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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女人,世间难寻了。洋洋也算幸福了。
一起吃一顿饭吧,我想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洋洋的话一出,身后的苍蝇就嗡嗡的响个不停,什么旧情复燃,什么始乱终弃的话都出来了。我听的这边尴尬,那边洋洋凶巴巴的说了一句,再废话我就离家出走。声音总算停了下来。
洋洋说,明天中午,到我家来,我好好的招待你,还有,别想太多,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很多时候,感情不是你能改变的,如果你接受不了,就找我们谈谈。遥遥,其实你只是暂时觉得太突然了,不能接受,你会慢慢的明白过来的。
谢谢你。这个时候我才觉得那个任性的小女孩长大了,像一个女人,坚强而且体贴,她说的话正中我的心扉,我淡淡的笑了,也许,找到了出去的门。
电话挂掉前,econ小声的说,你看上的那个正点么?
我说,比你看上的正点一百倍。
那边哇列了一声,随后是一大堆的骂人的话,我直接挂掉了,有时候,觉得在econ身上可以找到一种自在的和兄弟相处的感觉,大概性子差不多,要打要骂也自在点。都不是娇滴滴的小女生,说话可以很贱的。
在床上,从昨天晚上躺倒今天下午三点,没吃过一顿饭,没喝过一口水,就上了几趟厕所,觉得自己为这个月的生活费省下了很多钱,也许可以买一双匡威的鞋子,去吃一顿肯德基,没有叶子的日子里,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的过,自由自在,想睡就睡,一个人,让影子来陪,不说寂寞,只是无聊,一支烟,点燃一个时间的遗忘,在自己的角落了,矫情的忧郁。
真的觉得自己可以这样羽化成仙,不食人间烟火了。都懒得动,摊开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叶子走了,我没有哭,没有想着去找她,我一样的过日子,只是偶尔会发呆,想着要是她在我怎么样怎么样,吸烟的时候看到旁边人的皱眉,想起叶子会把我的香烟拿走,扔进厕所里,诅咒我,迟早有一天得了癌症。我说,好吧,为了多陪你几天,我就清心寡欲。
最后,一包烟还是好好的活着,根根都有被我咬过的痕迹,就是没点。她的影子,到处都是。手指尖,发间,心头,眉梢。真是个妖女。我恶狠狠的想。
方遥。旁边床铺的人伸长了脖子,叫我的名字。
我懒洋洋的回过去,说,干嘛?我欠债不还了么?要讨债的等明天,今天我的钱只够买馒头。
她说,不是,我只是想起我们寝室的活动你一次都没有参加,我们都快当你不存在了。
哦,那就当我不存在好了。我有气无力,要死不死的说。
我以前还听别人说你很幽默风趣的整个一个活宝,不但可爱而且很有意思,现在怎么成了这副样子。是不是失恋了?
谁告诉你的,记得问她要赔偿,整个一虚假广告,还过时消息。
叶子啊,我以前是在办公室的,她聊起你的时候总是满脸的笑容,把你说的跟个神一样,说你能干又好玩。
还有呢?
哇。你别吓我。她把我突然贴近她的脸的脸推开,抚摸着自己的胸膛,惊魂未定的说,你干嘛突然起来,要吓死我啊。
女人,说,叶子怎么说我。我把脸再次凑近,眼睛冒着光。直直的盯着她。
你跟她闹翻了?
恩。
叶子那么好的人,居然会跟你闹翻,一定是你做人太差劲。
行行行,我差劲,说重点,叶子怎么说我的?我挥手,算是把所有的罪名都承担了下来。反正我这人没有别的好处,就是谦虚,谦虚的叫你相信,我是什么罪都能承受的人。
开学的时候她说她寝室的一个女生好特别,整个人像一团火一样。
恩恩恩恩。我拼命的点头,那时候自己热情洋溢,面对新的环境充满了好奇和激情,还是叶子懂我。
后来说你其实粗枝大叶的还是很体贴人的。有时候觉得跟你在一起很窝心。说的我都觉得真有那么好的人啊。
那是那是。我点头。后来呢?
