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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拙著中列举的一位重症神经质患者j发病5年以来，曾
…… lo …
先后接受过52名医生的各种治疗。从最栅的通俗疗法直到精
神疗法等。所有治疗方法应用殆尽。来我处时，枕着冰枕？上
额敷了冰袋，还再用包头布包裹起来。已经20天根本不能抬
头，躺在琊里，也不能翻身。这种情况，是困为本人经医生
在经历多种诊沽造成这样的猝倒恐怖后带来的后果。这对于
一般读者来讲是很难想象的。只看过幅面介绍，对病情还未
直接加以注意的人，可能纳闷“真能有这样的事吗？”而抱有
即使相通也不相信的何：疑态J蔓。另外，现正自我苦恼着的患
者，却总认为自己并没有这回事儿，更不i正得自己是怎样逐
步形成这种病的。虽然事实感到这般的苦恼，却总觉得建难
道也应泼算足病。尽管不是什幺难“解决的问题，因为他就
象在睡梦中被坏人追赶时的心情那样，病人本身实际上现正
遭受着迷惘的痛苦和逼迫。
患者所说：“因为眩晕、理解力不好、健忘等，都是巩未
有过的情况，所眦，不论情况如何，也u能把它看做是刚刚
发生的疾病’’等，这实际上也是患者本人感觉上的一种错误。
实际上进些感觉或精神状态以前也曾有过，只圆未曾引起本
人的注意，便没有时下什幺印象．
●因心脏搏动大吃一惊
有。一位同！刚3f＇岁，未曾上过学的农村妇女，偶然间忽然
发觉自己的心前医不断眺动，怀疑自己胸腔里有个什么活物
而卜分吃1晾，便来找人夫求医。这是因为她直到30岁还4｛知
道自己胸腔十的心脏在终生跳动这一事实。人们可能对返tfr
妇女的无知感到怜悯和同情，岂不知神经质患者们常讲的
“迄今从未有过这种事”等说法÷也和上述事例完全相同。
忧虑或吃惊时iI｛现的心悸加剧的表现，这是人们生米惧
有的寻常现象。神经质者由丁二某种偶然的机会，白开始对心
脏麻痹发生恐惧以来， …．u。有所触及，就感觉心悸加剧，睡
觉时脉搏的跳动似乎震动r枕：丈，叉似乎觉得全身到处都在
搏动。越是经常测试自己的脉搏，越是感觉脉搏加速，这样
…来，就越发促使脉搏变快。到了杖这种恐怖的迷惑完牟包
围的时候，必然也_已忘掉当初r…H于心情不安才感觉脉搏加速
的体验。这时，只觉得头发沉，汜。K力变坏，对任何事情也
都丧失丁兴趣，心惊眼跳，胸腔堵闽，l1干舌燥，不想说话，
遇到生^就满脸涨红等等。多种多样的病态，一古脑儿涌现
出来，真是罄竹难书，而且认为叠都是艟近刚刚L＋Ji现的。实
际上？都是由于自己缺乏州察能力和无知造成的结果。它和
上述3（＇岁的农村妇女只不过是五十步与百步的差异cf已。
至于忧虑和吃惊这类的事实，在我们和外界接触的日常
生活过程中，是什么时候什么场台，由于什么条件、原吲引
起的，它的发生，在身体和精神方面义引起r些什么现象，对
它们详细观察记录的话，真也是耗干笔踺，难能详尽。而且
还存在着很多细微的多种多样的变化。连部是恐怖与忧虑引
起的诸多现象。w』列举的都是其中的疰状之‘。患昔则常
常按照各自相应的情况、有的是普通神经衰弱状态的、则呈
现心悸加剧等发作性症状，有的则成为赤面恐临类强迫观念
的症状。这些全看患者本人指向和固着的事态，而最君加以
Ⅸ分。
●神经质的症状并不是衰弱
有些患者的主诉是在某一方面“丧失”了记忆，有的则
一一12一
足对某种事物“丧失”了兴趣。然而，这并不是什幺“丧
失”，l何是发生了变化，是他注意的分配与指向变化丁，精神
傲托的落脚点变化_r。如上所述，只是由于该患者原有的兴
趣或业余爱好已经不适应于现有病杰的脱察与追求，现在他
已将全身心的注意迷惘在新的焦点。｝二。虽然患者的感觉十分
锐敏，但却只是对于与疾病相关的事情记忆清楚，用力关注。
