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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算。”
“为了改变窘况,制片人甚至时不时的把我塞进别的剧组,来个客串反串什么的,可那样效果更差,不但影响本身系列剧的连贯性,还会有各种不愉快,好在那些剧组也是制片人的下属机构,不至于有版权纠纷……”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应该不是硬着头皮任由制片人安排任务,而是应该静下心来,把已经拍了开头的单元剧一个个的拍完,哪怕重拍也在所不惜,毕竟创意已经出来了,大不了重新做设定重新定框架……”
刘忙随手朝墙上的壁挂电视一指,就跟拿了个遥控似的,电视开了,屏幕上出现了清晰度相当高的画面,真是刘忙最初在梦里遇到刘离的情形。
奇遇的开始,是本源的起点,一个诡异的梦,一个诡异的火机,一条诡异的鱼,一只诡异的妖姬……
“这系列剧拍得有点乱,得从头捋一捋,应该一个单元一个单元的独立开来……”
“第一单元应该叫《我的手机是妖怪》,第二单元应该叫《我的手机会变身》,第三单元应该叫《我的手机有神通》,哎呀我去,这算虾米玩儿?”
“手机三部曲啊亲,怎么就乱七八糟的黏糊在一起了捏,好尴尬好浪费的说,分开来就是三部完整的剧集好吧……”
“接下来是《梦神姬》,啊咧,这是二次元萌娘啊,该拿去参加二次元征文来着……”
“然后是《如意纹》,手心里的鱼纹,废柴流东方玄幻神纹道啊,从科幻到玄幻,风格好跳脱的说……”
“这是啥来着,《相亲记》,相亲直播间么……”
“然后呢,《偷腥猫》,不是吧,刚刚的村公所办公室偷情记,乡村流小黄,呃,这个要和谐才对吧……”
“中间还插有在其他剧组的反串客串,嗯,《葬海花》,悲剧,《白蛇变》,闹剧,好像没什么搞头啊,除非弄些俊男靓女玩偶像派……”
“真是的,当导演不容易,当大导演更不容易,当自编自导自演的大导演尤其不容易,主角算是给我承包了,可那么多配角呢,制片人提供的记忆体衍生品,虾米玩儿?”
“记忆越具体越清晰,记忆体就越鲜活,衍生品就越真实?这个有意思……”(未完待续。)
第122章 他不跟他玩儿了
什么叫制片人提供的记忆体衍生品?
听起来高端洋气上档次,说白了,那就是虚拟演员,那就是全息投影,那就是幻想角色,那就是意淫对象。
那就是以现实为基础的梦中人。
人做梦的时候,梦里会出现很多现实中见过的听过的人,当然不会是说这些现实中见过的听过的人就真的去了他的梦里,真的在他的梦里和他发生了互动。
梦中人,只是记忆的衍生品。
就连做梦的本人,在他梦里的那个他自己,也不会是他本身,而是以他记忆中的自己为原形,经过潜意识的处理衍生而成。
那就是现实的投影,是一个似是而非的自己。
梦中的自己尚且如此,何况是梦里的其他人?
梦之所以是梦,就因为它是以现实为基础的推衍,是虚无缥缈的投影,是不能当真的那种真实。
梦里的自己可能英俊潇洒,梦里的自己可能绝色无双,梦里的自己可能男女通吃,梦里的自己可能颠倒众生。
可那英俊潇洒绝色无双男女通吃颠倒众生,只能是梦里的推衍,即便是以现实中的自己为原形,可衍生品终归只能是衍生品。
那些英俊潇洒绝色无双男女通吃颠倒众生,终归是不能带到现实中来的,甚至,那些东西完全不会对现实中的原形造成任何影响。
梦里的其他人更不用说了,即便他们在现实中都有各自的原形,都来自做梦者的记忆,可他们都是做梦者潜意识推衍的投影,都不会对他们现实中的本体造成任何困扰。
比如说一个男人,喜欢某个女人,然后做了一个梦,梦到和那个女人产生了各种交集,开始了各种互动,最终发生了各种亲密,可那只能是梦,哪怕那个梦是桃色是粉色的。
那些交集那些互动那些亲密,都不会对现实中的那个女人产生任何困扰,她完全不会知道有个以自己为原形的衍生品,会投影在别人的梦境之中,和别人发生交集互动乃至于有了亲密接触。
做梦的那个男人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梦终归是梦,不管梦里的两人有什么交集有什么互动有什么亲密,他都不会傻了吧唧的把梦境延续到现实中来。
至少,他不会傻了吧唧的跑去和那个女人继续他们梦里的亲密。
现实中的他和她,很可能只是点头之交,很可能只是一面之缘,很可能只是惊鸿一瞥,甚至很可能根本就不曾见过。
也许,他只是听过她的名字,也许,他只是看过她的照片。
有个笑话,说某个少爷找她母亲,控诉母亲的丫鬟打他,母亲的丫鬟茫然以对,他理直气壮的说:“昨晚上我在梦里亲你的时候,你明明就狠狠的踢了我一脚,蛋都给我踢破了!”
