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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印刷工人外,多数的工会工人都在坚持工作,尤其是新闻记者报业上会。《 华盛顿邮报》 用直升机越过罢工者的纠察线,把一些主要的工作人员转运到借来的印刷厂,在被迫停刊一天后,就重新印刷出版了。但是,随着罢工的持续,格雷厄姆十分害怕报纸就此停刊,那些没有参加罢工的管理人员和工人的力贫很薄弱,以至于报纸的版面只有原来的1 / 4 ,而印最只有一半,广告客户不断流失,全都跑到了 华盛顿邮报》 的主要竞争对手—— 《 华盛顿明星晚报》 那吧。儿天之内,《 华盛顿明星晚报》 就“登满了大量的广告,报纸重得都快拿不动了”。
他们打电话叫我回去,因为他们很害怕凯瑟林会崩清。我们一起穿过示威者的刘察线,凯瑟琳这么做很勇取,但是当她看到《 华盛顿明星晚报》 时,我看见她眼中满含泪水。《 华盛顿明!晚报》 正在喝尽全力把《 华盛顿娜报》 挤出市场,他们模仿《 华盛顿娜报》 的版式,雇用(华盛顿邮报》 的人员 ,她会在半夜醒来,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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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感觉受到威胁时,这个被编辑霍华德· 西蒙称为“坏凯瑟琳” 的女人,就会陷人斑狂状态。
凯瑟琳真的并不坏,她只是没有安全感。如果她感觉很不安全,她耽会发出相当利耳的声音。有时候,有些事情会让她放声痛哭,接着她会像动物一样作出疚狂的反应。她似乎感觉没有人和她一心,她被遇到了角落里,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到了这时候他们就会打电话叫我来。非利普不和她一心,她的母亲也不和她一心,公司的管理人员有时也不和她一心。并且,在她内心深处总有一种感觉,认为她的周围足一个不友好的环境,任何小事都可能激发骚动。
但是,她一直都知选我和她是一心的,当然这并不意味肴我在任何事情上都认问她,或者她想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但是我是支持她的,并且永远会支持她。
这位” 坏凯瑟琳”在有些地方同利拉· 巴非特很像。能够成为凯瑟琳唯一信任的人,并且能够不让“坏凯瑟琳”现身,沃伦的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现在巴菲特已经具有明确洞察人们动机的能力,因此他知道是什么原因驱使人们围在格雷厄姆的身边,除此以外,他能帮她培养洞察力。这是苏珊教会他的,现在他也可以把这些洞察力传授给其他人。他对人们的反应洞察得很敏锐,可以帮助那些感觉受到威胁的人,让他们分清哪些人真的具有威胁性,而哪些人的行为只是出于恐惧。
“她认为沃伦是在水上行走—— 而他也确实是这样,”奄事会的成员阿佳· 米勒说,“沃伦很坦率,并且她很信任他。对于合适的人,巴菲特会逐渐向其灌输一种能力,就是从各方面客观公正地看待问题的能力,这也是苏珊教给他的。这种令人不可思议的自信和安全的天斌可以内化到人的心灵深处,因而在学会之后人们不用依赖他仍然可以使用这种能力。但是凯瑟琳太没有安全感了。我认为他不可能真的让她做到那一步,”米勒说,“但如果有人能做到,那就只有他了。她需要他亲自到场。
在接下来的6 个月里,《 华盛顿邮报》 继续出版,而毫无结果的谈判仍然在进行肴,威胁、暴力、一系列的心理战、不断的斗争,他们要博取已经分裂的报业协会的同情而使其不参加罢工。人们采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保证报纸的印刷出版;唐· 格雷厄姆现在成了一个给机器装纸的工人,他把巨大而又沉重的纸卷一卷一卷推到印刷机上。
有些人包括一些她最为车敬的人,都对她说,“你必须放弃,否则你会翰得一干二净。,”他们很害怕,他们不希望没有报纸可出版,不愿意看到《 华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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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明星晚报》 把《 华盛顿邮报》 给挤垮了。
因此,我就是与他们对杭的力全。我对她说,“我会告诉你怎么做,我会努力使事态不发生转折。这个转折指的是某个人夺取了妆制权,并且在你回去之后,他仍然能够控制局面。这包括5 个史1 :当你回去后员工的态度、你给这群人所留下的印象、那些转向其他报纸的广告、其效果的好坏、你要评佑人们改变阅读习惯的可能性,他们并没有把我们的专栏作家或者漫画家挖走,因此,问题就是,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导致他们改变习惯而去的买其他的报纸?
