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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冤魂站开,本院就是抚院,铁面无私,神鬼皆骇,善断无头冤枉,剪恶除
奸,奉旨直隶抚院。何事来见?莫非你有冤屈?就把那遭害根由诉来 。”阴魂叩
头哭泣,口尊:“青天容禀:民妇徐氏,名叫素兰,丈夫陶正出外经营。妇女离
夫,一身无主,闭户针指。老家人陶寻赤心为主,料理事务。不意陶寻续娶之妻,
名叫山桂,竟与邻居潘表有染。去岁五月中旬,黄昏时分,小妇人闭户脱衣睡下,
孰意房中藏有奸人,搂抱民妇,欲要喊叫,被他一刀扎死。知州审问,甚是糊涂,
含冤未报,所以今晚来见大人台前诉苦 。”说罢,冤魂叩头。贤臣不由叹惜,节
妇竟被奸人杀死!说:“徐氏,据你所言,冤仇未报,大概就不是潘表,但不知
对头是谁,你可认得?”徐氏说:“青天,并
非潘表 。要问凶犯之名,民妇有四句隐言,大人详参究断。“
贤臣含糊答应。徐氏说隐言,求恩公记清,说道:“杀人者,是肖走,一根
枪,穿一口。”素兰说罢,磕头流泪,口呼:“青天要知凶犯之名,全在这四句
之内 。”女魂言完,阴风一阵,滚出房外。
贤臣梦中惊醒,思想隐语难清,等到天明,起身梳洗。未知如何,且看下文
分解。
第31回见恶人抚院生嗔涿州城青天下马贤臣心内犹疑,忽然店家送进茶来,
用手接杯,带笑就问店主:“请问,贵处有个买卖人陶正,不知他现在何处居住?
领教我好去寻找。“老者叹气,口尊:”客官,他住在刘家堡,此人出外经
营,前日方回,现遭官事。“贤臣闻听,又问:”老丈,他家何事经官?倒要领
教。“店东口尊:”客官,这陶府的官司,竟是奸情命案,相公若不嫌烦,听在
下细讲:陶大爷旧年出外经营,大娘子徐氏家中独宿,半夜之中,不知被谁杀死。
风闻他家老家人陶寻续娶山桂,与邻居潘表有染,陶寻怒告潘表奸杀,本州
太爷锁拿潘表,严刑审问,果是真情,为强奸不从,用刀扎死,将潘表问斩罪,
山桂凌迟。前日陶大爷回来,又去州衙补状。客官寻他,不知人何事故?“
贤臣闻听,忽然省悟,腹中暗转:哦,是了,我想“肖”
字的“肖”字,下边添个“走”字,是个“赵”字:“一根枪”,分明一直
竖,穿上一个“口”字,岂不是个“中”字?杀徐氏凶手,必然姓赵名中。烈妇
梦中显灵,哀求本院替她雪冤,若不除此凶徒,枉作朝廷抚院!带笑口呼:“老
丈,风闻贵处有个豪杰赵中,此人住居何处?”老者闻言,心中不悦,眉头一皱,
说:“相公,敝处倒有一个赵中,不知是相公的亲戚呢,
还是朋友?“贤臣看破不悦之言,陪笑说:”学生与他非亲非友,不过风闻
是个匪类 。“老者低声答应:”你这一句话,说着了,是一挖窟剪绺窃盗毛贼。
这里捕役弓兵,通他的线索,故此不肯捉拿,由着混闹。“
老者说到高兴,来了凶徒,鼠耳莺腮,口中乱说:“赵大爷今日醉了,要你
看顾 。”贤臣认准赵中像貌,望店主猫腰:“学生有缘,幸会!老丈贵姓高名?”
