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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流星雨年年有,次数不要太多,可他长着么大连一颗流星都没看到过!
于是他又爬起来了,裹着个毯子捧着个暖手宝穿着个毛拖鞋去了阳台。
这个阳台的视野还不错,不过周围有灯光,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站了会儿有点累,他又跑回去拖了凳子过来,还顺手带了个垫子垫着,靠墙坐下边等边想等会儿看到流星要许个什么愿。
叶臻回来的时候又是一点多了,进门习惯性地朝唐宋屋里走,到门口发现屋里开着灯,人却没在。
心下微微一惊,本来还有些晕乎的意识一下就清醒了,眼神也沉了下来。
每个屋都找了一遍,最后才在阳台看到包成个粽子已经睡过去了的唐宋。
心底暗舒一口气,叶臻走过去推了推唐宋:“在这干什么?”
唐宋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被他拨楞醒。
夜里的风很凉,叶臻被吹得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于是皱了皱眉,弯腰把唐宋抱起来,扔到了他的床上。
第二天早上,叶臻不用去部队,运动完了就去折腾唐宋。
唐宋红着脸缩在被子里,眉头微微皱着,嘴巴微微张着,嘴唇有些发干,鼻间的喘息有些重。
叶臻摸了摸唐宋的额头,好烫,眉头当下就皱起来了,这家伙不会是发烧了吧。
转而拍了拍唐宋的脸说:“你怎么样?”
唐宋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听着很难受的样子。
叶臻刚洗完手,手有些凉,唐宋身子热,脸上骤然一冰,觉着十分舒服,就抬手抓着那处冰凉,把脸靠着,蹭来蹭去的。
叶臻无奈地看了会儿,手抽不出来,只得换手给陆擎打电话。
陆擎今天挺闲的,一听电话就拎着药箱过来了,进了门就往里瞅,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八卦和猥琐啊,嘴里还不停的嘿嘿淫|笑。
“我说小叶子呀,你这是陷入情网了呀。”陆擎把药箱朝桌上一放,抬手去看唐宋的病情。
叶臻脸登时黑了:“你再叫一次试试。”
陆擎一边看病一边抽空抹了把眼睛嘤嘤哭道:“你好没良心啊,竟然凶我,我干脆把你的小心肝医死算了,让你伤心个够。”
叶臻额头青筋跳了两下,这个陆擎他一向是不理会的,嘴巴厉害的很,说不过。
半天陆擎起身甩了甩胳膊,冲叶臻哀怨道:“没啥事,不就是个普通发烧嘛,你还特意把我叫来,真是,要不要这么宝贝啊,还是你想向我炫耀啊,是。电子书下载不是想刺激我还是单身啊,你好没良心啊,幸好我今天没手术,不然被你气的手抖,切到大动脉就罪过了啊。”
叶臻脸又黑了:“药留下,人可以走了。”陆擎虽然罗嗦聒噪又神道,但是医术是顶尖儿的好,不然也不会跟着他这么多年。
陆擎不可置信地大叫:“小叶子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这样对我,我,我,我要去跳楼,谁都别拦着我!”
叶臻一屁股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看都没看陆擎,说道:“找个人少的地方跳,省的有不长眼的出来英雄救美。”
陆擎气的跳脚,扔下两瓶药就拎着箱子走了,没一会儿又退回来阴森森地说:“小叶子你当真不拦我,我要诅咒你被你的小宝贝讨厌,再、见!”
叶臻就当没听见,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又倒了两粒药在手上,俯身去拍唐宋的脸,喊唐宋起来吃药。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发烧了嘤嘤。。
第51章 丢失
中午头的时候;唐宋迷迷糊糊地醒了,叶臻正好从外面进来;看到唐宋醒了挑了挑眉问:“醒了?还烧么?”
唐宋此时还有些不大清醒,智商情商各种商都不大高;只点了点头嚅嚅地说:“我想喝水。”
叶臻有些好笑;这家伙竟然开始使唤自己了,把自己当什么人了,不过还是随手倒了杯水递给唐宋问道:“大晚上的你在阳台干什么?”
