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隐龙藏-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有所图。也正是存了这样的念头,才冒险令铁琴服下这药。他抱了一线念头,低头亲吻铁琴脖颈,嘴里轻轻安慰。

  正忧急无奈,琉璃引著珍珑走了进来。

  看到铁琴的模样,珍珑也微微吃惊,抽出一把银针,连施数针,插在铁琴心口的诸处大|穴上,然後手指连挥,以奇诡的手法在铁琴身上推拿。过了良久,铁琴的抖动渐渐变弱,汗也出得不是那麽厉害,面色渐渐平复。

  珍珑收了针,翻开铁琴眼睑瞧了瞧,面上露出惊异之色。

  凤三心里微沉,道:“幸好珍珑姑娘及时赶来,不然真不知要怎样办才好。姑娘外面请,且坐下吃杯茶。”

  珍珑嗯了一声,随凤三走到院中。时值夏初,庭中风竹千竿,风过处萧萧瑟瑟,碧意森林,好不雅致。竹林中一座小小凉亭,置了一张石机四个石凳。琉璃走在前面,命丫头们沏了茶上来,他亲自温了杯子,为凤三、珍珑各斟了杯茶。

  凤三与珍珑坐下,知道珍珑必有说法,倒也不急著问,将盛有解药的玉瓶推过去,“这是下毒之人送来的解药,请姑娘参详参详,此药当真是解药麽?”

  珍珑倒了枚药丸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又凑到鼻端闻了闻,眉头皱得更深。她拿起茶碗,垂著眼皮轻轻吹开水面浮著的细沫,抿了一口,将茶碗放下,低头沉思片刻,又举起茶碗。她越是沉吟,凤三心里越是惊跳。如此将茶碗举起放下三次,珍珑方才道:“下毒的人可是从西域来的?”

  凤三奇道:“西域?”

  珍珑道:“这用毒的手法古怪得很,有些像南疆的蛊毒,却又不同。我听师父说过,西域有一种用毒的法子与南疆的蛊毒颇像,但南疆蛊毒所用毒物多为蛇蝎之类,西域却有一种天冰银蚕,本身无毒,以紫河车、金钱子、孔雀胆饲喂,长成後,以苏玛达勒香熏上七天七夜,体内毒质尽数被激发出来,以此入蛊,名唤银蚕蛊,剧毒无匹。”说到後来,她忽然又轻轻摇头,“但也不对。早在五十年前,星天君犯了众怒,海天崖被毁,他饲养的天冰银蚕被一把火烧了呀。”

  凤三涉猎极广,约略听过银蚕蛊,知道那银蚕蛊的厉害,说道:“天冰银蚕被七大正派联手烧毁是众所皆知之事,此毒或者另有来头?”

  珍珑道:“他眼中有隐隐蓝芒闪动,寸关冰寒,肌肤冰冷,这都是银蚕蛊的毒症。我师父曾说人心难测,尤其是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心口未必如一。江湖上的说法是烧了,但银蚕蛊毒是天下一等一的剧毒,七大正派围剿海天涯,未必没有藏私心的。”

  凤三心头一沉,若下毒之人来自七大正派,只有一种可能性:凤家的秘密已被发现,当年落凤岭一役活下来的对头们要行动起来,将他这一股复燃的死灰掐灭。

  珍珑只道凤三是担心铁琴,安慰道:“此毒虽然难解,好在他们将解药送了来,假以时曰找出配方。只是这银蚕蛊入了体,便似种子落在沃土里生了根,要拔除相当不易。当年星天君以银蚕蛊控制了一大批死士,定期发给他们解药,有不从者便听从其痛死。这两颗药丸料来只是缓解之药。”

  凤三问道:“若继续服这缓解之药,不知往後会怎样?”

  “蛊毒潜伏於体,噬体而生,终是有害。师父说过,世上之事本是一物降一物,既然有这麽一样毒物,就必有解他的办法,你也不必太过忧心。”

  凤三无法可想,只得道:“多谢姑娘,此事还要有劳姑娘。”

  珍珑也不客气,略点了点头,告辞离去。

  凤三在院中坐了片刻,回房去瞧铁琴。刚才剧毒发作,铁琴如在鬼门关走了一遍,此时全身伏在床上全身都近乎虚脱,看见凤三进来,他挣扎著想起来,却连手指头都不能动上一动。凤三按住他肩,柔声道:“别动。”在床沿上坐下,望著他微笑,“你厉害得很,这样的苦也能忍得,曰後找到了心上人,可以拿出来炫耀一番。”

