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做的事情不少,而时间相当紧啊
正因为时间紧,我就必须像老爸那样,不但要赶时间、还要把事情一件一件做好没有疏漏。
因为接下来我要独自面对的是一帮人精。
再接下来我和老爸要面对的是一帮来自不同门派的术法大佬,和他们相比,就像阴蛇说的,我的实力太弱了、完全不够看
不过就以我和阴蛇的面谈结果来看,我仍然坚信弱有弱的优势。
情不自禁回想起来,之前在石马新村里的情景
老爸在帮助我康复的时候曾经叹息说,他原本是想设法的把我和阴蛇尽量分隔开来的,所以当初才会同意把我童年的那一部分分离出来交给她;可是现在倒好,我自己把自己贡献出去,和她捆绑得更紧密了,这难道就是冥冥中注定
我则安慰他说,他不告诉我,我的体质决定了只有我才能和阴蛇伴生的吗只有我和她捆绑在一起,才能起到束缚她的作用。和她的联系越紧密,她也就更安心地接受我们的羁押。
“放心吧,我想通了,咱们江家看来就是当狱卒的命,所以咱们就把这个角色扮演好,尽职尽责才行。”
:。:
老爸说:“可是这样的话,你就把自己完全卖给她了,会被她完全掌握的。”
我笑笑说:“这个我考虑过了,我不惜牺牲自己生机的一部分来输送给江远,还甘愿把江远完全交给她控制,花这么大代价,就是为了尽快获得足够的实力帮助老爸,毕竟我太弱了。
这个阴蛇当然也是求之不得的,因为我的实力越强,在外面对她起到的作用就会越大,这相当于把她的影响力延长到了原先鞭长莫及的范围。
而我们,采用这种方法的确算是剑走偏锋,但咱们的时间不是很紧吗
至于将来的事情,我和阴蛇已经作了约定,必要的时候她就得放弃对我的控制。
还有,老爸你从前用童年的我当人质,我现在索性更极端一些,给阴蛇一个完整的江远做人质;原先的我,缺点就在于自主意识不能成长,现在就不同了,只要江远成长起来,不但在里面能够很好地帮助到老爸你,恐怕最后最头疼的反而是阴蛇呀
从这个意义上讲,人质其实也是棋子,看似孱弱、不引人注目,而往往正是这种闲棋冷棋子能在关键时候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老爸当时就说:“小子,的确比我狠、比我聪明,行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只要你吃得下后面苦头”
貌似这个灵感是从江小鱼和花无缺的故事里得来了。
当然,我在想问题的时候人并没有闲着。
虽然自打灵魂体从石马新村回来以后,就觉得身体上的疲累感一直不曾消减,但是为了抓紧时间做事,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按照老爸先前的指示,在墓地的一块石板下面找到他存放在这里的石匠工具,然后就开始干活。
我要制作的小棺材大约有半本书那么宽、和手掌差不多长,所以倒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石棺就渐渐成形了。
按照老爸传授的方法,石棺做好之后,我又开始在上面刻画鬼门特有的一些术法纹饰。
渐渐地,感觉我自己的左手在做这种精细活时颇不灵便,下意识一看,刚才还像肉痣一样的小肉芽,现在竟然已经变得像根畸形的六指了。
这要在平时肯定要被吓到,但现在的我却知道,这是江远的肉身快要长成了,我必须加快时间呀
没多大一会,石棺终于制作完成了。
仔细清洁了一下,我打量棺壁内外这些由我自己独立完成的纹饰,虽然显得稚嫩,感觉还算流畅生动。
目光顺着纹饰的走向移动的过程中,我心中突然一动,又有了些新想法。
于是又取过刻刀,自做主张地在石棺上面空白处刻画了一些内容,不过这些符号和鬼门或者术法完全没有关系。
我刻下的是一些简笔画,有小鱼、军舰、浪花,滑梯、陀螺,以及卫星和电视、手机、火车这些有现代科技:。:元素的东西。
这些东西与术法完全没有关系,话说它们应该不会影响到术法纹饰的正常运转,反正就是心血来潮了,我自己也不明白这什么要这样做。
或许,这些都是和我生活着的世界有关的东西,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通常都喜欢,所以我才想要把它们留给江远。
