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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深情(原名我是多么地,爱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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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那天莫名其妙的情景,梅可立马干脆地拒绝:“时间不早了,改天吧。我明天还要上课的。”
  “我管你那么多,我等会就过来,你等着。”赵翔像个固执的小孩,丝毫不理梅可的拒绝。
  “我也不管,反正我要睡觉了。”梅可也有点怒了。
  “你试试!等会要是没人开门,看我不把你那门给砸了!”赵翔的声音火气十足。
  梅可不想再跟他废话一句,直接挂掉电话。而后,想着怕等会真的来了,深更半夜赶不走他怎么办?琢磨了一会,估摸了个大概时间给设了个闹钟,才又拿起书来继续看。
  不久,梅可的房门真的被“啪啪”拍响,梅可怕惊动了邻居,赶紧去开了门。赵翔站在门外,一身的酒气,脸上却神色如常。
  梅可让门大大敞开着,淡淡地请他进来坐下,倒了杯水给他。自己坐在跟赵翔相对的位置上,惦记着明天要上课,只想着他说完快走,随意地敷衍着赵翔的话。
  听他说着,他很小就一个人生活,没有在父母的怀里撒过欢,没有兄友弟恭的莫逆之情,本来有个弟弟,却早早地夭折了。一个人很艰难的长大,吃过很多苦,偷过东西,打过架,也干过很多违法的事,才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梅可静静地点头倾听,心里暗叹着世事无常,嘴上却不知道怎么安慰赵翔,只是偶尔应和一声。看赵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心里实在为难,中间暗示过赵翔时间不早了,晚了不好打车,被他一句开车过来的给打发了。
  不咸不淡的继续着谈话,梅可几次偷看手机,离自己定的闹钟时间还有一会。窗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梅可心里暗喜,说道雨湿路滑,等会不好开车,还是早点回去吧。又被赵翔一句驾驶技术好,不碍事给挡了回来。
  当那如天籁般美妙的闹铃声终于响起时,梅可不禁暗自欣喜,脸上装得跟没事人一样,拿起电话:“喂,莫艳琳啊?什么?你说你在来我这的路上啊?”就往门外走去。
  不待梅可走到门边,赵翔已经迅速起身将门合上,一把夺过手机,看了一眼,冷冷地道:“这就是莫艳琳的电话?啊?”说完,按了关机键,一把扔到沙发上,“我跟你好好说话呢,你却跟我玩这手?怎么,想赶我走?我今天还就偏不走了。”
  赵翔“啪”地关了灯,摸黑抓着梅可往卧室而去。力量对比太过悬殊,梅可手忙脚乱地挣扎,嘴里逮住什么就一通乱咬,依然逃不脱那双铁臂的禁锢。
  最后还是像只小羊羔一样被轻易地扔在自己的床上,赵翔也随后扑了上来。带着酒味的嘴唇在梅可的脸上,嘴唇及颈项疯狂地啃咬、舔舐,一只手将梅可的双手牢牢的锁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罩在梅可纤小的胸部狠狠揉捏,膝盖则压住梅可的双腿,不让她又丝毫逃脱的机会。
  梅可心里狂叫着:明宇,明宇,救我。嘴却闭得紧紧的,左右摇着头躲避赵翔的嘴唇。身体徒劳地疯狂扭动着,不想,只是更刺激了赵翔的欲望。
  趁着赵翔松了手劲解裤子的空隙,梅可猛地用力撞开了赵翔试图逃出去,却被赵翔抓着头发拉了回来,照着脸上狠狠地扇了两耳光:“我告诉你,我不幸福,大家就谁都别想幸福!”
  梅可哑着因为紧张和疼痛显得异常干涩的嗓子哀求道:“翔哥,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失去理智的赵翔根本不理会。
  衣服被拉到头顶,遮住了梅可的眼睛和辣乎乎的脸颊。赵翔的嘴唇一路向下,从锁骨一直来到胸前,含住了那从不曾被外人触碰过的敏感的花蕾。
  梅可觉得自己应该痛哭一场的。奇怪的是,此刻,竟然心如止水,眼睛干涩。身体被毫不留情的进入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痛楚一直从□延伸到心里。
  梅可以为自己会晕过去的,也想就这么晕过去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而事实上,梅可一直清醒地承受着这痛苦,一直到赵翔尽兴后起身离去。
  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梅可才挪动着疼痛的身体去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遍用水冲洗自己的身体。那些触碰,那些被撕咬过的感觉,依然还留在身上。一幕幕自动在脑子里重放。果然,脏了,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
  没有开灯,梅可回到客厅摸到自己的手机,默默开了机,颤抖着给明宇发了条信息:“明宇,我想见你!”
