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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水神给他老婆大办宴席,来了的上神一根指头就能数的过来了,只有太极他老人家一个人。
水神扑通一声给太极跪拜,请求太极帮自己灭了这把赤之火,也不至于让他这个府邸一把火烧个精光。
太极转头看了一眼那火势,沉着脸朝后花园走去,那边梼杌驮着吃撑的小碧游一路狂奔从水神和太极眼皮子地下窜出去,朝着大门奔去,而后面徐泽大吼一声追上,对门口的小门童道:“关门,他么的给我关门!”
水神愕然一下,手指法术一动,大门“嘭嘭”两声合上,梼杌一个急刹转头,朝着长廊一边闪躲。
徐泽喘着气又要去追,却被水神拦住哭诉道:“老婆大人,你要生气也不能烧了花园啊。”
水神拦着徐泽,徐泽却要去追梼杌和碧游,而侍从又跑过来找水德神君,那边花园里大火蔓延,一堆宾客担心被赤之火伤了仙体都从园内跑出来,一时间整个府邸的大门口挤了一堆的人。
徐泽没有追上来,梼杌驮着碧游躲进草丛里,四只虎眼齐齐看着人堆里的太极。
碧游喘了口气道:“小爷喷了那么多火,要是都不能拖一会儿,我哥知道更加要揍我,肯定又要骂我学业不精了。”
梼杌:“……”
然而碧游和梼杌还没来得及喘第二口气,就见不远处太极抬手,于胸前轻轻一拢,拢出一圈银色的光,手腕再朝天轻轻一抛,那团银色的光球朝着赤色的火焰罩了过去。
银光罩在火焰上,两秒都不用的工夫,赤之火彻底熄灭。
所有人:“……”
府邸大门口一阵寂静,虽然天上人人都知道太极他老人家是个牛逼的上神,但妖魔族和天界不打仗已经好多年了,没多少人知道太极到底牛逼到什么程度。
赤之火当年蔓延天帝金銮殿的时候,东华帝君至少也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控制住火势,却没想到太极只是轻轻抛了个银色的光球,那火立马就灭掉了。
徐泽愕然半响,突然脸上又露出一脸凶相,他一把推开水德,朝着梼杌刚刚逃跑的方向怒吼道:“杀千刀的臭小子!!让你不好好练功!!喷了一堆火第二秒就让人给灭了!简直丢老子的脸!!”
梼杌、碧游:“……”
而这个时候,人堆里早没了太极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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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珐手里握着鞭子,眼睛在邵欢和汤源之间来回扫了无数次,邵欢跟个时代的大英雄一样挡在汤源身前,而汤源怀里则抱着小白团子。
空珐虽然进入了备战状态,但脑子还是忍不住抽了一下,他想玛蛋的,现在的场景怎么这么像他是个恶人拦着一家三口去私奔么?等等……不对,小白团子他么的是帝君的儿子!
空珐眼神又扫了一眼对面云头上滴落的妖魔血,他搞不懂邵欢和一只妖魔为什么要抢走太极的儿子。
空珐想不通便懒得再去想,他鞭子朝邵欢一指道:“不放孩子,受死吧!”
空珐说着一鞭子朝对面云头上扫去,邵欢提剑抬手一挡,结界光挡开了鞭子的劲风和法力,然而空珐回手一抖将邵欢的云头一切为二。
邵欢猛回头,正看到汤源那块云已经朝着另外一边飞去。
邵欢要追,空珐挡住他,冷声道:“做大英雄之前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命吧!”
邵欢抬手挡开空珐,空珐退开几步,邵欢已出剑,那一刻邵欢身上青光沸腾,额头上显出青色的护额。他没有任何停留的出剑对着空珐一刺,呵斥道:“少废话!!”