突然又想,我是不是有些画蛇添足了呢
这时候,左后指根已经开始发热发痒,时间到了。
我就从老爸的工具箱里面摸出一把石刀,先在意念中把他告诉我方法默想了一遍,然后才开始驱动这些术法符号。
接下来又开始驱动阴蛇传给我的一些术法,让它们从识海里顺着老爸开辟的通道流转到石棺里去、流转到石刀上去。
石棺马上就变了一具小小的冰箱。
现在,我手里的石刀已经凝结出一层冰霜,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冰刀。
然后,我就尽量叉开手指,看准着力点,然后飞快地一挥冰刀
“唰”
那根临时催生出来、外观和江远一模一样的畸指就脱落到石棺里去了。
强忍着指根处的剧痛,我赶紧合上石棺,然后继续用冰刀剖开坟头上的数块石头,再刨开里面的坟土。
里面没有棺木,我只在中部位置找到一只木盒子,这就是老爸说的,里面装着我童年穿过的小衣服的那只盒子了。
但我并没有拆开它。
想了想,我又用冰刀在木盒的下面挖出一个方形小坑,把石棺放进去。然后在上面掩盖坟土,填了厚厚的一层,又作了些伪装。
最后才把木盒放在石棺之上。
之前老爸叫我把石棺放在木盒位置,但我临时决定改了做法,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然后再来把坟墓恢复原状。
全靠毅力支撑着,我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我直起身来抬头望天色,差不多了,那我得赶紧回到村里去
谁知道才一抬腿,我的眼前就发烟晕、金花四溅。
咳、看来,为了催生出江远的肉身,我这一次可真是耗费了太多的精力。
还好,总算圆满完成了。
于是,我就摇摇晃晃地往石马山下走去。
因为得了阴蛇的指点,来时像个阵的路线,现在走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但是我的身体还是太虚弱了,真想倒在地上美美地睡一觉
;。
第138章再次加入探险队
;。
我是在沉睡中被人弄醒的,是标哥在用力摇我的肩膀。
“兄弟怎么躺在这里、你没事吧”标哥问,在他脸上满满的惊奇和诧异;杨英翠站在他旁边,含笑望着我,却不说话。
我仍然十分渴睡,只得边揉眼睛边挣扎着爬起来说:“你们终于来了其他人呢”
“哦,我们俩是来打前站的,他们还在后面;汪姐说,从今天起就不住杨村了,这样一来一去效率太低,以后到哪住哪。”
标哥解释说。
其实我一看到杨英翠就明白了,因为连厨师都来了,说明探险队一定改变了过去早出晚归的做法。
标哥又说,他们是仍然是沿着过去的旧道来到石马村的,我躺在这里是不是有意在等候大家的到来
呃其实完全是巧合。
大概是刚才下山过程中我实在支撑不住,就和身躺下呼呼大睡了。
不过我现在却没心情解释,姑且算是我在专门恭候他们吧。
标哥也不再刨根问底,因为杨英翠就在旁边,我是怎么先到石马村来的这些细节倒也不好一一道来。
接下来标哥要我出出主意,给探险队选个适合扎营的地方。
我摇头回答:“这得问杨英翠吧她是本地人,最有发言权。再说我现在已经不是探险队的成员了,不便表达意见。”
标哥一听这话就恼了,他把脸一板:“兄弟你这就矫情得过头了哈探险队是什么情形你又不是不清楚,可别再说你除了王心梅、其他的事情一点也不上心。就算我求你,这个面子都不给的话,以后还怎么做兄弟”
好一通数落,搞得我无言以对。
杨英翠则在一边捂嘴偷笑。
好吧,我就问标哥,一路上汪姐和大家有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对于住的地方有没有一个大致统一的意见
标哥说,有三种意见,要么住在石马山上,要么住在河滩边,或者干脆住进里去;反正都有坚持者,相持不下,汪姐这才派他和杨英翠先过来看看的。
我问杨英翠,她支持哪种观点
这个女子狡猾地回答:住哪都可以,只要和大家在一起就行了。
“你这是没意义的废话”
我就简单给标哥分析了一下:
住石马山上最不可取,因为生活用水极不方便;住在河滩边上倒是可行,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住进村里去。
