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悬疑故事2009年第2期-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松大夫沉默了片刻,仍然不同意说:“可博勒加尔一定知道,气球受到湿度的影响,傍晚会落回地面,那时人们就发现……” 
  “是的,可他也会指望气球在中午因温度升高而爆裂;也许它们还可能落在布拉康森林里。谁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这倒有点道理,”万松大夫最后说,“你打算怎么办?” 
  “今天的风向是朝东,那么根据我的推理(也许有些草率),我们有可能在布拉康森林的方向找到自杀者的气球。由于有刀片的重量,气球不可能升得很高,它可能会让树枝钩住。” 
  “这种可能只有千分之一。” 
  “但毕竟有。我想午饭后派人去搜寻一下,你愿意一起去吗?” 
  “很愿意。” 
  下午2点,搜寻组的全体人员在发现尸体的荒地集合起来,勒皮克随身带了一只帽盒。 
  “这里装着我的猎犬,”他笑着说,“盒子里面是一只红气球。”看见人们惊愣的目光,他笑着解释道:“我们可以由雪茄的烟来领路;或者将卷烟纸的碎片抛向空中,然后跟着碎纸片的方向走。但我想气球更实用。” 
  “听起来有点……那个……”万松大夫说。 
  “幼稚,是吗?” 
  “不,像童话故事。” 
  “一回事,”勒皮克说,“不过我有我的破案方式。” 
  他放出了气球,让它随风飘去。气球的一头系着一根60英尺长的线,由他牵着。就这样,在气球的引导下,他们朝森林的方向走去。 
  走进林子不久,万松大夫放慢了脚步:“我说,这样做未免有些荒唐,我们什么也发现不了的。” 
  “是吗?”勒皮克的语调很怪,所有的人都吃惊地朝他望去。接着人们的目光又不约而同地顺着他的视线向前移去。 
在他们的右侧,大约40步的地方,有四只气球挂在一棵槐树的树枝上。他们蹑手蹑脚地朝气球走去,好像怕惊飞了它们。 
  四只气球被一根绳子捆在一起,绳子的一端系着一把沾有血迹的剃须刀片! 
  “太妙了!”万松大夫说,“自杀的证据终于找到了。” 
  “哦?可我不这么认为。”勒皮克说。 
  “你说什么?这起自杀案是你自己证明的。” 
  “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博勒加尔会自杀。”他忧郁地说,随即语调一变,“大夫,很遗憾,刚交手你就成了输家。你落入了我的圈套。博勒加尔是被谋杀的,而且是你谋杀了他……” 
  “你疯了?”万松大夫的脚步在向后退去。 
  “没疯。这些气球是你犯罪的确凿证据。” 
  “我不明白。” 
  “道理很简单:如果博勒加尔真是像我说的那样杀了自己,我们就根本不可能在这儿找到这些气球,因为今天早晨并没有刮现在这样的西风,而是刮东风。那么,这里这些气球是哪儿来的呢?显然是有人带到这儿来的。而这个人,也就是凶手,他的目的是给自杀的假设提供证据。至今,我那个异想天开的气球自杀假设只告诉过一个人,那就是你,万松大夫。 
  “午饭时.你带着气球和刀片来到这里,瞧,树干上还有刚刚爬上去留下的抓痕。刚才在路上,我注意到你在给我们作向导,尽管你的行动很隐蔽。而且我能断定,如果你脱下衣服,一定能在你身上找到那个伤口:你割开了自己的皮肉,用伤口处的血涂在刀片上。行了!别举起硬梆梆的玩艺!”说着他疾速地抽出了左轮手枪,对准了从麻木中醒过来、继而愤怒地想把对手击倒的万松。 
  “我并非你的敌人,”勒皮克平静地说,“我的身份是律师。” 
  “好吧,”万松喃喃低语道,“我的梦已经彻底破灭了。” 
  万松曾经在巴黎一家医院当过两年实习医生。然而不幸的是,他父亲投机失败葬送了他美好的前程。为了温饱,他来到这个小村子开了一家私人诊所。 
  “我杀博勒加尔是为了钱。我知道他在屋里藏了许多金币——那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于是你就利用大夫的身份经常出入他家,最后终于发现了他的藏钱之处。” 
  “我是昨天发现的。” 
  “但当博勒加尔发现金币被盗时,他马上怀疑是你?” 