一时间整个二十六天的结界内钟声大鸣,两股神力在结界内激荡,邵欢的神力中显出一条青色的龙,而空珐的身后则是一只黑色的鹰,空珐的鞭子和邵欢的剑交织出无数电光和神力的激荡,而老鹰和青龙则在天上殊死周旋。
汤源的云朵这个时候慢慢飘到了勾陈宫外的小河边上,他抱着小白团子从云上下来,刚刚落地,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很多事情他都想起来了,然而有一件事情他却预料错了——他现在的身体依旧不能承受太多的神力,邵欢和空珐打架打得太过热血,两股神力引得他身上的妖魔血在血管里沸腾叫嚣。
汤源吐干净血,擦掉嘴角的血腥,摸了摸团子。
小白团子的脸却又皱成一只包子,他看着汤源,小手在汤源脸上摸了摸,心疼的在汤源脖子上蹭了蹭,然后慢慢的,在他们周身形成一个透明的蛋壳。
汤源不可思议的看着,小白团子却还是心疼的在汤源怀里蹭啊蹭的,汤源抱着小白团子狠狠亲了两口,道:“小宝贝团子太贴心了,简直就是你爸的小棉袄小蛋壳。”
小白团子被汤源狠狠亲了两下,自己也抱着汤源的脸吧唧亲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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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空珐和梼杌打得不可开交,青黑两个不断变换,一时间整个二十六层天都像是陷入了一片青黑交界的天幕。青龙在空中吟叫翻腾,老鹰啄着青龙身上的龙鳞,青龙却一爪子撕扯在老鹰的背上。
空珐就算水平和邵欢一样高,然而手里的兵器却怎么也比不上青帝的那把越坤剑,邵欢在打斗的间隙用余光瞥见地上的汤源吐了几口血,他无心恋战,很快便出了大招,一手挽出一个剑花,默念咒语,一时间结界的二十六层天内出现无数把越坤剑,剑尖直指着空珐,朝着空珐身上可见的所有空门刺去。
老鹰在空中一声啼血的鸣叫,越坤剑斩断了他的翅膀,空珐只得收回神力,老鹰在空中消失不见。空珐挥起鞭子格挡开无数的越坤剑,然而剑可以挡开,越坤剑上的剑气却并不能,剑气一下下划开他的血肉,他身上武袍被剑气斩成了碎片,血肉全都露了出来。
空珐在越坤剑下无处可逃,只得硬拼着挥起鞭子,他沉睡了十几万年,即便过去是一名猛将,但身体素质也不如当年了。空珐大喝一声,这次却没用鞭子挡开剑,而是挥起鞭子朝着邵欢抽去。
同一刻,他露出了自己所有的空门,越坤剑毫不留情的朝他身上刺去。
空珐自嘲的笑了一下,他想完蛋了打输了,不过好像也不是很丢人,毕竟是青帝的越坤剑么,他闭上眼睛,等着越坤剑将自己刺穿无数个窟窿。
然而下一秒,二十六层天原本已缓缓停下的钟声突然再次响起,青黑交接的天幕下突然被一道银光刺破了一个口子,接着以那道口子为中心,一瞬间整个二十六天恢复了白天的景象。
而空珐闭上眼睛没有等到自己被刺成一个刺猬,反而等到了太极握着浮生尽,只是一个转身再回身,已挑开所有的剑气,救回了他一条小命。
空珐睁开眼睛,泪流满面的跑过去抱大腿,一边指着邵欢一边哭道:“帝君他抢了你儿子,他还打我!”
邵欢连连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他不是青帝能挥越坤剑挥得毫无压力,他卧剑单膝跪在地上,抬眸时双目通红。
太极一身蓝色正袍,袍角不沾染半点风尘,站在云头上冷冷看着邵欢,他道:“你是为了报复我当年杀了汤源,所以要抢走我的儿子?”
邵欢喘着气,被太极的话逗笑了,他戏谑看了太极一眼:“你说呢?”
空珐刚刚被打得屁滚尿流,浑身都是剑气,屁股都疼。三人的云头刚一落在地上,他就跑过去连着踹了邵欢好几脚:“让你使大招,让你使大招!!”
邵欢冷笑道:“手下败将。”
空珐已经气得快哭出来了。
邵欢半跪在地上稳住身形,他一侧头就看到不远处透明蛋壳里的汤源和小白团子。
太极走到邵欢眼前,垂眸静静看他,没有半丝动容道:“你既然知道他轮回重新上天了,就应该带着他回东极东荒,而不是抢了我儿子报复我。”
邵欢突然觉得很可笑,第一世的汤源被太极亲手杀死,太极却也引了所有的妖魔血到自己身上让汤源渡轮回,结果第二世汤源重新上天了,太极却因为东陵汉白玉不知道他们其实是一个人,还和汤源生了个儿子,而现在第三世,太极竟然让他带汤源回东极东荒。
邵欢以前觉得自己于情爱一方很可怜,现在却发现,太极才是最可悲的那一个。
邵欢抬眼,呵呵冷笑两声,开口道:“带他走么?就怕你舍不得!”
