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樯芨蠹胰鲜秪”
“哦对了,关于平子队长刚才对于收养的孩子要改姓的问题……”男人淡敛了长睫,眸底流过一丝无可奈何又带些莫名怅然,随即只是扯了扯嘴角暖笑言语,“我会让他们以自己真正的名字生活在静灵庭,而不是被冠以‘云雀’的枷锁。他们有自己的自由,而我也不会去加以干涉。”
对。你们是自由的。至少……我希望你们不会被“云雀”这个姓氏被束缚住。
——这个、被诅咒的姓氏。
“抱歉。我来晚了。”就在云雀紫宸话音刚落的一刹那,一把苍老温润的声音从门外传了出来。随后便见一位身穿白色羽织的白发老者缓缓步入居酒屋,颈间的银白风花纱随风扬起,身后跟着的是换上了崭新死霸装的黑发少年。左手臂上写着遒劲的黑色“六”字的木质臂章上是恣意绽放着的椿花。
朽木家的家主兼六番队的队长,朽木银铃。和刚刚成为其副队长的孙子朽木白哉。
“哎呀,已经成为副队长了嘛,小白哉。”夜一首先走上去打了个招呼。
朽木白哉只是冷冷的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夜一一眼,随即一言不发的想要绕过她,然而他刚刚迈开脚步,就感觉袖子被人拉住了。
“放开。”声音冷冰冰的,略带了些威胁。
“才不要,这就是你对从小特别照顾你的姐姐的态度么?”
“我不认识你。”六番队副队长的声音更加冷了起来,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然而夜一完全不受其影响,她露出白哉再熟悉不过的,玩味和捉弄的笑,手依旧紧紧抓着朽木的袖子。
说起来自从几个星期前从四番队宿舍回来后,白哉比以前更努力地练习剑道,与此同时,他的面部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少了。
真是不可爱啊,夜一这样想着,抬起眼睛与他对视,嬉笑道。
“朽木队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放开。”
见说的没有用,朽木白哉猛的一用力将自己的袖子拽回,随即迅速地回手拔出了斩魄刀就向夜一砍去,被她轻松的闪过。
“哦呀呀,小白哉,你什么时候变得和小恭弥一样暴力了?”
“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白哉的脸色终于变得不耐烦起来,在从小把他欺负到大,对他的弱点了如指掌的夜一面前,那种好不容易训练起来的冷静和沉稳就如同玻璃一般的脆弱和不堪一击,对方一个简单的撩拨,就轻易的粉碎。
听到白哉的话,夜一的笑容又加深了,她仿佛觉得很有趣般的看着白哉,正准备再挑衅的时候,被人从后面给拉住了衣领。
“我说夜一啊,你不要老是捉弄朽木队长了。”耳边响起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啊,喜助。”夜一回过头去,果然是她的青梅竹马浦原喜助,被她带来的二番队三席现在看起来一副很头疼的样子,就如同她刚才抓着白哉的袖子那般紧紧的从后面抓着她的衣领。
“朽木队长还在这里呢。”浦原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放开声音,“抱歉给你造成麻烦了,朽木副队长。”
白哉没有说话,但手中的刀仍然没有收回去。这时他觉得自己背后的布料似乎在被人拉扯着,回头一看,黑发少年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然后开口道。
“要不要和我打一场。”明明是疑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正在和朽木银铃交谈的云雀紫宸听到这话连忙出声阻止:“喂,儿子!白哉才刚来,你怎么可以让他连板凳都没有捂热就把别人拉出去呢!”
“那倒没有关系。”朽木银铃突然开口道,“白哉刚刚完成了自己的始解,更需要一些锻炼。我想云雀君是一个不错的练习对象。”
“如果是那样的话白哉绝对是单方面挨揍的对象。”云雀紫宸苦笑。日番谷冬狮郎和雏森桃在朽木银铃进来的时候已经被十一番队的副队长草鹿八千流和九番队副队长久南白这两个活宝拉了过去,也不知道朽木家的家主注意到他们没有,要不然又是一顿受训。毕竟在银铃的儿子朽木苍纯还健在的时候他和苍纯一直是在这位依然精神矍铄的老人指导下学习的。对于朽木家家主的秉性他不敢说了解的非常透彻但至少在对待静灵庭规则这方面朽木苍纯非常严格这一点他已经非常了解了。。
“那可不一定。”银铃似是意有所指地淡淡说道,“白哉的斩魄刀是千本樱。”
!!