  “是的,今天一大早他给我打了电话,说他感觉很坏。当我赶到他家里时,他并不在家。我估计他是用电话把我诳出来,然后利用这段时间去我家寻找金币。那么他就很可能会发现我干的一切。” 
  “你急忙赶了回去,并在荒地里碰见了他?” 
  “他找回了那只藏金币的铁盒。接下来发生的事你能想象得到。知道一切都露了馅,在极度的恐慌中……” 
  “你用什么杀了他?” 
  “我每次出诊,药箱里总带着手术刀。” 
  “明白了。” 
  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 
  “当你设下气球圈套时,你就已经怀疑我了?”万松过了一会儿问。 
  “还记得吗?”勒皮克说,“当我问一个被迫害狂患者是否会出于报复的心理而自杀时,你的回答引起了我的怀疑。你说这种情况很典型,也很普遍。可我也看过许多这方面的书,而且还有几个精神病专家朋友。我的知识和经验告诉我:一个幻想狂在通常情况下非但没有自残或自杀的行为;相反,他们的求生欲望很强……于是疑点在我脑子里出现了,是万松大夫不懂,还是他在撒谎?在随后和你的交谈中,我很快就得出了结论:你是一个非常有学问的人。” 
  “我本来有一个美好的前途,”万松凄惨地一笑,“我有能力,有勇气……” 
  “我很抱歉,大夫。”勒皮克说。 
  “你准备怎么办,把我送给警方?” 
  “这违背了我的本意。”勒皮克掂了掂手中的枪,“我想你应该去自首,我也许可以将精力放在为你的辩护上。”说完,他看了一眼红气球,转身走开了。 
  在他离开树林几分钟后,他看见一只红气球从头顶上飘过。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他立刻朝树林方向跑去。他预感到这些气球是在给他提供信号:谋害博勒加尔的凶手已经作出了某种果断的抉择。 
  几分钟后,他在那棵槐树脚下看见了万松大夫的尸体。他写了一封简短的自首书,然后用刀片割断了自己的喉管。 
  选自《大家故事》 
      
醉杀作者:焦松林悬疑故事 年2期 字数:3170 字体: 【大 中 小】 
  三个人吓得拔腿就跑,可是,门已严严实实地锁上了。我幽幽地叹了口气:“你们只知道我晚上出来喝酒买醉,可是白天呢?白天我在哪里?白天我究竟在哪里?” 
   
  你尝过醉酒的滋味吧?午夜会从床上爬起来,四处找水喝。第二天醒来后,会四肢无力,手脚颤抖。还有,你会想到喝酒时说的一些话,并对其中的某一部分感到惭愧。哦,你不是?那就好,那说明你的意识还不需要酒精来麻醉,不像我,自从三年前生意失败后,几乎就靠这个东西来支撑自己,让我避免去想被朋友出卖后的忧伤,以及破产后妻离子散的苦痛。 
  实话说,每当我酒喝到一定程度时,我就开始讲述自己昔日驰骋商场的英雄史,尽管我早已风光不再,但至少我曾经阔过。不是吗?我在那家常去的酒吧里,认识了几个酒友。他们是附近的码头工人,很落魄,每天累死累活挣来的几个钱,仅够糊口。我们坐在一起,喝着劣质的酒,大声地说笑着,我那些英雄的历史,就是我们的下酒菜。每次我都要喝到酩酊大醉,这才在他们的护送下,出门而去。那几个人,好像没见到醉过。昨夜也是如此,我只记得被他们架出了酒吧,之后的事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现在我清醒了,完全清醒了,尽管手脚仍在发抖,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甚至还有一丝毛骨悚然的感觉。窗帘被我严严实实地拉了起来,我蜗在这间斗室里,不停地在想着昨夜发生了什么。是昨夜吗?我不记得,也许是前夜,那也无非是多醉了一天。关键是,我现在在害怕。左手上,有一块血痂;床脚边,掉下了一张名片,正面写着“约翰,10054127”,背面呢,则是另一个人的名字,“爱尔文,18940226”,名片印得很精致,上面还有一丝隐隐的香水味,这不是我那帮码头工人酒友们所有的,他们不用这样的东西。我可以肯定地说,我从没见过这张名片,它是哪里来的呢? 