那恐怕是对她录为重要的了。她相信我,并且她一立相信我。我把她的全部利益都放在了心中,并且她相信我非常精通商业活动。
但是,“尽管沃伦在鼓励她,但是是她自己的毅力和志气—— 而不是他的—— 一直在支撑着她。乔治· 吉莱斯皮强调道。
她的毅力和志气要足够强大以支撑整个公司。除了印刷工人外,《 华盛顿邮报)其他的雇员几乎都在坚持工作,他们要冒若被袭击的威胁,不断穿过罢上工人的纠察线前来工作。他们的汽车轮胎常常被扎破,他们的家人常常在家中接到恐吓电话。一位罢工的工人举着一张标讲,上面写着“组F 利普射死了邪恶的格雷厄姆”。为了鼓舞士气,格雷厄姆、巴菲特和梅格· 格林菲尔德在邮件收发室包装报纸。巴非特很喜欢这份工作,他再一次重温了分发报纸的乐趣C
罢工持续两个月后,(华盛顿邮报)向印刷工人作出了最后的让步,但是遭到了他们的拒绝。 罢工继续进行,双方没有达成任何解决方案。格雷厄姆开始雇用新工人来替代他们,以破坏罢工。印刷工人们继续在工厂门口示威,他们认为还有谈判的机会。但是在接下来的儿个月里,报纸逐渐点得了其余工会、读者和广告商的支持,不过示威活动一直持续到了 齐天,而广告收人也一直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正当格雷厄姆在慢慢拯救她的公司时, ,巴非特和芒格也最终问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达成了和解。此刻,巴非特邀请芒格到畜牧场附近的约翰尼餐馆吃牛排,Ial 时商讨他们的“精简”什划。他已经决定停止为FMC 公司管理资金。接普,蓝带印花公司要把它在原始资本基金的股权卖掉,“并且伯克希尔和多元零售公司要重启合并计划,之前的计划在1975 年年初由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调查而中断。在贝蒂· 彼得斯的请求下,蓝带印花公司只购买了韦斯科金融公司80 %的股份,现在仍将作为上市公司而存在,芒格仍然是它的蓝事长。芒格和巴1 卜特推迟了把蓝带印花公司并人伯克希尔· 哈撤韦的时间,决定等到他们能够很容易对这些公司的相对价值达成一致时再合并。
伴随着伯克希尔和曾经占用了他长时间注愈力的、正在从动乱中复兴的《 华盛~。 ·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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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邮报》 的发展,巴非特的日常业务开始正规化二《 华盛顿邮报》 的遭事会不用再处理一些紧急业务了,而格雷厄姆也开始思考如何扩张她的报业帝国了。那l 下是报纸迅速发展的高潮时期。, 凯瑟琳真的想买进一些报纸,但是首先,她不想让其他人抢在她前面。巴1 卜特说。告诉我怎么做。她请求道,巴菲特已经改变了她向奄事会其他成员请求帮助的习惯,但是她仍然请求他的帮助。我只会让她自己去做那些该死的决定。他说,他帮她认识到,对自己想要的东西付钱太多,急是错误的,焦躁是最大的敌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华盛顿邮报)几乎没有任何大的商业运作,增长的速度也很慢。巴作特使格雷厄姆明白在股价较低时回购公司股票,从而减少其公开发行反的价位,这种做法能增加侮一份蛋糕的分蛋-同时《 华盛顿邮报》 也避免了一些代价高昂的错误,这样一来,它也就成为了底利最大的公司之一。
巴菲特过去常常扮演接受的角色,而在格宙厄姆身L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给予的滋味,并且也发现了自己在这方面的才能他很喜欢这样做。 她会和我谈一些关于商业政策的话题,然后她会同家里的其他人谈这个问题,而他们只知道怎么样去吓唬她1 她知道他们会这样做,她一点也不喜欢,但是她没法克服这一点。
录后,我告诉她我的职责是让她从一面正常的镜于中看到自己,而不是通过一面哈哈镜去看我真的想让她时自己所做的事情感觉更好,我很喜欢看到她的进步 并且我也取得了一定的成功,虽然我直到那时才碰到了她。
