这么搂抱着她。

司季夏就这么紧紧搂着冬暖故不放,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白拂捧着已经煎好的汤药走进来,将其交到李悔手里再离开,司季夏还是没有松开冬暖故。

似乎就算是在梦里,他也要紧紧拥抱他的阿暖才觉得心安才觉得满足。

而冬暖故也不在乎李悔与白拂是否会见笑,司季夏搂着她多久,她便趴在他身上由着他搂着她多久,可她又怕压着他,是以她的双手便一直半撑在司季夏身侧,且还时不时亲吻他的眉心,以让他的不安快些离开。

渐渐地,司季夏在冬暖故温柔的亲吻与拥抱下舒了紧绷的身子,紧拧的眉心也慢慢舒开,冬暖故这才在他微颤的眼睑上落下深深却又轻柔的一吻,慢慢将他箍在她肩上的手拿开,司季夏挣了挣,随之睡得安安静静,不再蜷着身子,也不再瑟瑟发抖。

冬暖故抚了抚司季夏的脸颊,这才看向视线一直紧落在他们身上不曾移开的李悔,神色还是淡淡,就像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却又是道:“让大人见笑了。”

李悔本是诧异,后到错愕,接着是震惊,现下却是了然,看着已然睡得安静的司季夏,神色爱怜,轻轻叹息一声,“姑娘果真是这孩子的良药。”

好像只要她在身边,他就觉察不到痛苦一般。

“或许吧。”冬暖故并不介意李悔怎么看又或是怎么说,只是垂眸看着司季夏的眉眼,用拇指指腹一下又一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目光柔和,声音轻轻道,“只是看不得他难受而已。”

冬暖故的掌心很温暖,轻贴着司季夏的脸颊,让他在她的掌心里又是轻轻蹭了蹭,颇像个撒娇的孩子。

李悔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着,好像平静不下来似的,使得他捧在手里的瓷碗里的汤药在晃动不已,听着冬暖故的话,久久失神。

直至冬暖故唤他,他才猛地回过神。

而当他回过神来时,冬暖故已经将司季夏扶坐起,以她自己为背靠,抱着司季夏让他倚靠着她的身子而坐,唤着李悔道:“能否劳烦大人将汤药喂外子服下”

只见李悔的手抖得厉害,险些将碗里的汤药泼出来。

李悔极为错愕地看着冬暖故,紧张到连话都有些说不清,“姑娘李某”

“李某可以喂这孩子服药”李悔的声音是颤抖的,语气是不确定的。

他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抑或说他有些不相信冬暖故说的,他以为他以为

冬暖故只当没有瞧出李悔的紧张与错愕,只微微点了点头,“小女子要扶着外子还要捏开外子的嘴,自己一人不能抽出手再喂外子服药,劳烦大人了。”

李悔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怔了怔后才忙应声道:“好,好。”

李悔应声罢,一手捧着药碗,一手撑着床榻,慢慢朝床头方向挪移过来。

不知他是太过紧张,还是怕把碗里的汤药洒了,他的动作很慢,很慢。

冬暖故则是耐心地等着他移过来,并未催促他,抱着司季夏身子的手臂环得他有些紧。

其实,她可以松开环抱着司季夏的这只手去拿药碗来喂司季夏服药的,可她并未这么做,而是要“劳烦”李悔。

而李悔,也看得出冬暖故其实可以自己喂司季夏将这汤药服下,可她却是要请他帮忙。

他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

所以他才更为紧张。

待得李悔终于移到了抬手就可以将药碗凑到司季夏嘴边来的位置,冬暖故将司季夏正垂靠在她肩上的脑袋稍稍往后扶抬起,用手轻轻掰着他的下巴,将他紧闭的嘴掰开,等着李悔将药汁送到他嘴里来。

李悔已经舀起了一汤匙的药汁,可他的手只是在颤抖,却迟迟抬不起来,更莫提将药汁喂进司季夏嘴里。

此时的李悔,已不仅仅是紧张而已。

冬暖故见着李悔这般,终是软了软看着他始终冷冷淡淡的神色,温声提醒他道:“大人再不把药喂给外子,这药就要凉了。”

“哎,好,好。”李悔又连忙应声,终是抬起了颤抖不已的手,仿佛他的手上吊着千斤巨石似的,他抬手的动作与他方才挪移身子的动作一般,缓慢至极,也僵硬至极,以致于他好不容易凑到司季夏嘴边来的那一汤匙药汁竟没能准确地喂进司季夏的嘴,堪堪碰到他的下唇时便洒了,使得那浓黑的药汁洒了司季夏满下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到了他的脖子上,也滴到了薄衾上。

李悔愣住了,一时间竟像是个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似的,眼神极为受吓,双手更为颤抖了。

冬暖故却是从容地从怀里抽出帕子,替司季夏擦净下巴与脖子上的药汁,才抬眸看着一脸极度紧张不安的李悔,只听李悔连忙赔不是道:“李某抱歉,实在抱歉,这还是姑娘自己来怕是比较好。”

李悔说着就连忙将手中的瓷碗递给冬暖故,冬暖故不接,只是定定看了他一眼,竟是缓声宽慰他道:“大人不必着急,慢些来便好。”

李悔一怔,看着冬暖故的眼睛,慢慢将药碗收回来,一边又应声道:“好,好。”

这一次,李悔的手依然僵硬,也依然颤抖,然他舀起的汤药没有再喂偏,每一勺都喂进了司季夏嘴里,只还是会有药汁从司季夏嘴角流出,却又每一次都被冬暖故及时用帕子擦净。

而李悔这喂司季夏服药的过程,好似在做一件关乎着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一般,呼吸及身子一直都紧绷着,当碗里的药汁终于见了底时,他的额上竟是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也是这个时候,李悔连忙将手中的药碗搁到床沿上,用手撑在床榻上频频往后挪身,挪到床尾时伸出手去拉他的木轮椅,一边慌张道:“李某,李某这就走了,就不打扰这孩子休息了。”

“多,多谢姑娘”

明明是李悔帮了冬暖故,现下却是他道谢。

只见他的手已经抓到了椅把就要将木轮椅拉到自己跟前来时,冬暖故唤了他一声。

“大人。”

冬暖故还什么话都没有说,李悔抓着椅把的手便已抖了抖。

只听冬暖故缓缓道:“外子名唤平安,一世平安的平安。”

李悔的呼吸在这一瞬屏住了,少顷才听他依旧紧张急切道:“李李某,记住了。”

平安,平安,这个是好名字,这是个好名字

“李某,这就走,马上就走。”李悔又是慌张地拉过木轮椅,可他努力试了几次要站起身坐到轮椅上,竟是都没有成功,非但没有成功,最后一次竟还是将木轮椅推滑开去,离了他伸手能够着的范围。

“大人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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