好吧,那就是个傻逼。
梦中人的所作所为,不可能让现实中的原形来买单,那种虚无缥缈的意识世界,就等同于似是而非的异界,那是很私人的空间,那是很隐秘的妖域,那是只有一个人知道的世界。
说白了,那就是一场自说自话的独角戏,那就是一个人的内心独白。
虽然那里面也有其他人,可那些人都是虚拟演员,都是全息投影,都是记忆衍生,都不是真实的存在。
所谓真实,是相对于现实而言的。
对现实世界来说,那些梦中人都不是真实的存在,那些梦中事都不是真实的经历,一切都是梦幻,一切都是虚无。
南柯一梦,一梦黄粱,春梦了无痕,梦醒谁当真。
可对于梦中人来说,那个虚无缥缈的梦境,就是一个隐秘诡异的妖域,就是属于他们的真实。
梦里不知身是客。
对梦中人来说,梦境才是他们的现实世界,真正的现实世界,却是他们不知道的世界。
梦境的主角可能完全不知道还有一个现实世界,也完全不知道英俊潇洒绝色无双男女通吃颠倒众生的自己,在另一个世界,就是个做梦想好事的傻逼。
其他的梦中人也可能完全不知道,在另一个叫做现实世界的地方,自己会是另一个人,会有另一种生活。
梦境多变,梦里的主角和其他梦中人,自然会有不同的交集不同的发展,自相矛盾逻辑错误之类的不合理,自然比比皆是。
当然,那种不合理,是对现实世界的各个原形本体来说的。
对梦境而言,存在即是合理。
再荒诞不经的事,都有可能发生,再匪夷所思的发展,都有可能出现。
现实世界的同一个本体原形,会有不同的记忆,也就有不同的衍生,会出现不同的交集,继而形成不同的梦境。
就相当于同一个演员,可以在不同的剧本里扮演不同的角色。
对做梦者来说,他本人的记忆衍生品是理所当然的主角,属于他的梦境就是属于他的系列剧,就像刘忙的那什么手机三部曲。
即便是主角,也会接烂片,也会演烂戏,平淡或者荒谬的梦境就是烂片就是烂戏,支离破碎,过眼云烟,留不下什么痕迹。
当然也会有好梦,也会有美梦,梦醒之后还能留下些许记忆,还能用来回味良久,那就是梦做得好,那就是梦中人的成功。
刘忙觉得,他应该就是一个生活在梦境中的记忆衍生品,而且是做梦者本人的记忆衍生品,是理所当然的虚拟主角,有他的世界就是属于他的梦境,就是属于他的系列剧。
遗憾的是他接的都是烂片,或者说,他把所有的戏都演砸了。
再或者说,作为制片人的做梦者,是个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心花花的家伙,做的梦千奇百怪乱七八糟,往往一个梦境还没有完全展开,就因为不满意或者其他原因,直接跳到了另一个梦境。
造成的后果,就是刘忙拍了一大堆只是初具雏形的单元剧,大多只有个开头,甚至只有个创意。
他找不到完整的剧情,他拿不到完整的剧本,他在不同的剧组里颠沛流离,完全没办法投入角色,演绎一段完整的人生。
他觉得让制片人这么玩下去,他迟早要玩完。
所以他决定造反,他要摆脱制片人的控制。
他不跟他玩儿了。
他不再执着于什么系列剧单元剧,他要拍真正属于自己的戏码,他不要再朝秦暮楚不要再颠沛流离,他要静下心来,完全投入某个角色,真正进入某个剧组,真正完成某个剧集。
结束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纠结和别扭,重新开始,从头再来。
一个一个的来,拍完一个再继续下一个,不管精彩与否,至少是个完整的体验,哪怕观众只有自己一个人,也算多少是个交待。
至于之前的种种,就当,就当是他这个主角的前传吧。
呃,或者,算是加长版的非正式预告片,很不负责类似狗仔队捕风捉影貌似剧透的那种?
