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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
这位内科医生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我从来没这样认为。但是,如果你认为这项挑战太困难,那么,就当做我没打这通电话。”
如果我因为他的激将法,不顾一切接手,那么我末免太孩子气了。
诅咒是不存在的
卢奈儿六个小时后,在我的办公室接受催眠,许多同业好意警告我,不要浪费时问,“你会踢到铁板的”。他们说:“忧郁症的人最难缠,因为他们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想象的疾病上。”
我当然知道他们的意思,我的许多当事人也有类似状况,他们怀疑被人下了诅咒,所以生活上诸事不顺,希望我破解这些诅咒。
我不断向他们解释,没有破除诅咒的必要,因为诅咒是不存在的。听到我这样说,你无法想象他们的内心多么怨恨。
因为,如果诅咒不存在,等于否定了他们所认同的价值。而且,当我因为无法提供这项服务而拒绝收钱时,他们总是气冲冲夺门而出。不可思议吧!
不过我相信卢奈儿不会这样,因为她的态度诚恳,而且医师朋友说得很对,卢奈儿是善良的女人。她列出一大串的症状与疾病,确信
已经染病,尽管检查报告说她身体健康,可以看得出,她没有因此而不高兴,只是非常迷惑。
在毫无抗拒之下,她立刻进入催眠状态。
卢奈儿慢慢回溯,可是突然间,她的感情像水库决堤,一个又一个的前世,快速冒了出来。令人目不暇给的前世,并没有任何特殊情节,只是令人眼花撩乱,她在尘世生活的期间大都因病而亡,有乳癌、麻疯病、结核病、肺炎、亚洲霍乱、盲肠炎、血毒症、黄疸,这么多病只发生在前两个前世而已,而且我们的催眠只不过进行了半个小时。
大家都很清楚,我们在尘世的生命迟早会结束。可是卢奈儿,还有我接触过的许多忧郁症患者,他们结束生命的过程不像某些人,是迅速而平静的,相反的,他们总是很慢很慢死亡,饱受痛苦折磨。
所以,当灵魂进入新的身体,过去的记忆也注入新的身体细胞里,他们感受到身上带有各种疾病,而且痛苦的折磨挥之不去,同时也会认为,他们的身体是有缺陷的、不舒服与不健康的。
就像我们现在的生活,如果你住过的公寓都是有毛病的,像是水管漏水、墙壁龟裂、臭气熏天、邻居经常制造噪音、到处是蚊子蟑螂;而现在你搬到另外一家新公寓,即使又舒适又安静,但是根据过去的经验,心里一定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正是忧郁症患者的写照。
灵魂虽然住在很健康的身体里,但细胞记忆对过去的负面印象,仍难以磨灭
不可以随便否定
传统的医学与心理治疗,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检查出根源于细胞记忆的疾病。所以,医生一个换过一个,他们再怎么高明也找不出原因,只能说那是忧郁症,是病人想得到别人的注意,才会如此。可是真正的问题是,忧郁患者的前世细胞记忆没有被解放,所以一直处于紧张状态,而且他们也还没有学习到,人类这世的身体是非常安全的,而且非常舒服,非常适合他们灵魂居住的。
卢奈儿的情况比较罕见,需要做两次的催眠回溯,才能找出前世的所有灾难性疾病。最后,她把所有的病痛放进圣灵的白光,也就是说,前世所有的“刺”都被找出来、被移除,然后她的创伤才能够被治疗:忧郁症消失了。
卢奈儿终于明白,她目前的身体是多么健康,并在感恩之中,开始懂得好好照顾身体。现在她已经八十岁了,身体还相当硬朗。
我必须再度强调,细胞记忆并不是造成你现在身、心疾病的唯一原因,而且我的治疗能力也没有比我的医生朋友更高明。
但是,我很肯定,非常肯定,以有释放前世的负面细胞记忆,才
能获得真正的健康,这是一种非常有力量的另类疗法。同时我也非常肯定所有的医生朋友,不论他们是内科或外科医生、精神科医师、心理治疗师,我尊重他们,因为他们至少给病人新的尝试机会。
如果他们能证明我是错误的,责备的电话和信件一定让我接到手软。我必须说,不管细胞记忆的理论听起来多么愚蠢,或是,你认为这样的主张多么愚蠢,我完全不在乎。我在乎的是:细胞记忆的理论真的有效,真的能够治疗。所以,请不要随便否定它,尤其在你们还没有尝试之前。
