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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前田庆次的一句话,叫做“我的大枪早已**难耐”……
今天,佐佐成政又带着虎妞来竹里馆巡视“蔷薇骑士”和“越后早击组”的训练状况……说起来,成政还是更关心铁炮队,火包友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首先是蔷薇骑士的训练度检查……在演武开始之前,佐佐成政进行了例行的训话。
“告诉我你们的番X号(大雾)!
成政居高临下地对着10X10的方阵吼了一嗓子。
“蔷薇骑士(ipz-127)!”
骑士们山呼般响应着。
佐佐成政抬头望向训练场中央的旗杆,那上面悬挂着一面红色的旗帜。
旗帜又大又长,但本身的图案和花纹却乏善可陈,只是在白色的布料上涂上鲜红的三道杠而已。
“告诉我你们的旗帜是什么颜色!”
“三种红色!”
三种红色?其实就一种……只有一种红,可以说是大红,也可以说是血红,所谓的“三种”,并不是指三种红色的颜料。
“你说的红是什么红(唱出来~)?”
佐佐成政继续大声吼道。
“鲜血!火焰!玫瑰!”
“记住了!蔷薇骑士这一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战斗!唯有战斗方能生存!”
“哈伊!”
骑士们的情绪已经被煽动到了极致……而所谓的“三种红色”,象征血、火焰与鲜红的玫瑰,这又是佐佐成政为了满足自己的意银搞出来的东西,就像是“蔷薇骑士”这个番号本身一样。
骑马队私下里,对于“三种红色”有着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解释。
在前田庆次这个倾奇者的渲染下,三种红色分别是“血色——敌人的血”,“火焰——处X女的血”,这是点燃骑士们斗志的催化剂,以及“唇色——女人们的红唇”。
从庆次口中流传出来的“三种红色”迅速地成为了蔷薇骑士们的共识,在不久的以后,随着他们闯下的赫赫战功与“**高手”的恶名,纵然是“蔷薇骑士”扩编到了整整三千人,也牢牢秉承着这一信条,俗称——核心价值观。
“演武开始!”
佐佐成政圈着马来到队伍的侧面,挥动了手中的采配。
“骑射组!”
小笠原贞庆吼了一声,一马当先,带着骑射组的30骑开始了一轮骑射表演,他们鱼贯前行,在行进中射击百步外的箭靶,然后又进行了一轮齐射、一轮集火,弓箭的精度和准头无法令人满意,因为他们的基础本来就薄弱。而小笠原骑射兵法却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以小笠原贞庆这个骑射达人的水准来要求他们的话,未免太强人所难。
“枪组!”
前田庆次竖起了十文字长枪,带着20个骑枪流的骑兵开始移动。
他们将速度控制在比冲锋慢一点的程度上,轮流从一条两侧安置了连续稻草人的通道里穿过。
每个骑兵都手持一间长的骑枪,虽然长度比景虎姐训练的两间枪骑马队要逊,但短枪也更灵活——这些从山民中招募的骑兵,当然比不上景虎姐挑选的骑马武士。
骑兵从通道里穿过时,快速挥动骑枪刺击两侧稻草人的头部,由于“马上枪”的使用非得需要过人的体力与敏捷不可,所以骑枪组的20骑看起来声势骇然,但实际战斗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盯着骑兵们刺空的骑枪,佐佐成政连连摇头,前田庆次那张英俊的脸也苦了下来。
“还想不想娶阿松啊,还想不想做人生淫家啊!”
佐佐成政板着脸训斥前田庆次,这让他感觉非常之爽——欺负历史名人的感觉就是爽啊。
对于佐佐成政的嚣张跋扈,庆次只能唯唯诺诺,因为他还有求于成政啊……不然佐佐成政派石川五右卫门出任务干嘛呢!
