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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卑职只是按令行事,将军请回吧。”
“大人,不要跟这种狗贼废话了,直接冲上去杀了这帮走狗!”顾璟容身边一老将大声道。
“大,大胆!你竟敢擅闯皇宫,罪该万。。。。。”话音未落,一支箭穿过他的头颅,他睁大眼睛,直直的倒了下去。
一切乱了起来,两队人马兵戈相见,打了起来。区区几十个侍卫如何敌得过上千人,不过一刻,便已被歼灭,逃的逃,死的死。
“呸,我还以为是什么人敢拦我们顾将军,却是个没用的废物,真没意思!”老将踢了一脚已经死去的张侍卫,鄙视不已。
宫门大开,“踏踏”的马蹄声由远至近,渐渐逼近宫殿。
而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也不能怪他们,主要是昨晚他们偷袭□□人时十分顺利,动作又迅速,一大早又直接到了皇宫,这期间只是短短两三个时辰,宫里的形势又是十分的危急凝重,双方不敢轻举妄动,宫门已经三天没有打开了。最后宫里竟没人知晓顾璟容已经悄然回京了。
大殿里,左相,二皇子和晋王爷相对而坐,身后各跟着拥护的大臣,气氛正处于白热化。
二皇子眼里闪过贪婪的光,很快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了,这皇宫,这个位置,还有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了!扫了一眼晋王爷,哼,竟敢跟他作对,不知死活。整个兵马司都是他的人,还有京城里几千的东/突士兵,一个区区王爷,还敢他斗!
二皇子全然不知外面已经变天了,还在天真的以为凭自己和左相的势力能压倒一切。他本来也不想这么快就实施计划的,只是没想到过程中出了点小麻烦,被圣上察觉了。他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只好趁着父皇病重之时逼宫谋反。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丧心病狂的逼宫计划!
一旦失败。。。。。。不,二皇子猛地摇头,摒弃内心的不安,他不可能会失败的!
眼看晋王爷身边的大臣也多有动摇之心,他抑住激动,袖下的双手紧握着,快了,他策划了那么久,这一天终于快到了!
而这边,顾璟容带着他的精兵猛将大开宫门,直驱而入,宫里的太监宫女无人敢阻拦,张着嘴愣愣的看着,“扑通”的跪在地上。
将至大殿时,几个大臣恰好与他偶遇,不敢置信的瞪着马上的顾璟容,双手颤抖的直直指着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顾将军,你好大的胆子!竟带着大队兵马闯进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顾将军,你未经圣旨传召便擅自回京,是死罪!我劝你还是识趣点下马请罪,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话音刚落,一支箭直直的飞过去,恰好射落他的官帽,吓得他一下子脸色发白,双脚颤抖,跪了下去。
大殿里的人终于听见了外面的喧闹,二皇子眉头一皱,脸色不虞,还有谁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在他的宫里喧闹!
吵杂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大,众人忍不住纷纷出去,这一看,差点没闪着自己的眼。只见大殿外,屹立着威严整齐,浩浩荡荡的一队兵马,而坐在最前头的,英姿勃发,神色清冷的顾璟容,开口对脸色发黑的二皇子说话,声音清冽而寒气袭人,
“二皇子,好久不见了。”
二皇子像是看到魔鬼般,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慌,听了他那话,当即脸色发白,终于明白了形势,颓丧的瘫了下去,一下子仿佛老了好几岁。
*
林府对一切仍无所知。整个府邸被兵马司的人日夜看守,无人能出,更无办法将外面的消息传进来。距林荣新回来已经过去两天了,却再没传来什么消息,林智慕在宫里如何了,一概不知。
林惠涵忐忑不安,从林荣新带回来的话里看来,宫里的情况不容乐观。哥哥不会有事的,千万不要出事。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正想着,突然府外一阵突如其来的喧闹打断了她,打斗声,兵器交接声,惨叫声不绝。她的心一惊,
“外面出什么事了?”
林智俊刚好赶来她的院子。
“哥哥,外面怎么了?”她心神不安,着急的问道。是兵马司的人要闯进来吗,还是□□士兵终于要攻占京城了?
