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一世,因为他宠爱柳妃,放给柳妃许多权利,虽然不曾松口答应太后立柳妃为后,但柳妃的吃穿用度,完全是按照皇后的份例来的。
由于柳妃极得宠爱和信任,所以太后便和柳妃联合起来,先是下毒毒害了后宫其他妃嫔,接着便打算谋害祁煊。
可是柳妃和太后没想到,祁煊早有准备,在后宫发生妃嫔中毒死亡之后,祁煊便心生警惕,因此赶紧找了信任的御医,早早就服下了可以解毒的丹药。
所以柳妃亲手端给他的甜汤,没有夺走他的命,倒是让柳妃警觉,赶紧收了手。也因为柳妃收手的及时,祁煊事后调查时,丝毫没有怀疑过自己喜爱的女子。
不过当时祁煊没查出柳妃,却隐约有矛头指向太后,现在想来,柳妃和太后似乎也不是那么同心。太后可能也是发现了柳妃的异心,才让樊家送蝶妃入宫,好替代柳妃。
这一世柳妃早早就被他打入冷宫,不过蝶妃却已经来了。
祁煊摩娑着手上的玉扳指,玻ё叛鬯妓髯牛偃缣笥玫氖侄魏蜕弦淮我谎敲赐皴蛞擎煽隙ㄊ翘笙率值牡谝桓瞿勘辍�
就不晓得明贵人和蝶妃能掀起什么风浪?
******
仪嫔坐在自己的寝殿里,眉梢带着春意,嘴角带笑,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前几天晚上终于等到皇上的宠幸,她相信,再过不久肚子就会有消息了。
她特地在皇上来之前,用了娘亲塞给她的密药,只要一晚,就能够怀上皇上的龙种。有了龙种,还怕自己斗不过其他人吗?
就在仪嫔兀自得意之时,宫女进来禀报,说是蝶妃和明贵人来了。仪嫔冷哼一声,整整衣裳走了出去。
“妹妹昨儿个可是累着了?倒叫我们好等。”仪嫔甫一踏入正殿,明贵人便淡淡地开口。
她脸色一沉,明贵人见了她不行礼也罢,竟然还敢开口挑刺,若不是太后娘娘的关系,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明贵人。
可是后宫里谁不知道,明贵人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其他妃嫔也不敢太过得罪对方。
因此她只得按捺下愤恨,赶紧先向蝶妃行礼,蝶妃淡淡地叫了起,温和的开口,“妹妹不必如此多礼,前些时候本宫才和明贵人说过,同是服侍皇上的人,都是姐妹。”
仪嫔心下冷哼,真是说得比唱得好听,谁人不知蝶妃原本得到皇上的独宠,却因犯了事,被禁足凤翔宫,直到前段时间才放了出来。
虽然皇上说蝶妃身体抱恙,需要静养,但是宫里最不缺的便是流言蜚语,蝶妃纵容宫女犯事,惹怒了龙颜的消息,早在私底下被传得沸沸扬扬。
蝶妃刚出来之时,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直到婉妃取代了她,成为皇上的新宠,她才收敛了不少。
仪嫔想到自己刚被封为嫔,赐居凤玉宫,蝶妃踏出凤翔宫的第一日,就找上门来,冷嘲暗讽了好一通;现在却跑来说大家都是姐妹,真是可笑至极。
蝶妃瞥了仪嫔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妹妹可是还在怪姐姐?以前是姐姐的不是,现在姐姐在这里跟你赔不是。”
仪嫔挑了挑眉,蝶妃何时这样客气过?竟连“本宫”的自称都舍去了,虽然不相信蝶妃那一套姐妹情深的戏码,不过对于蝶妃的示好,她也没必要拒之门外。
“姐姐哪儿的话,真是折煞妹妹了。”仪嫔惶恐的说道。
蝶妃笑了笑,心下满意仪嫔的识时务,她拂了拂衣袖,淡淡地开口,“本宫想和仪嫔说些体己话,都到门外候着吧。”
仪嫔看蝶妃把宫女全支走了,心下了然,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光是蝶妃和明贵人会走在一块儿,就够让人猜疑了。
“行了,现在也没有旁的人,姐姐想说什么?”仪嫔等到宫女都退出去后,开门见山的问道。
“妹妹可知道,婉妃已经有了身孕?”没想到蝶妃一开口,便给了仪嫔一个大消息。
“当真?!”仪嫔闻言,有些失态的惊声问道。
“御医现在应该正在向皇上禀报这个‘好’消息。”蝶妃缓缓说道,加重了‘好’字的语气。
仪嫔紧咬下唇,竟然让婉妃快了一步,她不自觉得抚着下腹,眼眸闪过一丝不甘心。蝶妃见状,玻Я瞬'眼,心中有了些思量。
明贵人也见到了仪嫔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她到现在都是完璧之身,难道仪嫔竟已经得到皇上的宠幸了吗?