正固如此，例如当他与一般凡谈活时，总是神态昏慵、眼光
呆滞，语流不畅。但在医生面前自我倾诉症状时，却义一反
常态，即使连续说一个小时或两个小时，也是越说越起劲，说
起束没完没了。直到医生那边早已腻烦难堪，他还谈吐不止。
这怎么能说是神经衰弱呢？他所说的记忆力衰退，好忘卓等，
事实情况是当他看着报纸时，他心里却不时顾虑着自己的病
情，所以，即便看的是第三版失恋自杀之娄有趣的社会新闻，
也只是牵惹情意，引发自身的悲伤，眼睛尽管还在报纸上走
动，却心不在焉，视而不见。既留不下什幺印象，更谈不到
什么记忆的问题。没有记忆的事情，当然也就无所渭忘记。这
即水是健忘，也不是什么懦弱得丧魂失魄。月不过是未曾彤
成记忆罢r。这就是注意的集中、指向与固着的改变，也町
以说足注静分配的变化。象这样的患者，无沦是耐他感觉的
锐敏程度，或是对注意力、记忆力、作业能力等，如果进行
实验聿心理测定的话，他与一般健康人相比÷绝对没有什么
：f同之处。
●神经质是怎样发生的
关于神经质发生的原N，多数情况是由于在伤寒、流感、
产褥感染、化脓性鼻窦炎手术及其他各种躯体性疾病之后，才
Ⅲ现所渭神经衰弱症状。但也很难说这就是它的真实原凶。或
者说这H是一种诱凼，是一种机遇性原因。一般认为，伤寒
后有的身体较弱的可能变强。但是，有的人相反也会变弱，而
出现神经衰弱现象。
这种所i胃身体变弱的，寅际上升不是弱，而是患了神经
质。例如伤寒病患者，经过挺时间病苦的磨练，在病愈后的
恢复期，仍会带有神经质的气质。倘能及时注莺养生，注意
身体健康，就会忘i止以前神经质的｝币苫，身体逐步健康起来。
也就是说，当你彻底世人痛苦之中，扰如借说：“身入深山不
呢Jlf，，f/15佯，就会忘iLI以前的j市苦。这足属于身体由弱变强
的类型。与此丰H反，有的以Faif身体虽然硅康，倘若伤寒后未
能及时充分恢复，与原来相比，暂时还会处在身体衰弱剧神
经衰弱的状态。如果这j寸或围突击学习骑白行车，或瑚彻夜
沉缅于阅读有趣的小说，总之，只耍遇有急切而又激烈的疲
劳，在这种时候出现恶心，或拉生心悸加剧！或头痛眩晕等
现象，这都是难免的。但这并不是病。而是自己勉为其难，勉
强为之的结粜。这只是一种暂时的现象。
倘若是在，卜常身体健康的时候，这种情况一两天就能恢
复：蛐粜是病后身体衰弱的时候，它的恢复就须要一个较长
的阶段。fFi若仪仪如比÷并未发生其他什幺情况，也术曾介
意的话，过后也就忘掉了。如果仍是神经质似地怀疑心脏是
否出现J’故障，大脯是胥m现l…毛病，似乎已完仝驯服于恐
惧心理的时候，这就是患了神经质。从此雎后，尢论是清晨
或夜晚，都总是纠缠冉当时的那种感受之中。如前所述那样，
总在思考和评价H己拉电的各种感觉。这就形成了所谓复杂
的神经衰弱表现。
此后，【！｝I使病后身体的衰弱现象完/lt恢复了，完全健康
起来j却仍然保留着病态的感受，除=1仁突然发牛大地震之类
的灾难j在烈焰燃烧＇fJ幸得逃命÷连丝毫考虑个人疾病的余
暇也没有这娄偶然刁t故到来。否则，五年也好、十年也好，这
种疾病恐怖… … E‘纠缠在身，无论到什么时候也摆脱研冲若。这
就成了所谓慢性的宿疾。我经历连的患者之中，展长的曾有
历时2 2年的，这种症状的自然治愈，或是因为该患者神经质
的执着程度较轻，或囡某种心机突然变化的偶然机会由天而
降。舌则÷是不能治愈的。总之，要靠时机到来，才能治愈。
●我大学时代的体验
我在大学一年缎时，整整一年受着神经衰弱的苦恼？还
并发了脚气。这。年几乎没有干成什么事情。心情不好，恰
巧在临近考试的时候，家中却叉很久没有给我寄钱米。月般
无奈的情况下，冲着老爷子满腹牢骚的发泄怨气j心想非死
给他看不行。但_在自暴自弃、心肛意冷的心情下，坚持了迎
考学习。的确是一场十分严肃的生与死的搏斗。没料想，这
