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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得很对!因为,先生就是这样一个人。还有!
有的问题可以问,但是有的问题是绝对不能问的。凡是呆在先生身边的人都非常清楚这个规矩。因此,大家都不会多说废话。先生在收留我没几年之后,就陆续收留了里恩,路德维希,‘医生’,花莫殇,弗朗西斯。我跟他们相处地很融洽。也正是他们,让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家的感觉。可以说,没有先生。就没有现在的我。这一生,我都将感激他。哪怕作为棋子也甘愿。有这种想法的不仅是我,还有里恩他们。你或许不是太能理解这种想法!”叹息着,雷霆淡淡一笑。
孟青萝怔仲,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不见得!”
“什么意思?”
孟青萝笑道:“冷先生不见得真的是将他们当棋子。冷先生那样的人,如果真要把人当棋子用的话。他一定是往死里用的。而对于你们,他似乎都不是这样。就像那次欧洲出事了,他会安排弗朗西斯和你一起应对。还有,当他知道花莫殇先生那边出事了。而你们又都分身乏术的情况下,他会亲自过去一样。因此,你们会死忠于他。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对待重情重义的人,也唯有用满腔热血才能得以相报。这是做人的基本。”
雷霆定定地看着孟青萝。许久……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豪迈的笑声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回旋着,缭绕着……让孟青萝都不禁面红脖子粗!
“你笑什么?”孟青萝忍不住拍打了雷霆的肩背。
雷霆低头闷笑,边笑边说:“你这样的热血警察,还真少见!不去混道简直是太可惜了……”
“喂!”
“好!我不笑!”
“可是你还在笑!”
“我……我……”
“你还笑!”
“上帝!我……我……我控制不住……不住了……”
“你别笑啦!再笑我揍死你!”
“揍我?”笑的人终于不笑了。
“是啊!小心我揍你!”某女扬了扬小拳头。
“你不是我的对手!”他优雅地看了她一眼。
“我想办法总可以了吧?”
“办法?什么办法?”他淡淡一笑,优雅而魅惑。这样的雷霆让孟青萝陌生至极。一刹那间,她甚至看得有些犯傻。
“呃……”他倾身靠近了她,可是她居然没有反应。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大脑当场死机,一片空白!
“狼爱上羊是什么感觉?”他在她耳边呢喃。酥麻的感觉让孟青萝彻底失去了做出反应的能力。
他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面含微笑地往她的房间走去。
“你会有很多时间想的……”
某女回神!
“你放开我!”
“不放!”
“我要杀了!太可恶了……”
“不大好吧?谋杀亲夫!”他回身将房间门踢上。
“你嘴里喷什么大粪?我是杀你……”
“喷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至于谋杀亲夫这项指控,我可是绝对有理有据的。”
“你……”
“孟伯父已经将你交给我了。你家左邻右里随便拉一个出来,都可以作证。去领结婚证,后天办酒席。我已经安排好了!”
“你……”
“没有退货处理程序。你没有发言权。”
“我杀了你!”
“你不是我的对手!况且,你现在在我的怀里。”
“太可恶了!我的衣服……”
“……”
“你要干嘛?”
“……”
“救命啊!非……唔……”
狼爱上羊!
最后的结果是:羊被狼吃干抹净兼剔牙!
悲催的是,这只羊还是鼎鼎有名的国际警察!
天司家的私人墓地。
古老的坟墓和富有欧洲古典气息的坟墓交叉混杂在一起。没有残破,没有破败;没有野草丛生的景象,没有满地乱石的场景。整片山丘上整洁而肃然。
经过一场场人生的喧嚣,躺在这里的人们都永远地闭上了他们的双眼。
看着丈夫和孩子们在爸爸妈妈的墓前忙活着。卓婉莹静静地站在一边,微笑着。他们清扫好了墓台,摆好了水果和鲜花。这才回头看着她。
“妈妈!外公和外婆看到我们会开心地笑吗?”最小的女儿天真地拉着她的手笑问。
“嗯!”她俯身揉着女儿的头柔和地笑道:“他们看到你们会笑的。而且,是开心地笑。”
看出了她的伤感,丈夫默默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揉着,无声地安慰着她。
她靠在丈夫的胸膛上,眨巴着眼睛。当年,她看着父母在她面前跳下山崖。那样的痛是多么刻骨铭心?他们为了保护她,如今,她带着儿女来看他们了……
想到这里,她趴在丈夫怀里无声地抽泣着。
“妈妈怎么了?”女儿问爸爸。
“没事!”
