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丛林工人都背这样的包,所以那时候大家也管丛林工人叫斯瓦格伊,意思就是背着斯瓦格到处流浪的人。”
沙西听得入了神,不禁插了一句:“那这种硬面包就是他们发明的了?”
“对,”波莉奶奶仍然沉浸在回忆中,“他们常年在外,带任何现成的食品都不方便,所以他们只带面粉和面盆。这样,只要找一块有水的地方,他们就可以自己做饭吃。刚才你已经看到奶奶做这种硬面包,那时候大家叫它丹帕。丹帕虽然硬一些,但很香,也卫生。”
沙西喝一口茶罐中的茶水又问:“那么,丛林工人也像您刚才那样煮茶吗?”
“是啊,但他们用的茶罐比这个更简单,是用铣皮做的,茶叶也是很粗糙的那种。不过,那个时候大家根本不在乎这些。丛林工人经常三三两两搭着伴上路,走累了就这样解决吃喝。晚上,他们常常把毯子铺在地上,在丛林中过夜。所以,结伴的丛林工人都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比亲兄弟还好。”
“我真希望您能帮我回到开发内地的时代,让我也看看丛林工人的有趣生活,”沙西忍不住又插了一句。
“我们还是先看看你吃了丹帕后效果怎么样吧,”波莉奶奶笑着拍拍沙西的尾巴。
可几乎是同时,波莉奶奶又兴奋地高声喊道:“沙西,你的头显出来了!”
现在,沙西终于成了一只有头有尾的小袋貂。他激动地抚摸着自己的鼻子、眼睛、嘴巴。然而,沙西很快放下手,不安地问波莉奶奶:“我头上好像少了点什么,是不是没有耳朵?”
波莉奶奶把沙西仔细端详一番后认真地点点头:“没错,你的耳朵还没有显出来。看来,我们非去塔斯马尼亚不可。”
于是,祖孙俩乘船渡过巴斯海峡来到塔斯马尼亚岛。他们决定到首府霍巴特去。这次,波莉奶奶给沙西买的是著名的拉明顿蛋糕。那是一种巧克力椰丝蛋糕,好吃极了。沙西闭着眼睛,尽情品尝着美味的蛋糕。波莉奶奶在旁边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
“好啦,耳朵出现了!”很快波莉奶奶就鼓掌欢呼起来。
沙西无比激动地望着镜中的自己:这是一只多么可爱的小袋貂!
沙西想到一路上奶奶对自己的关照和帮助,不由得鼻子一酸,扑到奶奶怀里。波莉奶奶慈祥地搂着幸福的沙西,轻轻他说道:“好孩子,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对不对?”
接着,波莉奶奶就和沙西拥抱着跳起著名的澳大利亚乡村舞蹈“我们绕着拉明顿蛋糕盘转圈”。祖孙俩兴奋地跳啊唱啊,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停住。
从此,沙西不再是隐形的袋貂。他和别的动物一样,有自己独特的模样。小伙伴们都欢迎看得见的沙西和他们一起玩耍。沙西的生活充满了友谊和欢笑。
波莉奶奶看到孙子过得这么快活,心里也很高兴。但她担心沙西又回到那种隐形的状态。所以,在每年沙西生日那天,波莉奶奶都要让沙西吃一块蔬菜三明治、一块帕伏洛瓦奶油蛋白饼、一块丹帕硬面包,还有一块拉明顿巧克力椰丝蛋糕。这样,波莉奶奶就可以保证沙西永远保留他那副看得见的可爱模样。
倪卫红 编译
奇妙的布丁
亨利·伊萨
小熊巴尼帕和舅舅沃特伯里一起生活。他们在森林里的一棵大树上搭了一座小木屋,平常他们就在木屋里吃饭、休息。本来,巴尼帕和舅舅一起过得很愉快。可是,后来事情发生了变化。舅舅开始蓄胡子,而且越蓄越长。每当他回到家里,小木屋就显得拥挤不堪。巴尼帕请求舅舅不要把胡子带到屋里。可舅舅说,他的胡子是火红色的,又留得那么长,如果放在屋外,风一吹就随风飘扬,目标太大,会给他们的安全带来影响。于是,巴尼帕只好同意舅舅随时把胡子带进木屋。问题是,吃饭的时候,舅舅那把乱蓬蓬的长胡子经常浸到汤里。巴尼帕是一只爱干净的小熊,他不愿意喝泡了胡子的汤。结果,他只好端着饭菜坐到屋外的树枝上吃饭。那儿的地方很小,巴尼帕必须缩着身子才坐得住,非常不舒服。而且,馋嘴的蜥蜴们还会过来跟巴尼帕要吃的,巴尼帕心地善良,经常把自己的食物分掉许多,弄得自己常常饿肚子。
