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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挑一个有些思考时间的夜晚,让你的思绪回游到某一天或是某一个星期。是否有些场合你愿意表现得更加文雅或是采取更加文雅的态度?如果是这样,就去取代那些场景,就好像你已经习惯于在自己的世界里文雅地散步那样。沉浸于你通过改变行动及其产生的回应后而获得的情感中。
此刻,我们可以致力于做得更加温文尔雅。文雅地生活会在生活中创造一种祥和的氛围———它是一个支持我们自己,同时也支持那些与我们有着关系的人的真正的抚慰者。
我文雅地与自己和他人相处。
我是一个文雅的和惹人喜爱的人。
我通过自己精神上的文雅带给自己和他人安慰。
争取和谐
———糅合自己与生俱来的阳刚和阴柔,创造人性的和谐
尽管我们天生就被赋予了阴性和阳性两种倾向和天赋,但在西方社会中,具有逻辑推理和线条性的阳刚之气被认为更具有价值。不自觉地,我们常常以社会的标准来评价自己;结果造成对我们内在的具有价值的和值得被欣赏的东西感到困惑不解。被我们低估了的巾帼阴柔———直觉、感性和智慧的代表,感觉到有必要为了地位和影响力,与具有诸如完成工作、发号施令和雄心壮志之类天赋的阳刚骑士一决雌雄。
我们需要融合自己与生俱来的阳刚和阴柔两个方面,而不是将它们分开。通过接纳和信任两者,我们可以帮助心中的“骑士”从情感的“盔甲”中解放出来,同时也能够将我们的“少女”从惩罚的“妖龙”和因眼界狭隘而带来的软弱中拯救出来。糅合我们身上相异的、但同样有价值的阴柔和阳刚秉质,会创造出性格的平衡、人性的和谐和人体的健全。
花上几分钟的时间,默默地、随意地打量你心中的“骑士”和“少女”。他们能够彼此和谐共处吗?如果能够,就向他们表示祝贺,并愉快地观看他们翩翩起舞;如果不能,鼓励他们彼此进行交流。他们的畏惧是什么?他们彼此想从对方那里得到什么?他们如何才能够向着真诚和长久的合作及相互的支持迈进?别在开始就指望奇迹的出现。仅仅去意识到自己阴性和阳性的两个方面,并在他们中间开启对话之门就是很有裨益的了。
对相互支持的渴望,不仅仅是深入到那些和我们一起生活的人当中,也应深入到生活在我们内心的那些“人”当中。通过熟悉并接纳自己不同的方面,我们能够停止心中的“内战”,并学会在生活中成为一个丰富多彩的、积极进取的和均衡发展的健全的人。
我热爱和赞美自己阴性和阳性的禀赋;
我接纳自己的各个方面。
第四部分:无过人生消除隐痛
“飞蛾”扑火
———扑灭愤怒之火,在开满甜蜜花儿的草原上放飞飞蛾
你是否曾经感到自己的脑子里仿佛充满了围绕侮辱或是伤害的“火焰”扑扑乱飞的飞蛾?如果是的,就尽我们所能去安慰它们;有时候,我们的想法固执地缠绕并飞进痛苦的火焰,结果,我们感觉到被愤怒、罪恶或是其他同样令人不安的情感所灼伤。
在一场我似乎无法向我丈夫解释自己为什么这样生气的争吵中,我的想法在极度疯狂的状态中狂奔。那些想法的旋涡中充满了吹毛求疵的语句———“他应该怎样,我不应该怎样。”和“要是怎么样该多好啊!”……我无法入睡,而且,因为我们同在一个旅馆的房间里,我也不能一个人离开去进行某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沉思默想。当我疲惫不堪地躺在那儿无休止地细数着自己的伤心事时,我变得越来越憎恨他人了。
直到第二天凌晨的几个小时,我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就像有去无回却又义无反顾地飞向愤怒之火的“蛾子”。带着那种珍贵有益的印象,我开始能够去安抚自己的“飞蛾”,并给火焰降温,至少能够使自己打个盹儿睡去了。