唐宋边喝水边眨巴着眼睛含糊不清地说:“看流星……”
叶臻想起来昨晚他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旁边有人大喊“流星”,还有人应景地掏出手机播放F4的《流星雨》。
看流星,小孩子才喜欢这套吧,叶臻一屁股坐在床边,把手探进唐宋的衣服里四处摸索着。
唐宋的身子抖了下;水也撒出来了,红着脸动了动身子嚅嚅地说:“别这样……你把手拿出去……”
叶臻本来只想试试唐宋发烧时候身子的热度,这会儿听到这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声音,看着那想反抗又没有实际行动的柔弱,加上手下皮肤火一样热的温度,下面当即就硬|了。
唐宋还搞不清状况,只软软地推了推旁边的人,哼哼道:“我要睡觉……你走开……”
叶臻差点就一个用力把唐宋按倒在床上做了,不过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放过了唐宋,起身去浴室自己消火去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接到了舒笛的电话,听了一会儿嗯了几声就挂了,然后穿上衣服出去了。
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唐宋略微厚重的喘息声。
舒氏旗下某会馆的包房里。
舒笛裹着浴巾坐在叶臻旁边,白皙的皮肤微微带着粉红,清冷的眼里染了点妖艳,他蹭着叶臻说道:“少爷,你回来好久了,都没找过我,是不喜欢我了吗?”
叶臻摸着舒笛滑嫩的肌肤,勾着唇角说:“怎么会,最近事多,想我了?”看着眼前的人,脑子里却不自觉闪过唐宋围着浴巾的样子。
“嗯。”舒笛点了点头,抬手在叶臻的身上游移点火,凑近叶臻的耳边撒娇道,“今天要好好喂饱人家啊。”
叶臻身为一个正常的欲|望比较旺盛的男人,立马就被这番挑|逗激起了身体的反应,抬手捏着舒笛的下巴,眯着眼睛说:“别乱动,先说正事。”
舒笛的手还在叶臻身上四处滑动,自然感觉到叶臻的某处硬了,于是吃吃地笑道:“少爷你都这样了,不想先欺负人家一次么?”
身侧的人手法很好,本来清淡的眉眼又为自己变得疯狂,声音也是羞涩却勾人的调调,叶臻眸色一沉,一把拉下舒笛的浴巾,探手揉了揉粉嫩的菊|洞,一个翻身,将中午憋下去的火发泄在了舒笛的身体里。
从舒笛那出来的时候,叶臻浑身舒爽,不得不说舒笛的功夫十分好,本来没经过人事的,现在竟然能把自己伺候的这么好,又柔顺乖巧懂事,叶臻微微感叹,自己应该放下那个阴影,对他好一些。
本以为回到家的时候能看到唐宋软乎乎的在床上睡觉的样子,谁想到床上又没有人。
叶臻这次倒是没觉得惊吓,只慢悠悠地在屋里逛了一圈,结果四处都没人,阳台也没有,眼神这才沉下来,仔细地打量屋里的变动。
家里的东西基本都没动过,只少了唐宋这个人。
电脑小本衣服药瓶都还在,鞋子也在地上摆着,说明床上的人不是自己走的。
钱没少,值钱的东西也没丢,只不见了昨天带回来的档案袋,说明不是入室抢劫,是有目的的行动。
窗户被打开了,而他走的时候是关着的,只是这个楼层高度,应该不是从窗户进来的,可能是个障眼法。门锁没有被破坏,也没有铁丝之类的划痕,如果没有其他途径,大概是用钥匙从正门进来的。
叶臻又找小区保安要了楼道的监控录像,来回看了几次没有唐宋被带出去的影像,也没有可疑的人从门前经过,大白天的不可能从窗户把人放下去,这么看应该是个知道监控死角的老手。
叶臻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眯着眼睛思考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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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这个人的目的可能是档案袋里的资料,至于带走唐宋,也许是被看到了脸,但是如果想灭口完全可以做掉唐宋,要知道带走一个人很麻烦,而且除非事先有预谋,否则不可能这样无痕迹地带走一个大活人。
也许是怕命案会惊动警方,而失踪自己就不会报警,加上档案袋里的资料,拿准了自己不会声张,也许还想用唐宋作为另一个筹码来威胁自己。
