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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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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会的东西也仅仅止于烧些简单的饭菜,会做一些简单的家事而已,她还不会给厨房里缺少的东西进行一定量添补,都是乔小余帮她操的心,她还不会冬日来了要做什么准备才足够,更不知道要给肚子里的娃娃准备些什么才是好,她只知道小衣裳是肯定要准备的,那其他的东西……呢?

乔小余跟她说过这些她不用操心了,由她来帮她准备好再和冰刃一起给她捎到家里去就行,冬暖故觉得也只能这样了,待到乔小余再去看她时她再和乔小余好好讨教讨教。

吃罢早饭,司季夏先要去药铺,冬暖故则是先想去布庄,她觉得不仅孩子们的小衣要准本,司季夏过冬的衣裳也要准备了,他们这次回到小希山上来安家所带的衣裳并不多,且冬衣也只有一套而已,好在被褥有了,就少一些麻烦了。

司季夏觉得他们应该稍微抓紧时间,最好能在午时之前把该采买的东西都买好,这样的话天黑的时候他们应该还能回得到家,若是过了午时,怕是天黑了还不能到家。

司季夏想和冬暖故分开去采买他们各自需要的东西,却又不放心冬暖故独自一人,他思忖一番后对冬暖故道:“我先送姑娘去布庄,姑娘若是挑选好了布匹还未见到我去接姑娘,姑娘就在布庄里稍坐坐等等我如何?我会尽快买好东西去接姑娘的,姑娘觉得这样可好?”

“好。”冬暖故浅笑着微微点了点头,司季夏看着她笑了,不由得也微微笑了起来。

不过话虽是这么说,司季夏将冬暖故送到了布庄后,却还是不放心走开,他正在踟蹰间,只听得冬暖故柔声对他道:“公子自去忙,无需为我挂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司季夏迟疑了少顷才道:“我半个时辰内会来接姑娘,姑娘若是挑选好了布匹不想在这布庄里坐,可在这附近稍微走走,我来了若是在布庄未见到姑娘,自会寻姑娘。”

“好。”

“那……我便先走了。”

“公子走好。”

司季夏走了,可是他走得并不放心,他明明不该有担心的,因为姑娘不是三岁小儿,姑娘会照顾好自己的,根本就无需他担心。

可他就是不放心,连他自己也道不上为何,他很想转头去看看姑娘进布庄了没有,可他没有勇气,好像他想做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司季夏始终没有转头,因为他迈着大步匆匆走了。

冬暖故站在布庄门外,直到司季夏在街市尽头转了个弯儿,她不再看得到他了,她才转身进了布庄。

司季夏一共走了三家药铺,他才将他竹筐里的干草药卖了出去,满满一大筐干药,他采了大半个月晒了大半个月,才得了不到一百个铜子儿,司季夏心下难免叹气,不过好在的是这最后一家药铺的店家道是以后他的草药都可以捎到他这儿来,这倒是极好的,这般的话日后就省去了每一次都要跑好几家药铺才能将药草卖掉。

只是不知这些店家为何都像是从未见过他一般,他就算不是时常把药草背下来卖,也应是月月都会下来一趟,他们不当从未见过他才是,或是说他已经很久没有从小希山上下来了?

这般想着,司季夏无奈地笑了笑,兀自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想这些作甚,总归是药草卖出去了,日后药草的去处也有了着落,这就已经是很好了,还是快些去小市场为好,莫让姑娘久等了才是。

司季夏去小市场去得很匆忙,因为他在三家药铺花去了一刻多钟的时间,他跟冬暖故说了会在一个时辰内去接她,他不能把时间拖得太久。

司季夏在小市场里买了米面油盐酱醋,不过分量不多,因为他还要将背上的竹篓空出位置来装其他东西,他还买了小米,红糖,红枣以及黄豆等一些吃了对有身子的女子有好处的东西,买了肉和鸡蛋,肉是个一个老大爷买的,鸡蛋是和一个老大娘买的,道是自家养的鸡下的蛋。

司季夏再又买了三个铜盆、一只小锅,四只小碗,两只小木勺,一套小杵臼,而后他将能放进背上竹篓里的东西一一放进了竹篓里,不便放进去的铜盆则是用麻绳拴捆着提在手上,他瞧着竹篓里还有些空位,便思忖着再买些什么合适。

