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世,面对胤礽,自己赢了,却输得更惨。
有时候,“胤禩”觉得,自己最终输给老四雍正,都没输给老二这皇太子这么惨!
果然,胤礽也没再藏着,或许,胤礽从未打算在“胤禩”面前藏着,只不过,从前在京里的时候,哪怕是办差,也不用胤礽这储君亲自显示才干。
而,这一次,康熙爷显然又是给太子爷出了一道题。
而,测验的结果,自然是:胤礽,游刃有余。
“胤禩”不知道的是,胤礽递回京里的折子,每每都有提起四弟如何如何……出色、优秀。
终于,在办完差事,就快抵达京城的时候,胤礽一个情不自禁,醉酒之后,撞进“胤禩”的院子,差点儿就把“胤禩”给……
“胤禩”才刚因着胤礽办差所表现出来的才能,对胤礽渐渐有些改观,这回,瞧着近在眼前的老二,这副荒唐可笑的模样,“胤禩”差点儿没忍住朝着老二□狠狠踢去。
忍无可忍,“胤禩”趁着机会,直接对着老二后颈处一个手刀很劈下去。
“噗通”……倒地。
该死的,竟然敢……没法子思考下去,胤礽就这么晕了。
……
“皇阿玛,二哥一路操劳,偶感风寒。”“胤禩”眼中微微透着担心,“儿子越距,就先送二哥回房歇息了,御医把过脉了,说是积劳,又染上风寒,需要好好调养。”
康熙皱眉,再看着底下儿子也是一脸的疲惫,“禛儿,胤礽的病,你就别操心了。先去景仁宫一趟,随后就回府歇息吧,明日早朝你就免了,让御医仔细瞧瞧,别让你额娘担心。”
“是,儿子谢皇阿玛。”
康熙看着四阿哥离开,随后又批完了几道要紧的折子,然后就带着梁九功往毓庆宫去了,胤礽的身子打小养得很好,看来这一次是真的累着了。康熙甚至有些懊恼,是不是自己对这孩子太过苛刻了。
康熙到毓庆宫的时候,胤礽刚用了药,迷迷糊糊正睡着,康熙也没让奴才们吵醒他,只是在一旁陪着坐了会儿,然后才离开,看着胤礽惨白的脸色,康熙确实不忍了。
然而,又想起这些日子胤礽递回来的折子,以及两广这事胤礽处理的结果,康熙渐渐把刚才的那些愁绪消除了,大清朝的储君,就该是这么优秀、这么出色。
康熙自己的帝王路,怎么走过来的,康熙心里明白得很。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胤礽,是他康熙帝的儿子。
明明迈着步子想去景仁宫的,却不知道怎么的,竟然闲步到了储秀宫,这才想起来,有阵子没来看看卫蔷了,宫里的闲言闲语,有梁九功在,康熙爷想要知道什么,自然是一句话的事儿。
卫蔷,又受委屈了。
……
“阿玛,两广的事,牵扯甚广。”
“……”康熙沉默,明明刚才“胤禛”提起想要离京历练,怎么话锋一转,却是提起两广的事,康熙是聪明人,又确实能明白儿子的心意,“胤禩,这种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有些厉声。
康熙有一瞬间的恼羞成怒。
“阿玛。”“胤禛”眼神认真地盯着眼前的帝王,笑了,“儿子想要为阿玛分忧,自然,也是相求阿玛给儿子一个机会。”
这小子,就不能说的委婉些吗?
康熙哭笑不得,“胤禛”的话很直接,摆明了就是说,答应了他的提议,那就是两全其美。
“你有想过你额娘吗?她会怎么想?即使阿蔷聪慧懂事,可她的丈夫和孩子一起谋算她……”康熙这话出口,也不免鄙视自己,伪善了。
额娘?皇阿玛你心里真的这么在乎额娘?
又或者,阿玛,你心里可曾这么在乎过一个人?
