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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过一声叹息,拥着她慢慢的坐到铺满了动物皮毛的软榻之上,将她的小脸扶正,看向自己:“咱们成亲八年,有件事情一直被耽误了,你知道是何事吗?”苏悦悦转动着眼珠,不诚实的说道:“不知。”心下明白,轩辕澈所说的一定是圆房。对此事依旧有着一丝抗拒与害怕,因此,她决定这样一直装傻下去,将姐姐教她的全部忘光光,不要去想。
“我现在教你也不晚。”轩辕澈边说一边已将大掌伸向她的衣襟,“这个事情拖了八年了,不能再拖下去了,省得夜长梦多。”他说得异常真诚,也一本正经。
她的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双眼也开始闪躲着他过于灼热的眼神。
双手,便直觉的想要推开他的碰触,轩辕澈哪肯如此轻易的放开这怀中的绝代佳人,“悦悦,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你才这样抗拒我的接触?”见他发出这样的疑问,她认真的眨着双眼,摇头。
对于轩辕澈,自然是不讨厌的。
“既然不讨厌,那就是喜欢,既然喜欢,为何要拒绝本王与你的亲昵呢?”他凑近她的唇瓣,张口轻轻咬住她的下唇,使得她浑身为之一颤。
每次他的亲吻,都会让她有些浑身轻飘飘的,半晌回不过神来。
而现在,更是因着他一路轻移,吻至了她柔美的下巴处,而使得体内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暖流滑过之感。
脸色绯红的她,不无疑惑的轻声低喃道:“好像有一点热。”
这个模样,如此的风情万种,绯色迷人,莹润的脸色上泛着粉红,让人真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狠狠的咬上一口。
“热吗?那我来替你降降温。”他不怀好意的眨着一对星光灿烂的双眸
,含着绵绵的情意,带着一种坚定不可打倒的信念,紧紧搂住了她。知道她会紧张,亦知道她会不知所措。
可若不完完全全的让她属于自己,让她成为名副其实的瑞王妃,自己的心里,会更不踏实。这去祈天国之后,会遇上什么事情,他无法预知。
其实他的心里,同她一样紧张无措。毕竟,这也是他人生头一次。
她身上传来的幽幽甜香,丝丝侵入肺腑,使他无法松开怀中人,更无法停下接下来的动作。她眼中的迷离,更为此时的她增添无声的诱惑。
正值严冬,不知为何她竟然感受到百花齐放般的清新与芬芳之感。
似乎有片片凋零的花瓣正不断落至她的身上,每落下一瓣,她似乎都能切身的感受到那细微的涌动。
这是个什么地方?为何如此之美丽?
她与轩辕澈仿佛置身于梅林花海一般,随处可见的粉的或艳红的色泽。映在雪光之中,似这冬日里最为极致唯美的风景。
他的吻,如羽毛一般,缓缓滑过她的唇瓣。
在她以为终于可以将那闷闷的堵在胸前的一口气给顺出来之际,他又恋恋不舍的重新吸住她的檀口,品尝甘露般的清甜。
接下来的事情,即使她依然害怕,依然紧张,却似乎已经成了顺理成章。她无法再逃避,也无法再抗拒。
心内,也有一丝线的渴望,因为已无法再寻求后退的道路。
只是当那种无言的痛楚袭上全身之际,她忍不住蹙起如云的眉头,紧咬着下唇,却依旧哭泣出声:“好疼啊。”
这个注定不会平静的夜晚,云轻了,月碎了,繁星眨着眼睛,含笑俯看着这片灼热的土地。次日一早,大雪已停下,满世界耀眼的纯白。散发着一种较之于从前越发风华绝代的她,在轩辕澈充斥着深情切意的注视之下,缓缓睁开双眼。一想起昨夜的种种。
两朵天际的红霞便迅速染上她的脸颊。
越发衬得她是如此的醉人心扉。
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半垂着眼帘,道不尽的欲语还羞。
“昨夜,弄疼你了。”他留恋不已的翻身,俯下头吻住她的双唇。一听此语,她立刻伸出小手,戳向他的胸脯,想将他推翻至一侧去。那种感觉,实在很奇怪。
轩辕澈含笑拥住她:“悦悦,是不是现在还疼?”
一夜之间,这二位都朝成长的步伐,迈出了巨大的一步。
梳洗穿戴完毕之后,苏悦悦突然紧紧的拉住了他的手掌,“这三年里,你会不会突然忘记我的模样?”