她心下暗恨,听闻婉妃有喜的消息已经让她几欲发狂,现在仪嫔的动作彷佛在嘲笑她,因此她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
蝶妃瞥见明贵人的脸色,眼神闪过一丝不满,这个明贵人真是个蠢笨的,若不是她需要援手,实在不想和这样的人虚与委蛇。
仗着自己是太后的亲侄女,不只不把仪嫔放在眼里,很多时候连她这个“妃”,也不被明贵人放在眼里。
蝶妃想,扳倒婉妃之后,就轮到明贵人了。现在还不急,她还能忍。
仪嫔自然也看见了明贵人的脸色,她心下暗自得意,不过转念想到婉妃有喜,适才打击到仪嫔的优越感也没了。
如今蝶妃和明贵人的来意,仪嫔也了解,算起来,她们现在应当优先对付的,就是婉妃。若是让婉妃先她们一步产下龙嗣,本就圣眷正浓的婉妃,恐怕会母凭子贵,就算不能一举登上后座,封个贵妃是肯定的。
因为有个共同目标,所以蝶妃、仪嫔和明贵人暂时放下了对彼此的成见和不满,打算联合起来,先把婉妃除去再说。
其实蝶妃原本就想找仪嫔,明贵人一开始有些不满也不赞同,她认为小小一个仪嫔能有什么作为?可是没想到,就是小小一个仪嫔,得到了皇上的宠幸。
知道皇上召了仪嫔侍寝之后,蝶妃和明贵人知道,必须把对方拉拢进她们的阵营。绝对不能让婉妃把仪嫔拉过去。
尤其是婉妃已经有了身孕。
蝶妃和明贵人虽然同意合作,却也不可能到互相信任、坦承所有的地步,因此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还是完璧之身。
因此对于婉妃的有喜,两人心里都有股害怕,怕婉妃更加受宠、怕婉妃就此一步登天,也怕自己在后宫中,无法立足。
虽然婉妃不得太后喜爱,却也没有什么错处,太后也拿婉妃没辙。如今婉妃又有了身孕,若是再放任下去,怕是婉妃会就此坐大。
蝶妃三人在凤玉宫密谋,殊不知祁煊的暗卫就隐在暗处,把她们的话都听了个完全。虽然她们语焉不详,话都只说三分,对暗卫来说已经够了。
暗卫听完之后,悄无声息的离开,马上回到御书房向祁煊禀报。祁煊刚挥退婉妃宫里来报喜的太监,还赐了很多珍宝给婉妃。
暗卫快速的将蝶妃三人的对话复述一次,祁煊冷笑出声,“看来,果然不能小瞧了女人。”
“继续守着。”祁煊淡淡的下了命令,暗卫离开之后,他也起身离开御书房,打算到婉妃那里走走,毕竟,对方现在可是“有喜”呢。
不过蝶妃和明贵人的动作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以为,蝶妃和太后会从仪嫔先下手,没想到蝶妃却是选择拉拢仪嫔。
看来蝶妃果真聪慧,先把明贵人拉到自己身边,就算太后不顾念她,要有所动作之前,却也不能不顾及到明贵人。
当初在太后还没来得及布置好一切之前,明贵人却自作主张找上了蝶妃,太后思量过后,将明贵人叫来,细细嘱咐了一番,便放任明贵人和蝶妃交好。
而且就如祁煊所料的,太后本打算对仪嫔出手,可是因为明贵人和仪嫔走在了一起,这就让太后有所顾虑了。
29第二十八章 沉默
祁煊来到婉妃的凤溪宫,这时婉妃有喜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后宫了,就连太后的凤仪宫也遣人送来好些贵重的赏赐。
不过除了凤仪宫之外,其他宫殿送来的礼品,都被婉妃挡了回去。就连其他妃嫔找上门来,婉妃也以身体不适为由,将她们拒之门外。
祁煊的后宫中,除了太后之外,就属蝶妃和婉妃两位妃子的份位最高,所以就算其他妃嫔被婉妃挡在门外,也是无话可说。
祁煊在凤溪宫中,一待就是一下午,连晚膳都摆在凤溪宫,更是让大家认识到了婉妃的受宠。不过众人眼中极受宠爱的婉妃,其实一下午都自己一个人待在寝殿中看书。
而本该在凤溪宫中陪伴婉妃的祁煊,此刻人却是在燕府。
燕将军被皇上突然的到访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战战兢兢的将祁煊迎了进来,然后赶紧让下人拿出珍藏的好茶,好招待皇上。
“微臣有失远迎,还请皇上恕罪。”燕将军待得祁煊入座,立刻跪下恭敬的说道。
“燕卿快请起,朕今日之行无人知晓,不必自责。”祁煊淡淡的叫了起,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燕归不在?”