“为什么那里可是啊”
我哈哈地乐了:“只要过了桥头进入石马山周边,哪里不是范围了咱们可是出来探险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没事、要真有事,大家就当是每天看鬼片,还是要在近处才看得清楚。”
标哥一头雾水地听我说着话,他忽然偏头对杨英翠说:“你觉得他究竟还是不是江恒了我怎么突然觉得他的说话风格完全不一样了呢难道大白天的还会闹鬼不成”
他甚至还上前一步,用手来摸摸我的额头,说得检查一下、不能大意,“额头凉证明是见鬼了、额头烫则一定是烧坏了脑子胡言乱语。”
杨英翠听了就格格地笑:“是、怎么可能不是。”
废话不多说,我就直接带着他们进村去了陈伯生前的家,让他们先看看房子。
一路走着,满眼荒凉破败坏的情景让标哥叹息不已;等到进了陈伯家的院子,他就说:“看来也只有这里还行,院子够宽敞,正好扎帐篷;然后再稍稍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人了。”
我摇摇头说,不能住院子里,住到屋子去。
 :。:; 标哥说:“开玩笑吧你这可是鬼屋啊再说我看这房子摇摇欲坠的样子,要是住到半夜突然垮塌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可是十多条活生生的人命”
我告诉他说:“既然进了、又来到人家门前,这就是客人了,如果坚持不进门这是什么意思别看这屋子是破了点,其实还很牢靠,只要把屋顶的破洞修补一下就行了,实在比住账篷好太多了。”
标哥半信半疑地自己进屋看了一遍,这才放心地走出来对我说:“好吧,听你的。”
在这个过程中,杨英翠悄悄地对我说:“我怎么觉得屋里蛮阴沉的,貌似院子里还要敞亮些”
“后院就是蓝荆果酒的作坊,不阴沉才怪”
杨英翠顿时张口结舌:“啊你、你太阴险了,那还不如就住外面院子里呢”
“外面是绝对不能住的。”
“为什么”
我于是就指着枯树,把我昨天刚到这里时发现树上吊着一具小小的干尸、并把它装敛的过程告诉了杨英翠。
之所以告诉她,就是因为整个探险队伍中,唯一可以告诉实情的人就只有她了。
我为什么坚持住在村里杨英翠明白的,只有住在村里反而更可靠。
等到标哥从屋里出来以后,杨英翠就跑过去、附耳对他说了话。
然后标哥就点点头,径直走到我面前说:“兄弟,你还是回到队伍里来吧,汪姐那里我去和她说。”
接着他还特意强调:“这不只是翠翠一个人的意思,其实他在一看到我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了。”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杨英翠,只觉得这个女子简直就是个非人类、她的嗅觉超级灵敏
这让我再次产生一种错觉,以为她真的精通读心术。
因为我现在的心态已经改变,不再排斥探险队的人和事;而她一下子就捕捉到我自己都没有明显表露出来的想法。
而且在我表明想法之前就提前为我把事情做了,时机把握真绝
她为人处事的确相当贴心、但是这种洞察入微的能力真的好恐怖
接下来,杨英翠主动提出来,留下收拾厨房,这是最紧要的事情。
而标哥则建议我和他一起去见汪姐。
我同意了,这是应该的。
于是和标哥一起出村来,准备去把大部队引来。
一路走,我心中不住地暗笑:这两个人,也不是知道是有意无意的,配合得多默契啊
我和标哥修似乎还和以前一样亲密无间,我在路上不停地拿他和杨英翠开玩笑打趣;而这次标哥却打死都不认同我关于他和杨英翠“有一腿”的猜测。
在我看来,这反而不正常。
这要在以前,随便拿哪个女孩子打趣他,标哥都是哈哈一笑,不管有事没事都主动承认有事、恨不得和提到的每个女孩子都有事。
而轮到杨英翠的时候,他却一个劲地在那里不停辨解和否认。
这更加印证了我内心的猜测,他对杨英翠恐怕真的有了那个意思。
佩服、实在佩服,杨英翠的手段可真不是盖的竟然连游戏人间的标哥都开始对她着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了
当然这并不是我在吃醋,而是觉得今后相处起来,三个人的关系实在头大啊