他要去的地方,可是外人盛传的美女如云的祈天国啊。
“即使忘了所有人的容颜,也不可能将本王唯一的王妃长成什么模样给忘记了。”他尽量掩下心内的不舍,牵强的扯出一抹笑意。
他真的很怕自己到时候会迈不出那一步,会舍不掉这双灿若星辰的双眸,而失去了当质子的勇气。
唯有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平静无波一些,再平静一些。
“如果在那边,在遇上像孔雀小姐这样的女孩子,你会如何对付她们?”她突然极其认真的自他怀中探出头来,期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这天下间所有的美人加起来,也比不过一个你来得重要。”轩辕澈郑重的承诺道,“我轩辕澈说到做到,此生,绝不会负苏悦悦。”抚上她的双肩,迎上她绝美的双眸,自她清亮的瞳孔之中,他看清了自己的模样,一脸的坚定不移。
她完美的唇形,终于有了个上扬的弧度,即使是浅浅的。却依旧楚楚动人。
如那初起的朝阳,只露出少许一些,却依旧可光芒万丈。
即将踏出大门之际,他突然转过身来,紧紧拥住她,俯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悦悦,我爱你,等我回来。”
尔后,松开她,不再看她迷蒙的水眸,决然的踏上了停在瑞王府门口的华丽马车。
他不能再回头,怕自己不能放手。
更不敢再拥住她,怕那股已侵入肺腑的甜香,会使他迷惑得不愿意再踏出一步。
小月月窝在苏悦悦的怀里,感受到主人的落寞,它也越发的无精打采,半眯着的双眼,又紧紧闭上,继续冬眠。
瑞王府因为轩辕澈的离去,似乎一下便变得空荡荡的。她抱着沉睡的天灵狐,独自漫步在府内,心事重重。不知道现在追出去,是否能追上他的马车?
可是他很清楚的告诫她,不许跟着他。
自己是何时起,竟变得如此别别扭扭起来?
“瑞小王妃,何故一人如此愁云惨淡?连我见了,也忍不住同着你一块
儿揪心起来。”黑衣美男充斥着戏谑的声音,凭空出现在她的身后。苏悦悦转身,回眸。
她的精致绝美,便这样注入来人的眼眸之中。
这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软化着他的心,只是连他自己,也认为,这不过是见到如此绝艳的人儿,应该有的反应。
“你们祈天国不是已经胜了,为何还会到我瑞王府来?”苏悦悦轻轻抚了抚天灵狐柔软的毛发,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唇角,却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意。“你很对我的胃口,我想带你离开这儿,你应该属于我。”黑衣美男邪气的扯起唇角,与她相视一笑。她却也不恼,只慢慢的朝他靠近,脸上,一直漾着那迷惑人心的绝艳微笑。
“你想带我去哪儿?”他仰起头,朝他笑得越发绝美,黑衣美男却感到一种目眩神迷,眼前这个女子绝艳的面容似乎越来越模糊。
意识渐渐模糊,好一个瑞王妃,竟然对他使毒!
情窦初开卷014
看着那名黑衣男子直挺挺的倒下去,高大的身形倒向还未来得及化开的雪地之中,伴随着那声沉闷的响起,苏悦悦唇角的笑意也越发的耀眼起来。这个总是带着一脸邪气的男人,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气愤。
他是祈天国人,这大概是她气愤的缘由。
走至他的身侧,细细的查看着他随身携带之物,想借此来辨认此人的身份。
让她失望的是,黑衣美男身上,连块玉佩也不曾有,细看这衣服的布料,倒属上乘,绝非一般人能够穿得起的。
他在祈天国,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莫离王朝此次的战败,会不会与这个人出现在皇城有关?