“妈妈为什么哭?”女儿不知道妈妈怎么了。
“妈妈想外公外婆了。”他抱着妻子平静地回答女儿的问题。
小女儿甜甜乖巧地点了点头,从随身的小蕾丝挎包里抓了包手帕纸出来递给爸爸。
“爸爸!帮妈妈擦眼泪!”
大手接过,手背在女儿的头上蹭了蹭:“我知道!”
双胞胎懂事地带着妹妹到一边去玩去了。
“爸爸妈妈会笑是吗?”
“会!”
“他们当年是为了保护我才……”
“换成是你,为了保护甜甜他们三个!你也会那样做的是吗?”
“是!”
“当你看到他们三个幸福并快乐地活着,你也会安心地笑对吗?”
“对!”
“因此,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也会笑的。”
“冷紫辰!”
“嗯?”
“这次我必须要说……谢谢你!真的!”她抬起泪眼,很认真地看着他。
他看着她,叹息着:“你在说什么傻话?”大手用力将她的头填进胸膛。
谢谢?
该是他对她说谢谢才对。
当他们一家子往山下走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冯震。冯震一个人坐在一座白石砌成的墓前。身子靠着墓碑,仰头看着天上的流云。
“舅舅……”孩子们齐声冲冯震喊着。冯震回神……
最小的甜甜习惯性地冲进了冯震的怀里。奶声奶气地说:“舅舅!你在哭吗?不哭!甜甜亲亲舅舅,舅舅笑笑好吗?”
冯震一愣,苦笑:“甜甜!舅舅没哭!”
“舅舅笑得好难看!”甜甜拉了拉舅舅的的脸颊。
卓婉莹叹息着,将女儿从冯震怀里抱走。冷紫辰接过女儿,带着双胞胎到路边的凉亭里坐着。
卓婉莹在冯震身边坐了下来。
“哥哥!”
“嗯?”
“表姐希望你能幸福!”
“我知道!”
“可是……”看着冯震脸上的落寞神色,卓婉莹感到心也在痛的感觉。
“我只是想来坐坐而已,你想太多了。再说,安欣也很好。”冯震轻轻一笑。
“哥哥!”
“嗯?”
“你后悔娶安欣吗?”
“为什么要后悔?”冯震耸了耸肩:“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她肯跟我这个疯子过,连我都觉得庆幸。只是……”
“只是,你无法忘记表姐是吗?”卓婉莹伸手抚着表姐的墓碑。碑上没有一个字,但是她知道,这是表姐。那个悠然沉静,美丽典雅的表姐。表姐对她的影响很大,表姐总是教她很多道理。如今,表姐躺在这里。她坐在表姐身边……
抬头,看着天上的流云。卓婉莹深深叹了口气……
“我承认!我无法忘记她!”冯震淡淡一笑。很实在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话。他这个人很少说实话。但是,他会在飞雪和卓婉莹的面前说真话。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安欣……”
“她知道!但是,她还是选择跟我过。她很简单,很善良。这样的女人我不想伤害,因此我对她说:如果你想走的话,我会放手。你知道她怎么说吗?”
卓婉莹看着冯震,冯震深深叹了口气:“她说:就算你冯震穷得半毛钱没有,你还是叫冯震。只要你还是冯震一天,你就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
说实话,我当时只有苦笑。如今,该珍惜我就努力珍惜。这一点,我现在在向‘伯爵’看齐了!因为,我不想留下太多遗憾和愧疚!
可是,有的东西却永远都无法忘记。就像伤口,永远都无法愈合。”
“我明白!”卓婉莹点了点头。
“每个人心头都有一条无法愈合的伤口。你心里的那条伤口就是表姐。安欣很善良,也很善解人意。她很明白这一点。因此,她才会对你说那番话。她那个人是个死心眼儿,一旦下定决心了就会死不回头。她既然说要一辈子守着你,那么你就要做好被她守的准备了哟!”
“呵呵呵……好大的压力啊!”冯震痞痞一笑。
“我没有说笑哦!”
“我知道!”冯震点了点头:“安欣那丫头的确是个一根筋通到底的简单家伙,那样的女人我都要伤害。那我就真成了混蛋了。到时你还不杀我?”