然而,芒格在给格飞引区姆的信中谈到了巴菲特的一些事,他说:“我看得很清楚,他的一些做法实际上已经发生了显著的改变。扣巴非特同格雷厄姆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她已经把尽力打造他当做了她的工作。
“凯瑟琳尽力让我得到提升。不过她也是渐渐才明白这一点的,而不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这很有意思,她卜分努力地想把我改造一点,但是没有任何成效。她可真比我老练多了,真是这样的。 ”巴菲特知道格雷厄姆认为在长厅吃饭很不文明,并,且令人讨厌。在枯个华盛顿,你的厨师都是值得骄傲的。在晚会上,你对某人的最高赞誉就是说 我要把你的厨师聘请过去。 或者 你肯定是从法国聘请的厨师吧」 凯瑟琳对此十分在意,像华盛顿的每个人一样,因此,她的晚宴都显得十分高贵,不过她对我则例外。
格宙厄姆的厨师发现要严格根据沃伦的习惯去做饭还真是个挑战。花椰菜、芦笋和抱子甘蓝,这些东西在我看来都像是把一大堆中国食物堆在盘子梁一样〔 花椰菜让我感觉恶心。我勉强吃了点胡萝卜。我不喜欢红薯。我甚至都不想动大黄,它使我恶心。我头脑中的蔬菜应该是青豆、玉米和婉豆。我喜欢意大利面条和烤奶酩三明治。我可以吃肉馅糕,不过我从来不吃饭店里做的。
他认为的盛宴应该是半加仑的巧克力冰激凌。他会一次只吃一种东西,而不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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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面前堆一大堆食物。如果一块花椰菜碰到了他的牛排,他就会恐惧万分,不再吃厂,“我再欢反复吃同样的食物。我可以每天都吃火腿汉堡,连续当早饭吃50 天。在她位于格伦韦尔比农场的别墅里吃饭时,凯瑟琳会让厨师做龙虾。我不会吃,老出错,总也夹不到,倒礴得很,怎么也吃不到嘴里。她会告诉我把它翻过来央,〃 在遇到9 道菜的正餐时—— 每一道菜都搭配有相应的酒,并且放在固定的餐桌上,而桌旁则坐满了达官显赫和名流人士,以及新闻界的明星记者—— “这常常让他十分尴尬。格拉迪丝· 凯泽说。他从来都没有适应这种奢华的生活。
然而,巴菲特仍然经常出现在格番厄姆的这些著名宴会上,他称它为“凯瑟琳的盛宴”。他喜欢自己乡巴佬的身份,并且很高兴自己被龙虾搞得狼狈不堪。他那天真的「!味表现为一种纯真和无辜的神态。不过他在社交方面的纯真无邪也是真的—— 主要是因为他对周困的世界完全不了解。在“欣赏”格雷厄姆时,他就像一束激光一样目J 着她看,mJ 不会看她用哪把叉子。他没有兴趣去增加这方面的知识。格雷厄姆想逐渐改变他像大象一样单调的饮食习惯,然而她却很吃惊地发现,巴菲特仍然只吃汉堪和冰激凌扩
她和升师说话时,总是用法语,总是那样,全都走法语。因此,我能听到法语单词中的hatl 山urger (汉堡),并且戏弄她说:“不,不,是卜an 山ur 一山a ) 〃 ; 然后我会说:“给我来个Ilalnhur 一山ay 〃 ,接昔一个特制的汉坚就会从厨房里端出来、,凯瑟琳家的厨师十分想把汉堡和井条做得很好—— 因为我只吃这些东西,不过同麦当劳或者沮迪快餐厅的相比还是差远了。井条总足有,点焦,不过他还是尽力让我满愈了。
但是,在她的那些盛大的晚会上,她就不叶我这么特殊照顾了。
不过,在凯瑟琳的宴会上,巴非特的角色并不是吃饭,当然,他是来讲话的。作为一个明星投资人,他就像一只秃鹰来到了城里,而这里任何鸟儿都没有。甚至乔治教最为守旧和思想偏狭的“穴居人”—— 他们具有贵族血统,很少同与自己出身不同的人交往,其中许多又是格雷厄姆的朋友,如专栏作家乔和斯图尔特· 艾尔索普,以及伊兰诺· 罗斯福的表兄弟姐妹们—— 都很喜欢这个魅力四射的巴非特。参加宴会的客人们会问他各种各样关于投资的问题,而他也不知不觉地进入了这个他最为惬意的角色—— 教师。