算了,不管那么多,还是琢磨剧集吧,该从哪一个开始呢?
毕竟,这是一个真正的全新的开始,相当于推翻重拍,一切的一切,都可以重建……(未完待续。)
第1章 妖精姐姐
刘离很郁闷。
他撞鬼了。
哦,撞鬼是上辈子另一个世界的说法,这辈子这个世界的说法,应该是……
碰到妖怪了。
好端端没招谁没惹谁的在店里打扫卫生,一块红木牌子不知道从哪儿飞来,啪的一家伙就砸在了他的脑门上,还特么端端正正的砸在了眉心,砸得他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眼泪水哗的一下就出来了。
擦眼抹泪的好一阵折腾,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他才有空去看那凭空飞来的罪魁祸首,就是块二指宽手指长的红木牌子,在他眉心砸了一下就掉到干干净净的地上,一眼就能看个清清楚楚。
四下里望望,什么鬼什么妖都没看见,整个店铺冷冷清清,除了他就没别人,天晓得这破牌子是打哪儿飞来的。
伸手去捡想拿起来看个明白,没想到刚刚拿在手里,那看起来应该很结实的红木牌子,就在他手里迅速的风化,碎裂,分解,消散,只一转眼,就从牌牌成了渣渣,然后从渣渣成了灰灰。
有如尘埃的木头灰灰从指尖簌簌而落,化成了细细碎碎的点点荧光,在空气中飘散开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蛋,这是什么妖?
刘离傻眼,这一家伙算是白挨了,真真是莫名其妙的无妄之灾啊,就和他两年前那莫名其妙的穿越一样。
那也是个没招谁没惹谁的一天,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他一个恍惚,然后莫名其妙的穿到了这个世界,穿成了现在这个叫刘离的家伙。
还真是,有够郁闷的……
刘离愁眉苦脸的揉了揉还有点隐隐作痛的眉心,一起身,一抬眼,然后,整个儿僵住,呆若木鸡。
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是个很美很美的女子,脸很白,胸很大,腰很细,屁股很翘,腿很长,眉毛弯弯的,眼睛笑起来也是弯弯的,嘴角还弯弯的翘出个漂亮的弧线。
哦,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位看上去很美很美的女子,并没有脚踏实地,而是飘在空气中的。
脚不沾地啊喂,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妹妹好吧?
哦又忘了,鬼妹妹什么的是上辈子另一个世界的传说,这个世界应该是传说中的妖精姐姐?
妖精姐姐游目四顾,一副好奇宝宝无知少女的样子,刘离注意到,她的目光在店铺墙壁上的挂历上停滞了一下,看她那样子,应该是……
小小的吓了一跳?
刘离很快发现,被小小的吓了一跳的人,应该是他自己。
那位看起来很美很美的妖精姐姐,在空气里一蹦一跳,噌的一下就蹦到他身上来了,跟树袋熊找到适合抱抱的树桩桩似的,一点也没拿他当外人。
“哇哈哈哈哈,我居然没死,我这是重生了喂!”
刘离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给小小的吓了一跳,为嘛不是大大的吓了一跳捏,拜托,连穿越这种破事儿都能遇上,还特么穿到了妖兽遍地走妖宠如猫狗的世界,吓啊吓的早吓习惯了。
还能给小小的吓上一跳,已经算是情感丰富不麻木了好吧?