如果你发现自己的想法像飞蛾扑火那样固执,试一试这样的沉思默想。闭上你的眼睛,想象你的想法就是飞蛾。让自己看到那憎恨或是愤怒的火焰,然后看着你的想法十分危险地围绕着那火焰狂飞。有意地去煽动那火焰并使它燃烧得更旺。看着那火焰窜动起舞。随后,非常缓慢地却不假思索地开始将某种物体覆盖在这堆火上,以隔除氧气使它熄灭。随着火焰静静地停止燃烧,小心翼翼地收集起那些飞蛾,然后,在一个满是甜蜜花儿的美丽的草原上将它们放飞。
当我们发现自己的想法难以自拔地陷于情感伤痛的火焰中时,我们需要有意识地将它们导向宁静的境界,或是能够使大脑产生安宁祥和的自我肯定。在这种时候,我常使用的最有安抚意义的一句话就是:凭借着使我坚强的上帝,我能够做到任何事情。
凭借智慧和勇气,走出我的情感误区。
我很容易地就能让愤怒和憎恨消失得无影无踪。
消除隐痛
———拔除情感上的“毒刺”,治愈心灵上的创伤
如果有刺扎进了我们的手指,我们很自然的反应是将其拔除———消除隐痛的根源。可是,我们当中有多少人让情感上的“刺”附着在自己身上,却从未承认过有权利将它们拔除?情感上的“刺”会一直伴随我们,从有害于我们自尊的人际关系到悔恨或是对所做之事的罪恶感,抑或是我们所遭受的罪恶。若对它们置若罔闻,这些情感上的“刺”就会恶化,继而严重地影响我们的处世态度。
雪莉就是一个由于情感伤口没有得到治疗而带来不良影响的伤心例子。雪莉的母亲是一个酒鬼。当雪莉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她照顾了她的母亲,同时却没有获得自己需要和应该得到的母爱的呵护。成年之后,雪莉继续照料她的母亲,但是对母亲的情感却转向了憎恨和痛苦。
虽然在表面上她做了所有合乎情理的事情,可是内心对于童年经历的悔恨所造成的情感上的“刺”越来越恶毒地渗透到她的日常生活之中。非常明智地,雪莉寻找到了解脱的方法,并学会了以满足“她”的渴望的方式来哺育心中的“孩子”。她从头脑里摘除那些喋喋不休充满怨恨的主要句子,并替代以充满自我价值肯定的句子。
她也学会了不勉强地去做事。她的治疗医师曾经告诉她说:“《圣经》中有这样一句话,大约是这样的,‘你有权利让自己离开那些使你的精神焦躁不安的东西’。”如今,她将对母亲的关爱仅限在不使自己产生怨恨的范围内。现在,她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去支持自己,并勉励自己铭记住她自己有权利去消除情感上的“刺”。
直觉上我们知道谁和什么东西对自己有好处。如果我们能赞赏自己并相信自己的智慧,而不是对自己的软弱进行批评,我们将会明白什么时候拔除情感上的“刺”是健康无害的,而且,我们会主动地去那样做。
我鼓励自己尽快去治愈情感上的伤痛。
我有勇气去根除疼痛着的情感上的“刺”。
讨伐无礼
———如果遇到粗鲁无礼,应该立刻给予反击
为了感到被我们周围的环境所认可和支持,自我尊重和他人的尊重是不可或缺的。可是我们中的许多人从没有要求他人尊重我们,并且,我们也常常妄自菲薄。为了改变这种模式,我们需要采取“弹球机”式的思维方式,当我们被粗鲁地对待,或者当被苛求之人(包括我们自己)过分挤压时,就应该立即鼓起勇气口诛笔伐,拒绝合作。
我们能够采取的,向着受人尊敬的生活迈进的最重要的第一步,就是讨伐任何形式的妄自菲薄。妄自菲薄的习惯不是轻易就能摆脱的,但是我们能够做到。我们需要温和并不加指责地来体察自我对话,从而发现存在的贬损和指责的征兆;然后,通过营造增强自我尊重的自我对话,我们能够返回到一种对自己肯定的、正确的态度。比如,当我们听到内心的声音说一些诸如“我做不好任何事情”之类的妄自菲薄的话时,我们必须打断它并且说:“嗨,那不是真的!”之后,将那句话改为一句充满自我关切的话语。