现在,他在华盛顿待的时间更长了,因此他也在格雷厄姆家的客房里留下一套备用的衣服,就像他以前曾经在长岛的安妮· 戈特沙尔特家一样。通常他穿着一件破旧不堪的蓝色鹿皮夹克,一条灰色的法兰绒长裤,它就像被揉得乱七八梢的床罩一样。劝格份厄姆尽力去提升他的普装品位。她看到沃伦的穿着吓了一跳,”据她的儿子唐说,“虽然我的付亲对我的穿衣方式也很讨厌。有一次她说起她手下的员工, 为什么我周围这些经理全都是整个美国衣着址差劲的呢? 她对人们衣着的批评不~。 ·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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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仅仅针对沃伦的,而是普遍的。”她带着他去见哈拉斯通、这是她所钟爱的时装设计师,同时也让他培养了自己的衣扑风格。巴菲特对哈拉斯通的反应是:“你知道,他是来自得梅因的。
到诊76 年的6 月,巴菲特也有机会邀请格雷厄姆去参加他的活动:苏茜的婚礼〕 婚礼的每一方面都和凯瑟琳的宴会背道而驰—— 在加利福尼亚纽波特海滩举行,这是一个介于正式和非正式之间的地方,一群像巴非特一样的嘉宾来庆祝一个人人都知道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的婚姻。
大学放后一年的春季学期,苏茜从加州大学欧文分校退学了,芍时她的室友获悉,21 世纪公司—— 一家房地产公司在高薪招聘秘书人员,但是不要求必须具备打字技术,: ,尽竹她的父母很明料地没有干涉,但是他们知道苏茜和丹尼斯· 维斯特噶德的婚姻不会有好结果二他是一位英俊潇洒,金发碧眼的冲浪运动员。在某种程度卜,苏茜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是她陷人了幻想之”l ,而不能自拔。尽管父母对他们的婚姻心存疑虑,但他们仍然认为她的婚礼1 · 分欣要,沃伦已经要求邀请凯瑟琳参加;苏珊专门在圣约翰· 路德教堂为她预留了一个特别座位,就在他们的后面。在迪克和玛丽· 橄兰德的陪同下,她在那个座位上只坐了儿分钟。接着,毫不奇怪,凯瑟琳对他们说,“我感觉不舒服,我不知道为于{· 么,但是如果让我坐后面就会好点、” 她自己跑到教堂后面去坐了,一直到整个婚礼结束。肠
巴非特的婚礼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是那时,他太紧张了,他不得不摘掉眼镜,他不想再看周围的景象了。在教堂后面等粉走过通道时,他对焦虑不安的女儿说,”别看我,但是我的拉链开了。摄影师正站在荃坛的前面,等肴抓拍照片。苏茜强忍着笑,尽贤不去看她父亲的裤子拉链,以免摄影师拍到这个镜头,最后她也忘记厂紧张,〃
接下来的程序没有再出现什么意外,然后纽波特海滩的万豪酒店就陷入f 一片痰狂之中。巴1 卜特允许这个痴迷音乐的女儿请任何她喜爱的乐队。苏茜选择了她最喜欢的””水银信使”乐队,这是一个迷幻摇滚乐队,创建于20 世纪60 年代l ! 1 金山的费尔唯演奏厅;其成员行起来l 司其他任何普通乐队的成员没有下1 · 么不同,乐队由20 人组成,全都是一些留着非洲发型的白人男孩,头发短小,蓬松,他们在舞台上跳来跳去,拨弄着乐器。巴菲特看到这些时,内心十分恐惧。在“水银俏使”乐队的鼓声、电吉他声的伴奏下,苏茜穿着婚纱,欣喜若狂地跳肴摇滚舞,而她的父亲还不得不保持右镇朴,尽管在内心深处,他觉得很不是滋味。我对音乐还没有夜狂到这种地步,”他轻描淡写地说,“他们的声音太大了,〕 ”他徉欢的是他妻子所钟爱的多丽艘· 戴类型的音乐,或者弗罗伦斯· 汉德森以及小萨姆· 戴维斯之类的音乐。在演出了90 分钟后,这些乐手们结隶了演奏,并且收拾好了乐器,这时出现r 更令他!」瞪口呆的一幕,乐队的经理给巴月F 特出示了一张高达4 000 美元的账单,而目,要现金,这可把巴菲特吓了一跳。苏珊曾经告诉过女儿: 你知道,苏茜,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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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能在婚礼的当晚把乐队带回家来。“真扫兴!”苏茜说,“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