“胤禛”点点头,他竟然从康熙爷眼底看出了一点点的“鄙视”,是了,说出这种话,还真该鄙视个彻底,帝王,谈什么情爱,“阿玛,想要两广的事平息下来,太子已经处置了不少人,而朝里,皇阿玛需要平衡势力、安抚人心,最快、最能见效的,就是……”
后边儿的话,康熙记得,“胤禛”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他们都懂得……最快、最能见效的,就是用后宫去制衡朝堂风波。
澜妃卫蔷,没什么娘家背景,是最适合舍弃的棋子。
总会有补偿的,康熙爷不是没心没肺的冷血帝王,他是个人,是个男人,总会有怜惜。
澜妃卫蔷,被舍弃之后,定会再一次腾飞。
然而,这样的话语,这样的事实,从“胤禛”这儿子处说破,让康熙爷难免有些难堪,哪怕……暂时舍弃澜妃这一步棋,早就是他算计好的定局之势。
……
“胤禛”离京前的一言一行,康熙都记得深刻。
一晃快两个月了,当所有人都快以为储秀宫卫蔷彻底失宠的时候,第二天午时未到,康熙爷在乾清宫亲自下笔拟了一道旨意。
大致意思,一个结果,就是澜妃卫氏,从今以后,就成了——“卫佳氏”、
……
“额娘,儿子告诉皇阿玛,儿子愿当贤王。”
卫蔷接旨,看着圣旨上万岁爷亲笔的“卫佳氏”三子,卫蔷只觉得有千斤重,这便是儿子一个“一世贤王”换来的吗?
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做个贤王,还要奔波边疆苦寒之地?必须如此吗?
“额娘,儿子愿意的。其实,儿子觉着,小十四的话也挺有道理的,与其去学那些个之乎者也,儿子还不如体验一回祖辈们的马上雄风。”
儿子的志愿,她无法参透,只希望……等你回来,额娘再给你做不甜不腻的点心,做许多许多。
☆、落子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各位亲,近日繁忙,码字都是挤时间的,未能回复众位亲的辛苦留言,亦人罪过~~
在亦人这里,剧透是无能滴,因为,后边儿啥剧情,亦人也只有码到那儿了才知道~~嘻嘻
或许会懈怠更新,但是亦人会努力滴,抽空多补上,希望喜欢故事的亲们一如既往支持亦人~谢谢
康熙二十九年,康熙爷御驾亲征,开始了和葛尔丹之间的第一次战争。
“胤禛”掐指算着,现如今康熙三十三年将近年尾,距那一次皇阿玛亲征,已经是快第五个年头了。
若是不出意外,再过两年,康熙三十五年的时候,皇阿玛将再次御驾亲征。对于葛尔丹,“胤禛”明白,皇阿玛早已视作囊中之物,必击之。
“八弟……阿嚏……咳咳,这该死的天气,怎么会有如此糟糕的……阿嚏……”胤祐悲催了,现如今后悔药都没处买,好好的皇子阿哥不当,偏是来着不毛之地,自作孽。
“胤禛”也察觉了,眼看着将近归化城,这冬日严寒还真是够磨人,“去后边儿马车歇歇。”回头看了眼勉强支撑在马背上的胤祐,“胤禛”眼中流露出丝丝不赞同。
倒是这样的目光看在胤祐眼里,愣是不乐意了,“爷……爷没事儿,就是、就是冻了点……阿嚏……”逞强的少年揉揉鼻子,大概是真的冻着了,说话都带着哆嗦,还有重重的鼻音。
“胤禛”不否认,的确有些瞧不上胤祐娇弱的模样,可这家伙若是还没到归化就病倒了,到头来,总还是自己这个八弟受折腾,“你就这副样子,进了城,见了费扬古他们,丢得还不是爷的脸?回去。”
胤祐偏又是犟着,过了好一阵子,秦淮才好劝歹劝把这位七爷劝回了马车中歇息。
秦淮多年在宫中,虽是个伺候主子的奴才,可也是混得顺风如意,哪里受得住这边疆的恶劣气候,若不是骨子里也是个倔脾气,秦淮早就撑不住了。
然而,主子也才十三岁,明明瞧着略偏瘦弱的身子,怎么就越看越觉着马上的主子爷是如此……秦淮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合的词儿来形容,他只知道,自打出了紫禁城,主子一身霸气更是显露无疑,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追随。
其实,没人知道,“胤禛”的身子也快要冻僵了。
费扬古是最早发现的,也因此在第一时间,对京里来的这位八阿哥大大改观了。
虽然两位阿哥还未受封,却总还是皇子阿哥,费扬古即便有些不屑这娇贵的皇子来苦寒之地,却面上功夫还是做足了的,“末将费扬古见过七阿哥、八阿哥,两位阿哥远道而来,辛苦了。”
戎装英姿,年近半百的费扬古,显见是满身的沙场戾气……他,是故意的。
然而,什么样的场面未见过,若是拼这气势,曾经的雍正爷自是除了皇父康熙之外,谁都不怕的。
“胤禛”扯着僵硬的嘴角,微微笑了笑,“将军快免礼,胤禩和七哥是来做学生的。”好不露怯,向前迈了一步,抬起同样僵硬的双臂,倒不是虚扶,而是当真用力把抱拳单膝跪地的费扬古扶了起来。
费扬古诧异一愣,顺着八阿哥的力道起身,疑惑地细细打量了一眼这位皇子爷,手上的分量,不会有错……这孩子,该是早已被冻僵了。
即便觉得不应该,可此刻费扬古不禁深深看了眼“胤禛”,心里不由泛起一股怜惜之意,瘦弱的皇子、坚毅的性子、明亮的眼神,费扬古几乎要把眼前的少年看做自家年纪相当的小孙子了。
又或许,一时间想起诸多关于这位皇八子的传闻,费扬古有些差神了,紫禁城的尔虞我诈、权力争夺,费扬古最初涉入的时候,大概也是这位八爷当下这年纪吧!其中艰辛,不予道说。
“七阿哥、八阿哥,外间风寒,请。”爽朗一笑,费扬古伸手示意让两位阿哥快些进屋子暖和暖和,这归化城的天气,费扬古自然知晓,京城宫里出来的娇贵皇子,哪里受得住?