她失笑不已:“哥哥说哪儿去了?”
“哎!还是丫头贴心啊!肯听我这个老哥废话!”冯震突然轻松一笑。似乎终于释放了长期积压在胸口里的郁结。
“哥哥说这话就让我难过了,有的话要是哥哥不方便对安欣讲。尽可以对我说,倾听哥哥的烦恼是妹妹的责任。只要哥哥开心和幸福了。我也会为你开心的。”
冯震一愣,随即笑道:“你就不怕‘伯爵’吃醋?”
她开心地冲丈夫的方向挥了挥手,回头笑道:“他那个人很善解人意……”
“……”冯震满头黑线!“伯爵”善解人意?他没有大开杀戒就算是上帝显灵了。还善解人意?要是“伯爵”哪天真正变成了善解人意的人。那么,地狱里头的死人骨头都要跳舞。天上的天使都要自杀了。
“很体贴的!”
“……”那个混蛋只体贴你啦!
“他知道我很担心哥哥。因此,不会介意的!”
“呵呵呵……”不会介意吗?这孩子真单纯!那个杀人的目光是啥?冯震漫不经心地看着不远处的冷紫辰耸了耸肩。
“哥哥!”
“嗯?”
“我和冷紫辰会举办一个派对,你带着安欣和孩子们来吧!大家热闹一下。大舅,”暗影“伯伯,里恩和巧巧,雷霆和青萝,路德维希和洛丹,花莫殇和明月,剑雪和韩玲,弗朗西斯和戴安娜……嗯!很多人哦!大家一起热闹一下吧!”
“哦?”冯震扬了扬眉:“好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哟!”
“好!我回去跟安欣说一声。”冯震点了点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深深吁了口气。
卓婉莹起身对着表姐的墓碑笑道:“表姐,哥哥会过得好的。你放心好吗?你在那边,也笑一笑吧!”
冯震轻轻闭上了眼睛,咬了咬牙根抬步走了……
“丫头,我先走了!”他边走边挥了挥手。背影潇洒而轻松,就像他从来都没有烦恼一样!
看着冯震远去的背影,卓婉莹慢慢走到丈夫的身边。
“你和他一样呢!”她看着丈夫柔柔一笑。
“……”丈夫伸手,轻轻将妻子的头发别到耳后。
“一生的感情该如何去分?”她呢喃着。
冷紫辰淡淡冷哼:“我不是他!”
“是啊!”她点了点头:“我只用一生的感情爱你!你也是!但是,哥哥不是……”
“生命是有遗憾的。况且,有的真相你不是一直都守口如瓶吗?”他招呼着双胞胎带着妹妹。自己牵着妻子的手走在下山的路上。
“是啊!哥哥一直相信表姐是病逝的会好一些。要不然……”
“他会崩溃!”
“嗯!会的!”她仰头看着天上的流云!云卷云舒,变化万千。岂不是和世事一样变化莫测?
“你已经寻找到了保护他的方式。既然找到了,那么就该放开心胸看待未来了。毕竟,未来的路还很长。太执着了会伤害到你自己。”
“嗯!我明白了!”她点了点头。
“是吗?”他偏着头看着她。
“呃!你……你在怀疑我吗?”她不自信地看着他。他总是那么精明,她想骗他真的好困难啊!
“有点儿!因为,你这个人太傻了!”他直言不讳。对于妻子的秉性,他了如指掌。她就像那个月亮上的精灵一样傻。傻得叫人心疼!这样的一个家伙,他真的很不放心啊!
“呃……看来我还得努力啊!”她知道他心疼她,非常清楚他不想让她太操心,于是很多事情都不告诉她。可是,有的事情她无法不去忽视啊!
看出了妻子的心思!
冷紫辰淡淡开口:
“冯震是不幸的!”
“哎!”
“因为,他的劫很深!”
“嗯!”
“冯震又是幸运的!”
“欸?”
“因为,他认识了你,娶到了安欣!”
这就是他对冯震的,最客观和直接的评价!
虽然,他对冯震不怎么感冒。但是,凡是妻子在乎的事情他都很上心。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能够更加好地掌握妻子的心理走向。他不能让妻子像那个月亮上的傻精灵一样,一直“受累”下去!直到最后累死!
他内心中有个底线!这样的底线过去他从来没有想过。现在,他为了妻子而学会了设置底线!