我的好兄弟从来都不会是个肯吃亏的主,但这回碰上了更狠的杨英翠,不知道得有多热闹。
而我要怎么做才能不伤感情
;。
第139章这是下马威吗
;。
我和标哥肩并肩前行的过程中,刚才还或坐或卧的探险队众人纷纷起身朝我们这边观望,还纷纷扬起手机拍照。
“哈哈、兄弟,你看你看,大家这么欢迎你的到来,简直奔走相告、可见你的面子排场大了去”
貌似蛮热情。
但是相对而言,我更佩服标哥随机应变的灵活及时和打圆场的功夫。
“标哥你得了吧他们大概在说,这家伙怎么就阴魂不散了呢”我笑笑,淡然地对标哥说。
但是标哥却抵死不认,他坚持说是我自己想多了。
对于我的到来,男队员们的情绪显得不那么高昂;这是正常的,我很能理解他们的心情,自己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更何况我还是个负气而走的鸡肠小肚男。
等走到跟前,汪姐、王心梅、璇真小师叔,她们都来对我说:“欢迎归队。”
看来主要就是她们几个显得热情些了;而在我听来,同一句话里的含义又各有不同。
王心梅是自然流露的关切。
和我最投缘的璇真小师叔是真的热情。
而汪姐的感觉就很微妙了,我想她大概通过特定渠道知晓了我的身份,所以虽然心里不是很接受我的去而复返、但基于某种因素又不得不接受。
我倒是挺自然地和所有人开起了玩笑:“刚才我都看见大家拍照了,都别装了哈我猜自己一定是彩色的、对不对”
本来还情绪各异的众人一听我这句调侃烟白照事件的话,就全都哄笑起来。
而之前的一丝不和谐也就在笑声里烟消云散。
我就一本正经地问汪姐:“队里还缺人不我想找份工作。”
汪姐的反应也挺快的,她环视大家一遍说:“看看,小江进步这么大、都变得这么幽默爱开玩笑了大家也要加油哦”
“嘿嘿”
“哈哈哈”
“格格格”
接下来,标哥就把我关于宿营地选择的意见和汪姐简单描述一下。
具体由我来陈述理由的时候,我也就向汪姐分析说,探险队的任务主要就是出来为专家组打前站的,而将来专家组难免会提出亲自来一趟。
所以现在我们必须搞清楚,是不是真的像谣传的那样,还是另有内幕总之不如进入到村里去切身体验一下,有没有危险、有何种样的危险可不可以靠探险队自己的力量预先加以解决
其实我个人觉得也许并不像通常认为的那样充满危险或不测,只不过需要咱们用事实来加以证明。
当然了,从旅游开发的角度,如果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地方,那就再好不过;通过探险队员的亲身经历,把这里的故事挖掘出来作为本地特有的民俗文化来展示岂不是更好
如果咱们这些探路先锋都在外面畏首畏尾裹足不前,那就失去探险的意义了。
汪姐点点头,又问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队员的安全问题如何保证
我苦笑一下:倒不是我刻意要推卸责任,但貌似这么多人的安全保障也不该由我一个人来背吧换句话说,由汪姐、标哥和我三方之一或者三方共同来承担,这也是说不过去的。
组建探险队的初衷,就是为专家组打前站;标哥所在的杨家只负责后勤保障,那么安全问题就应该由决策者来通盘考虑或者承担的。
汪姐说:“这当然了,但是小江你的身份特殊,你总不能说自己与完全无关吧”
这个我承认。
实话说,:。:当初也就是我成长的地方,后事虽然出现了许多变故,但要不是江家或鬼门和石马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我想了一下就对汪姐说:“还是队伍的团结和凝聚力最重要,不论出现什么样的问题,大家齐心协力来加以解决最重要。
一方面,各行其是的话,只会互相添乱;但另一方面,职责划分明确,大家各司其职才是根本,同样也不能互相添乱。
比如说,和非人类打交道的事情,有宋研究员璇真、杨英翠和我,以及各自代表的道门、巫门和鬼门,大家一起努力,请汪姐和队员们给予足够的信任和支持,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汪姐微笑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