“千本……樱?”
朽木银铃毫不意外地听到自始至终都吐字轻松直白甚至有些让人无语的嗓音此时竟会带些迟疑无措,他叹了口气再次开口:“也遗传给你的儿子了吧,……晕樱症。”
“啧,真该死。”云雀紫宸低声咒骂了一句,“啊我不是说您的孙子该死……儿子你还是不要和白哉去打架吧他的斩魄刀可是……咦人呢?!”
“紫宸叔叔,小白哉和小恭弥已经走了啊。”夜一用事不关己的语调说着。
“夜一你怎么没有拦住他们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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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云雀恭弥。刚才那两个流魂街的平民是怎么回事?”
“你说谁。”
“银头发的小鬼和黑头发的丫头。那两个魂魄是生脸,而且没有真央学生特有的灵压。你是怎么把他们带进来的?”白哉皱眉,“这是规则不允许的吧。”
“规则只是不允许流魂街的平民进入静灵庭,但从他们被带进来起就已经是云雀家的人了。”云雀幽幽地说着,“这是云雀紫宸的目的。他想让那两个人为云雀家效力。……还有草食动物,你的废话要啰嗦多久。”
“我说过我不是草食动物。”
“只有草食动物当初才会被四枫院夜一耍得团团转。”
云雀说的是他们初次相见的时候。他第一次见到朽木白哉是在一次家族会议上,那时父亲和另外两大贵族当家——朽木苍纯和四枫院清严在里房开会,而自己就跟朽木白哉被四枫院夜一拖去群聚。
幼年的朽木白哉不像现在那么冷漠,那简直就是一火爆白菜,很容易就会生气,刚开始看不惯云雀,说他很“嚣张”——其实他自己也很嚣张。不过也很单纯,常常被夜一拐骗得连毛都不剩一根。
比如说有一次,夜一突发奇想说是要和他们玩捉迷藏,深知其脾性的云雀严词拒绝但白哉倒是很快答应了。
结果等白哉藏好以后夜一就忘记这回事的跑去和浦原喝酒喝到半夜,直到第二天朽木家管家到处寻找少主的时候才想起来,等她想起来的时候云雀早就扛着已经呼呼大睡的白哉把他送回朽木家,并表示“朽木白哉未经允许在外面过夜,违反风纪需要好好咬杀”,不过看在朽木家的面子上没有下手。
又或者她跟白哉说要教他瞬步就把他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告诉他来追自己,然后飞快的用瞬步跑掉,跑回廷内就很快把其抛之脑后,直到晚上朽木家家母来上四枫院家要儿子。
也是幸好云雀也被夜一拐了去,在夜一跑了以后他用尚不熟练的瞬步拉着白哉这个拖油瓶从郊外回到静灵庭,夜一花了三小时的时间去,云雀花了三天的时间回。
天知道云雀在看见朽木白哉不停地被夜一耍而不自知的时候有多么不爽,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家的孩子被大灰狼拐走了可那孩子反倒认大灰狼是他娘,而自己难得的几次好心被无缘无故地当成驴肝肺。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对朽木白哉这么好,也许是因为朽木白哉是看上去让他觉得有趣的草食动物,于是就稍稍期盼一下他的成长,然后在他完全成熟的时候将他狠狠咬杀。
应该……只是这样的感觉。
云雀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情绪,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被高亢的战斗情绪所替代。少年跃跃欲试的抽出拐子冷声道,“就在这里好了。”
“哼。这次绝对要让你知道,我可不是草食动物。”朽木白哉抽出斩魄刀,微敛眼睫冷声诵念。
“散落吧,千本樱。”
话落,斩魄刀的刀刃竟应声而碎!不……细看的话便会发觉那些碎掉的刀刃都在闪着淡粉色的光华,如同飞舞的……樱花瓣。
下一秒,暗月下的半空中樱瓣飘舞,夜里恍然一看此情此景竟会产生如若天落粉雪般优美的视觉盛宴……倘若,那是真正的樱花的话。
!!
