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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二点头,冲着黑衣人使了眼色,黑衣人们瞬间散开,消失在了原地。
“来得真快,正要去出任务?”看着锐影,楚容珍挑眉。
非墨的下属中,唯一一个能平淡对话的就是锐影,虽然在考核的时候有些不愉悦,但他们没有什么矛盾冲突,不会陌生。
“嗯,正好路过,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的时候带来这么多人!”锐影点点头,语气虽清松,但能听出底线。
不可否认他对她有感觉,但现在,她是夫人,他是属下。
“麻烦你了,这次,多谢!”
“夫人客气,这是属下的责职!”锐影再次这才轻身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转身离去。
继锐影之后,龙二也消失,再次潜伏了起来。
巷子外面,打群架的乞丐也离去,楚容珍与凌凉慢慢走了出来……
两人不知道,这巷子突然有大量高手聚集,早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某个方向,一袭白衣的男子站在屋顶,静静看着大量黑衣人离去的身影,只是静静看着……
与此同时,驿站方向,两道人影同样看到巷子方向,将巷子里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没想到大白天还有暗卫活动,真是嚣张,那个女人,不是楚容珍么?”
两个异族打扮的男子,一个是赢族的王子赢仪,一个是他的随从阿布。
“阿布,去看看出了什么事!”赢仪没有说话,一双鹰眸静静扫视着,在人群里寻找着……
“是!”
肆月酒楼的方向,纳兰清与龙泽也同样感受到了巷子口的异样,大量暗卫聚集,在白天来说暗卫的存在比较容易发现,特别是对于他们这种顶级高手来说。
纳兰清看着楚容珍的背影,微微一笑,“来人,将那里毁了!”
“是!”
纳兰清命令之后,不过一柱香的时候,赢族人正要过去查看之时,一声声爆炸在巷子里响起,大地发出颤抖,整条巷子子瞬间被夷为平地,不可能还能找到任何痕迹。
正准备进去查看的阿布马上后退,瞬间离开,差不一点就被卷了进去。
一声声爆炸,这下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包括刚刚进京城的各国使者,听着那爆炸声起,瞬间站了起来。
一个个脸上带着喜意,快带出来查看。
果然,肆月商会在楚京,那肆月酒楼不是幌子!
驿站之中,古睛听到爆炸声,猛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带着喜意,“爆炸,肆月商会,丞相,肆月商会在楚京!”
古睛身边,一位中年男子,双眼中闪着精光,摸着小胡子,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点头:“不会错,肆月商会从不会把火药卖给个人,一般是部落,国家,那些东西在黑市都买不到,楚京中出现火药,代表肆月商会就在楚京。肆月之名的商铺很多,这个肆月酒楼说不定就是肆月商会旗下产业……恭喜娘娘,终于找到肆月商会所在!”
古睛美丽的脸上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缓缓坐了回去,优雅的喝着手中的茶。
“焰国因为那个贱人弄得人心惶惶,附属部落也开始了叛乱,还有那些亲王……要是陛下与肆月商会接触到,能买到肆月商会的武器,哼,那些亲王部落眨间就能全灭!”
“咱们不是在自己研究火药么?听说陛下命人研究出成果,相信很快就能用在战争之上……”
“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厚重要的就是让肆月商会臣服焰国。只要办好这件事情,相信陛下一定会龙颜大悦。”
“娘娘一定会成功的!”焰国的丞相音闻弯腰,满脸讨好。
“自然!”古睛十分高傲抬头,眼中满是志在必得。
这次楚皇大寿不仅仅因为他大寿,光是这一点无法吸引天下诸候各方来贺。
而是楚容珍故意放出的消息,通过言棋与纳兰清接触得到同意之后,故意入出了消息。
神秘的肆月商会出现在了楚京!
仅仅因为这个不明确的消息,各方开始动了。
为什么?
因为肆月商会的影响力,大家都知道,肆月商会是纳兰清的势力。
可是天下人都知道,华国丞相纳兰清早在三十年前就死了。
肆月商会兴起之时,大陆掀起血腥战争之时,被称为最危险的人,纳兰清死了。
现在的肆月商会主人是谁不清楚,只知道一样,现任肆月商会的主人是个疯子,故意提升大陆的战争武器威力,不臣服任何国家,哪个国家弱就把武器买给那个国家,平衡着大陆国家的战力,又不断研究出杀伤力更大的武器……
是战争的魔鬼,游戏战场的亡灵!