然后是骑枪组和普通骑兵的对战……20个骑枪流的骑兵虽然兵力是劣势,但两方对冲,却在一开始占据了优势。他们毕竟拥有过人的身体素质,又受庆次这个枪术达人的调教,单兵战力早就是“蔷薇骑士”里的翘楚。
至于普通组的骑兵……由于还没有合适的教官,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井伊直虎兼任,有时候佐佐成政也亲自指点几下。成政的枪耍得不如庆次,但太刀用的还不错,而且他最注重纪律和令行禁止,这50骑虽然单兵战力最差,但如果阵而战之,反而是能够站到最后的一组。
巡逻完了骑马队,成政又开始观摩姬武士们的打火包表演……铁炮队的教官只有铃木灌土一个,相比之下是有些缺乏人手,而且铃木灌土这家伙不怎么注重阵型和骑射,很多时候都是让少女们先围着操场跑个五千米,然后再各自练习狙击瞄准。
他这种训练方法看得佐佐成政直皱眉头,但成政还没来得及摇头,就笑逐颜开了。
因为成政看到了另一个骑着白马过来的姬武士。
他的主君,长尾景虎竟然也来了。
拾肆 蓄力 163越后早击组 求推荐!
“主公早啊~~”
佐佐成政呵呵傻笑着跟龙女打了声招呼。
景虎姐抬头看了看已经接近正午的日头,白了成政一眼,专心致志地去观察铁炮队的训练。
成政厚着脸皮缀在了景虎姐的屁股后面,像是拧了发条一样紧随着景虎姐的脚步。
景虎姐看到铁炮队少女们的服装时,已经皱起了秀气的眉毛,看到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玩散射,而教官铃木灌土赫然倚在树根的位置喝酒睡觉……景虎姐的鼻子有点歪了。
当然是气歪的的。
“あんたばか!”(你这笨蛋,哎呀不要问我为什么用假名,因为这句话不翻译才有味道)
景虎姐转过身来,抽出折扇在佐佐成政的脑门上拍了一下。
“铁炮队难道就是这样训练的?!”
面对景虎姐气势汹汹的质问,佐佐成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景虎姐脸上那股不可思议的神色,装作很无辜的样子,那意思就是说……就是这样滴,你有意见吗?
有!当然有,景虎姐抬起手又要用折扇抽一抽成政,后者却已经提前作出了防范,伸出手捂在了额头上。
折扇已经打下去一半,若是拍在成政的手背上,岂不是太便宜了这个家伙?景虎姐立刻倒转扇子,用扇柄杵在了成政的胸口上。
哎呦好疼……
佐佐成政揉着胸口,想着辛亏自己是个男人而不是女人,不然只会更疼……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说女人胸前的两座山,虽然大部分都是脂肪和水的成分,但神经异常发达……不发达就怪了,如果那里的神经不发达,成政怎么能仅仅依靠揉面团就让归蝶全身燥热起来呢……
“主公……您觉得铁炮队的训练哪里不对?只要你指出来,我立刻就让他们去改!”
佐佐成政拍着胸脯,像是表忠心,又像是交保证书。
“你……”
景虎姐很想说出个所以然来,却突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铁炮队该怎样训练!她非常看不惯铁炮队现在的状态,但是又不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的……
成政有些得意地抬了抬头,似乎小人得志一般(划掉,从‘小人’开始划掉)一头骄傲的公鸡。
龙女想了想,忽然又抬手给了成政一扇子,啪得一下,成政苦着脸再次捂住了额头。
……有必要吗,这么变着法地欺负人?
“衣服!你看看铁炮队的衣服,怎么可以这样!”
景虎姐的找茬计划终于奏效,指着少女们白色的紧身裤和中跟皮靴开始数落成政。
“我从未见过这种服装,你组建铁炮队就组建了,搞出这么奇怪的军装干什么!”
然后呱呱呱呱呱呱……佐佐成政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听景虎姐吐槽,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异样的幸福感来。
在某一个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能让景虎姐放下圣女的姿态,喋喋不休地吐槽的人,大概全越后只有他一个吧……换言之,景虎姐的吐槽,是只有他才能享受到的福利。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关系已经如此亲密了吗?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佐佐成政非常开心,乐呵呵地傻笑起来。
景虎姐也在这个时候闭上了嘴巴,收起折扇搭在尖尖的下巴上,一双虎目里流露出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这个家伙……明明被自己数落,反而开始傻笑,这也太极品了吧!
直到佐佐成政笑够了,这才清了清嗓子,装作一本正经地回答:
“铁炮队的服装?臣不认为这种服装有什么不好……这种服装方便行动,而且穿和脱都很方便(大雾),一旦发生紧急情况的话,臣能保证这套军装会让队员们节省至少一分钟的时间!”