如果不是赶上自己今天出门,还有唐宋发烧,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得手。
想到这里,叶臻微微眯起眼睛,起身挨个屋里的检查了一遍,果然搜出了十几个针孔摄像头。
叶臻神色冷的可怕,没想到有人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真是活够了,而且这么看来,这还是一个认识自己的人。
给小李打电话交代了几句,叶臻坐在沙发上抽烟,这人既然这么做,肯定会联系自己。
在等电话的过程中,叶臻又想到一件事,舒笛今天这个电话来的很巧,如果不是舒笛的电话,他今天应该不会出门,这么说来,舒笛这个电话如果不是特别偶然,就是有预谋的了。
眼神又是一冷,刚才还觉着要对舒笛好一些,没想到他竟然联合别人来打自己的主意,不过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那个档案袋里的资料无非就是他自己的数据还有计划,以及一些灰色的往来清单,完全没有重要到需要舒笛出面干涉的程度。
手机响了,叶臻回了神,拿起电话接听,不知道小李那边开始追踪没有。
“你的资料和人都在我手上,想要回去就按我说的做。”开口是经过机器的不正常声音,果然对方是用了变声器。
“说来听听。”叶臻心里冷笑,想要威胁他,真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命还有多长。
唐宋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身体似乎被绳子绑在了一个凳子上,心里一个咯噔,还有些迷糊却意识到自己好像不久前有过这种类似的经历。心里还想是不是叶臻又发神经玩这么一次,刚想张嘴喊人,就发现嘴也被堵上了。
中午吃了点药又睡了一觉,现在感觉好多了,只是身子还是有些酸软,这会又儿被固定姿势紧紧地捆着,时间一长就觉着十分难受。
隔壁似乎有人在说话,唐宋扭了两□子,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
静静地听了会儿,声音很小有些听不清,应该是隔了个门板。
这会儿已经差不多清醒了,唐宋开始试图解开身上的绳子,不过他的手是交叉着捆在身后的,试了半天连绳子头都碰不到,还累的出了一身汗。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一声门响,接着是脚步声,慢慢朝他靠近,然后似乎停在了他身前。
“醒了?”
这个有些刺耳的机器声,唐宋不久前听到过类似的,知道是变声器的原因,当下点了点头,又呜呜了几声示意他要说话。
唐宋有些紧张地等了会儿还是等到那人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了,赶忙狠狠地喘了几口气。虽然鼻子没被塞住,但是嘴里被塞了个东西,还是会有种喘气很困难的感觉。
喘了几口,唐宋试探地问了问:“叶臻?”
对方静了会儿,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抬手捏住唐宋的下巴晃了晃,半天才说道:“原来你们还玩这种情|趣。”
唐宋心下一沉,这只手的感觉确实不是叶臻,几乎是同时,他感到了恐慌。
这次是他真的被绑架了,不是叶臻跟他闹着玩的什么狗屁情|趣,是货真价实的绑匪,不会对他手下留情,随时都可能会因为心情不好或者没有人来赎他而剁了他的手脚,割了他的脖子。
虽然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又加上发烧的后遗症让脑子不大转,他还是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绑匪认识叶臻。
于是他舔了舔嘴巴问道:“你认识叶臻是吗?”
那个捏住下巴的手收了回去,慢慢说道:“怎么?”
唐宋一听这一定是认识,就赶快说道:“你是想问他要钱吧,可我和他不熟,他不会为了我而多给你一毛钱的,所以你把我放了吧。”
那个刺耳的机器声又说话了:“你不是他的小情儿么?”
唐宋一听莫非有戏,赶紧摇头说道:“不不,你肯定是误会了,我和他不熟,是他……看上了我的身子,非要……那个什么,但是他肯定对我没意思,我也不喜欢他,所以你绑我是没用的,他不会用钱赎我的,你还不如直接绑他。”
刺耳的机器声说:“这么说你没用了?”