  我身上的血痂,我可以解释为酒后不小心在哪里碰伤了。可名片这个东西,自从我生意失败后,就从没有收到过,难道是有人想继续和我进行合作?名字后面的数字,应该是电话号码,我决定拨一拨,看看这两人究竟是谁。我拿起话筒,拨通了约翰的电话。说来也怪,就在电话里发出“嘟”的一声声响后,我背后渗出了冷汗。我在害怕,我在害怕,可我在怕什么呢。 
  还没等到对方接起电话,我已挂断了。因为在这一刻,我想到了离开酒吧后,坐上了一辆车。车里还坐着其他人,他们在交谈,谈话的中心是,把一个人给杀了,然后藏尸于何处。 
  我竖起了耳朵,听到副驾驶座位的一个人说道:“他又没什么钱,杀他做什么。” 
  挨着我身旁的那个家伙笑了:“不杀他,我们永无宁日。亲爱的,男子汉大丈夫,要心狠手辣啊。”他的笑声拉长了,似乎把这黑暗的夜都拉得更长更长。 
  后排座上“哇”的一声啼哭,那是个小男孩,我正要回过头去安慰他。紧邻着男孩坐着的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拍了拍他,轻声地说了几句什么,那男孩的啼哭声止了,甜甜地应了句“好的,妈妈。” 
  车在宽敞的道路上行驶着,几抹路灯光射进来,映照到那个男孩的脸上,我看到他那洁白好看的牙齿,还有,他那可爱的脸。为什么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呢。我不满地哼了一声。 
  副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似乎在发抖,他回过头来,轻轻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想参加了。这些天我总是做噩梦。” 
  驾驶座上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们准备去哪里?是不是取了东西再去辛格酒吧?”我一阵愕然,辛格酒吧,那不是我常去的地方吗?我可是刚从那里回来呀。还没等到我答话,已经有人接口了,“不,不。你继续向前走,对了,先等会儿,让毛姆先下去。他不想干,我们总不能强迫他吧?” 
  车停了,毛姆下了车,那个妇人带着孩子,也跟在他后面走了。 
  车继续向前行进了一会儿,我透过车窗,看到车已接近我家了,于是我也下了车。我虽然喝多了,不过还记得礼貌,我正要向他们道谢时,那车已飞快地开走了。 
  那个叫毛姆的男子和那对母子,也在这个时候走远了。 
  车上的那两个人似乎没有害怕的感觉。商量杀人的事,总得找个僻静的地方吧,可他们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就把这些全说了出来。尽管我是个酒鬼,但酒鬼就没有清醒的时候吗?我敢肯定,他们刚才意识到了这一点,这应该也是他们飞速把车开走的原因。 
  第二天夜里,我照常去辛格酒吧喝酒。四个码头工人早早地坐在那里,见到我来,他们都笑着站起身来,“伊万,你好啊,今晚还能喝吗?” 
  我有些愕然,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礼遇啊。这四个人,今天怎么变得有绅士风度了。那个领头的队长笑吟吟地为我斟了一杯酒,我一眼就认出来,这可是38年的马蒂尼,这酒的名贵程度,不是他们这帮人可以喝得起的。我指了指酒瓶,有些诧异地问道:“你们买的?” 