这样时间一长,巴尼帕真吃不消了。他想了许多办法劝舅舅把胡子刮掉,但都没有效果。巴尼帕曾经在节日的时候给舅舅送刮胡子刀、小剪子等礼物,暗示舅舅把胡子弄掉,但舅舅总是捋着胡子振振有词:“男人不留胡子,就没有男子汉气概。你还年轻,体会不到这点。等你成熟了,自然会明白。”
巴尼帕无法说服顽固的舅舅,终日闷闷不乐。绝望中他决定马上离家出走,但又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闯世界。如果是作为一般的游客,那么巴尼帕就得背上旅行袋。如果他是出去当丛林工人,那么他必须携带斯瓦格背包。巴尼帕不知道这两种包哪一种更简便、轻快。
于是,他决定去找朋友、诗人班帕斯商量。巴尼帕一进班帕斯的家,就看到诗人正在伏案创作,稿纸撒了一地。巴尼帕走到班帕斯身后,轻声说道:“真对不起,老班帕斯,又来打搅你——”
“等一会儿,等我把这段写完你再问——我最讨厌别人打断我的灵感,”班帕斯头也不回地嚷嚷着。
巴尼帕只好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等候。好在班帕斯才思敏捷,很快就结束了那一段诗文。他转身对巴尼帕说:“好啦,老伙计,你又怎么啦?”
“我想出去看看世界,但我不知道应该以什么身份去。你看我是当游客好呢,还是当丛林工人好?”
诗人沉思半晌后,像唱歌似他说道:“你手头没有旅行袋,能当什么旅行者;斯瓦格背包你更没有,又谈什么做丛林工人。你既然两手空空,又何苦和那些人搭边?”
巴尼帕不由得为自己的冒失感到惭愧。他焦急地问:“我以前没想过这个。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怎么样才能不用背包就可以出去见世面?”
诗人戴上眼镜,苦苦思索了许久,然后对巴尼帕说:“听我的话,不要拿旅行袋。什么旅行袋,斯瓦格背包,都是一样的没用。要见识外面的世界,最重要的是眼睛和嘴巴。唯一需要的工具是一根手杖。你拄着手杖,走路要从容放松,对人要彬彬有礼,告诉大家你是一名绅士,不管到哪里你都会一帆风顺。”
巴尼帕茅塞顿开。他激动地和侍人紧紧握手,连声道谢。然后,他跑回家,取出舅舅的手杖,悠闲自在地上路了。
短短的几个小时中,巴尼帕看到了许多新事物。他认识了蚂蚁、野马、袋鼠,还有蒲公英、金合欢、按树,等等。巴尼帕受过良好的教育,尤其喜欢文学,他能背诵大多数澳大利亚著名诗歌。每次碰到新朋友,他都彬彬有礼地脱帽致意,而且言谈举止都优雅得体。一路上,大家都夸奖巴尼帕有教养。
不幸的是,巴尼帕离家出走太匆忙,忘记带些食物上路。所以,到吃中饭时巴尼帕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哦,我快饿昏了,”巴尼帕暗暗叫苦,“我以前从来没想到填饱肚子是这么重要。除了吃的,其他一切我都有了。可是,没有吃的,别的所有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巴尼帕一边哀伤地思忖着一边继续往前走,他走到路的转弯处,发现有两个人正在吃饭。他们是水手比尔和企鹅萨姆。比尔长得很瘦小,却戴着一顶巨大的帽子,而他下巴上的胡子差不多有帽子的一半大,他的两只脚却只有胡子的一半大。萨姆的两只脚已经坐到地上,但身体却站着,这是因为他的脚太短,身体大长,他必须这么做。比尔和萨姆中间放着一盆布丁。巴尼帕闻到布丁的香味,肚子饿得更厉害,两条腿也软得再也迈不开步子。
于是,他摘下帽子,朝比尔和萨姆微微欠身,鞠一躬,然后问道:“劳驾,请问二位正在享用的是不是牛肉猪肾布丁?”
“一点没错,”比尔说。
“真是香气扑鼻,”巴尼帕开始试探。
“确实很香,”比尔说着吞下一大口布丁。
巴尼帕觉得自己是谦谦君子,总不能张口向别人要吃的,但他的肚子叫得太厉害了。巴尼帕便假装随便地问:“我想,这布丁里有洋葱吧?”