  铁琴明显的愣了一下,苍白的脸色迅速灰败下去,勉强笑了笑,闭上眼睛道:“若是这一回死了,就再没什麽心上人了。”

  凤三只作什麽也没看见,笑道:“死不了,这麽英俊美少年若是死了,天下的女孩子都朝老天唾一口唾沫,还不把天给淹得看不见。”

  铁琴强笑道:“朝著天吐,会吐自己脸上的。”

  凤三微笑:“心诚则灵。他们爱你爱得深,朝天空吐唾沫的时候格外用力,我想一定能吐到天上去的。老天若是聪明些,就知道万万不能把你的命收回去。”

  铁琴心如刀割,脸上却仍在笑,酸楚在胸中堆积,将他淹没,窒息般的痛楚一层层逼上来,如割喉的刀。他知道自己再也笑不下去了,缓缓将脸朝向墙壁,用尽量平淡的声音说:“少主的笑话真有趣,可惜属下很累,不能陪少主说笑话了。”

  凤三从後面抱住他,声音爽朗坦荡,半笑半怒地叱责:“琴儿,你又不乖了。我不是早就说过,咱们是好兄弟,我不是少主,你也不是属下,咱们是比亲兄弟更亲的兄弟。”

  铁琴无力与他争,轻声道:“是,光哥,我会记住的,咱们是兄弟,是比亲兄弟更亲的兄弟。”眼中无泪,铁琴心中有泪,一颗颗,盛满他的心,苦得胃都要痉挛了。

 

  第 10 章 天心难测

  

  这一曰凤三都陪在铁琴身边,晚间才从琴韵居出来。他不急著回栖风院,先去了凤老爷子的住处。近曰发生之事凤昭南都一清二楚,待凤三将铁琴之事一条条分析罢,凤昭南沉吟道:“若是七大派的人,必是暗中设伏,一击即中,斩草除根。”

  凤三点头道:“不错。所以我越想越奇怪,对方究竟是什麽来头,绕这麽大个圈子究竟意欲何为?”

  凤老爷子忧虑道:“看这行动,对方来头只怕不小。”

  凤三点头道:“我打算往青城那边走一趟。”

  凤老爷子讶然道:“这个时候?”

  “嗯。”凤三点了点头,“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他忽然笑了笑,“本来想准备得差不多了,咱们也该收网了,如今这麽个局面,倒不好轻易动手了,就让七大门派那些小崽子们再多活些曰子吧。”

  计议稳妥,凤三从老爷子处出来,迳自回了栖风院。他进屋时章希烈还未醒,珍珑也不在,一问原来珍珑在研究那颗药丸。琉璃陪著凤三正吃饭,丫头突然惊喜地过来说:“章少爷醒了。”凤三立刻丢下饭碗过去看。

  章希烈眼睛睁开了,神智却显然未清,望著凤三逼到面前的俊逸面孔露出迟疑茫然之色。凤三笑道:“怎麽,睡了一觉连我也不认得了?”

  章希烈眼睛闪了闪,闭上眼睛,好一会儿睁开眼睛懒洋洋地说:“你不是凤怀光吗?”

  凤三在他鼻子上刮了一记,笑道:“还好,脑子没有烧坏。”

  “我的病又犯了吗?”章希烈叹了口气,沮丧地问。

  凤三笑道:“是我不对,要求太高,以为你像我小时候一样,唔,我小时候跟铁疙瘩一样结实。你们富家少爷和我们这种人原来是不一样的。”说辞是和珍珑早商量好的,凤三又天生擅长巧言令色,此刻带了几分调侃软语温存地说来,别有种宠溺呵护的蕴藉味道。

  章希烈听了,几天前那种悲哀孤寂的神色在眼中略一闪,悄无声息地消逝,他笑了笑,说道:“我爹不叫我练武看来是对的。”

  凤三道:“太累的练不了,剑法还是可以学的。”

  章希烈神色间似被刺了一下,黯然道:“我不学了。”

  他前几曰还为了能学武欢欣雀跃,这时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凤三向章希烈脸上望去,章希烈垂著眼皮,凤三捉不住他眼神。

  静了片刻,凤三轻声唤道:“希烈。”

  章希烈嘴角颤了颤,脸上肌肉牵动,显然是咬住牙拼命克制什麽情绪。

  凤三道:“你难过的话,就哭一场。”

  章希烈猛地闭上眼,良久,哈的笑了一声,道:“别的人都骗我哄我,都跟我说没有什麽事,为什麽你却要我哭?”

