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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粽子被张继一绊,再一次亲吻了地球。张继这时赶忙起身,冲过去拉起刘全胜和马一茂,拔腿就跑。
“看吧,说了你又不信,还说我骗你。”刘全胜跑着还不忘记数落张继一句。
张继闻言,顿时就勃然大怒:“我去你丫的,谁让你之前爱骗我,敢情我在小学时候学的那篇《狼来了》的课文是你编的?”
“张大哥,不要生气了,其实你还是很厉害的,呃……你比粽子聪明多了!”马一茂小盆友一脸无害地说道。
张继边跑边敲了马一茂一记暴栗:“臭小子,会不会夸人呢你。”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不一会儿,已经跑出了林子,到了公路上。
公路上停着一辆兰博基尼的敞篷跑车,一个被西服勾勒出匀称的身材的男子靠坐在跑车的驾驶座上,男子带着淡黑色的墨镜,静静地抽着烟。他那长而杂乱的刘海轻轻地盖在双眼上,带着那么一点点颓废。
那个男子一见张继三人跑过来,便将烟头随手一扔,很随意地将头发往后一捋,露出一了双看似无神却又透漏着些许睿智光芒的眼眸,他瞥了三人一眼,淡淡地问道:“闹完了?”
此人正是千里迢迢跑来抓人的欧阳逸。
“师……师父……”马一茂一见到那名男子,顿时就脸颊发烫,低下了头去。
“呃……老逸,真巧啊,你也在这里啊……”张继抓抓头。
欧阳逸对张继直接无视,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上车!”
刘全胜耸了耸肩,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张继和马一茂则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悻悻地做上了车子的后座。这个时候,林子里突然嗖地一声,居然是那只粽子窜了出来。
欧阳逸扭头一看,摆酷便到此为止,只见他嘴巴大张,呆呆地一脱墨镜:“我kao,这么疯狂?撤!”随即挂了个挡,一踩油门,车子便一溜烟地开跑。只留下可怜的粽子童鞋一蹦一蹦地在后面追着……
马一茂看着身后的粽子童鞋越变越小,最后慢慢地从视野上消失,这才松了一口气,突然,一边的张继拍了拍他。
他转过头去,只见张继一脸奸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通体黝黑,被雕刻成了莲花的形状。
“这是……”马一茂眼睛一亮。
“嘿嘿,刚才我们坐在地上的时候,我捡到的,看这样子一定是来头不小的宝贝,这趟咱没白来吧?”张继耸耸眉毛,笑嘻嘻地拍着马一茂的肩膀。
“呵呵,嗯。”马一茂小盆友心花怒放,绽放出了纯洁的笑容。
…………
第二天,欧阳家族的别墅里,隆重的鉴定大会召开着。穿得一身整整齐齐的吴老头子站在讲台上,干咳了一声,随即发言:“各位朋友,在这个新春佳节到来之际,我谨代表国际倒斗协会,全国倒斗联盟,四大禁地探险社团,向全体墓友,以及电脑、手机屏幕前的读者朋友们,致以最崇高的节日问候。新的一年里,我们要加强贯彻…………提高…………坚持…良好作风………深刻落实…………长远目标…………不懈努力…………艰苦奋斗的精神…………新的任务………………………………………………我的讲话完了,谢谢大家!”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开场发言到这里终于结束了,吴老头子看着座下的一众睡客,再次干咳了两声,将大家叫醒。
“咳咳,那个……现在我宣布这次的鉴定结果。”
吴老头子说完,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随即念道:“亲爱的,你好吗?几十年不见,我一直很想念你。此刻我发现今天的春节居然伴随着2月14号的情人节,所以,我……”
“啊啊啊啊啊!!!拿错纸了,不好意思!!!”吴老头子估计刚才讲开场白讲到晕了,读了好几句才意识到拿错了讲稿,顿时老脸一红。
“咳咳……”吴老头子又干咳了两声,将手中的粉红色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入了贴身的口袋,然后才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胡乱揉成的纸团,费了半天的劲将之打开,这才开始念道:“根据我们鉴定组成员的不懈努力,终于达成共识。现在我宣布,关于这块黑色的莲花状石头,乃是普通的花岗岩,雕刻手艺粗糙,材质简陋,经过初步鉴定,这是民间法师用来超度亡灵的一些工具,这石头之所以黝黑,是因为长期被烧纸钱的火给熏黑的缘故。所以,在这里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大家,这块石头,没有任何经济价值和收藏价值,鉴于它曾经将我的衣服弄脏,我此刻要代表鉴定组说几句话,第一,这是一块臭石头,第二,这是一块非常臭的臭石头,第三,将这块石头当宝一样带回来的那个人,不是地球人,鉴定完毕!”