“胤禛”也不再矫情,拉着胤祐赶紧进屋取暖。
他如此近乎自虐,自然是有目的的,很显然,这老将军已然动了恻隐之心。
……
“他居然选择去归化。费扬古吗?”“胤禩”脸上挂着习惯性的笑容,手中茶杯和被盖被随意磨碰,对于“胤禛”这样的奇招,总觉得有些费解。
一旁榻上盘腿安坐的青年同样微微皱眉,自打四贝勒大婚,贝勒爷就一直十分在意那位八阿哥,“四爷,不出三年,万岁爷定然再征葛尔丹,想必……八阿哥是有所料想,才会如此决定吧?”
“胤禩”咋一听,脸色一紧,诧异地盯紧了邬思道,心中忍不住感慨,这样的人物,确实比前世那些自己招来的幕僚能耐许多,然而,“胤禩”口中却是另一个意思,“先生,这……先生这么一说,想来皇阿玛,的确是有那么个意思。可……八弟这个年纪,不该吧?再如先生这般心思缜密者,也未必个个都能揣测到皇阿玛的心意。”
没错了,“胤禛”那厮定然是想要先声夺人。
康熙三十五年,费扬古是征战葛尔丹的一大主帅,凭着“胤禛”八阿哥的出身,先前澜妃被赐姓“卫佳”,怕是“胤禛”所未料到的,那么……想要提升身份,无疑,挣取军功,是除了子凭母贵之外,最为直接的选择。
前世自己不是没想过,只是,想要有机会立下军功,那也得皇阿玛开恩……这辈子,皇阿玛的确开恩了,“胤禛”,你果然有手段。
离了京城诸多烦扰,跑去边疆伺机立军功,打得好算盘。
可惜,你这一去,怕是两三年之内,京中早已多变。
邬思道不再多言,这贝勒爷已有定论。
有时候,邬思道甚至觉着自己这所谓的幕僚谋士竟是多余的,那些个出谋划策,似乎总在四贝勒掌控之中……然而,也正是四贝勒的这一份过人之姿、以及礼贤下士的性子,让邬思道几次三番“离去”的心思,终究不舍归去。
主子太能耐,做奴才的倒也挺省心,可像是个奴才做到邬思道这种顶级谋士级别的,就难免有些揪心了……然而,主子如此能耐,又让人忍不住追随,想要看看,这主子爷能走到哪一步?
邬思道叹气,不记得何时开始自己也这般庸人自扰了?
而至于“胤禛”的谋计,“胤禩”并未太过放在心上,或许是信心十足,认定了这辈子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自己这一边,丝毫不以前世的雍正为惧,又或许是他……太过自欺欺人了。
若谈胜负,总是太早了些。
“胤禛”选择离京,“胤禩”也暂时不去多理会,眼不见为净。然而,这辈子,前世的宿敌之战还未开始,“胤禛”迫于八阿哥的出身自请放逐边疆,而“胤禩”却是被胤礽那太子爷折腾得头痛欲裂……近乎沉默中爆发的边缘状态。
胤礽大病初愈,他怎么也没想到,此次老四竟然如此狠心,非但以下犯上打晕了自己,竟然还敢把自己扔在冷风里吹了整整一晚上,大冬天的,也不怕自己身子弱些、一命呜呼了?岂有此理!
“太子爷,现在还不是和四阿哥撕破脸的时候,还得再忍忍。”索额图皱眉瞧着愤怒的外甥,若不是太子身边伺候着的柳桓回禀实情,他还真以为胤礽是操劳过度才偶然风寒病倒的。可是,四贝勒有佟家撑着,轻易动不得。
然而,柳桓敢透露给索额图的,也就是半真半假,四阿哥以下犯上、背后出了阴招,害得太子爷大病一场,终究,索额图还是不知,向来在太子面前低调温顺的四阿哥,为何此次敢如此冒险对太子下手?