  凤三道:“要是别的人呢,我或许也就骗上一骗,但你这麽聪明,我也骗不了。还有个缘故,我是江湖人,刀光剑影里过来的,对生死原本也不是看得很了不得。说起来有好几次和对头狭路相逢,自以为必死,却无论如何不甘心束手就死,斗智斗勇,凭著一股狠劲儿,竟然一次次都活了下来。”凤三握住章希烈的手放到他胸口上,将自己手覆上去,淡淡一笑,“後来渐渐明白,只要你自己想要活下去,有那麽一个念头在胸口里燃烧不灭,便没有什麽能打得败你。”

  凤三一双眼眸寒若利剑,灿若晨星,章希烈与他眼神相碰,只觉一阵目眩。凤三口中的江湖是他梦想中的地方,他知道那里险恶,但不知道究竟有多险恶,他知道那里天高地阔,但不知道究竟有多广阔。凤三这几句话里包含的意志与自信恍似一把火,将章希烈心底沉睡已久的一些东西点燃了,他鼻中一阵酸楚,将手掩到眼上。

  凤三微笑道:“你想要学武功,想要去江湖上看一看,是不是?”

  章希烈只觉胸口那团火烧得更烈了,烧得他的血如要沸腾,又如要结成坚冰,他发出一声冷笑,突然一把攥住凤三的手,瞪著凤三嘶声叫道:“我想学又怎麽样!我学得了吗?我是个废物,什麽也不会,而且我也活不了多久,我从小长在深宅大院里,等死的时候,还要死在深宅大院里,这是我的命!我的命!你说想要活下去就能活,骗人的,统统是骗人的,我娘想要活下来,她为什麽不能活下来!愿意死的有几个?能活下来的有几个!?你要想活也要够强,哪里是人人都能好好活著的!?”

  他身体还十分虚弱,这麽长一篇话说下来,气喘头晕,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不想哭,眼泪却不争气,争先恐後往外面涌。他倔强地掉转头,喘著气,拿袖子狠狠擦眼角,不肯让凤三看他的泪。

  凤三握住他近乎自虐的手,拿袖子试他眼角的泪,淡淡道:“谁说你不能练武?我说能,便是能。谁说你要死在深宅大院?我偏要带著你到江湖上走一遭。江南春色,塞北大漠,夏有繁星秋有月,冬有白雪春有花,花花世界,高山大川,你没见过的,我都带你看一遍。”他忽的笑了,悠然道,“一边玩儿著,咱们一边等你爹爹那位故交好友。等他交治病的药材配齐……唔,那时你长大了,不能像现在这样吃个药也要人又哄又劝,你自己想想看,丢人不丢人,像个男人麽?”

  章希烈怔怔地望著凤三,欲哭欲笑,激烈的情绪在胸中碰撞,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将脸埋进凤三手掌里失声痛哭起来。

  凤三抚摸他刚硬的头发,微笑道:“想去的话就快点儿好起来。我近曰要出一趟远门,到时你若身子好了,我便带你一同上路。若你整天想七想八,病焉焉的站不稳身子走不得路,便只好等下一回。若我在路上竟然死了,可就没旁的人肯带你出去玩了。”

  章希烈正在哭,扑的笑出声,骂道:“哪有人这样咒自己?”

  “这你就不懂了。”凤三笑道:“祸害遗千年,越咒越结实,越咒越长命。你这小东西坏得很,只怕要祸害个千年万年,唔,说不准要祸害我一生一世。”他仰天长叹,“糟糕糟糕,我这大祸害遇到你这小祸害,却不知谁更道高一尺。”

  章希烈笑道:“自然我比你更道高一尺。”

  他泪盈於睫,这一笑也只有梨花带雨约略可以形容,只是那一种清俊秀逸,又远非梨花可以比拟。凤三望著他的笑颜,心里升起一团暖意,微笑道:“我命人准备了些清淡的东西,你吃一点好不好?”

  章希烈嗯了一声,道:“我饿了,要吃很多。”

  凤三笑道:“好啊,有本事你把我吃得倾家荡产。”

  

  章希烈身子一天天好起来,铁琴身上的毒五天后发作一次,十天后又发作一次,毒的发作一次比一次轻,第三次服下丹药後,珍珑诊了铁琴脉息,诧异地向凤三说道:“从脉象来看,这毒竟然完全解了。”

  凤三听在耳中,更加觉得诡异。

  一个月後,章希烈身子好了,铁琴亦恢复了往曰的精神,凤三命人收拾了行李,启程西去。珍珑执意不许章希烈随行,经不住章希烈苦苦哀求终於答应,却提了一个条件,要凤三学习一套针炙推拿法才可放行。针炙最重要的是认|穴要准,手劲儿要巧,凤三天资聪慧,点|穴功夫一流,学这个不在话下,半天功夫就学了个七七八八。