她迟疑了几下,说,她后来就不说你了。
是么?我的心也跟着郁闷起来,她不说了,就已经开始知道了,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的心里就对我充满了戒备,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可是真的听到了,心里还是不爽,是我让她难为了,她也许心里很厌恶我,觉得我对她的那心思叫她觉得反胃,可是她还是忍着。我在揣测,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和我相处的,在她知道我喜欢她以后。【我也想知道,她是怀着什么样子的心情看我的,在我说,我喜欢你以后】
我沉默了,慢慢的退回自己的床铺,准备继续做我的睡丑人。睡着了就不会想太多的东西,睡着了,还可以做梦,梦见过去,一遍遍的回忆那段记忆,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我还是赶紧去享受吧。
在我用毯子闷住自己的头的时候,就听见旁边床铺的人说,你知道叶子有男朋友了么?他们都说她恋爱了,可是我一次都没有看她带他出来过。
她恋爱结婚还是出家做尼姑管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她妈。我闷在被子里,冷酷的说。
她之于我,是个陌生人,我之于她,也是个陌生人,我们是彼此生命里永远的陌生人。相离相远,不再相依。即使,曾经沧海。
第十七章
【十七】
晚上实在是被自己的胃叫的不得安宁,不知道时候开始,我的胃就变的娇气了,原本什么都能吃都能吞,饿了饱了忍忍就过去了,现在可不行了,一旦一会儿没有准时吃饭,我的胃就开始造反,搞的它才是我的祖宗一样。我一天没有吃饭了,整个人都开始翻来覆去,按着自己的肚子,疼的受不了。
不得不起来,套上自己的短袖,拖着自己的人字拖,穿着运动短裤,邋遢的出去了。
头发一直是短的,从小到大都没有养长过,小时候老妈曾经幻想把我当成洋娃娃一样养着,可惜我的发展趋势就她怀疑是不是抱错了,明明老妈老爸的品种都不错,可是我怎么越长越丑了。所以也索性让我自由的生长,我的头发也免去了被扎起来被捆起来的非人道待遇。短发,有些卷,远远看起来像是一个男生,不过清爽自在。懒得花时间在这个上面。
下楼去大门外的小吃一条街的时候在奶茶店碰见了叶子,她穿着裙子,高跟凉鞋,还有,化了妆,她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了,越来越端庄,也越来越成熟,我们的距离在拉大,时间就是一种最伤人的武器,明明还在你身边的一个人,你看着她一点点的被流年摧毁,但是你没有发现,你看的太认真了,所以,觉得她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美丽,可以亲近的美丽。但是一天,走远了,再回头,那人却已经陌生了,陌生的笑容陌生的眼神,看你时候的微笑也变得不一样了,也许,是我们都开始变化了吧。
她旁边的男生长的不错,高瘦,面容整洁,翩翩君子,衣冠禽兽,看样子也是个有钱的公子哥,站在叶子的身边无比的般配。换句话说,他们似乎天生就该在一起。那就像是好的西餐配上好的餐具,而不是用筷子,这叫和谐,什么人就该过什么样子的日子去,要是太贪婪了,就会狠狠的摔下来,摔的全身都是伤痕。
我低着头,当作不认识他们,没有看见她,灰头土脸的拎着我的炒米线快速的走过他们身边。
第一回合我就败了,败的真他妈的狼狈,自卑,没有胆子面对现实,我以为我可以很坚强了,发现自己还是那个懦夫。不敢面对,只会逃避。
走回寝室,寝室里的人都在电脑前,劈里啪啦的键盘声响个不停,到了大二,电脑就是一个精神寄托,大学生活空虚的可以叫一个人的灵魂变得荒芜,高中的时候有压力,不能恋爱,不能看小说不能上网,活的像一个工蚁一样忙碌,到了大学身上的大山突然被搬走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人轻的就跟气球一样,没有一根绳子拉着,就会找不到依靠。果然人还是犯贱的动物。网络就出现,网络上可以找到很多的乐趣,要么恋爱,虚无的不用负担感情的,要么交朋友,你说个谎言我回个谎言,美丽的文字堆砌起来的海市蜃楼。
我上网就是为了写小说,发到别的地方去,没有钱赚,有时候像个婊子一样,要合着客人的心意,你想闹个脾气,也看看你是不是花魁,有没有那分量。而我只要是因为现实里的自卑,不能完成的爱情,有时候在网络上注册一个名字,写出自己的情感,没有人把她当真,那些只是一个个的故事,他们都是路人。但是自己心里舒服就好。
也看别人的,但是不怎么喜欢看的很认真,那些故事都没有说出我的感觉,有些太虚幻有些太无聊,有些悲伤真实的让我不能接受,有些假的让我想笑,所以也就是草草的阅过,写自己的东西去。
一边吃着炒米线一边逛网站,当我打开一个les网站的时候,寝室长突然站到我身后,拍着我的肩说:“喂,明天一起出去去不去?”