“回陛下的话,燕归应樊大人邀约,到城外的普坛寺去了。”燕将军恭敬的答道。
原来日前樊季便让人送了请帖来,邀燕归今日到郊外踏青,顺道到邻近的普坛寺走走。所以祁煊今日来得不巧,燕归恰好不在府上。
知道燕归不在燕府的祁煊,草草得结束和燕将军的谈话,便借故离开了。由于今日他是秘密出宫,所以内侍准备了一辆马车,一出燕府,祁煊便赶紧钻上车,然后一声令下,“到普坛寺。”
普坛寺位于王城近郊的半山腰,香火鼎盛,附近风景优美,除了信徒和香客之外,也有许多特地到寺院附近踏青的人潮。
祁煊的马车来到普坛寺外,他让驾车的暗卫将马车停在隐蔽处,然后遣了小四去找人,自己则悠哉的坐在车内等着。
另一边,燕归和樊季正在普坛寺的后院中,安静的下着棋。普坛寺的后院没有对外开放,因此纵使前院香客络绎不绝,后院仍然一片静谧。
由于燕归待在后院,因此小四找遍了普坛寺和周围,却是没有发现燕归的踪迹。他无奈只得回到马车旁,向祁煊禀报。
祁煊闻言脸色一沉,燕将军明明说燕归和樊季来了普坛寺,又怎么会找不到人呢?因此他让小四再去仔细找一遍。
待在马车里的他,沉吟一会后,低声说道:“去找。”马车外声响微动,隐在暗处的暗卫领命而去。过了一会后,暗卫果然在小四之前回来。
暗卫快步走到马车旁,靠近窗子低声禀报着。原来樊季与普坛寺的住持相识,才能带着燕归离开人群,躲到后院下棋。
知晓燕归的行踪之后,祁煊倒是不急了,他让暗卫守着后院,燕归离开时再通报即可。随后便下了马车,信步走在山林小道中。
祁煊走在树影斑驳的小道上,烦躁的情绪似乎缓和了许多。这一阵子为了对付太后,他一天到晚周旋在后宫那群女人中,真是厌烦至极。
今日会出宫,也是临时起意,他在凤溪宫待了不到一刻钟,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想要看见燕归。
虽然每日早朝总会见到对方,但是两人的距离太遥远,祁煊望过去,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和乌黑的发顶。
上一次两人的交谈不算愉快,几乎可算是不欢而散,可是只要回想起那时的火热,祁煊的下腹便忍不住窜过一阵颤栗。
他有些失笑又讶异,竟然只是想起燕归的裸背,就差一点勾起自己的**。他抚额低叹,燕归对他的影响力真是太大了。
他心里隐隐有一股排斥和抵抗,也有一股警觉,他是帝王,不该受任何人影响或动摇;理智这样告诉自己,但每每想起燕归,他的心肠又总是硬不起来。
这一段时间虽然是为了布局和演戏,但是若真要抽出空闲去找燕归,却也不是办不到。只是祁煊莫名地有些心虚,他和妃嫔在假意周旋时,总会下意识的保持距离。
本来以他的意思,婉妃肚子里的孩子该是他的,就连仪嫔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是他的;可是事到临头,他才发现他根本无法拥抱她们。
是的,再过一阵子,仪嫔也该传出喜讯了。仪嫔有密药的事,他早就知道了,本打算顺水推舟,让仪嫔怀上龙嗣,可是当仪嫔脱光了躺在他身旁,他却丝毫提不起兴致。
最后只得用了点手段,让仪嫔以为和她翻云覆雨的是自己。
想到这里,祁煊便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本来他以为,自己的情感已经干涸了;而且经历了欺骗和背叛,他已经不相信感情了。
一开始看出燕归对自己的感情,他第一个反应是欣喜没错,但是他的欣喜,却是因为发现一个可以利用的忠臣。
只是随着两人几次的接触,燕归的隐忍和顺从,都让他有些愧疚。再加上上一世,燕归舍命救他,他到现在还记得,燕归在他怀里断气的那一刻。
有了这一层,他总是无法用平常心看待燕归,对他来说,燕归总是特别的。或许他还没厘清自己对燕归的心思,但是他知道,对于燕归,他不想失去。
本来渐渐沉静的心绪,又因为想起燕归,隐隐变得浮躁。就在这时候,背后传来一阵动静,暗卫现身禀报,燕归和樊季即将离开普坛寺。
“嗯,跟上去,不要惊动其他人,把他带来。”祁煊淡淡的吩咐,暗卫领命而去,随后他双手负在身后,转身慢慢地踱步回到马车旁。
上了马车后,祁煊倚靠在榻上,须臾,小四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启禀陛下,燕大人带到。”祁煊慵懒的坐着,淡淡的说道:“让他进来。”