唐宋使劲点头,点完头又觉着这话听着不大对,还不待他说点什么,对方就说:“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就用冰凉的刀子在唐宋的脖子上划了一下。
唐宋的心脏一瞬间似乎停止跳动了,下一刻就拼命的噗通噗通的,声音大的把整个胸腔都快震聋了。他感觉到了刀子的冰冷,感觉到了尖锐在他脖子上划破血肉的过程,他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等他再回神儿的时候,就听到对面机器刺耳的笑声,那个声音笑了很久,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害怕了么,不过我不会杀你,你还有用。”
唐宋整个身子都僵了,就像砧板上等着被宰杀的鱼肉,可听到这话他也丝毫没有觉得松一口气,因为这个声音又说了一句。
“但我每过一个小时,就会在你身上划一刀。”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坐飞机飞啊飞,从北飞到南,大约晚上12点才能到地方,所以,明天就不更了。。。= =
啊 大家万圣节快乐 = =
第52章 刘子熙的心意
凌迟而死。
这是唐宋听到那个声音说的话之后的第一个念头。
不过被那个刀子划了一刀以后;唐宋突然没之前那么害怕了,只是那个感觉不好;一点也不好,血肉被刀子划开的声音;其实压根听不到;可他就觉着听到了,好像不是在划他的皮肤,而是在他的神经上一点一点的割。
唐宋一声不吭;只缓缓地喘着气,用此时不大灵活的头脑拼命思考。
这个绑匪认识叶臻。
这个绑匪暂时不会杀他。
这个绑匪也许恨他,也许恨叶臻。
也许自己……见过这个绑匪。
嘴巴又被塞上,绑匪走远了一些,似乎是在别处坐下了;听方向似乎是面朝自己,这样的话他就看不到自己的手,也许有机会解开绳子。
唐宋把注意力转移到手上,他不能坐以待毙,等着绑匪将他一刀刀的划破,慢慢折磨而死。
可他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没法正常执行大脑的指令,整个神经都是绷紧的,不知道脸色有没有发红引起绑匪的注意。
绑匪似乎在看电影,唐宋手抖得更厉害了,一方面是因为屋里有了别的声音能盖过他这边发出的微小动静了,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终于摸到了绳子。
可摸到了绳子也没什么用,那是一条很粗的麻绳,他的手腕已经因为转动而磨破了,这会儿即使摸到了绳子也解不开,实在太粗太紧了。
唐宋一下子就泄了气,有些绝望地软□子,他真的好倒霉,不但被绑匪劫过来等死,还死的那么痛苦,一刀一刀的划在身上,这个绑匪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到底。
绝望了一会儿他突然又有了一点点可笑的希望,希望叶臻能满足绑匪的要求,希望绑匪能大发善心再拿到钱之后放了他,希望叶臻动作能快一点,好让他少挨几刀,不会流血身亡。
刚才那刀其实很浅,只是流血的地方毕竟是脖子,虽然只有一点,可他依旧不太敢用力呼吸,怕一个不小心撕破动脉,血流太多挂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一会儿焦急一会儿绝望的,绑匪突然站起身朝他走过来了。
唐宋心里一抖,这是要来割第二刀了么!
绑匪似乎很满意唐宋发抖的样子,透过变声器说道:“虽然我很喜欢看你这软弱无助的样子,不过就这么划一刀有些无趣,不如给你个机会吧。”说完扯下唐宋嘴里的东西。
“我问一个问题,你能答对我就免了你这一刀,还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怎么样?”绑匪透过变声器朝唐宋说道。
唐宋微微使劲喘了几口气,暗暗地想我有的选么我能说不么,而且这听着明显比白挨一刀好啊,于是就点了点头。
绑匪却又说道:“哦,我少说了一句,如果答不上来,我就要多划一刀。”
唐宋:“……”
如果眼睛没被蒙着,如果目光能杀人,那这个绑匪已经死了,这绝对是故意的,是耍他玩的,就算反悔说不同意了绑匪也绝对会说已经晚了的。
“听好了,”绑匪开始说问题了,“你猜我是谁?”
卧槽!
唐宋差点破口大骂,这问题太恶心了好吗,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你是变态吧你!
不过下一刻他又开始紧张开始发抖,因为那冰冷的刀已经贴在了他的脸上。
绑匪闲闲地催促道:“快猜啊。”
唐宋完全不知道该猜什么,只努力绷着身子,白着脸为等下的那一刀做准备,希望不要太疼。
绑匪笑了会儿,假惺惺地说道:“猜不出来么,那这两刀我就不客气了,真是可惜,我给过你机会的啊。”
唐宋身子更是绷紧,嘴里有些壮胆似的不怕死的嘲讽道:“要划就快点,别磨磨唧唧跟个女人似的。”
脸上的刀子突然被拿掉,接着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被这么一打,唐宋突然不怎么害怕了,骨子里男人的野性也出来了,嘴里继续嘲讽:“有种你就杀了我,一刀一刀的折磨人算什么事儿,我说你这么娘该不会是个没把儿的太监吧,怪不得一股子女气。”
绑匪突然没动作了,半天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