我被吓了一跳,立刻把网页给关了,我惊魂未定的转身看她,心还在那里跳个不停,就怕她看见。我说:“你也发个声啊,吓死我要偿命的。”
寝室长耸肩,说:“你又不是在看黄色网页,干嘛那么怕我看见,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我招手,说:“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她果然听话的贴近,我在她的耳边说:“其实,我是在看黄色网页。”
她的眼睛瞪的超大,呆了一下,说:“好厉害,什么时候给我看看,我长那么大也就看过接吻的戏。我真的超级想知道男人和女人怎么做的。是不是像书里写的那么美妙?”
我无语了,看寝室长这个人长的白白净净的,说话的时候文雅的很,没料到,居然也有色心,我突然想起叶子,她在看黄片的时候可爱的反应,搞的我们都尴尬万分,还有我们看到后来,接吻了,即使只是游戏,但是至少我得到了她的初吻。我想着就不知不觉的笑了。
“喂,你笑的怎么那么淫荡?”寝室长皱着眉头说。
我摸摸自己的脸,说:“真的么?怎么被你看出来的?”
“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你在想什么。明天我们早上一起去逛街,你去不去?”
“逛到什么时候?”
“中午就回来。”
“哦。”
明天的约定就这样定下来了,上午逛街,中午去洋洋家吃饭,晚上自生自灭。我觉得现在自己的日子就是一天一天这样流水的过去,没有激情,也不知道激情这玩意什么时候消失在我的身上,我像一个已经结婚了无数年的老女人,嫁给生活,过日子,跟生活做爱就像是做广播体操。一切都是无味的,但是很安全,踏实,没有风雨,生活正常,心里发育没有问题,爱情方面单相思。人呢,要知足。没有爱情,一样过日子。用着这样的想法,我健康美丽的活过了我剩下的大学生活。消极不颓废,个人的气质就来了。我的第一个女友就喜欢我身上的气质,她说,你是个有故事的女人。我全身都雷的发抖,我多不知道居然被她看出来了。多文艺腔啊,说的我都觉得我该去照镜子,是不是现在的我集合了忧郁和消沉的暗黑气质。她是学艺术的,艺术系的gay和les多的漫天飞,她是其中一个不突出的,长的不漂亮,但是清淡,温柔如水,不缠不闹。我们平平淡淡的谈恋爱,柔声细雨的分手,再见面的时候还能说声好,这样的日子好的我销魂。也是我要的。无爱亦无憎。无大起大落,无悲伤绝望,情薄了,人也就看的开了。
以前,我问过叶子:“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情杀?搞的好好的感情都最后闹的死了人,累不累?”
叶子看着她的书,听到话,抬起头,阳光穿透我们之间的距离,她的长发散落在书上,那一刻,我看的呆了,她说:“因为不肯放手,执着。所以要学会放手。”
“学会放手。”我看自己的手,右手掌心的爱情线,就一条,粗长,没有分支。叶子说:“这是一条痴情种的线。”
我对命数相关的东西不相信,那是虚幻的东西,就算执着,也要找个对的对象啊,我郁闷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真想把自己的手给斩了。后来想起来,不是男左女右么?(奇。书。网…整。理。提。供)那我看自己的左手还是右手?发现看了自己的左手更加的郁闷,那线更加的直,火大了。这不是在诅咒我一辈子都被叶子困住了再也出不去么?
第二天还在做着好梦就被寝室里的女生噼里啪啦的声音搞的睡不下去了,我缩在被子里火大的说:“再吵下去把你们拖出去枪毙五分钟。要死啊,才早上七点,平时你们不是睡到十点才起来的么?”