样班来的结果，却使脚气和神经衰弱彻底好转，考试成绩也
很不错。这真是全然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过去患的各种疾病，都是些假想性质的症状。针对这
些症状，给我看病的医生们所作的诊断？当然也都是错误的。
因为医生听丁我主诉的症状后，往往被这种表面现彖所蒙蔽。
其他许多事实也是如此，如果患者对医生十分夸张地将自己
各种神经衰弱症状进行主诉，该医生则必然诊断说这是较重
的神经衰弱；如果从轻诉说，医生则说这是较轻的神经衰弱。
如果医生只是按照患者的主诉作判断，这就说明他对神经质
的实质缺乏切实的理解，全凭听信患者的主诉，自己心中并
…一15一…
没有什么一定的诊断标准。
●疾病感受的固着
患流感后÷即有许多人出现神经衰弱症状：产褥后田调
养不适发生的俗称“产后妇女病’’的人，往往成为病瘴或慢
性病伴随终生。这些人，即使身体充分恢复健康，也都会因
遗留下顽固的疾病感而造成神经质。对这种情况，无论怎样
服用药物，也只不过是暂时性的精神安慰而已。甚我由此带
柬增强疾病固着感等娄可：良后果的危害更大更显菩。
扶经常患有单纯性头9南，或时常出现浑身发冷的感髓等
一般情况，到经医生诊断，怀疑某处是否潜伏着某种错综复
杂的病根儿，并囤此时常出现各种复杂严重的症状等等，这
些都是由于在神经质E冈着的程度不同，才出现丁轻重的差
异。
某患者，化脓性鼻赛炎手术精？lJ腔…。…二腭处出现r…种
很难加蹦解释的异常感觉，数年来备受其苦。连学习之类也
无法进行。最后终于来我处接受治疗。还有…一位24岁的男患
：菁！接受某医生的所谓返老还童手术后，睾丸经常出现_种‘
异常感觉，或阵阵发冷、或抽筋似地阵疼，还带来Ji… Rj菱等
后果。这些症倒，如果属于一般情况下的普通人，即使暂时
出现某些异常感，为时不久，也就应该忘记。但若是神经质
患者，则将要长期持续这些症状。24岁的男青年为什么竟然
还要接曼返老适童手术呢？就因为他是受丁通过：手术可阻治
愈神经衰弱这种广告的迷惑、受骗… cr当。这样做的结果，压
倒在原有神经质的基础上增添了令人讨厌的新的病觉。事实
水过如此，看束并没有什么其他难咀想象的原由。
●白隐禅师的神经衰弱
白隐禅师（白隐，1685~1768，日本江户年代中期临济
宗之僧。讳慧鹤、别号鹄林、勒谧神机独妙禅师、正宗国师。
他承嗣正受老人之法，亭保工年曾在故乡的橙隐寺住持。翌
年入妙心寺。后目厌弃名利，游历者国，布施佛教，兼授健
身长生之遭。迸使临济禅之正宗得以极人的复必。成为日本
当时佛教流派中昂大、独立性最强的宗派。以J舌，该流派主
要分化为天龙寺派、相圆寺派等1 5个派别。=l乏中，兴圣寺有
9个寺院、f可泰寺有3 5个、佛通寺有51个、而妙心寺则有
3434个，占临济宗的过、卜数。故该僧被称为临济禅宗复兴之
祖。先后著有《槐安国语》7卷、《夜船闲话》、《远罗天釜》
等。一一泽者注）也曾患过神经衰弱。据文献记载：“心火逆
上，肺金焦枯，双脚如浸冰雪中，两耳如闻山涧溪流声。肝
胆常怯懦、举措多恐怖，心神困倦不宁，寝寐则梦游异境。两
腋常生汗渍，两眼常带泪痕。于是乎遍求名压。虽广履明者、
尽服百药，却寸效皆无。”
当时的情况既已如此，似属不治之症。最后，终经求访
幽居白河山里的白幽先生授以内观法，始得治愈其神经质。
这位白幽先生曾对白隐禅师说：“我当初在2 0岁时，身
体也曾多病。较先生疾患可谓'｛'…倍蹦上，巧至众医者均感无
能为力。虽穷索百端，仍无可救之术。”可见白幽所患也是神
经质。
有趣的是这儿的“身体多病”及“叮谆十倍以上”。所谓
多病的“多”，交际上仍只是神经质这一种病， “多”即是
“_一”。mf所谓“十倍”，是说他的病在凡世！刮最重，绝非用2
倍或5倍等算式来加蹦表述。因为神经质者的痛苦是主观上
