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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这位师叔还在旁边盯着呢,当即就开始查询记录“师叔,那位林师弟接了个去荒兽平原狩猎六头练气十层的狮头兽的任务,已经出发二个多月了!”
“是吗?”听到了答案,君无悔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难道他还要跑到荒兽平原去?算了吧,自己这段时间已经够不正常了,对于那个少年的关注也已经开始超过了他的底线,看来,可以乘着这个机会慢慢将那个少年的身影从自己心底赶出去了。
荒兽平原,被三头实力不弱于练气六层的妖兽包围住的林琅,手中雷电闪个不停,脚下动了动,空气之中已经看不见少年的身影,随后三点小小的光雨落在了那三头妖兽的脑袋之上,当林琅再次显出身形来的时候,地上已经多了三头妖兽的尸体,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这些妖兽那坚硬的脑袋之上多了一个小小的黑洞。
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攻击造成的伤口,林琅皱了皱眉,这式春雨还是没能够达到自己理想的地步,这让林琅有些泄气,好在这次的任务目标已经完成,所以,现在他有的是时间和陪练来研究这法术的精要。
夜晚时刻的荒兽平原,是妖兽们最喜欢出门猎食的时候,而这种时刻,林琅也不会在外面乱跑,毕竟,若是遇上兽群,那可真是要命的事情,虽然这些日子,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十层,但是这里面的妖兽各种层次的都有,又因为数目多,筑基、金丹期的妖兽都会时不时的出现,若是他碰上这么个大家伙,九死一生绝对是好运的了。
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身形,从储物戒指里面掏出干粮,默默的啃了起来,“七月底了,离八月的那场兽潮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看最近妖兽们暴躁的样子,估计就在这几天了,看来自己还要准备一下,不然,阴沟里面翻船可就不好玩了。”一边吃着干粮,一边嘀咕着,没办法,任谁几个月时间都没碰上个能够开口讲话的人类,都得憋坏了。林琅这种还算是好的,起码自己可以调整心理压力,最后不会变的焦躁、疯狂。
处在逍遥峰上的君无悔看着远方露出地平线的朝阳,并没有出声的欲望,整个逍遥峰的弟子少的可怜,师尊的真传弟子更是只有自己一个,所以,逍遥峰虽是太清宫最大的峰脉之一,但也却是最冷清的一个峰脉,而且,只要君无悔在逍遥峰上活动,那些本就少的可怜的师侄们全都会去接任务,真的是有多远就接多远的,恨不能一个任务最好能够花上个三五七年,一回来就看不见自家峰脉上那位魔鬼师叔才好。所以,在这个风景秀丽的逍遥峰上,一年四季听不到人的响动声才是最正常的,若是哪一天,这座峰脉和其他峰脉一般,热热闹闹的,那么整个太清宫就要怀疑君无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好吧,由此可以看出君无悔在自家峰脉之上是多么的有杀伤力,也是,多么的孤单。虽然师尊疼爱,但到底,是孤独了点。每天静修醒来面对的就是安静的山峰,没有人烟的院子,出门,也是看不见人烟,逍遥峰又高且险,在这种环境下生活,就算是正常人都得变得不正常,更何况是君无悔这个不怎么正常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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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了许久的兽潮终于在八月初的时候形成了规模,穿梭在这三三两两群聚起来的妖兽当中;不断的调整试验着春雨的威力;看着一只只实力不算太强的妖兽倒在面前;又或者在遇见那些实力强的妖兽前,林琅就运用其瞬闪;直接逃之夭夭。
看着自己十指弹动间;那星星点点的淡紫光芒遍布周身,那些冲上来的妖兽们触之,非死即伤,威力十分凶残。关于这一点,林琅从小就知道,体内的雷炎的杀伤力;现在运用到了术法上,果然,这杀伤力大增,用于群攻和防守是再好不过的招式了。