樱花。
云雀恭弥这才发觉当自己看到那漫天飞舞的樱花时动作已经僵直,身体无法移动分毫。
他以为他早已忘记了的。
那是……樱花。
樱花啊!
多年前的噩梦,以为忘却了,以为真的不在乎了。可是,当再一次看到樱花的时候,那满目殷红鲜血淋淋的事实,撕裂肺叶撞击心脏。彻底地,麻木。
那是撕裂时空阻隔汹涌而来的花枯见骨的伤痛。
那是痛彻心扉背弃冲破梦境与现实阻隔的距离。
那是借由一部老而旧的黑白电视机重现的记忆。
那是云雀恭弥拼命否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他无法忘记他。
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他。
六道骸。
只要樱花还在绽放,轮回永无止境,他就永远也无法从那场噩梦中逃离。
作者有话要说:
☆、Prelude。09 遗失的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从家教十年后篇中出现过的180、笹川了平和拉尔、草壁共处一室的一幕可以看出,180对于群聚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了,大概在五人之内……他是不会发飙的。
“云雀?”
“喂喂!云雀恭弥!你怎么了?”
眼见黑发少年在看到自己的斩魄刀始解之后便一动不动,白哉还以为这是那人的奇异招数。直到云雀的身子开始颤抖最后终于无力地跪倒在地时幡然醒悟!
晕樱症!那是晕樱症!!
拥有静灵庭最强兵器之称的天生的战斗种族云雀,此生唯一的弱点便是,晕樱症。
来不及再多加考虑,白哉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立刻收回千本樱瞬步到云雀身边。
少年原本清澈凌厉的灰蓝色眸子此刻竟是无比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傀儡。
眼看那双麻木的凤眸渐渐闭合,白哉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无可奈何,他唯一所能做的便是不停地拍拍对方脸颊,企图让他回过神来。
短短几秒钟却仿佛是经历了几个世纪的漫长。
“……太弱了。”突然,云雀缓缓伸手遮住半边脸颊看不清表情,然而从少年口中吐出的冰冷言语却让人费解异常,“才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吗。”
“你在说什么啊,云雀恭弥。”白哉莫名其妙起来,“谁太弱了?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他知道云雀家遗传的晕樱症,一般来讲晕樱症病发时病人会痛苦得失去意识,可是云雀却……
再度起身抬头仰望满缀繁星的夜空,少年冷笑悠远凄美而残酷。
“真是太弱了……我。”
没有失去意识,只是堕入不堪的回忆而无力睁眼罢了。
无法从过去走出,看到樱花依然无法抑制的想起从前。
仿佛依然固执地相信着那人并没有抛弃他。
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太弱。
不够强大,所以受到屈辱;不够强大,所以无法走出;不够强大,所以自怨自艾。
不知何时草食动物的情绪已经萦绕在他心中。
怎么可以呢。云雀恭弥怎么能够允许呢。
云雀恭弥……云雀恭弥……云雀恭弥……云雀恭弥……云雀恭弥……云雀恭弥……
不是其他人。
我,是……云雀恭弥。
“我们回去吧。”转身,黑色的和服于风中散开淡淡的弧度,云雀背对白哉冷声言语一如既往,随后迈开脚步。
!!!!
下一秒袖子被猛然拉扯!紧接着,少年带着些许恼怒与愤恨的声音夹杂着呼呼的风声突兀撞入耳中。
“云雀恭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什么弱还是强的,强大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不够强大这个理由足够让你去死上一百遍吗!”