思及此,她恶劣的起身,抬起小脚,便狠狠的踹上了他的身上,借以泄愤。
连踢了三脚之后,一直没有动静的黑衣美男突然伸出大掌,紧紧攥住了她的脚踝,使她猝不及防整只左脚均在他的掌控之中,用力一扯,黑衣美男直直的坐起,尔后,苏悦悦整个人开始直直的后仰,黑衣美男却在此时好心的松开了她的脚踝,迅速侧身,扶住了她往下滑落的身子。
“这么冷的天,看我直挺挺的倒下,你非但没有一丝同情之心,相反我还自你眼里见到了兴灾乐祸。”他低低的,带着磁性的嗓音,就这样朝她逼近,二人之间的距离,他的唇,险些碰触到了她挺俏的小鼻尖。“见到我如此绝色的男子,不但不心生爱慕之情,相反而对我拳打脚踢。”
用力眨着眼睛,苏悦悦顺手扯过他的衣袖,借力使自己站稳,离开几步之遥后,这才提出心中疑问:“你如何躲过我的毒粉?”“我没有躲过,只不过我天赋异禀,遇到奇毒,可自行解开。所以,你这点小儿科来对付我,实在是不够高明。”黑衣美男笑得越发邪魅,身形未动,却在暗自凝结气力,以防苏悦悦若是来袭,他也有真气抵挡,眼前的小王妃一武艺高强,他可不能掉以轻心。
听完之后,苏悦悦的眼内泛过一丝惊讶,世上竟还有此等奇人。且此人又武艺高强,见他的模样,便知此人心术不正。
“小王妃,对于我的提议,考虑清楚了吗?你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地方多孤独啊,随我回祈天国吧。”黑衣美男像哄着小孩一般,轻声朝她说道,双眼之中,有一股魅态,似是能摄人心魂般,有着一股致使的吸引力。
苏悦悦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起来,她的大眼之中,开始闪现出迷茫的神色。
莹莹闪动的星目,开始变得有些没有焦距,似乎在寻找某个交点一般,迈着极其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黑衣美男走了过来。
黑衣美男的唇角,溢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伸开双手,慢慢的迎向那朝着自己走来的玉人儿。
白衣翩翩的她,当真如这雪中仙子,也似是只有这样一张绝俗的容颜,才可与这莹润如玉的雪花相匹配。
近了,她身上的幽香,浅浅的传来了。带着一丝清甜的芬芳。
就在她也朝着自己伸开双手,触及自己指尖之际。
一股钻心的疼痛,自他指尖透过,疼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后退几步之后,不可思议的盯住眼前绝美的女子,她的眼中,哪里还有迷茫,有的,只是清澈与一抹狡黠的笑意。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的摄魂术,对我苏悦悦,也起不到一丁点作用。”她眨着水眸,看似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他,“你如此心术不正,只想着利用这些歪门斜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真替你感到可耻。”黑衣美男却只不屑的转动眼波,心术不正?
这世上心术不正之人何其之多,若不如此,他又如何得以生存下来?朝着自己想要的目标前进,如果有任何人阻挡,那他便唯有遇神诸神,遇魔杀魔。他从未感觉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多么的可耻。
只是为何在听见她这样指责自己之际,心里有一丝异样。
任何人对他的看法,他从未在乎过,眼下,却为何单单在意这名小女子对自己的评论?
难道,是因为她眼中的那抹疏离,她是个娇滴滴且尊贵的王妃,而他,在她眼里,成了心术不正的小人,故而,她的眼中会有那般的神情,那般的,不屑。
竟是这一点,让他感到了一丝受伤。
“小王妃真是误会在下了,这让我很是难过啊。”黑衣美男的脸上,堆满了笑意,方才的伤痛,只是一闪而过。
“难不成你还是什么好人不成?”苏悦悦瞪他一眼,“看剑。”语毕,提剑而出,以天外飞仙之势,直击过来。
此剑凌厉如风,幻鸿如波,直击中他的心口,逼得他唯有提气急速后退,剑尖便在离他胸口三分之处,泛着真气直击而上。
掌风一转,黑衣美男身形一侧,想要趁机握住她提剑的手腕,却反被剑气所伤,划破了手掌,看着那殷红的鲜血不断涌出,黑衣美男似是有些不能置信,他竟然败在了眼前女子的手下。
一抹绿色的身影,跃至二人的视线内。
三根绿色的丝带,分别自三个方向缠住苏悦悦。
顷刻之间,绿袖还未来得及走至黑衣美男的身侧,那些绿色的丝带便幻化为缕缕碎布,散落一地,像是下了一场绿色的花瓣雨一般,那袅袅婷婷,绝世傲立其中的,俨然是名拥有绝世风华的女子。“看来瑞王府的戒备委实需要加强,竟然让外人一个一个的这么轻易闯进来了。”她抬眸,清辉流转,唇角漾着浅笑。绿袖急忙走至黑衣美男的身侧,“少爷。咱们还是离开此地吧,一会儿王府内的护卫该全出来了。”
黑衣美男冲她妩媚一笑:“我是特意来抓她的,怎么可以空手而归?”