但即使是这样,林琅依旧不满意,他的最终目标,是让那淡紫色的光点如同春日的细雨一般,绵延不绝,看似轻柔,但作用却异常重要。乘着现在兽潮的时候,能够给自己提供这么多的试验品,林琅钻研的更加用心,连每次争斗的时候,所受的伤势也不太顾及了。
到最后春雨没有修炼完整,却是整出了几条雷鞭,那些妖兽只要被这些雷力所凝聚的鞭子扫中,那么真的是伤亡惨重。在这种日子中,时间又过去了十天,原先聚集的兽群之中全是一些实力在后天和先天这两个境界的妖兽,而现在,这些逐渐聚拢的兽群之中越来越多的出现练气境界的妖兽,就连筑基期的林琅都偶尔看见过好几次。这种变化,第一时间被每天与兽群打交道的林琅发现,他知道,从现在起自己的行动要小心了,若是自己的动作太大,引起修为高的妖兽注意的话,那就可不是好玩的了。
太清之中,君无悔在见到逍遥峰上开始出现的人影时,还有些愣神,后来从这些弟子的谈话之中才知道,荒兽平原爆发了兽潮,所以这些前去历练的弟子都回来了。
“师兄,你干嘛拉我回来啊,现在平原上正好是兽潮时间,咱们一起,难道还不能多猎几只有价值的妖兽?”逍遥峰的一处山石处,刚刚回到师门的弟子看见自家师兄,不怎么服气的问道。
那师兄看着自己这师弟,也知道是年轻人初生牛犊的精神,天不怕地不怕的,但他却是经历过一次小型兽潮了,那真是修者的命都如同蝼蚁一般,不值钱,“你小子,难道师兄还会害你不成?你又不是不知道兽潮的厉害,现在还留在荒兽平原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傻大胆,就和你刚刚的想法一样,另一种是修为高深。前一种的人死的都特别的快,至于后一种,有了实力才能够潇洒而行啊!”
“这么严重?”听到身旁师兄的话,那师弟倒是有些后怕了,但年轻人的心性那热血的还在那里,“可是我看那些聚集起来的兽群当中,也都是些先天境界的妖兽啊,连练气期的都很少!”
“就有眼尖,难道别人没有看到,那为什么别人都回来了呢?那是因为那个还是早起兽潮的雏形,一旦等真正的兽潮形成,啧啧,那是练气期的多如狗、筑基期的满地走,就连金丹期的妖兽也不少见,所以你还是安分一点吧。这次兽潮一过,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修者!”感叹了一番,这位师兄还不忘教训一下这个不安分的师弟,让他不要在想着去兽潮中捕猎妖兽的事情了。
听到这里,君无悔有些坐不住了,他是知道的,林琅的屋子今早还是空的,看来少年还是没有回来,再施展水镜,看着俺空空如也的屋子,君无悔定了定,随后直接拿出自己的飞行法宝,向荒兽平原驶去。
看着越靠近平原,兽群活动的痕迹就越明显,三三两两的落单妖兽也是异常的多,君无悔的眉就皱的越紧,这种情况之下,可想而知,真的到了荒兽平原中的时候,妖兽要多到什么程度。
果然不出所料,平原之中,聚集起来的兽群已经形成了一*的兽潮,不断的向四周围扩散着,那黑压压的一片,看得人心中发麻,站在飞行法宝之上,君无悔的唇抿的很紧,从怀中掏出一张寻人符,将心中所想的人像直接印进符篆之中,随后符篆被激发,嗖的一下,拖着醒目的黄色尾巴,开始在空中直线想平原之内飞去。
跟在这张符篆身后的君无悔,越往里飞,面色就愈发的严肃,这里面的兽群聚集的竟然都是筑基期以上的妖兽,越往里,这些妖兽群的修为就越高,这让君无悔的心情也开始紧绷了起来,外加空中还有飞行妖兽,所以他的飞行势必还要掩盖气息,幸好,飞行法宝自带隐藏身形的功能,否则,他就只能从下方那层层的兽群之中穿梭而过。
内里,林琅紧紧的收敛着自身的气息,施展着瞬闪,不断的向外围闪去,而身后,追着一批明显是筑基期圆满的妖兽群,匆匆回头一瞥,林琅心中苦笑,他试验法术的时候只是顺便杀死的一只普通的三纹兽而已,没想到竟然是那附近一个兽群兽王的孩子,这下子,可是捅了马蜂窝了,那兽王凄厉嚎叫,随后就率领自己的兽群开始追击那杀死自己孩子的两条腿的小不点。也幸好,这个兽群虽然实力不足,但妖兽的数量也不是太多,不过也就是这样,兽群对每一只幼兽都异常保护,所以,林琅杀了一只幼兽,才会惹得这么多的麻烦,更何况,这还是兽王的孩子。
“这瞬闪学的可真是及时的,否则,自己可真的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吐了一口血,捂着胸口的林琅苦笑,自己杀死的那只幼兽实在是太普通了,而且看那外表,压根儿和幼兽差了一大截,你说它是成年许久的妖兽都没人会反驳,结果哪想这杀了小的,引出了一大群老的,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摸着胸口那处兽王袭击留下的伤口,林琅再次摸出一颗疗伤丹药,塞进口中,随后右臂后甩,一片淡紫光幕就这样出现在了这群妖兽之中,随后就又是一阵的凄厉嚎叫,少年知道,兽群之中,又被自己重伤或者杀死了几只妖兽。
