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钪帐箍ɡ爬鄙狭嘶实邸5比唬ɡ爬罄吹谋蚁鲁。颐蔷筒恢浪欠褚苍ぜ搅恕6俏惶岜嚷曰实郏约涸谛钦佳系脑煲杓纫迅叩娇梢栽ぜ佣臀蠢炊淘莸奈郏诳ɡ爬奈侍馍嫌趾我阅貌欢ㄖ饕猓空庑┪侍舛疾豢扇ト险婢口怠楦降祝钦佳г诒局噬鲜且恢治笨蒲В趾慰龉湃说募窃啬衙馊狈蒲浴! �
哈德良(Hadrian)也是罗马帝国历史上比较著名的皇帝之一。他即位前受过良好教育,熟悉希腊和罗马文化,又自少年时代起就对星占学大感兴趣,本人也是一个够格的星占学家。而且星占家曾预言他有朝一日必能登上皇帝之位。
在罗马帝国诸帝中,自身的算命天宫图被流传至今者,哈德良当是第一人。他的算命天宫图至今尚保存有几种抄本。由该图可知,他出生时,太阳、月亮和木星都在宝瓶宫,土星和水星在摩羯宫,金星和火星则在双鱼宫。这是有着力争上游、傲慢顽固、贤明公正、不拘常例等秉性的贵格。有趣的是,月亮在宝瓶宫这一点,按照星占学中的传统说法,正兆示着此人热衷于星占学。
相传哈德良皇帝星占学造诣之高,足可洞见未来各种事件。他每年元旦那天,就要将此后12个月中将会发生的大事(都是他洞烛机先预见到的)逐一写下来。他对自己死期的推算更是精确到小时。
公元136年,哈德良皇帝病将不起,当时皇位继承人选主要有两人:一个是韦鲁斯(A。Verus),他是已册立的法定继承人;另一个是富斯科(P。Fuscus),此人的生辰,星占学家也断言有皇位之望。虽然韦鲁斯是个体弱多病之人,当他被册立时,连致答辞的气力也没有,哈德良却一意要立他为皇位继承人,理由是他的算命天宫图表明他是长寿之人。当时有一位星占家从旁指出,对韦鲁斯算命天宫图的推算有错误,但被皇帝叱退。然而,韦鲁斯最终却死在哈德良皇帝的前头。不过他死后,竞争对手富斯科并未能乘虚而进,反而被排除在候选人之外。皇帝转而立安东尼·庇护(Antoninus Pius)为继承人,但有一个条件,即庇护必须预先确立皇帝所指定的两个青年为下一任皇位继承人。这两青年中有一个就是后来著名的马可·奥勒利乌斯皇帝,我们后面还要谈到他。
在哈德良皇帝的继承人之争中,星占学家起的作用同样是极大的——特别是要考虑到哈德良本人就是一个星占学家。这些事例都是当时罗马人普遍相信星占学对选择皇位继承人有指导作用的反映。类似的事例还有不少,比如在拥立内尔瓦(Nerva)皇帝即位时,罗马元老院的元老们就宣称,他们已经考察过内尔瓦的算命天宫图,确认他是合适人选。又如前面提到过的奥古斯都公布自己的算命天宫图之事,显然也是出于同样的思想。
四、参与宫廷阴谋和叛乱
星占学家既被认为能够预知未来,断人生死吉凶,则在当时人们普遍相信星占学的时代氛围中,这些星占学家成为各种阴谋家、野心家罗致、咨询的对象,也就不奇怪了。另一方面,星占学家当然也希望能够借此牟取权势和富贵。双方的这种契合,使得星占学及星占学家都深深卷入罗马帝国的各种宫廷阴谋之中而难以自拔——即使这常常给双方带来杀身之祸也在所不顾。
在这些阴谋中,算命天宫图常成为注目的焦点。塞维鲁(Severus)在皇位之争中获胜,登基为帝,在装饰他的新宫时,他下令将他本人的算命天宫图绘在寝宫室顶上,但又不准过于详细精确,以免泄露出他的生辰时刻。他既要炫耀自己的算命天宫图以示“天命在兹”,又怕别人利用天宫图来谋害他。然而任凭他这样谨小慎微,还是有许多反对他的密谋者。为此他先后下令处死过许多人,其中甚至包括他本人的朋友在内,罪名是:向星占学家去咨询,什么时刻行刺皇帝最合适!