我们开始要求得到他人的尊重时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在工作中你只履行义务而不享有权利,或者是在家庭中,你的角色被公认为是,只要娇宠的孩童或是过分苛求的成人一声喊叫,你就得立马行动起来,那么就该问一问你自己是否感到了被尊重。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请做出“反击”。事实是我们自己在教导别人如何对待我们,既然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拒绝被人以可鄙的方式对待是赢得他人尊重的重要方法。
也许一开始,周围的人可能会对我们对于尊重的新的祈求感到吃惊甚至产生抵触,但是渐渐地,我们终会得到自己不断追求的待遇。
我应该受到尊重。
我尊重自己。
我期待着并坚持要求别人尊重地对待我。
第四部分:无过人生平息心海
平息心海
———淡化生活琐事,面对纠缠不休一笑而过
我们生活中许许多多的搅扰是因为我们需要标榜“正确”的结果。我们不依不饶通常是因为我们坦然无私地知道自己是“正确”的。但是,坚持要求别人承认我们是正确的,这样的固执行为是会带给我们幸福还是会在我们和他(或是她)之间筑起一堵墙?《爱正消除恐惧》一书的作者杰拉尔德·吉姆波斯基博士有一句他竭力信奉的精辟而短小的话:我是选择正确还是幸福?笔者知道选择哪一个———那么,你呢?
放弃标榜“正确”这一想法是困难的,因为我们大部分的安全感和自尊感来源于相信自己是正确的,我们有着不可动摇的自我价值观。但是带着“他们最好以我的方式来看问题”或是“我必须是正确的”的生活态度去生活,会导致充满怨恨的狂躁的人生。
在我的行医治疗实践中,我曾经接待过一对在白鲨鱼的生活习性问题上有过激烈争吵的夫妇。两人都确信自己在若干细节上是“正确”的,因而,他们越是试图说服对方,他们就变得越气愤。好在最后,其中的一方转向了另一方,抱憾地咧嘴一笑并说道:“不管怎样,我可一点也不关心鲨鱼!”有了那样的坦诚,两人都笑了起来,于是,沸腾的情感之海被止息了。
宁愿选择幸福而不选择“正确”,并不意味着屈从于他人或是放弃自己的信念,而是通过这样来平息我们的沸腾的心海,这仅仅意味着我们选择对那些有着固执倾向的、像小狗一样纠缠不休的琐屑之事一笑而过。
就像宗教科学的创始人埃米特·福克斯所说的那样,“当你心怀怨恨,你无时无刻不与那个人拴在了一起。”我希望并需要以相互支持、仁爱的方式和他人“拴”在一起,而不是通过怨恨、敌视和标榜“正确”来与他们“拴”在一起。
我通过选择幸福来平息心海。
我让自己去漂浮,不为怨恨所累。
我热爱并接纳正确时候的自己和不正确时的自己。
同飞独翔
———我不仅能结伴而行,而且也会冥思独处
我们中有许多人一生都是结伴而行;自始至终地与他人联系在一起必然会使我们不断地做出妥协———商榷从如何预算开支、去哪儿生活、看什么电影到晚饭该吃什么等一切事情。于是,逐渐地,我们相信了他人的需求是第一位的,而不是自己的需求。
为了强健我们权衡抉择的“肌肉”,鼓励自己每个星期至少独自“翱翔”几个小时是十分重要的。为了自己,我们需要时常独自相处去给自己“充电”,赋予自己新的活力,以便了解自身所需,进而去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只是为了自己。
普瑞斯娜对家人即将全部外出,只有她独自一人在家的星期六盼望很久了。可是当这一天来临时,她没能沉浸在安宁和清静的气氛之中,抑或是忘我地投身于长久无暇顾及的爱好之中,恰恰相反,她发现自己漫无目的地游荡于房屋四周。大约中午时分,她猛然意识到,原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专注于他人的需求,以至于竟然忘了自己喜欢做什么了!