但后果就是被兽王那天赋神通再次轰击在了背上,忍着疼痛,咬了咬牙,少年也乘着这次机会,借助身后那股冲力,再次加快了速度。
“该死的,都屁股后面追了三天三夜了,难道就不幸歇一歇吗?”嘴中狠狠的吐出一口淤血,林琅看着身后那依旧坚持不懈的兽群,也是极佩服的。这群妖兽竟然能够坚持这么多天,可见,那只被自己杀死的妖兽是多么重要。
可是那些妖兽或许还能坚持下去,但自己却是必须要找个地方停下来疗伤了,否则,这以后伤了筋脉可就有些不划算了。
‘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看着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兽群,在看前方总是出现拦路的兽群,林琅不得不下定决心,虽然代价很大,但只要能够逃得一命,慢慢养伤就好。
这样想着,林琅也开始调动起体内那沉睡已久的雷炎之力,不断的盘旋、压缩,忍受着筋脉之中那好似断裂一般的痛感,随后汇聚到手掌之中,等着待会儿直接来个大爆破,虽然这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但他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有些法术倒是可以用,但不是林琅现在走何种修为能够施展的得开的!既然下定了决心,林琅也不拖拉,直接放慢了速度,看见那奔在最前方的兽王速度直接加快,林琅也不以为意,双方直接的距离在不断的缩短。就在兽王发动致命一击的时候,林琅也将手中那紫的炫目的光球直接向后方那兽群之中抛去,随后不出所料的,被兽王那一记直接轰了出去,而半路之上,再次遭受到自己制造的大爆破冲击波的袭击,吐着血在地上滚了两圈,林琅实在是没了力气,眼中一片朦胧,双耳更是‘嗡嗡’直响,背部、胸前还有口中不断溢出大股的鲜血,整个人不一会儿就成了个血人!
君无悔随着寻人符那黄色光带,远远就瞧见了那身后被兽群追逐着的少年,看着少年还能活蹦乱跳的活着,不知怎的,他的心中松了一口气,只可惜,这口气还没有呼出体外,君无悔就见到那个少年被身后的妖兽袭击随后又被那爆裂开来的光波再次袭击,看着在地上边吐血边向前随着冲力翻滚的少年,君无悔怔愣了片刻之后,立马驾驭着飞行法宝,一个俯冲,将地上那奄奄一息的少年抱进怀中,随后再次消失在众兽的眼前。
只可惜,这里已经是荒兽平原的内围,妖兽的修为普遍高于外围,很快就有两只金丹初期的飞行妖兽注意到了这里空气的波动,立马开始了袭击,而这个时候,君无悔正在将疗伤丹药塞进昏迷着的少年口中,还要操纵着自己的飞行法宝与外面那两只好像见到荤腥的妖兽互相叫亮起来。
不停加快的速度,不断变换的角度君无悔的飞行法宝紧紧的领先着那身后两只飞行妖兽一小段距离,而内部,君无悔却是手忙脚乱起来,怀中的少年伤势太重,就连疗伤丹药也只能稍稍的止住伤势的恶化,现在,少年的呼吸也开始微弱起来,这让身上被鲜血浸住的君无悔真正的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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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怀中少年那微弱的呼吸,君无悔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开始冒出了汗水;从储物戒指中找出了前些日子自家娘亲塞给自己的救命丹药也不管其价值几何;有多难得;直接喂进了怀中少年的口中。这丹药珍贵异常,药效也强;不一会儿青年就见怀中的少年外表的那些伤口开始收缩;止血、内里也开始了慢慢的愈合。还不等君无悔高兴,身后那两只与他同等修为的妖兽直接发动了攻击,炙热的火焰和巨大的风刃交叉而来,好似要将前方那个渺小的人类给直接劈的烟消云散。
这么近的距离,外加周围也开始汇聚起兽群,想要躲过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悬浮于青年丹田处休养的那枚小小龟壳直接散发出一圈柔和的光芒,为他的主人撑起了一面薄薄的防护罩。硬接了这两记攻击,青年乘着这种时刻,直接拿出一张他师尊帮他制成逃命用的瞬移符,瞬息间回了刻好了坐标的逍遥峰自己的院子内。
