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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群吼,形态一片散乱。
“那该怎么办?”阿麦煽动道。
“脱光!”
“一级!”
“彻底化!”
“……”
毕竟大家都曾经来自社会底层或者在底层生活过,大脑中也没有太多的道德绳索的束缚。她们说干就干,很快把丽佳压上地毯上,开始脱她的衣服和裙子。
三分钟之后,丽佳变成了“赤裸的羔羊”。
阿钟笑着说:“阿佳,感受如何?”
“还好!”丽佳干脆站了起来,一连做了几个名模们常做的动作。然后,她猛一转身又做了几个她在电影中最著名的“形体语言”。
大家开心极了。阿琪道:“如果影迷们知道自己的皇后有如此赤裸的美,该多么的开心,……不过,阿佳,你的故事,我们也该听听吧,不然,姐妹们可就要‘乱劳’啦。”
“不准引开大家的视线,必须讲你最精彩的。”有姐妹强调。
丽佳一连讲了几个“一般”的故事均不能被通过。
最后,她内心终于“硬了”起来决心给大家细叙一段真正精彩的。
第四章 古堡激情
越是有钱人,越喜欢新鲜刺激的东西。想要赚到这些人的钱,就必须有更新奇更大胆的设计。只要合胃口,就是把他们送到月球上去玩女人也可以。
一则半公开的消息在玩家们中间传播。
“体味18世纪古堡风情,激情SEX导游女郎”。复古是当今世纪末的通病,立即有许多公子对这个中世纪的古堡来了兴趣。在每人预付了三十万订金之后,他们被一般豪华游艇送往南太平洋的一个岛国。
下船之前,他们被要求统一穿上又长又重的中世纪骑士服,并戴上面罩。
“游戏是有规则的,诸位勇士,欢迎你们来到古堡。为了避免日后不会有任何麻烦,希望你们在古堡游玩时不要以自己真实面孔出现。”一位衣着古板的男人在打开古堡大门时向他们交待了8天活动的注意细则。
“在这里,男人是上帝,女人是奴隶。”
等待这四位古堡猎艳者的正是丽佳小姐。丽佳成为古堡导游纯属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一直向往到海外度假的丽佳,被一则招聘导游的广告吸引,广告上写着到南太平洋某岛国度假十天,聘请英语女导游一名,报酬是令人心动的6位数。丽佳想也没想就打电话去报名,并交了两张平时拍的泳装照。
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两张泳装照立即被电脑加工,制成了明星海报,成为古堡游的招徕广告,大意是到古堡去度假,有明星玉女作陪,任意陪游,激情疯狂之类。
丽佳提前乘飞机来到岛国。见到了她要服务的对象,一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在10天中扮演她的情人。
丽佳的“情人”带她到城里从没去过的一个公园散步。他们在那里散了一会儿步,然后并肩坐在草坪的边上。这时他们看到公园一角的十字路口停着一辆汽车。这里从来不停出租车的,但是这辆车上却有计程表,像是出租车。他说:
“上去。”
她钻进车去。时值秋季,天色向晚。她的穿着一如平时;高跟鞋,配折裙的套装,绸内衣,不戴帽子,但是戴着长手套,手上拎着小皮包,里面放着身份证、粉盒和口红。
汽车慢慢地启动了,她的情人一直没有时间对司机讲话,只是把两侧和后边车窗上的帘子全都放了下来。她以为他要吻她,或是想要她的爱抚,所以把手套脱了下来。而他却说:
“你的皮包碍事,给我吧。”
她把皮包交给他。他把皮包放在她拿不到的一边,又说:
“你穿得太多。解开吊袜带,把长袜褪到腿上。”
这时,汽车加速了,她动作不太方便,而且也怕司机转过头来。但她还是解开了吊袜带,当绸内衣下摆触到她赤裸的双腿时,她感到有点羞涩。吊袜带在她的衣服里面晃动。他又说:
“脱下吊袜带和内裤。”
这很容易,手从背后下去,稍抬一下身子。他把吊袜带和内裤拿过去,打开皮包放进去,又说;
“别坐在裙子上,把裙子撩开,直接坐在座位上。”