老者回言:“贱姓毕现充里长,名随朝 。”贤臣问罢执手:“少时再会!”算了
店帐,出门。骑驴过桥,离涿州不远,霎时进城,到灵官庙中下驴步进。住持相
见,净面,家人侍奉,换上衣袍补服,亮红顶戴,抚院前殿改装。老道一见发毛,
知是出品大官暗来私访,下跪磕头,说道:“小道肉眼愚人,不识大人驾到,有
失迎接!”贤臣手拈乌须,微微而笑说:“住持,不知者无罪,领我到知州衙门
内。”道士磕头爬起,吩咐:“徒们!收拾行囊,好生喂养大人坐骥!”说罢引
路,贤臣走出庙来,骑上毛驴,跟着道士,顿辔直奔州衙而来。未知如何,且看
下文分解。
第32回公堂上提人问话遣捕役村内拿贼话说两个家人跟定抚院,道士前行,
不多时,来到州衙以外。街市军民看见官长骑驴,说:“这位老爷真混,不知是
文官武职,顶戴亮红,衔定不小,典吏出门,还是骑马,这位老爷何故乘驴?莫
不是总督抚院布按二司,暗来私访?”道人引路,到衙门以前,知州韩公知道要
唬坏了。
且说贤臣催驴来到衙前,衙役瞧官府至,一齐站起献勤,跪在驴前打千:
“大人发谕,小的好进衙去报本官。”贤臣收骥说:“本院奉旨,钦命保定巡抚,
路过此地,要进州衙,传知州快见本院!”青衣答应磕头,返身来至宅门,说:
“快些通禀,巡抚大人到了!”“迎接!”管门的转禀。韩知州闻报,更换官服,
急忙跑出衙门,在大人驴前双膝跪倒,口尊:“大人,卑职有失迎迓,在驾前请
罪!”贤臣说:“贵州引路 。”知州手拉嚼环,闪中门直走通路,来至滴水檐前。
韩知州坠镫大人下驴,迈步上堂,居中坐下 。州官参见,平身,一旁站立。贤臣
说:“贵州,你把捕快头传来,本院有差。”知州吩咐:“快传快头听用。”戚
进、邹能堂前跪倒。贤臣手拈乌须说:“快拿窃盗赵中听审,立刻回话,如敢卖
法徇私,立追狗命!”答应,领朱签出衙而去。且说涿州州同通判吏目,城守营
千总把总,知道
巡抚到州,齐来参见。贤臣吩咐:“赐坐!”众文武告坐,坐在两旁。贤臣
望着州官讲话:“本院风闻有一件人命,贵州竟自完结。此事不明,还得本院替
你审问,速带犯人犯妇!”知州令人将潘表、山桂提来,跪在堂前 。贤臣一见,
便问潘表:“你既奸骗仆人,又想淫污主母,徐氏不从,竟敢扎死!”潘表闻听,
哭泣:“大人,冤枉呵!小人奸山桂是真,杀徐氏是假。今日得见青天,死也瞑
目!”贤臣说:“潘表,杀命强奸虽然不真,奸山桂现在不假,不思守分,天良
昧绝,难怪陶寻告你!青衣带下,再听发落。带上山桂!”贤臣就开口:“山桂,
你和潘表通奸,必知情弊,怎么强奸,何又扎死?从实说来,饶你死罪!”山桂
不由流泪,磕头口尊:“大人在上,犯妇与潘表通奸,情真难赖。至于奸杀主母,
小妇人实在不晓,求大人追问潘表便知。那日,潘表爱上主母俊俏,令犯妇牵情。
主母素行正道,怎敢进言?黄昏睡后,不知是谁进房强奸,惟恐高声,动手杀人,
遗留祸端!山桂呼唤,犯妇到了里边,丈夫陶寻将犯妇锁起。他与奸夫素有冤仇,
通知地方邻右,男女同拴送官。韩老爷夹打奸夫,将犯妇拶起,官法如炉,屈打
成招,已定死罪收监,等侯出决。今遇青天提审,倘得活命,感恩不尽!”贤臣
点头说:“不知羞耻,真乃禽兽!论理应当活活打死,姑且容宽,本院立判冤枉 ,
且等拿到凶身翻案 。”吆喝:“带下去!”贤臣伸手拔签,就差捕役:“提毕里
长速来!”又拔签:“飞去把陶寻、陶正提到听审!”贤臣妙算难测,立怔涿州
文武官员。且说邹能、戚进奉差,不敢怠慢。未知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33回两公差锁拿窃盗于抚院追问情由话说两个人路上商量:“今日这个差
事有些挠头 。”邹能说:“赵中买卖,人所共知,咱们使他闲钱,不是一次,怎
好意思就去上锁?”戚进闻言冷笑:“老弟,我们捕役,其名‘吊搭脸”,说放
下来就放下来,说卷起去就卷起去,这才当得差使。今日奉大人所差,比不得本
州小事,。抚院当面吩咐,放去贼人立刻追命!大人素行,大概你也知道,说要
杀人,眼也不展,要犯在他手中,有个善放轻饶之理?一顿板子,管保活活打死!