人影刚刚落地,君无悔的身形还未站稳,首先喷出的却是一口血,这瞬移符虽然是用于逃命的,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瞬移,这是元婴真人才会的手段,为什么其余人不能够使用,那是因为身体素质不达标,只有修炼到元婴,身体素质过硬,才可。而元婴以下,金丹期偶尔为之,一两次也就是受个伤,肉体有些损害,但若是像林琅这般练气期,那是万万不可,没人护着,就进行瞬移,轻则修为下降、身体遭受重创。重则肉体散解,陷入万劫不复之境。毕竟,练气、筑基期的修者,你哪怕基础在扎实,也承受不住这穿梭空间的重压,不完蛋才怪。
君无悔当然也知晓这些,但当时的情景太过于危险,而他也不放心慢慢飞回来。所以才用了这张符篆,若是他一人,顶多是受些轻伤,但另外还带着一人,且这人修为只有练气期,青年为了护着少年,不让他伤上加伤,直接自己将所有重压顶了下来,这一加一却是大于二的压力,哪里是一个金丹初期的修者能够抗的下来的,出来的时候没全身崩溃就算是不错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君无悔出来还没站稳脚就吐了血的缘故。这么大的动静,作为一峰之主的青阳道人,怎会不知。他的宝贝徒儿刚刚入面,他就直接出现在了这院中。
“无悔,你这是?”君无悔一见他的师尊,立马上前,“师尊,您看看,他有没有事?”说着,就将怀中的少年露了出来。
青阳看见他这个往日从不搭理人的宝贝徒儿现在竟然这么着急这个少年,不禁也有些重视,仔细查看之后,才没好气的说道“我道是什么严重的伤口,只不过是被几只妖兽袭击了而已,还有,你是不是将你娘亲给你的那枚还魂丹给这小子吃了!”
听得少年无事这话,君无悔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在听师尊的问话,他也老实的点头“是!”
一听这话,青阳道人就心疼的要死,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傻徒弟“我说,我青阳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傻徒弟,无悔啊,你知不道那颗还魂丹的价值啊,你娘亲她可是拼了老命才从一个秘境之中带出来的,你倒好,这还没捂热呢,就给你小子送人了,哎哟喂,真真是可惜啊,你怀中这少年只不过是被那些妖兽拍了两爪子而已啊!”揪着自己那把白白的胡须,青阳道人真是心疼不已,但随后好似又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连师父好不容易制成的瞬移符也给用掉了!”
看着师尊那‘你敢说是就死定了’的眼神,君无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青阳看着自己那傻徒弟的样子,真是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傻徒弟呢!平时自己教的,一点都没学会不说,怎么总是做赔本的买卖。在看直接徒弟怀中抱着的那小子,青阳敢保证,自家徒弟肯定想不到他怀中那个坏小子是睡得正香而不是正在昏迷。
“师尊,我”君无悔这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浑身上下好似要散开来一般,一阵阵刺入灵魂的痛楚从各个部位传来,只痛得他思维都开始了模糊,战都站不稳,就想要直接晕过去才好。
青阳听得自家徒弟开口,刚抬头,就见的他的好徒弟往下倒去,这还了得,直接以灵力借助了二人,随后唤来了小院中伺候的人,赶紧将人抬到屋子里去。而此时的君无悔,只感觉自己整具身体都要裂开来一般,痛得厉害,但想要开口,却又没了力气,想要睁眼,眼皮也沉得厉害。总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同,里里外外没有一处不伤,这种痛楚,比每月一次的寒气爆发还来的厉害,至少那寒气冻人,冷得久了,全身也就麻木了,而这痛楚,就好像从内里往外拖着一把锋利的刀锋,在那坚硬的石砖之上不断的砍伐。
外界,青阳让那仆人褪了自家徒儿染血的白衫,见的里面的情景,即使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也不得不倒抽一口凉气,他的宝贝徒儿,整个身子,好似被什么压迫过似地,从上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