太极皱眉看邵欢,邵欢却一跃而起抬剑朝太极刺去,太极侧头轻松躲过,反手剑柄随意在邵欢腹部重重一捅,邵欢又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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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空珐这个时候拖着一身的伤站在透明的蛋壳外面,他拍拍蛋壳,发现蛋壳十分柔软,竟然是一层透明的结界。
汤源抱着小白团子站在结界内,空珐叹了口气,靠着软软的蛋壳语重心长道:“这位大哥,我真是给你跪了,拖你的福老子现在一身都是伤,老子睡了十几万年,醒过来跟人打的第一架就差点被梭成个刺猬。你现在心里爽不爽?你要是爽了,麻烦你把小白团子还给我好不啦?”
汤源冷静看着他,吐出一个字:“滚!
空珐:“……”
那个“滚”字其实并不符合汤源原本的性格,空珐说了那么多,按照汤源的正常性格应该是摸摸鼻子,干干的笑一声,说一句:“不好意思啊,差点害你变刺猬。”
但汤源当时偏偏就说了这么一个“滚”字。他脚腕的血已经止住了,然而沸腾的妖魔血却依旧躁动,原先他脑子里那些记忆不过是一个个剪辑的片段,然而现在,那些片段却像是融入了他的骨血中,燃烧成了他血液中的一部分。
在勾陈宫的小院子里孤孤单单活着那些年,昂着脖子看着天井外的天空希望能看见帝君的心情,迁出芒吉山时他在云头上低头看勾陈宫时的画面,某一天他醒来时发现山上只有一个人时的寂寞,他独自一人生活自己和动物们说话的情景,还有那天在七宝林他长大后第一次看见太极时的欣喜和对帝君的期盼,以及最后……他转身时太极漠然看着他刺入他腹部的那一剑浮生尽。
浮生尽……真是个好名字,浮生一过,万事皆尽。
此刻的汤源才算是一个真正的他,那些过往的情感渗透在他的血液里,他是过去那个他,也是现在这个他。
所以他看过去的自己,再也没法隔着一层雾做一个理智的旁观者,他看太极,也在没有办法告诉自己,他只是过去认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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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走到结界前,空珐让出位子站到他身后。
隔着一层透明的结界,太极感应不到妖魔气息,只凝眸看着眼前的汤源,静静道:“你走吧,把孩子还给我。”
汤源心里却压抑着各种将要喷发的情愫,他笑了一下,道:“还给你?怎么会是还给你呢?”
太极依旧静静看着他,这次没有说话,只看了眼允着指头好奇看过来的团子,接着手放在了蛋壳上,想要摧垮结界。
然而汤源身体的妖魔血不断沸腾,他的额角慢慢冒出紫色的鸾尾,从眉头下方开始,一条两条三条四条,直到鸾尾彻底显出。接着,汤源脖子上的东陵汉白玉承受不住妖魔血,再次粉碎成渣。
汤源显出原本的样貌。
太极脸上淡然的表情终于皲裂,像是撕破了他原本的面具,他愕然看着汤源的脸和他脸上的四尾紫鸾尾,身体在震惊中摇晃了一下。
空珐已经彻底傻了。
汤源身上的妖魔气息浓烈,小白团子觉得又亲近又抵抗不住气泽,困顿着很快闭眼睡着了。
汤源抱着团子拍着哄了哄,往怀里又送了一下,才抬步走近太极。
透明的蛋壳很快消失,汤源和太极之间只有半米。
汤源看着太极道:“其实我一直长成这样,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太极喃喃开口震惊道:“汤源。”
汤源道:“我记得你当时杀我的时候,也喊过我的名字。”
太极脚下几乎不稳,他像是没他听到汤源在说什么,只慌忙道:“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太好了。”
汤源绕开太极,走到邵欢旁边,从地上捡起那把越坤剑,越坤剑争鸣一声,上古神器认主人不愿被生人触碰,然而汤源却货真价实是青帝的儿子。
越坤剑剑身由四极四荒的寒极冰炼成,剑身及轻,汤源轻而易举握住,转身时已朝着太极腹部刺去。
太极却像是没有任何感触一样,他只看着汤源,眼里显出悲色,他曾近挚爱的那个人、他思念了千年的汤源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只是他没有猜中过程,更没有猜中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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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殇花花开即凋零,粉色的花瓣在空中突然纷飞卷起,再静静落下时,邵欢已架着云头带着汤源和小白团子离开了。
二十六层天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平静,然而空珐却突然惊叫一声,“太极!”