马一茂一听完吴老头子的发言,囧……
张继随后举起了一块写有“bs那么老还泡mm的人”的牌子。
刘全胜打了一个哈欠,耸了耸肩之后继续他的睡眠。
欧阳逸淡定地露出了迷死万千女子的微笑,随后看向马一茂,一脸不听师父言,吃亏在眼前的表情
患上老年痴呆的欧阳逸的爷爷此刻正无聊地坐在轮椅上吃着桂花糕,突然呵呵一笑,指着张继不断地说着:“白痴……白痴……”(与此同时张继便觉得头上有几只乌鸦飞过。)
追着他们追到别墅,被张继抓来当宠物的粽子童鞋,在笼子里胡乱地抓着,突然发现众人虽然各自有各自的表情,但没有一个人理它,顿时郁闷地爬在地上画起了圈圈。(ps:由于粽子身子不能弯曲,所以是趴着画圈圈而不是蹲着画……)如果可怜的粽子童鞋能说话的话,屋子里一定会响起一句话:“可恶,你们居然一个个都不鸟我,画00诅咒你们……啊啊啊啊~~放我出去,好讨厌的感觉!!!”
(春节恶搞剧场版:《张继的春节任务之粽子也疯狂》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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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剧场版为笔仙献上,与《无限盗墓》的主线剧情无关,权当娱乐。笔仙用此文来给大家拜个年,祝大家新春快乐,天天过大年!恭喜发财哦!!!今天也伴随着情人节的到来,在这个双喜临门的日子里,笔仙在此祝福全天下的有情人,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再次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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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大漠迷情之白雪回归(待续)
前言:位于新疆南部的塔里木盆地,静静地躺着一片无垠的沙漠。她有一个雄伟的名称,塔克拉玛干。千百年来,流动的狂沙将她的面容掩盖在神秘的面纱之下,没有人知道,她的底下埋藏着多少秘密,也没有人知道,那犹如黄金一般的滚滚沙尘的背后,有着多少动人的故事。她飘渺,且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奇异力量,沧海桑田带来的变迁,将大漠深处的一切秘密都埋葬在她的裙下,唯一永恒的,只有她——塔克拉玛干……
传说在这片沙漠里,生活着一群骆驼,它们世世代代游走在这片荒芜之地,坚强地对抗着洗刷岁月的风沙,繁衍生息。这一群骆驼居无定所,没有人知道它们的行迹,它们就好像是塔克拉玛干的守卫者,千百年来顽强地坚守在这片失落的土地上。
在这一群骆驼中,有一头最为高大的白骆驼,那是骆驼们的王者。沙漠里的老人都说,白骆驼是沙漠的守护神,它温顺善良,迷失的旅行者如果遇到它,就能够走出沙漠。许多年来,各地的偷猎者都试图进入大漠寻找这头白骆驼,但这些偷猎者没有一个能走出大漠,全数丧生在了犹如死神过境一般的沙尘暴里。老人说,只有心地善良的人,才能找到白骆驼,而那些对沙漠生灵不敬的偷猎者,结局只能是在茫茫沙海中丢掉自己的生命……
驼铃声清脆地回荡在一座座沙丘之间,此刻时近正午,炎热的太阳烧烤着这片原本就干旱异常的土地。我们的驼队已经走了整整一天,可是放眼望去,前方依然是一片茫茫的沙海。
我骑在一头双峰骆驼上,喝了一口酸羊奶,皱着眉头远眺着前方的风沙。我生平第一次来到沙漠,起先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存在着浓厚的兴趣,但一天的路程走下来,疲劳感顿时就让我失去了欣赏沿途风景的所有兴致,只能缩在骆驼上,一边用衣服遮挡着风沙,一边迷迷糊糊地听着前边的张继和驼队领头人的女儿吹嘘着我们当年的历险故事。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那条鳄鱼距离我就只有五米啊!那家伙,一个甩头,就能撞倒一间小房子!奶奶的,还好老张我体力强盛,背着一个老头愣是从它眼前逃掉了!”张继骑在一头骆驼上,身上披着一条带帽披风,正指手画脚地演示这他当时的逃跑动作。
