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鹑肆耍�
什么都无心再听了,等他们的话题告了一段落,梅可赶紧插话进去:“这石凳子太凉,坐久了,我不太舒服。你们回去吧,时间还早,还可以玩一玩的。”
明宇立马体贴地说“不舒服啊?可可,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明宇,我是不是太多心了呢?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听到你这样的话,我却不觉得你是在关心我,反而觉得是在撵走我呢。
“嗯,那我送你们出去吧。门口就有公交车的。”梅可扶着石凳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手。
走到门口,道别的话说完,将手中的桔子交给梅可,明宇就和莫艳琳一道上了公交车,笑着挥手的身影,逐渐被公车载着远去。
提在手中的桔子,好重。
明宇,你知道嘛?我好难过,难过得想倒在你怀里哭。可是,为什么,你不是一个人来?为什么,我不说,你却什么都没看出来?你是真的相信了,我只是着凉的话了吗?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啊。因为今天还有一个人在身边吗?你知道吗?这样看着你们一起离去的感觉好奇怪,好像,我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朋友。
咬牙转身,梅可在小吃店里给妈妈买了粥,热热的,氤氲着腾腾的热气,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忍不住,自己也要了一碗。放下手中青青的桔子,一个人坐在墙角的位置拿小勺舀着吃。
想起小时候吃过爸爸熬的粥的味道,眼泪一下滚落出来,一颗颗滴进了粥里面,渐渐混在了一起,谁也分不清了。搅一搅,手指用力地捏着小勺舀着往嘴里送去。这味道似乎不对吧,没有记忆中的香甜,只有满嘴的苦涩。恐怕,以后也再没有机会吃到那么“好吃”的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大业,尚在进行中。
孽缘
吃完粥,梅可悄悄擦去眼角的濡湿,拎着那袋桔子,带上妈妈那份粥出门回家去了。
在楼道里看到垃圾桶的时候,梅可有把手里的袋子扔进去的冲动。咬着唇呆站了一会,心里百转千回,终究还是舍不得。紧了紧手,咬牙进屋去了。
“妈,我买了粥回来,你吃点吧。”梅可将袋子里的方便碗和勺子取出来,一一摆放在萧翎的床头柜上面。
“嗯,可可你放那吧。我还不饿。”萧翎拉拉被子,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妈妈,你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垮的,昨天就没见你吃东西。我们不是还要一起好好的过以后的日子吗,你这样下去,你让我怎么办呢?妈,你吃点东西吧,啊?”梅可拉着萧翎另外一只手,低声恳求道。
“可可,妈妈对不起你。你…你也长大了。妈妈…妈妈很高兴,真的。”萧翎的声音明显有了起伏。
梅可慢慢蹲下身子,把脸靠在萧翎手上摩挲着:“是的,可可长大了。妈,没了爸爸,我们以后也会过得很好的吧?嗯?”
萧翎的手微微颤了颤:“我……可可,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以后到底会怎么样。但是,为了你,妈妈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妈,你答应我了,就一定要做到哦。我也会跟你一起努力的。先吃点东西吧?嗯?我刚在外面买了粥,还热着呢,味道不错哦。妈?”梅可仰起脸,看到妈妈拿开盖着眼睛的手,心里升起了一丝期盼。
“我会吃的,可可,你不要担心了。自己忙自己的事去吧。”看梅可不太相信的神色,萧翎朝微微梅可颔首作了保证。
茫然地在屋内走了几圈,最后,停在客厅沙发前,软软地倒在沙发里,脱了鞋子,把身体紧紧缩成一团,双手用力抱着双膝。好像,只有这样,才觉得心里不那么空了。
过了好一会,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眼睛盯着茶几上那一袋青色的桔子。还没有到采摘的季节吧?桔子皮的颜色还没有变成鲜艳的红色呢。没有成熟好就过早的采撷,不知道会不会很酸?
伸出手,挑了一个个儿大的,慢慢剥开桔子皮,一滴汁水溅到了眼睛里,泪水跟着顺流而下。不适地眨眨眼,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果皮下露出了白色经络包裹着的桔子肉,光是看着,嘴里就开始不停的分泌唾液,轻轻掰下一瓣送进嘴里。嗯?并没有预料中的酸涩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咬开的部分居然都是甜甜的汁水。慢慢地咀嚼着,那么,这不算是过早采撷的果实么?