卡拉卡拉(Caracalla)是谋杀了自己的弟弟之后才争得皇位的,为免祸计,他也笃信星占学。一个又一个星占学家被招来,备皇帝的顾问。然而其中不少人竟都说皇帝寿命不长,并预言说,一位罗马军队的司令官马克里努斯(Macrinus)将成为皇位继承人。对于这样的“妖言惑众”,皇帝当然不能容忍,这些星占学家被分别用不同的酷刑处死。令人稍感奇怪的是,当这些星占学家冒死直言的时候,他们身上似乎也泛出了某种“职业道德”的色彩。不过从皇帝看来,这正是星占学家与阴谋者串通一气的证据。
潘梅涅斯(Pammenes)是一个交游广泛的星占学家,即使在他获罪被流放之后,竟依然门庭若市,不断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使者到流放地拜访他;有一位失意贵族还每年定期送钱给他——意在请他常年提供星占咨询。潘梅涅斯的这些行止被另一个也流放到当地的贵族注意到了。此人曾因写侮辱尼禄皇帝的下流诗篇而获罪,现在他急于通过告密而设法恢复宠信,为此他与那位星占学家结成朋友,然后从星占学家的文件夹中窃取了关于两位失意贵族的生辰和流年的星占计算资料,再向皇帝告密,说这两位贵族“有夺取帝国统治大权的阴谋,他们正在仔细占算他们自己的命运和皇帝的命运。”于是他立即被召回罗马,那两位失意贵族立刻大祸临头,“被认为不是受到控告,而是已经被判了罪”,分别被皇帝的使者迫令当场自杀。《编年史》,第576~577页。至于那位星占家潘梅涅斯的下场,想必也是十分不妙了。
从上面这些例子可见,结交星占学家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举动,随时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如果政治上没什么野心,应该力避瓜李之嫌,尽可能不要与星占学家扯在一起才好。但是在当时的氛围中,几乎人人都或多或少相信星占学,想预知未来以求避祸求福的动机,又促使人们不断去听取星占学家的意见,在这一点上,政治阴谋家与其他人是一致的。执政官利博(S。Libo)想组织反对皇帝的事变,要去请教两位星占学家,结果三人一同被捕;而出身名门的一个贵族女子(她一度还是奥古斯都孙子的情人),仅仅因为对星占学感兴趣,去咨询了星占学家,结果也遭流放。这些人本想避祸求福,结果反而因此招祸。
在罗马帝国时代,篡弑频仍,皇冠和帝座上都沾满鲜血。皇帝们大都惊恐不安,在谋杀的阴影下度日,这使他们对星占学形成又爱又怕的心理。爱是因为要指望靠星占学预知危机,好防患于未然;或炫耀天命,让大家承认帝位理应归于自己。怕是因为几乎所有的阴谋家也都倚星占学为利器——利用大众对星占家的迷信,使预言成为阴谋活动的组成部分。比如前述星占学家们对图密善皇帝死期的预言,他们很可能是知道刺杀皇帝的密谋的,后来皇帝也果然死于他们预言的日子,这显然会给人以“皇帝命中注定该死”的印象,而这正是弑君者们希望看到的。所以皇帝处死这些星占学家,怀疑他们与阴谋者通同一气,在许多情况下可能并不算太冤枉他们。
如果说星占学家参与宫廷阴谋可以算是参与叛乱的话,那么更有甚者,是由星占学家亲自揭竿而起,发动叛乱。比如,早在帝国成立之前,就有攸努斯(Eunus)领导的西西里奴隶叛乱,此人被认为是一个星占预言家,由于据说他能预见未来,罗马当局镇压叛乱时还力图将他生擒活捉。稍后西西里又有阿塞尼奥(Athenio)领导的叛乱,此人更是一个职业星占学家,他宣称由行星天象揭示,他本人当成为西西里之王。这些叛乱(或被称为“起义”)都以失败告终。
第二部分 外国篇第30节 星占学风靡了上层社会
一、星占学的影响