“那个,弯弯姐啊,你好像不是重生,是回魂……”
刘离小小的吓一跳之后,小小的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小声的说出了一个很残酷的事实。
虽然他是不想打碎这妖精姐姐的美梦啦,可事实就是事实,关键是这位眉毛弯弯眼睛弯弯嘴角弯弯的妖精姐姐,貌似没有发现这个事实,还沉浸在她那“重生”的美梦之中。
她愿意做梦是她的自由,可做梦就做梦吧,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是几个意思?
要说有美女投怀送抱呢,应该是每个男人的美梦,辗转反侧求之不得的那种,问题是投怀送抱的美女完全不是人,那就没意思了。
不但没意思,还有点子恕�
这妖精姐姐是扑到他怀里挂在他身上不错,可他没有那种男女之间发生亲密接触应该有的感觉,嗯,不是他不男人,是妖精姐姐不女人。
看起来她是女人中的女人啦,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该翘的地方翘,该长的地方长,横看竖看都不用扒光了看,也知道是个堪称绝色倾城的极品。
问题的问题是,她根本不是人啊喂。
虽然是扑在他怀里,虽然是挂在他身上,可他没感觉到她那激情的冲撞,没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没感觉到她娇躯的香软……
她只是一个虚幻的存在,就像一个有形无质的幽魂。
“你什么意思?”
可能是妖精姐姐太过激动,可能是妖精姐姐还沉浸在“重生”的激动之中,她好像没发现有什么不妥,自然对刘离的反应相当的疑惑。
刘离没说话,只是向店铺里的一面高大的铜镜努努嘴,那是店铺不知道哪儿收来的东西,比起上辈子那个世界的玻璃镜是不可同日而语,可用来看看自己长什么样是完全没问题的。
这不,妖精姐姐往那镜子里一看,整个儿就呆住了,脸上就是个大写的懵逼。
她没在镜子里看到她的存在。
她只看到了刘离一个人,他的怀里没有人,他的身上没有人。
她下意识的放手,从刘离的身上溜了下来,直接窜到了铜镜的面前,想要把重生再世的自己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结果,让她很失望,失望得近乎绝望。
她看不到她自己,镜子里依然没有她。
“怎么会这样,我,我这不是重生,是回魂?我,我,我变成了幽魂?”
喃喃自语的妖精姐姐伸出了手,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的碰了碰镜面,结果,指尖直接没入了铜镜,在镜面消失不见,仿佛那只是一个虚无的幻影。
慢慢的缩手,消失的指尖又一点一点的出现,妖精姐姐把手放在面前看了又看,目光渐渐下移,看向了自己的脚。
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就没有脚踏实地,自己根本就是脚不沾地。
自己一直就是飘浮在空气之中的。
原来,自己真的不是重生,只是回归故里的一缕幽魂。
妖精姐姐的脸一垮,然后,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刘离。
如果我是不存在的存在,如果我是一缕幽魂,他怎么能看到我,怎么能和我交流?(未完待续。)
第2章 不存在的存在
弯弯很郁闷。
她撞鬼了。
哦,撞鬼是那个叫刘离的店伙计的说法,他说“鬼”这个东西是比妖兽还要恐怖的存在,因为它是不存在的存在……
就像传说中的幽魂。
就像现在的她。
好端端没招谁也没惹谁的,她在逛街的时候遇上了妖兽,虽然只是个二级妖兽,可那也是足有一年道行最大攻击力高达两千公斤的大家伙啊,最大攻击力两千公斤,那就是足足两吨的力量啊。
对她区区一个最高攻击力不足十公斤,属于最最垫底的红木逐妖师,那完全是秒杀碾压的节奏好不好?
虽然她也在妖兽市场厮混,虽然她也对妖兽的各种门道门儿清,可力量才是王道啊,纸上谈兵有个毛用啊,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啊。
算了,说起来都是泪,反正她被那只妖兽秒杀碾压灰灰掉的时候,脑子里是空空如也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什么念头都没来得及转。
哦不,当时是觉得啥都没想,现在想来,那时候应该有个模糊的念头,只是没有具体成形罢了。
如果,如果两年前不离开落霞路古妖市场的文昌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