座位是人造革的,又滑又凉,贴在大腿上感觉很奇特。然后他说:“再把你的手套戴上。”
出租车开得飞快,她不敢问为什么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也猜不出这一切对他意味着什么——让她就这样一动不动,默默无语,裸露出身体的某些部位,又严严实实地戴上手套,坐在一辆不知要驶到哪里去的黑色汽车里。他没有对她说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可是她既不敢把双腿分开,也不敢把双腿完全并在一起。她把戴着手套的双手按在座位两旁。
他忽然说:“到了。”出租车停在一条看上去十分可爱的小街上,停在一棵树下。街道两旁全是法国梧桐。花园与庭院之间有一座古堡,这是中世纪常见的私人古堡。街灯很远,车里很黑。外面在下雨。
“情人”说:“不要动,好好坐着。”
他的手摸到她衬衣的领子,解开领结,解开衬衣扣子。她轻轻向前探身,以为他想抚摸她的乳房。不。他只是割断了她乳罩的带子(用一把铅笔刀),把它拉出来,然后扣上钮子。现在在衬衣下她的乳房裸露出来,像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从腰部至膝部不着一物。
他说:“听着。现在你已经准备妥当。出去按门铃,跟开门的人进去,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你不进去,他们会拉你进去。如果你不服从,他们会强迫你服从。皮包吗?你用不着你的皮包了。你只是我送来的女人。当然,我会再来。现在去吧。记着,这一切你都全当作是在演戏。
这故事的开头还有一种更简捷的讲法:一个年轻,穿着如前所述,与情人坐在一个不认识的朋友的车上。那个陌生人开车,情人坐在该女人身边,而那陌生人对这位年轻人说,她的情人被委以重任,那就是要把她准备妥当,具体地说,他要反绑她的双手,解开她的长袜并把它褪下去,除下吊袜带、内裤和乳罩,蒙上双眼。她将被送往一个城堡,在好里学习她应该学的课程。事实上她刚被脱好和绑好,他们就帮她从汽车里走出去(车已经行驶了起码半小时),引她走了一段路,穿过几座门,然后移去眼罩。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一间黑屋子里,有半个小时没人理睬她,也可能是一两个钟头,长得好像无穷无尽。后来门终于开了,灯亮了,她所在的房间是一间旧式、舒适、但有点怪的房间: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但一件家具也没有,四面墙壁上全是壁橱。开门的是两个女人,两个年轻美丽的女人,身着十八世纪女仆的漂亮装束:用轻软衣料制作的长裙,长及脚踝;紧身胸衣,装饰前胸的花边领扣使胸部线条显得很突出;脖子上饰有带皱的花边;袖子长过肘部。她们两人涂了眼晕和唇膏,并且都戴着紧扣脖颈的项因和紧扣手腕的手镯。
据我所知,正在这时,她们解开了丽佳被绑在背后的双后,准备为她洗浴化妆。她们帮她脱掉了最后一件衣服,把衣服整整齐齐地放在一个壁橱里。她们不让她自己动手洗澡,又像美容师那样为她做头发。她们让她坐在一把大理发椅上,那椅子在洗头时放平,然后在吹干时再摇起来。在一般的情况下,做这些事只需要一个小时,而她们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全部完成。丽佳这样全身赤裸地坐在那张椅子上,她们既不允许她翘二郎腿,也不允许把两腿并在一起。在她的正前方是一面镜子,从天花板到地板,覆盖着整整一面墙壁,中间没有一条镜框。每当她望着镜子,就能看到自己无遮无蔽的身子。
她终于被修饰停当——眼帘淡色;嘴唇鲜红;腋下和阴部洒了香水;两腿中间、乳下和手心也都洒了香水——被带进一间三间有镜子的房间,背后也有一面镜子使她能仔细地察看自己。她遵命在镜子之间的一张矮凳上坐下来,等等。矮凳上铺着黑色的兽皮,微微觉得有点扎人;地毯是黑色的。墙是红色的。她穿着红色的拖鞋。小房间的一面墙上开了一扇落地大窗,窗外是一个可爱的昏暗的花园。雨已经停了,树枝在微风中摇曳,月亮在云中穿行。