司季夏边背着竹篓在市场里慢慢走着,边走边思忖再买些什么好。

山上买肉不便,但是想要吃鱼倒还是方便的,这些日子他每隔一日都会到小溪里去叉回一条鱼给姑娘熬汤喝,姑娘倒是也很喜欢喝他熬的鱼汤,鱼或多或少可以替代肉,日后他勤快些下山来给姑娘买新鲜的肉就是。

在食物上应是没什么要采买的了,姑娘的饭菜他会帮姑娘准备好的,那穿的用的东西……

司季夏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抬了头,瞧向小市场口的方向,那儿有一家小小的布匹摊儿,不过仅是卖些普通棉布而已,没有丝绸,也不供裁剪缝制衣裳。

卖棉布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棉布的颜色种类不多,且颜色均较为暗沉,适合农户人家裁做干活的衣裳用,寻常姑娘家或是稍微有些银钱的人家是不会瞧得上这样的棉布的。

不过有钱人家不喜欢的东西,并不代表不好,这些棉布虽说色泽不美,裁做起衣裳来也不美,但穿在身上却是最舒服的,若是做小儿的衣裳,用棉布是再合适不过。

司季夏身上穿的就是棉布短褐,他的里衣也是棉布裁做的,他虽未穿过绸缎衣裳,但若真是要他选,他觉得他还是会选择棉布,因为棉布舒服,因为棉布才是适合山野人家裁做衣裳用。

司季夏还未走进那卖布匹的摊儿,那守在摊子旁模样憨实皮肤黝黑年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便站起了身,笑呵呵道:“小伙子是不是想扯些棉布去裁衣裳啊?这棉布是俺家闺女和俺媳妇儿自个儿在家织的,可舒服好用着哩!”

“嗯。”对于热情的人,司季夏习惯性地回以温和的浅浅一笑,道,“可否容我先瞧瞧布?”

“当然当然!”男人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小伙子你随意瞧随意挑,挑好了跟俺说声,俺帮你裁了就成。”

“嗯。”司季夏微微颔首,先将手上提着的铜盆放下,而后伸出手将颜色稍微浅些的棉布都轻轻摸过一遍,他要找较为柔软的棉布。

坐在布摊儿旁的是一名模样十五六岁的姑娘,姑娘面前摆放着一块用石头支撑着两端的三尺左右长短的木板,木板上铺着一块藏青色的棉布,棉布上摆放着的是一支又一支木雕花簪,很显然,姑娘是卖花簪的。

姑娘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扭成一股麻花辫垂在肩上,身穿一件水蓝底色的碎花衣裳,模样很是俏丽,尤其一双眼睛,水灵灵的,这样的一个大姑娘坐在这儿卖花簪,无疑就是一道漂亮的风景,自然就免不了路人的目光。

然此刻姑娘的目光却是落在司季夏面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瞧,司季夏没有注意,倒是那卖布的黝黑男人注意到了,看了那姑娘一眼,那

姑娘立刻羞赧地低下了头。

黝黑男人先是不理解地看看那姑娘,而后又看看正在专心挑布的司季夏,忽然间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满眼的笑意,瞧着司季夏挑布挑得认真,不由问道:“小伙子挑布,是要给自己裁衣裳啊,还是给媳妇儿裁衣裳啊?”

“大哥误会了,我还未成家。”司季夏惭愧一笑,将压在布匹最底下的一匹米白色棉布扯了扯,对那黝黑男人道,“我要这一匹,扯两丈,再扯上一丈棉纱布。”

“好好,俺这就帮小伙子量。”黝黑男人连忙伸手将那匹米白色的布从最底下拿了出来,边从腰上扯下布尺边抱歉道,“原来小伙子还未成家,俺说错话了,真是对不住啊。”

黝黑男人说这话的时候,那个身穿碎花衣裳的卖花簪姑娘脸更红了,也将头垂得更低了。

“不妨事。”司季夏很是客气有礼。

黝黑男人则是又呵呵笑了起来,很是高兴的模样。

黝黑男人看着模样粗糙,却是很细心,替司季夏把布裁好之后把布叠得整整齐齐正好可以塞得进他背上的那只竹筐后才把布递放到他面前给他。

司季夏边从怀里摸出裹着银钱的布帕边问道:“一共是多少银钱?”