苏悦悦见此人竟然如此不将她放在眼内,现在他已处于下风,竟然还敢当着她的面说要抓她走?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那你大可一试,看是我将你擒住还是你能抓走我。”苏悦悦目光坚定,看着这两个祈天国人,就是因为他们打了胜仗,便要求轩辕澈前去他国充当质子。
因此,对祈天国有着一种本能的排斥,对其国人,更是无一丝好感。不顾绿袖在一旁的拉扯,黑衣美男身形异动,直朝着苏悦悦袭击过来。他的目标是她,越是有难度的东西,他越感兴趣。
既然这个小王妃如此难以驯服,那他就要看看,她身上的刺,究竟有多少根。
与高手交战,对手越强,越能激发出他潜藏在体内的战斗力,因此,黑衣美男与轩辕澈在武功造诣上,算是同一类人。
明白此人是个难缠的人,只能速战速决,若让他这样拖缠下去,自己定会越发受累。
“不知小王妃究竟师承何门?竟有如此之深的武艺傍身?”黑衣美男在打斗的间隙,竟然还能以开玩笑的口吻语出调侃。她自然不会理会这些。
一心只盼望着能够快些打跑此人,好让她能静下心来去权衡宝宝与轩辕澈的事情。
究竟是在此将宝宝找到,还是由着心中的思念,去偷偷跟上轩辕澈?不知何时,又下起了漫天飞扬的小雪花。
落在对峙的二人肩头之上。
“我有把握,再战下去,你必败无疑,不如省些力气,跟我走吧。”黑衣美男受伤的那只左手背立在身后,微扬着眉头,一脸的神彩飞扬。
“你还真是会大放厥词。”苏悦悦见他不再有所行动,自然也乐得借机调整气息,心下也明白,他会停下的原因,定是与自己一样,体力有些损伤。立在屋檐之上的二人,同时被下面的打斗声给吸引住。
原来是瑞王府的护院及时赶到,将绿袖给团团围住了,另外一波人见王妃立到了屋檐,立即上来一批人,迅速将黑衣美男给围在圆形包围圈中。
黑衣美男自嘲的摇摇头:“看来,今天不动手是不行了。”
只见那抹在一片纯白之中格外耀眼的黑影犹如一支利箭一般弹出,随着他的跃起,围绕着他的护卫也开始纷纷倒下。
苏悦悦见状,有些心惊,她府上的这些护卫们眼看就这样受伤倒下了,对黑衣美男的厌恶之感,便越发的深了。
“你这个无耻小人,我不会放过你的。”苏悦悦怒喝一声,提气而上。二人大战数百回合。
难分胜负。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的武艺并不在自己之上,却每每在自己能够得手将他制服之际,让他轻易逃脱。
此人若不是会妖术,便是在故意逗自己玩。
无意间,扫到那正在激战之中的绿袖,心思一转,避开黑衣美男的袭击,却是直直的朝着绿袖奔过去,手持长剑,大有要一剑刺死绿袖之势。
黑衣美男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要掉转头,转而去袭击绿袖。难道是因为知道打不过自己,故而要杀了绿袖泄愤?
小王妃的心眼,似乎也并不宽广。
即使对绿袖无过多感情,黑衣美男依然想要去阻止她的这个行动。
因此,当他快她一步窜入绿袖身边之际,苏悦悦的剑锋一转,直直的刺向了自己的脸膛,他这才大惊不已,急急后退,依旧晚了一步,剑尖依旧没入了他的脸膛。绿袖大为感动,不顾一切的扑上前去,搀住黑衣美男的手臂,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悦悦,她不明白,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为何能同时也拥有如此聪慧的一颗玲珑心,为何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全让她占齐了?
“把这两个人给我绑起来。”苏悦悦笑嘻嘻的伸手一指,命令道。“一会我拉这两个坏人去游行示众,让我莫离王朝的子民们都看看,这就是那个扯起战争的国家的子民。”
“你!”黑衣美男美目一睁,狠狠的剜了一眼苏悦悦。
“光凭你们这些下人,能绑得住我们?”绿袖不屑的扬眉,扶着黑衣美男迅速跃起。
苏悦悦也不恼,只静静的看着那二人离去的方向,良久,这才缓缓说道:“你们派上十来个人,悄悄往南面一带去打探信息,这伙祈天国之人,定是居住在此附近,且密切的注意着我瑞王府内的一举一动,既然他都来过两次了,那我便查清他的窝点在哪,让他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