太极侧身转过头,蓝色正袍腹部有一大片血红,血已经止住,然而半边的身体却萦绕着一层紫色的妖魔气息,那层气息从他头顶落下,他一半的身体都被笼罩在其中。
妖魔气息消失的时候,他的脸一半是素日端正严谨的上神样,而另外一半却充斥着妖魔的神态。
他抬头望向天际,一只眼睛流露出平静的悲哀,而另外一只却充斥着黑色的魔性,戏谑阴冷的看向汤源离开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东陵汉白玉:= = 作者,我已经死了两次了!!!!求不死第三次!
☆、更文
邵欢驾着源头带着汤源和小白团子离开了二十六层天;邵欢一身是伤,云头落在离水神府不远的一个小树林里。
邵欢靠着树干喘气,他的伤没有那么重;但神力损耗得相当严重。
汤源抱着小白团子也从云头上走下来;然而脸色却十分惨白,邵欢发现汤源的整个手臂都在轻微颤栗。
邵欢一手捂着伤口,抬眼看汤源皱眉道:“你没事吧?”
汤源苦笑了一下:“没事。”
正说着梼杌驮着碧游飞奔进了树林,窜到两人面前的时候停住,喘着气蹲下来;碧游从梼杌水亮黑油的皮毛上滑下来;跑到汤源跟前跳道:“怎么样怎么样?成功了么?”
汤源点点头;指了指怀里用织锦棉包着的小团子。
碧游两爪攀上汤源的腿,摇着尾巴好奇道:“有毛么?长什么样?给我看看!”
全身是伤的邵欢被彻底忽视了,梼杌走过去一口咬在碧游尾巴上把这熊孩子给拖走了,“闭嘴,安静点!还没结束!”
梼杌教训完了碧游,转头看了看邵欢又看了看汤圆:“现在去哪里。”也不知道邵欢和汤圆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两人之前竟然十分默契的只讨论了怎么抢孩子,对抢完之后去哪里半个字都没有提。
邵欢抬眸看了汤源一样,眼神中流露出犹豫的神色,然而汤源只是白着脸抱着手里的熟睡的小团子站着,长长的眼睫垂落,遮住了眼里的神色,没多久之后抬眸,认真道:“我要去妖魔族。”
树林里十分安静,风拂过之后只有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偶尔几声虫鸣鸟叫,不远处的水神府里一派被赤之火烧完之后的喧嚣。
汤源说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碧游却最先蹦起来道:“太好了!我还没有见过妖魔界的老虎长什么样子!”
梼杌闷声没有开口,静静坐着甩着尾巴视线在邵欢和汤源之间来回扫了扫,最后站起来,一口叼起碧游的后脖颈皮毛跑开了。
碧游炸毛的声音越传越远,“喂喂,你个死黑狗放开我啊,那个地方也是你咬的呀!放开我啊,听到没有……”
树林里一时间又是一阵寂静,邵欢终于抬眸缓缓开口道:“我一直想带你去东极东荒看看雪,”自嘲的笑笑:“不过我也知道,你其实并不想去。”
汤源知道自己欠邵欢一份很大的情,他过去在芒吉山上陪伴自己,现在又帮他抢儿子弄得一身伤,汤源很感激邵欢,但是再感激他也不能去东极东荒那样极寒的地方,汤源只得摇摇头道:“团子受不了那里的气候的。”顿了顿:“我也不能再接触神力了。”他和当年的梼杌一样,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还有小团子,他还不想那么快死。
邵欢和空珐打架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汤源在勾陈宫外吐的那几口血他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汤源不是找理由搪塞他,他是真的不能接触什么的神力。
其实对于一只妖魔来说,显然生活在妖魔族是最好的选择。
邵欢之前其实就已经猜到了,他只是心里还抱着一些侥幸和希望而已。盼着汤源能多少喜欢他一点,跟他回东极东荒。
邵欢心里又疼又麻,这种感觉已经千年都不曾有过了,他奢望自己能不要这么难过和失望,却又沉浸在这种感情里不能自拔。
邵欢心里自嘲笑了一下,点点头道:“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今天晚上就送你们过去。三天的路程,三天之后我回东极东荒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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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珐回去自己的府邸养伤,太极坐在后院的屋内,屋子里很安静,然而平时这屋子却是太极和小团子休息的场所。往常团子这个时候都会在云床上爬来爬去,或者吊在自己的脖子上晃着玩儿,然而今天屋子里却是空荡荡的。
勾陈宫上下封嘴,空珐更是被下了禁口令,再也不允许多说半个字。
妖魔力被自己压下去,他心中的心魔更是被他封锁起来。
东华帝君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太极坐在屋内一动都不动,好似一个木偶。
东华和太极的关系虽然比不上他和当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