林智俊掩去脸上的严肃,不愿她担心,开玩笑般道:“不知道,说不定是晋王爷派人来救我们了,妹妹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没想到他这会倒猜着了。
外面的人正是晋王爷派去解救他们的。顾憬容带兵闯进皇宫后,晋王爷这边立马呈压倒性优势,以谋反之罪下令抓了左相及拥护二皇子的一干人等,关进大牢择日再审。
多日以来的危机终于以左相的失败告终。
晋王爷在病重的圣上床前听旨。
“你带人下去,把二皇子和淑妃软禁起来,左相及谋反的一干人等撤职,打入大牢,所有参与打的亲属一律不准放过!”
“臣遵旨。”
晋王爷领旨而去,另外带了人把兵马司的人抓了起来,解救被围的大臣的府邸。
林府的人还不知其况,吩咐下人拿了武器守着,戒备的盯着大门。
打斗的声音逐渐小了,大门被徐徐打开众人屏住呼吸,紧张不已。
却见多日不见的林智慕领着一干士兵徐徐进了来。
“少爷回来了!”
不是谁喊了一声,下人愣了愣,赶快去向大爷报告。
“少爷,真的是你?”老管家热泪盈眶的走上去,睁着眼嘴唇颤抖。
林智慕此时衣服褶皱,不复干净,脸色疲倦,眼底青黑一片,闻言笑了笑,“当然是我,张伯,我才出去了几天你便不认识我了?”
“怎么会呢?”张伯擦了擦眼角的泪,激动的心情仍没有恢复,“少爷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老夫人和二夫人呢?”
“在大厅,少爷快过去吧,二夫人可挂念少爷了,夫人若是知晓少爷回来了,定会很开心的。”
林智慕点点头。随行的侍卫闻言,向他告辞,“林公子,末将还有其他事,便不打扰,就此告辞了。”
“林某在此谢过许侍卫了。”
“不敢当不敢当。”
二人寒暄了一会,许侍卫便带着人走了。林智慕刚进入大厅,李氏立即上前拉着他上下查看,生怕他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看他消瘦了一圈,心疼的直掉泪。
“母亲,不用担心,我并没有什么事。”林智慕拉住她安抚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智慕啊,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外面是什么人,为何你可以回来了?”
林智慕一五一十把在宫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包括顾将军是如何在危急关头来到宫里,救了他们,还有最后左相和二皇子的下场。
他感叹道,“多亏了顾将军的到来,若不是他,恐怕朝廷就要变天了,我也不可能这么快便能回来。”
林荣新惊讶了,“顾将军不是还在北番那吗?怎么会赶回来?”
“此事我也不清楚,听说是王爷传信给他的。”
李氏对这些曲曲折折的事不感兴趣,只知晓儿子终于回来了,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不过对顾将军她心里还是十分感激的,当下道:“真不愧是镇国大将军,他这是解救了整个京城啊!”着实把他夸赞了一通。
林惠涵初时听说顾憬容已经回来了,吃了一惊。真没想到,最后解救了京城的危机的人,竟然是他,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
她喜欢的人,是个大英雄。
想到这,她心里涌起一丝甜甜的,听着李氏夸赞他的话,突然也觉得一股自豪油然而生。
又想起他和□□人的战役,心里一紧,他应该没有受伤吧。她想开口问大哥,却又不敢,怕引起众人怀疑。
在她沉思间,林智慕已被心疼儿子的李氏劝回了房,让他好好休息一番。
☆、相见
半个月后,大殿上。
檀香静静的燃烧着,幽香弥漫整个大殿。此时大殿上只有圣上和顾璟容二人。
“顾将军,这次的事多亏了你。”休养了半个月的圣上的病终于逐渐好了,立于殿前,神情放松,回想起那半个月前的噩梦,不禁感慨万分。
当时自己染病在身,差点让左相那个老匹夫和逆子的阴谋成功。若不是顾将军及时赶到,他此时还不知如何呢。
“圣上谬赞,保护圣上,本来便是臣的职责。”顾璟容神色淡然。
圣上哈哈大笑,心情看起来很好,一拍大腿,“爱聊这次救驾有功,想要什么奖赏尽管说,朕定满足你。”
顾璟容微微一笑,拱手道,“臣正好有一事相求,往圣上成全。”
“哦?”圣上眯着眼,突然很感兴趣。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有事相求,平时无论立了什么功,无论多大的奖赏,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能让顾将军开口,会是什么事呢?