室内寂静的空气被再次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伸手拿过电话:“喂?”
“可可。是我。”明宇?
舒缓了身体,把头轻轻靠在沙发上,梅可平静地问道:“明宇啊,有什么事吗?”
明宇的声音显得迟疑:“可可,那个…你…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
梅可淡淡一笑,心里稍微起了涟漪:“为什么说我生气了?”
“我看你好像有点不高兴。是么?”明宇轻叹了口气。
“嗯?”你觉得呢,明宇?你果然还是了解我的,只是,你刚刚为什么没有问过我一句,当着莫艳琳的面?
“对不起,可可……”
“噢,我没什么的?你们后来去哪儿玩了?还开心吧?”梅可静静打断了明宇的话。
“嗯。她说想吃凉粉,非要拉着我去。后来,我们就各自回家了。”
“你没有送她回去?”
“没有。”
“凉粉还好吃吧?”
“还行。”
“是么?美女请你吃的东西,应该特别美味才是吧?就还行么?明宇,我累了。就这样吧。”怕自己再说出什么不堪的话,梅可用力地挂断了电话。
返校的时候,梅可就像小时候离开家到伯父家去一样,又一次感觉到离别的惆怅和不舍。一段时间以来都巴不得早早逃离的家,现在,因为只有妈妈一个人了,反倒放心不下。人都走了,诺大的空间里,妈妈一个人独自面对满室苍凉,心里的寂寞该是多么放肆的如野草般疯长?想到这,梅可的心不由地揪得紧紧的。
在女儿两天的贴心陪伴下,萧翎精神已经明显好转了一些。起了床,梳洗打扮好,吃了饭,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外,真的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区别。
看看该到梅可回校的时间了,催了几次梅可都拖拉着不想动,萧翎叹了一口气道:“可可,走吧,时间不早了,再不走会误车的,妈妈一个人没事的,又不是小孩子了。嗯?”
“妈,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到了周末,我就回来了。”梅可拿着行李,终于站起身来跟萧翎道别。
“我知道。可可,你在学校要好好的念书,知道吗?妈妈以后的希望全寄托在你身上了,现在,不要让其他事分了心,一定要稳稳当当的考上大学。”萧翎送女儿出门,跟女儿作了最后的嘱咐。
梅可一边点头应是,一边就想起了明宇,要是妈妈知道我和他的事,一定会很失望的吧?可是,我对自己也很失望啊。
学校门口人流熙攘,返校的老师、学生,做小买卖的商人,就在门口,临时的形成了一个喧嚣的小市场。
梅可正准备踏进校门,就听到众多的喧哗声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梅可,梅可。”
循声看过去,正是这两天想起来让人不太舒服的莫艳琳,跟着几个穿着光鲜时尚,染着各式颜色头发的年轻男子站在校园外墙下。
见梅可注意到自己,莫艳琳招着手让她过去。看到那几个目光灼灼打量着自己的男子,梅可犹豫了好一会,才走了过去。
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礼貌地问莫艳琳:“有什么事吗?”
“哎呀,看到你今天好好的来上学了,心里高兴,跟你打个招呼呗。没事了吧?你怎么站那么远?”莫艳琳脸上的笑容分外妩媚,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见梅可还是一副畏缩不前的样子,看了看周围的同伴,了然地说道,“你怕他们啦?没事,都是很好的哥们。再说,不还有我在这嘛?”
梅可以前走到哪儿一直都有明宇跟着,鲜少经历过这样的场面,狠心咬了咬牙,缓步走到莫艳琳身边,控制着几乎要发抖的身子,强挤了个笑容出来,“不是啦,我手里还有东西拿着的,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准备回寝室了。”
“哎呀,这种小事哪儿需要美女动手,我们待会亲自护送你回去好了。”一个头发金黄的小子不正经地说。
“小伍,你给我收敛点,这是学校,可不是你们勾搭女孩的歌厅舞厅。”莫艳琳狠狠瞪了金发小子一眼。
“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还要分什么地方啊?”另外一个搭着小伍肩的小平头也跟着帮腔。
“早知道我就不叫她过来了,你们不是说了要好好表现的?看你们这幅德性,把人家吓得。”莫艳琳不满地嚷着。
“好了,小伍,你们不要乱开口了,小莫,介绍下你的朋友吧?”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色短发男子开口了。
小伍他们乖乖住了口,一直低头盯着自己脚尖看的梅可悄悄抬头,没有想到,刚好和那人的眼睛对了个正着,尴尬地笑了笑,又垂下眼睛。
莫艳琳豪气地拍拍梅可的肩:“这是梅可,以前一个班的同学,现在我和她男朋友同桌。也算缘分吧?”