  寂静。许久,室内仍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寂静。梅可呵呵笑出声来,苦涩苍凉的余味在室内慢慢消散。慢慢摸回卧室,把床头的熊抱了出来,坐在沙发的一角,将自己和熊紧紧地抱在一起,恨不得,把自己和熊揉为一体。这副破败的身体,明宇,你一定会嫌弃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的改了一点 
                  决裂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柔和的晨光渐渐溶掉了室内的黑暗。蜷缩在沙发上的人影微微动了一下。
  好像是个好天气呢,早自习时间快到了吧?
  起身,恍惚地回了卧室,换上衣服。捧着书本,漫无目的地走在空荡荡的校园里。没有一个人影,都已经上自习去了吧?如今,自己还有脸走进那个教室吗?
  太阳还没有露出头来,校园里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有着冷冰冰瓷砖外墙的屋舍,被微风轻抚过的绿树,小公园里沾着露珠的桌椅,都被笼罩在一种如梦如幻的不真实里。
  没有记错的话,那边好像有一颗樱花树的?那年,樱花开得正绚烂的时候,有一个男孩,在满树樱花下绽放了不比樱花逊色的笑容,让人安心地流下眼泪的笑容。
  咦?树下好像真的有人呢?不会是……加快脚步慢跑过去,惊动树下的人抬起头来。
  手中的书再也抱不住了,“啪”,掉落地面的声音,跟心中什么东西破裂、坍塌的声音融合在一起。泪水,终于不可遏制地从面颊滑落。眼睛只死死地盯着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
  为什么?梅可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嘴角哆嗦的呜咽出低不可闻的破裂音符。明宇,为什么,那个只属于我的怀抱,昨晚我一直希翼着的温暖,你却给了她?为什么,那个人是莫艳琳?难道我以前的预感都是真的?为什么,你不过来向我解释,只是哀伤地望着我?
  明宇和莫艳琳也许根本就没有预料到梅可会出现,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快速地分开彼此。这一幕多可笑啊,真像电视剧里的俗套情节。梅可想笑的,没有想到,脸上的泪却更快的掉了下来。
  明宇呆站在原地没有动,反而是莫艳琳迅速反应过来,脸上没有丝毫愧疚的表情,冷静地走到梅可跟前:“梅可,我们……总之,是我不对……”
  梅可用力咬着嘴唇,淡淡的血腥在口腔了四处蔓延,还没有等莫艳琳把话说完,右手就已经先一步“啪”地挥在了莫艳琳的脸上,像要把身体里的力气都用出来一般,狠狠的挥过去。莫艳琳没有闪躲,甚至脸上的表情都丝毫没有变换。待再要挥出第二次,手刚动了动,就已经无法动弹,似乎被人用力的抓住了。
  泪眼朦胧的转过头去,这下,梅可是真的笑了出来。原来是明宇啊,什么时候开始?你居然这么心疼她了?那你知不知道,我的手也疼啊?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的心更疼呢?
  “可可,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不关她的事。要生气,你就冲我来。”明宇皱着眉头,将梅可的手抓得紧紧的。 
  “生气?我有什么资格生气?我哪儿还有什么资格?”嘴里喃喃地说着,心里却因了这个认知剧痛起来,左手紧紧揪着胸口,身子慢慢蹲下去。
  “可可。”明宇用力拉着梅可的右手,试图将她拉起来。
  “你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梅可把头埋在膝盖上,嘶哑着嗓子,低声哀鸣般吐出这句话。走吧,再也,再也不想被任何人看到流眼泪的软弱样子了。
  “可可。”明宇双手用力,将梅可拉进了自己怀里。
  被自己熟悉的温暖气息包围,梅可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明宇的胸口,不禁浑身哆嗦了一下,挣扎了一会,还是缓缓将头靠在明宇的胸前,是最后一次了吧,享受这温暖?