  队长摇摇头,哈哈大笑道:“真有你的,伊万。我现在对你以前说的那些商场故事开始相信了。你当年的确是个不一般的人。我们为有你这样的酒友,不,朋友,感到高兴。”他没有提到酒的来历,我也没有再问。码头工人,在搬运货物的时候,顺手牵羊,也是正常的事儿。 
  这酒可真是香啊,我们五个人放开酒量来喝,一会儿瓶就见了底,队长又拿出了一瓶,很快,这一瓶也喝光了。等到他拿出第五瓶时,我就开始纳闷了。这么多酒,要是拿出去卖的话,足以让他们五个过上一年的好日子,他们没有理由奢侈地和我共谋一醉。越是处于社会底层的人,他们对于事关金钱的问题越是关心。可是,他们一直那样豪爽,我没有理由认为他们对我怀有某种目的。而且,我这样落魄潦倒,谁还有必要来算计我呢。于是,我继续放开肚子喝,他们却变得谨慎起来,我举杯一饮而尽时,他们则象征性地抿一抿。 
  我警觉起来。乘着酒兴,我说起了最后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我一直藏在心底里,不肯向外人道的。因为它关系到我走麦城,丢脸面。可今天,现在,我得说上一说。过去的忧伤让人低迷,可也让人成熟。 
  “各位好兄弟,谢谢你们今晚的美意,让我喝上了过去常喝的酒,而且让我尽了兴。三年前,我的三个好友也这样陪着我,当时,我斥巨资从遥远的东方购来了一块巨石。有人以为我疯了,包括公司的董事们都这样认为。可我,却不这样认为。我的三位好友游历东方数载,他们对于翡翠有了深刻的认识。翡翠这玩意儿就藏在巨石的肚子里,这是他们告诉我的。我的三位朋友还说,他们做这一行已经很久了,这块石头一旦割开,就会让我富敌天下。听他们这样斩钉截铁地说,我心里其实还是有些疑惑的,虽然他们也花了不少的钱。所以,我悄悄地请来纽约市区有名的玉匠。他围着这块石头转了几圈,那眼珠都快要蹦出来了,用垂涎三尺这话来形容他的表情,一点也不为过。我把心放进了肚子,和我的三个好友一起狂欢了一夜。第二天,就请来工匠,把石头切割开。结果,结果,结果那就是一块石头,什么翡翠啊,根本就是没影子的事儿。这次生意走手,让我公司的股票大跌,董事会商议后的结果,是董事们撤资,公司解散了。我的三位朋友这个时候又来了,因为那块石头要付的资金,当时我没有给足,换句话说,我欠他们的钱。已处于风雨飘摇中的公司再也经不起债务的折腾,倒闭了。我变得一文不名,接着,妻子带着儿子一去不复返,至今不见踪影。直到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怀疑过我的三位朋友,直到一天,他们三个成立了新公司,我的原来那些董事们,加入到他们的团队。这时,我渐渐意识到自己入了套。我没有找他们,而是直接找到了当初的那个玉匠,他说,我的三个朋友给了他一大笔钱,目的就是要说服我,让我对石头里有翡翠这个观点深信不疑。我如梦初醒,可又能怎么办呢?他们现在已是家大业大,我别说找他们算账,就连靠近他们也难。”说到这里,我深深地喟叹。 
“伊万,我相信你的故事,我也相信你的人品。可是,金钱的魔力足以让善良的人们疯狂。”队长直勾勾地看着我,另三个工人也向我注视,微笑。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天天喝酒买醉,以为在行将就木之际,还会有四个好朋友。可是,你们今晚的举动让我怀疑。”我回应着他们的目光,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醉了,”他们四个人又一起站起身来,搀扶着我,不,架着我向酒吧外走去。酒精麻木了我的神经,虽然我意识到他们有可能做什么,可来不及反抗,再说,在体壮如牛的码头工人手下,我就算反抗又能怎么样呢? 
  “他又喝多了,”队长向走过来的酒吧伙计点头示意。伙计转身就走,我喝醉了的这种情况,他早已司空见惯了。 
  他们架着我来到门外时,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我冷冷地看着他们,问道:“其实你们这一次放过我,我只要能要回旧债,所有的东西,我都会和你们共享。” 
  “要回旧债?得了吧,你要是能要回来,早就要回来了。口说无凭的事,我们不会信的。”队长冷冷地回应道,“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有人不喜欢你在酒吧里胡说八道,让我们今晚送你回老家。今晚的酒,也是他们给的。” 
  我明白了,我终于全明白了。是的,我在酒吧里诉说自己的英雄历史,会让人不高兴,尤其是我昔日的朋友们。他们的罪恶发家史,只能放在他们自己的心底。 
  他们四人的确有的是气力,一直把我架到自己的屋前,一个从我衣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另三个继续架着我向里走。我挣扎了一下,手臂重重地砸在了门框上。“不要白费力气了,那样只能让你受更多的罪。”队长阴阴地说着,我看到钵大的拳头已重重地向我击来,接着,拳头雨点般地落到了我的身上,头上,我就要死了。 
  这时,有人说了句,“太残忍了,我不想干了。” 
  队长的声音幽幽地说道:“吉列,现在后悔还能来得及吗?”他们的拳头忽然停止了向我身上的招呼,看样子,是击向那个叫吉列的人了。门就在这个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