谁都不知道肆月商会想做什么,谁也找不到肆月商会的所在,除非主动出现在视线里,否则无人能找到……
兴起一段时间的火药在肆月商会消失之后,火药也慢慢沉寂了下来,替代的,是一种名为烟花的贵族玩意出现在了台面。
现在,肆月商会再次出现了。
他们,怎么不会上心?
不管是想与肆月商会套交情的,还是想要毁掉肆月商会的,还是想要收服肆月商会的……
所有对肆月商会感兴趣的人都来了……
这就是楚容珍的目的、
让楚京越来越混乱,她才能从中得到好处。
楚容珍没有回宫,而是换上一身男装,去了贫民区。
贫民区再次恢复了平常,少了赤狐组的人,林老活动的范围也开始慢慢变大起来……
“主子,驿站外面己安排好了人,不过不好监视,他们的身边有太多的侍卫与眼线,己经折了好几个人进去了。”
楚容珍盘腿坐在地上,淡淡看了在场所有的长老。
这是她第一次与所有的长老见面。
“这代表你们的跟梢能力不够,要先记住,你们是乞丐,再是跟踪者。端着一个碗双眼却乱转,不让人生疑才怪!”
“是,属下会安排加强训练!”林老点头。
“我这次来有事想要你们,各方来朝,京城的水一定会混,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就是你们,给我好好盯着各方,明白吗?”
“是!”
楚容珍淡淡吩咐了几句之后,才起身,避开耳目,离开。
林老身边的一个个老头子眼带精光,对视一眼,纷纷看向林老:“老林,眼光不错,怎么找到这么年轻有为的主人?”
林老摸摸头,“是她主动找上来的!”
“不错不错,一个女娃娃能搅乱满城风雨,咱们这些老头子都老了。好了,老头子我也要去重新想想阵法了,上次的那个好像不怎么样!”
“哼,现在有了主子的资源,他天天鼓捣着一些怪东西!”
“你还有脸说,你不也拿着主子给的银子去买狗屁试验材料,一样是个败家子!”
“你……”
题外话
哎……最心疼墨墨,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却什么也不做。
不需要,所以不在意。
t
30我要焰国,依你!
“说说你的清姐姐吧
“算了,我不劝了,虽然我很心疼清姐姐,但也不想逼你!”
楚容珍微微低头,被他脸上露出的脆弱弄得心中一阵疼痛,忍不住的弯下腰,轻轻在他额上印上一吻。
“让你失望了,这件事情,哪怕是你我也不会改变主意,我是我,我是非墨!不是华国帝后的儿子,也不是龙墨渊,只是非墨!”
非墨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凄凉与寂寞,深深刺入她的心。
“嗯!”
“珍儿本来是想当说客的?”
墨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静静的说着自己的过往,静静的说着他的事情。
双手环在楚容珍的腰上,将头放在她的膝上,非墨仰躺着对视着她的眼。
虽然她是站在清姐姐那边,可是她无法再劝。
她能理解非墨的憎恨与痛苦,每个人的性格不是天生,非墨变得这般定是后天遭遇了太多太多的痛苦。
“……”张嘴,不知如何相劝。
“我不需要,不管是他们不小心弄丢了我还是楚沉偷走了我,我己不需要。二十六年都找不到我,你认为我还会需要所谓的家人?我只要珍儿你人一就足够了,而我只是非墨,不是龙墨渊!”
非墨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伸手,摸着她的脸,眼中是疯狂的执拗。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去相认?”
“我的师父也是我的义父,在三年前被宗旭所杀之后,他给我留下了一封遗书,告诉了我的身世。师父给我起的名字,非墨!墨字就是一个记号,取自龙墨寒的墨,龙墨渊的墨!”
她不知道要如何劝解,她很想帮他们相认,可是非墨这边……
“那你……”
“夜清这个名字,沉王这个封号,清妃的封号,你认为我猜不出来?”非墨眼中没有任何波动,平静得认人窒息。
楚容珍猛得想了起来,对,清妃的容貌与清姐姐很像,以前她觉得与非墨有几分像,倒不如说,与清姐姐很像。
“看到你那清姐姐的真容时我就明白了,想想宫中的清妃吧,与你的清姐姐可有几分相似?”