——深蓝色纳X粹军装、武装带束腰、白色紧身裤和中跟皮靴,还有毫无防御作用,只能用来装饰的软质贝雷帽。
这就是佐佐成政花了整整一个星期设计出来的军装……在设想过N多方案、废弃了水手服和小西装的方案之后所选择的最终设计……弄到最后他发现弄得跟纳X粹一样……蛋疼了,他可是照着明日香的衣服设计的啊!
“这种服装,完全没有任何防御能力,你是让她们上战场去送死吗!”
景虎姐指着成政的鼻子道。
“喔……没有盔甲啊,还真是呢……”
佐佐成政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地抬手托住下巴,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景虎姐还要再次发飙,成政却忽然扬手把灌土叫了过来。
“土罐!告诉主公为什么铁炮队的服装没有盔甲!”
“哈伊!”
灌土一溜小跑过来之后,顺手把手里的铁炮背到身后——他已经在铁炮的两端加了一段坚韧的布带,然后来了个标准的军姿和军礼,让旁边的景虎姐看的一愣一愣的。
“报告主公、报告殿下:这支铁炮队是殿下的近卫军,不需要上前线参与肉搏,即便是加入战场,也有足轻和蔷薇骑士的护卫。这一支铁炮队,不需要防御!”
灌土的声音又响又亮,还振振有词,让景虎姐一时间无法反驳。
佐佐成政当然不会留给景虎姐思考的时间,他立刻下了第一道命令:
“铁炮队全体都有!以排为单位集结!”
灌土原地转身,又一溜小跑地来到了少女中间,大声地重复了一遍命令。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少女们纷纷收起了铁炮和弹药,每30人排成10X3的纵列队形在灌土面前完成了阵列。
按照佐佐成政和铃木灌土讨论之后的编制,每3人组成一个小组,使用2挺铁炮,其中两个人为射击手,各自负责装弹和瞄准、射击,另外一人负责携带、分发弹药,以及辅助射击手瞄准的工作。
人数和铁炮数的比例为3:2,在每个射击小组之上,10组编制成一个排,一共30人,整个铁炮队则被分为了10个排。
“排长报到!”
“一排全体30人,已就位!”
“二排全体30人,已就位!”
…………
“十排全体30人,已就位!”
十个娇滴滴又英姿飒爽的排长轮流报到完毕后,铃木灌土原地向后转身,与身后的少女们一样,面朝景虎姐和佐佐成政。
“越后早击组全员就位,请指示!”
这一边……佐佐成政得意洋洋地给了景虎姐一个帅气的微笑,那意思很明显是在说:
看!不错吧!怎么样?
景虎姐收起了方才的轻视之心,开始认真审视这一支全部由少女组成的队伍。
拾肆 蓄力 164吾将留妹留者
景虎姐线开始啦开始啦,感情升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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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早击组全员集结之后,佐佐成政让灌土指挥少女们展示这段时间的训练成国,一时间,竹里馆旧址的打火包声砰砰砰砰不绝于耳。
按照铃木灌土的说法,首先是排枪!也就是日本经常说的齐射。少女们以3人为一个单位,一共10X10共计一百个单位轮流发动了齐射。
每个排拥有20名射击手,她们站成紧密的一排,由10个射击手发动第一次齐射,然后由另外10个射击手发动第二次齐射。
然后再换下这个排,下一个排依例发动两次齐射。
整整10个排轮流射,一个排射2次,一共射了20次,打火包声啪啪啪啪啪啪啪持续响了N久,连续而密集的火力覆盖几乎让靶场后面的一片竹林给打成了筛子!
在声势浩大的排枪之后,就是铃木灌土最拿手的狙击和吊瓶击了。
“每排射得最准(大雾)的小组出列!”
灌土一声令下,在少女们一阵的眼神交流之后,她们的方阵中走出了30名少女。
“吊瓶击演示!每人一发!”
铃木灌土指向了靶场另一侧的一片空地,在大概20米的距离上,已经有蔷薇骑士早就插上去的20根不到一寸粗的竹竿。
灌土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让少女们去射那20根竹子。
就算只有20米的距离,但这个年代的火绳枪真的很难达到这种准度。
在景虎姐和佐佐成政的注视下,在蔷薇骑士和越后早击组全体队员的注视下,20名射击手默契地排成一排,对着20米外的竹竿开始瞄准。
在另外10名少女的帮助下,砰!砰!两下,射击手们发动了两轮射击!