奉旨大臣打死两个衙役,就像臭虫一样。难道为人替死不成?“邹能说:”见面
拿住就锁。“商量已毕,迈步找到村中卖酒之家,瞧见囚贼窃盗大家喝酒猜拳。
两个捕役堵住房门,故意执手含笑说道:”众朋友,请了,你们好乐!“众贼抬
头认得是戚进、邹能,一齐站起,陪笑说:”二位太爷,来得凑巧,我哥儿无事
消闲,大家饮酒。请进,先饮三杯,有话再讲!“戚进微微冷笑:”众朋友,我
们无有吃酒的工夫!“赵中闻听,”嗤“儿一笑,说道:”二位太爷,别闹了,
咱们弟兄捏什么酸?快过来,先敬三盅 。“邹能说:”傻兄弟,要喝就喝,还用
你让?去年的宪书,今年看不得了,哪有奉差的捕役倒与贼喝酒之理?实说,我
们奉大人所差拿你!“说着,抖出锁来,
“哗啦”就把赵中锁上,不容分说,拉起赵大,随捕快如梭出堡,登时到涿
郡,惊动多少闲人,直到衙门以外。
戚进进入衙门,月台前跪倒:“禀大人,贼头赵中拿到!”
贤臣恼恨贼人,喝叫:“快把恶贼带来,本院审问!”快头答应,去不多时,
带到丹墀,贼人下跪,眸睛上窥,着急口称:“冤枉!”贼头崩地泪流:“小人
不敢犯法,为何拿到公堂,求大人释放,超怜草命。”贤臣微微冷笑,大骂:
“凶徒,你既会杀人,就不该怕死,你若无犯王章,本院焉肯拿你?不必假装糊
涂,快说真情,将杀害徐素兰的情由,明明白白招认!”未知如何,且看下文分
解。
第34回于大人拿贼问事恶毛贼巧辩择清话说贤臣手指贼人:“快说,实说,
省得六问三推,免得贼肉受苦!”赵中唬得脸黄,情急怕死痛哭,“咕咚”,贼
头碰地,口尊:“青天,小的不知谁杀徐氏,凭空污赖,不敢屈招,求大人开恩 !”