比尔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从布丁盆里传出一个沉闷、恼怒的声音:“洋葱、牛肉、蟹肉,都有,快给他吃点,别让他这么痛苦地看着我。”
“阿尔伯特,阿尔伯特,你吵什么,”比尔对布丁说:“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我不懂规矩?!”布丁气冲冲地嚷嚷,“你懂?你坐在那儿一个劲地吃,就不知道分一些给这位陌生人。”
“您看,先生,”比尔耸耸肩对巴尼帕说,“这块布丁最爱把自己贡献给陌生人享用。”
“他真有礼貌,”巴尼帕赞叹道。
可他的话音刚落,布丁就生气地高声说:“什么礼貌不礼貌的,一边呆着去。我最关心的是速度,吃布丁得讲速度。”
“他总是迫不急待地叫人吃他,”比尔对巴尼帕解释,“这几乎成了他的一种癖好。好吧,为了让我们的布丁满意,我们请您和我们一起共进午餐。”
“那真是万分荣幸,”巴尼帕急忙坐到布丁盆旁边,“在露天吃这么美味的布丁,实在是太愉快了。”
“说得好,”企鹅萨姆在巴尼帕背上拍了一下,“我们总是欢迎胃口好的人和我们一起吃饭。”
“你一定会喜欢这种布丁的,”比尔一边递给巴尼帕一大块布丁一边说,“这可是世界上少有的布丁。”
“这是一块吃掉了会再长出来的布丁,”萨姆得意地看看巴尼帕。
“这布丁里有牛肉、苹果酱、虾肉,什么都有,”比尔接着解释。
“这是——”萨姆回头望望比尔,“我要不要告诉他?”
比尔点点头。于是,萨姆把身子往巴尼帕那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告诉你,这是一块神奇的布丁。”
这时,布丁发火了:“你们叽叽咕咕说些什么。有话大声说。”
“阿尔伯特,别生气,我们没说你坏话,”萨姆赶紧安慰布丁,“我们在谈论这边的庄稼长势很好。”说完,萨姆又对巴尼帕说:“你叫他阿尔伯特就可以了,他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他。”
巴尼帕立即微笑着和布丁说话:“很高兴认识你,阿尔伯特。”
“我才不愿听素不相识的人对我甜言蜜语呢,”布丁粗鲁地回敬巴尼帕。
“甭理他,”比尔若无其事地吃着,“他老是这副德性。你只要不得罪他,经常吃他就可以了。”
于是,他们三个都尽量少说话,多吃布丁。每当他们停止往嘴里送布丁时,阿尔伯特就会高声催促,“再吃,再吃,一定要吃得肚子鼓鼓才算吃饱。”
但最后,三个朋友实在没法再吃下去,就不再理会阿尔伯特的邀请。这时,布丁一个箭步冲出布丁盆,嘴里嚷嚷着:“如果你们已经吃饱了,那我让你们活动活动。”
巴尼帕惊讶地看到布丁迈着两条铅丝似的细腿飞也似地向前奔去。比尔只得冲出去追他。
“真要命,”比尔把布丁带回来时大发感慨,“这布丁太滑头,要让他规规矩矩地呆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我想,澳大利亚最好的律师也对付不了他。”说完,他把布丁盆放到阿尔伯特头上,“好啦,阿尔伯特,把帽子戴上,这才像个绅士的样子。”
接着,比尔和萨姆每人牵着阿尔伯特的一只手沿着大路往前走。巴尼帕注意到,虽然他们吃了好几块布丁,但阿尔伯特仍然完好无缺,根本没有被切割过的痕迹。
比尔看到巴尼帕的疑惑表情便解释说:“这是一块神奇的布丁。你吃掉多少,他又会长出多少。我和萨姆一直靠这块布丁过日子。这些年我们几乎不吃别的食物。但他仍然完完整整的。”停了一会儿,比尔又问:“也许,你想知道这块布丁的来历?”