圣上兴致勃勃,“说来听听。”
顾璟容跪下,神色沉稳严肃,目光明亮。一字一顿的道:“臣恳请圣上为臣赐婚。”
*
一轮玲珑的弯月挂在梢头,氤氲的月色透过树叶儿,洒在地上,透出斑斑驳驳的影子。
林惠涵坐在房里手执一卷书,借着灯火静静的看着。看着看着,突然没了心情。左手从脖子上掏出那一枚透着晶莹的紫玉,手指触摸到一片暖意。
不知晓顾璟容如今怎么样了?她叹了口气,突然好想念他。
虽然知晓他已经回来半个月了,但因李氏怕外面乱,轻易不让她出门,所以别说见面,连林府的门口她都没能踏出去。
突然房里传出几声轻轻的敲窗声。
她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起身,先去门外看了看,夏晓她们在隔壁的西厢房。
这才吸了口气,心情忐忑的去开窗,指尖颤抖的打开了窗框。
月色下,东窗前,顾璟容一身月白色锦服,浑身上下像是镀了一层银光,光彩熠熠,眉目流转,露出一个清淡如竹的笑。
她一瞬间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看着他,突然说不出话。虽然她已经猜到了来者很有可能是他。
“不让我进去说话吗?这里的风好冷。”顾璟容挑挑眉,故作可怜的看她。
她回过神,红了脸,忙让开。他动作熟练的跳上了窗,潇洒的一个落地。
“你怎么来了?”被他炙热的目光盯得不敢抬头,只好呐呐的站在一旁,许久才憋出一句。
不知怎么,明明有很多话想和他说,如今面对面,倒一句也说不出了。
顾璟容勾起了笑,一把拉着她,拽入怀里。她轻轻的”啊“了一声,刚想嗔怪,却被他拥得更紧,一手护着她的头,深深的吻了下去。
河蟹。。。
直到她呼吸不畅,轻轻的挣扎了几下,他才放开她,把头埋在她的脖子上,呼吸沉重,喷在她敏感的耳尖上,她不禁微微颤抖,差点站立不稳。
他一下子抱起她,在椅子上坐下,发出低沉的笑声。她脸一红,拍了他一下,“放下我。”
“不放。”顾璟容霸道的道,看着她刚刚被□□过的唇,红润欲滴,透着光泽,仿佛被蛊惑般,又寻了上去,噙住她,在她的□□声中,舌尖潜入她的小口,与她的舍缠绵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满足的松开,舔了舔嘴角的银丝,“真甜。”
林惠涵哪里听过他说过这么直白的话,一下子从脸上烧到了脖子。顾璟容享受的看着怀里害羞的小女人,眯眯眼,不知道脖子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红?
这么一想,下腹涌起一股熟悉的冲动。他忙止住自己胡思乱想,一不留神,倒让她挣扎着起了身。
他不满的眯眯眼,却没有表露出来。
林惠涵从他怀里起来,顶着一张红脸低下头,整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裳,嗔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小心点吗?衣裳都被你弄乱了。”
“怪我,”听了她这似嗔似怒的话,他反而勾起了邪魅的笑,声音低沉而魅惑人心,“你太诱人了,我一时忍不住。”
“你………”他的话太过露骨,她瞪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离的远远的。
今晚实在太疯狂了,她摸了下烫烫的脸,不敢再离他太近。
一年没见,他的脸比以前更坚毅了,臂膀也宽了,嗯,好像还高了一些,力气也大了很多。刚刚拥着她的力气可大了,她怎么也挣脱不了,近乎疯狂的吮着她的舌,差点没呼吸过来。想到这,她的脸又红了,心里添了一句,也更孟浪了。
林惠涵过了好一会才想起刚刚的文问话,“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今晚的顾憬容特别温柔,目光炯炯的凝视着她,甜言蜜语不要命的往外倒。
不过他说的也是真话,他可是一年多没见她了。回京后一直在忙,军营的事和左相谋反的事多得很,根本抽不出时间,直到前两天才终于有空。
“……”
林惠涵瞪了他一眼,这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好好,”收到她警告的目光,顾憬容不再逗她,说起正事来,“我这几天都在忙处理左相的事。”说着他就把当时宫里发生的事说给她听。
“那左相最后如何了?”林惠涵皱眉,谋反这么大的事,还和东/突人勾结,圣上不会放过他。
“左相已经在牢里自尽了。”他淡淡的道,“淑妃被赐了三尺白绫,二皇子被贬为庶民。”
她默默的听着,感概一声。轰轰烈烈的逼宫就这样拉下了幕,成王败寇,在他们谋反的那一刻就该想到自己的结局。