不知她在这红色的卧室呆了很久,也不知道她是否真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独处一室,抑或有什么人悄悄透过墙上隐蔽的洞孔在观察她。当那两个女人回来时,一个拿着裁缝的皮尺,另一个提着一只篮子。一个男人和她们一起走进来,身着紫色宽肩灯笼袖长袍。当他走进来时,长袍下摆微微开启,露出贴身的独特装束:它遮盖住他的大腿和小腿,却露出性器。当他迈步时,丽佳先看到了那个器官,然后看到了别在他腰带上那条用一束细皮条做成的鞭子。那男人戴着黑色的面具和黑亮的手套,连眼睛也给黑色的纱网遮住了。
他对她说话用了那个熟稔的“你”字。他叫她不要动,并命令那两个女人加快速度。那个拿皮尺的女人量了丽佳的脖子和手腕。她的尺寸与常人无异,因此在另一个女人提着的篮子里很容易地找到了合适的项圈和手镯。手镯用多层皮革做成。每层皮革都相当薄,加起来也不过小指厚薄。上面的钩环时会自动锁住,只有用一把极小的钥匙才过经打开。项圈正对扣锁的一面镶嵌着一个金属环,可用来连接链。一旦项圈和手镯扣紧脖子和手腕(绝不会因为过紧引起任何疼痛),被锁住的中要想滑出来是根本不可能的。
两个女人为她扣好项圈和手镯之后,那位男子吩咐她站起来。他坐在她刚才坐过的地方,招呼她过去,直到她碰到了膝盖。他戴着手套的手伸进她两腿之间,又摸她的乳房。他告诉她,就在当晚独自进餐之后,她将同人们见面。
她果真是独自一人进晚餐,仍旧全身一丝不挂。在一个小客厅式的房间里,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门上小窗里送进晚餐。晚餐过后,那两个女人又来到她的身边。她们将她的双手背到身后,把两个手镯上的环扣锁在。接着她们又在她项圈的环上系上了一件红色的披风,披在她的双肩上。那披风把她整个遮了起来,但是当她走路时那披风就会张开。由于她的双手锁在背后,所以没法使披风合拢。
一个女人在前引路,打开一扇扇,另一位跟在后面把门一一关起。她们穿过一个前庭,两间起居室,然后走进图书馆。那里有四个男人在喝咖啡。他们都穿着同第一个男子一模的长袍,但没戴面具。然而丽佳没来得及看清他们的脸,也不知道她的情人在不在其中(他在),因为其中一人把一盏灯直照在她眼睛上,以致她一时之间什么也看不见了。所有的人都纹丝不动地坐着,那两个女人在她两侧,男人们目不转睛地打上她。忽然,灯灭了,那两个女人悄然离去。丽佳的眼睛又被遮了起来。他们让她往前走——她往前走时有点趔趄——直到她感觉自己已走到那四个人围坐的壁炉旁。
她能感觉到那壁炉散发出来的热气,在一片沉寂之中可以听到燃木静静的碎裂之声。她面火而立。有两只手打开了她的披风,另外两只手首先检查了她那一对被锁在一起的手镯,然后从背部直摸到臀部。那是两只没戴手套的手。
突然,有两根手指同时插进她的两个孔道,她惊叫起来。有人笑了,其中一个说:
“她把身子转过来,让我们看看她的乳房和下身。”
他们把她转了过来,于是壁炉的热气到了背后。有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一个乳房,一张嘴贴上了另一个乳头。当他们打开她的双腿并轻轻拂开她的阴唇时,她突然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是谁的胳膊接住了她?)一个人的头发轻轻摩摩着大腿的内侧。她听到他们说应当让她跪下来。他们这样做了。这种姿势使她感到很不舒服,因为锁在后背的双手迫使她前倾,而他们又不许她把膝盖合在一起。他们让她稍向后仰,于是她半坐在脚跟上,就像修女惯常跪坐的姿势那样。
“你从来没有把她绑起来过?”
“没有,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鞭打过她?”