  安心的闭上眼,贪婪地呼吸着有明宇味道的气息。可是,还不到五秒钟,梅可感觉到耳边明宇的呼吸加重,接着身子被重重推开,肩侧的衣服被双眼喷火的明宇拉下,露出了白皙的肩头和斑驳的红印,明宇的声音隐藏着控制不住的怒火:“这是什么?你昨天干什么去了?你告诉我啊!”
  梅可颤抖着身子,像风中的落叶。双眼含泪,脸上犹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扯出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明宇,不如,你先来告诉我,你昨夜在哪里好吗?”
  看到明宇也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梅可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不如你来告诉我,昨晚,我被人侵犯的时候,当我在心里苦苦呼唤着你的时候,你正将谁抱在怀里?”
  明宇如遭雷击一般,缓缓后退了一步,目瞪口呆地看了看梅可,又扫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的莫艳琳,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明宇,再见了,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照顾,我一直在想,这么优秀的男孩子,我何德何能能拥有他。原来,我是真的不配啊。”梅可静静地说完,留下一个凄美的笑容,转身离去。
  明宇呆了半晌,看眼前早已没了梅可的身影才反应过来,嘶吼着疯狂地追了出去。
  清风轻轻拂过,樱树的绿叶婆娑地舞动着,地上散乱的书哗哗地翻开了几页。树下的女子,一动不动地站着,任风吹乱了发丝,任,眼泪,缓缓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 
                  暖冬
  几年后。F城。
  冬日,寒风凛冽的早晨,F学院被浓重的雾气笼罩着,校园里微弱昏黄的路灯形同虚设。男生宿舍的门刚被管理员打开,里面就风风火火冲出来一个人。微微瑟缩了一下脖子,搓搓手,倒吸了口冷气,脚下速度却不曾减慢。
  此人在校门外匆匆拦了出租车,指挥司机向F学院的B区开去。
  F学院,分为A、B两个校区。A区是主校区,位于近郊区,一块钱公交车费便可抵达F城主城。
  B区就在F城里面,闹中取静的好所在。不过,从进校门开始就是需要抬头仰望蜿蜒向上的阶梯和斜坡,苦了B区这边一大帮孩子,进校第一天开始就得磨练良好的意志和体力。
  出租车打着黄色的灯光,明晃晃地照着路边的建筑物和树枝,在B区的校园内车道上迂回向上爬行,最后,在一栋宿舍楼前停了下来。付了车费,男生跳下车,拿出手机。
  一分钟后。
  男生温柔地声音响起:“喂?可可,起床了没?”
  “噢,还没啊?”
  “我在你们楼下。”
  “这么早,打扰你睡觉了?”
  男生的声音立时变得有些委屈:“你昨天不是说不舒服吗?我听说了一晚上没有睡好,天一亮就过来了。”
  “还没有天亮啊?那我不是着急嘛。快点下来,好不好,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没有那么严重啊?那就去校医那拿点药吧?好吧,我等你。”
  十来分钟后,一个娇小的身影步出宿舍,出现在男生跟前,身上睡衣都还没有换,就在外面披了件外套,双手紧紧拉着外套的袖子,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略有些不满地看着吴雅哲:“你到底怎么了?你自己看看这才几点啊?我都说了就是一点小感冒,没什么事,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好不好?本来我睡眠就不好,感冒了就想好好睡个觉。你这一吵,不但我自己没睡好,还把我们寝室的全都吵醒了。”
  吴雅哲,法学院大四高材生,平时最擅长的就是出口成章、滔滔不绝。这会,在自己的小女朋友面前,全然没了气势,木讷地赔着笑脸:“可可,别生气,我也是着急你的身体嘛。”
  眼看小女朋友的脸色缓和下来,伸出白净的手捂住嘴角,恹恹地打了个呵欠,雅哲柔声道:“可可,要不,你再上去睡会?”
  “算了,我睡眠很浅,醒了就睡不着了。”可可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看天色,声音轻柔地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这样的,刚刚是我态度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现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校医那开门了没有?”
  雅哲摆手表示不介意,看着可可原本白皙娇嫩的面颊变得苍白憔悴,怜惜地想要伸手抚摸一下女友凌乱的发丝,却被她往后一退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只好尴尬地收回手,轻轻咳嗽了一声:“可可,那你先上去洗漱一下,换件衣服,我在这等你?嗯?”