“那鳄鱼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比狼还厉害?”驼队领队的女儿是一个名叫甄妮的十八岁少女,甄妮长得很漂亮,圆圆的脸蛋上,小巧的眉毛被风沙吹得轻微皱了起来。长期跟着驼队的她,并没有被喧嚣的尘世所染,纯洁无暇的眼眸还带着许多纯真的稚气。她听张继讲故事听得入迷,眨巴着明亮的眼眸对张继说道:“我听阿爹说,沙漠里的狼群是最厉害的,连最有经验的猎人队也不敢冒犯狼群。”
张继瞟了甄妮一眼,嘿嘿一笑道:“狼算什么,在那条鳄鱼面前,顶多也就是一只小老鼠,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
甄妮年少无知,一听到张继描述的那条鳄鱼如此厉害,顿时就瞠目结舌,朝张继竖起了一只大拇指道:“张大哥可真厉害,碰到那条鳄鱼还能逃得掉!”
“那是,我当时还背着一个老头呢!”张继拍着胸脯,还不忘强调他当时背着一个人。
我摇头苦笑,再不理会张继的海侃,闭上眼睛就要假寐一会,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整个驼队突然停了下来。我担心出什么事,驱赶着骆驼就走到前方,在领队身边停下,问道:“怎么不走了?”
“前边已经没有地下河的痕迹了,如果继续走下去,很可能会在沙漠里迷路的。”领队是一个长满腮帮子的大汉,名叫大飞。在他的身上,到处都可以看得到久经风沙的痕迹,他喝了一口酸羊奶,抹抹嘴对我说道。
我也知道,在沙漠里行走,如果没有地下暗河的痕迹做路标,就极有可能会在沙漠里迷路。在这几百万年就形成的死亡沙海里,如果迷了路,后果可想而知。
不过,这次我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白骆驼,得到白骆驼的奶水回去当紫云治病的药引子,所以当然不能放弃。
紫云的病说来话长,一个月前,她参加了一个沙漠旅游团队,回来的时候,就染上了一种怪病,这种病让她持续昏迷,寻访了许多大医院,都没有人能够医治。后来,我通过吴老头子的关系,找到了一位隐世的神医,这位神医说他能配一副医治这种怪病的药,但这种药必须要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骆驼王者,白骆驼的奶水来做药引。
为此,我便带着张继来到这片沙漠,雇了当地的驼队来寻找白骆驼。
“大飞兄,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抹掉脸上的沙尘,皱着眉头对大飞问道。
大飞摇了摇头说:“真的不能前进了,我不能带着我的驼队冒险。”
“这样吧,之前说好的雇金,我再加一倍,不,再加三倍!”我伸出手比了一个“六”的数字。
谁知大飞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沙漠是无情的杀人土地,就算给再多的钱,我也不能带着驼队走进沙漠深处。”
我见大飞很坚决,知道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他的心意了,当下也没有办法,只得朝他抱了抱拳说:“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很感谢你带我们走到这里,接下来的路,我们自己走吧,你们驼队也不容易,之前说好的钱,我加倍付给你。”
大飞听我说完,却是表情凝重地说道:“我劝你们还是别再进去了,沙漠里风沙不断,地形一天一变,而且地上的脚印你刚一踏过,不一会就消失了,就算是再好的驼队,也会在沙漠里迷路的。而且,你们也不可能找得到白骆驼,住在沙漠周边的人,有多少人一生都不能见到白骆驼一面,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
我摇摇头说:“我有理由一定要找到白骆驼,所以不见到白骆驼,我是不会放弃的。你们回去吧,我们自己也会小心的。”
说完,我将早已准备好的钱再加一倍,交到了大飞的手中。
大飞接过钱,沉吟了一阵,对我说道:“这样吧,我也不能白收你多支付的钱,我送你们两头强壮的骆驼,你们自己多加保重吧。”
“谢谢你!”我郑重地朝大飞点了点头。
大飞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吩咐手下将两头高大的骆驼牵到我跟前。我下了坐着的这头骆驼,骑在了他送给我们的其中一头骆驼上,同时招呼张继过来。大飞调转了座下的骆驼,朝驼队喊了返程的号令。
我将事情和张继说了,张继也是一脸无奈。这个时候,甄妮驱赶着骆驼走到我们跟前,对张继问道:“张大哥,你要走了吗?”