胤礽不愿听索额图念叨,却还是耐着性子,毕竟是生母的娘家舅舅,胤礽知道,自己这储君,少不得赫舍里氏一族帮衬,“……好了,本宫自有分寸。”
索额图拿捏不准太子爷的意思,瞧了瞧一旁太监柳桓的神情,识相地告退了,哎,太子有些骄纵,不过,对赫舍里氏还是信任依仗的,索额图也习惯了胤礽的脾气。
柳桓伺候太子爷多年,赶紧请罪,先前太子爷昏迷中,自己被索额图逼得无法,只好半真半假地说了些,“主子,奴才该死,奴才……”
胤礽随意踹了一脚,并不重,“你的确该死!下不为例,再拿胤禛说事儿,本宫先剐了你这奴才。”四弟那性子,哎,其实,这一次是自己急躁了,醉酒误事啊。
柳桓一身冷汗,又重重磕了几个头这才罢了,看来,这一次试探,险些触了太子爷的底,终究,四贝勒还是动不得。
然而,对于太子党而言,太子爷对四贝勒的异样,终究是个危险,可太子爷从不是个听劝的。
胤礽病愈进宫,许久未见皇阿玛,和着康熙爷好好亲近了一番,康熙也怜惜儿子劳累,放纵了些许,和着儿子享享天伦。
“皇阿玛,四弟跟着儿子这次两广之行,着实出力不少,儿子这才发现,四弟的性子,原也是八面玲珑。”胤礽不经意间提起弟弟,言语之间很是随意家常,“皇阿玛,儿子想,要不让四弟再去吏部办办差事,先前,四弟也有过这个意思。”
康熙却是皱眉,片刻之后,“胤礽,胤禛他先前大婚不久,又跟着你一起去了两广,还是先去礼部跟着老三一起吧,也让他歇一阵子。”
康熙爷是体恤儿子的好阿玛?才怪!即便是,那也该是太子爷胤礽的好阿玛。
……
“禛儿,你……”皇贵妃佟昭怡有些欲言又止,看着眼前瘦了些的孩子,她有些不忍。
“胤禩”疑惑地对上额娘的目光,“怎么了?额娘要嘱咐儿子什么?”多日不见额娘,终觉得额娘眼中多了些惆怅。
“禛儿,你是不是和太子起了嫌隙?还是做了什么让你皇阿玛不悦的事情?”虽然还未下旨,可前晚万岁爷来的时候,佟昭怡听出了些道道,此次两广的赈灾事宜办得很漂亮,可似乎四阿哥却被要闲置去了礼部。
四阿哥向来是个有分寸的,若说是得罪太子爷,佟昭怡更加相信,是太子胤礽欺负了自家禛儿……佟昭怡此番相问,难免也是存了替儿子不甘的意思。倘若胤禛显出丝丝委屈,那么她……
“胤禩”闻言,随即笑开了,“额娘是听说什么了?儿子是被革职了、或是要闭门思过了?”语气轻松自如,不愿额娘再替自己这儿子操心劳累了。
佟昭怡不免气闷,“你这孩子!说得什么胡话?哪有的事!”
让胤礽吃了个闷亏,“胤禩”早有心理准备,“额娘,儿子无事,额娘宽心。只是,就怕让额娘跟着儿子一起受委屈了。”
自己是真的无所谓,又不是争一时长短。此番,自可以让胤礽更加骄纵些,皇阿玛对着老二爱宠着、爱纵着,便宠着、纵着便是。
自然,胤礽要敲打敲打胡闹的弟弟,没闹到革职思过的地步,却也就这么得了个礼部的闲职,难得空闲下来,“胤禩”反而心情甚好。至于太子胤礽的小算盘、小九九,想要“胤禩”服软认错,有得好等了!
话说,老四那厮既然离京了,九十那两个小崽子也该是时候收回来了,还得多谢太子爷恩典,否则差事繁忙,哪儿来的时间和精力?
……
“九哥,怎么最近四哥老是跑来上书房听课了?”没见过四哥这么闲的时候。
“嗯,不对劲儿。胤俄,散学了咱早点回,少生事端。”总不至于还能追到额娘的翊坤宫吧?
“九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四哥笑眯眯的,瞧着,这模样我感觉挺熟悉的,可就是想不起来哪儿见过?”
“……”那是你这吃货见着美味了!爷天天瞧见!
☆、轨迹
“阿蔷,又在念着八阿哥了?你呀,这孩子长大了,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