另一界的家乡
并不是所有的前世回溯与细胞记忆都是负面的,绝非如此。细胞记忆还包括快乐、欢笑、关爱等等我们在尘世的经历,而且更棒的是,还包含我们在“另一界”的神圣生活。
但是我们活在尘世的人,不容易回想“家乡”的生活。理由很简单,如果我们对“另一界”有清楚的回忆,那么对于现在的生活可能抱怨连连,甚至根本不想活了。
当我带着当事人穿越前世的死亡之后,一百次里面有九十九次,他们不再需要我的引导,直接进入明亮、神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丽亮光里,那是上帝的圣灵之光,然后他们抵达从来没有见过,天不胜收的辉煌圣境。
至于其中例外的一次,我必须请一名当事人来现身说法。阿来想要找我帮忙,因为他非常害怕独处,他单独一人的时候就会莫名觉得“恐慌 x。虽然,阿来生活上的每个时段,都有一大群人陪着他,他从事的是导游工作,家庭生活里有妻子与六名孩子,然而,即使生活很热闹,但难免还是有独处的时刻,这时候他会发现自己莫名难过地满脸泪水,而且特别担心,感觉好像做错什么事情,被施以隔离的惩罚,遭整个世界和人们遗弃。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更不知道为何要忏悔和赎罪?
孤单也是一种惩罚
阿来所拜访的第一个前世很快乐。他在埃及,很忙碌,是皇家警卫的官员,负责接待外国贵宾。他与妻子还有十个小孩,跟父母亲与其他亲戚同住,是一个大宅院,充满着关爱与欢笑。他活到六十多岁,因为突发的心脏病而去世。
阿来描述了这个迅速、没有痛苦的死亡事件。跟其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比起来,阿来觉得这个结局很完美。
他也简单提到,抛弃这个笨重的臭皮囊实在很过瘾。然后我跟往常一样,请他告诉我接下来看到了什么。他说他来到一个绿色的田野,到了一座小村落,四周环绕着美丽的青山,还有许许多多的动物。
我点头,微笑着,期待他等一下进入“另一界”,过着快乐的生
活。我问说:“你有什么感觉?”我的笔尖放在笔记本上,准备把他的描述写下来,当然,其中一定会有“兴奋”、“美妙无比”等等的形容。可是他却说“孤寂”,差一点让我从椅子上跌下来。
我尽量保持平静,不要在声音里透露惊讶的情绪:“你在什么地方?”
“秘鲁。”他说。
可是,这里不是天堂啊!对不起,这样说没有对秘鲁不敬之意。我先人为主的预期完全落空。阿来跳到另外一世。
“你在秘鲁做什么?”
他开始啜泣,没说任何话。我重复了好几次说:“把自己拉出来,站在第二者旁观的位子,阿来。你所看见的、所感觉到的,都不是发生在现代,那是前世,我们要找出问题在哪里,你才不会再度受到伤害。脱离自己的痛苦,只是观察就好,只是静静的观察,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什么?”
经过了好几分钟,他平静下来,紧闭的眼睛仍然挂着几滴眼泪。
原来,在秘鲁的这一世,他似乎自我放逐。他的妻子,还有襁褓中的儿子,在家里的一场大火中被烧死。他的情妇是纵火者,因为她对最近的分手怀恨在心。
火灾时阿来不在现场,而是在朋友的酒吧里借酒消愁,过了一夜。第二天回家,他好像做了场恶梦,妻儿俱亡,房子化为灰烬,情妇自杀。
阿来不断自责,从来没有想要重新展开生活。他觉得没有资格快乐起来,生活越来越越灰暗。终于他离开家乡,没有向任何人说再见,消失在深山里。他只是偶尔帮山里面的人照顾羊,换得一睡与温饱。完全的沉默、完全的孤独,十二年后离开人间。
难怪这个可怜的男人会觉得孤单是一种惩罚。多么沉重的负担啊!他的灵魂一直背负着无尽期的自责,直到遇见我,在我的办公室才有机会释放。
直接到“创伤进入点”
回到我们当初的“例外”话题,当我期待阿来描述“另一界”时,他却跳到了秘鲁的另外一世,这样的倩形显示出,我们的灵魂是渴望被治疗的。除非完全疗愈,否则细胞记忆会不断起反应,以为过去的伤害依然是真实的、现在的、痛苦的,而且是刚刚才发生的。
阿来的经验让我想找出一个更快速、更有效率的方法帮助当事人,直接进入让细胞产生负面记忆的某个前世里,不必在好几个前世之间巡游。
所有的前世都是有趣的,而且都能向当事人证明,没有死亡这回
事,我们是永恒的。但是,如果当事人有特别的需求,想要知道伤害出自那里,那么,何必到处找寻,为什么不直接进入呢?