张继愣了一下,随后哈哈一笑:“丫头,我们还要继续进入沙漠的深处,刚才的故事等我回来再跟你讲!”
甄妮稍稍有些难过,直到后边的大飞催促,她才一咬牙,对张继说:“张大哥,我要跟阿爹回去了,我等你回来给我将故事哦!”
“好好,你快走吧,你阿爹催了,我回来一定给你把故事讲完,还有我们一会进入沙漠深处的故事,我一并跟你讲!”张继笑着拍了拍甄妮的肩膀。
“我们拉勾。”甄妮突然朝张继伸出了小指。
张继又是一愣,我知道他也有点舍不得这个一路上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听他讲故事的小屁孩,只见张继轻轻摇头一笑:“这臭丫头……好,拉勾!”
一大一小两只手轻轻地勾在了一起,随后,两个拇指又重重地按在了一起。
拉完了勾,甄妮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们,转身赶回了驼队。
目送着驼队消失在远方,我拍了拍张继的肩膀,叹道:“这丫头真讨人喜欢。”
“是啊……”张继也是一叹,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把打开了我的手:“什么呀,我最讨厌小孩了,刚才一路上缠着我,奶奶的,这沙漠我早就不想呆了,早走早好!”
说完,张继就赶着骆驼继续往前走。我摇头轻笑,也不点破,拍着骆驼跟上张继。
前方果然已经没有了地下暗河的痕迹,我怕这样走下去真的会迷路,所以也不敢随便走偏,拿出指南针死死地按照方向走着直线。一路艰辛,我们也没怎么说话,这个时候,张继突然哼起了一个小调子,调子曲折悠扬,有一种沧桑的美感,我暗道若换在平时,张继最里哼的要不是三流酒馆里的《十八摸》就是轻浮搞怪的《哥只是个传说》,这会居然哼起了这种调子,想必他也是被这千年飘渺万年沧桑的大漠所感染了。
“继子,你哼的这首调子,从哪里学来的?挺有意境啊!”我颇有兴趣地盯着张继问道。
“什么意境啊,这鸟不生蛋的破沙漠,不哼这种破曲子,难道还要我哼那么神圣的《十八摸》啊?”张继撇撇嘴,继续哼起了那首纯朴的调子,不过此刻声音却是轻浮了许多。
过了一会,张继突然转过头对我问道:“逸神棍,你说咱们就这么干走,能找到白骆驼吗?听当地人说,白骆驼可不常出现啊。而且作为骆驼群的王者,这白骆驼每一代只有一只,你说这一代的白骆驼如果是只公的,或者是只雏,没有奶水,那咱此行不是亏大啦!”
我说:“这有什么办法,紫云的病刻不容缓了,我们也只能碰运气,你最好闭上你的乌鸦嘴,别全给你说对了,咱们就真的亏大了!”
张继也知道不能开玩笑,索性就闭上了嘴巴。
又走了一会,顿时就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都快要冒烟了。无奈之下,我们只得停下来,做在骆驼的阴影下休息,喝上一点宝贵的酸羊奶。在沙漠里,酸羊奶比清水来得更解渴。这个时候,沙子里突然钻出了一个小黑影,我低下头去看,顿时就发现,那是一只灰色的大蝎子。这只蝎子缓缓地在我们眼前爬着,也不管我们,显得非常悠闲。
张继颇有兴致地盯着那只蝎子,对我说道:“逸神棍,听说一些在沙漠里迷路的人,饿得不行了,连蝎子都吃。听说只要拔掉它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