贤臣说:“你在本院台下还敢巧辩?”喝叫:“青衣,拉下重责四十大板!”衙
役喊堂,跑上揪翻撂倒,中衣退下,皂隶扬起毛板,青衣跪倒报数,门子举签,
一起一落,“吧吧”作响,打完放起。贤臣骂:“恶贼,你是窃盗窝主,专会掐
包剪绺,盗洞挖窟,惯偷人家东西,事犯经官不过,扎一个‘窃盗’字样,全不
想人生天地之间廉耻为贵,羞辱一无,何事不可?已有里长毕随朝首告,还敢公
然自称良善,本院台前巧辩。市井中要有你这一个良人,岂不把那些有气性的男
儿羞死?你还思量挺刑求生,怎得能够?”贤臣正问,青衣跪倒:“禀大人,里
长毕随朝传到!”贤臣吩咐带来。不多时,把个多嘴老者领进当堂,朝上跪倒。
贤臣就问:“毕随朝,你告赵中是毛贼窝主,对众官从实直诉!”老者见问,不
敢实回,怕窃贼的事完,到村偷他,老者只是磕头。贤臣就知惧怕恶盗,往下开
言,说:“毕随朝,抬起头来,看看本院!”老者闻言,抬头细看,认得是早起
下店儒生,才知是抚院大人暗来私访。
老者磕头认罪:“小的不知是大人,今早信口多说,提起赵中,为人最恶,
从小臭烂邪淫,跟着匪类吃喝闲旷,其中坏事尽多,人所共知。长大行事更属歪
邪,剪绺掐包,还算小事,盗洞挖窟,暗行打劫,局赌窝娟,长藏窃盗,又会以
花酒迷人,拐带偷摸,无所不至,大人私访,难得其详 。”乡民诉完叩头。恶贼
旁边听见,由不得害怕心惊,跪爬半步,口尊:“青天大人,小的原是窃盗不假 ,
情愿招承。杀徐氏情由,小人原不知晓,求大人开恩,超怜草命,感德不浅!”
未知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35回审窃盗堂上实招为朋情衙门击鼓话说贤臣闻听,微微冷笑,厉声大骂
:“赵中,我把你这个该死滑贼!窃盗事小,人命事大,想要死内求活,怎得能
够?
左右夹起来再问!“青衣喊堂,忙取夹棍,把贼脱鞋袜按倒,套上绳棍,杖
打四十 。赵中魂冒,凉水喷醒。贤官座上大骂,说:”快快实招,免得受苦!若
再不招,加刑!“赵中疼痛难忍,高叫:”青天,小的杀人罪过,情愿招了!
“贤臣吩咐松刑,恶贼亲笔画招,书吏送上公案,贤臣留神细看,上写:”犯人
赵中据实招供:上年五月初九日,独到村东相邀伙伴,商量偷盗张仁银钱。行至
街南,忽于楼窗之下见一美妇,知是陶正之妻,爱其美貌。陶正经营出外,欺妇
女软弱,黄昏时分,暗入他家,藏在房中,欲行奸骗。徐氏入房,关门脱衣要睡,
犯人向前搂抱奸淫。徐氏性烈不从喊叫,犯人惟恐人知,用刀扎死,摘下簪环拿
走,无人知觉。不料今朝事犯,犯人该死,亲笔画招领罪,是实 。“贤臣看罢招
词,吩咐门子递与众文武观瞧,宾服之至,吏役皆称神见。贤臣说:”将犯人赵
中钉镣收监,毕随朝赏银二两,潘表重打四十大板,充军三千里。山桂官卖,身
价交给陶寻。陶正无罪释放。题本请旨,旌扬烈妇,知州免参。“
忽听“咚咚”鼓响,守门青衣上堂跪倒:“禀大人在上,一人
衙前击鼓鸣冤 。“贤臣吩咐:”带来!“答应。不多时带到。贤臣观瞧,神
情端祥,眉清目秀,白面微须,堂堂相貌,心正直耿,口中叫冤:”人命大事,
杀兄图嫂,人伦不整!小人名叫孙礼,祖籍涿州。一个同窗朋友,名唤芦康,娶
妻万氏,私通表弟,暗使任能谋死其夫,推落琉璃河中,只说芦康自己坠水,欺
瞒邻舍街坊。冤魂如何诉冤?小民不知已死,竟然魂诉屈情,他叫小民面见青天,
阴魂说罢,旋风而去。若有虚词,情愿领罪。“乡民说完叩头。贤臣闻听孙礼之