感慨归感慨,幸好他们没有成功,否则她能不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还说不定呢。
“对了,你回来那天有没有受伤?”她想起这个,着急的去看他身上。
顾憬容一拉,再次把她圈入怀里,闻了闻她身上的幽香。
“啊…”她猝不及防,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跌在他的怀里,握起拳头打了一下他,“你干嘛呢?快放开我。”
“我都一年多没见你了,这次当然要抱回本。”他无耻的道,“你放心,你夫君怎么会那么容易受伤呢。”
“胡说什么?”她挣扎着又要起来。
顾憬容立马直了身子,搭在她腰间手紧了紧,盯着她的脸:“你答应过我的,莫非想不作算?”
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一年他不在京城,莫非她又认识什么才俊少年了?她长得越发好看了,不知有多男人窥视着她呢,哼,对了还有那个什么徐致远,他以前还见过他们两个聊的可开心了,这次该不会背着他又见面了吧?
“休想!你是本将军的,这辈子除了我,你谁都不准嫁!”他狠狠的道,手上的力度不觉越大。
“痛死了,放手!”林惠涵叫了一声,脸色不虞。
他忙松开,揉着她腰,“对不住,我不该这么用力的。可是你也不对,怎么能这么吓我呢?”
还倒打一耙!她拍掉他的手,“我就随便一说,谁叫你当真了,还那么用力!再说了,你去军营那么久,我怎么知道你在那边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说不定顾将军每日都有美人相伴,红袖添香呢。”她越说越觉得有可能。
“这些话能随便说吗?以后不准再说。”他拍了一下她的臀。
林惠涵羞得简直连话都说不出了,“你……”
顾憬容这才安抚般正色道:“惠涵,你这话就不对了,本将军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我说过了只要你一人,便绝不会再找其他女人!”顿了顿,他又道,“本将军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
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俯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什么。
她的脸又“轰”的红了起来。他居然还是处/男?她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他,嗯,好像刚开始的亲吻的时候,他的动作挺生涩的,还碰了几次牙齿。
除了亲她,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难道他真的是…?
顾憬容一点也不介意的让她打量,刚开始说的时候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见她脸又红了,顿时脸皮又厚了,“要不要亲自检验一下?”
说着又亲上她的细颈,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又软又滑,嫩白红润,仿佛他再用力一点,就能咬破她的皮肤。而且只要轻轻一闻,就能闻到女孩子身上特有的幽香。
“嗯……”她不禁战栗了一下。
顾憬容立马兴奋起来,血液翻涌,继续逗着她,俯在她耳边,“你不知道,我在军营里,时常梦见这个情景,你在梦里,那么乖巧的俯在我身上,身子又软又香,任我怎么都行,还让我摸这两个小白兔……”
说着他伸手摸了一把浑圆,果然如想象中那么软。
她惊吓了,忙推开他,脸上一副被欺负的媳妇样儿,哀求道:“憬容,不能这样,你放开我,咱们好好说会话好不好?”
顾憬容见她快要哭了的样子,欲速则不达,只好放开她,让她在一旁坐下。
林惠涵真是怕了他,不敢再乱动,唯恐他又突然发/情,挑了一些另外的话题。
直到油灯燃了大半的火水,天色越发晚了,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已入睡了。怕燃着的灯火引起夏晓的注意,忙推着让他先回去。
顾憬容懒洋洋的倚着椅背,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动,也不想走。要是他们早已成亲就好了,这样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爱多晚就多晚。
说到这个,他突然想起早上在大殿上求的恩典,刚想张口,转念一想,算了,到时候给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