“没有,也从没鞭打过她。其实……”
这是她情人的声音。
“其实,”另一个声音接下去,“如果你常常把她捆起来,常常鞭打她,她会开始喜欢这件事。但是这还不够,你还必须让她超越快乐状态,达到流泪的境界。”
他们扶她站起来,准备解开她的手腕,也许是打算把她重新捆在柱子上。正在这时,有人表示反对,并说要立即第一个占有她,就在此时此刻。于是她重新跪下,不同的是这次她的上身俯伏在一张矮凳上。
此刻她的双手仍然锁在背后,臀部高于躯干。就在这时,男人中的一个用两手抱住她的臀部,插了进去。然后换了第二个人。第三个人试图进入那个更狭窄的孔道,进得很猛,使她忍不住尖叫起来。最后他们终于放开了她。她轻声饮泣着,泪水打湿了眼罩。她倒在地板上,觉得有人的膝盖抵在她的脸颊上,她发现自己的嘴也没被放过。最后他们终于放了她。像一个衣着俗丽的女俘,她俯伏在壁炉前。她不时听到酒杯被斟满的声音、男人们啜饮的声音,还有椅子擦过地面的声音。有人向火中投了些木柴。突然间,她的眼罩被揭开。她看到一个阔大的房间。两个男人站着抽烟,另一个坐着,膝上有一条鞭子。还有一位俯身抚摸她的乳房,正是她的情人。这四个人全都占有了她,而她竟不能从四人当中辨认出自己的情人。
他们向她解释道,只要她仍在古堡里逗留,她就会一再重复刚才的经历。她不会看到那些蹂躏她折磨她的人的面孔,她也永远不会知道那个把她折磨得最惨的人是谁。但是这一切只会在白天而不会在夜间进行。在她遭受鞭打时也是如此,除非他们有意让她看到自己挨鞭打的情形,那时他们会去掉她的眼罩。而他们则会戴上面具,使她不能辨认。
她的情人扶她站起来,帮她披好披风,然后让她坐在靠近壁炉的一张安乐椅上,听他们要告诉她的事情,看他们要让她看的东西。她仍双手反锁。他们给她看一条马鞭,修长,漆黑,十分精致,皮子里着薄薄的竹片,是常常陈列在高级骑术商店橱窗里的那种;一条皮鞭,她在这里见到的头一个男人皮带上别着的好一种;长长的,由六根皮条结成一束;第三条鞭子是由一束绳子编成的,质地坚硬,像在水里泡过似的。
丽佳发现它确实在水里浸过,因为当他们用它轻触她的下部并拂开她并拢的双腿时,她感到那抵住她柔嫩皮肤的鞭子又硬又湿。此外,在一条长桌上装有按钮和铁链。在一面墙的正中间有一道由两根立柱支撑的横梁。其中一根柱子上嵌着一只铁钩,刚好是一个男子踮起脚尖能够到的高度。丽佳的情人此时也拥在怀里,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在她的腹股沟间,那里像在燃烧,她简直要受不住了。
正在这时,他们告诉她,她的双手将被解开,但只是为了随后被重新绑在那根柱子上,还是用那对手镯,加上一条铁链。他们对她说,除了被吊起的双手,她的身体仍可移动,并能看到鞭子怎样抽过来,原则上仅仅她的大腿和臀部将受鞭打,换句话说、只在膝和膝之间的部位,那正是她被带到此地时汽车里准备好的部位——她坐在汽车座位上时那些裸露出来的部位。目前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是,这四人之中的一位将要用鞭子在她这个部位留些印记,会留下可爱的长长的深痕,久久不褪。在忍受鞭打时,她将有充足的时间叫喊、挣扎和哭泣。
他们将留给她喘息的时间,但一旦她缓过气来,他们将重新开始。他们将不根据她的叫声和眼泪,而从鞭痕的状况和颜色来判断鞭答的效果。他们解释说,这样来判断鞭答的效果不仅公平,而且能够使受刑者故意夸大自己的痛苦程序以博取同情的企图难以奏效。此外,这种方法在古堡围墙之外更加必要,例如在公园里——这将是常有的事——或在普通住宅及旅馆房间里。那时假定采用了口衔,除了最狂暴的呻吟,口衔将堵住一切叫声,虽然它限制不住眼泪的流淌。
他们认为当晚就进行这一切亦无不可。他们十分希望听到她痛苦的呻吟,越早越好。丽佳集中全力的忍耐和保持沉默的骄傲没能坚持多久,他们甚至做到了使她开口哀求他们放了她,哪怕仅仅停止一秒钟也好。她挣扎得过于猛烈,想避开鞭子的咬噬,以致身体几乎完全转了过来。拴着她的铁链很长,虽然结实无比但系得并不很紧。结果她的腹部和大腿前部也像背后一样布满鞭痕。他们的决心毫不动摇,只是在她的腰际加扫了一条绳子命名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在柱子上。鞭打又重新开始。由于腰部被捆得极紧,她的身子稍稍倾斜,臀部显得更加凸出。
从那一刻起,鞭鞭正中目标,除了有几鞭有意落在其他部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