言,半信半疑,往下说:”孙礼,你与芦康同窗义友,出妻献子,这是常情,如
何知道万氏不良,私通他姑表兄弟?“孙礼向上磕头说:”大人,芦康年长为兄,
小人年幼为弟,与万氏有叔嫂之分。万氏常出戏言,小人无心理论 。去年八月,
小民去找芦康,偏遇不在家,万氏苦苦相留。岂知恶妇不良,又故意推醉,拿一
杯残酒相灌。
小人将万氏推开,赌气回家,断了往来。此时小人上德州探母,路过琉璃河,
河边游玩,忽遇芦康,岸旁相会,小人不知是鬼,问起缘故,他才哭诉情由:只
为讨账,所搭伙计姑表兄弟任能,私通万氏,二人暗商把我害死。那日船到河心,
黑夜多饮几杯,船头解手,被任能推入波涛之内,倒嚷‘芦康失脚落水’!回家
与万氏竟自安然而乐。可怜一命含冤,无人替伸冤,抱恨阴灵,前来特见贤弟,
急到涿州,他说抚院于大人现在城内,又说恩台铁面无私,善断无头公案。说罢,
一阵旋风,忽然不见。
小人昏迷,多时醒将过来。“未知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36回孙义士哭诉公堂魏贞姬实回抚院话说孙礼说:“芦康显魂,言他表弟
霸占家产。小人亦难辨真假,星夜回转,到芦家吊纸,恶妇哭泣无泪,恶棍任能
狂妄,彼二人眉来眼去。小人看破情急,抓鼓代鸣冤情 。”孙礼愈说愈恨。贤臣
点头长叹:“这样朋友,世间少有,料是真情,必非虚假 。”伸手拔签,差捕快
张全带领孙礼立拿恶棍任能、恶妇万氏,当堂听审 。去后,衙外又有喊冤之声。
贤臣吩咐:“拿来!”青衣答应,跑出衙门带进 。贤臣观看,两个妇女,一个道
士,还有几个地方,高叫:“众人,尔等到此,所告何事?”地方吕信往上跪爬,
口尊:“大人容禀,小人地方上的胡寡妇,家住涿州细柳村中 。昨夜三更,听见
他家乱嚷有贼,四邻起来齐去询问,堵住媳妇房中,恶贼却被倒下一扇门来压住,
将灯一照,原来是年轻小道!老妇胡氏动气,说他媳妇败坏家门。媳妇魏氏说,
他婆婆久已有染,及问道士,言讲与伊媳相厚,常常行走。旁边魏氏听说,连哭
带骂,说道:”小道是婆婆遣差 。‘小人们难晓其中情由。大家商议,送到青天
台前,审断曲直。“贤臣说:”胡氏,本院问你,这个道士可是在你媳妇房中拿
的么?不许虚言,快回实话!“胡氏进礼,口尊:”大人听禀,老妇人的丈夫名
叫金青,是个鼓手,不幸身亡。
老妇人儿子名叫金丽,也学鼓手,娶妻魏氏,也经身亡。老妇几叫媳妇另嫁,
就怕年轻出丑,无如坚意不听,昨夜忽有此事,老妇人只当是贼,故此喊起邻居,
将房门堵住一个道士。大人天裁,分明媳妇不良出丑,追问情由,反将老妇人污
赖,况且昨夜道士已经亲认私通魏氏,往来非止一次。只求青天与老妇人作主。
“说罢叩头。贤臣吩咐:”下去!“复又带上魏氏。贤臣观看少女举止,青丝蓬
松,不搽胭粉,柳眉杏眼,温柔端方,不像淫邪妇人。贤臣说:”魏氏,留神听
了,你婆婆告你通奸,快把始末讲来!“魏氏闻言,流泪口尊:”大人容禀,小
妇人事到其间,难顾羞耻,只得实诉。小妇人身既孀居,敢不冰清玉洁?“未知
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37回于大人审问玄门设巧计公堂断鼓且说魏氏说:“奴家的婆婆原有些丑
事,公公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