非墨身上散发着意味不明的气息,淡淡看了她一眼,伸手,拉着她手细细把玩。
楚容珍一愣,细细打量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问道:“你猜到了?”
“华国的帝后?”非墨一手撑头,垂眸,看不清他眼中神色。
猛的坐了起来,双腿盘膝,“墨,我好像知道你的父母是谁了。”
楚容珍吐吐舌头,没想到被发现了。
“有什么话就说!”
非墨一手撑头,大手一挥,将翻滚着的楚容珍捞了过来,制止她这个可爱到犯规的动作。
“你不是说你是孤儿么?”
“问这个做什么?”
楚容珍没好气翻了一个身,滚出他的怀抱,抱着被子翻来翻去,闷闷道:“墨,你说你的师父是被宗旭所杀吧?”
轻轻吻着她,“有什么事要求我?怎么这么温顺乖巧?”
恨不得时间就此打住,一辈子,就停在这一刻。
这种平凡的相处,怎么就这么的令人愉悦?
伸手,十分好心情的抚着她的墨发,心中原本的烦乱渐渐消散,心中升起了满足。
轻轻的将头靠在的他的怀里,楚容珍十分温顺乖巧。
赌,她能得到他所有宠爱,赢了就一世荣宠,输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不赌,以她与他的性格终究会纠缠不休,是不死不休。
然而,她现在不是在赌么?
终有一天,谎言破了,鲜血淋漓的真相就会摆在她的面前。
这是多么甜蜜的话语?甜蜜到差点让她失了心神,害怕这只是一个谎言。
我的女人,纵宠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楚容珍的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握着,很温暖,又很窒息,恐惧。
大手将她的双手握在手中,放在唇边轻吻,笑道:“放心,哪怕是骑到我的头顶也没关系,我的女人,纵宠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你这样会把我宠坏,万一哪天我骑到你的头上了怎么办?”
楚容珍垂眸,眼中难掩感动。
他在放任,放任她动用自己的势力,纵容她可以使用他的所有。
话说得很简洁,但不难听到其中的宠溺。
“有事让一行去做,想要杀人就让锐影去做!”非墨淡淡闭上了眼。
楚容珍回过神来时己被他扣在怀里,挣扎了两下,乖顺的躺在他的怀里,“没办法,有很多要在意的事情,就多留了一会。”
“终于舍得回来了?差没玩疯!”
突然,非墨睁开了眼,伸手握住她的手,伸手一带,直接将她带上了床。
走到床边,静静打量着,看到他微皱起的眉,忍不住伸手,试图抚平。
非墨闭着眼,静静躺在他们的床上,看起来似乎睡得很安详。
找遍了所有的房间,最终推开了她与非墨的房间,在房中大床上找到了非墨的身影。
快步回了琉璃宫,没有看到非墨的身影,问了侍卫也无人知道,只得一间一间慢慢的去找。
很在意非墨离去时感觉。
楚容珍办好了所有事情之后,就回了琉璃宫,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心里很在意。
31好心办坏事
纳兰清等华国使臣最先离去,随后是赢族,再公仪族……宁国是最后离去……
宁意天似乎与太子楚辰玉交谈甚欢,酒后两人畅谈到了深夜,才慢慢散宴……
第二天
琉璃宫的地牢,阴暗潮湿不带一些的光亮。
无人知道,在琉璃宫之下,有一一座大型的地下世界,当她清楚看着下方那四通八达的暗道时,也忍不住为之心惊。
特别是非墨十分自豪说他花了五年的时间从皇城之外修了地道到他的琉璃宫时,她当时的心情……
能说是闲着没事做吗?
四能八达的地道不知通往何方,一不小心就极有可能迷路在里面,被里面的机关陷阱困住,死亡。
楚容珍一手提着裙摆,一只手扶在舒儿的肩上,小心在暗道中走着……
按着她熟记的地图,在莲的带领之下,她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将地下通道全数记在脑子里。
不可否认,这是极为重要的逃生之路。
难怪非墨的人可以随意出现在皇宫却没有引起暗部与禁卫的注意力,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谁能察觉?