的绝对性感受，所以，众多患者均异U同声地一律觉得自己
最痛苦。正因如此，神经质患者中？无论是说头沉的、还是
胃不好的、或者杞人忧天、自寻苦恼的、或者郁郁寡欢、局
促不安的，百分之百都认为任何人也段有象自己这么痛苦、这
么百无聊赖。他人的病都无所谓，唯独自己的病才最痛苦。例
如头不好受的人对于另外那胃不好的人却总认为他没什么问
题。
●最擅长的就是悲观
更有趣的是，神经质者对于自己现实中的可喜之处，丝
毫引不起兴趣，却非常习惯于在忧郁颓废上下功夫、动脑筋。
例如工作上相当出色，在校成绩优秀、学习超众等等，对这
类事情却不肯放在心里，似乎这些都无所谓。对遮方面不再
抱有兴趣、不肯去想、不打算去花费精力。只是一股劲儿单
纯地体味人生的痛苦。至于体重是否增加等问题更是抱无所
谓的态度。只是想怎样地不健康，不排除精神上的苦闷不行。
他们对于真正的痛苦才是痛苦，真正的事实才是事实，这样
的认识法则问题，已经失去了正确进行分析判断的能力。只
是单单在自寻苦恼、自己吓唬自己的自我精神封锁固之内÷
时常看到有通过腹式呼吸或宗教信仰把自身患有的10
种或12种病全部彻底治愈的报告。其中有头痛及胃扩张、便
泌、腹泻等肠胃病，鼻子被堵塞的慢性肥厚牲鼻炎，眼痛的
慢性结膜炎，心悸加剧的心脏病。还有其他这样那样、许许
多多的病。这些病疰的所滑全部精愈，足因为它们都神经质。
这样的人，百病均从精神引起，因此，他们认为一切疾病都
可通过信仰来治愈。这是一种严重的迷信。而对这种情况，医
生必须具备能够诊断是某种器质性疾病、还是单纯的神经质，
有这样的知识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眉毛胡
子一把抓，那是绝对不行的。
●神经质怎样才能治愈
只有确诊为神经质之后，才能确定治疗方针。那么，怎
佯办好呢！因为神经质是由于执着于某种感觉而把本来不是
病的这种错觉误认为病的一种迷妄症。所以，只有解除这种
迷妄性的执着才行。犹如佛家所说：“知惑顿断如碎石，思惑
难断如藕丝。”所谓知惑，即在知识方面属于认识上失误的问
题，虽能租容易地加以解决｛但因思惑乃是感情上的迷惑与
执着，恰如藕断后白丝仍然相连，很难一下子截然分开。因
此，它决不是可以从理智上加以治愈的。只有在感情上能够
自然地逐步恢复其正常状态，才算治愈。
例如对待痛苦和恐怖，如果只是告诉患者要忘却自身的痛
苦，停止杞人忧天，或不要担心，要鼓足勇气等。这样做，其实只
不过是些舞谈理论的空话，只是些照老套路在表面形式上所作
的对待外人的应酬话。对患者却毫无同情心的体恤，如果真正
站在患者的立场上着想，就应该看到他已经做不到这些，而且，
连听也昕不进去r。他们为了使自己不忧心忡忡，实际上却妄
自在那里不断地忧心忡忡、痛苦不已。内心里既已惊慌失措，精
神冲突必然愈滇愈烈、烦躁与苦闷也只有增无减。
●归顺自然
关于治疗的着眼点，虽然语言上有各种各样的表达方法，
… 19 …
但若归纳戚一句话，那就是：“归顺自然。除此之外，别无他
法。只有而且必须归顺自然才行。”将它用宗教语言表示，就
叫“归依”或“皈依”。即全意信奉，归顺依附的意思。也有
绝对服从的意思。然而j若想简单表述虽有困难，但从另一
方面来看，就象对待困难那样，实际介入后却义非常容易。患
者倘想逃避这些，芾苦和恐怖，或想战胜它、否定它，这都无
济于事。这些做法都使神经质越来越被痛苦束缚使精神冲突、
思想矛盾越发严重，症状也更加复杂。无论追求诸种杂多的
疗法，或求助于宗教信仰，都只不过足同样地造成了持续执
着的结果。这些，都是因为未能实现“归顺自然”的缘故。
例如某患者因苦于严重病痛，不敢动转，横卧病床、不
断呻吟。这时，倘若只想设法消解其愁苦，或为了所谓的治
疗面寻求各种医方，这都是枉然