“梅可,这位是赵翔,大家都叫他翔哥。”莫艳琳指着那个黑色短发的男子介绍着,又指着刚刚说过话的两人:“这是小伍和胡子。”
梅可脸上挂着笑,点头如鸡啄米似的一路点过去,嘴里念着:“你好你好你好……”
把梅可的举动尽收眼底,那叫做赵翔的男子面上浮起一个淡淡的微笑:“你很紧张啊?”
“没有,哪儿会呢?我只是,只是很少见生人,不太习惯。”梅可尴尬地笑着解释。
“那还不是紧张啊?”赵翔步步紧逼。
“呃……”梅可一下面上就红了,吞吞吐吐不知说什么好。
“翔哥,你就行行好吧。我这朋友可清纯得很,跟我可不一样。你就别逗她了。”莫艳琳许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阻拦,“翔哥,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进去了啊。”
赵翔笑着点头:“去吧,有空的时候出来大家聚聚。梅可,认识了一场,也算个朋友。一起出来玩啊。”
挂着快僵掉的笑容,梅可几乎是落荒而逃。
笨熊
明宇家算是个令人羡慕的和睦家庭。一直以来,身为教师的明家父母,都没有松懈对两个孩子的管教。他们俩倒也很争气,无论是学业还是为人处事待人接物,都是被其他父母指着要孩子学习的对象。
明阁学习成绩好,运动能力也不弱,不是一般传统教育下高分低能的产物。比明宇大个六七岁,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哥哥既是明宇的朋友和偶像,又是明宇费劲心思想超越的对象。
几年前,明宇和自己的好哥们玲成一样报考了外地大学。毕业之后,没有和玲成一样留在外面发展,而是回到本地。不但顺利进了一家事业单位,做得顺风顺水,还带回了大学相恋几年的女友。只等着工作上了轨道,就可以成家,给二老孙子抱了。明阁的事全然不需父母操心,由此开始把全身心的注意力转移到栽培小儿子身上。
明宇恋爱这事,自然是背着父母进行的。哥哥早就经历过这些,那一双闪亮的眸子早已洞穿了明宇的小秘密。几番威胁逼迫之下,明宇秉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喜滋滋地向明阁交代了“罪行”,供出了“共犯”梅可,并不吝自己的溢美之词对梅可进行了全面的赞美。
不曾想,明阁一弄明白明宇喜欢的梅可,居然就是自己好哥们梅玲成的妹妹,丝毫没有感到亲上加亲的喜悦而对明宇进行鼓励。只是皱着眉头沉默了半晌,才拍着明宇的肩,说他们家的事有点复杂,叫他慎重考虑。
明宇不明就里,大有追根问底扭住不放的架势。奈何哥哥毕竟虚长几岁,社会上打过转的人,嬉笑怒骂中练就的好太极,似是而非,迂回辗转,就是不转到主题。只在两人恋爱的事,死不松口持反对意见。
明宇性子上来了,也不管哥哥的意见了,梗着脖子嚷:“我自己喜欢就成了。”
明阁对这处于叛逆期的小屁孩一时也无法,只好听之任之。
梅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也算风雨与共了,彼此早都知根知底。要说别人,相处这么长时间,肯定早就已经审美疲劳了。明宇对梅可却是越看越喜欢了。小的时候,胖嘟嘟的可爱。大一些了,纤细的身材逐渐显露出来,一张脸也生得眉目如画,就连性格也比小时沉静不少,丝毫没有时下女孩子毛毛躁躁的烂德性。俗话说的女大十八变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段时间,梅可家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慢慢的在学校里开始眉头不展,眼含忧愁起来。身子本来就纤弱,添上了这样的愁绪,像一首楚楚动人的小诗。看在别人的眼里,不过是布景上一幅美丽的画。
明宇却是看在眼里痛在心上。虽然,在明宇面前她总是不吝惜甜美的笑容。有心想帮她解决问题,却总是还没有问出过结果,就被她给挡了回来。只好无奈地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伤。