  “好。”可可答应了一声转身上楼去了。
  雅哲看着可可的背影,脸上浮出了一丝苦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可可的相处模式一点都不像情侣。确定关系一年了,不要说像其他情侣一样亲密热吻,就连牵手搂腰这样的小动作,都一次还没有发生过。唯有第一次出去吃饭那个晚上,因为下着雨,才借着撑伞那个机会将她的肩膀搂住。虽然,她只是看了一眼他的手,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雅哲能明显感觉到可可身上的排斥和僵硬。
  自那以后,可可就随时警惕地拿一双大眼盯着雅哲,将雅哲任何有可能太过亲密的动作扼杀在摇篮里。雅哲一番察言观色下来,想想可能是小姑娘少不经事,单纯害羞,心里暗喜,现在这样的女孩可少了,只要自己再用点时间,凭着自己无往不利的温柔攻势定能消除她的心防,顺利拿下。
  可一年多过去了,除了相互了解加深,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但一点超越的进展都没有,自己还被这小妮子越套越深,无法安然抽身了。她眉眼间淡淡的愁绪,看上去羸弱不堪的身子骨,谈吐间柔声细气却又坚持自己思想的固执,都引出了雅哲毫无理由地想要怜惜她保护欲的。这不,只不过听说她感冒了,就大清早地不顾天寒地冻赶了过来。
  雅哲一边往手上呵气,一边在水泥地上踱步,打量着四周长势茂盛的榕树。F学院里很多这样的树,不分季节地怒放着绿色的生机。
  又是十来分钟,才看见可可已然包裹在黑色的大衣中姗姗而来,白皙的颈部围了一圈柔软的金黄皮毛,衬得主人苍白的脸略显安然华贵,虽然,可可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但雅哲还是觉得她把这身衣服穿出了味道。
  到了医务室,女校医显然也才刚到不久,正打着呵欠擦桌子。看见有病人上门,立马停下手中的活亲切地招呼:“这么早啊?哪儿不舒服啊?”
  “是啊,早点看医生早点好不是,有点小感冒。”雅哲看了一眼身边的可可温柔地笑着回答。
  “有些什么症状?”医生拿了笔和本子问着雅哲,“严重吗?”
  雅哲轻轻推了推旁边的可可:“说话啊。”。
  “啊,噢!没什么大问题,有点发烧,头晕乎乎的,鼻塞,喉咙痛。”只顾四处打量的可可恍然回神。
  女医生将视线从温文尔雅的雅哲身上收回来,快速问道:“姓名?年龄?”
  “梅可。”偏头想了一会,才犹豫地道:“20岁?”
  女医生听做了肯定句,提笔刷刷就往下写。
  “先量个体温吧。”女医生说着,拿出温度计甩了两下,递给梅可。
  为难地看看雅哲,他明了地转过身去,梅可撩起厚厚的衣服,咬牙将冰凉的温度计塞到自己腋下,然后坐到旁边的凳子上一动也不敢动地紧紧夹着温度计,闷着脑袋听雅哲跟女医生闲聊。
  几分钟后,女医生让梅可把温度计拿出来,对着光看了看:“低烧,开点药回去吃吧。好好休息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梅可呼了一口气,默默点头,任雅哲在一边替自己拿药,听医嘱的忙活着。
  出了医务室,让梅可站在原地等着,雅哲在食堂买了热腾腾的早饭回来,交给梅可暖手。
  把梅可送到寝室楼下,雅哲就将手上的东西一一交给梅可拿着,将医嘱重复一遍给梅可听了,就依依不舍地回A区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吧,继续 
                  朋友
  雅哲是大四学生,没有什么课,因为家里的关系,工作单位也是早就定下的,落得一身清闲。只是等会还要去系办公室办点事情,纵然想多陪陪生病的女友,也是有心无力了。
  等雅哲的背影从阶梯下消失后,梅可拿着手中的药和早饭,晃晃悠悠的回到寝室时,室友玲子、凤儿和小青已经醒了过来,懒懒地偎在各自床头讲话。
  看梅可走了进来,纷纷打听:“可可啊,这大清早的干吗去了啊?约会啊?”“是啊?那么早就来电话,害我们都被吵醒了。”……
  梅可把手中的东西一一放在桌上,转头笑笑说:“真不好意思啊,是雅哲。昨天晚上我跟他说感冒了。他今天一早过来带我买药去了。”
  玲子软软的拖长了声音道:“哎呀,真是新好男人啊。我嫉妒!”
  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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