燕归上了车,便见到坐在一旁假寐的祁煊,他心里一跳,正要跪下行礼,祁煊便开口了,“许久未见,燕卿又忘了朕说过的话了。”
燕归闻言,动作一顿,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祁煊也不再开口,车内顿时一阵沉默,燕归杵在原地,摸不透帝王的心思。
祁煊仍旧未睁开眼睛,其实他心里有些忐忑,他不晓得该怎么面对燕归。说来好笑,他竟然有一丝惧怕的感觉,怕看见燕归眼里的难过。
他这一阵子踏足后宫的消息,燕归肯定也知道,虽然他没有碰过那些女人,但是在旁的人看来,他可是雨露均沾,努力于开枝散叶。
他凭着一时冲动,出宫来找燕归,可是在刚才冷静下来,思索一番之后,现在燕归就在他眼前,他却开始犹豫。他有心告诉燕归,亲近后宫只是他的一步棋,却不晓得该怎么开口。
对祁煊来说,他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向人解释,因为他是帝王,从来都是他说了算,只有别人向他解释的份儿。所以面对燕归,纵使他有心解释,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后还是祁煊忍不住了,他今日出宫的目的,本就是想见到燕归;如今人都站在他面前了,难道他还要逃避下去吗?
想到此,祁煊便缓缓睁开双眼,看见自己念了几个月的人,就站在自己跟前。他细细打量着对方,有些不满的发现对方似乎瘦了。
“过来。”祁煊沉声开口,燕归闻言,浑身轻轻一颤,便举步走向祁煊。
走到祁煊面前三步远时,燕归便停了下来,祁煊冷哼一声,再度开口,“过来,不要再让朕说一遍。”
燕归低垂着头,又向前踏了一步,祁煊不耐烦他的磨蹭,伸手一拉,将人带进怀里。燕归低呼一声,有些手足无措。
感受着手下的触感,祁煊皱了皱眉,“没有好好吃饭吗?怎么瘦这么多?”燕归闻言一僵,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情绪,却被他硬压了下去。
“说话,怎么,不只没吃饭,连话都不会说了?”祁煊不满燕归的沉默,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庞转向自己。
可是望着燕归的双眸,祁煊又突然没了言语,他不自觉得缓缓低下头,温柔地将自己的双唇印上对方的。
燕归被祁煊突如其来的亲近吓到了,双眼睁得大大的,心里却是忍不住酸涩不已。皇上现在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他都已经打定主意,将那一日的美好放在心里深处,就当作了一场美梦。梦醒了,祁煊还是帝王,他只是个臣子。
可如今祁煊在冷落了他几个月后,又突然出现,见了面没说上几句话,便演变成现在的局面。燕归有些茫然,对祁煊来说,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30第二十九章 解释
燕归乖巧得任由祁煊掠夺他的唇,心思却已经飘远。须臾,突然嘴上一阵刺痛,回过神来的燕归,就对上祁煊略带着薄怒的眼神。
原来祁煊发现他的分心,竟然咬了他一口。
“你不专心。”祁煊舔了舔适才咬过的地方,放开燕归的唇,语带控诉的说道。
燕归却仍然静静地望着他,祁煊皱了皱眉,本来捏在对方下巴的手,移到对方脸上,盖住那双惹得他愧疚、心虚的双眸。
“燕归,朕……”祁煊缓缓开口,却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难堪的沉默又浮现在两人之中,燕归保持着别扭的姿势,僵在祁煊的怀里。纵使腿麻了,他仍然一动也不动。
“唉……”良久之后,祁煊低叹了一声,放开禁锢着燕归的双手。燕归得了自由之后,赶紧爬起身,退到一旁。
祁煊皱了皱眉,燕归这般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让他有点不是滋味。他又不是洪水猛兽,有必要离得这样远吗?
而且他隐约感觉到,燕归似乎在两人中间,划下了一道界线。一想到燕归可能想要和他划清界线、不再纠缠,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