相传罗马人自己的星占学家,最早的当数菲古卢斯(P。N。Figulus)其人。他是一位贵族,曾做到执政官之职。他被认为是罗马最早的星占学校的中心人物。后来当恺撒的权力崛起时,他遭到放逐。他的同事瓦罗(M。T。Varro)是罗马历史上的名人,也是一位醉心于星占学的作家,热衷于用星占学去解释历史。为此他专门为罗慕路斯(Romulus)(传说中罗马城的建造者)排算了算命天宫图。此举被认为是为历史人物排算天宫图的最早例子。又据西塞罗(Cicero)记载,塔鲁提乌斯(L。Tarutius)步瓦罗的后尘而又出新裁,为罗马城的诞生排算了天宫图,据说罗马城诞生的时刻,正值月亮位于天秤宫,“这一事实明确无误地预示了我们的命运”。不过这类天宫图的“降生时刻”只能依据神话传说,不会有确切的值。
在帝国确立的前夜,罗马共和国的上层人物已经广泛表现出对星占学的兴趣。瓦罗在他的《论学术》(De disciplinus)一书中,有一章专论星占学。此书后来一再被罗马作家们引用。雄才大略的恺撒虽然并不笃信星占学,却也喜欢谈论和利用之。他选用金牛图案作自己军团的旗帜,被认为是着眼于星占学意义。他本人也写过《论星宿》这样的著作,不过未能传下来。
由于恺撒遇刺身亡时的奇异天象以及星占学家对此作出的种种预言(详见本章第三节二),使得奥古斯都认识到星占学家能够对谁获得政权施加相当的影响,而当时星占学家们又大都倾向于他的政敌安东尼,以致奥古斯都竟设法与他人合谋,下令驱逐罗马城中的星占学家和其他术士。这种事在罗马发生不止一次,例如,在克劳狄皇帝在位的公元52年,元老院也曾发布过一道严峻法令,要将星占学家从全意大利驱逐出去。不过这类法令大都没有实际效果,因为在那个时代,信奉星占学的罗马人实在太多了。
说到当时罗马上层社会对星占学的兴趣和信奉,人们可以开列出许多名传后世的罗马人物的名单,像维特鲁威(Vitruvius,著名建筑工程师,《建筑十书》的作者)、贺拉斯(Horace,著名诗人)、维吉尔(Virgil,著名诗人)、普洛佩提乌斯(Propertius,古罗马诗人,以爱情诗著称)、奥维德(Ovid,《变形记》和《爱经》的作者)等。
星占学对罗马上层社会的影响,还有一个方面,即星占家们不仅卷入宫廷的权力之争,他们还对罗马贵族的公私事务施加影响,并尽力使自己跻身于罗马上层社会。这方面仍可以前面提到过的著名星占家色拉西洛斯为例。在整个提比略皇帝在位期间,色拉西洛斯一直有着巨大的影响力,除了前述对皇位继承人选的左右之外,他还对皇帝的施政发生影响。例如,在皇帝晚年离开罗马(直至去世未再返回)这件事上,色拉西洛斯就确实起了很大作用。此外,贵族们的私人事务,也会向他咨询。例如,皇帝的宠臣、执政官塞扬努斯(Sejanus),与皇帝的儿媳(德鲁苏斯Drusus之妻)坠入狂热的恋爱之中,据说这对恋人也曾为他们此举向色拉西洛斯请教吉凶。虽然色拉西洛斯是否插手此事难以确定,但德鲁苏斯早就对这位星占学家广泛的影响力感到妒火中烧。
星占学家虽然成为罗马贵族罗致、咨询的对象,并参与密谋,出入宫禁,但他们自己的身份,毕竟只是术士之流,相对来说是很低下的,与罗马贵族不可同日而语。但色拉西洛斯却竭力设法跻身上层社会,他不但获得皇帝的宠信,也尽量讨好别的罗马贵族。他的长期努力,最后终于收到成果,他和他的妻子被皇帝授于“罗马公民权”(Roman citizenship,对于帝国境内的归化之民来说,这是难得的殊荣),而他的两个女儿都嫁给了罗马骑士,这表明罗马贵族社会在一定程度上已接纳他为平起平坐之人。
二、天象迷信
天象迷信可以说是星占学的理论基础,两者通常都相伴出现。在星占学盛行的罗马帝国,天象迷信的事例也可以见到许多。
不妨仍从恺撒说起。在他遇刺身亡(公元前44年)之前,就有星占家对他作过预言忠告,不过他不大信这一套。但他遇刺之日,适有大彗星出现,连续七夜清晰可见,这为星占学大作文章提供了绝妙题目。出现各种说法,有的说此大彗星兆示恺撒之不朽;稍后的罗马著作家如普鲁塔克(Plutarch,《希腊罗马名人传》的作者)、卡修斯(Dio Cassius,公元2世纪时的历史学家,《罗马史》的作者)等人则注意到星占学家事前的预言;而奥维德在《变形记》(Metamorphoses)中对此事的描述更是充满诗人的想像力:
维纳斯女神自苍穹飞降,立于元老院的人群中,但没人能看得见她。她从恺撒躯体内解救了灵魂,不让它飞散,而将它带上天界。但在向上飞升时,女神感到她所携灵魂化为一种神灵的质素焚烧起来。她不得已只好任它逸出怀中,灵魂升至月球天之上,变为明星,在广袤的空间中拖着一束火焰式的头发。
这类伟人去世时出现奇异天象的意境和传说,颇受著作家们的厚爱,也常被用来附会到别的大人物身上。比如,据卡修斯记载,当帝国的第一任皇帝奥古斯都去世时,适有一次日全蚀发生,还有火球炽炭自天而降,以及“若干凄惨的彗星”。这类记载的可信程度是大成问题的。
暴君尼禄,一生与星占学纠缠,结了不解缘。他出生时恰逢旭日东升,这被认为是大异之兆,他的算命天宫图也就成了禁秘之物,星占家据此作出预言,包括我们前面已经提到过的关于他将当上皇帝并弑母的预言。他自幼就受到星占学的教育,已知他的老师有三人:一位是来自亚历山大城的喀雷蒙(Chaeremon),一位是历史上著名的作家、斯多噶派哲学家、大名鼎鼎的塞涅卡(Seneca),还有一位就是一个星占学家。这三位“太傅”教到尼禄这样乖戾残暴的学生,算是倒霉透顶(塞涅卡后来就被尼禄处死)。
公元64年,正值尼禄在皇位上为所欲为的年头,又出现了一颗大彗星,引起风波,塔西陀记此事云:
这时在天空出现了一颗明亮的彗星。人们普遍认为这样的天象预示皇位将有变动。因此人们就开始议论谁将继位,就仿佛尼禄已经被废黜了似的。《编年史》,第471页。
可想而知,尚在皇位上的暴君看到这种情况必定怒火中烧。他所宠信的星占学家巴尔比洛斯(据认为即色拉西洛斯之子)也告诉他这是大为不吉的天象,将对皇帝不利,除非处死一些贵族,方才可望回转天心。这种说法正中尼禄下怀,于是下令逮捕和处死贵族,加给他们的罪名是企图谋害皇帝,另立新君。塞涅卡也被诬陷在内,难逃一死。尼禄对这位自己少年时的老师,只说念其旧日辛劳,赐他自尽,算是“皇恩浩大”了。
最后,还可以举一个反映对天象的迷信畏惧广泛存在于罗马民众中的事例:一场兵变出人意料地因一次月蚀而平息。此事发生于公元14年冬天,也是塔西陀所记:
这一夜形势极为险恶,预示第二天将会发生血腥的屠杀,但是偶然的事件却带来了和平。原来月色在澄明的天空中突然变暗了。士兵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便认为这正是他们当前情况的朕兆:这个光辉暗淡下来的星球正是他们自身斗争的象征,如果月亮女神能重新恢复皎洁的光辉,那末他们目前走的这条路将使他们达到圆满的境地。为了使月亮重新得到光辉,他们敲起铜器,并且把各种号角全都吹了起来……最后云层(?)把月亮完全遮住,大家就认为它永远沉没到黑暗之中去了。精神过分激动的人是很容易陷入迷信的,于是他们就哭泣起来,因为无穷的苦难在等待着他们,而他们所犯的罪过竟使得上天都不愿意再看他们了。《编年史》,第25~26页。
上面的记载中,罗马士兵们对天象的迷信、敬畏心理跃然纸上。顺便说一句,这则记载还颇有文化人类学的价值——士兵们在月蚀时为求月亮复明而敲打铜器和吹号的举动,无疑是一种禳祈巫术,而且与中国古代为月蚀所作的“禳救”仪式几乎完全一样。
第二部分 外国篇第31节 对于星占学的怀疑
对星占学的怀疑,早在帝国确立之前,在罗马人统治的希腊化世界里就已出现。比较明显的例子可以举卡涅阿德斯(Carneades),他是希腊的怀疑派哲学家,还是柏拉图(Plato)学园的首脑之一,于公元前156年作为雅典派出的官方使者来到罗马。他对星占学理论提出了认真的怀疑,主要的看法是:首先,要在婴儿诞生的那一时刻精确观测天象是很困难的,更不用说怀孕时刻了。不过我们看来必须承认,他这一点上其实是外行的批评——正如我们前面许多例子所反复揭示的,诞生时刻的天象常常是事后逆推的,当然也可以根据预产期而预先推算,而这些推算所需要的数理天文学知识,迦勒底人和古希腊人早已掌握得相当好了。不过卡涅阿德斯的下一项理由就显得非常有力:许多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