“遥遥,今天逛街你不会忘记了吧?”寝室长的声音终于提醒了我。我立刻坐起身,抓抓自己的短发,懊恼的想起昨晚答应了什么。
“该死的,干嘛那么早?”我穿上衣服,慢慢的爬下来。
她们唧唧咋咋的说:“因为要买很多东西啊,化妆品,衣服鞋子……”
我穿上自己的帆布鞋,觉得今天一定是个可怕的日子,要逛那么多地方,活活累死我算了。怎么都是女人,陪叶子出去的时候是享受,陪她们出去就是种折磨。
我说:“你们打算逛一年么?买那么多东西。”
寝室长说:“枉费你还是女人身,怎么就不懂那是女人的权利。”
“是是。”我摇头,一边刷着牙齿,一边说:“我本不是娇儿郎,奈何被师傅剔去了发。”
自己一分钟就收拾完毕了,还看她们在镜子前梳妆打扮,把自己弄的跟去比美一样,我拉过一把椅子,反坐着,双手叠在椅背上,好奇的看着我旁边床位上的那位怎么小心细致认真的把睫毛膏刷到她的睫毛上。那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我惊叹,她是那么的厉害,手居然没有抖一下。
我皱着眉说:“你的眼睛不会疼么?”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眨了几下,睫毛涂完,画了神深色眼影的眼睛果然妩媚了起来,她说:“怎么样,漂亮么?”
“漂亮。”我耸肩。不过没有心动的感觉。
“走吧,美女们,为了宁波的街头多出一道美丽的风景,我已经牺牲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举高手,让她们看见自己的手表,控诉她们的浪费时间的行为。
四个女人浩浩荡荡的出去了,烈日那么大,在一家名牌店转战另外一家名牌店。我跟在后面,跟屁虫一样的跟着,无所事事,不知道买什么好。
寝室长在挑选衣服的时候,还转身问我:“你看我穿这件好不好?”
我头也不回的说:“美女,你不穿衣服更加好。”
寝室长狠狠的打了一下我的头,说:“你说话怎么跟男生一样,没正经的。”
我看着文文静静的寝室长,被她训的没有反驳的语言,也许,被叶子训练的,乖顺的就像是一只小羊羔。
我低头沉默。
这个时候,听见叶子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我抬头看见她就站在我的面前不远的地方,微笑着对我说:“遥子,出来逛街么?”
我站起身,手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衣服的角,但是没有让她看出来,我平平常常的说:“恩,不是我要来的,是她拉我来的,被拉来做苦力,奇 …書∧ 網也没有办法。”
我的手搂住寝室长的腰,给叶子一个满满的微笑,假装很关切的问:“你呢?你也是来这里买东西的么?”
叶子点头,说:“来买几件衣服,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裙子,对了,下个礼拜天是我生日,如果还把我当朋友的话记得一定要去,我想热热闹闹的会很有意思的。”
我哦了一声就拉着寝室长的手急匆匆的冲进更衣室,把门锁住。也不管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
狭小的房间里挤进了我们两个,变得无比的狭窄,寝室长不在状态的问:“你进来干嘛?”
“我……我来换衣服。”我傻笑着说,
“那你拉我进来干嘛?”
我觉得自己无言回答她的话,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看见她就想躲开,像一只白痴的脑残的猪。也许,我们会一直这样的尴尬下去吧,见了面都要很用力的装出很开心的样子,说,你好。再也没有什么热情了,就连是陌生的人都不是,因为,我们之间隔着很多。烦死了烦死了。我觉得自己都要发疯了。
寝室长还看着我,说:“我觉得你怪怪的,但是我知道,那是你的事情,只是你别把我拉进来,我讨厌做你们的戏里的小丑。”
我摸摸自己的鼻子,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小看了这个文弱的女生。我觉得在她的面前,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样,真是不爽。
“谢谢你。”我说。
“我什么都没有做。”寝室长轻轻的说。
“其实,我想问你,但是……你叫什么名字?”我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看见寝室长的惊讶的表情,她提高了声音说:“我们都快住了那么久了你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我这人记性不好。”我笑着说,蒙混过关。
“我叫刘慧。”寝室长气呼呼的说。
“谢谢啊,刘慧。”我笑着打开门,走了出去,她已经不在了,我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一种变态的虚荣,似乎要造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