那次跟莫艳琳去看梅可,亲眼目睹了梅可的苍白憔悴,看到她的强颜欢笑。心里虽然痛得慌,碍于莫艳琳在场,也不好有太多表现。听她说身体不舒服,也就信了,只嘱咐她好好休息就丢开不提。后来,分开了再慢慢琢磨,才想起梅可有些反常的细微之处,竟像像是在生气。明宇忐忑着打了电话过去,果然被提及和莫艳琳的事。虽然很隐晦,但是,隐含的醋意,明宇却清清楚楚感觉到了。
虽然对触怒了小女友很是苦恼,但想到梅可为自己吃醋了,心里又不禁偷着乐了起来。当然,生气的女友还得自己亲自出马去哄好啊。苦思冥想了半天,终于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
返校那日,明宇又是早早出了门。顶着别人纷纷侧目的眼光,一个大男生在精品店晃悠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大玩偶熊。大熊大概半人高,身披一身黄色的软毛,触感很好。黑亮亮的玻璃珠的眼睛,圆乎乎的脑袋,圆乎乎的身子和胳膊腿儿,看起来憨态可掬。
满意地抱着回了学校,经过路人们纷纷侧目如紫外线般的眼光扫射,站在女生寝室楼下的时候,对女生们明目张胆地指点和偷笑也就有了免疫力了,反而大方地跟别人笑着打招呼,怎一个厚脸皮了得啊。
望眼欲穿,才将心上人盼来了。居然跟莫艳琳那罪魁祸首一起出现,还真是哪儿都有她。看姓莫的手指着这个方向,还有那咧开的大嘴,分明就是在□裸地嘲笑啊。这光辉的形象啊,英俊潇洒,英武不凡的形象啊,就这么给毁了。不过,冲梅可嘴角那似有似无的笑意,就咬牙认了吧。
莫艳琳识趣地将空间留给二人,离开之前,冲明宇做了个鬼脸,飞了个媚眼,就转头离去,将潇洒的背影留给了咬牙切齿的明宇。
带着笑主动迎了上去,将手中还带着自己体温的熊朝梅可递了过去:“可可,你来了啊,这个送给你的。”
梅可别扭地接过去,绷不住轻轻绽开了笑颜:“我又不过生日,瞎送什么礼物啊?”
“嘿嘿,我送给你做定情信物的啊,没事的时候,你就抱抱它,就像是在抱我一样。要是我什么时候惹你不高兴了,你就把它当做我,啪啪地打它,不用给我面子的。当然,晚上睡觉,你更可以抱着它,明目张胆地想我了。”明宇沉浸在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中,一个劲嘿嘿傻笑。
梅可扑哧笑了出来:“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只笨熊?”
“在你面前,我愿意就是只笨熊。”明宇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温柔,“我就是只傻傻的笨熊,真的,梅可。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对你好,怎么样才能让你舒展眉头,我能够感觉到你一直为着什么事在忧伤,可是,你却什么都不对我说。”
“明宇,其实,有你在身边,我就觉得好幸福了。以前我没有意识到,最近我才发现,就算不说一句话,只要静静地呆在你的身边,看着你的微笑,听着你说话,我就觉得很安心了。有时候,自己想想,我都会觉得很不真实,不知道,我能拥有这样美好的你到什么时候。”梅可感性地说道。
明宇满意地笑了:“可可,只要你愿意,我愿意跟你一直在一起。”
明宇,你这句话,算是承诺么?可是,我现在好害怕,害怕任何和承诺有关的话语了,怎么办?眼角似乎湿润了呢,抿抿嘴,挤出一个笑容:“明宇,谢谢你。不管将来我们会如何,但是,这声谢谢,我是一定不会吝啬的。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进去了。嗯?你也回去吧。”
依依不舍地挥手道别,看明宇的背影一步一回头地消失在眼前,梅可才抱着已经属于自己的熊回了寝室。
只顾往前走,却没有注意到同寝室的黎霓正走出来,一时撞了个正着。黎霓在家里许是被父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