“一共是——”

“啊……!”正当黝黑男人要说话时,那本是一直红着脸低着头的俏丽姑娘忽然一声惊叫,打断了黝黑男人的话。

与此同时只听有男人淫邪的笑声响起,“嘿嘿嘿——这妞儿真漂亮啊。”

司季夏转过头,只见有两名长相猥琐的三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那簪花摊子前,一人伸手挑着那俏丽姑娘的下巴,一人则是一手擒着姑娘的手一手在姑娘胸上摸了一把!

而那簪花摊子,则是在姑娘方才一声惊呼时被男人踢翻在地,那雕刻得精美的花簪掉了一地!

姑娘则是已吓得花容失色,想要逃,奈何双手被那男子抓得紧紧的,她只能又惊又怕地对那黝黑男人求助道:“爹,爹——”

原来,他们是父女。

“你,你们放开俺闺女!”黝黑汉子急红了眼,竟是想也不想就拿身子往那抓着俏丽姑娘双手的男子撞去!

然他非但没有成功撞倒那男子,反是被男子一脚踹翻在地。

“爹!爹!”看着跌倒在地的黝黑男人,姑娘用力挣扎要着要挣脱男子的钳制,眼泪已流出了眼眶,“流氓!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放开俺闺女……!不然,不然俺要报官!”黝黑男人努力站起身,又急又怒,作势就要和那两名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民女的猥琐男子拼了。

“哈哈哈——报官?有本事你就去!”只听另一名男子昂头哈哈一笑,抬起脚再一次要往那黝黑男人身上踹去!

“爹——!”俏丽姑娘挣扎得更厉害了。

“哈哈——啊!”男子的大笑声突然被一声痛呼打断,被他自己的痛呼声。

因为男子此刻也跌倒在地,正双手捂着自己的右腿膝盖,就像他的膝盖断了一样!正疼得他呲牙咧嘴面色发白!

“谁!谁踢的我!?”

没人应声,唯见方才一直静静站在旁边像是不存在一般的司季夏蹲下了身,将那跌倒在地的黝黑男人搀扶起来,一边温和道:“大哥可还好?”

“还好,还好……”黝黑男人忍着疼痛在司季夏的搀扶中努力站起身,下一瞬,只见黝黑男人紧紧抓着司季夏的手臂,惊惶道,“小伙子小心!”

与此同时,只听那俏丽姑娘也一声惊惶道:“公子当心!”

只因那跌倒在地的猥琐男人,正十指呈鹰爪状朝司季夏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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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鞋子【题外有通知】

只见那跌倒在地的猥琐男人,正十指呈鹰爪状朝司季夏抓来——

俏丽姑娘和那黝黑男人惊慌到了极点,那两名猥琐男子则是笑得得意到了极点。

可偏偏,司季夏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他只是轻轻地抬了抬手。

他只是轻轻地抬了抬手而已,一个随意得不能再随意的动作,却听得“喀拉”一声脆响,与此同时见得那正要攻击司季夏的男子惨叫一声,再次跌倒在地!

只见他本是如鹰爪般的双手垂搭搭地朝下吊挂着,只是这么一眨眼间,他的双手手腕竟是都脱了臼!

而他的双手明明都还没有碰到司季夏!且司季夏抬起的手明明也没有碰到那双鹰爪般的手!

那个猥琐男子的手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脱了臼!就像他的膝盖方才莫名其妙地被人狠狠踢了一脚一样!

俏丽姑娘和那黝黑男人此刻已不是惊惶,而是惊愕!

惊愕于他们的所见!

而惊愕的又岂止是这父女二人而已,便是那两名猥琐男子都震惊了,满面的不可置信。

他们明明什么都还没有看见!另一名还抓着俏丽姑娘双手的猥琐男子偏不信邪,随即将那姑娘甩到一旁,立刻操起背在背上的大刀向司季夏砍来!

他的脸上还有对方必死无疑的得意高傲之笑。

那父女二人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现在又变得惊慌不已,看着那把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大刀,他们只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到了嗓子眼!

被那样一把大刀砍到身上的话,不死也要残废的!

任何人都以为司季夏这一次必死无疑了,因为他站在那儿不躲也不闪,在这些人眼里,他是吓得连躲闪都忘记了。

可偏偏,司季夏仍旧只是轻轻地抬起手而已,只不过这一次他抬起手后并未着急放下。

下一瞬,那猥琐男子便觉得自己手上的大刀像是嵌进了粗壮坚硬的树干里拔也拔不出来一样,因为刀在他手上,他却再也挥不动那把大刀!