铃木灌土跑到竹竿的位置检查一遍,大声向景虎姐汇报射击结果:
“总计20发弹丸,全部成功射出,4发射空,16发击中,一共9发击断目标!请指示!”
另一边等着看笑话的景虎姐和佐佐成政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无论是齐射还是狙击,很明显已经超出了景虎姐的预料,也超出了佐佐成政的预料。
铃木灌土这个家伙一直对齐射不屑一顾,说什么“排枪只不过是最低劣的运用”之类的大话,所以佐佐成政也没见他训练过少女们耍排枪……但出乎预料的是,这个不重视齐射的家伙玩起排枪来也是耍得妥妥的。至于灌土钟爱的吊瓶击……佐佐成政也见过,他也知道灌土的狙击能力很强,但没想到他能把这种能力扩散到整个越后早击组里,把少女们也练得跟狙击手一样。
恐怖,这种实力的铁炮队在1555年的日本,简直是恐怖!
在观摩了300号少女火包友们打火包之后,景虎姐和佐佐成政也打了两火包(大雾),之后,心满意足的景虎姐拖着同样兴奋的佐佐成政离开了训练营地,往春日山城的方向并辔而行。
成政屁股下面是一匹很神骏的白马,名字叫做放生月毛(第二代)。
景虎姐屁股下面也是一匹很神骏的白马,名字同样叫做放生月毛(第三代)。
马是一样的,不同的是马上的人。
景虎姐今天高兴,就动了喝酒的念头,这才拽着佐佐成政迫不及待地要返回春日山城。
自从半个多月前,在那场为李华梅举办的宴会上佐佐成政千杯不倒以后,景虎姐就像发现了宝贝一样地盯着佐佐成政瞧。
这么多年来,她在酒场上一直罕逢敌手,这下终于能找到一个拼酒的人了!
相对于景虎姐的兴奋,佐佐成政则是又忧又喜……他忧的是景虎姐在喝醉之后似乎会变得很暴力,喜的是自己或许可以趁着景虎姐喝醉去占她的便宜……
就在佐佐成政的期待和意银中,两人肩并肩来到了春日山城。
春日山城城下町的重建一直在进行,只是在短时间内,恐怕无法恢复先前的繁荣了。
景虎姐路过荒废的城下町时,悄悄地叹了口气,她本以为没人发现,却不知在她身旁的佐佐成政,已经牢牢记下了她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忽然间吹起北风来,这股冷风比平日间直江津吹来的海风更凉,难道是天气有变?
佐佐成政刚觉察到这股风的冷冽,天色就已经开始阴了。
冷风从北方的天空迅速推来了片片乌云,佐佐成政和景虎姐才到二之丸,就听到了天边传来的一声响雷。
犹若黄吕大钟一样响亮雷声,顿时响彻在春日山城的每一个角落。天色迅速地暗了下来,两人刚刚买进本丸天守,大雨就哗啦啦啦地落在了他们的身后。
“幸亏跑得快,不然要被雨淋到啊!”
景虎姐很呆萌地在走廊里踢掉了草鞋,又拽掉了袜子,往侍女的手里随便一扔,就把佐佐成政甩在了身后。
“我去叫姐姐,你去三楼先等着吧。”
一回到春日山城本丸,景虎姐就像是回到家一样,无拘无束,一副天真烂漫的少女做派,光着脚丫在天守阁里吧嗒吧嗒地跑来跑去。
佐佐成政只是笑了笑,就跟着侍女一步步地登上了天守阁的顶层。
外面虽然已经下起大雨,但天守阁内仍然残留着夏日独有的燠热,佐佐成政松了松领口,让侍女把挡风的帘子拉开,顿时一股冷风挟裹着细碎的水雾吹进天守,室内一下子就凉爽起来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距离走廊仅仅数步之遥的地方,吹着风,听着雨,茫然地盯着外面一片白茫茫的景象。
倚楼听风雨,不知他能否看淡江湖路?
听着哗啦哗啦的雨声,佐佐成政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他想起离开京都时光秀送他的一本书。
一本日本土产的书籍……《万叶集》吧貌似,内容文雅得很,让佐佐成政很不习惯。
虽然不习惯,佐佐成政还是偶尔把这本书翻一翻,当做消遣一样地看里面的短歌。
在这个大雨滂沱的中午,佐佐成政却突然记起其中的一则短歌来,这个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