左拐右拐,楚容珍来到一间牢房前……
里面被关着的人看到她的身影,立马冲了过来,放声大吼:“楚容珍,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仅仅一天的时间,罗文被关起来才一天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因为黑暗与恐惧而陷入了癫狂。
与当初的影夫人相比,她的意志力就差了太多太多。
一个人在这漆黑无光甚到没有一点声音的地牢里,仅仅才过一天一夜,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暴怒。
楚容珍弹了弹衣裙,看着罗文那张暴怒的脸,浅笑,看向一行:“有查出什么东西没有?”
“她的身上除了毒粉之外,并无其它!”
楚容珍的笑容微沉,看来玉佩没有在罗文的身上。
楚容珍走到罗文的身边,隔着铁窗,淡淡问道:“罗小姐的毒术好像很厉害,跟谁学的?”
“贱人,别以为抓了本妃就可以得意,到时沉王都保不住你!”罗文不答,反而威胁。
“罗小姐还是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这里,谁都找不到,难不成还指望罗家人会来救你?”
舒儿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楚容珍坐在椅子上,闲适的靠着腰,一派轻松。
“哼,你吓唬本妃?”
“算了,既然罗小姐这么认为,那我也要展示一下诚意才对,来人,好好招待一下她!”
一行闻言,打开了牢笼,上前,在罗文来不及痛呼的情况下一把卸了她的下巴,不理她的反抗,将罗文拖出了牢笼。
麻利又熟络的将罗文的四肢绑上铁锁,让她直接吊在了半空之中……
“唔……”下巴被卸下,罗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怒瞪着楚容珍,没有半点服软的意味。
楚容珍起身,伸手,拿起小刀直接在罗文的手腕上一划,鲜血流了出来……
拿着瓷瓶接着罗文的鲜血,放在鼻子之下闻了闻,抬眼,看着她,“情蛊?凤卫的继承人会蛊,当真是奇事!你的蛊毒是跟学谁的?我很好奇!”
罗文咬着唇,怒瞪楚容珍,张口只能发出怒吼。
楚容珍不也介意,微微后退,拿着罗文的血慢慢向后退开……
一行合上罗文的下巴,罗文立马大吼:“哼,就算知道是情蛊又如何?你动了我,凌凉也必死!”
“教罗小姐蛊毒的那人难不成没有说过?情蛊虽说是牵制之蛊,可不比子母蛊那般极具效力,谁主谁仆,可不是由人说了算!”
“什么意思?”罗文不解,同样也不屑,认为楚容珍不过是装模做样。
楚容珍坐回了椅子,嘴角含着冷笑。
对蛊她没有师父那般精通,可是她手上有蛊经与师父的教导,只要不是变异类蛊虫,她皆不惧。
“没什么意思,或许让罗小姐亲自见见或许比较好!”
挥挥手,一队暗部出现,一左一右扶着凌凉,凌凉眼睛被黑布蒙上,慢慢走了过来……
这里,是非墨十分隐秘的所在,哪怕是凌凉,她也有些不放心。
走到凌凉的面前,“刚刚有感到痛楚没有?”
“没有!”凌凉摇头,声音有些虚弱。
眼睛看不见,可是听到楚容珍的声音时,凌凉的心顿时活跃了起来。
扭头,示意一行,一行点头,拿着匕首直接刺入罗文的肩头,引得罗文疼痛大叫,十分凄惨。
罗文吃痛,身体在半空中挣扎着,因为疼痛,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可是凌凉却没有任何感觉,哪怕罗文痛到放声大吼,可是凌凉却无并点的反应。
明明之前因为罗文的爱伤而疼痛不己,现在却没有了任何反应。
伸手,拿起凌凉的手,银针刺入他的内关穴,那里本是痛穴,凌凉顿时痛得发出一阵闷哼……
可是,罗文的惨叫越是更大的大声,双手不断晃动,好似手腕十分疼痛。
“疼么?那就对了!”楚容珍微微一笑,挥挥手,暗部将凌凉带了出去……
走到汗如雨下的罗文面前,楚容珍摸着下巴笑道:“看吧,主仆地位己经翻转过来了,现在凌凉是主,而你则是被牵制的那个。情蛊不比子母蛊,想要改变它们的主次很简单。没了这个倚仗,还认为我不敢动你?”
罗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一阵阵颤抖,楚容珍也不急,朝着外面走去……
“我不急,反正这里你是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