因为刀刃的确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可卡住这刀锋让那男子如何也挥其不动的东西,不是粗壮坚硬的树干,而是两只手指。

司季夏的两只手指。

只见他正用他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把大刀的刀刃!

他方才抬手的动作看起来明明很缓慢,可他却能在那刀锋只差一寸便要劈到他面门上来时将其钳制住,他用手指夹住这刀刃的动作看起来明明很轻巧,可他却能让那握刀的男子挥刀不得!

他明明做任何动作看起来都轻轻松松极为随意,可他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能人震愕得说不出话!

所有人都怔愣住了,怔愣得回不过神说不出话,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铮——”忽然间,只听铮的一声,那握刀的男子往后倒退两步,而他手中的大刀——

竟是断作了两段!

一段连着刀柄仍在他自己手上,而另一段,则是在司季夏手上。

他竟是仅用连根手指就将那锋利刚硬的大刀给生生折断了!若非有上乘的内力,绝对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将一把刀给折成了两段!

那两名前一刻还趾高气昂的猥琐男子此一刻吓得脸都绿了,他们知道他们今天惹到不该惹的人了!这个看起来风吹就能倒的男人,只要随便一出手都能捏了他们的命!

可他们却不敢逃,因为在高手的面前,就算你真的逃了,也不可能逃得掉!

两名男子瞬间只觉浑身冰凉,惊恐万状地看着司季夏,正想着要求饶时,只听得“钉”的一声,是司季夏将他指间夹着的那半截刀身扔到了他们面前来,他不过是看起来很随意的一扔而已,那半截刀身竟是半截钉进了男子面前的地面里,吓得他们正想要求饶的话生生噎在了喉咙里。

两名男子狠狠咽下一口唾沫时,只听司季夏淡淡道:“我不欲与二位有过节,二位若是想走这便可以走,还望日后莫要再来叨扰这位姑娘和这位大哥才是,若是下回在下再见到二位欺辱百姓的话,怕是就要将二位扭送官府了。”

“多……多谢大爷!我们,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再也不会来了!我们只是从这水月县路过的而已!绝对不会再来!”两名男子急急忙忙地说完话,也不待听司季夏再说什么,他们便已连滚带爬以最快地速度离开司季夏的视线。

司季夏只是惭愧道:“我不是什么大爷,我只是个山野药农而已。”

那二人闹事期间,周遭并未有什么人,也不见有人来小市场,这番他们走了,这才见得有一名臂弯里挎着一只竹篮的妇人朝这小市场走来,见着翻倒在地的花簪小摊子,也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便朝小市场里边去了。

司季夏重新转过身去看那受惊不浅的黝黑男人,关心地问道:“大哥身子可有恙?”

“没事,没事!多谢小伙子了!若是没有小伙子的话,俺,俺——”黝黑男人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眼里更是有泪意闪动,只见他双腿躬下,竟是要给司季夏跪下!

好在司季夏扶住了他,微微笑了笑,道:“大哥不必言谢,这若是换做其他人见着了,也会帮大哥的,我不过是正好在场而已。”

“可,可是——”

“我时间有些紧,还请大哥告诉我我方才扯的那两丈棉布花去多少银钱。”

“不不不!俺要答谢恩人还来不及!怎还敢收恩人的银钱,这银钱,俺万万不能收!”黝黑男人很激动,说什么都不肯收司季夏的银钱。

“大哥你这般不收我的银钱,怕是下回我都不敢再来和大哥扯布了,这银钱,大哥还是收下为好,大哥若是真要答谢我的话,可否让我从姑娘的摊子上选上一支簪子?”司季夏说话时正好瞧见那俏丽姑娘将掉落在地的簪子小心翼翼地捡起再摆放到摊子上,怕是那黝黑男人仍不肯收下他的银钱,便这般说到。

“好好好!小伙子想要哪根簪子随便挑!”

而那姑娘,明明司季夏救了他们父女二人,她却是没有先和司季夏道声谢,反是先去捡她的簪子,现下听到司季夏这般说,她抬头看了司季夏一眼,又匆匆忙忙地低下了头,很是紧张道:“公,公子你随意挑。”

姑娘虽是低着头,但在她方才匆匆抬头又低头时,司季夏瞧见她的双颊红得厉害,司季夏觉得她许是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多谢。”司季夏道了一声谢,在摊子前蹲下了身来。

“不,公子不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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