我们有责任去成为自己能够做到的最出色的人,并且我们有权利花费时间独自去一次又一次地调整和定位。你的喜好、厌恶、渴求和天分是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必须做出怎样不同寻常的付出?仅仅通过定期地扪心自问,如“我想做什么?我现在感觉如何?我能付出些什么?”我们能够振翅飞向无负于自己的个人自由。
定期地独自翱翔赋予一个人真实展现自我的能力;而且,当我们认同了拥有自己的时间是无可非议的,我们也将能够变得更加乐意接纳生活中其他的人。独自翱翔实际上使我们有了一个更加和谐和相互关爱的结伴人生模式。
我从容决断。
我不仅结伴而行,有时也孤思独处。
我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
第四部分:无过人生摆脱依赖
摆脱依赖
———强化自身固有的能力,摆脱消极过分的依赖
如果我们长期地向他人寻求安全感,依赖他人来让自己感觉到有价值,并寄希望于他人对我们的喜爱来使自己感到值得被喜爱,我们则拱手让出了肩负掌握自己生活质量的责任。这使得我们过度依赖,对各方面来说都是不利的。健康的人际关系确实是存在着相互依赖的成分,但是,我们必须摆脱那些有害于我们自尊和幸福的依赖性。
我们是首先依靠自己得到赞赏、鼓励和认可的呢,还是习惯性的东张西望寻找外界因素并依赖他人给我们提供这些东西的呢?当然,有时候寻求他人的确认是很自然的,也是很聪明的;但是,我们必须成为自己最坚定的支持者。我们内心需要一个“忠实朋友”,希望这位“忠实朋友”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给我们以鼓励和支持。
轻轻地闭上你的眼睛,尽可能地让自己变得舒服起来。想象自己置身于一个美丽、静谧和安宁的地方。静静地,你融进了这块奇特之地的氛围中。邀请象征你内心安全的“忠实朋友”光临并走进你的内心。它可能以某个人或某种象征性的事物出现,如一种动物或是一只白色的灯———任何一个只要你觉得爱你并能与你和谐相处的象征性对象都可以。沉浸于受到你内心的安全感所保护的感觉中,并和它在一起。问一问它你如何才能更加地熟悉它,并在需要它的时候能充满自信地召唤它。感谢它的出现,并且让它知道你是多么珍视它。
随着我们学会对自己固有的能力充满信心,并接受它成为提高自我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们将能够摆脱过度依赖他人,从而为彼此间的相互依赖腾出空间。
我信赖自己。
我是自己最好的“医生”。
我无条件地支持自己。
超然事外
———体谅他人的痛苦,但别被淹没在他人的痛苦之中
你是否曾觉得自己像一个情感上的真空吸尘器———打扫他人痛苦的角落并将那痛苦吸入,就像是自己的不幸一样。尽管我们可能认为这样做是受人敬爱的,但其实它不是。怜悯———理解和体谅另一个人的情感,是十分重要的,但是,尽量不去怜悯他人———以免让别人的情感以相似的方式来感染我们,也是同样重要的。怜悯并不能消解他人的悲痛,同时还会使我们无法去支持帮助别人,因为我们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而不可能设身处地地感受他人的遭遇。
支持处于痛苦中的他人,一种有效的方式就是采取怜悯的超然性。怜悯的超然性要求我们深切地体谅他人,并知晓他人痛苦的程度,但却不让自己被其痛苦淹没,也不为解决它或是改善它而承担责任。怜悯地去关注他人的痛苦要比试图去“摆平”它更加有意义。每个人都必须去寻找他自己的解决方式,当然,要是一路上能受到支持和鼓励将是一种不小的“恩遇”。
如果我感到了莫名的痛苦,抑或是我觉察到自己“吸入”了他人的痛苦,我发现下面的祈祷非常有用:母父神啊,如果这痛苦不属于我,我祈求它被带到它合适的、正确的位置,并在那里彻底转变为合理、正义的力量。如果这痛苦属于我,我祈求明白痛苦的来源。感谢我神!
怜悯的超然性可以将我们从“怜悯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进而通过提供能让对方感受到的抚慰、鼓励和支持来真正地与他人相依相连。
我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