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力量。
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强者。
如果只有力量才能让你兴奋的话,那我就拥有那力量。
如果只有强者才能让你正视的话,那么我就成为强者。
只是为了你的眼中能够倒映出我的影子——
“咚——”
突然,一声清脆高亢的乐器声响起,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循声望去。一位不知何时出现的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抱琴而坐,她的双目被白色的纱布层层包裹,低垂的袖口处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她的手中握着紫檀制的三味线,琴弦微颤,乐声流淌。
一曲终了,少女放下三味线,“晚上好,朽木少爷和云雀少爷。”
白哉的脸上顿时露出诡异的神情,“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不对,看你的样子不是静灵庭的人,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女轻笑出声:“四大贵族之一的朽木家少爷和云雀家少爷,不知道什么才叫奇怪吧。至于我的身份……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哦,毕竟……”
“知道越多的人,死的也就越快。”云雀淡淡接口道,“你没有灵压,是如何感知到我们的身份的。”
“你在说什么啊云雀……等等……难道说她的眼睛……”
“是的,我的眼睛因为一场意外现在已经看不到任何事物了。但这并不妨碍我感知到这世上的一切。”少女轻声说道,“任何事情即使能够蒙蔽双眼,也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象牙质的拨子轻触琴弦,少女又开始弹奏。只是那音乐已不复之前的清冷,却仿佛沉淀着积攒了千年的悲凉。
“这个音乐……”
“沉浸在幸福中的人们往往会忘却过去那些沉淀于身后阴影中的黑色斑点,它们随着时光的推移,滋长着,吞噬着每一寸光阴,当人们蓦然回首时,才发现,幸福早已悄然流逝了……永无归期。”空灵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少女的头转向云雀的方向,似乎刚才的言语就是对少年的诉说。
微微颔首,少女拨弦低声唱道:“曼珠沙华为何而哭泣,只因前缘未断而阴阳两隔,不详之花你为何开的如此灿烂,令相逢的恋人陷入虚幻的美好,阴云悄至,虚幻的幸福终将化为真实的利刃将梦境染红。”
曲终,少女缓缓起身,向他们的方向走去。与云雀擦肩而过的瞬间,轻不可闻的声音充斥于耳。
“代我向哥哥问好,云雀君。”
!!!!
云雀恭弥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却发现少女的身影如同雾一般的消散不见,似乎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只是下一秒,“咔哒”一声,刚刚出现在少女手中的三味线便突兀地出现在视野之中。白哉皱了皱眉头,然而当他看到云雀走过去将它拿起来的时候不由得叫出声来:“云雀!那种东西最好不要……”
“咚——”
云雀举起原本放在三味线上的拨,对准琴弦轻轻按下去。
白哉的声音一下子就被空荡荡的琴音淹没了。
之后,间断传出的琴音慢慢变得连贯起来。不紧不慢,连绵成曲,透出些许寂寥的味道。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少年依旧没有表情的侧脸,好像古井中沉寂许久的水面,就算寒风拂过也不见一丝涟漪。
但依旧牵动心魂。
白哉凝视着黑发少年独自弹奏着三味线的背影,心口没有来地感觉有些闷疼。
前,后,相隔不过三步。
云雀……恭……弥……
恭……恭……
“……恭弥。”恍然间,那个名字已是如此自然地从口中流泻而出,白哉直到叫出这个名字后才惊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样的事,只是说出去的话一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挽回,三味线突然拔高的音调划破了之前氤氲的幽雅。
在白哉叫出那个名字的那一刻,那么熟悉的两个音节,那么熟悉的语气……只是叫出那个名字的不再是熟悉的那个人。在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云雀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仿佛被刀绞一般疼痛,哭不出,喊不出,只剩下彻骨的凄凉。
他自嘲般低笑。手下一重,那拨便轻而易举的扳断了三味线的一根弦。
承认吧,云雀恭弥。
你到底还是放不开那些早已不再属于自己的曾经,你到底还是无法忘怀那些流年岁月中的喜怒哀乐,你到底……还是个懦弱逃避现实的草食动物。
……
“抱、抱歉!刚才只是失口……!”白哉一时紧张得口不择言,“刚才的事情你就当没听到好了!现在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呐,云雀?”
“就叫名字好了。”
“诶?”
眸底流淌出些许沾染着莫名情绪的笑意,仿佛怀念却又宛若自嘲。
“你要是叫名字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白哉。”
!!!!
在听到少年叫出自己名字的一瞬间白哉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叫自己的名字?他们相处那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是以“草食动物”“嚣张的小鬼”来称呼自己,似乎他们之间最亲密的称呼也只是直呼全名而已。
“怎么。不行吗。”云雀依旧清冷的声音唤回了他胡思乱想的思绪,白哉连连摆手,白暂的脸上透出淡淡的粉红:“不、不是!这样就很好了!”该死的!他居然像个初窦情开的小鬼在面对自己心仪的少女一样语无伦次!真见鬼!
果、果然还是今天晚上太热了吧……脸居然这么烫……回去绝对要用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