“如果你能给我讲讲,那最好不过,”巴尼帕赶紧接话。
比尔深深吸口气,讲起布丁的来龙去脉:
“那一次,我们的船绕过霍恩角,准备回家,不料,撞上了冰礁,船很快翻沉,船上的人几乎全死了。只有我,萨姆和厨师卡里跑到一块浮冰上,算是拣了条命。以后的几个月中,我们就坐在冰上在海洋里飘荡。我们什么吃的也没有,只好啃冰块。我和萨姆瘦得皮包骨头,可卡里却和以前一样,胖乎乎,圆鼓鼓的,满面红光。我和萨姆都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我们明白了。那是一天深夜,我和萨姆都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了。我们看到卡里正在光秃秃的冰块上支着热气腾腾的铁锅吃牛肉布丁。
“后来,海面起风了,很大的风,我和萨姆被吹得东摇西晃。卡里胖墩墩的,风都吹不动他。但我们俩大瘦,太轻,他那头太重,冰块失去了平衡。卡里第一个掉进海里,很快就被浪头卷走了。我和萨姆贴在冰块上才保住了性命。”
“要不是卡里长得圆滚滚的,像个皮球,他才不会这么快把命送掉的,我也不会落到你们这两个家伙手中,”阿尔伯特没好气他说。
“这些现在都不重要,”比尔连忙伸手拍拍布丁的帽子,“重要的是,我们和阿尔伯特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阿尔伯特就是卡里在冰块上发明的布丁。”
“卡里一定是个非常聪明的厨师,”巴尼帕不由得赞叹道。
“没错,可怜的卡里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厨师,”比尔马上表示同意,但语气多少有些不自然。“好啦,我们不谈这些伤心事了。你知道,后来我们一帆风顺,飘回了澳大利亚。有了阿尔伯特,我们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于是,巴尼帕和比尔、萨姆、阿尔伯特一起为他们的好运气庆贺,连唱了好几首欢快的澳洲民谣。
接着,他们继续赶路。走到一个转弯的地方,他们发现大树后面藏着两个面目猥琐的家伙。其中一个是尖嘴猴腮的负鼠,另一个是毛鼻袋熊,他穿着又脏又旧的黑色长大衣,带着一顶毡帽,两只眼睛贼溜溜的,一看就是不干好事的家伙。他们正在砂轮上磨刀。但一发现巴尼帕等人向他们这边走来,负鼠便把刀藏到身后,袋熊则摘下帽子,盖住砂轮。
比尔把这些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他冲上去气愤地喊道:“你们鬼鬼祟祟的,搞什么勾当?”
“你管不着,”负鼠和袋熊毫不示弱。
比尔把其他人叫到一边,商量对策。
“我们怎么办?”比尔问。
“老办法,和他们斗,”萨姆挥舞着拳头。
“你们为什么要和他们斗?”巴尼帕不解地问。
“因为他们要偷我们的布丁,他们是专门偷布丁的,”比尔说。
“而我们的职业就是拥有布丁,保卫布丁,”萨姆补充了一句。
“真要打起来,我们肯定赢,打他们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比尔脸上突然露出难色,“问题是,我们过去打这帮坏蛋,布丁怎么办?”
巴尼帕马上挺起胸脯,自告奋勇他说:“你们尽管去打,我来看管布丁。”
“这自然好,”比尔还是感到为难,“可是,这布丁花招可多了。你一不小心就可能上他的当。他会叫你去看什么蜘蛛、蝴蝶,等你一转身,他就逃得无影无踪。”
“你可真够意思,”布丁生气他说,“当着陌生人的面这么贬低我,太没教养。”
“阿尔伯特,你应该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比尔瞪着布丁说。
巴尼帕却从容他说:“这事很好办。把布丁倒过来,我坐到上面,不就解决问题啦?”
“亏你想得出来,这么残酷的办法,”布丁恨恨他说,但谁也没理会他。等巴尼帕安安全全坐到布丁盆上以后,比尔和萨姆就冲向那些小偷,奋力和他们搏斗。
一开始,负鼠和袋熊不甘示弱,双方打得十分激烈。后来,比尔和萨姆渐渐占了上风。比尔一拳打歪负鼠的鼻子,萨姆用宽鳍狠狠拍了袋熊一耳光,袋熊疼痛难忍,只好认输。
比尔和萨姆回到巴尼帕身边向他表示感谢,然后又牵着布丁的手上路。
不久,夜幕降临了。巴尼帕他们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宿营,那块地很平坦,周围长着不少树木,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落叶,坐上去很舒服。三个人很快生了火,吊起茶壶煮茶。萨姆从背包中取出糖、铁皮杯子和饼干,比尔切下一块块牛肉猪肾布丁,分给每个人吃。吃完以后,他们又想尝点新鲜的食物。于是,比尔吹了两声口哨,端着布丁盆转了一圈,布丁马上变戏法似地给他们提供果酱面包卷和苹果馅饼。
三个人吃饱喝足,把东西都收拾好放到背包中。然后,比尔伸伸懒腰,点上烟袋,慢悠悠他说:“这就是我想过的好日子。吃喝不用愁,完了再抽袋烟,消遣消遣。萨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