我的指导灵法兰欣对我说,其实方法很简单:引导当事人来到“进入点”( point of entry),也就是事件发生的时刻,细胞受创伤的记忆被创造出来的时刻。
以阿来为例,他的“创伤进入点”就是,发现妻子、儿子、情妇因为他的不当行为而丧命。卢奈儿的“创伤进入点”就是,苟延残喘的缓慢死亡,所以她才会对一些致命的疾病特别警觉。每一次的细胞记忆都有一个进入点,所以,当我们的灵性听到了某个说法,就会立刻勾起过去的回忆,然后渴望被冶疗。
接受过我催眠训练的许多服务人员,他们的发现也跟我一样:如果当事人想要处理特定的痛苦课题,而这些痛苦课题是根源于前世的,那么,找到关键前世的最快方法,就是问出他们的“进入点”,然后,造成伤害的“刺”才能够被拔出来。
直接找出痛苦起因
进入点与“另一界”的完美结合,是我最近帮一名当事人高丽亚催眠时出现的。她与丈夫马丁结褵三十八载,可是丈夫在一个多月前去世。他们是一对少见的恩爱夫妻,从高中就开始认识,坠入情网,然后结婚。
马丁去世后,高丽亚陷入无底深渊的悲伤中,好像灵魂缺了一角,永远难以复合。我记得前几分钟她站在门口,我们一起拥抱时内心暗忖:“真是难以复加的悲伤啊!”
高丽亚主动约我通灵,但是我觉得催眠回溯可能对她更有帮助。我知道,她与马丁有好几世是在一起的,我希望她知道,未来他们也将重逢。
她接受了我的提议,也想脱离灰暗沉重的悲伤状态,所以很顺利就进入状况。刚开始,她随机地在许多前世之中游历,但这不是高丽亚所需要的,进入前世最重要的目的,是找出痛苦的起因,所以我第一件事就是对她说:“高丽亚,我希望你找到”“进入点”。”
从来没有任何当事人问过我:“进入点”是甚么意思?如同我说的,我们的灵性似乎非常了解这些事情。高丽亚自不例外。
她立刻描述 1721 年北欧的那一世,还有十九世纪中期的义大利前世。在这两个前世里,她与马丁互相深爱。北欧那一世,她是马丁的妻子,义大利那一世,她成了马丁的情妇。
第一个进入点是发生在 1721 年,她就站在马丁床边,极为伤心。马丁走了,只留下她一人,曾经为了追求爱倩,她离开千里之外的家庭,现在真的是举目无亲了。
1850 年是第二个进入点。她躺在马丁的怀中气绝,就在她产下他们的爱情结晶。现在,马丁在这一世里走了,她们再度分开。高丽
亚不免怀疑,为什么她的悲伤那么深、那么可怕。
都是因为细胞记忆的作用,令她第三度碎心。
我知道,只要释放内心的悲叹,进入圣灵的白光,她的痛苦就可以止息,不过,我希望更进一步,做不一样的尝试,这是我从来没有在当事人身上用过的。
由于我们的灵魂带有“另一界”的美好回忆,而且我知道马丁很安全,回到充满喜悦的“家乡”,所以我想试试看,能不能让他们的灵魂重逢,即使是短暂的时间。这样一来,高丽亚一定能得到最大的安慰。所以我趁高丽亚还在催眠状态时,带领她穿过充满亮光的隧道,安全返抵“家乡”。
我请她描述看到了什么。如果各位读过我的书,或是曾听过我的演讲,就会知道,有求不一定有得,灵魂在我们的要求之下不一定出现的。所以我很谨慎,不敢随便答应,甚至提到马丁的名字,以免高丽亚因为无法相聚而大失所望。
与去世的爱人重逢
我看到她的脸部放松,变得更加柔软,然后浮现满足的笑容,我问她看到了什么。
“我在花园里,”她告诉我:“美得无法形容,好像所有的颜色
都是活的。我会说,这一切都是从来没见过的,但是又很奇怪,好像似曾相识。我走在一条石头小径上。远方有一栋白色大理石建筑,那么的白,白得发亮。”