他只是想为妻子想好更好的方法而已。必要的时候,只要情况逼到了他的底线!他就会动用手段阻隔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冷血也罢!
他早已无所谓。对于他来说,只要妻子安然无恙,会开心地活着。他任何手段都可以用上。
沉默了许久,她顿住了脚步。他停下脚步看着她。
“冷紫辰!”
“嗯?”
“你总是那么冷静!”
“……”
“我爱你!”她盈盈一笑,突然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了一吻。然后,放开他的手向孩子们的方向跑去。
“霄宇,今晚想吃什么?”
“只要是妈妈煮的我都吃!”
“霄阳呢?”
“和哥一样!”
“你这臭小子!”
“人家说的是大实话!妈妈煮的菜很好吃的!”
“你爸爸煮的更好吃!”
“我们都没有吃过欸!”
“因为,爸爸只为妈妈煮!”
“哥说的有见地!”
“等回去了叫他煮怎么样?”
“好啊!好啊!瞧瞧爸爸穿卡通围裙是啥样儿的!”
“你爸爸不穿围裙!”
“不是吧?”
“爸爸的厨艺一定很高超!”
“老大说对了喽!”
“妈妈,今晚强烈建议老爸煮饭!”
“没问题!”
“妈妈!”
“甜甜想吃什么?”
“甜甜想吃妈妈做的布丁。妈妈,你也教甜甜做好吗?甜甜想做给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吃!”
“嗯!我家甜甜很乖巧!很懂得关心家人哦!来!妈妈亲亲好不好?”
“好!”
“让二哥也亲亲!”
“好!”
“真乖!”
“大哥让甜甜亲亲……”
“嗯!”一直冷着脸的冷霄宇蹲下身子,任妹妹亲了亲脸颊。
……
冷紫辰一直静静地站在妻子身后,静静都守着眼前的一切。当女儿在他脸颊上亲下去的时候。他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多年以前,他不敢奢望这一切;多年以后,他却拥有了……
伸手抱过妻子怀里的女儿。对于妻子来说,女儿太重了……他和妻子并肩走在青石小路上。前边那对双胞胎不知道正在闲聊着啥有趣的事儿。老二笑得前俯后仰,老大则镇定如亘,冷眼旁观……
天司家的陵区离他们越来越远。
他静静地陪着妻子,好好地守着……
阳明谷的冷家!
一大早,宴会公司派来了两辆大货车和一辆小旅游巴士。把派对所需的人手和物资都搬了过来。之后,他们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来布置。把冷家前庭花园变成了灯光璀璨,花香扑鼻,座椅整齐的露天派对场地。
花园中,那一泓碧水悠悠闪动,花影倒映,灯光闪烁……
当天的食物,是由冷家女主人亲自指挥大厨制作的。
总共是二十一款tapas(西班牙佐酒小菜),冷食和热食各十种。此外再添一款用特浓咖啡杯盛装的海鲜浓汤。小菜的材料包括肉类,海鲜和蔬菜。起烹调方法则分为煎,炸,烤。
这些菜色,配上西班牙原产的上等雪莉酒,确实是非常高明的选择。
女主人穿着一袭白色丝绸绲边吊带晚装裙,长长的秀发高高盘成了优雅的发髻。用一支精致的簪子别住。簪子上的流苏飘逸而悠然。将她点缀地更加典雅。除了簪子,她没有佩戴任何饰物,却将她明珠一样的肌肤点缀地更加细致。
男主人依旧一身黑色系打扮。
黑色的丝绸衬衫,将他白皙的肌肤映衬得越加像是寒雪冰霜……
孩子们优雅乖巧地在父母身边站着,等待宾客!
“冷紫辰!”她颇为忐忑地看着身边的丈夫。
“嗯?”
“那些食物……你说我那样安排可不可以?”
丈夫搂着妻子,轻轻点了点头:“可以!”妻子亲手做的食物,那些家伙们没有资格吃。
“真的吗?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我害怕……”
“那个厨子还行!”他没兴趣养闲人。
“是吗?”
“是!”他应了妻子一声。
黄昏五点半。
白色积架和香槟金色平治相继驶进了冷家花园,随后是墨绿色奥斯汀。马田跑车……
冯震下车,他的妻子安欣带着儿子和女儿,快乐地上前和好友相聚。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