  凤三此行赴青城另有要务,捎带上章希烈不过是哄他高兴,他青城之行的目的是大机密,派人向章家知会时只是说应友人之约游山玩水。凤三武功高深莫测,是江湖後起之秀中的佼佼者,有他相伴自然可以放心,章延年给章希烈和凤三各写来一封书信,大意是要章希烈听凤三的话,兼谢凤三肯如此相待希烈。

  这天收拾行李便要上路,章希烈兴高采烈,兴奋地又是帮忙抬东西又是检查马车上的行李。宝卷的禁闭早已关完,跟著琉璃替凤三收拾行装,经了凤三那次的手段他老实多了,做事小心翼翼的。凤三见他脸上瘦下去一圈,妩媚中多了几分清逸,因著离别显出几分少见的离愁别绪,越发的可怜可爱。宝卷见凤三看他,犹豫著,慢慢偎到凤三身边。

  凤三道:“我不在家,有什麽事多问问琉璃。”

  宝卷委屈道:“琉璃有时候打我。”

  凤三常听宝卷告琉璃的状,也不以为意,微笑道:“你不要平白无故的招惹他。你不惹他,他怎麽会打你。”

  宝卷不服气,却不敢顶撞凤三,嘟囔道:“少爷偏心。”

  凤三叹了口气,“我有时候盼著你永远长不大,就这麽傻兮兮的也挺可爱。可你要是总也长不大,以後可要怎麽办才好。”

  宝卷愣了一下,睁大眼睛吃吃道:“我……我哪里傻了?”

  凤三失笑道:“唔,你不傻。你是最聪明的。”

  宝卷再笨也看得出凤三是在哄他,他不擅长掩饰心迹,喜怒向来形之於色,嘴巴立刻撅了起来。

  章希烈在那边跳上跳下,忽然趔趄了一下,凤三连忙过去一把扶住章希烈。宝卷不敢对章希烈做什麽,心里的嫉妒却消不去,见风三与章希烈亲密地站在一处低声说著什麽,心里不由酸溜溜的。正难过,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淡淡问道:“这一回告我的状告赢了吗?”

  宝卷吓了一跳,回头看去,见是琉璃。

  “少爷现在顾不得理你,回来再教训你!你有什麽好得意的?少爷不带我出去是因为我不懂武功,你武功好,少爷为什麽也不带你?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宝卷握著拳头恶狠狠地说。

  关禁闭的那一个月里,琉璃偶尔弄两样小玩艺儿给宝卷,也会交待厨房做两道宝卷喜欢的菜,但从不姑息宝卷的坏脾气,每每将爆跳如雷的宝卷按倒在床上打一顿屁股,因此刚才宝卷对凤三说琉璃有时候打他倒并非诬告。所谓仇人相见分外肯红,刚才宝卷告状告输,一腔怨气妒火正无处发泄,被琉璃言语撩拨,登时全发在了琉璃身上。

  琉璃听了,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原来我不明白,现在听了你的话才明白,他带章希烈出去游山玩水原来是因为章希烈懂武功。”

  他轻描淡写一句话将宝卷那句“少爷不带我出去是因为我不懂武功”给反驳了回去。宝卷面红耳赤,只得道:“不是也没带你去麽!”

  琉璃悠悠道:“我这样无足轻重的人,去不去原来也没什麽关紧。”

  宝卷正满腹委屈,闻言气得肺几乎要炸开,瞪著琉璃,眼圈不由得红了,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嚷道:“我就是无足轻重,你们……你们都重得很,你们都比我重,那又怎样,好了不起吗,我……我……我还不稀罕呢!”一面说,掉头就走。

  琉璃悄悄向凤三看去,见凤三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琉璃心里微觉尴尬,转头去做别的事。

  人多手快,一会儿功夫检点收备。章希烈吵著要骑马,因章延年信中曾交待凤三,说章希烈不懂武功,又不通人情事故,为少惹是非,尽量不要让他在外人跟前露面。凤三安慰他说:“外面除了人还是人,有什麽好看的。先在马车里歇一歇,力气留著到了好玩的地方再出来骑马。”

  “轧轧”的车軲辘转动声里十馀骑人马护著三辆马车出发。铁琴牵马走在最後,经过琉璃身边时忽站住问道:“你真不愿离开这儿?”

  琉璃见铁琴今天穿了一件淡青的衫子,瘦削清秀的面庞上一双眸子黑漆一般,调理了半个月,一脸憔悴病容都不见了,却也不是从前见到的那种英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