如果各位看过拙着《灵魂之旅》,就知道高丽亚所描述的建筑物与花园就是“正义大殿”。我告诉她:“继续往前走,只要你喜欢。”
她突然发出短暂的轻叹声。
“怎么回事?”我问。
她低声说:“马丁。”
太好了!他发现高丽亚了。我问她马丁的样子。
“气色很好。”她说:“快乐、健康、年轻。”
果然如此!因为在“另一界”里,每一个人都是二十岁的样子,但是我并没有向高丽亚解释。
又长又宁静的沉默,最后高丽亚平静说:“他走了。”
几分钟之后高丽亚完全清醒,在我的沙发里坐直身体,她非常感动,犹然沉醉在刚才的状态里。“真的很有趣,”她向我说:“我告诉他,多么爱他、多么地想念他。他向我保证,永远会跟我在一起。但是我不记得我们有“讲”过话。”
这是一种心电感应的对话,灵魂最常见的沟通方式。“离开的时候他抱着我。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手臂。听起来有点疯狂,但是我保证,我甚至闻得到他刚刮完胡子的味道。”
“如果你把这一切告诉朋友,他们可能认为你不正常,但是我知道,这都是真的。”我肯定说。
“我才不在乎朋友怎么想,我一点也不怀疑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全是真的,我看到了丈夫,他还活着,而且好端端的。”
过了一会儿,正要离开的高丽亚回过头来拥抱我:“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真不知如何感谢你。”
不必感谢我。一切都是上帝的功劳,还有高丽亚的灵魂与“另一界”的细胞记忆,整个的体验才能水到渠成。正像我说的,这是我第一次帮助当事人,让她与去世的爱人重逢,我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高丽亚在一个月之后向我回报说,虽然仍会悲伤,也想念马丁,而且想念得很悲惨,但是她很肯定,马丁是一直与她同在的,在上面看着她,而且等她重新灰复希望与力量,回到工作岗位,而不是浑浑噩噩过着感情麻木的日子。
如果你正处于类似的悲伤当中,振作起来勇敢面对悲伤吧!
我们不能忘记的,应该是细胞记忆的治疗身心病痛的无跟潜力,
就像高丽亚个案所显示的。
底下的章节,是我与同事研究细胞记忆之后,分析数千个案的精选。在每一个精彩故事之外,我们还从前世的经验中,看到生命的永恒性与丰富性,而且透过细胞记忆,我们携带着大量的知识财富,进入每一次的新生命。
这些故事不只是故事而已。读者还可以从中发现一些恐惧与慢性痼疾,曾经在你或你所爱的人身上出现过,同时你们也将看到,故事中的主角进入细胞记忆里,找到问题的根源,然后,悲痛与创伤完全释放到纯粹的圣灵白光。
过去的伤痛被疗愈了,他们拥有了更健康,更平静的末来。
第二章 恐惧症与感情障碍
李莎.恐惧被遗弃.渴望拥有家庭
李莎三十六岁,与克林特结婚四年,用李莎的说法是,她“无可救药”爱上他。
“无可救药”的意思代表,李莎不断想讨好丈夫。倒不是说李莎伯老公,而是她内心有挂念,害怕他们的婚姻只是暂时的,害怕丈夫因为失望而离开。
婚前,李莎开始与丈夫约会时,就一直想替他生个孩子,希望藉此维系两人的关系。婚后一年,李莎还是没有怀孕,不断换医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